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与王烨文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设计人奖励、报酬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与王某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设计人奖励、报酬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粤民终1172-11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某地海王大厦A座22层。 法定代表人:周某2,该公司总裁兼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丙公司主厂房二层北侧。 法定代表人:杨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某,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以下简称壬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辛某）因与被上诉人王某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奖励纠纷系列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深中法知民初字第654、655、657-659、661-665、667-669、671、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以下简称寅公司）己公司吸收合并，于2015年9月25日注销。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周某、辛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熊某、被上诉人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壬公司、辛某上诉请求：1.撤销（2015）深中法知民初字第654、655、657-659、661-665、667-669、671、672号民事判决；2.驳回王某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某承担。理由：首先，壬公司与王某并无劳务关系，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其次，我国相关法律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应当给予发明人奖励，癸公司规章中规定奖励的发放数额和方式，壬公司通过其制定的《专利管理奖惩细则》规定了发放奖励金的方式和金额，符合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专利管理奖惩细则》将对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奖励分三个阶段发放，即受理、授权和实施。不同的阶段，付出不同的劳动，获得不同的奖励。涉案发明在获得授权之前经过数次修改，王某并未对修改工作做出贡献，不应再获得授权后的奖励；壬公司于2010年制定的《专利管理奖惩细则》实施以来，王某并未提出异议，应当认定其愿意遵守该奖惩细则的相关规定。 王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称：王某于子公司签订了为期三年的劳动合同，其在职期间完成多项职务发明创造，其中15件发明创造在王某离职后获得授权，专利号分别为201010104573.0、201010119604.X、201010146841.5、201010144686.3、201010160848.2、201010189701.6、201010189703.5、201010191155.X、201010191150.7、201010198917.9、201010211596.1、201010212615.2、201010232335.8、201010554821.1、201010562369.3。丑公司的《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七条的规定，每一件发明获得授权，就向发明人支付奖金人民币6000元（发明专利申请受理1000元+授权2000元+一次性专利实施报酬3000元），故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壬公司、寅公司就每件授权专利向王某支付发明奖励人民币5000元，15案共支付75000元；2.壬公司、寅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6月30日，卯公司，从事技术岗位工作，劳动期限自2009年6月30日至2012年6月30日。王某系本15案发明专利的发明人之一，本15案发明专利的具体情况详见下图，壬公司、寅公司均是本15案发明专利的专利权人。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5年4月14日出具的《证明》，本15案发明专利均稳定有效。 案号 专利号 发明人 申请日 授权公告日 654 201010104573.0 周某2、吕婷、王某、马文波 2010.01.28 2013.10.16 655 201010119604.X 周某2、王某、马文波 2010.03.05 2014.09.17 657 201010146841.5 周某2、吕婷、王某、马文波 2010.04.08 2013.11.27 658 201010144686.3 周某2、吕婷、王某、马文波 2010.04.12 2013.03.27 659 201010160848.2 周某2、吕婷、王某、马文波 2010.04.30 2014.03.12 661 201010189701.6 周某2、吕婷、王某、马文波 2010.06.02 2013.10.23 662 201010189703.5 周某2、吕婷、王某、马文波 2010.03.02 2013.07.24 663 201010191150.7 周某2、吕婷、王某、马文波 2010.06.03 2014.01.15 664 201010191155.X 周某2、吕婷、王某、马文波 2010.06.03 2013.10.09 665 201010198917.9 周某2、吕婷、王某、马文波 2010.06.11 2013.08.07 667 201010211596.1 周某2、吕婷、王某、马文波 2010.6.25 2013.8.7 668 201010212615.2 周某2、吕婷、王某、马文波 2010.6.28 2014.4.2 669 201010232335.8 周某2、王某、吕婷、马文波 2010.7.20 2013.6.5 671 201010554821.1 周某2、王某、马文波 2010.11.23 2013.8.7 672 201010562369.3 周某2、王某、马文波 2010.11.25 2014.4.2 根据2015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069号《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显示，2010年8月30日，壬公司在OA系统中公布了《专利管理奖惩细则》。该《细则》第四条规定“公司对授权后的发明、实用新型、外观设计专利的职务发明人发放奖励和报酬”；第五条规定“一件专利有数个发明人的，奖励与报酬以均分方式发放”；第七条规定“一件发明专利受理后，奖励人民币1000元；授权后，奖励人民币2000元，并一次性发放专利实施报酬人民币3000元”；第九条规定“专利奖励与报酬每半年度集中发放一次，集中发放日之前已离职的，专利奖励与报酬不对该发明人发放”；第十一条规定“本《专利管理奖惩细则》于2010年8月30日起实施”。 2011年3月26日，王某提出辞职申请，寅公司同意其离职。王某在职期间，已领取专利申请受理奖金。 另查明，壬公司、寅公司在庭审中确认，二者为统一管理模式，统一管理团队。王某对此予以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本系列案属于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奖励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有：1.本案奖励依据；2.专利奖励不对已离职人员发放条款是否有效；3.如果需要对王某支付本15案专利授权奖励，奖励金应如何分配；4.专利实施报酬是否支持。 (一)关于本案奖励依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应当对职务发明创造的发明人给予奖励，《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七十六、七十七条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可以与发明人约定或者在其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中规定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奖励的方式和数额，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未与发明人约定也未在其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中规定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奖励的方式和数额的，应当发给发明人奖金，一件发明专利的奖金最低不少于3000元。依照上述规定，就职务发明奖励而言：辰公司规章制度有规定的，按照约定或规章制度执行；无约定、公司规章制度无规定的，按照专利法及其实施细则执行。本系列案中，巳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并未对职务发明奖励进行具体约定。壬公司在公司内部颁布了《专利管理奖惩细则》，午公司寅公司使用同一管理团队、同一管理模式，存在混同经营的情况，壬公司、寅公司共同成为涉案专利的专利权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专利管理奖惩细则》未公司，本15案奖励依据是该规定。 壬公司于2010年8月30日公布的《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七条明确规定“一件发明专利受理后，奖励人民币1000元；授权后，奖励人民币2000元，并一次性发放专利实施报酬人民币3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规定,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在职员工基于劳动合同关系应受用人单位相关规章制度的约束。《专利管理奖惩细则》颁布之时，申公司任职，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由《专利管理奖惩细则》规定来确定本案奖励金额。 （二）关于专利奖励不对已离职人员发放条款是否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应当对职务发明创造的发明人给予奖励。壬公司于2010年8月30日公布的《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规定，“专利奖励与报酬每半年度集中发放一次，集中发放日之前已离职的，专利奖励与报酬不对该发明人发放”。壬公司该“专利奖励不对已离职人员发放”之规定，违反了法律明文规定，应属无效，壬公司、寅公司应对王某发放专利奖励。其辩称“不对离职人员发放奖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专利奖励金的分配问题。经查，涉案发明专利证书上记载各件发明专利均有三至四名发明人，王某仅是其中一名发明人。涉案发明专利奖励金应分别在多个发明人中平均分配。 （四）对于王某在起诉中每案主张的专利实施报酬的问题。鉴于王某没有提出证据证酉公司戌公司实施，对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故一审法院对王某就专利实施报酬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专利管理奖惩细则》规定，每件专利授权后奖励金额计人民币2000元，发明人平均分配，本系列案王某应分得奖励金额共计人民币8000元。亥公司与王某存在实际的劳动关系，甲23公司应当向王某支付上述奖励金。壬公司寅公司混同经营，且同为涉案职务发明专利的专利权人，因此，壬公司应当对上述职务发明奖励金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寅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某支付奖励金额共计人民币8000元。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庚公司、辛某向法庭提交了王某在2011年2月份的工资清单，拟证明王某的工资较高，且包含了科研津贴，因此对于王某的发明奖励实际在日常科研津贴里有所体现。 王某对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与本案无关。 本院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系列案涉及的15件专利的申请日均为2010年。 再查明,壬公司、辛某乙24公司公布的《专利管理奖惩细则》丙25公司、寅公司丁26公司。 本院认为，本系列案系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奖励纠纷，戊27公司、辛某的上诉请求、理由以及被上诉人王某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壬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壬公司、辛某是否需要向王某支付发明人奖励；3.如果需要支付，则需要支付的金额为多少。 （一）己28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 本案二审诉讼中，庚29公司、辛某对于涉案的发明创造系职务发明创造，均没有异议。双方有争议的是，应由哪一个主体向本案职务发明人承担支付职务发明创造奖励和报酬的义务。辛30公司与其有劳务关系，壬31公司寅公司癸32公司子33公司，且均为涉案专利的权利人，因此二者应当对支付专利奖励承担连带责任。壬公司认为其与王某没有劳动合同关系，不负有向王某支付专利奖励报酬的义务，因此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申请被批准后，该单位为专利权人”；第十六条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应当对职务发明创造的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给予奖励；发明创造专利实施后，根据其推广应用的范围和取得的经济效益，对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给予合理的报酬”。从上述法条的规定可知，职务发明创造是基于用人单位与发明人之间雇佣关系而产生的劳动行为。发明人基于劳动契约，按照用人单位的要求履行本职工作；而用人单位按照单位规章制度等等各种形式的劳动合同约定或者专利法关于职务发明及其奖励的相关规定，给予发明人奖励报酬。壬公司与王某之间并没有劳动关系，不应当确定为给付职务发明创造奖励报酬的义务主体。 本案中，丑34公司所签订劳动合同来看，巳公司存在劳务关系的期间是2009年6月30日至2012年6月30日。在该期间内，王某完成了本系列案涉及的15件专利的发明创造，寅35公司壬公司。卯36公司之间存在《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的劳动合同关系，即王某完成发明创造后，寅公司承担向其支付职务发明创造奖励报酬的义务。因此，尽管本辰37公司寅公司共同被授予专利权，但是向王某支付职务发明创造奖励报酬的主体均应当是王某完成该15件发明创造期间，巳38公司，午39公司。未40公司主张发明人奖励报酬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壬公司关于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此外，在本案一审庭审结束之后，寅公司申41公司吸收合并。根据《酉42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关于“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戌43公司亥44公司承继”的规定，寅公司的债权、甲45公司承担。因而，寅公司支付发明创造奖励报酬的义务，乙46公司予以继受。 （二）丙47公司是否应当向王某支付发明奖励、报酬的问题。 辛某主张其已经向王某支付专利申请被受理后的奖励，该部分受理奖励实质上即为发明奖励，丁48公司《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的规定，在王某离职后不应再向其支付后续的发明报酬。对此，王某主张，《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有关发明人离职后不享有奖励报酬的条款是无效条款；依据《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七条规定，王某应当获得全部奖励和报酬。从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可知，双方争议的实质是《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有关发明人离职后不享有奖励报酬条款的效力问题。 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应当对职务发明创造的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给予奖励；《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可以与发明人、设计人约定或者在其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中规定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奖励、报酬的方式和数额。据此，获得职务发明创造奖励系发明人的法定权利，给予发明人奖励系发明人所在单位的法定责任。同时，法律实施中给予用人单位权利，允许其与发明人约定或者在其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中规定奖励、报酬以何种方式发放以及约定发放的数额。但是，该等法律规定并不允许用人单位与发明人约定或者在规章制度中规定用人单位可以不履行奖励义务和责任。 其次，壬公司《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规定，专利奖励与报酬每半年度集中发放一次，集中发放日之前已离职的，专利奖励与报酬不对该发明人发放。该条款至少包含以下两种情形：第一种情形是当发明人完成一件专利创造，该专利尚未向行政机构申请受理之前，该发明人已经离职，当该专利最终获得授权时，该发明人就该专利将不能获得任何奖励报酬。第二种情形是发明人在该专利实施之前离职，该发明人将不能获得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的专利实施后的奖励报酬。对于第一种情形，该条款完全限制了发明人就其发明创造获得奖励报酬的权利；对于第二种情形，该条款完全限制了发明人获得实施报酬的权利。因此，《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规定的实质内容并非用人单位在其规章制度中规定专利奖励、报酬的方式和数额，而是排除、限制发明创造人获得报酬和奖励的权利。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意在保护职务发明人就其发明创造获得报酬的权利，在发明人付出创造性劳动的前提下，应当保障发明人获得与其劳动相适应的报酬待遇。用人单位无权设定与发明人所付出的创造性劳动无关的条件，来排除、限制发明人获得奖励和报酬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规定，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下列劳动合同无效或者部分无效：（一）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对于劳动合同的无效或者部分无效有争议的，由劳动仲裁机构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劳动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根据该等规定，本案《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属于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情形，应当认定无效。 辛某还上诉主张，王某离职之后，公司对该专利作了后续的授权前的修改，因此王某无权主张授权时2000元的报酬。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可见在专利申请日之前，专利所涉及的技术方案已经基本完成，发明人已经实质性完成了发明创造工作，不应以其未参与专利申请文件修改而扣减发明创造奖励。综上，辛某关于王某离职后不能获得专利奖励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丙47公司应当向王某支付的专利奖励数额的问题。 如前所述，涉案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的第七条合法有效，根据该条款中关于“授权后，奖励人民币贰仟元整”的规定，以及该奖惩细则第五条关于“一个专利有数个发明人的，奖励和报酬以均分方式发放”的规定，戊49公司就每个专利向其支付授权奖励2000元中其应当参与分配的数额。按照这个计算标准，辛某共需要就本案涉及的15件发明专利向王某支付专利奖励8000元。 综上所述，壬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深中法知民初字第654、655、657-659、661-665、667-669、671、672号民事判决； 二、乙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某支付专利奖励8000元。 三、驳回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乙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50元，乙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50元，乙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张某 审判员肖某 代理审判员李某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余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3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7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7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7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64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