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延边德***乙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延边德***乙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吉24民终23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宽甸满族自治县石湖沟乡。 法定代表人：王某2，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宫翠茹，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丙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延吉市新兴工业集中区。 法定代表人：程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全慧玲，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2021)吉2401民初8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1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宫翠茹、王某，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2021)吉2401民初897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仅是摘抄了双方买卖合同条款，系明显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戊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没有证据支持，且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相矛盾，理由如下：(一)戊公司并没有私自更换菌种，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且已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对更换菌种为峪程9号一直知晓且同意。1．被上诉人主张是上诉人私自更换了菌种不符合事实，事实是当时被上诉人提供的德康2号菌种未成熟，在双方负责人一致同意的情况下才使用了峪程9号菌种，在一审第一次开庭上诉人已经申请证人楚本江出庭作证，楚本江已经明确表明更换菌种为峪程9号是与被上诉人经理宫国富商量过的，在得到被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才更改的。且整个菌棒制作过程中被上诉人的技术员邵淇信均在场，负责巡查和实验，对于更换菌种技术员天天在现场，不可能不知道。且楚本江原系被上诉人处的工作人员，后因为双方有合作，才将楚本江派驻上诉人处任职厂长，被上诉人对于楚本江和邵淇信派驻的事实均认可(详见2021年5月20日宫国富与康桂红的微信聊天记录)。2．上诉人也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上诉人对于菌棒是峪程9号一直知晓：“2021年6月22日宫国富在峪程发运群微信群中明确说明峪程9号日本秋田基地出菇反馈，畸形菇多，有绿霉；2021年6月23日、6月24日邵淇信在群中说明峪程9号出菇状态良好；2021年6月27日宫国富询问楚本江峪程9号7月份成熟菌棒库存共计多少棒；2021年7月1日邵淇信报告峪程9号的出菇实验。2021年6月30日宫国富在个人微信中与上诉人康某经理反应称峪程九号这个品种不适合在国外出菇，适合在国内出菇。”3．被上诉人在反诉状中称是2021年6月份才知晓更换菌种为峪程9号，但是这并不属实，代理人在庭审中向被上诉人代理人发问，是何时知道如何知道更换菌种为峪程9号，被上诉人代理人陈某时在6月末知道的，如何知道的记不清楚了，被上诉人代理人实际就是刻意在回避这个问题，因为更换菌种的事情是经过双方协商后一致同意更换的。且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2即2021年6月27日的宫国富与康某的聊天记录，证明其知道成熟的菌棒系峪程9号，并非合同约定的德康2号。可见被上诉人知道菌种更换为峪程9号的时间为2021年6月27日，这份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知晓的更换菌种的时间，明显晚于其在微信聊天群中提到峪程9号的时间，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相矛盾，可见被上诉人陈某不属实，被上诉人对于更换菌种一直知晓，只是为了制造上诉人私自更换菌种的假象刻意在群中询问菌棒的品种和数量，但聊天记录的完整版本上诉人已全部提供给法院，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一直都知晓，不然宫国富不可能在2021年6月22日在峪程发运群微信群中提到峪程9号日本秋田基地出菇反馈，畸形菇多，有绿霉，一直派驻在现场的被上诉人的质检、实验员邵淇信也不可能在2021年6月23日、6月24日反馈峪程9号的实验和出菇情况。4．被上诉人一直知晓峪程9号菌种，还在2021年6月2日要求向韩国基地发过菌种。综合全案来看使用峪程9号还是德康2号菌种对上诉人并没有任何影响，上诉人只需要生产出合格的菌棒就可以，因此在被上诉人不同意的情况下，上诉人没有任何必要私自使用峪程9号菌种制作菌棒。虽然峪程9号和德康2号菌种名字不一样，其实都是属于0912系香菇菌种，没有任何本质意义上的区别，癸公司起的不同的名字。(二)被上诉人因为上诉人更换菌种认定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并不属实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已经提供证据证明更换菌种系双方合意，上诉人早就明确了，上述已说明，此处在不赘述。2．违约行为是不履行合同义务，但是本案中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交付了香菇菌棒。虽然被上诉人一直主张其要求德康2号的菌棒。子公司自行命名，都属于0912系的菌种，根据《种子法》和《菌种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上述两个菌种均没有植物新品种专利权，也未通过自愿审定，并不具备任何特色。两种菌种做成的香菇菌棒在质量、出菇量、价格上均没有区别，并不会影响合同履行。因此不能仅仅依据自行命名的菌种名称认定上诉人违约。上诉人已在一审提交了鉴定申请，但一审法院并未支持，在未进行鉴定和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德康2号”和“峪程9号”香菇菌棒区别的情况下，只是根据名称不同，认定上诉人违约缺乏证据支撑。二审法院应当受理上诉人的鉴定申请，以此查明案件事实。二、基于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因被上诉人逾期提货造成上诉人3303061.92元的损失，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理由如下：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一条约定，被上诉人向某人订购香菇菌棒380万棒，约定了2021年1-12月每月的发货数量，并约定订单总数和月计划量被上诉人书面通知上诉人，每月可依据实际情况上下浮动10％，若浮动应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告知对方，否则按照合同中约定的数量执行。五月下旬被上诉人开的无故减少发货，但是未书面告知上诉人减产或者停产，上诉人严某照合同计划生产，直到2021年7月7日被上诉人在发运群中书面通知停止发运。因为菌棒成熟周期为90天，导致上诉人为被上诉人生产的663219棒菌棒无法发出，积压在上诉人冷库处。上诉人为管理这些菌棒花费人工费、电费合计318576.42元。这些损失均系被上诉人不按时发货，也不要求停产、减产造成的。根据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第1条的约定被上诉人如需调整发货数量，需在120天内通知上诉人，以便上诉人做出调整。但是被上诉人从未告知上诉人其需要调整发货数量，上诉人催促被上诉人发货，被上诉人一直主张可以发货，从未提出要求上诉人调整生产。按照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第2条的约定，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提货通知逾期10日未提货，被上诉人应按照到期未提货物的总价款赔偿上诉人损失。因此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每棒4.5元的价格按照663219棒的数量赔偿上诉人损失(2984485.5元)，其它基于保存管理菌棒的人工费和电费也应当一并赔偿。三、本案的违约方是被上诉人，关某其主张的违约金一审法院支持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发运计划表(由被上诉人发到发运群中)，上诉人均是按照合同生产，按照提供上诉人提供的发运计划表发货。因为被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提货，其未提货的原因系海运费上涨，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了相关录音，被上诉人也提供了货运合同，能相互印证。被上诉人主张是货物质量问题不发货，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货物装上集装箱后货物视为货物合格，因此被上诉人以质量不发货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更换了菌种其不发货，也没有法律依据，因为被上诉人反诉称其实在2021年6月末才知晓菌种被更换，因此在此之前可以正常发货，根据发货计划表，被上诉人在7月仍有发货，因此其主张质量问题、菌种问题不发货，并不属实。是因为疫情海运费上涨，被上诉人正常发货会赔2、3百万，为了减少损失，被上诉人违背诚信，转嫁风险，以质量问题、菌种更换问题刻意制造上诉人违约的假象，其实真正的违约方是被上诉人。四、被上诉人欠付上诉人的货款385951.6元应当给付上诉人，并应按照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自2021年8月9日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理由如下：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发货单和银行汇款单证明2021年1月-2021年7月共向被上诉人销售了价值5572414元的菌棒其中包括5400元的香菇菌种，被上诉人自2021年1月至2021年8月共计给付货款5186462元，尚欠385951.6元货款未支付，第一次开庭被上诉人表示认可并同意给付。按照双方合同第三条的约定被上诉人应当在每批菌棒装入集装箱后就付款，按照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第4条的约定被上诉人逾期未付款，每日按照应付货款的1％支付违约金，因违约金数额过高，上诉人做出调整，要求被上诉人按照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双方直接关某逾期支付货款有支付违约金的约定，一审法院已经认可合同效力不予支持系明显的适用法律不当，关某逾期支付货款的利息应当支付。 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的品种交付菌棒，存在违约行为正确，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其他诉讼请求正确，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的违约金请求正确，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一审判决支持法定利息准确。 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丑公司寅公司货款385,951.6元。并按照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自2021年8月9日起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2．卯公司辰公司损失3,303,061.92元；3、丑公司巳公司违约金10万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德康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10月5日，戊公司庚公司双方签订了《菌棒订购合同》，约定：庚公司戊公司订购香菇菌棒(裸棒)380万棒，因菌棒有生产周期，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2021年1月至12月按月排出生产、发货计划。合同签订后，戊公司即组织人员并采购了原材料进行生产。2021年1月至4月，庚公司均按约定履行了合同，但自2021年5月，庚公司开始以不正当理由减少发货量，并拖欠货款，截止目前拖欠货款385,951.6元。2021年7月，庚公司午公司发货，未公司严某照约定履行合同，庚公司自5月无正当理由减少要货一直到7月份拒绝要货，申公司酉公司处，戌公司违约，申公司因生产、保存菌棒产生大量损失合计3,303,061.92元。综上，戊公司诉至贵院，亥公司的诉讼请求。 庚公司在一审中辩称：1．根据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庚公司根据本条第一款的四项标准和出菇结果来确认是否发货，庚公司同意发货的菌棒视为合格”庚公司已确认发货的菌棒，庚公司同意支付货款385,951.6元。但是，对于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庚公司只同意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支付。2．合同履行过程中，戊公司从未按甲23公司发出书面提货通知，且按合同第四条第一款“根据菌棒生产规律，戊公司应在本订单周期结束后3个月内完成本订单总量的交付”的约定，本合同履行期限直到2022年3月份，即双方只要在2022年3月31日之前履行完毕380万棒“德康2号”成熟菌棒的订单总量即可。2021年4月初，庚公司乙24公司交付的成熟菌棒出现绿霉、空棒、出菇少，产量低、淌黑水、长毛等情况，庚公司因此遭受巨大损失。2021年5月份、6月份，庚公司对出现问题的原因进行排查，期间减少发货量属于正当理由，合同仍在履行过程中，庚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2021年6月份，庚公司丙25公司生产并交付的产品并不是“德康2号”成熟菌棒，因此拒绝发货、拒绝接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系正当理由，亦不构成违约。根据排查结果，戊公司庚公司交付的产品并非“德康2号”成熟菌棒，戊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丁26公司生产的菌棒为“德康2号”且符合合同约定的四项质量标准，庚公司可以在本订单周期结束后3个月内(2022年3月31日之前)继续履行合同。3．戊27公司戊公司订购的菌棒品种为“德康2号”，但实际上，戊公司庚公司交付的产品并非是双方合同约定的“德康2号”而是“峪程9号”。戊公司从未按约履行“德康2号”成熟菌棒的交货义务，已构成违约，庚公司有权拒绝发货和接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因此，庚公司己28公司的损失330,361.92元，庚29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综上，请求法院驳回戊公司全部诉讼请求。 庚公司反诉请求：1．辛30公司戊公司于2020年10月5日签订的《菌棒订购合同》；2．壬31公司赔偿2021年4月份、5月份、6月份、7月份的可得利益损失1,267,241元；3．癸32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4．子33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10月5日，庚公司戊公司签订《菌棒订购合同》，约定：庚公司戊公司订购品种为“德康2号”的香菇菌棒(裸棒)，2021年订购总量为380万棒，戊公司生产的成品菌棒应符合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约定的四项质量标准；庚公司负责随机选出50棒成熟菌棒，戊公司负责在出菇实验棚内进行出菇实验，丑34公司庚公司发出书面提货通知，庚公司寅35公司的提货通知后10日内提货，庚公司根据四项质量标准和出菇结果确认是否发货，庚公司同意发出的菌棒视为合格；戊公司卯36公司质量合格的菌棒，逾期超过7日，戊公司辰37公司；一方单方违约的，应赔偿对方全部损失，并额外支付违约金10万元。签订合同后，戊公司开始生产菌棒，巳38公司在进行“德康2号”母种(一级种)扩繁至“德康2号”原种(二级种)，再从“德康2号”原种扩繁至“德康2号”栽培种(三级种)的过程中出现了污染，导致无法将“德康2号”栽培种转接至栽培袋形成菌棒，戊公司为了按期履行交货义务，午39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其自行扩繁的“峪程9号”栽培种转接至栽培袋形成菌棒并将“峪程9号”未40公司。2021年4月初，庚公司申41公司交付的成熟菌棒存在绿霉、空棒、出菇少、产量低、淌黑水、长毛等情况，该情况一直持续到7月初。2021年6月份，庚公司丙25公司交付的成熟菌棒并非是双方合同约定的“德康2号”，而是“峪程9号”酉42公司从未按约履行“德康2号”成熟菌棒的交货义务，已构成违约。戊公司本应于2021年4月起至7月期间，戌43公司交付“德康2号”成熟菌棒30万棒，共计120万棒。在此期间，戊公司只交付成熟菌棒489780棒，且其品种并非“德康2号”，亥44公司已收货故不主张赔偿。在此期间，戊公司尚未交付的“德康2号”成熟菌棒数量为710220棒，甲45公司造成的可得利益损失为1,267,241元(详见反诉状附件1)。此外，庚公司根据合同第六条约定主张违约金10万元。综上，为维护德康的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请求法院支持庚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戊公司在一审中辩称：戊公司乙46公司的反诉请求已经超过了举证答辩期限，对于其第一条反诉请求要求解除合同，戊公司同意解除合同。反诉的第2、3、丙47公司均不同意。丁48公司，关某双方的菌种约定问题虽然合同约定交付的是“德康2号”菌种，但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已经进行了变更。并且在变更菌种为“峪程9号”，庚公司已经同意并且已经知晓，在1月至4月份发货过程中一直都是“峪程9号”，庚公司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且一直主张“峪程9号”质量非常好，并且在2021年6月2日，还要求将“峪程9号”菌种发往韩国，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戊公司戊49公司的要求，己50公司的厂区装到集装箱内后，戊公司对香菇菌棒就不再负责。庚公司主张的香菇菌棒出现所谓的质量问题均是发生在国外基地，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即使庚51公司无关。辛52公司壬53公司提供，还有其他厂家供应。所以不能排除其所谓的香菇菌棒是其他厂家提供的。癸54公司子55公司主丑56公司寅57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将合同约定的“德康2号”变更为“峪程9号”的事实是认可的。双方的合同约定菌棒合格验收方法，庚公司负责随机选出50棒成熟菌棒在出菇实验棚内进行出菇实验，庚公司根据本条第一款的四项标准和出菇结果来确认是否发货，庚公司同意发出的菌棒视为合格，戊公司负责菌菇的质量验收，并根据验收标准确认是否发货。发货的菌棒视为全部合格。戊公司卯58公司辰59公司指定的集装箱后，戊公司不再负责。巳60公司对货物质量负责的节点为装箱前。装箱前的质量标准是经过双方确认的。戌公司在装卸现场有专人确认的。午61公司自行负责。未62公司不认可涉案的菌菇有质量问题，因为在现场实验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即使出现了质量问题也是在国外出现的。从装箱后运到国外需要40多天的时间，而菌菇的质量受温度、湿度等多种条件的影响，申63公司酉64公司不在负责质量问题的条款。其质量问题推脱自身的违约行为，不能成立。戌65公司亥66公司发货书面通知，据此不存在违约行为，与其在反诉状当中称菌菇有质量问题明显自相矛盾，根据合同第一条的第2款约定，甲67公司乙68公司，庚公司丙69公司，丁70公司根据本合同的2021年发货数量进行发货即可，因此，戊公司戊71公司的书面变更的数量通知时，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生产发货数量不存在任何过错。其主张合同至2022年3月完成即可是不成立的。另外根据合同第4条第一款的约定，因为菌棒有生产周期，己72公司所抗辩的只要合同期满取货即可，是不成立的，必须按合同约定的3个月完成总量的交付。而总量的约定在本合同是明确的。戊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庚73公司将订单总辛74公司。在本次庭审中，戊公司壬75公司在峪程发货群微信聊天记录中，庚公司提供的每月发运计划表。且发运计划表每月都因为船托班而多次变更，戊公司已经向法庭提供了，最终双方确定的实际发货的计划表。戊公司癸76公司的要求进行发货，子77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生产出菌棒，丑78公司的经理康桂红多次在峪程发货群中和宫国富经理单独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多次催促对方要求按照合同约定生产的数量进行发货。寅79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数量进行发货，卯80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生产的香菇菌棒产生大量库存，才引发了本案反诉的发生。关某双方约定的菌种问题，虽然合同约定的香菇菌种是“德康2号”，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德康2号”栽培种出现了污染，庚公司在其反诉状中也明确认可了该事实，根据香菇菌种的繁育周期从香菇的菌种母种到栽培种需要将近3个月的时间。所以如果继续用“德康2号”菌种根本无法实现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发货，辰81公司巳82公司法定代表人已经与宫国富形成了合议。由“峪程9号”继续进行生产。在本诉的证人证言楚本江已经明确了更换菌种的事情，已经与宫国富进行了沟通，对方表示同意。戊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午83公司厂区的质量监督员邵信淇和宫国富本人也多次提到了“峪程9号”的出菇状态良好，未84公司也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案涉的菌种已经更换成“峪程9号”。申85公司没有按酉86公司生产调度菌棒积压，庚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售货合同中仅约定交付的商品系香菇菌棒，并没有约定香菇菌种的情况，戊公司生产的菌棒并不影响其实际向第三方交付。庚公司也没有向法庭举证说明其未履行第三方合同而被追责的相关证据。戌87公司没有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继续发货的理由是受疫情影响导致海运费暴涨，海运费的价格已经超过了每箱香菇菌棒的价格。如果按照合同继续履行势必会产生巨大的损失。综上，庚公司不继续履行合同的真正原因，是因为继续履行会产生巨大损失。戊公司并没有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亥88公司的诉请。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10月5日，庚公司戊公司签订《菌棒订购合同》合同约定：一、订购商品的基本信息。1．商品名称：香菇菌棒(裸棒)、品种：德康2号、规格：15×15、单价：出厂价4.5元／棒(含税)。2.2021年发货数量：1月30万棒、2月40万棒、3月40万棒、4月30万棒、5月30万棒、6月30万棒、7月30万棒、8月30万棒、9月30万棒、10月30万棒、11月30万棒、12月30万棒，合计380万棒。双方约定以12个月为一订单周期，庚公司将订单总辛74公司。双方可根据月实际情况上下浮动10％，若有浮动应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告知对方，否则应按照合同中约定的数量执行。二、菌棒质量要求。1．戊公司生产的成品菌棒质量标准如下：(1)甲89公司的要求；(2)成熟菌棒原基分布均匀、菌棒硬度适中、有弹性、国内出菇实验时每棒菇蕾均匀分布，蕾数20-40个，腿短肉厚；(3)菌棒使用单层套袋，装袋后菌棒长度为40±lcm，重量为4.3±0.1斤，脱袋后的菌棒重量为1.6-1.8KG；(4)菌棒转色棕红色，没有气生菌丝，杂菌，黑水，憋袋菇。2．菌棒合格验收方法(1)庚公司负责随机选出50棒成熟菌棒，戊公司在出菇实验棚内进行出菇试验，庚公司根据本条第一款的四项标准和出菇结果来确认是否发货，庚公司同意发出的菌棒视为合格。(2)戊公司卯58公司辰59公司指定的集装箱后，戊公司不再负责。(3)乙90公司自行处理，庚公司不负任何责任。三、丙91公司丁92公司集装箱后，庚公司付款，戊公司放行集装箱。四、交货及运输1．交货日期根据菌棒生产规律，戊公司应在本订单周期结束后3个月内完成本订单总量的交付。2．戊93公司的生产厂区内。3．己94公司庚95公司生产厂区内，戊公司装货辛96公司负责，戊公司壬97公司负责。4．庚公司癸98公司办理货物出库手续，戊公司子99公司办理货物出库手续。五、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一)庚公司的权利和义务：1．庚公司应在合同签订后丑100公司，戊公司及时安排对应月份生产计划。因国外市场变化，庚公司需要调整发货数量，寅101公司，卯102公司生产调整。2．庚公司辰103公司菌棒。戊公司出菇实验结果符合本合巳104公司发出书面提货通知，庚公司寅35公司提货通知后逾期超过10日未提货的，庚公司应午105公司损失。未106公司所有，不可抗力造成的逾期除外。3．庚公司有权拒收培养过程中出现异常情况的菌棒，包括但不限于温度低于18°C高于25°C，二氧化碳浓度大于3000PPM。4．庚公司应按合同约定付款，逾期未付款的，每日按应付货款的1％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7个工作日的，戊公司有权解除本合同。申107公司酉108公司损失。5．庚公司负责提供货物包装所需的纸箱和塑料托盘，并负责货物的运输、出口及相关手续的办理，戌109公司承担。6．庚公司有权委托工作人员进行指导监督生产和货物的验收。庚公司亥110公司的意思表示。(二)戊公司的权利和义务：1．戊公司甲111公司质量合格的菌棒，逾期未交货的，每日按逾期货物总价款的1％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7日，戊公司辰37公司，乙112公司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不可抗力造成的逾期除外。2．戊公司负责成熟菌棒的挑选、脱袋、抠菌种、冷库预冷、包装和装车，丙113公司承担。3．戊公司须按照订单数量和质量足额交付货物，丁114公司订单时，不得自行与第三方进行销售，戊115公司己116公司损失。4．戊公司庚117公司就监督员的吃住。5．戊公司辛118公司货款后，须及时提供发票。六、违约责任：1．双方应共同遵守本合同规定，一方单方面违约的，应赔偿对方全部损失，并额外支付违约金10万元人民币；不可抗力造成的本合同未能履行的，双方互不承担责任。2．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住址、联系方式发生变化的，应书面通知对方；未经书面通知则以本合同中注明的住址、联系方式为准，由此造成相关信息拒收或退回视为已送达。七、附则：1．本合同中的不可抗力指：战争、国内外政策变化、地震、台风、洪水等自然灾害2．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向被告方某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合同有效期自2021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 合同签订后，戊公司壬119公司成熟菌棒的数量为2021年1月份79224棒，2月份373704棒，3月份290868棒，4月份266292棒，5月份96660棒，6月份112428棒，7月份14400棒，合计1233576棒，上述菌棒销售金额为5,572,414元，庚公司已支付货款5,186,462.4元，尚欠货款385,951.6元。另查明，庚公司戊公司在2021年6月末双方微信聊天谈到戊公司交付的菌棒不是“德康2号”而是“峪程9号”，双方开始不履行合同。另查明，根据合同的约定，庚公司不付款，戊公司可以拒绝发货，庚公司癸120公司同意。 一审法院认为：庚公司戊公司签订的菌棒订购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子121公司丑122公司给付拖欠的货款385,951.6元，双方对拖欠的货款金额无异议，寅123公司卯124公司要求的“德康2号”而是“峪程9号”辰125公司巳126公司交付的菌棒，午127公司丑122公司支付货款385,951.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某支付货款的逾期利息，因逾期支付货款是双方协议后，戊公司未128公司可以逾期支付货款，但双方关某逾期支付货款是否需要支付逾期利息没有约定，应从主张权利之日即起诉之日2021年8月9日起计算，按照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息计算。申129公司酉130公司损失3,303,061.92元，因未提货的菌棒为“峪程9号”戌131公司要求其生产的“德康2号”，戊公司未按照合同的约定生产“德康2号”戊公司亥132公司知道且同意用“峪程9号”替代“德康2号”，庚公司甲133公司支付的菌棒是“峪程9号”后，即终止了合同的履行，未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生产“德康2号”，庚公司可随时终止合同。乙134公司丑122公司赔偿未提货的“峪程9号”菌棒的损失3,303,061.92元，本院不予支持。子121公司丙135公司巳公司违约金10万元，未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品种交付的菌棒，丁136公司戊137公司同意后而逾期支付货款的。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申129公司主张解除双方签订菌棒订购合同，因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本院对该项主张予以支持。申129公司己138公司赔偿其2021年4月份、5月份、6月份、7月份的可得利益损失1,267,241元，因2021年4月份、5月份、6月份、庚139公司辛140公司的要求，每月按时完成交货数量，7月份后双方已经终止了合同，互不履行义务。庚公司壬141公司存在上述损失，癸142公司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申129公司己138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未公司子143公司同意以“峪程9号”菌棒替代“德康2号”菌棒，酉42公司交付的菌棒与合同约定不符，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癸142公司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六十二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五百八十五、第五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丑144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寅145公司支付菌棒款385,951.6元及逾期利息(以货款385,951.6元为基数自2021年8月9日起至全部偿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卯146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解除反诉原告(本诉被告)丙公司与反诉被告(本诉原告)甲公司于2020年10月5日签订的菌棒订购合同；四、反诉被告(本诉原告)甲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向反诉原告(本诉被告)丙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五、驳回反诉原告(本诉被告)丙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辰147公司、巳148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某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888元(原告已预交)，丑144公司负担7089元，午149公司负担26,799元；反诉费8925元(反诉原告已预交)，巳148公司负担2300元，未150公司负担6625元。 二审中，戊公司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戊公司库房照片8张，申151公司定作菌棒的库房，酉152公司违约拒收货物，导致被废弃的菌棒照片。戌153公司亥154公司定做的菌棒，该组证据实质上是对一审公证书内容的补充。 庚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七张照片无法证明该库房用于存放案涉菌棒，甲155公司乙156公司定做的菌棒。 证据2：EMS快递的邮寄单据和签收证明各1份，丙157公司在一审期间，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鉴定申请书，要求对德康2号菌种及峪程9号菌种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没有受理。 庚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单据记载的邮寄时间2022年9月29日，也就是在辩论结束后，已经超过举证期限，本案没有鉴定的必要。 证据3：2023年2月6日辽宁省食用菌协会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食用菌种市场存在随意起名，同种不同名，同名不同种，自己分离，代数过多等问题，峪程9号和德康2号属于企业对菌种自行命名，上述两个菌种可能存在同种不同名的情况。 庚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没有经办人的姓名以及联系方式，德康2号菌种是吉林省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认定，并且有认定编号的菌种，根据选育单位提供的DUS自主检测报告显示，德康2号菌种具有特异性、一致性、稳定性与峪程9号是不同种不同名。 证据4：戊公司庚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各1份。证明根据食用菌菌种管理办法，从事食用菌菌种生产应当取得食用菌菌种生产经营许可，经营许可范围分为母种和原种以及栽培种，栽培种可以不办理食用菌菌种生产许可证，丁158公司庚公司的工商登记经营范围，双方均没有食用菌菌种母种和原种的经营许可，也就意味双方均无权生产菌种，而应当向有生产许可厂家购买菌种，所以无论是峪程9号还是德康2号的菌种，戊159公司庚公司自行生产，必须向其他厂家购买。 庚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己160公司庚公司的经营许可范围以及菌种生产经营许可的范畴，均属于行政管理范畴，无法证明案涉两种菌种是否系同一菌种，无关联性。 证据5：庚161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情况说明、戊公司在三友集团购买菌种的汇款单两张。辛162公司有菌种母种和原种的生产许可，峪程9号和德康二号，实质就是辽抚4号也叫0912，壬163公司购买，两个菌种就是同种异名没有区别。其中汇款单是2020年10月9日，2020年10月16日，戊公司癸164公司同意情况下，子165公司直接购买栽培种用于制作香菇菌棒，乙134公司并不存在更换菌种的违约行为。 庚公司质证称：对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情况说明没有经办人签字以及联系方式，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德康2号并不是从情况说明人处购买，情况说明人也并不是专业的农作物品种的认定机构，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认定峪程9号和德康2号均实质是辽抚4号也就是0912号，情况说明人无权作出该结论。丑166公司无关，寅167公司其他待证事实。 证据6：辽抚4号农作物品种备案证书、辽抚4号选育鉴定材料、庚公司卯168公司的技术员邵信淇于2021年6月2日签名的出库单各一份。辰169公司的峪程9号，其实就是辽抚4号，能够证明辽抚4号是经过备案审定的品种，鉴定材料里能够体现辽抚4号的香菇特性。巳170公司庚公司于2020年10月5日签订的合同，应当于2021年1月1日开始向其发出香菇菌棒，香菇菌棒均是辽抚4号，也就是峪程9号，庚公司并没有对菌棒以及在国外基地香菇的长出形状提出任何异议，午171公司认为德康2号与峪程9号(也就是辽抚4号)不是同一品种的香菇，应该知晓香菇性状存在不同。其在长达五个月时间内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能够判断两个品种香菇性状一致，也就是同一种品种，并不存在任何区别。另外，未172公司申173公司提供的菌种，酉174公司提供的香菇菌种。 庚公司质证称：对农作物品种备案证书以及鉴定材料的真实性是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书和鉴定材料只能证明辽抚4号的选育过程及已经过品种认定，但无法证明辽抚4号与峪程9号是同一菌种，戌175公司的待证事实。对出库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两种菌种在出菇后从形状上肉眼很难分辨，亥176公司申173公司提供的菌种是峪程9号的情况下购买该香菇菌种的事实。 证据7：证人刘某出庭证明：0912和辽抚4号是同一个品种，辽抚4号备案品种名，0912是试验编号名，市场上很多香菇是0912培育出来的，生产厂家自己起名，所以在市场上会出现同种异名情况。外观一样的香菇，应该是同类品种。辽宁省大概有20多个品种香菇，其他地方有多少不太清楚，辽宁省的0912品种产量高、品相好，所以很多地方都用0912这个品种香菇。品种不同的香菇受生长环境及气温影响不同，包括受到生产棚子的影响。辽宁省有规定采集野生菌种应该标有采集地(经纬度的标注)，通过分子鉴定或者酯酶同工酶分析能够分辨二种香菇是否属于同品种的香菇，在原有菌棒的情况下能够进行二种香菇的品种鉴定，没有菌棒也可以通过该菌棒的母种鉴定二种菌类的相似度，目前上海农业科学院食用菌研究所可以做此类鉴定。甲177公司提供的报告不能确定德康2号和峪程9号不同菌种，乙178公司提供的报告中所述的特性，相似度很高，但没法确定是同一个品种。听说峪程9号的菌株与辽抚4号的菌株是同一个品种，听谁说的想不起来了。 戊公司质证称：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丙179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证言，可以证明所谓德康2号，辽抚4号也就是峪程9号，在没有进行鉴定的情况下，无法证明两个菌种不是同一个菌种，庚公司提供的德康2号的特征辽抚4号全部具备，无法证明德康2号和辽抚4号有区别，德康2号被审定的目的仅是在吉林省内可以推广，无法证明属新品种，即未经过国家相关备案手续，无法认定案涉德康2号与峪程9号属不同菌种。 庚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证实内容仅限于辽宁省，其陈某的评定标准与吉林省的评定标准是否一致无法确定。庚公司提交认定证书及申报材料中，对德康2号与0912号进行了对比，且现场考察的专家也均已签字确认，应当以吉林省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作出的认定结论为准。证人自认无法确定峪程9号与辽抚4号是同一菌株，因此德康2号提供母种，但峪程9号没有经过菌种认定，无法确定峪程9号与辽抚4号是同一菌株，丁180公司戊181公司提供的菌种。 庚公司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吉林省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出具的非主要农作物品种认定证书及非主要农作品种认定申报综合材料各一份。证明吉林省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于2022年8月25日颁发(吉认菌2022003号)认定证书，认定德康2号菌种符合吉林省非主要农作物品种认定指南-香菇，通过该认定在吉林省内推广栽培，并在吉林省农业农村厅公告，还证明德康2号菌种是采于吉林省安图县两江镇棒槌山菌株系统选育而成，该品种特点是中早熟，菌盖浅褐色、出菇快，高产、抗杂、抗逆性强，商品性状优良，选育单位提供的DUS自主检测报告显示，该品具有特异性、一致性、稳定性的事实。 戊公司质证称：对于申报综合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己182公司(以下简称己182公司)自行申报的材料，审定的结果也并不能代表它是一个新的品种，只是审定通过准许推广。根据该选育报告上的品种、庚183公司提供的辽抚4号几乎是相同，并不存在任何区别，因此无法证明德康2号是新的品种，更无法证明德康2号与辽抚4号也就是峪程9号有区别。申报材料的申报时间是2021年12月17日，评定通过的时间是2022年的1月18日，双方签订案涉合同时间是2020年10月5日，辛184公司壬185公司的德康2号是否是同一菌种无法确定。根据该报告所记载的选育及生理特性、测产结果、实验总结等内容看，戊公司提交的选育鉴定内容、综合特征基本一致，可以证明德康2号与峪程9号为同一菌种。非主要农作物品种认定证书认定时间是2022年8月25日，而双方合同签订时间是2020年10月5日，也就是说2022年才开始进行德康2号品种认定，癸186公司子187公司的德康2号，也进一步佐证峪程9号和德康2号是同一菌种。上述丑188公司，寅189公司。德康2号在2022年8月25日之前没有菌种认定，所以属其随意起名，因此菌种名字乱象的结论相吻合。 证据2：己182公司出具的德康2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德康2号菌种最初申请品种认定是2014年9月，己182公司卯190公司王所长发送申请菌种认定申请电子邮件后，该研究所以提供的资料过于简单，还需要详细说明，即需提交新品种选育报告及选育实验总结、区域试验实施方案、特异性、一致性、稳定性的检测报告，现场考察及鉴定意见等资料为由退回。能够证明自2014年10月开始，按照品种审定的要求开始展开工作，进行了初筛栽培实验，复筛栽培实验，进行了区域试验、生产试验以及抗病性方面的试验和生产实验、田间实验。2021年3月，辰191公司己182公司友好协商，巳192公司再次向有关部门提出申请，因新冠疫情的原因无法确定现场考察时间，因此申请了延期。2021年11月，疫情缓解后该申请才提交申请材料。2022年1月18日，吉林省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办公室组织专家到长春市荣发农业观光园对区域试验现场进行了考察，对申请认定单位提供的相关材料等进行审阅，经质询讨论一致认为新香新品种德康2号是中早熟、菌盖浅褐色、出菇快、高产抗杂、抗逆性强等商品性状优良，并于2012年8月25日颁布品种认定证书。 戊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亥176公司午193公司未194公司的案涉德康2号系同一品种。戊公司申195公司己182公司回款证据，酉196公司直接支付一部分货款的证据，戌197公司己182公司有关联关系。己182公司于2023年2月出具上述证据，亥198公司甲199公司乙200公司的菌种属同一品种，丙201公司提供的菌种之间的关联性。 戊公司提交的证据1不丁202公司提供的菌棒，故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庚公司戊203公司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申63公司于2022年9月29日向一审提交鉴定申请的事实予以确认。戊公司提交的证据3、证己204公司戊公司提供的德康2号与峪程9号是同种菌类，申63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戊公司提交的证据4为双方当事人的企业登记信息，属行政管理范畴，不影响双方签订的合同效力，故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戊公司提交的证据6、证庚205公司的菌棒(峪程9号)为辽抚4号为母体的菌棒，亦不能证明德康2号的母菌也是辽抚4号，乙134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庚公司戊公司提供香菇菌株在前，己182公司通过德康2号香菇菌种认定在后，辛206公司未194公司的菌株为通过认证的德康2号，庚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2的证明目的亦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在二审中，庚公司主张其于2019年，壬207公司提供德康2号菌株，又于2020年10月双方签订合同时，癸208公司提供德康2号菌株，戊公司认子209公司提供的两个试管的菌株。丑210公司寅211公司的香菇菌棒品种产生分歧后，戊公司卯212公司辰213公司的同类菌棒。另查明，本案一审最后一次辩论结束时间为2022年9月20日，戊公司于2022年9月29日向一审提交鉴定申请书。 本院认为：庚公司戊公司之间签订的案涉《菌棒订购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上述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签订后，庚公司戊公司提供需要培育的菌株，戊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使用该菌株培育菌棒，巳214公司同意更换菌棒品种违约在先，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戊公司午215公司未216公司的菌棒品种均为辽抚4号为母株培育的同一品种，申217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主张，乙134公司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庚公司酉218公司当时提供的菌棒(峪程9号)是以辽抚4号为母株培育的品种，戌219公司现存的峪程9号为鉴定对象进行鉴定，戊公司亥220公司现存的德康2号为鉴定对象进行鉴定，因产生分歧时双方未及时保存当时菌种，现无法通过鉴定确认案涉二种菌类为同一种品种，乙134公司提出德康2号与峪程9号属同一品种不同名称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戊公司甲221公司乙222公司协商，丙223公司同意的主张，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事实，故本院不予支持。戊公司丁224公司提供菌株后需90日的培育期，戊225公司己226公司提供的菌株培育的主张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未公司在一审最后一次辩论结束后提交鉴定申请，申63公司提出一审未按其申请对案涉菌棒进行鉴定程序违法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戊公司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813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书生效后，负有义务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全部义务。执行案件立案后，本条内容即为执行通知，被执行人应当如实申报财产。对自动履行义务的，依当事人申某具履行证明或推送纳入社会信用服务平台给予正向激励。对逾期未履行或拒绝履行义务的，将依法采取限制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境、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享有权利当事人应当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强制执行，并积极提供可供执行财产线索。 审判长　池东波 审判员　蔡某 审判员　李 娜 二〇二三年三月七日 书记员　韩 宇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条 食用菌菌种管理办法(2015修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46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0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6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7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7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85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