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津0101民初4320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大成里秀园13号楼东侧楼三层。 法定代表人：詹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某地珠江广场帝都大厦10层B座。 法定代表人：邢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丙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王某2，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侍逸汝。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卯36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苏某，辛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侍逸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稿酬损失187500元、律师费10000元及差旅费2000元等合理开支，共计199500元；2.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己公司于2007年1月16日、2月1日分别与作者刘帮华、戴延庆签订版权转让合同，依法取得了《姹女阴魔》（上中下）、《销魂一指令》（上中下）等共计23部53册作品的著作财产权。原告于2011年11月28日通过登录www.shangdu.com网站，壬公司所属的网址为××(天涯社区网站)，在该网站文学频道武侠小说栏目页面右上侧醒目位置刊登的“热门排行”中分别点击被告天涯社区刊登热门排行第一名的《奇侠英雄传》、排行第三名的《奇剑傲江湖》（第二卷）、排行第四名的《情天恨海》、排名第五名的《新武林恩仇录》、排名第六名的《新龙仙传奇》、排行第七名的《江湖怪侠传》。通过点击武侠小说作品目录第18页《宝刀霸天下》发现，被告传播的这些作品分别系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销魂一指令》等22部作品共49册改变了作品名称、署名且未支付报酬的侵权使用行为。在上列涉案作品显示页面底部，均由醒目的版权说明“部分天涯文学的作品摘自天涯网友上传的文字作品”等。原告通过实际操作发现，涉案网站文学频道基本经营方式与传统出版者的经营模式和地位完全相同。戊公司对30000字以下等未签约作品，像报刊社接受投稿一样，取得非专有使用权，对30000字以上签约作品，通过签订书面合同，取得专有使用权即独家许可使用权。庚公司无论声称单独享有版权，还是与其投稿作者共同享有版权，或者是摘编网友上传的文字作品，均不得侵犯作者的署名权等人身权和获得报酬权。庚公司以作者南国朗署名传播的《奇剑傲江湖》及第二卷包含了原作者戴延庆（署名：独孤残红）著《负剑少年游》（上中下）、《看剑念奴娇》（上中下）、《掷剑踏莎行》（上中下）、《挥剑满江红》（上中下）十二册作品。在该作品页面还有2011年6月3日发布的评论“奇剑傲江湖是抄的书”，癸公司明知或应知涉案作品侵犯原告的署名权而恶意传播。根据《著作权法》第二十八条、《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的相关规定，侵权作品字数共计1875千字，戊公司应赔偿原告稿酬187500元。涉子公司提供，因此其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己公司认为二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故诉讼至法院。 庚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2.原告对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授权已过期，其主体资格不适格；3.戊公司是提供网络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商，不是传统媒体，经营模式不同，涉案作品由天涯注册用户发布，戊公司对涉案作品没有编辑和收益，并在接到原告通知后及时删除涉案作品，不应承担赔偿责任；4.原告主张稿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侵权字数比我方删除的字数多。综上，庚公司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丑公司辩称，寅公司无关。我公司不从事互联网业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创作品，证明涉案作品戴延庆享有著作权。庚公司认为作品不能显示作者为戴延庆，原告授权并非得到作者授权。2.（2007）京海民保字第0002号公证书（内容为版权转让合同）及长沙市作家协会证明，案外人戴延庆（笔名为孤独残红）卯公司签订了包含涉案书目等14部作品的《版权转让合同》，证明原告依法受让涉案作品的著作权的财产权。庚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转让合同不能证明戴延庆为作者，合同中涉及的作品与涉案作品不一致，授权期限截至2017年2月，原告现无合法授权，合同内容很多不符合常理，认为作家协会不是国家职能机关，其证明没有法律效力。3.电子书及中国版权杂志，证明此作品集是包含涉案书目在内的图书电子版的汇编作品，为合法出版物，原告对该作品集享有著作权，版权杂志上登载了涉案作品的版权使用公告。庚公司对光盘是否属于合法出版物不认可，从表面看作品名称与天涯上的作品名称不一致，不认可关联性。对版权杂志真实性认可，“作品许可使用公告”表明第三方可以不经许可任意转载，且有明确稿酬约定与原告主张金额不符。4.原告提交的（2011）京求是内民证字第4892号公证书（节选），证明二被告对涉案网络服务进行连接等合作关系，被告的侵权事实。庚公司对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作品的首页均是用户发布的，并非天涯社区的官方账号，未经天涯社区的审核，且我方自收到原告删除通知时（2011年12月29日）全部删除。公证书中显示涉案作品为免费阅读，我方未牟利。第109页，原告操作付费作品的流程及收费，是天涯社区网站需要审核并签订协议后才能上传的，与本案免费阅读的作品性质不同。第109页-130页显示天涯文学一个版块，由作者自行发布，供用户免费阅读，网站无需审核亦未获利。5.特快专递单，证明原告欲与被告进行协商，被告收到敦促费函后置之不理。庚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仅于2011年12月29日收到快递，其他没有收到。6.合理费用票据，证明原告为维权的合理开支。庚公司对此均有异议。7.裁定书，证明本案原告起诉未过诉讼时效。8.（2011）京求是内民证字第4897号、第4902号公证书，辰公司提供涉案网站服务器，应承担连带责任。庚公司认为与其无关。 辛某对上述证据1-5、7、8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均与其无关。 庚公司提交的证据1.郑州市中院应诉通知书、（2012）郑民三初字第256号裁定书，证明原告于2012年2月在郑州中院起诉过，2012年撤诉，已过诉讼时效。原告对应诉通知书的真实性认可，对裁定书真实性不认可，撤诉时间为2015年10月11日，未超诉讼时效。2.（2012）琼州证字第1357号公证书，证明天涯社区在收到原告的函件后及时删除涉案作品。原告对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3.天涯社区用户注册信息表及登录IP地址，证明涉案作品的发帖人为天涯注册用户。原告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没有提供真实信息。4.天涯文学违规作品举报及国家版权局监制的《要求删除或断开连接侵权网络内容的通知》、天涯文学首页的重要声明，证明天涯文学是由用户自主上传作品的平台，作者发现作品侵权可以通知删除。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巳公司单方的，该平台不仅是用户自己上传。5.book.tianya.cn首页及首页中“重要声明”，证明天涯社区网站仅是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平台，在网站上提示用户守法，已经尽到监管义务。原告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 辛某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均与其无关联。 辛某提交证据信息公示报告，午公司不从事互联网的业务，原告起诉与其无关，未公司申公司。原告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庚公司表示不发表质证意见。 根据当事人陈某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7年9月4日，长沙市作家协会和长沙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共同出具一份《证明》，证明长沙市作家协会理事、长沙市民间文学艺术家协会副主席戴延庆，笔名独孤残红，其撰写的《销魂一指令》《销魂十指令》《销魂百指令》《七邪蝶恋花》《七煞木兰花》《七妖小梅花》《七怪夜合花》《负剑少年游》《看剑念奴娇》《掷剑踏莎行》《挥剑满江红》《炼刀忆江南》《封刀一剪梅》《藏刀长相思》等长篇武侠小说均署笔名：独孤残红。 2007年2月1日，酉公司签订了《版权转让合同》，约定包含涉案作品在内的14部作品从作品完成之日起至该合同期十年届满之日止的著作权，除署名权、影视改编权和双方合同约定的报酬外，戌公司所有。北京市海淀第二公证亥公司签订《版权转让合同》的事实和过程，于2007年2月2日，出具（2007）京海民保字第0002号《公证书》。 另查明，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三面向作品集》的电子光盘，该光盘的ISBN编号为：978-7-89449-623-7/I.036，封面标有“版权所有：甲公司”。光盘封面印有《独孤残红江湖系列合集》和《墨阳子武侠全集》。在该光盘的主页下方标有《版权声明》和《作品许可使用公告》，其中《版权声明》第三条内容为：“本CD-ROM中包含的文字作品《独孤残红江湖系列合集》和《墨阳子武侠全集》的版权，甲23公司所有。” 再查，2011年11月28日，乙24公司申某，北京市求是公证处对www.shangdu.com网站上所载的部分内容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并于2011年12月16日出具了（2011）京求是内民证字第4892号公证书，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三份现场记录、打印结果及公证书所附光盘一张，丙25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某在公证员蔡某及公证处工作人员张瑜的监督下现场实时操作所得。该公证书及公证光盘显示，现场记录（一）张某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登录互联网，键入网址“www.shangdu.com”，进入网站分步骤对所需内容进行保全，具体操作如下：……十一、点击“友情链接”栏内的“天涯社区”，进入显示页面，十二、点击“浏览进入”，进入显示页面，十三、点击“文学”，进入显示页面，十四、在上述页面点击“武侠小说”，进入显示页面……十八、回到步骤“十四”显示页面，点击“热门排行”栏内的“奇剑傲江湖（第二卷）”，进入显示页面……二十、点击第一章华山道上，进入显示页面……二十一、回到步骤“十四”显示页面，点击“热门排行”栏内的“奇剑傲江湖”，进入显示页面……二十三、点击“第一章月夜待狼来”，进入显示页面……六十七、点击“VIP帮助”下的“什么是天涯文学VIP”，显示内容有VIP会员可无限畅读任何天涯文学作品。天涯文学VIP有两种模式：1.点播VIP，指单本点播，您可以单独订购某一部小说，1元/月；2.包月VIP，可以阅读天涯文学全部小说，10元/月……八十六、在上述显示页面点击确定，进入显示页面……八十七、在步骤八十六显示页面，点击“hot天涯文学发放9月份稿酬了！”进入显示页面……八十八、回到步骤“八十六”显示页面，点击“天涯文学2011年稿酬发放了！”进入显示页面……九十五、点击“作品管理”……九十六、点击“作者简介”……九十九、点击“文学作品使用许可协议”……一三五、回到步骤“一二五”所进入的“天涯社区”显示页面，点击“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琼B2-20060032号）”进入显示页面……一三七、按电脑键盘“F2”结束路线，将录像生成的3个录像结果分别命名为“录像1”“录像2”“录像3”保存到电脑桌面。一三八、将word文档命名为的“文档1minrosoftword”保存到电脑桌面，对电脑桌面进行拷屏并粘贴到word文档中。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录像、拷屏，保全结束后，对全部录像内容进行刻录、对所有拷屏进行打印。 经当庭演示公证光盘显示的内容为电脑拷屏截图，与公证书中截图的内容一致。该公证书截图显示，作品名称为《奇剑傲江湖》，作者为南国朗,状态为全本，性质为免费阅读。《奇剑傲江湖》第一章月夜待狼来第一页文字，第二卷第一章华山道上第一页的文字、第三卷第一章白鹤泉畔（上）第一页的文字、第四卷第一章阎王娘娘宫抗令第一页文字以及所有目录。经与原告《看剑念奴娇》、《掷剑踏莎行》、《挥剑满江红》作品的比对显示，除《奇剑傲江湖》第一章月夜待狼来第一页文字及目录外，其余涉案侵权作品的目录包含在原告上述《看剑念奴娇》、《掷剑踏莎行》、《挥剑满江红》作品目录中，三页作品中文字与原告上述作品中内容一致。原告丁26公司侵犯其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 又查，2012年初，丁公司和案外人戴延庆作为原告就涉案作品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庚公司侵犯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丁公司和案外人戴延庆的撤诉申某，于20戊27公司和案外人戴延庆撤诉的民事裁定书。 又查，己公司于20己28公司快递，快递单“内件品名”显示的内容为“（2011）敦促费字第07号函及附件版权转让合同等2份6页……”在（2011）敦促费字第07号函中显示：我公司是“三面向作品集”及其包含的23部作品……的著作财产权人。我司近期发现，贵司经营的域名为：××网站对我司的许可使用与报酬要约列明的部分作品，已以实际使用行为作出承诺……贵司依据我司要约与贵司承诺，有权使用上列作品，但在作品使用过程中，未经许可修改了作品名称、修改了作品署名……现敦促贵司：1.立即改正原作品署名，恢复原作品名称，停止侵犯原作者署名权和我司享有的专有修改权行为；2.立即依照要求与承诺报酬标准向我司依法支付报酬2590800元……庚29公司使用作品表中包括涉案侵权作品。 庭审中，庚公司认可收到上述快递，并于2011年12月29日删除涉案侵权作品。对此，戊公司提供（2012）琼州证字第1357号公证书，证明其删除涉案作品的过程。该公证书载明：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某于2012年3月9日向海南省海口市琼州公证处申某对互联网站后台管理系统的相关内容保全证据。公证员和某人员吴清磊及委托代理人冯某用公证处计算机登录ebooktianya.cn/00webadminldefaut.aps,显示作者专区后台管理页面，输入用户名：admin及密码，点击进入“欢迎进入作者专用区后天管理系统”，点击进入“天涯文学作品发表一览表”……选择天涯ID，输入关键词：南国朗点击，显示天涯ID南国朗作品《奇剑傲江湖》，截屏保存；点击《奇剑傲江湖》，显示小说相关章节，截屏保存……该处工作人员对拷屏的内容进行了现场打印，并刻录成光盘。在公证书后附打印截图显示涉案侵权作品《奇剑傲江湖》和《奇剑傲江湖》第二卷的天涯ID为南国朗；总字数以及删除时间2011-12-29；是否收费为免费。辛30公司提供的“天涯社区用户注册信息调取表”显示，用户名为南国朗的注册时间为2010年3月5日。 又查，辛30公司提供的天涯文学网页截图经本院审查得知，天涯社区网站（××）中天壬31公司的联系方式以及要求删除或断开连接侵权网络内容的通知。天涯文学版块下方显示重要声明：天涯文学版块是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平台，请作者上传享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天涯文学版块出现侵犯您合法版权的作品时，请按此页面所载明的程序填写相关表格内容并向我们提供版权证明等资料，我们会尽快处理。 另查，庚公司癸32公司，2014年12月31日变更为现名称。该公司取得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编号：琼B2-20060032），服务项目为第二类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并在其经营的天涯社区网站上予以公示。 再查，辛某子33公司不从事互联网传输业务，丑34公司寅35公司申公司，原告起诉主体错误。对此，卯36公司提交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其经营范围为经营与通信及信息业务相关的系统集成、技术开发、技术服务、信息咨询等。原告因在（2011）京求是内民证字第4897号、第4902号公证书中IP地址查询时显示有“天津市联通”的字样，认辰37公司提供，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原、被告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以及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二被告是否实施了侵害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是否侵犯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一、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以及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了版权转让合同作为证据，证明了其享有《看剑念奴娇》等14部作品从作品完成之日起至该合同期十年届满之日止的相关著作权。本案原告起诉之时虽然已经上述期限，但是原告主张被告的侵权行为发生时间为2011年11月28日，为合同有效期内，原告有权就侵权行为进行诉讼，因此对于被告提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之抗辩，本院不予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计算。本案中，原告就相关侵权事实于2011年11月28日进行了公证取证，依照规定，诉讼时效应以此为起算点，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但原告于2012年就相关侵权事实提起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因此诉讼时效应自原告对上述案件办理撤诉即2015年10月11日重新起算，诉讼时效期间仍为两年。本案中，原告在2017年7月5日提起诉讼，尚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因此，庚公司提出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之抗辩，本院不予支持。 二、二被告是否实施了侵害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是否侵犯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庚公司，其经营的天涯社区网站（××）是经有关部门审批，向网络用户提供电子公告服务，为注册会员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会员上传软件、书籍、资料、图文等内容进行交流和讨论的网站。其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实施了侵害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应综合考量以下几方面的因素：首先，戊公司已向其用户履行了适当的提示和告知义务。其次，戊公司非涉案作品的直接提供者。亦未有证据证明其对相关作品进行了编辑、整理。第三，原告提供的侵权公证书中表明涉案作品为免费阅读，稿酬发放表中亦没有显示涉案作品上传者。巳38公司从涉案侵权作品中获得了直接经济利益。最后，为便于权利人举报侵权事实，天涯社区论坛网站上公开了相关信息和联系方式，并在接到原告的通知后及时履行了移除义务。据此，午39公司侵害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未40公司赔偿稿酬损失及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辛某，本案中，申41公司从事网络服务的经营。且根据原告在本院进行其他案件的诉讼中，曾经主张涉案网站的网酉42公司申公司提供。故此，辛某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原告主张其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戌43公司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290元，丁公司自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悦 代理审判员　冯　震 人民陪审员　阎克菲 二〇一八年六月××日 书　记　员　王晙哲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 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 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 《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 （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 （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 （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 （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 （一）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 （二）依照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某仲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某机构申某仲裁； （三）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某2机关申某解决； （四）对不属于本院管辖的案件，告知原告向某3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 （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某2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 （六）依照法律规定，在一定期限内不得起诉的案件，在不得起诉的期限内起诉的，不予受理； （七）判决不准离婚和调解和好的离婚案件，判决、调解维持收养关系的案件，没有新情况、新理由，原告在六个月内又起诉的，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