维尔纳集电电子科技(福建)甲公司乙公司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23)最高法知行终167号 审理法官： 岑宏宇 周某 孔某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3.08.30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关联性 合法性 新证据 维持原判 // 维尔纳集电电子科技(福建)甲公司乙公司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3)最高法知行终16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维尔纳集电电子科技(福建)甲公司乙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福安市溪潭镇工业园区17号XXX。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丙公司专利代理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丙公司专利代理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申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该局审查员。 上诉人维尔纳集电电子科技(福建)甲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丁公司乙公司、名称为“一种变频水冷电机”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226302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其2019年7月11日作出的驳回本申请的决定；戊公司乙公司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2年7月25日作出(2020)京73行初17376号行政判决，己公司乙公司的诉讼请求；戊公司乙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3年6月8日询问了当事人，庚公司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陈某，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朱某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基本事实如下：本申请系名称为“一种变频水冷电机”的发明专利申请，辛公司乙公司，申请号为201610343011.9，申请日为2016年5月23日，公开日为2016年7月27日。戊公司乙公司于2019年10月24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复审请求，并于2019年10月25日提交了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作为本案审查基础的权利要求为： “1.一种变频水冷电机，包括电机外壳、设于电机外壳内的转子磁钢以及位于××组，其特征在于：所述定子绕组一端由内到外依次设有水循环冷却盖和电子变频器，水循环冷却盖内设有冷却水道，所述冷却水道包括进、出水口、以及由进水口到出水口依次贯通的第一冷却水道部和第二冷却水道部，所述第一冷却水道部位于水循环冷却盖靠近电子变频器的一端，所述第二冷却水道部至少部分位于××组的一端，水循环冷却盖包括冷却盖本体，冷却盖本体两端分别安装有前、后密封盖，冷却盖本体两端设有开槽结构，冷却盖本体两端的开槽结构分别与前、后密封盖形成第一冷却水道部和第二冷却水道部位于××组××端的部分。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变频水冷电机，其特征在于：第二冷却水道部于水循环冷却盖内的两端往复设置。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变频水冷电机，其特征在于：××组的一端位于定子绕组内与定子绕组固定连接。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变频水冷电机，其特征在于：电机外壳包括一端开口的闭合主壳以及与其相配合的端盖，所述进、出水口位于水循环冷却盖靠近端盖的一端。 5.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变频水冷电机，其特征在于：水循环冷却盖轴向截面呈横置的T形，电子变频器位于水循环冷却盖端面直径较大的一端。” 2019年7月11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原审查部门审查，决定驳回本申请。主要理由包括：本申请不符合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引用了如下证据： 对比文件3：US2015/0229186A1，公开日为2015年8月13日。其公开了一种水冷轴向感应电机，并具体公开了：在端部冷却盖112上设置具有进水口和出水口的冷却水通道，如图3和4所示，冷却水通道具有位于端面部分的径向通道124和通过腔室132、134形成的向轴向弯曲的轴向路径，以实现对定子和位于定子轴向内侧的转子的冷却。在冷却通道盖144的两端分别安装有密封用盖142和端部冷却盖146，冷却通道盖144两端设有开槽结构，开槽结构与盖142、端部冷却盖146形成了冷却水通道。 对比文件4：CN205070688U，公告日为2016年3月2日。其公开了一种电动汽车用驱动装置的冷却流道，并具体公开了：电机由定子4、转子、前盖1、前壳体5、中壳体2和后盖3依次配合组装而成，冷却流道包括冷却剂入口MI和冷却剂出口MO，由入口MI和出口MO依次贯通下部冷却通道SE、中部导流通道SM、上部冷却通道ST。定子一端由内到外依次设置后盖3和逆变器，后盖3内设置有下部冷却通道SE，下部冷却通道SE包括冷却剂入口MI，下部冷却通道SE位于后盖3靠近逆变器的一端，用于逆变器的散热，中部导流通道SM位于中壳体2中通过中壳体2的内壁接触定子4以对定子进行散热。 壬公司乙公司提出的复审请求，国家知识产权局引用了驳回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3、4和如下公知常识性证据： 《起动机-发电机一体化技术(ＩＳＧ)-未来汽车设计的基础》，阿尔弗雷德·克拉普尔某某等编，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2008年11月第1版，ＩＳＢＮ：978-7-5640-1646-3。第37页记载了如下内容：对于外转子式永磁同步电机，定子及其绕组位于转子磁钢的内部，在定子支架上并入了冷却通道，而这些冷却通道可以和内燃机共用水冷系统；第38页记载了如下内容：在外转子方案中，在内部区域，也就是在只有小的冷却面积的定子上，使用一个高效的水冷系统；第38页图4-1所示，定子支架呈轴向横截面为横置的Ｔ字形结构，位于定子及其绕组的径向内侧的定子支架部分与位于定子绕组端部的左侧支架部分一体形成，其中位于××组××组，位于定子绕组端部的左侧支架部分构成了外转子永磁电机的盖部分。 2020年8月31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5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决定：维持其于2019年7月11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戊公司乙公司不服，于法定期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1.被诉决定遗漏区别特征。对比文件4中定子、后盖和逆变器并非叠置结构，其未公开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述定子绕组一端由内到外依次设有水循环冷却盖和电子变频器”的技术特征；2.被诉决定错误认定所述区别特征所要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4的区别特征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应为“如何使结构紧凑的电机整体进行快速散热”和“如何形成冷却水道”；3.对比文件3公开的是传统的电机技术方案，并未给出同时对两侧的定子和电子进行散热从而真正实现电机一体化的技术启示，在对比文件4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3和公知常识，并不能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二)本申请权利要求5的相关附加技术特征均非公知常识，故具备创造性。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癸公司乙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了上述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 (一)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 戊公司乙公司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4的区别特征还应包括“所述定子绕组一端由内到外依次设有水循环冷却盖和电子变频器”，从对比文件4的附图5中可以看到，定子绕组端部一侧由内到外依次设置有后盖3和逆变器。而根据对比文件4说明书记载，设置在逆变器外壳上并且连接下部冷却通道的冷却剂入口从后盖3延伸出，下部冷却通道设置在逆变器内部，说明后盖3与逆变器相接设置。因此，对比文件4已经明确公开了“所述定子绕组一端由内到外依次设有水循环冷却盖和电子变频器”的技术特征。戊公司乙公司主张本申请是定子、冷却盖和电子变频器紧凑叠置的结构，但本申请权利要求1仅记载“所述定子绕组一端由内到外依次设有水循环冷却盖和电子变频器”，对于所谓“紧凑叠置”并无限定，因此在被诉决定并未遗漏区别特征的基础上，被诉决定确定的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并无明显不当，戊公司乙公司主张应将技术问题确定为“如何使结构紧凑的电机整体进行快速散热”缺乏事实依据，该主张不能成立。 戊公司乙公司主张对比文件3中端盖两侧没有同时需要散热的部件，因此也没有同时散热的技术需求，故未给出将具有进水口和出水口的冷却水道设置在同一冷却盖内并通过位于端面部分的冷却水道和与之相连的轴向冷却水道对端盖两侧发热部件进行同时散热的技术启示。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对比文件4已经公开了通过端部冷却盖将定子绕组与逆变器隔开，同时对位于两端的这两个发热部件进行冷却散热的技术方案；其次，对比文件3明确公开了冷却水道的进水口和出水口均位于端部冷却盖即端盖112，从附图中可见，形成于端盖112中的冷却水道在轴向上呈弯曲延伸状态，而该冷却水道通过移除定子114和转子116的热量而实现更高转速；最后，公知常识性证据公开了可在定子支架上并入冷却通道，并与内燃机共用水冷系统，也就是在只有小的冷却面积的定子上，使用一个高效的水冷系统。因此，在对比文件4公开的对两侧发热部件同时进行散热的技术方案的基础上，针对本领域中客观存在的为外转子结构电机冷却散热的技术需求，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对比文件3中获得如何使用一个高效的水冷系统的技术启示，即将冷却水道的进水口和出水口均设置于端部冷却盖，同时在轴向上设置部分冷却通道靠近定子绕组一端，以对散热面积小的定子同时进行散热，从而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 综上，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和对比文件3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 (二)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5是否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3，两从属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分别为“××组的一端位于定子绕组内与定子绕组固定连接”和“水循环冷却盖轴向截面呈横置的Ｔ形，电子变频器位于水循环冷却盖端面直径较大的一端”。如前所述，公知常识性证据公开了在定子支架上并入冷却通道，并且定子系通过定子支架被安装在内燃机上，即其已公开了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且同时，公知常识性证据第38页图4-1示出可并入冷却通道的定子支架轴向截面呈横置的Ｔ型，其直径较大的一侧向定子绕组端部外侧延伸形成了外转子电机的盖的部分，该公知常识性证据亦已公开了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因此，在其间接引用的独立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维尔纳(福建)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维尔纳(福建)子公司负担(已交纳)。” 戊公司乙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3.由国家知识产权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为：(一)被诉决定和一审判决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4的区别特征有误。对比文件4虽然公开了包括第一冷却水道和第二冷却水道，但对比文件4的第二冷却水道设于机壳上，而非与第一冷却水道共同位于同一盖体内。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4的区别特征还应包括具有进、出水口，以及由进水口到出水口依次贯通的第一冷却水道部和第二冷却水道部的冷却水道设置在水循环冷却盖内。(二)被诉决定和一审判决错误地确定了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提供一种外转子电机紧凑的散热结构，而非被诉决定认定的如何实现外转子电机的高效散热。(三)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并非显而易见。对比文件3、4都是内转子电机，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其结合得到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对比文件4、对比文件3和公知常识均未公开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对比文件4和公知常识均未公开在××道××道部的结构，对比文件3虽然公开了上述结构，但对比文件3是为了解决如何提高散热效率，没有解决紧凑问题，并没有定子和电子同时散热的需求，不存在相应的技术问题。(四)本申请权利要求5具备创造性，因为定子、水循环冷却盖和电子变频器三者叠装，进一步形成紧凑型外转子电机结构，更能高效散热。综上，被诉决定认定本申请不具备创造性的结论错误。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戊公司乙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并均对一审判决关于涉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的认定不持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戊公司乙公司于2022年4月27日进行了企业名称变更，公司名称由“维尔纳(福建某)子公司”变更为“维尔纳集电电子科技(福建)甲公司乙公司”。 丑公司乙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企业变更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工商变更表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申请的申请日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09年10月1日)之后、2020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21年6月1日)之前，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本申请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即本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在判断一项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时，通常第一步应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现有技术中与请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项技术方案；第二步应确定请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的区别特征，并由此确定该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第三步应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请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 (一)关于与本申请权利要求1最接近的现有技术。 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变频水冷电机，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电动汽车用驱动装置的冷却流道，两者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且对比文件4的公开时间早于本申请的申请日，故对比文件4可以作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戊公司乙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二)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的区别特征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 被诉决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4的区别特征为：“(1)变频水冷电机包括转子磁钢以及位于××组；电子变频器，第一冷却水道部靠近电子变频器的一端；具有进水口和出水口的冷却水道设置在水循环冷却盖内，第二冷却水道至少部分位于××组的一端；(2)冷却盖本体两端分别安装有前、后密封盖，冷却盖本体两端设有开槽结构，冷却盖本体两端的开槽结构分别与前、后密封盖形成第一冷却水道部和第二冷却水道部位于××组××端的部分。”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1)如何实现外转子电机的高效散热；(2)如何形成冷却水道。 戊公司乙公司上诉主张，被诉决定和一审判决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的区别特征的认定有误。对此，本院认为，被诉决定已将具有进水口和出水口的冷却水道设置在水循环冷却盖内认定为区别特征，虽然被诉决定没有明确区别特征(1)中“具有进水口和出水口的冷却水道”的具体内容，但根据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记载“所述冷却水道包括进、出水口、以及由进水口到出水口依次贯通的第一冷却水道部和第二冷却水道部”，因此区别特征(1)中的“具有进水口和出水口的冷却水道”理应包括“由进水口到出水口依次贯通的第一冷却水道部和第二冷却水道部”。因此，戊公司乙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戊公司乙公司上诉主张，被诉决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错误。对此，本院认为，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所依据的技术效果应当是区别特征带来的，如果专利权人所主张的技术效果并不是区别特征所带来的，则不能根据该技术效果确定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本案中，戊公司乙公司所主张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如何提供一种外转子电机紧凑的散热结构”，戊公司乙公司声称的本申请解决的技术问题，而并非根据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对比文件4的区别特征所确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寅公司乙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诉决定根据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的区别特征所确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三)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否显而易见 戊公司乙公司上诉主张，对比文件3、4都是内转子电机，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其结合得到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对比文件3、4都是内转子电机，但是解决电机散热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普遍面临的技术问题，无论是内转子电机和外转子电机都存在上述问题，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对比文件3、4给出的技术启示应用到外转子电机上得到本申请的技术方案。戊公司乙公司虽主张，内转子电机与外转子电机在散热方面存在较大不同，但却并未向本院举证证明。卯公司乙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戊公司乙公司上诉主张，本申请可对定子绕组和电子变频器进行同时散热，使散热结构更加紧凑，具有显著进步。对此，本院认为，所谓“显著的进步”，是指从发明的技术效果上看，与现有技术相比具有长足的进步。具体情形包括：解决了人们一直渴望解决，但始终未能获得成功的技术难题；克服了技术偏见；取得了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在商业上获得成功。本案中，本申请请求保护一种变频水冷电机，可以对电子变频器和定子绕组进行冷却散热，而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冷却水道，其通过端部冷却盖将定子绕组和逆变器隔开，同时对位于两端的这两个发热部件进行冷却散热。由此可见，本申请和对比文件4均是对电子变频器和定子绕组这两个部件进行散热，即使本申请可以对定子绕组和电子变频器进行同时散热，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此技术方案也并未取得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不构成显著的进步。戊公司乙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因此，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对比文件4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3和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结论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戊公司乙公司上诉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5具备创造性，因为定子、水循环冷却盖和电子变频器三者叠置，进一步形成紧凑型外转子电机结构，更能高效散热。对此，本院认为，如前文所述，戊公司乙公司所主张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提供一种外转子电机紧凑的散热结构”没有事实依据。同理，戊公司乙公司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5能进一步形成紧凑型外转子电机结构，更能高效散热，亦无事实依据。被诉决定和一审判决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5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辰公司乙公司未对本申请权利要求2-4具备创造性提出具体的上诉意见，且被诉决定的认定亦无明显不当，本院对此不再予以评述。 综上所述，戊公司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维尔纳集电电子科技(福建)甲公司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周 觅 审 判 员 孔某 二〇二三年八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谢 蓉 书 记 员 鞠 雯 裁判要点 案号 (2023)最高法知行终167号 案由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岑宏宇 审判员：周某、孔某 法官助理：谢蓉 书记员：鞠雯 裁判日期 2023年8月30日 本申请 “一种变频水冷电机”的发明专利申请(201610343011.9) 关键词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技术启示 当事人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维尔纳集电电子科技(福建)甲公司；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判决主文：驳回维尔纳(福建)子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诉决定主文：维持其于2019年7月11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正)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法律问题 发明是否具备创造性的判断 裁判观点 在判断一项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时，通常第一步应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现有技术中与请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项技术方案；第二步应确定请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的区别特征，并由此确定该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第三步应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请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