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利群日用品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戊27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闽06民初335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某地4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蔡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戊27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某地尚豪嘉苑3某109号店面(富海购物)，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经营者：万文群,个体工商户。 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与被告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戊27公司(以下简称戊27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被告戊27公司的经营者万文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戊27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美术作品《灰太狼Basic版》[粤作登字-2014-F-00007214]著作权的产品，并销毁侵权产品；2.丁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人民币1.5万元。事实和理由：自2005年起，乙公司陆续出品《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画片深受观众喜爱，具有了良好的社会评价和极高的社会知名度，并多次获得广东省委宣传部“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上海电视节“白玉兰”金银奖、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颁发的“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动漫奖”等。乙公司已取得《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画片中“喜羊羊”、“懒羊羊”、“灰太狼”等诸多动漫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在服装、玩具、图书、影音及戊公司使用，已取得了良好的市场效益及经济效益。己公司经调查发现戊27公司未经许可，庚公司享有的美术作品《灰太狼Basic版》[粤作登字-2014-F-00007214]著作权的产品。辛公司的合法权益，壬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 戊27公司答辩称，作为普通民众不知道自己所销售的产品侵权，也不知道能不能卖涉案产品。乙公司应该起诉生产厂家，而不是起诉戊27公司。厂家能够生产相关涉案产品，却没有相关部门告知戊27公司不能卖涉案产品。 乙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个体工商户基本信息，证明戊27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版权登记证书文本公正书，癸公司系著作权人的事实。证据三、(2017)厦思证内字第9404号公证书，子公司同意，丑公司享有涉案版权作品相同的侵权产品，寅公司著作权的事实。戊27公司没有证据向法庭举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戊27公司质证认为，卯公司举证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某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辰公司于2014年11月11日取得广东省版权局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4-Ｆ-00007214作品登记证，作品名称：灰太狼Ｂａｓｉｃ版，著作权人：辰公司，首次出版日期为2012年8月01日。2017年12月11日，乙公司委托何某向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公证申请。同年12月12日，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巳公司委托代理人何某到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镇标有“富海购物”的场所，在公证员周某与工作人员江某的监督下，何某购得商品六件，支付人民币48.4元，并取得购物小票一张、刷卡单一张，随后，午公司的标识及周边环境进行拍照，其将上述所购物品及购物小票、刷卡单交由公证员周某保管。同年12月13日，何某到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在公证员周某与工作人员江某的监督下，何泽森对上述所购物品及购物小票、刷卡单进行拍照，并对购物小票、刷卡单进行复印,后公证员周某将上述物品及购物小票、刷卡单进行密封并拍照，上述物品及购物小票、刷卡单经密封后交由何某保管。同年12月14日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就上述整个保全过程出具了(2017)厦思证内字第9404号公证书。 审理中，当庭拆封上述公证封存的物品，启封前物品封存完整。打开后，内有卡通图画本三本、笔记本三本、购物袋一个，“富海百货”购物小票一张。其中一本卡通图画本封面印有三只卡通羊，一本卡通图画本封面印有两只卡通羊和一只卡通狼。经当庭比对，两本卡通图画未公司主张保护的“灰太狼Basic版”除部分服饰不一致外，整体外观上基本一致。戊27公司认可封存的物品是其销售的商品。 另查明，申公司，经营者为万文群，于2016年11月24日注册，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零售。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2017)厦思证内字第9404号公证书、工商登记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酉公司享有的“灰太狼”美术作品侵权。2.如果构成侵权，戌公司的经济损失是多少。3、戊27公司是否应当立即停止销售侵权的商品并销毁侵权商品。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社、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的规定，乙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文本公证书，亥公司系涉案美术作品“灰太狼Basic版”的著作权人，该作品尚属保护期内，甲23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当事人自行或者委托他人以定购、现场交易等方式购买侵权复制品而了取得的实物、发票等，可以作为证据。公证人员在未向涉嫌侵权的一方当事人表明身份的情况下，如实对另一方当事人按照前款规定的方式取得的证据和取证过程出具的公证书，应当作为证据使用，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的规定，乙公司提交的(2017)厦思证内字第9404号公证书，证实了戊27公司销售了封面印有卡通羊和卡通狼形象的图画本。经当庭比对，被诉侵权乙24公司美术作品“灰太狼Basic版”在造型、五官组合、整体形象上基本一致，虽在服装、表情上存在差异，但具备“美羊羊”形象的主要特征。因此，足以认定戊27公司丙25公司主张的“灰太狼Basic版”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戊27公司销售了印有灰太狼形象的图画本，但未丁26公司的授权，或有其他合法使用的事由，故戊27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乙公司要求戊27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权产品、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己28公司主张销毁侵权产品属于停止侵害的具体表现形式，不予单独支持。戊27公司以自庚29公司应起诉生产厂家，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乙公司因被侵权所造成的实际损失与戊27公司的侵权所得，乙公司与戊27公司均未举证予以证明，乙公司主张法定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备注：原《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于2010年修改为现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本案的基本事实为戊27公司销售了印有侵权卡通图案的图画本。消费者通常不会专门把图画本上所印的侵权卡通图案当成艺术品而将图画本买回家欣赏，其购买的主要目的是使用图画本的正常功能，即属实现图画本的功能与作品欣赏之间，显然前者是消费者的主要目的，因此该图画本的正常销售利润不能全部视为侵权所得。乙公司又没有证据证明并在本案中主张其权利作品通过相关商业领域的运营已衍生了作品之外的商业利益并与本案所涉之侵权商品产生关联，足以成为影响消费者选择商品的主要因素，故仅从著作权保护的角度而言，戊27公司的赔偿责任应区别于主要将考虑到权利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戊27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和主观过错、侵权可能造成的影响和后果、乙公司委托代理人公证取证、维权必然产生费用及系列案件维权费的分摊，并考虑戊27公司系以日用品零售为主要经营范围，并非专业销售或批发被控侵权商品等因素，乙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乙公司主张购买产品所花费用系本案合理费用范畴；其主张的600元公证费、2500元律师代理费，辛30公司本次起诉维权16件系列案件，本院庭前已和解、撤诉13件，乙公司为维权确有发生证据保全公证、委托律师诉讼的事实，但就本案的诉讼具体花费多少公证费、律师代理费，没有举证予以证明。根据《福建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代理民事、行政案件，不涉财产关系或财产标的额在10万元(含10万元)以内的，每件800-6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的规定(备注：原《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于2010年修改为现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本院依法酌情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即本案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戊27公司(经营者：万文群)立即停止壬31公司“灰太狼Basic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 二、被告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戊27公司(经营者：万文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癸32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000元； 三、子33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上述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5元，乙公司负担50元，被告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戊27公司(经营者：万文群)负担1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蔡钟麟 审 判 员　康少敏 人民陪审员　张梓睿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 助理　黄 佳 书 记 员　肖 薇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25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25条2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