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长顺高分子材料研究院甲公司与杨彦威专利权权属纠纷上诉案

江某顺高分子材料研究院甲公司与杨某专利权权属纠纷上诉案 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苏知民终字第008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江某顺高分子材料研究院甲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某地。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杨某2，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唐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 委托代理人徐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江某顺高分子材料研究院甲公司（以下简称长顺研究院）与被上诉人杨某专利权权属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苏中知民初字第0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1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8日、2016年9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长顺研究院委托代理人唐某、被上诉人杨某参加第一、二次庭审，上诉人长顺研究院委托代理人杨某3加第一次庭审，杨某委托代理人徐某3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顺研究院一审诉称：杨乙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工作，担任研发副总经理工作。2011年1月长顺研究院成立，杨某即至长顺研究院工作，历任总经理、副院长、副董事长兼总工程师等岗位，负责长顺研究院研发项目。2013年12月，长顺研究院通过专利检索，发现杨某将其在长顺研究院任职期间的发明创造“具有三羟基结构的磷酸脂及其制备方法”（以下简称诉争专利）擅自申请为专利共有权人，该专利权应归属长顺研究院独有，请求判令：1、确认申请号为第ZL20121030xxxx.2号、名称为“具有多羟基结构的环三磷晴树脂及其制备方法”的专利申请权为长顺研究院独有；2、杨某立即履行协助办理变更诉争专利权为长顺研究院独有之相关手续。诉讼中，长顺研究院明确主张诉争专利系杨某在本职工作中作出的职务发明。 杨某一审答辩称：诉争专利的技术方案和配方设计形成于其入职长顺研究院之前，其在长顺研究院只是完成了验证实验，并口头约定专利权为双方共有。 一审法院查明： 长顺研究院丁公司己公司经营范围为危险化学品的批发、化工产品的购销、高分子材料技术的研发等，杨某于2010年10月8日入职己公司担任研发中心副总经理，双方在《聘用确认书》第1条中约定杨某“主要负责项目研发、工艺优化和参与研发中心筹建与团队建设等工作；以后如果IPDI项目上马，戊公司任总经理或副总经理”。2011年1月7日长顺研究院成立，经营范围为高分子材料技术的研发、转让、咨询、服务，杨某任副院长一职，2011年1月6日，任长顺研究院总经理。期间，杨某于201己公司庚公司任职副董事长兼总工程师，但社会保险仍由长顺研究院缴纳至2013年8月。2013年10月1日杨某从长顺研究院离职。 根据第ZL20121030xxxx.2号、名称为“具有多羟基结构的环三磷晴树脂及其制备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文本载明，该专利申请由杨某和长顺研究院作为共同申请人于2012年8月28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发明人包括杨某、陈玉、邢礼娜、施海云。其中，陈玉自2012年7月2日起任职于己公司，担任储备人才一职，邢礼娜于2011年3月2日起在长顺研究院担任分析员一职，并于201辛公司庚公司任职技术服务工程师，施海云自2013年11月1壬公司，担任质保部副经理一职，自2010年6月起由己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自2011年1月起由长顺研究院为其缴纳社会保险。根据社会保险缴费明细表显示，截止诉争专利申请日上述发明人均在职。诉争专利权利要求2为具有多羟基结构的环三磷晴树脂的制备方法，其步骤为：将六甲氧基化环三磷晴树脂与二元醇按摩尔比1：2-6加入反应釜，再加入占六甲氧基化环三磷晴树脂质量1.5-5.5%的固体酸催化剂，控制反应釜内温度为110℃-140℃，进行醚交换反应，并在常压下不断蒸出生成的甲醇，计量蒸出的甲醇质量达到理论计算质量的85-90%时，醚交换完成；调节温度至100℃-110℃，调整压力0.090-0.095MPa，蒸出残存的甲醇，蒸出的甲醇质量与上述常压蒸出甲醇质量之和为理论值时，减压蒸馏结束，过滤除去催化剂，得到具有多羟基结构的环三磷晴树脂。在说明书的具体实施方式中记载了原料六甲氧基化环三磷晴树脂的制备方法，用到的原料为五氯化磷、氯化铵、氯苯、催化剂、六氯环三磷晴、甲醇钠、甲醇等。 2011年3月14日，长顺研究院采购了乙二醇和丙二醇，2011年3月19日，其采购了包括硅藻土在内的器皿及化学原料几十种，2012年7月30日至9月5日期间其采购了六氯环三磷腈、五氯化磷、无水氯化锌、氯化铵、氯苯、甲醇钠。诉讼中长顺研究院称2011年3月14日和3月19日采购的原料亦用于另一专利的制备，而氯化铵、氯苯、甲醇钠、乙二醇和丙二醇系诉争专利的主要原料，硅藻土则是诉争专利技术处理后期必须用到的原料；杨某则认为上述原料系用于诉争专利的实验验证。 除诉争专利外，另有申请号为第ZL20111012xxxx.8号、名称为“具有多羟基结构的氨基树脂及其制备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号为第ZL20111012xxxx.8号、名称为“具有三羟基结构的磷酸脂及其制备方法”、申请号为第ZL20111043xxxx.9号、名称为“阻燃聚氨酯喷涂泡沫塑料”三个化学领域的发明专利为双方共同专利权人。 一审法院至子公司调取了诉争专利的专利代理委托书，并制作了调查笔录。该专利代理委托书中约定：癸公司（普通合伙）代为办理名称为具有多羟基结构的环三磷晴树脂及其制备方法的发明创造申请或专利以及在专利权有效期内的全部专利事务。长顺研究院和杨某在委托人一栏分别盖章和签字，子公司（普通合伙）在被委托人一栏盖章。对该份专利代理委托书，长顺研究院认为诉争专利的委托人仅为长顺研究院，杨某在委托人一栏擅自签字，杨某对真实性无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 职务发明系对劳动雇佣关系下发明人与单某之间权益的调整与分配，判断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发明权属，应当判断该发明与本职工作是否具有高度相关性，即本职工作是否直接涵盖或直接指向相关发明内容。本案中，长顺研究院现有证据均不能证实存在上述情况。具体而言，虽然杨某在长顺研究院丁公司己公司担任研发中心副总经理，主要负责项目研发、工艺优化和参与研发中心筹建与团队建设等工作，后又在长顺研究院担任副院长和总经理，但己公司、长顺研究院的经营范围及原被告共同申请了多项该化学领域的发明专利等事实，均表明己公司及长顺研究院在该化学领域的研发范围不限于诉争专利，故不能就此得出杨某在任职期间直接从事或参与了诉争专利技术方案的研发。 此外，就诉争专利技术方案本身而言，具有多羟基结构的环三磷晴树脂及其制备方法的制备作为化学领域的发明创造，需进行从研究开发到实验验证一系列过程，然而本案中，长顺研究院未提供任何有关诉争专利研发的立项报告、实验记录和实验数据，有悖常理。就长顺研究院于2011年3月、2012年7月30日至9月5日采购的原料乙二醇、丙二醇、硅藻土、六氯环三磷腈、五氯化磷、无水氯化锌、氯化铵、氯苯和甲醇钠，长顺研究院主张系用于诉争专利的研发，杨某则认为是供诉争专利的验证实验之用。就2011年3月采购的原料长顺研究院自认亦用于另一专利的制备，与诉争专利不具有高度相关性，而其他原料均采购于2012年7月30日至9月5日之间，距诉争专利的申请不足一个月，据此一审法院认为上述原料虽有部分系用于诉争专利，但结合长顺研究院未提供诉争专利研发的立项报告、实验记录或数据以及所提供的采购单据与诉争专利申请时间差距不足一个月的事实，应认定杨某仅是使用了长顺研究院提供的原料及员工完成了对诉争专利技术方案的实验验证，不属于主要利用长顺研究院的物质技术条件。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专利系杨某执行本单某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某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长顺研究院指控诉争专利系杨某在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发明创造依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长顺研究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0元，由长顺研究院负担。 长顺研究院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杨某于2010年10月入职长顺研究院，历任研发副总经理、副院长、总工程师等职务，全面负责上诉人技术项目研发、工艺优化。诉争专利系杨某入职后一年多执行本职工作，利用单某物质技术条件，在单某研发团队共同努力下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诉争专利代理委托书系杨某在长顺研究院盖章后，擅自在委托人处签字。上诉人提出对专利代理委托书杨某擅自签字和上诉人加盖公章之先后形成次序予以鉴定申请。但原审法院对涉及事实认定之证据真实性鉴定，程序违法。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长顺研究院丑公司，杨某的专业和从业经历均是从事相关技术研发，并在长顺研究院担任院长、总经理、总工程师等职务，系项目研发的总负责人，其工作范围中涵盖了诉争专利技术的研发。长顺研究院采购的相关化学原料，全部在涉案专利中得以援用和体现，与本案专利具有高度相关性，而且均系由杨某作为长顺研究院的技术研发负责人签字购买。涉案专利六个发明人均为长顺研究院负责技术研发的员工，寅公司研发内容，是其本职工作。卯公司在专利委托书加盖公章时，没有授权杨某共同申请权人的意思表示。在授权委托书的文字表述上，没有任何表明上长顺研究院给予杨某为其职务发明共同申请权人的意思表示。即使杨某在授权委托书上擅自签名，也不应视为长顺研究院认同其系专利共同申请权人之意思表示。综上，请求依法改判，支持长顺研究院的诉讼请求。 杨某二审答辩称：1、涉案专利技术系其进入长顺研究院前便已完成，公司从没有给其下达过任何研发任务，其任职期间从未直接从事或参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的研发。长顺研究院提交的各项试验记录均是模仿试验记录，并非原始研发的试验记录。2、涉案专利系长顺研究院和杨某共同委托专利代理机构申请。专利代理委托书显示诉争专利的委托人系长顺研究院和杨某共同委托。3、诉争专利的技术方案和配方设计形成于其入职长顺研究院之前，其在长顺研究院只是完成了验证实验，故诉争专利并非执行单某工作任务或者利用单某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诉争专利是否属于职务发明。 长顺研究院二审提供了2012年9月5日杨某用ｙａｎ×××＠ｃｈａｎｇｓｈｕｎ.ｃｏｍ.ｃｎ电子邮箱发给ｓｚｙ×××＠126.ｃｏｍ的电子邮件，该邮件中PPT附件系杨某制作，PPT第5-7页反映了上诉人单某P-N型反应性聚氨酯阻燃剂，PPT第7页分子结构与本案诉争专利说明书第13页中实施例七中的分子结构相同，用以证明涉案专利研发系杨某在长顺研究院的工作内容，是履行本职工作的职务发明。 杨某二审提交了第ZL20111012xxxx.8号、第ZL20111043xxxx.9号、第ZL20111012xxxx.8号发明三份发明专利证书复印件，证明长顺研究院在其离职前早已知晓涉案专利系双方共同申请。 杨某对长顺研究院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PPT是在住建部作报告所用，与诉争专利无关联性。长顺研究院对提交的三份发明专利证书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 本院认证意见：因杨某对长顺研究院提交的电子邮件真实性无异议，故可确认其真实性。因杨某在本案中提交其他三发明专利证书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 1、杨某在一审答辩状中称：2010年1月7日，长顺研究院成立后，由顾某任院长、其任副院长。诉争专利系其借鉴之前所掌握的磷酸酯合成技术及氨基树脂和羟基氨基树脂合成技术形成的。 杨某在二审提交的《关于诉争专利技术来源的说明》中称：其入职己公司后，董事长顾某提出今后企业申请高新技术企业需要专利，要求其帮企业申请几个专利。其就告诉顾某，其可以把以前掌握的聚氨酯、氨基树脂和磷酸酯技术中和一下，做几个专利，也可以做阻燃聚氨酯。因顾某坚持让其帮助做专利。其即表示可以用自己技术帮忙做专利，但专利权要和单某共有，双方各占50%，顾某当时表示同意。其与己公司合作申请了四个专利，即本案诉争专利及本院（2015）苏知民终字第00138号、第00139号、第00140号案件中双方所争议的专利。 2013年9月2日，辰公司递交的《关于不再续签劳动合同的报告》中，有如下内容：“三年来，我主导的科研项目，已经完成，长能已经建成投产，在研究院及长能技术部培养了一批科技人员，完全可以独立工作，代替我担当今后的工作任务了。”“1、蜜胺树脂技术已经成熟。2、喷吐料技术在建设长能初期已经成熟，B1级喷涂料氧指数达到了30.6，B2级氧指数达到26，并且物理性能指标全部达到国家标准，巳公司巴斯夫和亨思曼的产品比较有巨大的优势。在这方面国内没有竞争对手。3、B1级板材配方已经完成，等待试车。B2级板材已经完成试车，产品质量合格，优于同行业竞争对手。” 2、诉争专利的申请日2012年8月28日，发明公布日为2012年12月1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4月12日。发明公布文本及公告授权文本中所记载的专利申请人及专利权人均为长顺研究院和杨某。 本院认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规定，执行本单某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某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某；申请被批准后，该单某为专利权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与其职工就职工在职期间或者离职以后所完成的技术成果的权益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约定确认。本案中，长顺研究院主张诉争专利属于职务发明，午公司；杨某认为诉争专利并非职务发明，且其与长顺研究院双方就专利权属存在共有的口头约定。因此，本案须确定诉争专利是否属于职务发明创造，以及双方当事人是否对专利归属作出共有的约定。 一、关于诉争专利是否属于职务发明创造问题 首先，杨某2010年10月8日入职己公司担任研发中心副总经理，主要负责项目研发、工艺优化和参与研发中心筹建与团队建设等工作，自2010年1月7日长顺研究院成立后，担任长顺研究院总经理，直至2013年10月1日离职。诉争专利的申请日为2012年8月28日，故应认定该专利技术方案系杨某在长顺研究院任职期间所做出的。其次，长顺研究院经营范围包括高分子材料技术的研发、转让、咨询、服务等，而诉争专利涉及的环三磷晴树脂亦属于长顺研究院研发范围的高分子材料领域，故可以认定诉争专利的研发与杨某执行的本单某任务间具有一定的关联性。再次，从杨某一、二审的相关陈述内容来看，其系根据己公司董事长顾某的安排研发了诉争专利技术方案。最后，杨某声称诉争专利技术方案系其在入职前即已形成，但对此未能举证证明。即便诉争专利技术方案的确形成于杨某入职前，但因其接受了顾某的相应工作安排，故仍可视为杨某自愿将诉争专利技术方案作为其执行本单某任务的工作成果。综上，应认定诉争专利系杨某执行本单某工作任务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一审判决认定诉争专利非职务发明不当，本院在此予以纠正。 二、关于长顺研究院与杨某之间是否对诉争专利的权属存在共有约定问题 首先，专利法第六条第三款虽仅规定对于利用本单某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当事人可以对申请专利的权利和专利权的归属作出约定，但专利权系一种民事权利，其权利归属仍应遵从约定优先的原则，因此，尽管诉争专利系杨某执行本单某工作任务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但也不能排除双方就该专利的权属所做出的相应约定。 其次，长顺研究院否认双方曾口头约定诉争专利由双方共有，但下列事实可以佐证杨某关于双方已约定诉争专利共有的陈述内容。其一，诉争专利的发明公布日为2012年12月12日，发明公布相关记载内容表明诉争专利的申请人为长顺研究院和杨某。该诉争专利的申请人相关信息已向社会公众公开。长顺研究院作为声称的唯一权利人，其完全可以及时发现该专利申请的有关专利申请人信息，损害其合法权益。其二，专利代理委托书所记载的委托人是国家知识产权局在审查授权过程中据以确定专利权人的重要依据。一审法院从专利代理机构调取的诉争专利的涉案专利代理委托书所载明的委托人为长顺研究院及杨某。长顺研究院认为系其与专利代理机构所签订了专利代理合同，以及涉案专利代理委托书系盖章在先、签名在后，以此主张涉案专利代理委托书所记载的委托人信息系杨某擅自篡改所致。但对此本院认为，由于长顺研究院并未提交其为诉争专利而签订的专利代理合同，故无法根据该专利代理合同的约定内容来评判诉争专利的专利代理委托书所记载内容的真实性。至于长顺研究院另提出的，其与同一专利代理机构因不同专利申请所签订的其他专利代理合同可以作为本案的参考，但由于该专利代理合同并未涉及诉争专利，故也不能据此来认定诉争专利的专利代理委托书的真实性问题。此外，现实生活中不乏先盖章后签名的情形，故专利代理委托书上签名盖章的先后顺序，也不能当然地证明所记载内容即是虚假的。况且如前所述，在杨某离职前，从未见长顺研究院就其应当知晓的诉争专利的专利申请人信息提出任何异议。 综上所述，虽然诉争专利系杨某在长顺研究院任职期间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但因双方间存在着共有诉争专利的约定，故诉争专利应由双方共有。长顺研究院关于诉争专利应为其所独有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驳回长顺研究院的诉讼请求，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0元，由长顺研究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施国伟 代理审判员　　张某2 代理审判员　　张某3 二〇一六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袁雨田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2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6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2条2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