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劳动争议二审民事裁定书

甲公司劳动争议二审民事裁定书 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裁定书 (2023)云01民终169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颜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丙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23)云0102民初6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第5项至第16项关某利奖金及报酬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受理范围，不予处理，并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属于劳动争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属于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机构作出的裁决，依法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中，上诉人的专利奖金、报酬属于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六条规定的上诉人的劳动报酬(见上诉人一审证据第9页倒数第5-12行)。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若干具体范围的解释》明确规定，奖金属于劳动者的工资组成。被告单某定的专利奖惩制度第二十九条明文规定：“职务发明专利权被授予后，经公司专利和专有技术管理部门评定，按评估价值和利用情况，给予发明人、设计人或主要责任部门及人员一定的物质和精神奖励，发明专利每项奖金为3000-30000元。”第三十条规定：“公司持有的专利经实施或转让后，在专利有效期内，从所取得的经济利益中提取一定比例的金额，作为报酬支付给专利发明或设计人员。”(见上诉人一审证据第21页第11-22行)。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奖励和报酬的发明专利“5,6,7,4＇-四羟基黄酮的制备方法”(专利ZL200910094662.9)、“一种制备2-卤-4,5-二甲氧基苯甲酸的方法”(专利ZL201110173033.2)、“一种制备芒果苷元的方法”(专利ZL201110004591.6)分别于2011年8月17日、2014年3月12日、2014年5月28日获得国家授权，完全符合单位专利奖惩制度规定的奖励条件(见一审上诉人证据40-42页)。其中，发明专利“一种制备芒果苷元的方法”(专利ZL201110004591.6)的专利奖励申请，戊公司专利和专有技术管理部门评定，己公司时任总裁、法人代表的袁平东于2015年7月14日最终审核批准，同意给予发明人奖励10000元(见一审上诉人证据47-48页)，但被告却长期拖欠不发，属于被告拖欠上诉人的劳动报酬。从上可见，本案上诉人的专利奖金、报酬诉讼请求属于劳动争议审理范围，具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其次，昆明市中院(2014)昆民二终字第61号、天津市二中院(2014)津二中民一终字第0106号、北京市一中院(2015)京一中民终字第929号、重庆市五中院(2018)渝05民终2092号、深圳市中院(2019)粤03民终21820号、洛阳市中院(2020)豫03民终776号、北京市一中院(2022)京01民终5070号等从2014年至2022年期间的全国各地已生效劳动争议裁判案例中，人民法院均认为职务发明奖励、报酬属于发明人的劳动报酬，其纠纷属于劳动争议(见一审上诉人证据49-73页)。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民二庚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的裁判观点为：“关某利奖励及利润提成是否属于劳动争议的受理范围。工资报酬由工资、津贴和奖金三部分构成，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专利权属于单位，单位为专利权人，劳动者为此提供劳动并获得奖励和报酬，属于工资报酬范围，故上诉人第一、二项关某利奖励及报酬的诉讼请求，属于劳动争议受理范围。”(见一审上诉人证据55页第2段第1行至第5行)。可见，劳动者的专利奖金、报酬诉讼请求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审理范围，有贵院(2014)昆民二终字第61号生效判决的强力支持。另外，原审法院对当事人的专利奖励及报酬诉讼请求不进行实体审理，却又在判决中对当事人的该项实体权利作出了否定处理，这将导致当事人受到侵害的权利无法得到救济。原审法院一方面认为上诉人主张的专利奖励及报酬不属于劳动争议审理范围，不予处理，但另一方面又作出了驳回上诉人该项诉讼请求的判决。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未进行过实体审理，却作出了驳回该项诉讼请求的实体性判决，对上诉人的该项实体权利作出了否定处理，该判决一旦生效，那么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上诉人便不能就同一事实、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再次起诉，否则构成重复起诉。这将导致上诉人受到侵害的权利得不到救济，不能实现民事诉讼定争止分的目的，明显违背立法宗旨。综上所述，专利奖金、报酬属于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本案上诉人的专利奖金、报酬诉讼请求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审理范围具有事实基础和法律、制度依据，并有贵院(2014)昆民二终字第61号生效判决的强力支持。原判决认为上诉人的专利奖金、报酬诉讼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审理范围，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的规定，并与贵院(2014)昆民二终字第61号生效判决的裁判观点相互矛盾、冲突，显属适用法律错误。第二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构成重复起诉需要同时满足以下三个条件：(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诉裁判结果。以上三个条件，只要有一个不符合，都不能认定为重复起诉。本案中的第2、4、6、7、8、10、11、12、14、15、16项诉讼请求不包含在前诉(2021)云0102民初21572号案件中，属于新的诉讼请求，因此，不会存在以上后诉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情况，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原审法院单独认定本案中的第3、4项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起诉，并以此为由对本案第3、4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关于重复起诉的规定，显属适用法律错误。第三点，本案中，被告系单方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而且上诉人于2020年12月1日才收到被告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原判决认定“2020年11月27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属事实认定错误。首先，本案昆药集团系单方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因此，昆药集团2020年11月30日作出的《关于解除周某先生劳动合同的公告》以及周某于2020年12月1日收到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并不发生劳动合同解除的法律效力，不能以上述文件载明的日期来认定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其次，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当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时，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时，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因此，上诉人作为劳动者一方，有权选择是继续履行劳动合同还是接受昆药集团向某2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在其作出选择前，劳动关系并不因收到解除劳动合同通知文件而自然解除。另外，《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昆药集团虽作出过解除劳动合同的文件，但至今未按照《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向周某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也未办理档案转移等劳动关系解除手续，因此，双方的劳动关系实际上至今仍处于存续状态，只有待昆药集团向上诉人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办理完毕档案转移等劳动关系解除手续后，双方的劳动关系才算法律意义上的真正终结。第四点，五劳人仲字【2021】第635号、(2021)云0102民初21572号、(2022)云01民终13009号等判决文书可以证明，被告违法解除上诉人劳动合同后，上诉人不断通过劳动仲裁和诉讼形式向被告主张自己的项目专项奖励权利(见被告一审证据第58-144页，上诉人二审证据第2-88页)，因此，本案第1、2项关于项目专项奖励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仲裁和诉讼时效，原判决认定本案第1、2项诉讼请求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属于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第五点，关于上诉人专利奖金、报酬的诉讼，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和五华区人民法院存在三种截然不同、相互矛盾的裁判观点，存在同一法院之间及上下级法院之间法律适用不统一、相互矛盾的问题。第一种裁判观点，如贵院审理的(2023)云01民终4967号、4972号、4969号、4975号、16979号及五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22)云0102民初1547号、21859号、22884号等案件中，人民法院认为上诉人关某利奖金、报酬的诉讼构成重复起诉，予以驳回起诉；第二种裁判观点，如贵院审理的(2023)云01民初736号及五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23)云0102民初5316号、1143号、1622-1624号、1627-1630号、2931号、2935号、2936号、2941号、2945号、3024号、3027号等案件中，人民法院认为上诉人关某利奖金、报酬的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作出移送安宁市人民法院或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知识产权庭审理的裁定；第三种裁判观点，如五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本案(2023)云0102民初6046号、5317号案件中，人民法院认为上诉人关某利奖金、报酬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审理范围，不予处理。目前，上诉人已就上诉人的专利奖金、报酬是否属于劳动争议审理范围及管辖权等问题，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了(2023)云01民初736号案件的上诉。最高人民法院对该问题的最终审理和裁定，对本案的审理、判决具有重要的指导作用。因此，鉴于上述情况，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请求贵院中止本案件的审理，待最高人民法院的审理结果出来后，再行恢复本案审理。 辛公司答辩称，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原告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向某支付“战略性新兴产业领军企业”项目专项奖励奖金900元；2.被告向某支付拖欠原告“战略性新兴产业领军企业”项目专项奖励奖金的赔偿金810元(暂按拖欠金额90%计算逾期支付利息损失赔偿金)；3.被告向某支付“云南省2019年中药饮片产业发展专项资金(第二批)特色载体建设——云药产业制造业创新中心”项目专项奖励奖金21000元；4.被告向某支付拖欠原告“云南省2019年中药饮片产业发展专项资金(第二批)特色载体建设项目——云药产业制造业创新中心”项目专项奖励奖金的赔偿金18900元(暂按拖欠金额90%计算逾期支付利息损失赔偿金)；5.被告向某支付“5,6,7,4’-四羟基黄酮的制备方法”(专利ZL200910094662.9)奖金10000元；6.被告向某支付拖欠原告“5,6,7,4’-四羟基黄酮的制备方法”(专利ZL200910094662.9)奖金的赔偿金9000元(暂按拖欠金额90%计算逾期支付利息损失赔偿金)；7.被告向某支付“5,6,7,4’-四羟基黄酮的制备方法”(专利ZL200910094662.9)自2011年8月17日暂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的报酬425000元；8.被告向某支付拖欠原告“5,6,7,4’-四羟基黄酮的制备方法”(专利ZL200910094662.9)自2011年8月17日暂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的报酬的赔偿金382500元(暂按拖欠金额90%计算逾期支付利息损失赔偿金)；9.被告向某支付“一种制备2-卤-4,5-二甲氧基苯甲酸的方法”(专利ZL201110173033.2)奖金10000元；10.被告向某支付拖欠原告“一种制备2-卤-4,5-二甲氧基苯甲酸的方法”(专利ZL201110173033.2)奖金的赔偿金9000元(暂按拖欠金额90%计算逾期支付利息损失赔偿金)；11.被告向某支付“一种制备2-卤-4,5-二甲氧基苯甲酸的方法”(专利ZL201110173033.2)自2014年3月12日暂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的报酬328125元；12.被告向某支付拖欠原告“一种制备2-卤-4,5-二甲氧基苯甲酸的方法”(专利ZL201110173033.2)自2014年3月12日暂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的报酬的赔偿金295312.5元(暂按拖欠金额90%计算逾期支付利息损失赔偿金)；13.被告向某支付“一种制备芒果苷元的方法”(专利ZL201110004591.6)奖金10000元；14.被告向某支付拖欠原告“一种制备芒果苷元的方法”(专利ZL201110004591.6)奖金的赔偿金9000元(暂按拖欠金额90%计算逾期支付利息损失赔偿金)；15.被告向某支付“一种制备芒果苷元的方法”(专利ZL201110004591.6)自2014年5月28日暂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的报酬321875元；16.被告向某支付拖欠原告“一种制备芒果苷元的方法”(专利ZL201110004591.6)自2014年5月28日暂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的报酬的赔偿金289685元(暂按拖欠金额90%计算逾期支付利息损失赔偿金)；17.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执行费、鉴定费、调查取证费以及原告因诉讼而产生的损失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交通费、诉讼材料制作费、诉讼材料邮寄费、原告误工费等)由被告全额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周某于20壬公司，2020年11月27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对原告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本案中，原、被告之间于2020年11月27日解除劳动关系，故本案原告的上述主张已经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原告亦未提交仲裁时效中止或中断事由的相关证据，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原告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原告已经在一审法院的(2021)云0102民初21572号案件中进行了主张，且经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2)云01民终13009号案生效判决进行了处理，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也是基于第三项诉讼请求所提，故原告就第三、四项诉讼请求重复起诉至本案，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对原告的第五至第十六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劳动争议处理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对原告的第十七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综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及主张，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告申某审法院调取及责令被告提交薪酬体系管理制度等，无相应必要；原告申某2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及申请提级审理本案，无相应事实依据和法定理由，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周某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一)五劳人仲字(2021)635号仲裁裁决书，欲证明上诉人在2021年8月提起的五劳人仲字(2021)635号仲裁案中，已提出了关于上诉人项目专项奖励奖金的主张，因此关于上诉人项目专项奖励奖金的诉讼时效出现中断需重新起算。因本次仲裁中断，上诉人项目专项奖励奖金的诉讼时限在仲裁裁决日2021年11月2日的基础上后推三年至2024年11月2日。(二)(2021)云0102民初21572民事判决书，欲证明上诉人在(2021)云0102民初21572诉讼中同样提出了项目专项奖励奖金的主张，因此关于上诉人项目专项奖励奖金的诉讼时效再次出现中断需重新起算。因本次诉讼中断，上诉人项目专项奖励奖金的诉讼时限在诉讼判决日2022年6月14日的基础上后推三年至2025年6月14日。(三)(2022)云012民终13009号裁判文书，欲证明上诉人在(2022)云012民终13009号上诉中同样提出了项目专项奖励奖金的主张，因此关于上诉人项目专项奖励奖金的诉讼时效再次出现中断需重新起算。因本次上诉中断，上诉人项目专项奖励奖金的诉讼时限在上诉案件判决日2023年1月16日的基础上后推三年至2026年1月16日。(四)五劳人仲字(2023)138号、139号、140号、145号、146号、152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欲证明上诉人于2023年1月29日就上诉人的项目专项奖励奖金向昆明市五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起五劳人仲字(2023)138号、139号、140号、145号、146号、152号仲裁申请，并未超过2026年1月16日的诉讼时限。(五)(2023)云0102民初5316号裁定书，(2023)云01民初736号裁定书以及邮件寄送签收凭证一份，欲证明(2023)云01民终16984号、16993号与(2023)云01民初××号××起案件，均系上诉人的职务发明专利奖金与报酬纠纷，均涉及上诉人的专利奖金与报酬纠纷是属于劳动争议纠纷还是属于专利纠纷的问题。目前(2023)云01民初××号××案已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因此，请求中止本案及另案(2023)云01民终16993号案件审理，待最高人民法院审理结果出来后，再恢复该两起案件的审理。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上述一至四组证据在一审中由被上诉人提交过，不属于新证据。对于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不予认可。经审查，上诉人提交的第一至四组证据在一审中已经由被上诉人提交并质证，本院不再重复确认，第五组证据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效力，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一并阐述。 被上诉人提交上诉人在(2022)云01民终13009号案件的上诉状一份，欲证明本案涉及到的上诉人提出的这些政府专项和专利奖励属于重复起诉。经质证，上诉人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内容和证明目的，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上诉人在五劳人仲字(2021)635号、(2021)云0102民初21572号和(2022)云01民终13009号案件中，就对本案的第1项诉讼请求提出过主张，因此本案上诉人的第1项诉讼请求并未超过劳动仲裁和诉讼时效，该项证据恰恰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因上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明效力，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一并阐述。 本院认为，经审查，上诉人在本案中要求被上诉人向某2付的第1-16项费用均属于职务发明奖励与报酬，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都反映出上述职务发明奖励与报酬均已在一审法院(2021)云0102民初21572号及本院(2022)云01民终13009号案件的审理范围内，不因上诉人变更诉请名称及增加标的数额而改变诉请性质，而在本院(2022)云01民终13009号生效判决中针对上诉人主张的上述费用已明确属于专利纠纷案件，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上诉人对该裁决内容有异议可根据法律规定的程序主张权利，故上诉人在本案中提起的1-16项诉讼请求实质为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构成重复起诉，应当予以驳回。基于此，上诉人第17项诉讼请求系上诉人为主张1-16项诉讼请求产生的费用，该项诉讼请求的处理与1-16项诉讼请求密不可分，故应与前述1-16项请求的处理保持一致。因本案属于重复诉讼，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一审法院依据仲裁时效规定作出实体评判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此外，对于上诉人二审提交(2023)云0102民初5316号裁定书，(2023)云01民初736号裁定书以及邮件寄送签收凭证，并据此申请本案中止审理的主张，因该案的审理结果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诉人提出中止审理的申请不予准许。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23)云0102民初6046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上诉人周某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免予收取，上诉人周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予以退还。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姚 丹 审判员 邓某 审判员 李 莹 二〇二三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某 附件： 判后告知书 【裁判生效时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2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12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12修正) 第5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 第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2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67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