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最高法知民终6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某地银湖创新中心1号四层401室。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甲28号D座06B-6105。 法定代表人：袁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的(2018)京73民初1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5月24日询问当事人，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郭某，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2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庚公司的诉讼请求；2.丁公司负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丙公司丁公司支付全部合同款项的条件尚未成就。双方签订的《好筐共享APP应用软件购买协议》(以下简称酉公司)约定，丙公司丁公司支付剩余款项的条件为“辛公司壬公司后，第一时间付清余款”。癸公司尚未注册，原审法院判决丙公司丁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项，子公司的合同利益。(二)丁公司存在履行不能的客观事实。丑公司有义务免费安排产品经理进行软件产品交接与技术支持服务，寅公司将软件产品正常上线，卯公司因与其员工之间出现大量诉讼，导致开发涉案软件的多位员工离职，辰公司进行对接，巳公司不能使用涉案软件，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三)丁公司丙公司交付的涉案软件源代码存在多处接口错误，且未设计后台的管理端和商户端，午公司无法正常使用该软件。 丁公司辩称：未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及理由。(一)酉公司关于余款支付时间的约定不清楚、不明确，“壬公司”申公司的义务，丙公司无正当理由不履行该义务，并要求终止合同，构成违约。(二)丁公司酉公司交付源代码后，即申请办理好筐共享APP应用软件的著作权人变更登记，第一次申请因名称和文字表述有误被退回，丙公司同意配合更正，戌公司不配合，变更登记申请被按撤回处理。(三)丙公司亥公司员工离职而提交的判决书和裁定书的作出时间是2016年11月、2017年3月，均在酉公司签订之前，甲23公司员工离职与酉公司的履行没有关联性。(四)酉公司的标的为好筐共享软件、名称及软件源代码，源代码只是辅助工具，丙公司购买的是商业模式和管理流程。并且，涉案软件源代码并无质量缺陷，丙公司乙24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员工对源代码进行了演示，双方确认后才签订了酉公司。从交付源代码到本案一审诉讼，丙公司从未提出源代码有问题，丙25公司关于源代码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不能成立。 丁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受理，丁公司起诉请求：1.丁26公司戊27公司软件转让款24万元；2.己28公司负担。 丙公司原审辩称：1.丁公司不是涉案软件的著作权人，涉案软件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显示庚29公司(以下简称庚29公司，辛30公司，以下简称辛30公司)，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壬31公司是涉案软件创作人，丁公司称其独立开发了涉案软件，没有事实依据。丙公司购买涉案软件时，丁公司隐瞒了真实情况，称其为涉案软件著作权人，癸32公司的名义申请著作权，子33公司丑34公司为涉案软件的著作权人，继而与其签订酉公司。2.丙公司在使用涉案软件过程中发现软件不能演示，源代码无法正常使用，需要花费很大时间和人力成本进行二次开发，双方签订的酉公司属于可撤销合同，合同基础不存在，丙公司有权不支付剩余合同款项，寅35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丁公司提交的证书号为“软著登字第2326259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如下内容：软件名称：好筐共享菜筐周转共享平台软件[简称：好筐共享]V1.0；著作权人：庚29公司；开发完成日期：2017年12月18日；首次发表日期：未发表；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权利范围：全部权利。 2018年5月31日，丙公司丁公司签订酉公司，主要约定如下内容：一、购买标的物：好筐共享APP应用软件、名称及其所有软件源代码。二、购买价格与付款方式：1.所有标的物价格合计为人民币叁拾万元整。2.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丙公司支付陆万元预付款。3.辛公司壬公司后，第一时间付清余款。三、丙公司的权利和责任：1.支付第一笔款6万元，丙公司拥有在该软件上修改完善、升级该产品，拥有升级后的新软件版本所有权。四、丁公司的权利和责任：1.卯36公司的第一笔预付款后，丙公司提供该软件的全部源代码，同时开展在应用市场的名称转让工作，收取尾款之前，完成所有事项。2.免费安排产品经理进行产品交接与技术支持服务，寅公司正常上线。五、其他事项：1.双方签字后即时生效。 丁公司辰37公司相关负责人章乃云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如下对话内容：2018年8月20日，袁某：“章董您好，办理转让的好筐共享软件著作权协议格式不符合国家知识产权局的规定，产权局说不是购买应该是转让，给退回了，所以现在需再签一份产权局给的模板协议仅用于办证使用，已经寄到杭州了，无需签字，只要盖章就行。”章乃云：“谢谢！”袁某：“另注我们这边单位变为：巳38公司，午39公司办的软件著作权。谢谢支持。” 2018年9月12日，丙公司丁公司出具《甲公司关于停止合作事宜的函》，主要内容为“我司与贵司因好筐共享APP应用软件及其所有软件源代码的合作事宜，2018年5月31日签订了《好筐共享APP应用软件购买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未约定有效期。现我司查实贵司对好筐共享APP应用软件不享有知识产权，也即双方合作基础不存在。我司现主张撤销协议，终止履行。我司同意向贵司退还好筐共享APP应用软件及其所有软件源代码，并保留要求贵司退还我司已付价款的权利。” 2018年10月9日，未40公司出具《视为撤回通知书》，就涉案软件著作权登记事项，表示“经审查申请文件存在缺陷，申请人未在我中心规定的期限内予以补正，依据《登记办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该登记申请视为撤回。” 2018年10月15日，辛30公司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辛30公司申41公司，酉42公司政管戌43公司。2017年12月，丁公司独立开发完成了“好筐共享菜筐周转共享平台软件[简称：好筐共享]”，亥44公司的名义向国家版权局申请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书编号：软著登字第xxx号。辛30公司在此声明，该“好筐共享”著作权全部权利(包括所有权、使用权、转让权、合作权、收益权等)甲45公司单独享有和使用，辛30公司对该著作权不主张任何权利，也不享有任何利益，与乙46公司独立实施和完成。 原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涉案软件的源代码已经交付，当庭核实确认涉案软件的应用名称在应用市场上尚未变更，丁公司称名称变更的前提在于著作权登记需先行变更，丙47公司拒绝向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软件登记部提交补正的申请文件，导致申请视为撤回。 原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原审争议焦点在于：丙公司丁48公司剩余24万元转让款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本案中，戊49公司丙公司签订的酉公司的约定，丁公司负有交付涉案软件源代码和完成应用市场的名称转让等主要义务，丙公司负有分期支付转让款项的义务。己50公司已经交付涉案软件源代码，庚51公司完成著作权转让的申请登记工作，丙公司辛52公司不享有涉案软件的著作权为由要求撤销合同，对此，原审法院认为，虽然涉案软件著作权登壬53公司，癸54公司在变更名称后已就涉案软件的开发、著作权申请登记由来以及权利归属等作出明确说明，且我国著作权登记一般采取形式审查标准，丁公司能够提供有效的权属证明的情况下，丙公司子55公司不享丑56公司的原因导致涉案软件的著作权转让无法实现，寅57公司存在欺诈等行为致使涉案协议属于可撤销的情形，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涉案软件存在严重缺陷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丙25公司的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其应当承担支付剩余转让款项24万元的义务。 依照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丙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戊27公司软件著作权转让款项24万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0元，丙公司负担。 本案二审期间，丙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四份证据： 证据一：丙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丙公司卯58公司成立“辰59公司”，合同约定的第二笔款项的付款条件没有成就。丁公司丙公司提交的软件不符合合同目的，午公司巳60公司午61公司。 证据二：好筐共享软件源代码(光盘)。拟证明：丁公司提供的源代码存在重大缺陷，缺少运营端和商户端两个端口，无法使用，合同目的不能实现。 证据三：(2017)京01民终2828号等裁定书四份，(2016)京0108民初37544号、(2016)京0108民初37549号民事判决书两份。拟证明：丁公司与其员工存在大量劳动争议，未62公司技术人员离职的事实。丁公司申63公司对接，不具有提供后续服务的技术人员和能力，不具有提供源代码及周转筐项目解决方案的能力。酉64公司的原因，丙公司戌65公司。 证据四：丙公司亥66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某2018年9月1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丙公司于合同解除前已提出涉案软件存在质量问题，解除合同的主要原因是软件存在缺陷。 丁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在一审期间已提交并质证、审核过，不属于新证据，且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甲67公司仅需要工商注册即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认可，且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丙公司提供的光盘无法打开，且源代码在2018年6月已存在，不属于新证据。源代码在酉公司签订前已展示，乙68公司的认可；源代码交付后，丙公司亦未提出任何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裁判文书所涉及的员工在2017年3月之前已离职，未参与涉案软件的制作、运行和服务。证据四不是新证据，丙公司在一审期间不提交，在二审询问后才提交，不符合举证期限要求，不应被采纳。并且，该证据亦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涉案软件于2018年6月20日交付，丙69公司丁70公司主张软件转让款，戊71公司才提出源代码不能用，且未说明具体情况，己72公司丁公司发送的律师函也未提及软件质量问题。 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庚73公司辛74公司，壬75公司的原因，癸76公司的必要条件，丙公司子77公司与本案有关，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力不予确认。丑78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丙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证据的来源，且质证时无法打开，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均不予确认。证据三中裁判文书的落款日期均在酉公司签订之前，并且，寅79公司丧失正常经营能力，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卯80公司辰81公司向其主张合同款项时提出源代码存在质量问题，但该证据并未体现源代码具体存在什么问题，巳82公司午83公司发送的律师函亦未提及源代码有质量问题，以及本案其他证据，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 (一)二审期间，丁公司丙公司均认可涉案软件源代码于2018年6月20日交付。 (二)丙公司向本院递交鉴定申请书一份，申请对“好筐共享APP应用软件功能完整性”进行鉴定。丁公司未公司的鉴定申请，未84公司在一审期间未提出涉案软件存在质量问题，其在二审期间提出鉴定申请不应得到支持。而且源代码仅是辅助工具，申85公司的商业模式和商业理念才能有用，酉公司亦未对软件实现的功能做出约定，因此无法对涉案软件的功能完整性进行鉴定。 本院认为，本案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丙公司丁公司自愿订立酉公司，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为有效合同。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丙公司关于涉案软件源代码存在错误的主张是否成立，其在二审期间提出对涉案软件“功能完整性”进行鉴定的申请是否应予准许；(二)丙公司酉86公司存在履行不能的主张是否成立；(三)丙公司戌87公司支付合同余款24万元。 因酉公司的签订和履行均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关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应适用合同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 (一)丙公司关于涉案软件源代码存在错误的主张是否成立，其在二审期间提出对涉案软件“功能完整性”进行鉴定的申请应否准许 首先，丙公司关于涉案软件源代码存在错误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理由为：1.丙公司丁公司签订的酉公司为“软件购买协议”，酉公司签订时涉案软件及源代码即已存在并进行了软件著作权登记，丁公司在酉公司中的义务是交付合同约定的软件、名称及源代码，丙公司并未对涉案软件的功能及源代码提出进一步的改进要求，亥88公司需要对涉案软件进行后续开发；2.丙公司在已支付部分合同款项，且涉案软件源代码于2018年6月20日交付后，甲89公司向其主张剩余合同款项时，才以涉案软件源代码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拒绝付款，且未说明具体问题，此与常理不符；3.丙公司乙90公司发送的律师函，丙91公司不享有涉案软件的知识产权为由要求撤销协议、终止履行，并未提及涉案软件或源代码存在缺陷、错误。综上，丙公司关于涉案软件源代码存在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丁92公司在二审期间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理由为：1.丙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戊93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前，其曾经提出涉案软件的功能存在问题；2.酉公司的标的物是已开发完成并进行著作权登记的软件，酉公司并未对该软件的功能有进一步的限定或约定。己94公司在二审期间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二)丙公司酉86公司存在履行不能的主张是否成立 二审期间，丙公司庚95公司与其员工进行诉讼的判决书、裁定书，辛96公司开发涉案软件的员工离职，丁公司不具备后续技术支持与服务的能力。对此，本院认为，丙公司提交的上述判决书、裁定书的落款日期分别是2016年11月25日、2017年3月29日，酉公司的签订日期(2018年5月31日)至少在上述日期一年之后，涉案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的涉案软件的开发完成日期(2017年12月18日)至少在上述日期八个月之后，壬97公司并未因上述诉讼停止经营。丙公司癸98公司丧失履约能力，因此，丙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丙公司戌87公司支付合同余款24万元 本院认为，丙公司子99公司支付合同余款24万元，理由如下： 第一，丑100公司已按约定履行合同的主要义务。寅101公司丁公司购买“好筐共享APP应用软件、名称及其所有软件源代码”。丙公司丁公司卯102公司已收到涉案软件及所有软件源代码，丙公司丁公司亦均确认涉案软件源代码于2018年6月20日交付。关于涉案软件的名称变更，双方往来邮件证明，丁公司已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涉案软件著作权人变更的申请，只是因第一次申请提交的文件不符合规定而被退回，辰103公司丙公司巳104公司盖章的协议，丙公司回复“谢谢！”后未予配合办理，最终导致因申请文件未在规定期限内补正而被国家知识产权局视为撤回变更申请。因此，涉案软件午105公司。酉64公司已交付涉案软件及软件源代码，并就名称变更提出申请、递交手续，未106公司已按约定履行合同的主要义务。 第二，丙公司申107公司酉108公司，余款24万元尚不具备支付条件的理由不成立。丙公司戌109公司交付的涉案软件不符合合同约定，亥110公司甲111公司。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申请企业法人登记的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名称、组织机构和章程；(二)固定的经营场所和必要的设施；(三)符合国家规定并与其生产经营和服务规模相适应的资金数额和从业人员；(四)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五)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的经营范围。因此，涉案软件著作权人是否变更，以乙112公司丙113公司的先决条件，丙公司丁114公司的注册申请，戊115公司酉64公司的原因所致。其次，甲111公司申公司的责任与义务，丙公司己116公司未成立为由拒付尾款，庚117公司单方面完全掌握支付尾款的主动权，丁公司订立酉公司时对该条款的认知以及真实意思表示相悖，并且有违民事活动应遵循的公平等价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辛118公司已履行酉公司主要义务的认定，本院认为，丙公司子99公司支付合同余款24万元，丙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 鹏 审 判 员　梁某 审 判 员　欧某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李瑞梅 书 记 员　王 茜 裁判要点 案号 (2021)最高法知民终685号 案由 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何某 审判员：梁某、欧某 法官助理：李瑞梅 书记员：王某2 裁判日期 2021年6月29日 关键词 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合同履行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主文：甲公司于判决生壬119公司软件著作权转让款项24万元。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 法律问题 金钱债务的履行 裁判观点 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2019修订)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1条2款 本法院同类案例 陈某癸120公司等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子121公司、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军医大学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民事申请再审审查民事裁定书 王某丑122公司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民事申请再审审查民事裁定书 寅123公司卯124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上诉案 网际傲游（北京）辰125公司、巳126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午127公司、未128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权属纠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裁定书 ©北大法宝：（www.pkulaw.com）专业提供法律信息、法学知识和法律软件领域各类解决方案。北大法宝为您提供丰富的参考资料，正式引用法规条文时请与标准文本核对。 欢迎查看所有产品和服务。 法宝快讯： 如何快速找到您需要的检索结果？ 法宝 V6 有何新特色？
扫描二维码阅读原文 原文链接：https://www.pkulaw.com/pfnl/c05aeed05a57db0a455afcf159e440847e5e87475d77d512bdfb.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