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李道华商业诋毁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李某商业诋毁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京0108民初32610号 原告：甲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某2，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 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诉被告李某商业诋毁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某、吴某，被告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对诋毁原告商誉的行为在网站、全国性公开发行的报刊或以人民法院依法确定的方式公开澄清事实、赔礼道歉并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成某2002年，经营期限为10年。被告李某为原告股东，丁某监事和总经理，戊公司进行实际经营管理。2012年4月，原告经营期限届满前，因经营状况和盈利能力良好，己公司经营期限至20年。原告的两个股东李某及吴迪自1995年认识以来，关系一直比较好，庚公司。2013年11月底，李某在事先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的情况下突然不来上班，辛公司人员通过电话及邮件询问李某突然离开不上班的原因时，李某表示回父母家了，办理父母住房搬迁事宜，而后又说已经在其他的地方找工作了，壬公司工作了，在公司另外一股东吴迪多次诚意劝告他已经50岁了，癸公司重新创业不容易，子公司时，丑公司可以，但公司归他独立经营，在没有得到同意的情况下，李某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并于2014年5月20日起诉要求解散原告。原告在诉讼中得知李某起诉之前的2014年3月，已经注册成立了寅公司，并向原告的客户发送电子邮件，声称自己已经起诉，原告很快就要解散，要求客户将业务卯公司。之后，李某一边起诉要求解散原告，一边不断联系原告客户，编造各种理由诋毁原告及原告另一名股东吴迪；辰公司股东会议决议等诸多事宜。抱着一种自己霸占不成原告恶意解散原告以达到独占原告业务的目的，使原告名誉及利益严重受损。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具状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决。 被告李某辩称：1、巳公司自成立以来，财物、经营、客户、公章等重大事项，均由另一名股东吴迪控制管理，被告只负责在济宁地区的货物发运，午公司进行实际经营管理与客观事实不符。2、2012年4月，巳公司经营期限到期，未公司由吴迪控制，成立以来又不与股东分红，申公司利润的目的，在吴迪的直接操控下，伪造被告签字，向海淀区工商分局提供虚假的股东会决议，酉公司的营业期限由原来的10年变更为20年，戌公司的经营期限变更为20年诉称，完全是在欺骗法院而进行的恶意诉讼，与事实完全不符。3、亥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自2002年12月16日至2012年12月15日。2012年4月1日，在被告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吴迪的操控下，原告作出了第四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将原告的经营期限非法变更为20年，为此被告就该份重要的股东会决议向海淀区法院提起了公司决议效力确认之诉，该案经海淀区人民法院和北京市一中院两级法院审理，并分别出具了（2015）海民（商）初字第02725号和（2016）京01民终5906号民事判决书，甲23公司第四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无效，二审判决作出的时间是2016年10月25日，根据《乙24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宣告该决议无效或者撤销该决议后，巳公司丙25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原告最迟应当在2016年年底向海淀区工商分局申请撤销变更登记，丁26公司经营，私吞利润，原告非但不积极履行法定义务，反而故意隐瞒事实，其恶意诉讼的行为应当得到法律否定的评价。4、戊27公司经营期限的股东会决议被确认无效，无效的民事行为自始即没有法律效力，应当恢复到该行为作出之前的状态，故原告的经营期限已于2012年12月15日届满，其已不具有法律上的人格，也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5、己28公司以来，被告一直恪尽职守，勤勉工作，庚29公司决议辛30公司利益和商业信誉，仍坚持履行职责，原告诉称的被告编造各种理由诋毁原告及股东吴迪，系无中生有。6、原告在进行恶意诉讼，壬31公司经营时间，浪费司法资源。原告于某日在贵院立案的，案号为（2017）京癸32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其诉称的事实与理由与本案的几乎完全一致，原告的这种恶意诉讼行为被告带来了重大损失，被告保留向原告及其股东吴迪索赔的权利。综上，原告故意隐瞒事实，恶意诉讼，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 2002年12月16日，乙公司依法注册成立（注册号：11xxx5196884）。根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记载，法定代表人为吴某2，注册资本为50万元。另查，乙公司股东姓名、出资情况为：股东吴迪以货币方式出资25万元；股东李某以货币方式出资25万元，各占股份50%。 此外，乙公司原工商登记营业期限为2002年12月16日至2012年12月15日（10年）。本案诉讼原告提交营业执照（2016年10月18日颁发）记载营业期限为：2002年12月16日至2012年12月15日（20年）。 另查，子33公司丑34公司决议效力确认诉讼，寅35公司于2012年4月1日作出的第四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无效，本院经审于2016年7月6日作出（2015）海民（商）初字第0272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乙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材料中，留存有一份形成时间记载为2012年4月1日的第四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其记载内容包括：‘……变更经营期限：同意经营期限变更为20年。变更章程：同意修改后的章程（章程修正案）……’。上述决议的落款处，分别有股东吴迪与股东李某的签名字样……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3月9日出具一份北天司鉴[2015]文书鉴字第168号文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2年4月1日《乙公司第四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李某签字处‘李某’签名与提供的样本上李某签名不是同一人书写的。”该案经审理判决：“卯36公司于二Ｏ辰37公司第四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无效”。 巳38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10月25日作出（2016）京01民终59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巳38公司不服（2016）京01民终5906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7）京民申983号民事裁定书，午39公司的再审申请。 另查，未40公司（以下简称未40公司）于2014年8月7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吴迪占股97．5%，梁跃伟占股2．5%。申41公司（以下简称卯公司）于2014年3月6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李某与窦宝娟各占股份50%，李某担任法定代表人。酉42公司（以下简称酉42公司）于2010年6月注册成立，李某、吴迪各占40%股份，路则武、梁跃伟各占10%股份。 戌43公司说成是家族企业，将吴迪描述成性格强势、只顾利益、不做退让的人，亥44公司不能正常做业务，甲45公司合作只能和被告合作，乙46公司的商业诋毁。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交了下列证据： 证据1：2013年12月19日10:51:12电子邮件打印件。原告主张该邮件系李某发送给吴迪。邮件正文载有：“丙47公司就职的事，还没有最后敲定，如我们的事情解决好的话，我还可以拒绝他们。我们奋斗了近20年，丁48公司，我是十分不愿意离开。由于我们的经营理念，性格差别太大，导致了太多的争吵，给你我造成了很大的身心伤害。所以继续像以前一样往一起工作已经很难了。现在我们不得不考虑如何分的事情。具体方式我现在考虑有如下几种：1．戊49公司我们分开各自独立经营。2．戊49公司都由一方经营，给另一方经济补偿。具体金额在公平的基础上协商决定。如果确实协商困难，在对财务审计后，对公司资产（包括无形资产，预期利润）进行评估。己50公司章程办理……”。 证据2：2014年10月14日8:35电子邮件打印件。原告主张该邮件为李某发送给客户。邮件正文载有：“李所长：您好！首先热烈欢迎贵方社长一行莅临检查指导，并很高兴与各位见面。对于这次来访，我的想法如下：1、为了使访问圆满成功，我将全程参加陪同。2、由于贵方人员较多，而且都是高层领导，为了不使各位太劳累，特别是尊社长第一次光临，将派东源的高级商务车负责接送机场，和市内交通。金泉河只有一辆蒙迪欧太破旧了。这也张总向我表达的心愿。3、借着这次机会，为了和平友好解决我和吴经理的分歧，我希望和吴经理进行友好商谈。避免发生矛盾，使商谈友好顺利进行，请贵司也出席。” 证据3：2013年12月25日08:51:38电子邮件打印件。原告主张该邮件系李某发送给吴迪。邮件正文载有：“根据你上周四和本周一电话说的意思，我的理解如下：1、戊49公司分开经营，你认为不可行。庚51公司需要互相保护，不能分开。如果金泉河由我经营，你担心金伊无法得到订单，投资长期无法收回。对于此方案，前几天你是同意的，为此我起草了协议书（如附件）。我们签订书面协议，并非不信任，而是先小人后君子。避免以后再发生意见不一致，使以后合作顺利，心情愉快。这个方案，去除了给别人做嫁衣的心里不平衡，各自的积极性会被激发出来。是科学，公平，正确的。2．辛52公司都由你来经营，给我一些经济补偿，数字让我提。壬53公司的经营状况，具体业务和财务状况不了解，所以无法提出正确的数据。癸54公司每月的业务收支名细，以便科学正确的提出合理的数据。到年底了，公司的经营状况也要进行总结。3、子55公司先给我30万元，解决我困难的事情请再考虑一下。另外我滨湖花园的房产证，请尽快还给我，我派人去取。” 证据4：2014年3月13日08:22:29电子邮件打印件。原告主张该邮件为李某发送给客户。邮件正文载有：“各位好！对于此事，我的建议如下：1、马上安排裕欣派人前往昆山修理。2、对于库存的13台完成品，我们己经通知，且裕欣己经把这些产品从库存中取出，正在进行检查修理。所以不可能停止了。对于这些库存品的回收，将来贵司可以直接将货款汇到裕欣账户，将金泉河取消。另外金伊的小臂如能回收的话，也可以这么做。将货款直接汇到金伊。丑56公司的利益。而且对裕欣来说，如果这些产品不处理做废品卖的话，损失巨大。我们对不起朋友。这是原则问题。以上请三思，速决定。” 证据5：2014年8月5日08:55电子邮件打印件。原告主张该邮件为李某发送给客户。邮件正文载有：“王耀先生，各位领导，老朋友好……由于我和吴迪经理的内部矛盾长期无法解决，且问题越来越严重，我被逼无奈只好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定本7月24日开庭，但吴经理在22日上午突然提出“管辖异议”，开庭的时间被推迟。寅57公司，不久将停止经营。因而（然而起诉结果不免会)卯58公司的业务会有影响(由此引起的不便我深表歉意。此举实在是不得己而为之，具体缘由在附件中有详细阐述）。另外，如果问题继续无法协商解决，金伊也将被迫被起诉。附件是起诉书（2页），营业执照（2012年12月15日到期），伪造的股东会决议，法院传票。鉴于上述情况，还恳请贵方一同尽快研究对应措施。乙公司的撒销是势在必行的事情。在金泉河撤消后，我非常希望与贵方和各位继续合作：1．辰59公司-巳60公司,有员工6人。到6月中旬各项手续己经办完，可以开展进出口业务了。现有与贵方的业务，午61公司接着做，不会影响交货……未62公司，虽然暂时给贵方带来一点小麻烦，但我认为是件好亊。破旧立新，对我们的合作是良好的开端，我对此持乐观态度，感到十分有信心！如果大家希望了解更多情况，请辛苦看后面的附件。”上述邮件附件为“有关事项的报告说明”，内容载有：“二、人员关系：申63公司（乙公司、酉42公司）的管理人员，除了我本人以外，均为吴迪的亲属：吴娜，吴迪的妹妹，负贵订单和现金管理。吴法，吴迪的妹妹，负责办公室清洁等。吴天，吴迪的弟弟，酉64公司长（之前有个安厂长，是吴迪的表兄）。吴某2，吴迪的侄女，负责金伊财务。吴某，吴迪的侄女，金泉河法人代表，负责金泉河财务。梁跃伟，吴迪的妹夫（吴娜的丈夫）。刘德伟，吴迪的妹夫（吴法的丈夫），司机等。王海燕，吴迪弟媳（吴天妻子），负责金伊生产管理。李春亮，吴迪侄女婿（吴某2的丈夫），负责金伊采购，工资管理。其他还有吴迪的侄子，弟弟，弟媳，表弟，表弟媳等亲属7人，酉64公司做工。加上吴迪本人，合计17人。戌65公司的实际总人数25人。吴迪的亲属占68%”、“以上情况大家看了感觉难以置信。为何她们做的如此过分，我却无法阻止？1、首先吴经理本人性格十分强势，凡事必须按照她的意愿办理，对谁都一样，想必各位对此有所了解。大部分时间看似我在主持工作，实际她在“垂帘听政”。2、吴经理在与我矛盾激化后，又态度软化，说些所谓‘顾全大局’、‘利润会分给你的’”、‘我们不会排挤你’之类欺骗的话。我个人本着信任合作方以及隐忍的态度，一次又一次相信其承诺。直到事情已经发展到无法控制的田地。4、亥66公司工作，甲67公司转变成其家族企业。公司已经变成吴家的一言堂，稍有不顺意便遭受对方多人无理指责还有无端排挤。5、如果我不做退让，乙68公司无法继续经营，我个人多年的心血也将白费，丙69公司丁70公司和客户这些朋友的利益立即遭受严重损失。6、我为了顾全大局，戊71公司和我个人的信誉，本着分则两害，合则两利的心态，长期忍耐，谁知对方竟得寸进尺，无休止地侵害我的权益。7、吴经理总是想拖延时间，口头上说和解，并不提出任何解决方案。本人于半年前曾经提出过很多解决方案，均没有得到任何实质回复”、“在我离开金泉河，特别是在金泉河撤销的情况下，大家强烈希望和我合作，不和别人合作。这种愿望反应是十分激烈的。” 另查，上述邮件中显示的quanhelee@163．com为被告李某邮箱；quanhe-wd@163．com为原告股东吴迪邮箱。 对于以上电子邮件，被告李某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证据3、证据4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和证据5持有异议，称“王耀”为原告客户，己72公司业务员，其个人邮箱多次被盗，两封邮件并非其发送给王耀。 原告主张，证据2、证据5邮件为原告客户王耀转发给吴迪。经现场勘验吴迪电子邮箱，存在两封电子邮件，均显示发件人为wang-yao@itochuauto．cn，收件人为quanhe-wd@163．com（吴迪）。邮件正文内容所载转发邮件与原告提交证据2、证据5打印件内容一致。经本院责令，原告当庭提交了王耀手机号码（号码略），经询问，被告认可该号码为王耀手机号码。本院当庭拨打上述手机号码，机主自称王耀，认可证据2、证据5所涉邮件为其转发给原告股东吴迪。原被告双方对上述核实过程均无异议。在庭审询问环节，被告称证据5邮件涉及的相关内容属实，只是将原告被起诉的情况告知客户，是对客户商业风险的善意提醒。 此外，经询问，原告称，证据5邮件中涉及相关人员与吴迪亲属关系属实，庚73公司辛74公司任职，但具体负责工作项目不认可，壬75公司并无实际合作，客户不同意与被告合作，被告发送电子邮件给原告造成一定的商业信誉影响，但没有造成经济上的损失。 本院对上述电子邮件认证意见：被告李某对证据1、证据3、证据4所涉电子邮件真实性认可，本院不持异议，并对上述电子邮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2、证据5所涉电子邮件，被告辩称其个人邮箱多次被盗，两封邮件并非其发送给客户王耀。经本院当庭勘验吴迪电子邮箱，以及对客户王耀当庭电话质询，并结合被告当庭所做涉案邮件是对客户商业风险的善意提醒的陈述，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综合采信证据2、证据5所涉电子邮件的真实性。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电子邮件打印件、被告提交的判决书等证据材料及本案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乙公司癸76公司政机关核发的经营期限截至2022年12月15日的营业执照，虽李某曾提起诉讼，并经法院裁判确认:子77公司经营期限的第四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无效，丑78公司尚未经法定程序确认解散，寅79公司仍保有其诉讼法律主体身份，有权依法提起本案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本案中，卯80公司自然人股东，辰81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其主体身份存在“一体双面”的重合情形，需在裁判中予以明晰。卯公司于2014年3月6日注册成立。原告证据1、巳82公司注册成立之前，从诉讼主体适格的层面，原告起诉作为自然人的被告并无不当。从实体内容来看，原告证据1、证据3电子邮件相关内容并无明显商业诋毁内容，本院对上诉两电子邮件与本案诉争焦点的关联性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证据4、证据5所涉电子邮件，午83公司成立之后。从内容上来看，证据2、证据4电子邮件主要为商业活动安排或建议，未84公司股东或高管人员身份所发表，并无明显商业诋毁内容，与本案诉争焦点不具有直接关联性。关于证据5电子邮件，申85公司成立后，酉86公司电子邮箱发出，戌87公司企业信息，虽邮件正文表述方式为被告李某第一人称，亥88公司法定代表人，甲89公司密切相关，乙90公司的企业法人意思表示。原告就证据5电子邮件起诉被告李某个人，存在主体不适格的情形，应予驳回该项起诉。退一步讲，即使考虑证据5电子邮件发送主体李某身份的高度混淆情况，可归结为其个人意思表示，从实体角度来看：1、丙91公司经营期限、经营状况以及相关诉讼情况的表述，内容基本属实，或属依当事人主观认知情况而做出的推测，不构成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2、关于“家族企业”、“（吴迪）性格十分强势”等描述，一方面考虑原告企业人员实际构成情况，另一方面考虑相关表述的评价性质，整体上并未达到损害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严重程度，不构成商业诋毁。3、丁92公司的介绍和推荐，不属于商业诋毁纠纷范畴，卯公司戊93公司客户建立商业合作关系，己94公司实际经济利益损失。鉴此，本院认为，证据5电子邮件相关内容不够成商业诋毁。综上所述，乙公司诉称李某构成商业诋毁并要求其赔礼道歉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庚95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0元，乙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张某人民陪审员袁卫人民陪审员梁铭全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栗萌 本案法律依据 乙24公司法(2013修正) 第22条4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 第11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