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欢乐橡果（北京）乙公司等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欢乐橡果（北京）乙公司等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互联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京0491民初35826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某地南(北京标准件一厂)3-1幢1层B010室。 法定代表人：艾德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冲，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某地中152号9E自编D04房。 法定代表人：徐某。 被告：欢乐橡果(北京)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 法定代表人：刘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欢乐橡果(北京)乙公司(以下简称壬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冲、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辛某经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作品《古穿今：郡主一甩小皮鞭》《废材逆天：极品嫡小姐》《总裁一抱误终身》；2.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46801元以及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支付的合理费用13199元(包括律师费12800元、公证费399元)，合计16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经作者授权获得涉案作品《古穿今：郡主一甩小皮鞭》《逆天废材：极品嫡小姐》《总裁一抱误终身》的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就本案侵权行为提起诉讼。2020年7月20日，原告通过公证的方式固定证据，证明二被告共同合作，在未经原告授权的情况下，在其运营的手机客户端(Android手机端)“快读小说”上，通过信息网络非法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阅读及付费下载服务，其中《古穿今：郡主一甩小皮鞭》字数达226万字、《废材逆天：极品嫡小姐》字数达91万字、《总裁一抱误终身》字数达88万字。二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损失。为此，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他法律法规，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并判如所请。 戊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壬公司辩称，壬公司并未使用涉案作品，癸公司共同经营涉案APP。子公司的支付宝账号借给了北京点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丑公司)使用，丑公司寅公司内部相关产品的调试。在收到法院诉讼材料后，壬公司卯公司支付宝账户确实有小金额的进账，但并不清楚这些款项的来源，辰公司从事商业行为所得的收款，巳公司支付宝账户。午公司运营，壬公司对本案侵权事实并不知情，未公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一、涉案作品权属事实 《古穿今：郡主一甩小皮鞭》于2018年9月25日首次在timeread.com网站发表，作者眉如画，2020年8月30日更新至第717章，总字数2714796字。2018年9月25日，王婉茹(笔名：眉如画)签订《文学作品独占使用许可授权书》，将签约作品《古穿今：郡主一甩小皮鞭》在全球范围内的专有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及其他申公司酉公司，授权期限为协议签订之日起十年，授权性质为独占性授权。 《废材逆天：极品嫡小姐》于2015年9月17日首次在timeread.com网站发表，作者雨霏，2016年5月18日更新至第295章，总字数892581字。2015年9月19日，李雨霏(笔名：雨霏)签订《文学作品独占使用许可授权书》，将签约作品《废材逆天：极品嫡小姐》在全球范围内的专有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及其他全部戌公司酉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性授权。 《总裁一抱误终身》于2016年6月8日首次在timeread.com网站发表，作者雨霏，2016年10月12日更新至第275章，总字数892234字。2016年6月7日，李雨霏(笔名：雨霏)签订《文学作品独占使用许可授权书》，将签约作品《总裁一抱误终身》在全球范围内的专有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及其他申公司酉公司，授权期限为协议签订之日起十年，授权性质为独占性授权。 丁公司另提供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截图，显示域名为timeread.亥公司。丁公司当庭查看了涉案作品在其网站发表情况，显示上述作品需付费阅读。 二、被控侵权事实 2020年7月20日，丁公司委托代理人在浙江省桐庐县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对涉案APP提供涉案作品的情况进行证据保全，主要过程如下：将OPPO手机恢复出厂设置，连接公证处的无线网络，点击打开手机自带的浏览器，在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appstore.huawei.com”，进入并浏览相关页面详情；点击“搜索”，在搜索栏中输入“快读小说”，点击搜索结果“快读小说”，进入并展示相关页面详情，显示开发者为“丙公司”。点击“安装华为应用市场”，根据提示完成下载、安装，返回手机主界面，点击打开“华为应用市场”，进入并展示相关页面详情；点击“应用”，在搜索栏中输入“快读小说”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快读小说”，进入并展示相关页面详情，点击“安装(21.7MB)”，根据提示完成下载、安装(下载、安装期间使用到的“OPPO账号”系公证处提供)。返回手机主界面，点击打开“快读小说”，进入应用主界面，点击“登录”，根据提示完成账号登录，查看相关内容详情；点击“我的”，查看相关内容详情，点击“VIP充值”，进入相关页面，显示VIP项目包括“30天免广告特权9.00元送1500金币”“3个月免广告特权25.00元送5000金币”“6个月免广告特权40.00元送10000金币”，选择“3个月免广告特权”，点击“充值”，跳转至“支付宝”界面，根据提示完成账户登录并支付充值，显示收款方为“欢乐橡果(北京)乙公司”。返回应用界面，点击“书城”，在搜索栏中输入“古穿今：郡主一甩小皮鞭”，点击搜索结果“古穿今：郡主一甩小皮鞭”，进入并展示相关页面详情，显示“古代言情|眉如画、226万字|连载、追书人数1415、读者留存率40.00%”，点击“开始阅读”，显示共267章，随机选择章节进行浏览展示，点击“下载整本(消耗200金币)”，页面显示“成功添加到缓存队列”；依类似前述操作方式，搜索“废材逆天：极品嫡小姐”，点击搜索结果“废材逆天：极品嫡小姐”，进入并展示相关页面详情，显示“玄幻奇幻|雨霏、91万字|完结、追书人数896、读者留存率34.47%”，点击“开始阅读”，显示共294章，随机选择章节进行浏览展示，点击“下载整本(消耗200金币)”，页面显示“成功添加到缓存队列”；依类似前述操作方式，搜索“总裁一抱误终身”，点击搜索结果“总裁一抱误终身”，进入并展示相关页面详情，显示“现代言情|雨霏、88万字|完结、追书人数680、读者留存率30.46%”，点击“开始阅读”，显示共275章，随机选择章节进行浏览展示，点击“下载整本(消耗200金币)”，页面显示“成功添加到缓存队列”。返回手机主界面，点击打开手机自带的“甲23公司”，搜索“微信”并完成下载、安装，点击打开“微信”，根据提示完成登录，在搜索栏中输入“中国版权服务”进行搜索，点击“中国版权服务”，进入并展示相关页面详情；点击“微平台”，点击“登记公告”，点击“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公告”，根据提示输入相关信息进行查询，显示“快读小说阅读器软件(简称：快读小说)”的著作权人为“丙公司”，登记日期为2019年4月15日。2020年7月27日，浙江省桐庐县公证处就上述取证过程出具(2020)浙桐证民字第350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对15部作品进行了取证。 庭审中经核实，丁公司称涉案APP并未下架涉案作品。 三、其他相关事实 为证明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丁公司提供“时阅文学网”网站截图。 为支持其合理支出请求，丁公司提供金额为20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备注有“(2020)浙桐证民字第3502号”，丁公司根据公证书取证作品数量分摊后在本案中主张399元公证费；就其主张的律师费，丁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 本院认为，依据我国著作权法的有关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作者可以将著作财产权许可他人使用。本案中，丁公司提供了涉案作品发表及署名情况的网页截图、《文学作品独占使用许可授权书》及作者身份证，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基本的证据链条，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乙24公司从涉案作品作者处受让取得了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其有权对于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并获得赔偿。 丙25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戊公司通过其运营的“快读小说”APP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阅读和下载服务，实施了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丁26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戊27公司是否应当就被诉行为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涉案公证书显示了涉案作品的付费下载过程，己28公司，庚29公司可基于提供涉案作品的付费下载服务而获取直接收益。壬公司辛30公司的支付宝账号借给了案外人丑公司使用，但其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材料，无壬31公司控制其支付宝账号，癸32公司提供涉案子33公司收取，丑34公司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可寅35公司戊公司共同直接实施的，二者构成共同侵权，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卯36公司因涉案侵权行为遭受的损失。 丁公司辰37公司、壬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合理部分应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丁公司巳38公司壬公司的违法所得，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创作难度、市场价值、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关于律师费，丁公司为维权委托律师参与诉讼，应有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支付凭证，不存在举证不能的情形，午39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不能确定律师费是否实际支付、由谁支付、具体金额等情况，故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未40公司诉请的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证费，丁公司提供的公证费发票备注有公证书号，可以作为公证费的依据，其自行分摊后主张的公证费数额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戊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和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庭审答辩及举证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戊公司立即删除涉案APP中的涉案作品《古穿今：郡主一甩小皮鞭》《废材逆天：极品嫡小姐》《总裁一抱误终身》； 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戊公司、欢乐橡果(北京)乙公司共同申41公司经济损失21000元、公证费399元，共计21399元； 三、酉42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50元(丁公司已交纳)，丁公司负担1516元，戊公司负担234元，被告欢乐橡果(北京)乙公司在上述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戌43公司。 公告费(包含公告送达起诉状、开庭传票和民事判决书的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戊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戌43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员 袁建华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刘慧超 书 记 员 袁雪梅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18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 第34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