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与重庆图书馆等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审民事判决书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与重庆图书馆等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京0108民初9282号 原告：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某地甲158号。 法定代表人：赵某，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金隅嘉华大厦C座710室。 法定代表人：付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重庆图书馆，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任某，馆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甜水园北里16号楼102号。 法定代表人：刘某。 原告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以下简称戌87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被告重庆图书馆、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戌87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戊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彭某，被告重庆图书馆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2庭参加了诉讼。己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戌87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停止侵权，删除重庆图书馆网（www.cqlib.cn）中的涉案图书；2.二被告连带赔偿戌87公司经济损失137520元及合理开支（公证费）195元。事实与理由：戌87公司经合法授权取得文字作品《中国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研究》《世界历史理论的当代构建》《事实、图景与观念:对先秦诗学传统的还原性研究》《清末民初山东知名教育家研究》《现代中国与少数民族文学》（上述五本图书以下简称涉案图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性质为专有使用权，戌87公司在授权地域和授权期限内享有涉案图书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使用权。2015年，戌87公司在重庆图书馆网站内的超星电子书数据库中发现上述作品。经查明，系二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将涉案图书扫描制作电子版本后，上传至重庆图书馆网站，以供读者在线阅读，牟取高额回报。二被告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戌87公司对涉案图书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连带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另，为追究二被告的法律责任，戌87公司支付了一定数额的公证费，应由二被告承担。 丙公司辩称：1.不认可戌87公司享有涉案图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丙公司传播涉案图书是基于与戌87公司签订的《庚公司建设协议》，涉案图书包含在合同范围内，且该合同一直在实际履行中，丙公司无侵权的主观故意，辛公司依法取得了戌87公司的授权，未侵犯戌87公司的权利。3.丙公司取得了戌87公司授权的同时，也取得了涉案图书《现代中国与少数民族文学》作者的授权，亦未侵犯戌87公司的权利。不同意戌87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重庆图书馆辩称：1.不认可戌87公司享有涉案图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戌87公司提交的《图书出版合同》只能证明合同签约的甲方与出版物的作者姓名相同，合同中没有甲方的任何身份信息，合同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出版的真实情况亦无法核实确认；2.重庆图书馆只是提供链接服务，通过链接点入后，壬公司提供了在线阅读服务，重庆图书馆在接到通知后及时删除了涉案图书；3.癸公司构成侵权，子公司承担，与重庆图书馆无关。不同意戌87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丁公司未向法庭提交书面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 一、关于涉案图书的著作权归属情况 《世界历史理论的当代构建》系2014年1月由戌87公司出版，署名“叶险明著”，2014年1月第1版，全书共计548千字；《清末民初山东知名教育家研究》系2013年6月由戌87公司出版，署名“赵宏林著”，2013年6月第1版，全书共计209千字；《现代中国与少数民族文学》系2013年5月由戌87公司出版，署名“刘大先著”，2013年5月第1版，全书共计400千字；《中国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研究》系2014年4月由戌87公司出版，署名“王章华著”，2014年4月第1版，全书共计295千字；《事实、图景与观念：对先秦诗学传统的还原性研究》系2013年11月由戌87公司出版，署名“黄洁著”，2013年11月第1版，全书共计267千字。 2013年4月22日，王章华与戌87公司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该合同载明，作者署名王章华著，作品名称为《中国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研究》；2012年12月18日，叶险明与戌87公司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该合同载明，作者署名叶险明，作品名称为《世界历史理论的当代构建》；2013年1月18日，黄洁与戌87公司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该合同载明，作者署名黄洁，作品名称为《事实、图景与观念—对先秦诗学传统的还原性研究》；2012年12月30日，赵宏林与戌87公司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该合同载明，作者署名赵宏林，作品名称为《清末民初山东知名教育家研究》；2012年12月26日，刘大先与戌87公司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该合同载明，作者署名刘大先著，作品名称为《现代中国与少数民族文学》。上述《图书出版合同》均载明，上述作者分别授予戌87公司在合同有效期内，在全世界以图书、期刊、电子出版物、信息网络传播等方式出版发行涉案图书汉文文本、外文文本的专有使用权；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拾年。上述《图书出版合同》均有合同签订人的签字。 丙公司、重庆图书馆不认可戌87公司享有涉案图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上述合同均未提交作者身份证明，无法确认在合同上签署的姓名与作者为同一人；涉案图书虽标注“著”，但由于涉案图书中有大量内容来源于第三方作品，因此作品性质应为汇编作品；涉案图书的“著”和“编著”的标注有很大随意性，故不能依据图书本身所载性质来判定作品性质。 二、关于二被告传播涉案图书的情况 2015年9月25日，戌87公司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浏览相关网页情况进行公证取证。在浏览器中输入“www.cqlib.cn”，进入重庆图书馆网站，点击“数字资源”，在进入页面中点击“远程访问系统”，在网址为222.177.237.213的页面中输入用户名及密码后，进入相应页面，点击“超星电子书（包库）”，在进入页面的搜索框中输入涉案图书名称得到搜索结果后，点击“网页阅读”，显示该书目录、版权页及图书内容，通过下拉框控制浏览涉案图书内容。戌87公司据此主张二被告共同向网络用户提供完整涉案图书的在线阅读服务，侵害了戌87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连带侵权责任。 丙公司、重庆图书馆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且上述行为仍在持续，丑公司认为公证过程不能证明是全文阅读，部分页面在下拉过程中是空白，仅公证了《中国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研究》带有内容的17页，字数约19千字；《世界历史理论的当代构建》带有内容的14页，字数约14千字；《事实、图景与观念:对先秦诗学传统的还原性研究》带有内容的17页，字数约18千字；《清末民初山东知名教育家研究》带有内容的13页，字数约15千字；《现代中国与少数民族文学》带有内容的15页，字数约16千字。为此提交了（2014）一中民终字第3728号民事裁定书、（2013）海民初字第23814号民事判决书及针对该份判决的上诉状，主张上述判决中法院仅依据公证播放的剧集数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 三、寅公司的抗辩情况 （一）寅公司与涉案图书作者之间的授权情况 丙公司主张其取得了涉案图书《现代中国与少数民族文学》作者授予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为此提交了《超星数字图书馆个人作品授权书》（以下简称《授权书》）。2008年8月20日，丙公司与刘大先签订《授权书》，《授权书》约定：刘大先同意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以及之前的全部作品（第四条特别声明不授权的作品除外）的信息网卯公司；丙公司向刘大先赠送十年期超星作者读书卡，十年期满后，丙公司可应刘大先要求继续赠送与本协议有效期相对应期限的超星作者读书卡；当刘大先作品在网上被非法盗版传播时，丙公司有权自行制止盗版侵权行为；丙公司可将相关授权转让给第三方使用，但需另向刘大先支付合理报酬；本协议签订时间以后刘大先发表的作品，刘大辰公司使用；授权书有效期为十年，期满后三个月内双方无异议（异议需以书面形式），本授权自动延续。《授权书》有刘大先签名。丙公司表示《授权书》到期后，作者未书面提出异议。 戌87公司对上述《授权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授权书》中签名是否为作者本人所签不确定，作者并巳公司，且《授权书》已过期，丙公司不享有涉案图书的任何权利。 （二）寅公司与戌87公司之间的合作情况 丙公司主张其与戌87公司签订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庚公司建设协议》，依据该协议可以证明原被告约定将戌87公司已出版图书加工成数字图书，供读者浏览和下载，合同所涉及作品应当包含涉案图书；在双方十多年的合作中，王磊是戌87公司唯一授权代表，负责《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庚公司建设协议》的洽商、签署、收取合作款项、更改收款方（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收款改为辛30公司午公司收款）、合作款项票据的传递等，未公司工作人员白可静与王磊进行沟通，中途未曾更换过工作人员。丙公司与戌87公司除上述协议外，再无其他业务往来。申公司并未侵犯戌87公司的合法权益。酉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 1.《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庚公司建设协议》（以下简称《协议》）。 2002年3月20日，戌公司签订了《协议》，约定为促进优秀文化成果的交流与传播，对出版社旧版图书进行二次开发利用，推进数字出版事业的进程，规范数字图书的合法使用，保护相关著作者的合法权益，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订立本协议。《协议》具体内容如下：一、合作事项。1.双方合作将戌87公司已出版图书作品加工成数字图书，建立出版社庚公司，供读者开架浏览和下载使用，宣传推广销售数字图书及在版新书；2.原书及数字图书著作权及邻接权归原权利人所有，双方合作事先征得相关权利人授权许可；3.为充分保障著作者权益，亥公司内数字图书采取“注册会员制”方式进行收费；双方共同发行销售会员读书卡，会员甲23公司内数字图书；4.双方根据各自优势确定分工合作项目，并按相应比例对总收益进行分配、分工项目细则如下：（1）著作权30%：包括相关著作者作品使用报酬以及出版社的图书装帧设计、版式设计等邻接权；（2）数字化加工制作10%：按照数字图书使用销售及防盗版的要求，将纸本图书加工制作成数字图书；（3）服务器、网站平台建设维护10%：乙24公司，包括网页设计制作维护、网站广告宣传；（4）软件技术10%：适宜于远程传输、浏览和销售数字图书的专用浏览器；（5）读书卡销售35%：开展代理销售、网上销售，并进行售后客户服务；（6）读书卡制作成本5%：会员读书卡的设计制作；5.双方确定总收益计算公式为：专卖店内数字图书被下载总页次数/超星数字图书馆数字图书下载总页次数某当期全部会员费收入；6.双方确定对会员读书卡销售情况、专卖店内数字图书浏览和下载情况进行实时查询；7.双方确定收益计算及分配起始日期为每年12月1日；8.双方约定全部行为接受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的监督和指导。二、戌87公司的权利义务。1.经过双方约定，戌87公司承担下列工作：著作权费30%、数字化加工制作10%、服务器、网站平台建设维护10%，戌87公司应得收益为总收益的50%；2.戌87公司可以同时与任意第三方就同一件作品在网上开展类似合作；3.戌87公司有权确定数字图书馆专卖店的书目；4.戌87公司丙25公司合作。三、丙公司的权利义务。1.经过双方约定，丙公司承担下列工作：软件技术10%、读书卡销售35%、读书卡制作成本5%，丙公司应得收益为总收益的50%；2.丙公司丁26公司，进行数字图书的制作与销售；3.丙公司丙25公司合作。四、违约责任。1.任意一方违反协议义务使对方权利受到侵害的，应负赔偿责任；2.其他违约责任按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处理。五、生效及纠纷解决。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对合作中出现的问题，双方应本着建设性的态度进行协商解决，协商解决不了的，应首先提交有关版权仲裁机构裁决。合同后附《戊27公司合约备忘录》。 2.己28公司支付费用的票据，票据金额共计155000元，庚29公司员工邮件打印件。 票据记载事项具体如下：（1）现金支出凭证一张，载明时间为2006年1月20日，细目和摘要为作品使用费、戌87公司，金额为8000元；辛30公司午公司（以下简称辛30公司）开具的发票一张，载明时间为2006年1月18日，商品名称为作品使用费，金额为8000元；盖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营销策划部公章的《出版社图书版权使用报酬表》复印件，载明时间为2006年1月20日，出版社名称为戌87公司，用途为作品使用费、应付金额8000元，实付金额8000元，并有“王磊”签字，该表格无原件。（2）支票领用登记单一张，载明时间为2008年10月6日，收款单位为戌87公司（辛30公司），用途为作品使用费，金额为7000元；银行存根一张，载明出票日期为2008年10月8日，其余记载事项与支票领用登记单基本一致；辛30公司开具的发票一张，载明时间为2008年10月9日，商品名称为资料费，金额为7000元；（3）支票领用登记单一张，载明时间为2010年1月5日，收款单位为戌87公司，用途为作品使用费，金额为10000元；银行存根两张，载明出票日期为2010年1月13日和2010年1月19日，其余记载事项与支票领用登记单基本一致；北京银行转账支票一张，载明时间为2010年1月13日，其余记载事项与支票领用登记单基本一致；辛30公司开具的发票一张，载明时间为2010年1月15日，商品名称为图书，金额为10000元；（4）支票领用登记单一张，载明时间为2010年11月29日，收款单位为戌87公司（壬31公司、辛30公司），用途为作品使用费，金额为10000元；银行转账支票一张及存根一张，载明时间为2010年12月6日，其余记载事项与支票领用登记单基本一致；辛30公司开具的发票两张，载明时间为2010年12月13日，商品名称为图书，金额均为5000元，共计10000元；（5）支票领用登记单一张，载明时间为2011年12月5日，癸32公司，用途为使用费，金额为12000元；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一张，载明时间为2011年12月6日，其余记载事项与支票领用登记单基本一致；辛30公司开具的发票一张，载明时间为2011年12月9日，商品名称为图书，金额12000元；（6）支票领用登记单一张，载明时间为2012年12月5日，癸32公司，用途为作品使用费，金额为25000元；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一张，载明时间为2012年12月11日，其余记载事项与支票领用登记单基本一致；辛30公司开具的发票一张，载明时间为2012年12月17日，商品名称为图书，金额25000元；（7）支票领用登记单一张，载明时间为2013年12月12日，癸32公司，用途为作品使用费，金额为25000元；北京银行客户回单一张，载明时间为2014年1月13日，其余记载事项与支票领用登记单基本一致；辛30公司开具的发票两张，载明时间分别为2014年1月14日和2014年1月17日，商品名称为图书，金额为10000元、15000元，共计25000元；（8）支票领用登记单一张，载明时间为2015年2月4日，癸32公司，用途为作品使用费，金额为28000元；北京银行客户回单一张，载明时间为2015年2月5日，其余记载事项与支票领用登记单基本一致；丁公司开具的发票一张，载明时间为2015年4月29日，商品名称为图书，金额为28000元；（9）支票领用登记单一张，载明时间为2015年12月7日，子33公司，用途为作品使用费，金额为30000元；北京银行电子回单一张，载明时间为2015年12月8日，其余记载事项与支票领用登记单基本一致；丁公司开具的发票一张，载明时间为2016年1月7日，商品名称为图书，金额为30000元。 3.《证明》、王磊名片、戌87公司在关联案件中出具的《关于王磊任职情况的说明》、王磊相关网络报道的网页打印件、王磊字迹对比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网网页打印件以及ICP查询网页打印件。 丙公司提交了一份《证明》，其主张该《证明》由王磊出具，其中载明：丙公司与戌87公司在2丑34公司建设协议，由于协议签订时间较早，当时戌87公司没有数字出版中心，故出版社指定其下属的读者批发服务部——寅35公司代收合作协议的合作款项；在后续款项支付过程中，寅35公司卯36公司，辰37公司巳38公司；庚公司建设协议自签订之后一直履行至今，特此证明。落款处有“王磊”签字及单位、职务、身份证号，并附有“王磊”的名片，名片载明：王磊为戌87公司宣传策划室主任、发行部副主任。庭审中，王磊并未出庭发表意见。戌87公司出具的《关于王磊任职情况的说明》载明：王磊1992年8月任戌87公司发行部副主任，负责纸质图书的相关销售；2003年发行部设立宣传策划室，负责编制出版社新书书目和纸质图书宣传营销活动，王磊兼任室主任；2005年，发行部宣传策划室提升为营销策划部，王磊任主任；2013年10月王磊正式退休；营销策划部负责出版社图书信息调研反馈、市场营销策划及推广、媒体运营发布等工作，无纸质图书、电子书销售以及版权运营职责。丙公司为证明王磊身份，还提交了王磊相关网络报道以及戌87公司网的网页打印件，打印件显示在2005年到2016年的网络报道中，均有提到“戌87公司营销策划部王磊”，据此证明王磊是戌87公司员工。 4.戌87公司网站打印件、电话录音、辛30公司、丁公司的工商信息网页打印件以及工商查询档案。 午39公司联系方式为【电话已隐去】。2017年6月2日，丙公司未40公司电话，该书店工作人员提到赵子和是戌87公司的老员工，专门销售戌87公司图书。辛30公司申41公司工商信息打印件、工商档案均曾显示法人为赵子和。工商档案载明：2014年11月1日，辛30公司酉42公司戌43公司，亥44公司30万元股权转让给刘某；2014年12月10日，赵子和与刘某签署《股权转让协议》。2015年2月6日的《名称变更通知》载明：辛30公司甲45公司政管理局朝阳分局核准，乙46公司。 5.（2017）京73民终876-884号案谈话笔录。 2017年5月23日，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组织的询问谈话中，合议庭问被上诉人即戌87公司“丙47公司认可吗”，戌87公司回答“认可，王磊是我方员工，王磊是退休返聘的一般的工作人员”；合议庭再问道“王磊可以出庭吗”，戌87公司回答“需要后期联系王磊”。丙公司据此主张王磊目前仍在戌87公司上班，戌87公司完全有能力查实案件关键证据的真实性，却回避躲闪，从另一角度也可以证明王磊证言的真实性。 6.（2008）一中民终字第2305号民事判决书。 丁48公司签订的《个人作品收藏授权书》中关于授权作品范围解释的问题，该案中的授权书内容与本案《授权书》内容不一致，判决书认定授权作品应当包括授权书签订之后至少十年内创作完成的作品。丙公司据此认为，本案《授权书》授权作品范围应包括合同签订之日后发表的作品，即包括涉案图书。 7.超星读书卡及其封面、超星阅览器安装光盘以及(2009)一中民终字第7878号民事判决书。 超星读书卡封面载明“国家863计划中国数字图书馆示范工程”，打开光盘内文件显示修改日期为2000年，并含有阅览器SSREADER的安装说明书。(2009)一中民终字第7878号民事判决书中也载明“确认国家863计划中国数字图书馆发展战略组与丙公司戊49公司签订过‘国家863计划中国数字图书馆示范工程’的合作协议书之事实”。丙公司据此主张其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制作读书卡的义务，并且在读书卡、光盘、《协议》中均标识了“国家863计划中国数字图书馆示范工程”。 8.丙公司与重庆图书馆签订的《重庆图书馆数字图书馆共建协议书》。 2011年12月，丙公司与重庆图书馆签订《重庆图书馆数字图书馆共建协议书》，其中约定“双方合作在重庆图书馆以本地镜像方式建设一个拥有海量图书数据、局限于重庆图书馆内部局域网IP范围内和重庆图书馆重庆内的正式读者通过用户名和密码的方式认证使用的数字图书馆”。丙公司据此主张其通过图书馆的渠道资源快速、高效的向广大读者提供数字图书的浏览和下载使用，且本案中与重庆图书馆的合作即基于本协议。 9.SSREADER的用途与使用技巧。己50公司在2000年就已经拥有较为成熟完善的数字图书加工技术和数字平台建设技术，有充足的履行《协议》的能力。 10.丙公司与山东科学技术出版社、团结出版社、中国和平出版社、气象出版社签署的《庚公司建设协议》以及相关付款凭证、山东科学技术出版社出具的《庚51公司进行图书数字化合作的情况说明》。上述协议与本案《协议》内容基本一致。 《庚51公司进行图书数字化合作的情况说明》载明：最初履行合同时，双方是按照合同预想的合作经营模式，将图书进行数字加工后，直接对读者进行会员读书卡销售，然而此种模式不仅成本高，而且收益低，市场开拓非常缓慢，……，为更好的利用各方资源，减少成本，达到合作共赢的效果，在搭建数字图书平台时根据实际情况，辛52公司，而由超星建立统一的数字图书馆，将各出版社图书统一分类，……，快速拓宽销售渠道，……，虽然后期合作模式发生了变化，但并不影响双方利用我社图书资源及超星的平台资源进行图书数字化销售的合作目的，鉴于早期各数据库平台均无数字图书销售的实践经验这一事实，此种合作模式也是行业惯例等。丙公司据此主张其为积极促成合作共赢的目的，由直接向读者出售读书卡调整为通过图书馆机构向读者提供数字图书，壬53公司与出版社合作的交易惯例和出版社图书数字化的行业惯例。 戌87公司对上述第1份、第3份证据中的《王磊任职情况的说明》和字迹对比图、第5份、第7份及第8份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不认可上述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其认为《协议》癸54公司达成的合作意向，依据该协议，戌87公司承担著作权费、数字化加工制作、服务器、网站平台建设维护等工作，即便建立了“出版社庚公司”平台，“出版社庚公司”平台的所有者也应为戌87公司，而“超星图书馆”子55公司所建立，“超星图书馆”丑56公司自行进行数字化加工制作，“超星图书馆”寅57公司；《协议》约定，戌87公司有确定“出版社庚公司”平台书目的权利，而“超星图书馆”卯58公司所确定，并非戌87公司所确定，因《协议》的意向性，辰59公司提供任何书目，因此，《协议》不存在履行的可能；根据《协议》约定的总收益的计算方式，也可以明确出版社庚公司与超星数字图书馆系两个独立且权属不同的平台；《协议》是双方于2002年3月20日签订的，涉案图书系2002年3月20日以后出版发行，不应包含在《协议》作品范围内。对于与《协议》履行相关的证据，巳60公司支付的任何所谓的作品使用费，丙公司午61公司与戌87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关联；发票内容一栏明确载明商品名称为图书，未62公司所谓的作品使用费均系其自行填写，款项的性质应当依据合法发票载明的内容进行认定。关于王磊，戌87公司从未申63公司进行业务接洽，也未收到过相关的任何版权费用，与王磊相关的证据均不认可。 为说明王磊的身份，戌87公司提交了其在（2017）京73民终876-884号案中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交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中载明：王磊自1979年2月起在戌87公司工作，先后担任发行部副主任、营销策划部主任等职务，工作职责为纸版图书营销宣传、营销活动策划等；该人于2013年10月退休，退休后至2016年12月被戌87公司返聘，返聘期间，主要协助营销策划部负责人组织纸版图书营销宣传、酉64公司经营等工作。故王磊不负责数字出版业务。 另，2017年12月13日，本案原合议庭成员来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甜水园北里16号楼201摊位（原102摊位）戌65公司营业地，亥66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进行了询问谈话。刘某述称，2015年2月6日，辛30公司乙46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赵子和变更为其本人，股东也进行了变更，甲67公司进行经营，对于盘店未签订合同，仅进行了工商登记变更；乙68公司只卖戌87公司的书，丙69公司只卖教辅类的书；丙公司提交的2006年至2015年付款票据，其中2015年4月29日和201丁70公司出具的，戊71公司从本店购买图书，所以才出具相应发票，相关费用也未付给其他人，己72公司账户；对于其他付款票据，均不了解具体情况；庚73公司与戌87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戌87公司对上述调查内容不持异议。丙公司对其形式真实性认可，但认为部分内容陈述有错误，辛74公司向其购买纸质图书，壬75公司未向甜水园图书批发市场购买过任何纸质图书，且2016年1月7日出具的发票金额为30000元，按照图书市场的批发业务，癸76公司在销售图书中均会有详细的出库单，且金额十分明确，不可能是一个整数，刘某应有能力提供出库单，其表述是虚假的；刘某说没子77公司向其购买纸质书的表述，是在刻意的对事实进行错误陈述；刘某提到赵子和在2015年之前只卖戌87公司出版的图书，而王磊又是发行部的副主任，电话录音也确认了赵子和是戌87公司的员工，基于此，丙公司丑78公司与戌87公司存在利害关系，王磊出具的证言真实可信；调查内容无法否寅79公司与戌87公司存在合作关系。 四、关于重庆图书馆的抗辩情况 重庆图书馆主张其与丙公司卯80公司对其提供的数据库内容提供版权承诺，重庆图书馆不应承担责任，为此重庆图书馆提交了丙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承诺书》载明：丙公司以链接的方式向重庆图书馆提供服务的“超星电子书”内容经过相关权利人的授权，重庆图书馆只负责本项目所需的硬件设备与网络环境及反馈使用者提出的相关信息，并不具体参与“超星电子书”的运营；丙公司负责组织“超星电子书”的相关数据及书目信息的上传、修改、维护，并保证“超星电子书”的正常运行；如因“超星电子书”的推广使用引起任何著作权、人身权等侵权纠纷，丙公司将尽最大努力使诉讼得到圆满解决，承担全部相关责任，并承担与诉讼案件有关系的一切可能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 重庆图书馆还提交了题为《高校图书馆利用商业数据库有关著作权等法律问题研讨会在北京召开》新闻报道网页打印件，认为根据该报道，高校图书馆利用商业数据库仅限于通知并协助数据图书库提供商删除涉案图书的义务，并不承担赔偿责任。 五、其他情况 戌87公司为证明其为诉讼支出的费用，提交了金额为80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并表示本案根据涉案图书数量主张195元。 以上事实，有戌87公司提交的图书、《图书出版合同》、公证书、情况说明、公证费发票，丙公司提交的《协议》、电子回单、支票领用登记单、现金支出凭证、转账支票、报酬表、存根、读书卡、封面、光盘、SSxxxER用途与使用技巧、情况说明、协议、电话录音、电子邮件、发票、《授权书》、证明、名片、字迹对比图、网页打印件、工商查询档案、《名称变更通知》、判决书、裁定书、上诉状、笔录，重庆图书馆提交的承诺书、网页打印件以及本院询问笔录、质证笔录、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一、关于涉案图书的著作权归属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涉案图书《中国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研究》《世界历史理论的当代构建》《事实、图景与观念:对先秦诗学传统的还原性研究》《清末民初山东知名教育家研究》）作者分别系王章华、叶险明、黄洁、赵宏林，戌87公司经王章华、叶险明、黄洁、赵宏林本人授权，取得了该四本图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该权利尚处于有效期内，戌87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该四本图书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丙公司不认可戌87公司享有上述四本涉案图书的相关权利，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本院对其该项辩称不予支持。 涉案图书《现代中国与少数民族文学》）作者为刘大先，戌87公司主张其依据《图书出版合同》取得了《现代中国与少数民族文学》一书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使用权。丙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辰81公司享有上述权利，为此提交了作者出具的《授权书》。对此，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图书《现代中国与少数民族文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归属有两个争议焦点：一是由于涉案图书《现代中国与少数民族文学》出版于《授权书》签订后，申公司提交的《授权书》是否包含该图书；二是如果包含，戌87公司是否享有涉案图书《现代中国与少数民族文学》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使用权。首先，关于《授权书》所针对的作品范围，《授权书》第一条第一款约定作品是针对“其拥有著作权的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以及之前的全部作品（第四条特别声明不授权的作品除外）”；第三条第二款约定“对本协议签订时间以后作者发表的作品，作巳82公司使用”，第三款约定“授权书的有效期为十年，期满后三个月内双方无异议（异议需书面形式），本授权自动延续”。根据以上合同条款，由于涉案图书《现代中国与少数民族文学》是在2013年出版，是在《授权书》十年有效期内出版，且无证据显示作者书面通知不授权该本图书，因此该图书包含在合同范围内。其次，由于涉案图书包含在《授权书》所针对作品范围内，且《授权书》十年期满后，现并无证据表明作者提出书面异议，故《授权书》尚在有效期内，且《授权书》签订时间早于《图书出版合同》，依据《授权书》，丙公司主张其在合同有效期内享有该本图书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使用权有一定依据。因此，丙公司提交的《授权书》构成反驳戌87公司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相反证据，在戌87公司未进一步提出其他补强证据，亦无证据表明作者真实意图情况下，戌87公司的权利基础存在瑕疵，现有证据不足以确认其享有涉案图书《现代中国与少数民族文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因此，对于戌87公司提出的与涉案图书《现代中国与少数民族文学》相关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二被告是否存在侵权行为 戌87公司主张二被告共同向网络用户提供涉案图书的在线阅读服务，侵害了戌87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丙公司辩称其传播涉案图书是基于与戌87公司签订的《协议》，涉案图书包含在《协议》范围内，且该合同一直在实际履行中，丙公司无侵权的主观故意，辛公司取得了戌87公司的授权，未侵犯戌87公司的相关权利。戌87公司认可《协议》依法成立并有效，但认为《协议》不应包含合同签订日期后出版的图书；午83公司支付的任何费用，丙公司午61公司与戌87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关联，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且因未实际履行当然终止。 丙公司的该项辩称，本院认为需要解决的首要问题和关键问题是确认《协议》所针对的作品是否包含合同签订日期后出版的图书。合同解释应当符合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的目的，同时也应符合公平、等价有偿的原则，探求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此，本院分析如下：第一，《协议》首段载明“是对旧版图书进行二次开发利用”，第一条中载明“双方合作将戌87公司已出版图书作品加工成数字图书、宣传推广销售数字图书及在版新书”，根据文义解释原则对上述合同条款的字面意思理解，《协议》所针对作品应为在合同签订日以前已经出版的图书。第二，若合同双方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以其行为表明《协议》的作品范围应当包含在合同签订日期后出版的图书，亦可以做出该种解释。本案中，首先，根据《协议》约定，丙公司应当承担软件技术、读书卡销售、读书卡制作成本的义务，丙公司虽提交了载有超星阅览器安装软件的光盘和读书卡证明其完成了软件技术、读书卡制作相关的合同义务，但上述证据是在《协议》签订前就已经制作完成，无法证明是为履行《协议》所做，且与读书卡销售相关的证据其并未提交；丙公司主张其是通过销售超星电子图书库的方式进行销售，但对该项主张未提供直接证据支持，其提交的与其他出版社以销售超星电子图书库进行合作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履行本案《协议》的销售情况亦如此；其次，丙公司主张其一直在履行《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但在其提交的证据中，因王磊本人未出庭，故王磊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丙公司主张十余年间其一直与王磊沟通付款事宜，但除了付款票据外，其未提交任何双方进行沟通的证据，无法说明、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每年支付款项的计算依据及确定方式，申公司提交的与付款相关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支付的155000元是因履行《协议》所支付；丁公司与戌87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主体，未84公司与戌87公司之间有何关联，不足以证明戌87公司收到了上述款项，申85公司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综上，酉86公司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各项义务以及戌87公司收到了相应款项，亦无法通过合同双方的实际履行行为对《协议》所包含的图书范围进行解释。第三，当双方当事人对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条款的理解出现分歧时，在缺乏证据证明双方通过实际行为对合同条款的真实意思有所确认时，应当从有利于保护著作权人的角度来解释合同条款，因此，如果将《协议》包括的作品范围扩大至签订合同日期后出版的图书，将不利于对权利人权利的保护，同时也使双方对合同的预期处于不确定状态中。综合上述因素，本院认为《协议》包含的作品应为合同签订日之前已经由戌87公司出版的图书，涉案图书是在《协议》签订后出版，不包含在合同范围内，申公司无权在网络中传播涉案图书《中国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研究》《世界历史理论的当代构建》《事实、图景与观念:对先秦诗学传统的还原性研究》《清末民初山东知名教育家研究》。基于上述分析，丙公司的该项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戌87公司与重庆图书馆签订的《数字图书馆共建协议书》，可以确认二被告具有共同提供涉案图书的主观意思联络，客观上也实施了提供涉案图书在线阅读服务的行为，即通过分工合作的方式共同向网络用户提供涉案图书的在线阅读服务，侵犯了戌87公司对涉案图书《中国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研究》《世界历史理论的当代构建》《事实、图景与观念:对先秦诗学传统的还原性研究》《清末民初山东知名教育家研究》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连带侵权责任。重庆图书馆辩称其仅提供链接服务，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也未体现与链接服务相关的内容，故重庆图书馆的该项辩称，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戌87公司要求二被告停止提供涉案图书《中国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研究》《世界历史理论的当代构建》《事实、图景与观念:对先秦诗学传统的还原性研究》《清末民初山东知名教育家研究》的在线阅读服务、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鉴于社科亥88公司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依法酌情判定赔偿数额：第一，涉案图书是文字作品，具有一定独创性；第二，并无证据表明涉案图书具有较高知名度；第三，戌87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对涉案图书进行了充分的商业使用并存在可观获利。综合上述因素，本院认为按照80元/千字的赔偿标准，已能弥补戌87公司就本案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戌87公司主张合理开支195元，提交了相应证据，本院对其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 丁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做出缺席判决。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丙公司、被告重庆图书馆立即停止在重庆图书馆网（www.cqlib.cn）中提供涉案图书《中国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研究》《世界历史理论的当代构建》《事实、图景与观念:对先秦诗学传统的还原性研究》《清末民初山东知名教育家研究》； 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丙公司、被告重庆图书馆连带赔偿原告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经济损失105520元及合理开支156元； 三、驳回原告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其他诉讼请求。 甲89公司、被告重庆图书馆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54元（原告已预交），丙公司、被告重庆图书馆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王某 审判员　　***婕 审判员　　李某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