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某甲公司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裁判规则 关键词：专利权利要求,技术特征,全面覆盖原则,保护范围 核心问题：1.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缺少一个与专利权利要求相对应的技术特征，则未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裁判要点：专利权利要求是一个整体，由全部技术特征组合而成，因此，只有专利权利要求记载的技术特征全部被利用，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才构成侵权。根据全面覆盖原则，应当将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与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进行比对，如果被诉侵权技术方案至少缺少一个与专利权利要求相对应的技术特征，则未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北大法宝编写） 安某甲公司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最高法知民终18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阿克苏市南疆农民综合市场23号楼B-130号。 法定代表人：叶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安某因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6月13日作出的(2020)新01知民初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12月10日询问当事人，上诉人安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张某，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某上诉请求：1.撤销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新01知民初19号民事判决；2.丁公司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专利产品；3.丁公司赔偿安某250000元；4.本案一审、戊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没有组织双方前往乙公司对涉案产品外观和内部进行拍摄并进行比对,程序违法;2.涉案专利权利要求和说明书均未说明连接通风管与沉降箱连接导通需增加距离,原审法院判定连接通风管对于减少冲击必不可少是错误的;3.原审没有就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9与被诉侵权产品技术方案进行对比。因此,原审法院作出不侵权的结论错误。 乙公司辩称：1.相比专利技术方案，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缺少连接通风管，两者技术方案不同，涉案专利就是为了达到“解决了碎石或土块对风机叶轮的冲击”的技术效果，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未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2.涉案专利闭风器是常闭的，不能通风，而被诉侵权产品的分离调节器是常开的、通风的，是通过调节挡片的长短来调节空隙，进而通过调节风力来调节红枣即枣叶的比重来调整分离效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二审庭审中，乙公司撤回了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中分离调节器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中闭风器存在区别的主张，仅主张其不具有连接通风管这一技术特征。 安某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受理。安某起诉请求：1.丁公司立即停止侵犯专利权的行为，停止制造、销售专利侵权产品；2.丁公司赔偿安某损失250000元。事实与理由：安某是专利号ZL20172011XXXX.9的专利权人，专利权合法有效。将安某专利己公司制造红枣捡拾机的产品技术特征对比分析后，庚公司生产、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与专利所记载的技术特征完全相同，已落入安某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乙公司未经授权使用涉案专利技术，组织宣传、批量生产、销售涉案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已构成侵权。 乙公司原审辩称：1.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缺少连接通风管，不构成侵权。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风机通过连接通风管与沉降箱连接，但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中，风机与沉降箱直接连接。2.涉案专利的减速电机与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减速涡轮箱不同，减速电机不能实现变向传动，而减速涡轮箱的两个皮带轮呈90度、可变向传动，二者效果不相同也不等同。3.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不清楚，被诉侵权产品技术方案未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2月6日，安某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称为“一种落地红枣渣叶分离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以下简称涉案专利)，并于2018年4月13日获得公告授权，专利权人为安某，申请号为20172011XXXX.9。2020年3月17日，安某交纳该实用新型专利年费135元，年费滞纳金45元。 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书记载如下：1.一种落地红枣渣叶分离装置，包括：风机、连接通风管、沉降箱、分离箱、排杂闭风器、减速电机、卸枣闭风器、筛网、传动链条或皮带，其特征在于：所述风机通过连接通风管与沉降箱一侧箱壁连接导通，沉降箱与分离箱连接导通，所述沉降箱底部安装有排杂闭风器，所述分离箱底部安装有卸枣闭风器，所述排杂闭风器与减速电机连接，所述卸枣闭风器与减速电机连接。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落地红枣渣叶分离装置，沉降箱包括：挡杂板、排杂口、出风口、连接口，其特征在于：所述挡杂板竖直或倾斜设置在沉降箱内上部，所述排杂口设置在所述沉降箱的底部，所述出风口设置在沉降箱的一侧箱壁，所述连接口设置在沉降箱的另一侧箱壁，所述挡杂板的下端与所述排杂口留有空隙，所述排杂口与所述排杂闭风器的进杂口连通，所述出风口与所述连接通风管相连通，所述连接口与分离箱的出渣风口相连通。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落地红枣渣叶分离装置，分离箱包括：导叶转子、导料筛或导流板、出渣风口、进料口、出枣口、观察口，其特征在于：所述导料筛或导流板倾斜设置在进料口内侧壁的上方，所述出渣风口设置在分离箱的一侧箱壁，所述进料口设置在分离箱的另一侧箱壁，所述出枣口设置在分离箱的下部，出枣口与卸枣闭风器的进枣口连通，所述观察口设置在分离箱箱壁。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一种落地红枣渣叶分离装置，导叶转子包括：圆盘片、间隔套、传动轴、轴承、链轮或皮带轮，其特征在于：所述圆盘片相互平行排列，并用所述间隔套、传动轴连接在一起，导叶转子设置在所述出渣风口或出渣风口与连接口结合部，两端与所述箱壁的轴承转动配合。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一种落地红枣渣叶分离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传动轴的一端设置有链轮或皮带轮。6.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一种落地红枣渣叶分离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链轮或皮带通过链条或皮带与卸枣闭风器的链轮或皮带轮连接。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落地红枣渣叶分离装置，排杂闭风器包括：进杂口、出杂口、叶片、传动轴、链轮或皮带轮，其特征在于：所述传动轴的一端设置有链轮或皮带轮，链轮或皮带轮通过链条或皮带与减速电机的链轮或皮带轮连接。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落地红枣渣叶分离装置，卸枣闭风器包括：进枣口、排枣口、叶片、传动轴、链轮或皮带轮，其特征在于：进枣口与所述分离箱的出枣口连通，卸枣闭风器的传动轴设置有链轮或皮带轮，链轮或皮带轮通过链条或皮带与减速电机的链轮或皮带轮连接。9.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落地红枣渣叶分离装置，其特征在于：卸枣闭风器的下方设置有筛网，所述筛网倾斜或水平设置。 本案审理中，经原审法院组织，辛公司壬公司生产的产品外观及内部进行拍摄，并当庭进行了技术比对。安某认为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中的技术特征与涉案专利的9项权利要求的技术特征相同，乙公司认为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中风机1与沉降箱3直接连接，缺少必要技术特征“连接通风管2”，故不构成等同。 另查明，2016年9月5日，原审法院受理了安某以乙公司未经其同意仿冒其另一专利技术进行生产、销售而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地区知识产权局提出专利侵权纠纷处理请求被驳回一案，并于2017年3月2日作出(2016)新01行初264号行政判决，驳回安某要求撤销阿知法处字【2016】3号专利侵权纠纷案件处理决定书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涉案实用新型专利权在有效期限内，法律状态稳定，依法应受我国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审查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比，缺少权利要求记载的一个以上的技术特征，或者有一个以上技术特征不相同也不等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没有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安某明确以9项权利要求全部作为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经比对：1.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为：一种落地红枣渣叶分离装置，包括：风机、连接通风管、沉降箱、分离箱、排杂闭风器、减速电机……，其特征在于：所述风机通过连接通风管与沉降箱一侧箱壁连接导通，沉降箱与分离箱连接导通，……。涉案专利说明书第［0004］中阐述涉案专利所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出现碎石打坏或磨损叶轮的情况”，所采用的技术方案是：顺着吸风方向，红枣落入较近的分离箱，杂质落入较远的沉降箱，风机要通过连接通风管与沉降箱连接增加距离。说明书第［0016］段载明：“本实用新型的有益效果在于：通过对沉降箱、分离箱、排杂闭风器、卸枣闭风器、减速风机、筛网的设计，解决了碎石或土块对风机叶轮的冲击，……”，由此可知，连接通风管对于减少冲击必不可少；而被诉侵权产品的风机与沉降箱直接连通，无技术特征“连接通风管”，减少了风阻，增多了土块或碎石等杂质对风机叶轮的冲击损坏。2.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中的“减速电机”，说明书［0043］中描述为“减速电机可使用减速机或减速电机，减速电机可通过链条或皮带轮传动驱动排杂闭风器和卸枣闭风器的旋转，也可将减速电机直接安装在传动轴、驱动转动。为了拓展本实用新型的使用范围和各机型的安装不同需要，……。本案例使用的是链轮、链条、减速电机的组合驱动方式，由一台减速电机驱动。”而被诉侵权技术方案采用的是减速涡轮箱，属于减速机的一类，即被诉侵权产品的此项技术特征落入了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综上，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比，因缺少权利要求记载的技术特征“连接通风管”，故应认定没有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安某提出的被诉侵权产品侵犯其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主张不成立，原审法院对其要求丁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停止制造、销售专利侵权产品，癸公司赔偿损失250000元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正)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安某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安某负担。 二审审理期间，安某向本院提交了(2020)新阿克苏证字第8793号《公证书》，以证明4ZJJ-1A渐进气吸式红枣捡拾机即为被诉侵权产品，被诉侵权产品的连接通风管与沉降箱之间呈现梯形或喇叭状，且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并未对连接通风管的形状作出限定，也未对连接通风管与沉降箱的连接方式进行限定，即被诉侵权产品的连接管的技术方案完全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 乙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形成时间在2020年10月17日的原审庭审后，原审庭审中比对的被诉侵权产品是2019年的产品，与该公证产品批次、外观、内部结构均不同，公证书所证事实与本案无关；2019年的产品和2020年的产品都没有连接通风管，涉案专利的连接通风管为独立部件，被诉侵权产品技术方案未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 乙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四份证据：证据一为权利人为安某、专利号ZL20162055XXXX.9、“一种落地红枣收集分离装置”专利文件，以证明涉案专利与该专利相比，增加了“连接通风管”这一技术特征；证据二是搜狗百科中的“闭风器”的释义，以证明闭风器连接处密不透风，且闭风器不通风是公知常识；证据三是被诉侵权产品分离调节器照片，以证明该分离调节器通过挡片的长短来控制间隙，需要间隙并透风，与涉案专利不同；证据四是专利号ZL20152086XXXX.6的一种传送式闭风器专利，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某的妻子张夏君申请的专利，以证明该专利闭风器为密封，2019年已经改为调节器，从封闭产品改为有间隙的零部件。 安某质证认为，关于证据一，认可其客观性、合法性，不认可其关联性，ZL20162055XXXX.9专利虽然附图中没有标明连接通风管，但该分离装置必然要连接风机，实践中风机与分离箱连接必然通过连通装置连接；关于证据二，不认可其三性，搜狗百科并不是权威机构的证明；关于证据三，认可其客观性，但不认可其合法性、关联性，该证据与安某原审提供的照片一致，与公证书中的产品照片也一致，可以证明被诉侵权产品的红枣分离装置的外部和内部的部分构造，工作原理、技术特征均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调节器挡片部分可以调节挡片缝隙实现控制缝隙，当然可以调节基本没有缝隙实现密闭，涉案专利说明书0042段已明确闭风器为不封闭或封闭星型卸料，对于避风器是否密封没有做严格要求，无论被诉侵权产品闭风器是否密闭，均符合涉案专利的技术特点，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关于证据四，该证据与涉案专利红枣捡拾机的部件产品完全不同，与本案无关。 本院对双方当事人二审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安某向本院提交的(2020)新阿克苏证字第879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形成于2020年10月17日，以证明出厂日期为2020年9月18日、型号为4ZJJ-1A渐进气吸式红枣捡拾机即为涉案同类型侵权产品。本院认为，虽然公证书形成于原审法院庭审后，但原审庭审中用作比对的证据五中的被诉侵权产品照片的铭牌，除了出厂日期、编号与公证产品不一致外，其他在商标、产品名称、规格型号、配套动力、执行标准、整机重量、标定转速、生产厂家厂址等方面均完全相同，因此，安某主张公证产品与原审用来比对的被诉侵权产品属于同一类型产品、具有关联性、可以用作侵权比对的主张理由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乙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为权利人为安某、专利号ZL20162055XXXX.9的“一种落地红枣收集分离装置”专利文件，用以证明涉案专利与该专利相比增加了“连接通风管”这一技术特征，鉴于其系专利授权文件，本院对其客观性、合法性予以采纳；二审中安某确认ZL20162055XXXX.9专利必然具有风机且与分离装置相连接，但涉案专利与ZL20162055XXXX.9相比，除增加了连接通风管的技术特征外，还增加了沉降箱、排杂闭风器等技术特征，因此，丑公司证明涉案专利与ZL20162055XXXX.9相比增加了“连接通风管”这一技术特征予以采纳。证据二、三、四，均系用于证明被诉侵权产品是否具备闭风器的相关证据，寅公司并未就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具有闭风器提出异议，卯公司又认可了被诉侵权产品具备闭风器这一技术方案、仅主张被诉侵权产品不具备连接通风管这一技术特征，因此，辰公司答辩并举证证明被诉侵权产品不具有闭风器技术特征的证据二、三、四的三性问题不再予以置评。 原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20年10月14日11时至12时，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本案进行了第一次庭审，巳公司不认可涉案照片中的产品为其生产而休庭；同日16时至18时，乙公司又认可了涉案照片中的产品为其生产而继续开庭，并进行了技术特征比对。2020年10月16日，安某在阿克苏市公证处的见证下，对涉案同类型产品进行了公证，公证书号为(2020)新阿克苏证字第8793号，原审法院并未就该份公证书内容进行质证，本院在二审中就该证据进行了质证。原审中，安某口头确认其曾请求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作出专利权评价报告，二审中安某又书面确认其并未请求作出专利权评价报告。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因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2009年10月1日以后、2021年6月1日以前，故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本案诉讼中，乙公司对被诉侵权产品除不具备连接通风管这一技术方案外，对被诉侵权产品的其余技术方案落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不持异议；权利人安某亦同意根据被诉侵权产品的照片进行侵权比对，因此，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被诉侵权产品是否具有连接通风管的技术特征、被诉技术方案是否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以及原审程序是否违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比，缺少权利要求记载的一个以上技术特征，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没有落入专利权保护范围。根据原审中涉案被诉侵权产品照片以及二审中公证证明的涉案同型号产品照片，其风机均与沉降箱直接连接，缺少“连接通风管”这一技术特征。涉案专利说明书第【0004】段提到，涉案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尤其是出现碎石打坏或磨损叶轮的情况”。涉案专利所采取的技术方案是，顺着吸风方向，红枣落入较近的箱子即分离箱，杂质落入较远的箱子即沉降箱，沉降箱通过连接通风管与风机连接，距离变长。说明书【0016】段提到，所取得的技术效果是：“解决了碎石或土块对风机叶轮的冲击”。对比专利权人同为安某的ZL20162055XXXX.9“一种落地红枣收集分离装置”专利文件，涉案专利增加了“沉降箱”“连接通风管”的技术特征，目的就是使较轻的枣吊树叶、碎石和粉尘经上浮气流下沉至沉降箱、超细粉尘再通过出风口连接通风管与风机联通排斥机外，连接通风管进一步避免了碎石等对风机叶轮的冲击。故，原审法院认为连接通风管对于减少冲击必不可少，并无不当。由于被诉侵权产品风机与沉降箱直接相连接，并不具备涉案专利权利要求记载的连接通风管这一技术特征，因此，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未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 在原审中，午公司生产的产品外观及内部进行拍摄，并当庭进行了技术比对；未公司就原审庭审比对的同型号产品进行了公证。原审法院虽然未就该公证内容进行质证，但并不影响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专利权保护范围的认定。安某上诉主张“原审法院没有组织双方前往乙公司对涉案产品外观和内部进行拍摄并进行比对,程序违法”与事实不符。鉴于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未落入涉案专利独立权利要求1保护范围，原审法院未对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2-9与被诉侵权产品技术方案再进行比对，亦并无不妥。因此，安某关于要求撤销原审判决、申公司停止侵权、赔偿250000元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安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上诉人安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原晓爽 审 判 员 詹靖康 审 判 员 张本勇 二〇二二年三月八日 法官助理 林 伟 书 记 员 汪 妮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59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7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20修正) 第5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77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