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某某、董某、谷某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23)最高法知行终22号 审理法官： 徐某 徐飞 颜峰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3.05.30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违法 行政赔偿 新证据 维持原判 // 董某某、董某、谷某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3)最高法知行终2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董某某。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某。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谷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法定代表人：申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该局审查员。 上诉人董某某、董某、谷某某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涉及专利申请人为董某某、董某、谷某某，名称为“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221117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其于2018年11月7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董某某、董某、谷某某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一审法院于2021年6月22日作出(2020)京73行初12764号行政判决，驳回董某某、董某、谷某某的诉讼请求；董某某、董某、谷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3年4月26日、2023年5月8日询问当事人，上诉人及上诉人董某、谷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某，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朱某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基本事实如下：本申请系名称为“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董某某、董某、谷某某，申请号为201610090944.1，申请日为2016年2月15日，公开日为2017年8月22日。作为本案审查基础的权利要求为董某某、董某、谷某某于2018年4月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共8项： “1.一种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用于加工植物材料和土石材料、改变其形状和状态、使其更适合使用的装置，其特征是：主要由压力系统、控制系统、模具系统、植物材料供卸料系统、加热冷却和辅助系统组成，其模具系统中主加工模具的形状可为板条形、柱梁形、复合形和复杂形，并且基于植物材料和土石类材料，尤其是复合植物材料的组成、化学和物理性质，特别是植物材料都具有受热软化的可塑性重要性质，且所含植物物质的差异不大，又可按复合类即多种植物材料优化配料进行适当调整，采用适当加热使植物材料中的木质素受热软化、可塑性增加，通过加压减小植物材料的细胞腔孔陷和各种空隙所占空间在植物材料中的比例，提高其密度和强度，大幅度提升改善其品质，使低品质植物材料成为高密度高强度的优质植物材料和物品，解决保护生态环境、减少和停止森林尤其是优质林木采伐与充分满足经济社会发展和民众生活居住条件改善对高品质植物材料和物品大量需求的突出矛盾和难题，不需要高密度优质木材经漫长岁月的生长才能获得的等待，实现其输入的原料只是普通植物材料甚至植物废料输出的就是高密度高强度优质植物材料和物品的加工生产运行和获取模式，同时还能实现农林业副产品的综合优质高效利用和解决秸秆树叶直接燃烧污染大气环境的问题，能使高密度高强度优质植物材料和物品广泛廉价的应用在技术和工业上成为切实可行的；采用适当加热同样可使土石类材料受热软化、可塑性增加，通过加压减小土石类材料中各种空隙所占空间的比例，使土石类材料成为高密度高强度的优质土石材料和物品；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能使用多种植物材料和土石类材料，直接生产出日常生活用品，也可直接生产出各行各业的用品和用材；可作为简化型和普通型及小型、中型和大型设备安全生产运行和广泛应用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其特征是：用于加工改善木材类的植物材料品质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其组成的压力系统、控制系统、模具系统、植物材料供卸料系统、加热冷却和辅助系统，按木材类热压加工要求的条件配置，且其系统和主加工模具能把普通木材改善成为高密度优质木材；可以大幅度的提高被加工的普通低和中密度木材包括复合类即多种植物材料优化配料的品质，提高其密度和强度，使其改善成为高密度高强度的优质木材材料和物品，能把普通低和中密度木材的材质，加工改善成为高档红木级或优质硬木木材级材质的材料和物品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的整套装置。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其特征是：用于加工改善农作物秸秆类的植物材料品质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其压力系统、控制系统、模具系统、植物材料供卸料系统、加热冷却和辅助系统，按秸秆类热压加工要求的条件配置，其系统和主加工模具能用秸秆制造优质木材级材料和物品；可以把秸秆类植物材料，包括复合类即多种植物材料优化配料，通过热压加工，大幅度的提高其密度、强度和品质，使其改善成为高密度高强度的优质植物材料和物品，能把普通农作物秸秆类植物材料，加工成低中高密度木材级、硬木木材级、高档木材级材质的材料和物品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的整套装置。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其特征是：用于加工改善树枝树叶类的植物材料品质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其压力系统、控制系统、模具系统、植物材料供卸料系统、加热冷却和辅助系统，按树枝树叶类热压加工要求的条件配置，其系统和主加工模具能用树枝树叶制造优质木材级材料和物品；可以把树枝树叶类植物材料，包括复合类即多种植物材料优化配料，通过热压加工，大幅度的提高其密度、强度和品质，使其改善成为高密度高强度的优质植物材料和物品，能把普通树枝树叶类植物材料，加工制造成低中高密度木材级、硬木木材级、高档木材级材质的材料和物品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的整套装置。 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其特征是：用于加工改善复合类即多种植物材料优化配料的植物材料品质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其压力系统、控制系统、模具系统、植物材料供卸料系统、加热冷却和辅助系统，按复合类热压加工要求的条件配置，其系统和主加工模具能用多种植物材料优化配料制造优质木材级材料和物品；以不同的植物原材料为基础材料，掺入能共同形成高密度高强度优质材料的其它一种或多种植物材料，制造出具有特殊性质的材料和物品，如工艺品、艺术品级材料和物品，可以大幅度的提高被加工的多种植物材料优化配料的品质，提高其密度和强度，使其改善成为高密度高强度的优质植物材料和物品，能把普通多种植物材料优化配料的材料，加工制造成高档红木级、名贵硬木木材级材质的材料和物品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的整套装置。 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其特征是：其压力系统、控制系统、模具系统、植物材料供卸料系统、加热冷却和辅助系统，能用选出的特殊植物材料作画饰于制成材料和物品的表面，或直接用各种植物花叶置于制品表面装饰，使其成为工艺品、艺术品级物品或直接成为工艺品、艺术品；例如用牡丹花饰于桌面上；以及用各种植物秸秆、树枝、树叶作为原材料，可以直接整体和/或分成部件生产出日常生活用品包括桌椅床，和各行各业的用品和用材，包括用植物材料整体和/或分成部件热压制成房屋、屋顶和各种部件，再覆盖以金属薄层防水，会使房屋保温和多种性能大幅改善；植物材料整体结构的房屋和轻屋顶抗地震效果会更好，特别适用于地震高发区域和高寒地区；也为林农作物副产品的高效综合利用开拓出新途径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的整套装置。 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其特征是：由压力系统、控制系统、模具系统、土石材料或植物材料供卸料系统、加热冷却和辅助系统组成，包括简化型和普通型及小型、中型和大型，其主加工模具形状分为板条形、柱梁形、复合形和复杂形；简化型主要用于生产小型的板条形、柱梁形、复合形和复杂形的材料和物品，普通型主要生产中型和大型的板条形、柱梁形、复合形和复杂形的材料和物品；其系统和主加工模具能使用多种植物材料、复合类植物材料和土石类材料，能用热压加工直接生产出整体的日常生活用品，也可直接生产出各行各业的用品和用材包括整体的板条形、柱梁形、复合形和复杂形的用品和用材如整体房屋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的整套系统。 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其特征是：其压力系统、控制系统、模具系统、供卸料系统、加热冷却和辅助系统，按土石类热压加工要求的条件配置，其系统和主加工模具能用于城乡建设渣土和建筑垃圾、工业和矿山废渣土、河道治理和港口交通各种建设渣土的加工处理，或直接用普通土石材料，包括复合类即多种原料的优化配料，通过其热压加工，制成各种建设用材料、物品和建筑物；包括用废渣土或普通土石材料，在适当温度和压力下热压加工制成建设用材料和物品，如石板条、石柱梁、石桌椅，及建筑物，如整体或分成部件组装的石雕塑、石房屋、石亭台楼阁、石路桥、石池渠，能充分实现资源循环利用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的整套装置。” 2018年11月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其原审查部门审查，决定驳回本申请。主要理由包括：本申请权利要求1-8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正，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引用了如下证据：《高密度植物纤维功能材料制备、性能和机理的研究》(以下简称对比文件1)，韩文佳，华南理工大学，公开日为2011年10月8日。 针对董某某、董某、谷某某提出的复审请求，国家知识产权局除对比文件1外，还引用了如下公知常识性证据：证据1：《中国资源植物利用手册》(王宗训，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1989年8月)；证据2：《木质粉末温压成形原理与技术》(吴庆定，湖南大学出版社，2012年1月)。 2020年7月2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认为：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选择以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而，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本申请从属权利要求2-8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11月7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董某某、董某、谷某某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受理。董某某、董某、谷某某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赔偿损失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事实和理由为：本申请属于开拓性的发明创造，具备创造性。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董某某、董某、谷某某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了上述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对比文件1公开了高密度植物纤维功能材料的制备研究，其使用的实验原料为蔗渣纤维浆，使用的实验仪器包括小型纤维湿热压实验系统，该系统包括控制系统、加热系统、热压组件(其包括模具)和气压系统。证据1《中国资源植物利用手册》中指出“植物纤维是植物各器官中机械组织的一种”、植物纤维包括“叶纤维及茎秆纤维主要指存在于单子叶植物叶和茎中的纤维，如剑麻、龙舌兰麻、棕榈、龙须草、稻麦秆、甘蔗渣等的纤维”，由此可见，蔗渣纤维隶属于植物，对比文件1中的蔗渣纤维浆实质上属于呈纸浆类形态的蔗渣纤维材料，根据证据1披露的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直接且毫无疑义地确定对比文件1中蔗渣纤维属于植物的范畴。由此，对比文件1披露了通过热压改善植物材料性能品质如提高密度的加工装置。 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的装置还包括植物材料供卸料系统、冷却和辅助系统，所述装置还可用于加工土石材料，模具系统中主加工模具的形状可为板条形、柱梁形、复合形和复杂形，基于植物材料和土石类材料，尤其是复合植物材料的组成、化学和物理性质，特别是植物材料都具有受热软化的可塑性重要性质，且所含植物物质的差异不大，又可按复合类即多种植物材料优化配料进行适当调整，采用适当加热使植物材料中的木质素受热软化、可塑性增加，通过加压减小植物材料的细胞腔孔陷和各种空隙所占空间在植物材料中的比例，提高其强度，大幅度提升改善其品质，使低品质植物材料成为高强度的优质植物材料和物品，解决保护生态环境、减少和停止森林尤其是优质林木采伐与充分满足经济社会发展和民众生活居住条件改善对高品质植物材料和物品大量需求的突出矛盾和难题，不需要优质木材经漫长岁月的生长才能获得的等待，实现其输入的原料只是普通植物材料甚至植物废料输出的就是高强度优质植物材料和物品的加工生产运行和获取模式，同时还能实现农林业副产品的综合优质高效利用和解决秸秆树叶直接燃烧污染大气环境的问题，能使高强度优质植物材料和物品广泛廉价的应用在技术和工业上成为切实可行的；采用适当加热同样可使土石类材料受热软化、可塑性增加，通过加压减小土石类材料中各种空隙所占空间的比例，使土石类材料成为高强度的优质土石材料和物品；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能使用多种植物材料和土石类材料，直接生产出日常生活用品，也可直接生产出各行各业的用品和用材；可作为简化型和普通型及小型、中型和大型设备安全生产运行和广泛应用的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 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通过热压装置改善材料品质。 在加工成型装置中设置物料的供卸料系统属于本领域的常规设置，并且根据工艺要求，设置冷却系统和辅助系统也属于本领域的常规设置；对于模具形状，本领域技术人员可根据加工要求确定；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植物纤维由纤维素、木质素、半纤维素构成，当植物受到热压时，木质素等会产生物理化学变化，达到一定温度时，纤维素等受热软化、塑性增加，随着压力上升，纤维间的空隙能够逐渐消除，由此保证纤维间的良好结合力，得到性能良好的产品，由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对植物材料加热加压时，其内部形态的变化，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可预见的，对于所产生的技术效果也是可预期的。 此外，对于土石类材料，则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求能够做出选择的加工处理对象，通过热压加工该类材料所产生的技术效果，如材料的强度得到提高等，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是可预期的。进一步，基于通过热压改善品质的植物和石材材料，本领域技术人员可根据日常需要，将其用于制备日常生活用品或生产设备等，对此，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 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选择以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而，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从属权利要求2-6的附加技术特征分别限定了加工材料为木材类、农作物秸秆类、树枝树叶类、多种植物复合类、特殊植物材料如植物花叶，同时限定了能够将植物材料加工成高档红木级或名贵硬木级的材料，或日常用品如桌椅床、整体房屋等。对此，对比文件1已披露了通过热压改善植物材料性能品质的加工装置，而木材、秸秆、树枝树叶、植物花叶以及多种植物均属于常见的植物材料，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制品要求在已知的植物材料中对加工材料做出具体选择，进而通过将热压后的材料按要求制成具有一定形状的产品，这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做出的常规选择，对此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且其也未产生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 权利要求7对简化型、普通型及小型、重型、大型加工装置进行了进一步限定，如前所述，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实际生产需要对热压装置的应用做出选择，可根据用品的结构特点或复杂程度确定其模具形状和加工装置的大小、简易程度等，对此，也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 权利要求8限定加工材料为土石类材料。而建设渣土、垃圾，工业废渣等回收利用属于常规的加工处理方式，而采用热压方式对其进行处理也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进而，将处理加工后的材料用于制成如石雕塑、石亭台楼阁、石路桥、石池渠等，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材料特点和实际建设要求所能够做出的应用。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对于董某某、董某、谷某某提起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董某某、董某、谷某某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董某某、董某、谷某某负担。 董某某、董某、谷某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3.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对董某某、董某、谷某某作出行政赔偿；4.追究涉案人员渎职责任。事实和理由为：(一)本申请是植物和土石材料技术领域的重大突破，是开拓性发明。本申请与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根本不同，本申请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二)国家知识产权局及一审法院审判团队涉嫌违法或渎职，应追究相应责任。(三)董某某、董某、谷某某因本案遭受重大损失，应给予行政赔偿。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意见。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董某某向本院申请调查取证，调查内容为：(一)本申请的审查档案等，拟证明国家知识产权局故意驳回本申请并在复审中维持驳回决定。(二)国家工信部、国家统计局、国家发改委、科技部的基本情况，2016年至今国家在建筑、家具、交通基础设施行业及其相关领域的投资总额及相关产业的年产值等，拟证明本申请的商业价值达到几百万亿元，国家知识产权局应进行行政赔偿。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足以对本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进行认定，上述内容或无调查必要或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调取。 本院认为：本申请的申请日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09年10月1日)之后、2020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21年6月1日)之前，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本申请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在判断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否具备创造性时，首先应将该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较，确定区别特征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进而考察现有技术中是否存在将该区别特征引入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中以解决上述技术问题的启示。如果现有技术中存在启示，则区别特征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该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 (一)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 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热压改善植物材料品质装置，用于加工植物材料和土石材料，改变其形状和状态，使其更适合使用。对比文件1公开了通过热压改善植物材料性能品质如提高密度的加工装置。两者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均涉及通过热压装置改善材料品质的技术问题，区别在于具体处理材料与装置设置的不同，但对具体处理材料与装置的选择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求能够确定的。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通过热压装置改善材料品质所产生的技术效果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是可预期的，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选择以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被诉决定和一审判决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的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不予赘述。 董某某、董某、谷某某主张，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的技术方案相同，但实际上两者的原料、方法、产品、加工机理、技术方案、技术效果等根本不同。对此，本院认为，被诉决定并未如董某某、董某、谷某某所主张的认定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的技术方案相同，如前所述，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明确记载了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董某某、董某、谷某某所主张的本申请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已经作出了认定。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选择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进行了评判。董某某、董某、谷某某关于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的技术方案相同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董某某、董某、谷某某还主张，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装置组成、功能和结构根本不同，本申请无需备浆系统，且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权利要求1产品差异极大。对此，本院认为，本申请中限定的装置系统属于本领域的常规设置，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具体工艺要求选择相应的装置。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装置的不同，不能使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至于产品区别，基于通过热压改善品质的植物和土石材料，本领域技术人员可根据日常需要，将其用于制备日常生活用品或生产设备等，对此，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也不会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董某某、董某、谷某某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2-8 本申请权利要求2-8均引用权利要求1，其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均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做出的常规选择及应用，对此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且其也未产生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2-8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的相关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对此不再赘述。 关于董某某、董某、谷某某认为涉案人员渎职违法并要求行政赔偿的主张，本院认为，其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董某某、董某、谷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董某某、董某、谷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某 审 判 员　徐 飞 审 判 员　颜 峰 二〇二三年五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胡振芳 技术调查官沙柯 书记员尹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22条3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