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案

甲公司乙公司等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案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3)粤高法民三终字第3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麦焯添，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麦焯添。 委托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丙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曹某，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丁某。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陈某，总经理。 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庚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专利号ZL200630066906.X）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深中法知民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己公司于2012年8月30日向原审法院起诉称：曹湛斌是“门把手面板及把手（H7296G）”外观设计专利权人。己公司是该项专利的独占被许可使用人。曹湛斌调查发现，戊公司是本案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标注的生产厂家，麦焯添是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上标注的“Mailin＋麦林”商标权利人，被控侵权产品设计特征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的设计特征对比，属于近似设计的产品。戊公司、辛公司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以“Mailin＋麦林”品牌为渠道，恶意生产和销售与涉案专利设计实质性相同的产品，壬公司经济损失。为此，己公司诉请法院判决：1、戊公司、辛公司立即停止生产和销售专利侵权产品的违法行为，并立即销毁与侵权行为有关的被控侵权产品；2、戊公司、辛公司连带赔偿曹湛斌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癸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的合理调查费、律师服务费等）。 戊公司、麦焯添向原审法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其答辩的主要观点：子公司、麦焯添无关，故请求法院午39公司的诉讼请求。 庚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庭审答辩的主要观点：丑公司销售的，寅公司。但庭审审理时，庚公司卯公司。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7月28日，曹湛斌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门锁面板及把手（H7296G）”外观设计专利的申请，并于2007年5月2日获得授权，专利号ZL200630066906．X，专利权人曹湛斌。国家知识产权局向专利权人曹湛斌颁发了《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证书号第640894号）。2012年6月28日，本案专利登记簿记载，该专利年费缴纳至2013年7月27日。2009年10月22日，专利权人曹湛斌将该专利以独占许可方式许可给原告使用，并在国家知识产权局登记备案，备案日期2009年10月30日，许可期限自2009年10月22日至2015年7月1日。 本案外观设计专利在授权公告图片上显示：专利图片分为使用状态参考图、组件1主视图、组件1左视图、组件1右视图、组件1俯视图、组件1仰视图；组件2主视图、组件2左视图、组件2右视图、组件2俯视图、组件2仰视图。组件1主视图中间为狭长的长方形，长方形左右两边各有一狭长的长方形，其中中间长方形比两边的长方形稍微高出，中间长方形上方的三分之一处有一个圆形孔，下方三分之一处有一个类似火炬的孔，火炬头为圆形、火炬下方为类似圆柱形截面的手柄。组件1左视图为类似狭长的矩形，上方的右边为弧面设计。组件1右视图为类似狭长的矩形，上方左边为弧面设计。组件1俯视图类似开门的把手，中间为凸出的长方形，左右两边各有一小正方形。组件1仰视图为“凸字形”设计。组件2主视图分为左右两个部分，其中有部分为长方形，长方形内部有四个平行的线；左部分左边为三棱形的三个边，内部有两个平行的线。组件2左视图类似插头形状，左边有两个突出的插销，右边为插销的本体。组件2右视图类似插头形状，右边有两个突出的插销，左边为插销的本体，其截面呈近似的扇形。组件2俯视图为平放的字母“L”形状，左部分的上方为小圆柱形的截面，该截面小于其所在的平面。组件2仰视图为字母“L”形状，下方为小圆柱形的截面，该截面小于其所在的平面。使用状态参考图显示，组件1与组件2组装成门锁的面板及把手。 2012年5月25日，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申某全证据公证，并与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公证员及其工作人员一同来到金建龙五金连锁（地址深圳市罗湖区某地广发大厦103-108号），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以人民币320元的单价，购得门锁一把，并现场取得《金建龙装潢建材连锁企业》票据（№.0027915）、《名片》各1张。该《金建龙装潢建材连锁企业》票据，庚公司出具，该票据上盖有“丁某”印章，该票据记载“280-21-82SN锁一把，单价人民币320元”。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见证了上述购买过程，封存了被控侵权产品，于2012年7月3日出具《公证书》一份［（2012）深证字第61946号］。 当庭拆封公证封存被控侵权产品，内有“门锁的面板及把手、钥匙，锁体配件”一套。查：该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盒上有“中山麦林”字样、“图＋ailin”的标识，以及“甲公司，电话xxx，地址：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竹源罗汉工业区工业二区77号、标贴280-21-82SN”等字样；该被控侵权产品上没有厂家信息及任何标识，但该面板内侧有“28082某”字样；另，与被控侵权产品相配套的锁体部件上有“图＋ailin”的标识。此外，附有《产品安装说明书》，该《说明书》上没有相关厂家的信息，该《说明书》上记载“弹子插心门锁，检验日期是2011年11月14日”。 庚公司当庭确认销售该被控侵权产品的事实。 戊公司、麦焯添当庭确认该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盒上所标示“图＋ailin”的标识、以及该与被控侵权产品相配套的锁体部件上的“图＋ailin”的标识，辰公司、麦焯添的标识。 戊公司、麦焯添当庭确认该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盒上所标示的名称、电话、巳公司对应信息一致。但辩称该地址系“两年多前的地址”，戊公司新地址是“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竹源罗汉工业区物业三区18号”。戊公司、麦焯添当庭提交麦焯添的《名片》，该《名片》上所记载的内容有“甲公司，地址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竹源罗汉工业区物业三区18号”。 己公司提交的工商信息查询资料记载，“甲公司，住所中山市小榄镇竹源罗汗涌工业二区77号之一”，该资料打印时间为2012年7月24日。 午公司的授权专利设计，两者均是“门锁的面板及把手”产品，两者在使用状态参考图、组件1主视图、组件1左视图、组件1右视图、组件1俯视图、组件1仰视图，以及组件2主视图、组件2左视图、组件2右视图、组件2俯视图、组件2仰视图上，整体视觉效果无实质上的差异，两者略有区别点在于：本案专利组件1主视图面板下部底端呈直角，而被控侵权产品主视图面板下部底端呈圆角；本案专利组件2使用状态图中的把手转轴与面板呈平面接触，而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状态图中的把手转轴与面板接触部位有一圆形突出体呈圆形接触；本案专利把手的尾部断面有装饰线，而被控侵权产品把手的尾部断面无装饰线；两者其余视面图相同。比对结论：两者构成近似。 己公司提交《民事判决书》［（2010）中中法民三初字第22号］，未公司、麦焯添曾经生产过侵权产品，该侵权产品上标有“安立及UNROB”标识，该“安立及UNROB”申公司、麦焯添商标，该标有“安立及UNROB”标识的产品与本案标有“图＋ailin”标识的被控侵权产品，两者不是同一制造行为的产品。戊公司、麦焯添确认该《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并确认其对该《民事判决书》未提起上诉。 戊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加工、销售锁具、五金配件等。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投资者。 己公司提交的《商标的详细信息》打印件，可以证明：麦焯添系“图＋ailin＋麦林”商标申请人，“图＋ailin＋麦林”注册号143327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2010年8月14日至2020年8月13日。戊公司、麦焯添当庭确认“图＋ailin＋麦林”的真实性，确认系其注册商标。 庚公司，经营地址是深圳市罗湖区某地广发大厦103B2F，经营范围包括兴办实业、信息咨询、国内商业、物质供销业。 庚公司未向原审法院提交有合法来源的抗辩证据，其在庭审中也不确定“该侵权产品从哪里进货”。 戊公司、麦焯添不确认戌公司销售。 己公司亥公司、麦焯添生产、销售侵权；甲23公司销售侵权。 己公司未向原审法院提交合理支出费用的发票。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曹湛斌系“门锁面板及把手（H7296G）”的外观设计专利权人。经国家知识产权局依法授权后，专利权人依法缴纳了专利年费，本案专利权现处于有效状态，依法应受到法律保护。己公司系本案专利独占实施的被许可人，经本案专利权人授权，己公司有权独立提起诉讼。 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乙24公司、麦焯添是否实施了生产、销售，庚公司是否实施了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的问题；二是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了本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的问题；丙25公司、丁26公司的民事责任承担问题。 关于争议焦点之一，戊公司、麦焯添是否实施了生产、销售，庚公司是否实施了销售被控侵权产品行为的问题。己公司通过公证程序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的外包装盒上，戊27公司的名称、电话、地址等相关信息，戊公司、麦焯添当庭确认该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盒上所标示“图＋ailin”的标识、以及该与被控侵权产品相配套的锁体部件上的“图＋ailin”的标识，辰公司、麦焯添的标识，而任何将自己商标或者可资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的企业或者个人，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的“产品制造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己28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生产锁具等，庚29公司辛30公司、麦焯添实施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成立。己公司壬31公司经营地点购得被控侵权产品，庚公司当庭也确认销售了该被控侵权产品，庚公司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庚29公司甲23公司实施了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成立。 关于争论焦点之二，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了本案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的问题。我国专利法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销售其专利产品。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如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经比对，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种类即“门锁面板及把手”产品上，本案被诉侵权设计与本案授权设计，虽存在细微差别，但两者整体上无实质性的差异，两者整体构成近似，故被控侵权产品落入了本案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关于争论焦点之三，戊公司、丁26公司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己公司甲23公司戊公司、麦焯添构成共同侵权，癸32公司、丁26公司存在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共同侵权的行为，庚29公司辛30公司、辛公司共同侵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以采纳。庚公司子33公司许可，销售侵权产品，未提交有合法来源的抗辩证据，庚公司当庭不确认“该侵权产品的来源”，戊公司、麦焯添也丑34公司销售，寅35公司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戊公司、麦焯添辩称该侵权产品“外包装盒系2年多前提供”，戊公司、麦焯添该项辩称不能否认其共同实施了生产、销售侵权产品行为之事实。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投资者，且麦焯添当庭确认该侵权产品上的标识与其关联性，卯36公司、麦焯添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辰37公司在本案中未能提交因侵权行为给其造成实际经济损失的证据，且侵权获利数额也不能准确查清，故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戊公司、麦焯添生产、销售侵权，庚公司销售侵权且未提交有合法来源的抗辩证据、以及其他具体侵权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 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戊公司、麦焯添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本案“门锁面板及把手（H7296G）”（专利号为ZL200630066906．X）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销毁侵权产品，巳38公司共同连带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90000元；二、庚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害本案“门锁面板及把手（H7296G）”（专利号为ZL200630066906．X）外观设计专利权，销毁侵权产品，巳38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三、午39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00元，庚公司负担人民币800元，戊公司、麦焯添连带负担人民币5000元。 戊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未40公司提供，戊公司与本案无关，申41公司与麦焯添共同生产和销售侵权产品，并承担共同连带赔偿责任是完全错误的：1、庚公司酉42公司，而除了外包装盒上的标识外，己公司没有其戌43公司；2、戊公司和麦焯添也亥44公司生产的；3、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盒上的标识，甲45公司一致，但是生产地址不一致，戊公司的全部产品的外包装上均使用”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竹源罗汗工业区物业三区18号”的地址，没有使用“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竹源罗汗涌工业区物业三区77号之一”的地址，乙46公司生产和销售的。二、（2012）深证丙47公司的代理人仅购买了一件被控侵权产品，而且购买时涉案产品本身包装盒是可以打开的，存在被控侵权产品被调换的可能，因此，仅凭一份公证书，己公司丁48公司生产。三、被控侵权产品本身许多配件也是通用部件，也可以与同类型的锁具互相调换。戊49公司己50公司的厂庚51公司生产。综上，请求本院：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2）深中法知民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书，辛52公司壬53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判决本案的一、癸54公司承担。 麦焯添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子55公司共同生产和销售侵权产品，并承担共同连带赔偿责任是完全错误的。原审判决以被控侵权产品的外包装上使用了麦焯添拥有的商标为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品侵权案件的受害人能否以产品的商标所有人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的批复》，丑56公司共同生产和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但最高人民法院在该院审理的（2012）民申字第211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指出：批复主要针对在诸如商标的所有人许可他人使用其标识的情况下，出现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人身损害时，规定该标识的所有人应当与实际产品制造者和生产者一样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据此，最高人民法院的观点是产品的商标所有者认定为生产者和制造者主要是在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中，但是对于专利侵权并不适用。因此原审法院仅以麦焯添是“图＋ailin”商标的权利人，而没有其寅57公司构成共同侵权责任，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判决是完全错误的。综上，请求本院：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2）深中法知民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书，辛52公司对麦焯添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判决本案的一、癸54公司承担。 己公司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戊公司、辛公司在法庭的陈述前后矛盾，有悖诚信原则。首先，卯58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一致，戊公司、麦焯添辨称非其生产显然不诚信。其次，庚公司的书面答辩状辰59公司，而在一审开庭时矢口否认，按照锁具行业的经营常识，任何经销商不可能不知道所经营的产品的来源，不向法院如实陈述产品来源，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是合法合理的。 庚公司口头答辩称：巳60公司现已撤销。午61公司是没有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被控侵权产品是根据客户要求将两把锁的部件组装起来的，因此这个锁没有包装，我公司无法确定其来源。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期间，麦焯添向本院提交了以下新证据：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0）穗中法民三初字第205、207号民事判决书；二、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的（2011）津高民三终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三、己公司不服（2011）津高民三终字第57号民事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与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再审判决相关的案例分析。麦焯添认为上述生效判决均未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的商标权人生产、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故原审法院推定其生产、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并判决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 己公司认为：这三份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证据，这些证据体现的是法律适用问题，并不是就新的事实提交的证据，所以二审法院不应采纳。这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每个案件案情不同，因此依照不同的事实作出不同的判决。对于（2011）津高民三终字第57号民事判决，首先，未62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商标权人已经将商标许可给了制造者；其次，最高人民法院的批复并非唯一针对产品质量问题。申63公司，没有实际生产产品。但本案麦焯添是商标权人，也是麦林锁业的法定代表人，酉64公司利益密切相关，公司管理人怠于管理而产生的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曹湛斌是名称为门锁面板及把手（H7296G）、专利号为ZL200630066906.X的外观设计专利的专利权人，戌65公司独占实施，己公司的合法权利应受法律保护。原审判决认定被控侵权产品与本案专利构成近似，各方当事人在二审庭审中均明确表示对该认定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亥66公司、麦焯添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戊公司是否制造、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二、麦焯添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甲67公司是否制造、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品侵权案件的受害人能否以产品的商标所有人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的批复》（法释（2002）22号）规定：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资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的企业或个人，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的“产品制造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结合本案事实来看，被控侵权产品的外包装上明确标示了生产者为“甲公司”，公司地址为“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竹源罗汗工业二区77号”戊公司工商注册信息一致，戊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加工、销售锁具、五金配件等，有制造、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能力，本院在综合考虑上述事实以及上述司法解释精神的基础上，认为原审法院认定戊公司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正确，应予维持。戊公司上诉认乙68公司的生产地址不一致，丙69公司生产、销售的主张，丁70公司仅提供一张麦焯添的名片作为证据，该名片可随意印制，戊公司无法提供其他充足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戊71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此外，戊公司上诉还主张被控侵权产品在生产销售过程中可能被调换，仅凭外包装上的厂名、厂址等，己72公司生产、销售。因被控侵权产品配套的锁体部件上有“图＋ailin”的标识，与外包装上的“图＋ailin”商标可相互印证，而锁体配套部件与被控侵权产品之间的契合度要求较高，并非可随意调换组合，庚73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控侵权产品已被调换的情况下，戊71公司的上述主张也不予支持。 二、关于麦焯林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品侵权案件的受害人能否以产品的商标所有人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的批复》的精神，由于麦林锁业及麦焯添已确认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图＋ailin＋麦林”商标为麦焯添所有。且该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国际分类号第六类，即金属天花板、建筑用金属板、包用金属锁、金属铰链、铝塑板、金属锁、金属门把手、金属滑轮、金属滑轮（非机器用）、家具用金属附件，与本案被控侵权产品锁具的商品类别一致，辛74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壬75公司的生产管理进行掌控的事实，故原审法院认定麦焯林与戊公司共同制造、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麦焯林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的数份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由于生效判决的案件事实及证据与本案并非完全相同，本案中除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了麦焯添的商标外，癸76公司子77公司有生产经营能力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与生效判决中仅有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了商标而无其他证据佐证商标权人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不同，故麦焯添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其认为自己没有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戊公司、麦焯添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甲公司、麦焯添负担。甲公司已向本院预交5000元，本院予以退回29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燕辉 代理审判员　　李某 代理审判员　　凌某 二〇一三年××月××日 书　记　员　　张胤岩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1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2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2018修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 第2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