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判决书 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粤73知民终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丙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寇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朱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戊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杨某。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己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 法定代表人：寇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庚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辛公司(以下简称辛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壬公司(以下简称壬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22)粤0106民初1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庚公司上诉意见：一审判决违约金支付标准明显过高，应予以撤销并依法改判；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项，并改判为“己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丁某、戊公司支付逾期支付上述款项的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标准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违约金起算时间应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之日起，实际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2.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判项；3.上诉案件受理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 辛公司、戊公司共同答辩意见：子公司存在长期迟延付款、欠付金额较高等情形，原审法院充分考虑双方的利益平衡而确定的违约金数额正确；壬公司与上诉人存在财物以及人员混同的情形，丑公司的唯一股东，寅公司与上诉人之间财务往来的真实情况，卯公司的财产独立于上诉人的财产，辰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恳请驳回上诉人的所有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辛公司、戊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壬公司午公司、戊公司支付和解款项500万元以及迟延支付和解款项的违约金150万元(即未付款项500万元×30%)；2.壬公司辛公司、戊公司支付担保保险费4500元；3.壬公司承担本案的受理费、保全费；4.庚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20年10月9日，辛公司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于2020年12月2日作出(2020)粤73知民初181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案件移送广东高院管辖。广东高院于2021年1月8日以1号案立案。 2021年4月27日,未公司申公司、酉公司签订《分成款补充协议》，约定：鉴于：1.甲方与乙方一于2017年9月1日签署《<绝某某某>网络游戏中国大陆地区授权代理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1”)，约定甲方就乙方一研发的《绝某某某》网络游戏享有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代理权。2.甲方与乙方二于2017年9月15日签署《<至某某某>网络游戏中国大陆地区授权代理协议》，约定甲方就乙方二研发的《至某某某》网络游戏享有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代理权；于2018年3月21日签署《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2”)，约定将授权游戏重新命名为《天某某某》。关于甲方独家代理乙方一、乙方二研发游戏《绝某某某》和《天某某某》之应付未付款项事宜，各方友好协商，达成一致并补充约定如下：一、各方协商一致，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甲方合计应付乙方的债务余额为9500万元。该等金额为甲方应付乙方的所有款项合计，包括但不限于《绝某某某》和《天某某某》应付分成款、违约金、滞纳金、乙方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等。除上述外，乙方不得再向甲方主张任何款项或费用。二、甲方应于本协议签署之日向乙方或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9000万元；于2021年10月31日前向乙方或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500万元。乙方指定银行账户：公司名称：戊公司，开户银行：戌公司广州科技园支行，银行账号：12xxx26某某。三、甲方逾期支付本协议款项的，按照应付但未付款项千分之五每日支付违约金，直至支付完毕。逾期三十日的，甲方另外按照应付款项的3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同时甲方应支付由此给乙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公证费、保全费、保险费等。四、本协议生效后，除本协议约定外，各方无其他争议。……六、本协议自各方盖章且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9000万元之日起生效……等条款。某某公证处对各方当事人的上述签约行为、印鉴属实等事宜进行公证，并于2021年4月29日作出(20XX)某某第某某6号《公证书》。壬公司认为《分成款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应付款项的30%的违约金计付标准过高。辛公司、戊公司亥公司经过充分沟通、甲23公司逾期付款可能给其造成的损失情况而作出的约定；壬公司迟延付款必然对其正常运营造成损失，壬公司因保有剩余500万元未支付亦已获取实际利益，因此，上述违约金计付标准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 2021年4月28日，未公司申公司、酉公司还签署《补充说明》，其内容如下：乙24公司(以下简称“我司”)丙25公司、戊公司进行网络游戏独家代理合作。其中，丁26公司的合作游戏为《绝某某某》，戊公司的合作游戏为《至某某某》(后更名为《天某某某》)。因三方产生履约纠纷，辛公司将我司、庚公司等诉至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案号为(2020)粤73知民初1818号，后案件移送广东高院处理，案号为1号案。丁26公司、戊公司三方于2021年4月27日就1号案达成和解，并签署《分成款补充协议》，约定我司应当支付和解款项共计95000000元。和解款项包括《绝某某某》和《天某某某》的应付分成款89444698.87元(2017年分成金额为22922406.47元，2018年分成金额为231388989.94元，2019年分成金额为10182207.56元，2020年分成金额为1541094.90元)以及其他费用5555301.13元。其中，其他费用包括违约金、滞纳金等。特此说明。 2021年4月28日，壬公司辛公司、戊公司在《分成款补充协议》戊27公司的账户分别转账支付4000万元、5000万元(附言、备注均为“分成款”)，合计9000万元。 2021年6月25日，辛公司以达成庭外和解为由申请撤回1号案的起诉。2021年7月8日，广东高院就(2021)己28公司庚29公司、辛30公司、庚公司、壬31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即1号案)作出(2021)粤知民初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癸32公司撤诉。 2021年11月12日，戊公司壬公司邮寄其于同日作出的《敦促函》，函称：……《分成款补充协议》子33公司应于2021年10月31日前向我司银行账户支付500万元。但截至本督促函发出之日，壬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向我司支付上述款项。壬公司的违约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我司的合法权益，现我司就此事郑重致函贵方。我司基于以上事实郑重敦促贵方：1.丑34公司收到此敦促函后10日内，及时纠正违约行为，向我司支付500万元及逾期违约金，否则，我司将通过司法(包括但不限于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寅35公司违约责任。2.本敦促函不代表我司放弃主张任何违约金/滞纳金或/及其他权利等。上述邮件于次日妥投。 另查明，壬公司于2015年10月22日登记成立，卯36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辰37公司(持股比例100%)。 辛公司、戊公司巳38公司合作《绝某某某》游戏、《天某某某》游戏，在合作过程中，午39公司完成的游未40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完成的，申41公司、庚公司共同的财务人员，酉42公司、庚公司存在业务混同、人员混同情形；并在庭审中当庭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某某公证处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的(20XX)某某第3某某某6号《公证书》，包括：该公证处对申请人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携带的计算机主机内的相关数据进行保全证据公证等内容。上述《公证书》反映：李某与“哆可梦-焦某”(辛公司、戊公司戌43公司的工作人员焦某)在“腾讯企点”存在以下(包括但不限于)聊天记录：2019年11月15日，李某发送“早上好，你那边能不能给下每个月的总数，天某+绝某的，你们后台的总数就行，不一定是要对完账的，我对比下总数看看”，对方发送“给不了”，李某发送“你们自己后台暂估的一个总流水就行”“这个也给不了吗”，对方发送“恩”，李某发送“是什么原因给不了”“是什么原因不能给吗？”，对方发送“暂时就是不能你知不知道这个要多长时间导出来其次就是我们绝某某某现在不对账”，李某发送“只是要一个每月的总流水，这个应该不用导的吧，后台应该是可以看每月总流水的，而且加上绝某某某的数并不是对账，而是我们这边做一个参考作用，我们这边后台混了，那看总数总是能对得上的”……对方发送“我尽量下午给你”……此后至2019年12月5日期间，李某多次询问对方有无数据等，对方均未回复；2019年12月16日、17日，双方继续沟通提供数据等问题，对方于2019年12月17日发送“第一张表是每月汇总流水第二张表是官方的都分了月份”“你们自己对对先吧”，李某发送“好的，我明天对下，辛苦了”；2019年12月18日，对方发送文件名为“绝某+天某”的xlsx文件(其中包括“绝某流水汇总+天某流水汇总”和“绝某官方+天某官方”两个数据列表)，李某发送“焦某，我对了总数，没有问题，就官方渠道你那边出一版可以结算的给我们这边吧，我这边申请结算”“是否能出一份可结算的给我们？”，对方发送“晚点需要时间”“我也没收到上面说要出具结算单”“等我问问了再说”……2019年12月23日，李某发送“请问是否确定可以给我们这边出对账单呢”，对方发送“不清楚呀没跟我说要出账单”等，李某发送“之前我们老大说之前跟你们老板说过要至少回一部分款，那总得出账单才能回款吧”等。 二、某某公证处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的(20XX)某某第3某某某7号《公证书》，包括：该公证处对申请人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携带的计算机主机内的相关数据进行保全证据公证等内容。上述《公证书》反映：李某与“哆可梦-焦某”[个人信息显示：姓名为“焦某(会计)”,职业为会计，企业为哆可梦等内容]在“腾讯QQ”存在以下(包括但不限于)聊天记录：2019年4月12日，对方发送“我是哆可梦财务”“j某某某@y某某.cc”“我的邮箱哈”等……2019年4月22日，对方发送“你好可以把你们的营业执照赤某的发我一份电子档吗”，李某发送“请问是什么用的呢？”，对方发送“尽调我们这边”“业务前十做尽调要用到”“就是2019年年度尽职调查”“对外提供尽职调查我司的”“因为你们是属于我们的业务前十所以是需要的”等。 对于上述证据，壬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已核对上述证据原件，亥44公司、戊公司当庭提交的，于庭审后十个工作日内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对于焦某的身份，庭审后核实并书面答复法院。庚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甲45公司、戊公司当庭提交的，申请十个工作日的质证期，以便查明上述《公证书》所涉相关事实。原审法院在庭审中告知壬公司、庚公司如下：庭审后十个工作日内核实上述《公证书》所涉相关情况并提交书面质证意见，逾期不提交，乙46公司、戊公司陈述的聊天双方的身份。壬公司、庚公司表示清楚，但没有在原审法院指定期间内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及关于焦某身份的书面回复。 壬公司丙47公司丁48公司戊49公司的关系，但财产相互独立、不存在财产等混同情形的问题，己50公司2018年度至2020年度的《审计报告》(共3份；均已出示原件。审计的材料均为财务报表，包括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股东权益变动表以及相关财务报表附注)、壬公司2018年度至2020年度的《所得税汇算清缴鉴证报告》/《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鉴证报告》、壬公司2018年至2020年期间各季度的《企业所得税月(季)度预缴纳税申报表(A类)》及《企业所得税汇总纳税分支机构所得税分配表》、壬公司2018年至2020年期间各月份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辛公司、戊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具体理由如下：一、庚51公司单方制作的。二、从财务资料的完整性看，上述证据仅涉及2018年至2020年期间的部分财务资料，辛52公司从2015年设立至今，特别是本案所涉债务发生年份即2021年的相关财务资料，因此，上述证据明显不具备完整性。三、退一步讲，从证据内容看，2018年度至2020年度的三份《审计报告》壬53公司癸54公司，在2018年有194445283.19元的其他应收款、在2019年有221113764.63元的其他应收款、在2020年有129907999.63元的其他应收款，子55公司庚公司之间存在交易往来，壬公司癸54公司长期存在大额应收款项，但对此未能作出合理说明(注：庭审中，辛公司、戊公司丑56公司对上述应收账款进行核实；壬公司、庚公司表示在庭审后尽可能对上述应收账款进行核实，如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或证据则于庭审后十个工作日内提交。但原审法院没有收到壬公司、庚公司对上述应收账款的说明及补充证据)。四、审计意寅57公司一部分财务状况、财务表格制作符合规范及已建立财务管理和会计核算制度，卯58公司辰59公司的财产，巳60公司的证明目的。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庚公司午61公司未62公司申63公司的关系，但财产相互独立、不存在混同情形的问题，酉64公司2018年度至2020年度的《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纳税申报审核报告》(共3份；均已出示原件)、庚公司2018年至2020年期间各季度的《企业所得税月(季)度预缴纳税申报表(A类)》(均为打印件)、庚公司2018年至2020年期间各月份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均为打印件)。庚公司戌65公司于2022年6月30日作出的《关于延期披露会计差错更正后经审计的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的提示性公告》(网页打印件)，亥66公司甲67公司法的规定进行年度审计；乙68公司的原因，根据《丙69公司信息披露编报规则第19号——财务信息的更正及相关披露》的规定，某事务所进行重新审计；庚公司壬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不存在混同情形。庚公司还解释称其在本案中没有提交其审计报告的原因是审计报告存在错误，应当根据证监会的相关规定进行重新审计。辛公司、戊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上述证据不具备完整性，庚公司仅提供其2018年至2020年的部分财务数据，未提供从设立年份即2009年起至本案所涉债务发生年份即2021年的完整财务资料；退一步讲，丁70公司的部分财务状况、已建立财务管理和会计核算制度，戊71公司己72公司长期存在的大额应付款，庚73公司辰59公司的财产；至于上述公告，辛74公司庚公司的财务相互独立，不存在混同情形。壬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壬75公司、戊公司壬公司之间的游戏合作期间问题。各方当事人均称两份合作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9月上中旬。辛公司、戊公司称合作开始时间是2017年9月；《绝某某某》游戏、《天某某某》(曾用名《至某某某》)游戏均于2020年11月不再运营。庚公司则称主要合作年份是2018年至2020年，因此，其仅提供上述三个年份的审计报告。壬公司癸76公司的陈述。 另，辛公司、戊公司因在本案中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而支付“保险服务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用45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分成款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 辛公司、戊公司子77公司支付《和解协议》项下剩余未付款项500万元，符合《分成款补充协议》的约定，壬公司对于欠付的和解款项的金额没有异议，原审法院对辛公司、戊公司上述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壬75公司、戊公司子77公司支付迟延支付和解款项500万元的违约金150万元的问题。壬公司丑78公司、戊公司付清和解款项，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辛公司、戊公司依据《分成款补充协议》的约定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按照未付款项500万元的30%计付，壬公司则以《分成款补充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计付标准过高为由抗辩称上述违约金应适当调低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付。考虑到上述500万元依约应于2021年10月31日前支付，寅79公司至今未支付，逾期已近两年，因此，原审法院认为《分成款补充协议》约定的上卯80公司、戊公司因此遭受的损失，辰81公司、戊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壬75公司、戊公司子77公司赔偿担保保险费损失4500元的问题。依据《分成款补充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壬公司逾期支付和解款项超过三十日的，巳82公司、戊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公证费、保全费、保险费等。午83公司、戊公司子77公司赔偿其为提起本案诉讼产生的“保险服务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用损失4500元，符合上述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壬75公司、戊公司未84公司己72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申85公司法》第六十二条规定：“酉86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某事务所审计”，第六十三条规定：“酉86公司戌87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亥88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庚公司甲89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庚公司乙90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否则应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壬公司、庚公司为了证明其双方的财产相互独立分别提供了上述证据，丙91公司提供的2018年度至2020年度的《审计报告》看，审计机构的审计依据仅为各年度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股东权益变动表以及相关财务报表附注，而无会计账簿及会计凭证等资料，壬公司丁92公司长期存在过亿的大额应收账款，寅79公司、庚公司对此未能作出合理说明及举证证明，原审法院认为，寅公司庚公司之间财务往来的真实情况，壬公司庚公司的独立性亦没有充分的财务数据支撑，戊93公司辰59公司的财产。综上，庚公司己94公司的唯一股东，庚95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的情况下，辛96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八十五条，《申85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己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丁某、戊公司支付和解款项余款5000000元；二、己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丁某、戊公司支付逾期支付上述款项的违约金1500000元；三、己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丁某、戊公司赔偿“保险服务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用损失4500元；四、丙公司壬97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57332元、保全费5000元，癸98公司、丙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 庚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院评析如下：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予以适当减少。据上述规定，当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因违约行为所造成的损失时，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对该违约金予以适当减少。考虑到自《分成款补充协议》签订直至二审期间，壬公司子99公司、辛公司500万元的和解款仍未支付，且因违约行为所造成的损失，也非仅以本金为基数计算，比如因履约而产生的预期收益，故本案双方约定的150万丑100公司、戊公司寅101公司的违约行为所造成的损失，因此，丁92公司上诉提出的对该违约金予以减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卯102公司辰103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巳104公司、壬公司午105公司财产彼此独立，但其举证并不充分，壬公司丁92公司长期存在过亿的大额应收账款，未106公司、庚公司对此未予合理说明及举证证明，申107公司、戊公司酉108公司、庚公司存在财务人员混同情况，二公司对此也未作出合理解释。据上述事实，己94公司的唯一股东，原审法院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戌109公司己72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7331.5元，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方伟 审 判 员 刘小鹏 审 判 员 李秀德 二〇二四年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练景峰 书 记 员 方咏怡 书 记 员 黄海燕 本案法律依据 申85公司法(2018修正) 第62条 申85公司法(2018修正) 第63条 丙69公司信息披露编报规则第19号——财务信息的更正及相关披露(2020修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4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0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7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8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6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