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上诉案

裁判规则 关键词：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合同履行,违约责任 核心问题：1.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虽未被双方严格履行，但能证实确已实际履行的，违约方须承担责任 裁判要点：双方当事人以真实意思表示签订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该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严格按照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约定条款履行合同，但相关物料交付完成，并已经投入使用的，应认认定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著作权被授权人应当依据协议约定支付授权使用费。被授权人经催告后仍不支付授权使用费的，应承担相应的合同违约责任。 甲公司乙公司等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上诉案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京73民终212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某地某某。 法定代表人：罗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西藏，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某地某某阳光新城。 法定代表人：刘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乐视网（天津）丙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天津生态，住所地天津市天津生态城动漫中路某某动漫大厦。 法定代表人：刘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丁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刘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男，汉族，1985年8月6日出生，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丁公司员工，住河南省社旗县。 戊公司（己公司）庚公司（辛公司）、乐视网（天津）丙公司（壬公司）、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丁公司（癸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京0105民初64855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郭某，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寅公司丑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请求判决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在围绕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接受各方证据、要求被上诉人提交相关证据，并且业已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以及明知《卯公司法》第63条关于一人有限责任股东举证责任倒置、被上诉人应当就其举证不能承担法律后果的情况下，转而以“辰公司等三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人格混同，与本案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属于不同法律关系，巳公司等三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各自的《财务报表和审计报告》情况下，是否存在人格混同需要进行专项审计，不属于本案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的审查范围"为由，进而作出一审判决第三项的判决，显属错误。二审法院应当对此进行依法审理，并据实改判支持上诉人之合理诉求。二、午公司、未公司、丑公司分别提交存在重大瑕疵和问题的2016年度、2017年度《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合计6份），不仅不能完整、真实地反映其实际经营情况，更无法证明被上诉人所谓“财产独立，人格不混同、不必承担债务连带责任"之抗辩观点。三、申公司酉公司存在1.6亿元出资不实，依戌公司3200万元授权使用费及违约金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四、一审判决书下达之前，午公司、未公司、丑公司之间的股权结构框架的变化，不应构成对上诉人合理诉求的任何影响。 上诉人注意到，在一审判决书下达之前的2019年3月13日，午公司、未公司、丑公司悄然把三者之间的股权架构做了调整，即将本案涉案合同履行及债务形成期间的股权结构——“丑公司100%亥公司股权，未公司100%甲23公司股权"，调整为“丑公司100%持有乐视新媒体文化（天津）乙24公司股权，乐视新媒体文化（天津）乙24公司100%甲23公司股权。"也就是说，2019年3月13日，未公司将其持有的100%巳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了乐视新媒体文化（天津）乙24公司。工商信息同时显示，上述股权框架调整之后，未公司丙25公司丁26公司。上诉人认为，无论被上诉人之间的股权结构如何调整，均无法也不能对本案所涉合同履行及债务形成期间的主债务人和连带责任人主体的认定形成任何障碍。上诉人的合理诉求，依然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现上诉人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请贵院依法审查后作出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巳公司、未公司、丑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 子公司向某法院起诉称：1．戊27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己28公司支付授权使用费合计3200万元；2．戊27公司己28公司支付违约金（以320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计算标准，自2017年5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庚29公司、丑公司共同就前述授权使用费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15日，辛30公司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专有许可使用协议》（以下简称乙46公司），将网络剧《学院传说之三生三世桃花缘》（以下简称辰59公司）壬31公司，授权使用费为3200万元，协议还约定了付款时间、违约责任等。签约后，癸32公司出具了《授权书》，并提供了影片介质相关物料、发票等，巳公司子33公司已实际使用辰59公司，但未支付费用，构成违约。丑公司未公司的唯一股东，未公司巳公司的唯一股东，未公司、丑公司、巳公司（以下简称戌公司等三被告）长期以来办公地点混同、财务混同、人员混同，戌公司、未公司丑34公司，其唯寅35公司，卯36公司、丑公司辰37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我公司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现查明如下事实： 子公司巳38公司（以下简称巳38公司）。2016年8月15日，戌公司（甲方，领权方）巳38公司（乙方，授权方）签订乙46公司，约定就乙方向甲方授权影视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事项达成如下协议： 第1条定义。影视节目介质：符合广播级技术要求的节目载体，一套1080P规格的高清介质。简体中文字幕版。 第3条节目授权。3.1、授权影视节目信息：《学院传说桃花缘》，导演邱浩洲，主要演员任言恺、张雅欣、陈秋实，集数40集，每集20分钟；3.2权利内容及3.3授权性质：乙方向甲方授权本协议3．1条项下的影视节目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3.4、授权期限：自授权影视节目创作完成之日起至授权影视节目在甲方平台上线播出之日起的50年期满之日止；3.5、授权地域：中国大陆境内（不含香港、台湾、澳门地区）50年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中国大陆境外（含港、澳、台）50年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但不限于计算机端、电视端、手机端、乐视盒子等）。 第4条有关影视节目的约定。4.1影视节目交付：4.1.1、乙方按照协议第一条定义的影视节目介质要求交付介质，乙方最晚应自影视节目在甲方平台上线播出之日前二十个工作日之前向甲方交付节目介质，影视节目在甲方平台上播出的具体日期以双方协商为准，如无法协商一致则以甲方确定的具体日期为准，但甲方应保证给予乙方合理时间以按协议约定提交节目介质及其他物料，否则乙方迟延交付节目介质和物料不视同乙方违约；4.1.2、若甲方有证据表明乙方交付的影视节目介质不符合本协议约定的节目播出技术要求的，乙方应自甲方以书面形式向乙方提出更换要求后的5个工作日内重新提供符合协议约定要求的影视节目介质。4.3影视节目的审查：4.3.1、甲方拥有对影视节目审查的权利，甲方应在收到节目介质后10个工作日内完成对影视节目的审查。如甲方在以上审查期限内未提出异议或虽提出异议但超出协议约定的，视为节目审查合格；4.3.2、乙方若违反第4条约定迟延交付节目介质，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继续履行并且每迟延一日减少1%的版权使用费；如乙方迟延交付超过10日，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协议并要求乙方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但因甲方未给予乙方合理期限导致的乙方交付延迟，不视同乙方违约； 第5条版权文件提供。乙方应当向甲方提供以下材料：5.1、乙方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乙方有义务对本材料进行复印，且复印件由乙方加盖公章确认同原件一致，并作为本协议附件一；5.2、乙方就本协议第3条项下影视节目版权或相关权利的证明文件，上述证明文件须符合涉及本协议权利之法律规定及司法实践要求，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完成文书公证，并对前述相关权利文件进行复印，且复印件由乙方加盖公章确认同原件一致，作为本协议附件二；5.3、乙方就本协议3.1条项下影视节目相关权利的授权给甲方出具的授权书原件，作为本协议附件三，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署同时向甲方提供授权书之复印件供甲方维权使用；5.4、本协议3.1项下影视节目的海报、剧照、以及相关视频宣传片、拍摄纪录短片、片花、拍摄花絮、导演/演员访谈资料等的影视文件，详见附件四；5.5、影视节目的剧情梗概、人物介绍及剧本主要章节内容的摘录作为本协议附件五；5.6、乙方最晚须在影视节目在甲方平台上线播出之日前十五个工作日向甲方提供以上5.1至5.5条中所约定的所有物料，否则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继续履行并且每迟延一日减少0.5%的版权使用费，如迟延交付超过15日，甲方有权解除协议。 第6条费用和支付。6.1、授权使用费合计为人民币3200万元，共40集，每集80万元；6.2、费用支付：6.2.1、本协议签订后的3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供本协议5.1、5.3、5.5条约定的文件，授权使用费总额的20%的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收到上述物料并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授权使用费总额的20%，即640万元；6.2.2、乙方向甲方提供5.2条所约定的所有物料、聘请的男一号女一号等主要演员合同复印件，以及授权使用费总额的30%的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经甲方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授权使用费总额的30%，即960万元；6.2.3、乙方向甲方提供协议第一条定义的影视节目介质及5.4条约定的所有物料后，经由甲方确认合格后，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的30%授权使用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授权使用费的30%，即960万元；6.2.4、乙方在收到6.2.3的授权使用费之日起10个工作日后，向甲方提供剩余所有的授权使用费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在乙方协助下做完本协议5.2、5.3所约定的所有权利证明文件的文书公证工作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剩余所有的授权使用费，即640万。 第8条违约责任。8.1、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按约定履行本协议并向守约方支付因违约造成损失。8.5、甲方未按协议约定按时付款，经乙方书面催告后10个工作日内仍未支付的，每逾期一日，应向乙方支付未按时支付款项的千分之一作为滞纳金；经催告后20个工作日内仍未支付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协议，收回授权，并要求甲方支付前述滞纳金和本协议总金额20%的违约金，甲方已经支付的全部款项乙方不予返还。 此外，双方还就影视节目、权利义务、争议解决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午39公司指定联络人刘志民，子公司指定联络人沈佳及双方的联系地址、电子邮箱及手机号码等联系方式。 该协议后附有附件四，戌公司未40公司提交的辰59公司海报、剧照、以及相关视频宣传片、拍摄纪录短片、片花、拍摄花絮、导演/演员访谈资料等相关影视文件的要求。申41公司作为声明单位的《版权声明书》、酉42公司戌43公司出具的《授权书》等文件，乙46公司共18页内容，页码连续，巳38公司戌公司分别加盖了骑缝章。 根据刘志民转发的《独家网剧上线播出通知函》电子邮件显示，辰59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40集全集到位，定于2017年1月26日零点网络上线，并针对会员与非会员作出了不同播出规则的具体安排，针对非会员是每日更新一集，会员为每周三更新七集。2017年1月26日，辰59公司在域名为le.com的乐视视频网站上线播出，于2017年3月7日完结。 2017年6月13日，登录乐视视频网站，通过搜索“学院传说之三生三世桃花缘"可以找到辰59公司，点击可以正常播放。子公司就前述过程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并取得（2017）粤广广州第114440号公证书。2018年12月5日当庭勘验，辰59公司在乐视视频网站仍然可以正常播放，与辰59公司相关的海报、预告片、花絮、分集剧情梗概、剧照等内容亦可正常浏览和播放。 诉讼中，子公司提交了单号为“928515092410"“670928619931"“928515094003"的三张顺丰速运快递单以及单号为“1069488625120"的EMS快递单，亥44公司甲45公司寄出了乙46公司约定的3200万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关版权文件及物料，另外两次邮寄的系催款函。根据前述快递单显示，收件人均为“刘志民"，联系电话与涉案许可使用协议约定的一致，子公司就其中的“928515092410"“928515094003"提交了刘志民签收的回执。戌公司只认可收到了其中的1600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戌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在乙46公司提供的辰59公司介质、物料或其他相关履约行为提出过任何异议。 诉讼中，丙47公司等三被告不存在人格混同，戌公司等三被告分别向某法院提交了各自的2016年和2017年度《财务报表和审计报告》。 另查一，子公司于2017年1月10日和2017丁48公司开具了16张单张金额为100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另查二，未公司丑公司丁26公司，戌公司未公司丁26公司。本案起诉状于2戊49公司。 以上事实，有许可协议及其附件、快递单、催款函、公证书、电子邮件网页打印件、发票、快递邮单、工商登记材料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子公司戌公司签订的乙46公司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 己50公司戌公司庚51公司在其相关网站中使用，戌公司子公司支付版权授权使用费。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在2017年1月22日前，子公司辛52公司提供了辰59公司的高清介质和物料，乐视视频网站亦于2017年1月26日正式上线辰59公司，壬53公司癸54公司提供相应发票、版权文件及相关物料。至此，子公司的合同义务已基本完成。子55公司2017年6月13日公证取证及本案当庭勘验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戌公司丑56公司提供的辰59公司相关材料提出过异议，亦未就付款问题提出异议，戌公司迟延支付版权授权使用费的行为构成违约。寅57公司提出的只收到1600万增值税专用发票一节，其虽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有效反证，一审法院对戌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寅57公司卯58公司迟延交付辰59公司介质一节，根据乙46公司4.1.1的约定，子公司辰59公司平台上线播出时间为依据，巳60公司、子公司协商确定，如果双方无法协商一致，戌公司午61公司合理时间去完成辰59公司介质及物料的提交。本案中，戌公司未62公司曾经就上线时间进行过协商，申63公司交付辰59公司介质或物料后提出迟延交付有关的异议，而是于2017年1月26日正式上线，酉64公司戌65公司交付行为的认可，子公司不属于迟延交付，戌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提出的该项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依据乙46公司约定，戌公司亥66公司甲67公司的履行过程分阶段支付，但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子公司在2017年1月22日提供了辰59公司的介质和物料后，乐视视频网站于2017年1月26日上线了辰59公司，子公司先后分别于2017年1月11日和2017年3月27日分两次寄送增值税专用发票，故从双方履行协议的过程来看，双方均未严格按照乙46公司约定的费用支付方式和阶段进行履行。乙68公司已经于2017年1月22日交付了辰59公司全部剧集及其他物料，乐视视频网站也已经实际使用了辰59公司并持续使用至今，戌公司应当按照许可使用协议的约定支付授权使用费。根据乙46公司第8.5条约定，戌公司如果迟延付款，子公司书面催告后10个工作日内仍未支付的，每逾期一日，丙69公司支付未按时支付款项的千分之一的滞纳金，根据前述约定，丁70公司的催告日期为前提。本案中，戊71公司仅提交了两份快递单据，未就对应两份快递内所承载的文件内容及快件的签收情况进行举证，己72公司主张其先后于2017年3月17日、5月3日寄送《催款函》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鉴于本案起诉状于2戊49公司，故滞纳金的起算时间应当以送达起诉状时间之日后10个工作日起算，即2017年10月31日起算。至于滞纳金的计算标准，按照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过高，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标准计算。 庚73公司辛74公司、丑公司壬75公司就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节，鉴于本案属于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戌公司系合同相对方，未公司、丑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未公司丑公司并癸76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辰公司等三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人格混同，与本案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属于不同法律关系，戌公司等三被告向某法院提交了各自的《财务报表和审计报告》情况下，是否存在人格混同需要进行专项审计，不属于本案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的审查范围。子公司子77公司、丑公司就涉案合同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子公司丑78公司等三被告是否存在法人人格混同的争议予以解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寅79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卯80公司授权使用费3200万元；二、寅79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卯80公司迟延支付授权使用费产生的滞纳金（以32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辰81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期间，子公司提交了七份证据：证据一、（2016）京73民终263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二、（2018）京03民终229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三、（2018）京03民终8606号民事判决书；证据四、（2019）京03民终57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五、（2019）京03民终1751号民事判决书；证据六、（2019）京03民终3520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七、（2016）京0105民初48652号民事判决书。以上七证据用以证明1、北京法院涉及《卯公司法》第63条之明确规定时，均围绕当事人所提出的明确诉求进行了实质性审查，进而作出了针对性裁判；2、审计报告不是法院审查和认定被上诉人财产相互独立的唯一标准；3、在《卯公司法》第63条明确规定了“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以“辰公司等三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人格混同，与本案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属于不同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的审查范围"为由，进而作出一审判决第三项的判决，显属错误，应当纠正；证据八、《关于对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丁公司的关注函》【创业板关注函（2019）第211号】（2019年7月4日）；证据九、丑公司《巳82公司股票暂停上市进展暨存在终止上市风险提示的公告》（2019年8月2日）；证据八、证据九用以证明1、丑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刘淑青、董事兼财务总监张巍、董事陈浩、副总经理兼董事会秘书白冰等人相继离职，该午83公司在内的广大债权人的维权风险不断增加，本案应当从速依法改判，以避免债权人损失进一步扩大；2、丑公司及其关联企业（未84公司、未公司）在业务、人员、资产、机构、财务等方面的混同情形，迄今没有得以改变。戌公司、未公司、丑公司应当为其在本案合同签署及履行期间所形成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丑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戌公司、未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质证意见。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本案的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未公司、丑公司申85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戌公司酉86公司授权使用费3200元并支付滞纳金，子公司、未公司、丑公司均未对此项认定提出上诉，本院对一审法院的认定予以确认。 《卯公司法》（戌87公司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亥88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某事务所审计。"第六十三条规定：“亥88公司甲89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乙90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注册会计师法》第二十条规定：注册会计师执行审计业务，遇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拒绝出具有关报告：（一）委托人示意其作不实或者不当证明的；（二）委托人故意不提供有关会计资料和文件的；（三）因委托人有其他不合理要求，致使注册会计师出具的报告不能对财务会计的重要事项作出正确表述的。第二十一条规定：注册会计师执行审计业务，必须按照执业准则、规则确定的工作程序出具报告。注册会计师执行审计业务出具报告时，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明知委托人对重要事项的财务会计处理与国家有关规定相抵触，而不予指明；（二）明知委托人的财务会计处理会直接损害报告使用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的利益，而予以隐瞒或者作不实的报告；（三）明知委托人的财务会计处理会导致报告使用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产生重大误解，而不予指明；（四）明知委托人的会计报表的重要事项有其他不实的内容，而不予指明。对委托人有前款所列行为，注册会计师按照执业准则、规则应当知道的，适用前款规定。 子公司丙91公司、未公司、丑公司存在法人人格混同，应当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丁92公司2016-2017年审计报告、未公司2016-戊93公司2016-2017年审计报告。戌公司2016-某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盖章，并有注册会计师签字。某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盖章并有注册会计师签字，某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盖章并有注册会计师签字。某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盖章并有注册会计师签字，某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盖章并有注册会计师签字。某事务所的注册会计师依法作出，具有证明效力。根据上述审计报告，戌公司、未公司、丑公司己94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之情形。子公司否定上述审计报告的效力，但未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戌65公司丙91公司、未公司、丑公司存在《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的情形，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1800元，甲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洁 审 判 员　　刘　辉 审 判 员　　宋　鹏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申明明 书 记 员　　邹　畅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2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注册会计师法(2014修正) 第2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卯公司法(2018修正) 第62条 卯公司法(2018修正) 第63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