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某程要林因与孙俊义、原审大连迈克机电五金站、韩世杰侵犯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案

付某程某因与孙某、原审大连迈克机电五金站、韩某侵犯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案 黑龙江高院知识产权庭维护 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8〕黑知终字第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 原审被告大连迈克机电五金站，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某地。 原审被告韩某。 上诉人付某、程某因与被上诉人孙某、原审被告大连迈克机电五金站（以下简称乙公司）、韩某侵犯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哈知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付某，上诉人程某，被上诉人孙某，原审被告大连迈克机电五金站，原审被告韩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孙某于2003年10月10日申请，2004年11月3日获得ZL 2003 2 0112523.2“防粘连自动排气阀”实用新型专利权。其权利要求书的内容为：1.防粘连自动排气阀，包括壳体、浮球、阀座，壳体底部有进水口，进水口上有进水套，其特征在于进水口上的进水套高于壳体底部，进水套的上表面呈锥面，浮球下部落在进水套上，不与壳体接触。其说明书记载：该实用新型的目的在于提供一种具有防粘连功能的自动排气阀；由于浮球不与壳底接触，且进水套用铜制成，进水套的锥面与浮球为线接触，所以不会产生腐蚀，这样就防止了由于腐蚀造成的锈块粘连，避免了跑水事故的发生。2005年8月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出具实用新型专利检索报告，初步认为：该实用新型专利全部权利要求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有关新颖性和创造性的规定。2006年9月4日，孙某交纳专利年费135元。2007年6月6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案外人孙琪对涉案专利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第995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维持专利权有效。孙某的涉案专利由甲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和长春市宽城锅炉排汽阀厂（以下简称宽城排汽阀厂）实施，使用“中权”注册商标生产排汽阀产品。甲公司和长春排汽阀厂曾发出《排汽阀公告》，以图示声明其产品系“专利产品”。 2005年7月19日，甲公司与乙公司订立《产品经销协议》，乙公司的排汽阀，丙公司签名，程某代表乙公司签名。“中权牌”全自动排汽阀产品宣传册的封底，印有“专利产品仿冒必究”和“大连总代理，迈克机电”。 乙公司成立于2002年8月27日，企业类型：股份合作制；出资人和股东：刘聪瑞、刘飞剑、刘宏繁。2004年7月23日，程某代表乙公司签订了《摊位（柜台）租赁合同》。巩义市民政局于2007年7月18日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刘聪瑞与程某于1994年1月31日在河洛镇政府办理结婚登记，又于2007年2月8日在巩义市民政局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大连市沙河口区鑫权科技开发中心（以下简称鑫权中心）经营者为付某，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河南省巩义市公安局河洛派出所的信息记载刘宏繁与付某系夫妻关系。有关网站登载了鑫权中心的电话84618348；联系人李铭伟，电话0411－84618348，81909620，81990096；联系电话0411－84618348，81909620，负责人付某。2005年12月29日，付某作为承租方与出租方大连光洋国际工控产品?丁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程某作为鑫权中心的经办人签名。大连光洋国际工控产品?丁公司的通讯录记载：鑫权中心的联系人为程某，联系电话：84618348。2007年8月17日的中国网通（集团）戊公司己公司电信业专用发票记载：用户名称：程某；电话号码： 81990096。程某的名片主要内容为：乙公司，迈克牌管件、中权牌排气阀，大连总代理。李铭伟的名片主要内容为：鑫权中心，副总经理，电话：0411－84618348，81909620。陕西省榆林市包虹水暖阀门批发部的黄思火于2007年7月14日出具证言证明，李铭伟就是李德新，曾于2007年7月14日来推销鑫权牌全自动排汽阀。庚公司的董泽文于2007年8月31日出具证言证明，李铭伟就是李德新，曾于2007年7月20日和于2007年8月12日来推销大连鑫权排汽阀。 鑫权中心于2006年11月3日出具销售发票，主要内容为：鑫权全自动排汽阀1个，单价160元，开票人刘聪瑞。乙公司于2007年7月12日出具《发货明细表》，主要内容为：排气阀1个，单价145元。辛公司（以下简称壬公司）于2007年7月13日和17日出具销售鑫权牌排汽阀的收据，单价分别为125元、115元。大连市甘井子区公证处于2007年7月13日作出（2007）甘证经字第345号公证书，主要内容为：本公证员张淑莉和公证业务辅助人员李军与孙某、王琳琳于2007年7月12日来到乙公司，购买鑫权牌排汽阀1个，付款人民币180元，取得乙公司出具的《发货明细表》1张。孙某举示了鑫权牌排汽阀销售到北京市、黑龙江省、甘肃省等12个省市的票据42张，产品64个；举示了为制止侵权行为发生的差旅费等票据共计9386元，其中包括大连市甘井子区公证处于2007年7月12日收取孙某公证费1000元；举示了费用利润对比表，孙某的中权牌排汽阀每个出厂价为120元，2006－2007年少销售300万元，鑫权牌排汽阀每个出厂价为120元，利润为80元，销售额300万元，获得的总利润为200万元。　　 2007年7月21日至8月29日，宽城排汽阀厂分别给乙公司、壬公司等发出《关于侵犯长春市宽城锅炉排汽阀厂“中权”牌专利权的通知函》。同年7月25日，鑫权中心给宽城排汽阀厂回函，主要内容为：鑫权中心于2007年7月24日收到宽城排汽阀厂给鑫权中心哈尔滨和长春经销商的通知函，鑫权中心认为宽城排汽阀厂未经法院判决就认定鑫权中心的“鑫权”牌排汽阀侵犯“中权”牌排汽阀的专利权，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鑫权”牌排汽阀系鑫权中心自主研发的产品，与“中权”牌排汽阀有多处明显不同。 2007年8月19日，韩某称于2006年10月开始代理销售鑫权牌排汽阀。同年8月31日，韩某在销售鑫权牌排汽阀时称，鑫权牌排汽阀与“中权”牌排汽阀一样用得住；承认在与“中权”打官司，“中权”说仿照他们的专利权，韩某说仿照跟其没关系，找厂家去；“中权”在法院起诉了，昨晚收到的传票。 韩某举示了《检验报告》，主要内容为：大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于2007年6月19日对鑫权中心生产的管道全自动排气阀进行检测，结论为所检项合格。 付某生产的鑫权牌排汽阀，主要技术特征为：包括壳体、浮球、阀座，壳体底部有进水口，进水口上有进水套，进水口上的进水套高于壳体底部，进水套的上表面呈平面，浮球下部落在进水套上，不与壳体接触。鑫权中心印制的“鑫权全自动排汽阀”产品介绍的内容与其实物一致。 原审法院认为：孙某的ZL 2003 2 0112523.2“防粘连自动排气阀”实用新型专利有效。被控专利侵权物鑫权牌排汽阀与涉案专利相比较，均包括壳体、浮球、阀座，壳体底部进水口，进水口上有进水套，进水套高于壳体底部，浮球下部落在进水套上，不与壳体接触等相同技术特征。不同的是，被控专利侵权物进水套的上表面呈平面，涉案专利权利要求中进水套的上表面呈锥面。被控专利侵权物进水套的上表面使用呈平面的技术方法，与涉案专利进水套的上表面呈锥面的技术方法一样，都是为了实现进水套的上表面与浮球为线接触，不会产生腐蚀，防止由于腐蚀造成的锈块粘连。被控专利侵权物使用进水套的上表面呈平面的技术方法替换涉案专利进水套的上表面呈锥面的技术方法，是所属领域的技术人员通过阅读涉案专利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附图，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特征，是以与涉案专利进水套的上表面呈锥面的基本相同的手段，实现进水套的上表面与浮球为线接触的基本相同的功能，达到防止由于腐蚀造成锈块粘连的基本相同的效果。被控专利侵权物使用进水套的上表面呈平面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进水套的上表面呈锥面的技术特征等同，被控专利侵权物侵犯了涉案专利权。付某经营鑫权中心，未经涉案专利权人许可，生产销售专利侵权物，构成专利侵权，应立即停止专利侵权行为，并赔偿孙某的经济损失。程某名下的电话号即是鑫权中心的公布的联系电话号，亦是鑫权中心订立《商铺租赁合同》的经办人和联系人，参与鑫权中心的经营。乙公司是专利产品在大连的经销商，程某曾代表乙公司订立经销专利产品的《产品经销协议》。在订立《产品经销协议》之前，孙某已获得涉案专利权，癸公司和宽城排汽阀厂曾发出《排汽阀公告》，声明其产品系专利产品。故乙公司和程某应当知道涉案专利权的存在，并且对于涉案专利产品和专利侵权物的技术特点应有清楚的了解。乙公司和程某仍然故意销售专利侵权物，构成专利侵权，应立即停止专利侵权行为，并应承担赔偿孙某经济损失的责任。程某是故意销售专利侵权物的直接行为人，其关于自己作为乙公司的工作人员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主张不成立。 韩某收到《关于侵犯长春市宽城锅炉排汽阀厂“中权”牌专利权的通知函》后仍继续销售鑫权中心的专利侵权物并在销售时与专利产品进行对比，可以认定，韩某不仅知道涉案专利权的存在，而且清楚了解涉案专利产品和专利侵权物的技术特点，却仍然故意继续销售专利侵权物，构成专利侵权，应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应承担赔偿孙某经济损失的责任。 由于涉案专利权人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和付某、乙公司、程某、韩某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不能确定，该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根据专利权的类别、侵权人侵权的地域范围较广、数量较多、主观过错较大等性质和情节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二条关于“人民法院根据权利人的请求以及具体案情，可以将权利人因调查、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计算在赔偿数额范围之内”的规定，付某、乙公司、程某、韩某还应一并赔偿孙某因调查、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判决：一、付某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孙某ZL 2003 2 0112523.2“防粘连自动排气阀”实用新型专利权产品的行为；二、乙公司、程某、韩某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孙某ZL 2003 2 0112523.2“防粘连自动排气阀”实用新型专利权产品的行为；三、付某赔偿孙某经济损失40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乙公司、程某与付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韩某对付某承担3万元的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付某、乙公司、程某、韩某共同负担1000元，付某、乙公司、程某共同负担6300元。 付某上诉称： 一、原审判决认定侵犯专利权的根据与事实不符。（1）被控侵权产品不具有专利产品的全部必要技术特征。专利权利要求进水套的上表面呈锥面，被控侵权产品进水套上表面呈平面，没有全面覆盖专利技术特征。（2）被控侵权产品的浮球与进水套之间形成点接触并非线接触，原审判决适用 “等同原则”判定侵权成立应属不当。二、原审判决被控侵权产品仅指鑫权牌WF－P21 XT －1.0C型卧式暖气管道全自动排气阀,不包括鑫权牌LY P21 XT 1.0C》型排气阀，使上诉人的商业信誉受到严重损害。三、原审判决赔偿40万元没有事实根据。上诉人2007年纳税营总额为：479532.48元，其中鑫权牌WF－P21 XT －1.0C型卧式暖气管道全自动排气阀销售总额为：10300.00元约占同期总额的4%。即使按5%的利润计算，全年总销售利润约在72000元在左右。上述数字虽然不能完整准确地反映上诉人整个营业过程中的有关赢利情况，但至少是具有重要参考价值的准确统计数字。原审法庭仅仅根据被上诉人单某供《原、被告每只排气阀的费用、利润对比表》，认定孙某2006－2007年少销售300万元错误。四、原审判决没有判明，乙公司、程某连带责任人内部的责任份额，韩某对付某承担三万元的连带赔偿责任，判旨不明。原审判决不制止孙某擅自调查付某个人隐私的行为，在判决书中认定付某与刘宏繁“系夫妻关系”，侵害了上诉人隐私权。 程某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程某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产品经销协议》和《排气阀公告》的内容均未涉及涉案的实用新型专利。不能证明乙公司和程某应当知道涉案专利权的存在。二、原审判决程某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根据。其即使明知销售侵犯专利权产品，也是代为销售，应由法人乙公司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而不能由该工作人员本人与法人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审法庭判决程某作为销售者与生产者付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四、原审判决遗漏连带责任人内部的责任份额划分，应属漏判。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孙某各项诉讼请求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 孙某答辨称：1、关于被控侵权产品与专利技术特征的对比。被控专利侵权物进水套的上表面使用呈平面的技术方法，与涉案专利进水套的上表面呈锥面的技术方法，都是为了实现进水套的上表面与浮球为线或点接触形式，是所属领域的技术人员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特征，是以基本相同的手段，相同的功能，相同的效果。应当认定是等同技术特征。2、明知专利产品的存在。乙公司是孙某专利产品在大连的经销商，程某曾代表乙公司订立经销专利产品的《产品经销协议》。子公司和长春市宽城锅炉排汽阀厂曾发出《排汽阀公告》，声明其产品系专利产品。作为经销商和程某应对经销的产品的性能、技术特征和所涉及的知识产权完全了解，故应认定对涉案专利权的存在是明知的。3、原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酌定赔偿的数额正确。4、关于程某责任的认定。程某与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资人和股东刘聪瑞系夫妻。程某名下的电话号是鑫权中心的公布的联系电话号，鑫权中心的工商档案是程某办理的，侵权物所使用的鑫权商标也是程某注册的，鑫权中心订立《商铺租赁合同》的经办人和联系人均系程某，应当认定程某参与了鑫权中心的经营活动，并且是故意销售专利侵权物的直接行为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二审中付某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鑫权中心《完税证》、《货物销售剪贴发票（存根联）》。意在证明鑫权中心2007年1-12逐月及全年累积纳税营业额，被控侵权产品占总销售额的4%左右。 证据2、北京高院（2007）高民终字第254号民事判决书。意在证明孙某单方制作的《利润对比表》不应确认。 证据3、专利侵权胜诉公告及判决书。意在证明孙某就同一被侵犯的专利权重复获得赔偿，损害事实是一个。 证据4、孙某网页上的资料。意在证明孙某的注册资金及年营业额，判决赔偿40万元过高。 孙某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发票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名头假的，《完税证》和发票存根一审没有提交，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2、3是商标侵权纠纷与本案无关。证据4不是原件，不予质证。 孙某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鑫权中心的价格单。意在证明：排气阀的卖出价格是每个150元，每只获得利28.5元，销售额利润多。 证据2、韩某的保证书。意在证明韩某卖出这么多阀也没有开具发票。 付某、程某、乙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利润的多少。对证据2有异议，不能证明其想要证明的问题。 本院经审理认为，付某、孙某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孙某享有的ZL 2003 2 0112523.2“防粘连自动排气阀”实用新型专利权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规定第一款规定，“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未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将本案专利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必要技术特征与被控侵权产品的相应技术特征进行对比，被控侵权排气阀除其进水套的上表面呈平面而专利权利要求记载进水套的上表面呈锥面外，包含了专利权利要求记载的其他全部技术特征，即均包括壳体、浮球、阀座，壳体底部均有进水口，进水口上均有进水套，进水套均高于壳体底部，浮球下部落在进水套上，不与壳体接触。根据专利说明书，其进水套上表面呈锥面的功能在于使进水套与浮球形成线接触，目的在于防止由于腐蚀造成的锈块粘连，避免跑水事故的发生。被控侵权排汽阀以进水套上表面呈平面的技术实现了与专利技术进水套上表面与浮球为线接触基本相同的功能，达到了防止腐蚀、避免跑水的效果，二者技术手段基本相同。故被控侵权排汽阀进水套上表面呈平面的技术技术特征与专利权利要求进水套上表面呈锥面的技术特征虽不相同，但是所属领域的技术人员通过阅读涉案专利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附图，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与权利要求记载的技术特征相等同的技术特征，故应当认定被控侵权排汽阀落入专利权保护范围。付某关于其被控侵权排汽阀与专利产品实质技术特征相区别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依据等同原则认定付某生产销售专利侵权物，构成专利侵权并无不当。 付某经营的鑫权中心生产销售了专利侵权物，程某是鑫权中心的业务联系人却不是付某的雇用人员，故应认定程某以个人名义参与了鑫权中心的生产销售专利侵权物的行为，直接实施了侵权行为，应与付某共同承担侵权责任。程某曾代表乙公司签订经销本案专利产品的协议，对其实用新型专利技术应有了解。程某故意销售专利侵权物，无论是否属于代销行为，均构成专利侵权，原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程某主张其系或乙公司的工作人员，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应认定程某直接实施了侵权行为，亦应与乙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者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被侵权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别、侵权人侵权的性质和情节、专利许可使用费的数额、该专利许可的性质、范围时间等因素，合理确定赔偿数额。由于本案孙某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和付某、乙公司、程某、韩某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故原审法院依法酌情确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付某、程某上诉主张法院应划分连带责任人内部的责任份额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600元，由付某、程某各自负担7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兴明 代理审判员　刘某 代理审判员　马某 二○○八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付兴驰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2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6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 第21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 第2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153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