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某等发明创造发明人、设计人署名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涂某等发明创造发明人、设计人署名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苏01民初1112号 原告：陶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某地某某南京白下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某某楼某某。 法定代表人：史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涂某。 被告：张某。 被告：涂某2。 被告：王某。 以上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涂某、张某、涂某2、王某发明创造发明人、设计人署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8年8月24日、10月19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并质证，并于2018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陶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赵某，丁某、涂某、张某、涂某2、王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陶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为“一种利用除湿与再生自然交换的节能溶液除湿新风空调"的唯一发明人；2.确认上述发明为原告个人的非职务发明；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自2002年起至今，原告从事溶液除湿新风空调的研发及设计工作有16年。2012年8月，原告作为唯一发明人申某2了“一种利用真空溶液系统与制冷系统转换的新风空调"的实用新型专利，2013年2月27日授权公告，授权公告号为CN202757226U。2013年11月28日，原告作为唯一发明人申某2“太阳能真空溶液除湿空调"的发明专利，申某为201310613864.6。2014年1月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向原告发出补正通知书，因为说明书摘要的文字部分超过300字，应修改文字部分并重新提交说明书摘要。原告当时因故未补正重新申某2。2017年6月14日，戊公司，同年8月28日经被告涂某要求，原告把自己的发明提交给第三方代理申报专利。于是，原告将上述“太阳能真空溶液除湿空调"重新提交专利申某2并拆分编辑成包括涉案发明在内的5份专利申某2材料。第三方代理人未经原告同意，丁某指示以其名义申某2了专利。2017年11月，丁某提出原告不适合工作岗位，要求原告离职。同年11月17日，丁某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2017年6月14日至8月28日，丁某并没有向原告提供任何物质技术条件从事研发，己公司前的个人发明，不存在其他发明人，更不属于职务发明。但根据专利申某2公告的信息，被告涂某、张某、涂某2、王某是涉案专利申某2的共同发明人。原告认为，五被告侵犯了原告的发明人署名权，故诉至本院，请求维护其合法权益。 丁某、涂某、张某、涂某2、王某辩称：1.原告系在任职期间完成的涉案发明。庚公司，主要工作内容即是溶液新风机的研发及相关配套专利的申某2，且所有的专利编制全在任职期间完成。原告在任职期间原定主要的工作内容为电气设计、溶液新风设备研发及相关专利申某2。辛公司特购买了性能最好的笔记本电脑，由其用于编程及绘图使用。但在实际工作中，由于原告方某，与同事沟通交流十分困难，基本没有一次完成相关工程配套的电气设计。壬公司工程部副经理兼采购部经理涂某2是原告的原同事及入职介绍人，丁某本着用人之长、给人机会的观点，继续保留其职务及待遇。将原告的主要工作内容由原先的电气设计、设备研发调整为溶液除湿新风机的研发及相关配套专利的申某2。丁某的多次工作例会中，总经理涂某都公开强调设备研发及专利申某2，且原告的工作汇报中也多次提及溶液新风机的工作进展情况。2.被告具有相关领域的研究背景和经验，并参与了涉案专利的研发。癸公司之前从事过溶液新风机的研制工作，但经过几年的发展，溶液新风设备已经非常成熟，原告的专利如果不加入新的元素将没有任何技术优势。丁某系主要从事地源热泵、节能空调、毛细管辐射空调的系统集成及产品开发的专业单位，总经理涂某曾参编过《江苏省地源热泵系统技术规程》DGJ32/TJ89-2009、《安徽省地热泵系统工程技术规程》DB34/1800-2012，是地源热泵领域行业专家。在确定要申报溶液新风设备专利时，涂某曾多次指点原告应在传统的溶液新风设备基础上增加地源热泵、水源热泵、毛细管辐射空调等多种能源的结合，而不仅仅是采用传统的空气源的能源组合。王某、张某（自控专家）、涂某2均在地源热泵行业从业多年，有丰富的产品经验及工程经验，对专利的申某2提出了很多结构、配电、管线优化与工程实际的结合等建议。丙公司周工作例会上，原告汇报专利情况时，他们都提出了很多针对专利申报的有价值的意见。如：2017107788211号专利，在传统溶液新风设备的基础上增加了“采用地源热泵冷水冷却溶液"以及“采用地源热泵热回收的热水加热以实现溶液再生"，上述内容均为地源热泵及地源热泵热回收技术，子公司的优势技术，在专利申报中也融入了该部分技术。再如，2017107787276号专利，在传统溶液新风设备基础上增加了“地源热回收热源可由太阳能热源及燃气锅炉热源替代"以及“冷源除地源冷水外，可采用来自于毛细管冷源"，该专利是在2017107788211号专利中的地源热泵冷水及热回收热水基础上，增加了替代的热源及冷源，丑公司最优势的系统集成技术。寅公司的优势技术与溶液新风设备技术的融合。从原告的学习工作经历看，其不具备上述技术背景及能力，在其申报的专利中，丁某及相关员工显然都提供了大量的协助。其中，涂某作为第一发明人拥有专利10余项（其中发明专利3项），张某作为第一发明人拥有专利20余项，均为地热源泵、暖通、新风设备方面的专利。4.涉案发明申某2系在原告入职期间申某2，原告离职时也获得了补偿。原告的入职时间是2017年6月16日，离职时间是2017年11月17日，涉案发明的申某2时间是2017年9月1日。卯公司辰公司（以下简称辰公司），丙公司为方便专利申报，所有的技术对接及巳公司联系。在原告离职过程中，丁某与其签订了离职协议书，在原告提出辞职申某2书后，丙公司当即与其办理了离职手续，并将工资发放时间延迟至2017年11月30日。另外，午公司的专利申报作出了一定贡献，给予了原告15000元的补偿款，并在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未公司主张任何权利，申公司的名义对外行事，酉公司名誉言论"。而原告明知涉案发明已申某2专利，在离职时也获得了相应的经济补偿，戌公司及其员工，违背了“酉公司名誉言论"的承诺。综上所述，丁某在涉案发明申某2专利事项中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请求本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丁某、涂某、涂某2、王某、张某对原告提供的毕业证书、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一种利用真空溶液系统与制冷系统转换的新风空调"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一种利用除湿与再生自然交换的节能溶液除湿新风空调"专利申某2材料均无异议；对“太阳能真空溶液除湿空调"专利申某2材料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亥公司前所申某2的专利与本案无关。 原告陶某对被告提交的陶某周工作汇报、地、地源热泵系统工程技术规程网页打印件议书、辞职申某2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 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太阳能真空溶液除湿空调"专利申某2材料，五被告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且与原告在本案中请求确认涉案“一种利用除湿与再生自然交换的节能溶液除湿新风空调"发明系个人发明的主张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作为本案证据采信；2.被告提交的陶某周工作汇报、地、地源热泵系统工程技术规程网页打印件议书、辞职申某2书，原告对真实性亦不持异议，且与被告的抗辩主张具有关联性，至于其证明目的能否实现需要结合本案相关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某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988年7月5日，原告陶某毕业于华中理工大学物理系电气专业。2001年2月16日，原告获得湖北省人事厅制发的工程师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 2012年8月17日，原告陶某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以下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申某2“一种利用真空溶液系统与制冷系统转换的新风空调"实用新型专利，2013年2月27日获得授权并公告，专利号为ＺＬ20122041××××.3。该专利权利要求书为：1.一种利用真空溶液系统与制冷系统转换的新风空调，其特征在于：它包括制冷系统：包括压缩机、四通换向阀、蒸发器、冷凝器、第一电磁阀、第二电磁阀；真空溶液系统：包括释放水分装置、吸收水分装置、第一交换器、第二交换器和板式交换器、第一储液箱和第二储液箱；所述吸收水分装置有管道通过第一溶液泵及第一交换器与所述第一储液箱相连，所述释放水分装置有管道通过第二溶液泵及第二交换器与所述第二储液箱相连，第一储液箱与第二储液箱有管路通过板式交换器相连。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利用真空溶液系统与制冷系统转换的新风空调，其特征在于：所述吸收水分装置和释放水分装置下方分别设置有第一溶液池和第二溶液池，所述第一溶液池通过管路与第一储液箱连接，所述第二溶液池通过第二储液箱连接。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利用真空溶液系统与制冷系统转换的新风空调，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储液箱通过第一溶液泵及第一交换器与吸收水分装置内的喷淋头连接，所述第二储液箱通过第二溶液泵及第二交换机与释放水分装置内的喷淋头连接。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利用真空溶液系统与制冷系统转换的新风空调，其特征在于：所述真空溶液系统还包括多个旁通电磁阀。 2013年11月28日，原告陶某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某2“太阳能真空溶液除湿空调"发明专利并被受理，申某为201310613864.6。2014年1月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做出补正通知书，通知陶某该发明专利申某2经审查，存在以下缺陷，申某2人应当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2个月内补正。期满未答复的，根据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该申某2被视为撤回。缺陷及应补正的内容为“说明书摘要的文字部分（包括标点符号）超过300个字，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修改文字部分，重新提交说明书摘要。"庭审中，原告确认其未在规定时间内予以补正。 该发明专利申某2的权利要求书内容为：1.太阳能真空溶液除湿空调，其特征在于：它包括制冷系统：包括压缩机、第一交换器、第二交换器、电磁四通换向阀、风阀调节器；真空溶液系统：包括释放水分装置、吸收水分装置、板式交换器、直冷交换器、直热交换器、太阳能交换器和水冷交换器、第一储液箱和第二储液箱；所述吸收水分装置有管道通过第一溶液泵及第一交换器与第一储液箱相连，所述释放水分装置有管道通过第二溶液泵及第二交换器与第二储液箱相连，第一储液箱与第二储液箱和吸收水分装置与释放水分装置有管路通过板式交换器相连，所述吸收水分装置下方通过管路及第一双级过滤器与第一储液箱连接，所述释放水分装置下方通过管路及第二双级过滤器与第二储液箱相连。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太阳能真空溶液除湿空调，其特征在于：所述溶液直冷交换器和水冷交换器设置于吸收水分装置中，所述溶液直热交换器和太阳能交换器设置于释放水分装置中。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太阳能真空溶液除湿空调，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储液箱通过第一溶液泵及第一交换器与吸收水分装置内的喷淋头连接，所述第二储液箱通过第二溶液泵及第二交换机与释放水分装置内的喷淋头连接；所述太阳能系统包括多个电磁阀。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太阳能真空溶液除湿空调，其特征在于：所述真空溶液系统还包括多个旁通电磁阀。 专利申某2的说明书内容为：1.技术领域：本发明涉及一种利用真空溶液系统、太阳能系统、地、地下自然冷源、地下水水、河水转换控制的高效节能除湿空调。2.背景技术：随着我国经济的发展，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空调在家庭中的应用越来越广泛，而现有空调中溶液容易对板式交换器造成腐蚀，且溶液会在板式交换器里形成结垢，这些结垢是滋生各种细菌的温床，恶化了室内空气质量，容易引发居住者各种病状。3.发明内容与前述权利要求内容一致，并表示与现有技术相比，本发明的有益效果是：采用真空溶液系统、太阳能系统、水冷却系统与制冷系统的转换控制，不仅解决了溶液对板式交换器的腐蚀，而且消除了溶液在板式交换器里的结垢，大大提高了制冷、制热、除湿的效率。解决了新风负荷较大时，溶液与新风进行能量转换时吸收水分的负荷，排风负荷较大时，溶液与排风进行能量转换时释放水分的负荷，解决了溶液中夹带的灰尘，从而提高了系统的节能。其结构紧凑简单合理，利用板式交换器、直冷交换器、直热交换器、电磁阀及旁通电磁阀实现温度、湿度的精确控制，以及除湿、加湿的调节，系统节能环保。通过溶液的喷淋可以除去空气中夹带的灰尘和细菌，大大改善了室内空气的质量。4.附图说明：图1为本发明的一工作原理示意图；图2为本发明的另一工作原理示意图；图3为本发明加入旁通电磁阀时的工作原理图。5.具体实施方式为结合附图所做的进一步描述。 2017年6月14日，甲23公司。乙24公司提交的原告2017年9月30日至11月10日期间的周工作汇报显示，原告的工作总结和计划安排中包含了溶液除湿新风空调的设计工作。 2017年9月1日，丁某丙25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某2“一种利用除湿与再生自然交换的节能溶液除湿新风空调"发明专利（以下简称壬31公司），申某为201710778725.7，丁26公司，发明人为陶某、涂某、张某、涂某2、王某。该专利申某2目前处于等待实审提案状态。 该发明专利申某2的权利要求书为：1.一种利用除湿与再生自然交换的节能溶液除湿新风空调，其特征是：包括制冷系统和溶液系统。所述的制冷系统包括：压缩机、第一交换器、电磁四通换向阀；所述的溶液系统包括：释放水分装置、吸收水分装置、盘管交换器、A盘管、B盘管、第一溶液箱、第二溶液箱、第一溶液泵和第二溶液泵；所述的吸收水分装置和释放水分装置内部的上顶部均安装有溶液喷淋装置，下方底部均安装有溶液收集盒；所述的压缩机的输出端与第二交换器的输入端连接，所述的第二交换器的输出端与第一交换器的输入端连接，所述的第一交换器输出端与压缩机的输入端连接，所述的压缩机的循环管道上安装有电磁四通换向阀，所述的第一储液箱连接有第一溶液泵，所述的第一溶液泵通过第一交换器与吸收水分装置内的溶液喷淋装置连接，所述的吸收水分装置内的溶液收集盒与第一储液箱相连，所述的第二储液箱连接有第二溶液泵，所述的第二溶液泵通过第二交换器与释放水分装置内的溶液喷淋装置连接，所述的释放水分装置内的溶液收集盒与第二储液箱连接，所述的第一储液箱、第二储液箱、吸收水分装置内的溶液收集盒以及释放水分装置内的溶液收集盒均与盘管交换器连接。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利用除湿与再生自然交换的节能溶液除湿新风空调，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电磁四通换向阀安装在第一交换器和第二交换器之间。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利用除湿与再生自然交换的节能溶液除湿新风空调，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盘管交换器的输入端分别与吸收水分装置内的溶液收集盒以及释放水分装置内的溶液收集盒连接，所述的盘管交换器的输出端分别与第一储液箱和第二储液箱连接。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利用除湿与再生自然交换的节能溶液除湿新风空调，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吸收水分装置和释放水分装置内部的上顶部的溶液喷淋装置均为喷淋头。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利用除湿与再生自然交换的节能溶液除湿新风空调，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压缩机为制冷压缩机。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利用除湿与再生自然交换的节能溶液除湿新风空调，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盘管交换器为A盘管至于B盘管内，所述的A盘管和B盘管置于盘管交换器箱体内，所述的A盘管的两端分别连接有吸收水分装置的溶液收集盒以及第二储液箱，所述的B盘管的两端分别连接有释放水分装置内的溶液收集盒以及第一储液箱。 专利申某2的说明书内容显示，本发明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该种新风空调采用吸收水分后表面的稀溶液与释放水分后表面的浓溶液通过自然流向盘管换热器进行交换控制，不仅解决了除湿溶液与再生溶液所导致能源的损失及溶液急需冷、热、稀、浓的平衡，而且提高了制冷、制热、除湿效率和系统的高效节能，更加彻底解决了溶液对交换器的腐蚀。说明书所述的技术方案与权利要求一致，并有附图说明原理和优选实施例的描述。 2017年11月17日，原告陶某称由于个人原因，丁某提出辞职申某2。 2017年11月17日，丁某（甲方）与原告陶某（乙方）签订协议书，其中记载：“经双方协商一致，陶某于2017年11月17日离职，公司发放工资至11月30日。戊27公司缴纳，费用由陶某个人承担。同时，公司将给予陶某15000.00元补偿款（税前），补偿款将于陶某办完离职交接手续后第二天发放。未公司主张任何权利，申公司名义对外行事，酉公司名誉言论。本协议书一式两份。" 丁某提交的地源热泵系统工程技术规程网页打印件显示，江苏省建设厅以及安徽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安徽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分别于2009年、2013年发布了相应的地源热泵系统工程技术规程，编号分别为DB34/1800-2012和DGJ32/TJ89-2009，被告涂某均系该规程的主要起草人。 审理中，原告陶某表示，丙公司系因其专利技术专门聘请其入职，己28公司5%的股份，但未形成协议。入职后，丙公司要求并安排原告撰写壬31公司的申某2材料。庚29公司发送的申报材料中，辛30公司，发明人为陶某及涂某、张某、涂某2、王某。对此壬31公司，并未经原告同意。被告陈某，丙公司聘请原告入职即为了从事技术和壬31公司的申某2工作，撰写癸32公司安排的工作任务；申报过程中，子33公司，丑34公司，发明人也由原告推荐。原告入职后的工资报酬为8000～10000元每月。 庭审中，寅35公司申某2的“一种利用除湿与再生自然交换的节能溶液除湿新风空调"发明专利（申某201710778725.7）与原告申某2的“太阳能真空溶液除湿空调"发明专利（申某201310613864.6）进行比对，两者均采用了制冷系统和溶液系统的技术方案，前者相比后者的区别为：1.前者采用盘管交换器，后者采用板式交换器；2.前者将压缩机限定为制冷压缩机，并将压缩机与其他零部件的具体连接关系进行了描述，后者并未描述；3.前者在将板式交换器更换为盘管交换器的基础上，对各零部件及其连接方式限定的更加详细具体，但在后者的说明书及附图中基本均有体现。对此，原告比对认为，壬31公司材料系从“太阳能真空溶液除湿空调"专利申某2材料中拆分而来，虽然两者存在上述差别，但两者结构原理完全相同，达到的有益效果一致，具有同一性。甚至前者说明书及其附图的系统结构、原理图、零部件及连接关系均在后者的说明书及其附图中予以体现，且相关设置方案也在原告享有的“一种利用真空溶液系统与制冷系统转换的新风空调"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为ＺＬ20122041××××.3）中有所体现。因此，后者包含了前者的全部技术方案，并非创新技术方案。被告比对认为，壬31公司系职务发明，被告涂某、张某、涂某2、卯36公司的高管，均参与了壬31公司的研发工作，但被告未能说明或提供证据证明四自然人被告参与了涉案专利的具体研发工作内容。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陶某是否为壬31公司的唯一发明人。2.壬31公司是否为职务发明创造。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规定，专利法所称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是指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在完成发明创造过程中，只负责组织工作的人、为物质技术条件的利用提供方便的人或者从事其他辅助工作的人，不是发明人或者设计人。 本案中，寅35公司申某2的“一种利用除湿与再生自然交换的节能溶液除湿新风空调"发明专利（申某201710778725.7）亥公司以前即已申某2的“太阳能真空溶液除湿空调"发明专利（申某201310613864.6）进行比对。首先，两者均是通过利用再生自然资源与节能溶液进行冷热交换达到除湿效果的空调发明。其次，两者均采用了制冷和溶液两个系统实现节能除湿空调的技术方案。再次，前者相比后者的区别内容，并不能达到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程度。其一，虽然前者将后者的板式交换器替换为盘管交换器，但该种替换仅为简单置换，并未能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形成新的技术方案；其二，压缩机限定为制冷压缩机，系制冷系统应用领域技术人员的公知常识；其三，前者虽然对各零部件及其连接方式限定的更加详细具体，但这些连接特征在后者的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及附图中都有体现，即使有变化也是在后者的基础上进行简单的位置替换，并不能达到创造性贡献的程度。第四，虽然被告辰37公司的优势技术，且被告涂某、张某、涂某2、王某2与了具体研发工作，巳38公司并未说明融合的具体技术内容，四自然人被告也并未出庭说明或提供证据证明是否参与壬31公司的研发以及对其实质性特点进行创造性贡献的内容。因此，午39公司以前即已申某2的发明专利并无实质性差别，原告陶某系壬31公司的唯一发明人。 在此基础上，可进一步认未40公司的职务发明创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某2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申某2被批准后，该单位为专利权人。非职务发明创造，申某2专利的权利属于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申某2被批准后，该发明人或者设计人为专利权人。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单位与发明人或者设计人订有合同，对申某2专利的权利和专利权的归属作出约定的，从其约定。 本案中，午39公司以前即已申某2的发明专利相比，并无实质性差别。因此，申41公司安排给陶某的工作任务，且涉案申酉42公司期间。但是，壬31公司在陶某入职前即已实质性完成，戌43公司的工作任务期间所完成的发明创造。而且，亥44公司发送的涉案申某2发甲45公司，乙46公司也未经原告同意。此外，丁某虽然在原告离职时与其签订协议，约定“未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但该约定并不明确，没有对壬31公司的权利和专利权的归属做出约定。在此情况下，原告离职后有理由对其完成的发明创造所享有的申某2专利的权利予以主张，并有权利排除其他非发明人，写明自己系唯一发明人。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丙47公司申某2的“一种利用除湿与再生自然交换的节能溶液除湿新风空调"发明专利（申某201710778725.7）的唯一发明人； 二、丁48公司申某2的“一种利用除湿与再生自然交换的节能溶液除湿新风空调"发明专利（申某201710778725.7）为原告陶某的非职务发明。 案件受理费800元，戊49公司、涂某、张某、涂某2、王某3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省南京市某地支行，账号:10×××75），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卢　山 审判员　叶某 审判员　刘某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卢　蓓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23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44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9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