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上诉案 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豫知民终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 法定代表人：龙某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 法定代表人：程某宽。 丙公司(以下简称未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酉64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3)豫01知民初16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4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己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未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2023)豫01知民初16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酉64公司庚公司经济损失5998元及维权合理支出2000元，合计7998元”；2.改判(2023)豫01知民初16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酉64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辛公司公开赔礼道歉；3.一、壬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定的书面道歉不足以消除影响。癸公司修改涉案软件署名权,子公司所研发，书面道歉不为公众所知晓，未公司主张在《中国知识产权报》赔礼道歉的主张合情合理。二、丑公司对应授权的正常销售价格，寅公司的正常经营秩序。酉64公司卯公司的免费软件ＭｅｔＩｎｆｏ，还盗版收费软件某370，侵犯ＭｅｔＩｎｆｏ的署名权和某370模板的复制权、修改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在案证据，被诉侵权网站的固证日期为2020年5月30日、2020年5月31日，辰公司ＭｅｔＩｎｆｏ的“版权标识修改许可”售价为4999元，某370模板的售价为999元，合计599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经济形势下知识产权审判服务大局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条的相关精神，法院判赔金额至少高于权利软件的公开销售价格。三、一审客观上造成侵权持续大量发生，导致司法资源被严重浪费，鼓励侵权阻碍维权，打击中小企业创新热情。四、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巳公司典型案例(最高法知民终1547号)明显不同，违反法律规定。2022年4月21日最高人民法院将未公司的(2021)最高法知民终1547号案件作为2021年中国法院50件典型知识产权案例向社会公布，该案件现已生效并履行完毕。一审法院在明知存在上述典型案例且在本案之前的情况下，未按有关规定类案检索，作出与典型案例明显不同的一审判决，属于法律适用不统一，违背同案同判司法精神。 酉64公司辩称，午公司的上诉意见。 酉64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23)豫01知民初未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申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阶段,酉64公司提交了搜外千人计划城市合伙人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及企业个人网站维护合同各一份，酉公司(以下简称酉42公司)、戌公司(以下简称戌43公司)与本案具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酉64公司亥公司为被告的申请，但一审法院置之不理，甲23公司诉讼权利，程序违法。二、乙24公司存在侵害案涉软件著作权的行为缺乏事实依据。1.未公司提供的取证平台不合法，取证证据无法正常打开查看。某戊公司存在违规违法情形：(1)云电司法鉴定平台某.某在国家工信部备案主体为“丙25公司”，该公司并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取证平台所有权人为“丙25公司”而不是“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的法律主体，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已于2022丁26公司，但还在使用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的公章，相关许可证也未相应变更,戊27公司没有相关资质并非法提供鉴定服务，己28公司进行大规模批量诉讼。(2)云电司法鉴定所提供的资质仅有湖南省司法厅发放的《司法鉴定许可证》，没有湖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发放的《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意味着该所不具备技术鉴定能力和资格，至少在2023年2月之前未取得该证书，却违法开具大量相关的非法电子证据。(3)电子证据盖的是云电司法鉴定所,庚29公司和云电司法鉴定所没有经营性互联网接入服务的资质。酉64公司已向湖南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以上违规违法行为，经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实，辛30公司的违规行为。2、酉64公司自2018年备案以来，并未使用米拓模版，至米拓2023年起诉期间也未收到或拒收快递邮件，酉64公司模版源码、壬31公司案涉软件并无相似之处,未公司癸32公司侵权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乙24公司向未公司书面赔礼道歉缺少事实依据。3、子33公司提供网站合法来源认定不合理。4、一审判赔数额2000元缺乏事实依据。三、未公司在自身网站程序使用国际免费开源某协议，但未按照某协议要求作出声明，没有以某协议对外发布样本软件，而是以《最终用户授权许可协议》对外发布，将受某协议约束的自由软件转变为专有软件，违反了某协议，不具有正当性，未公司申请的软件著作权应当不予保护。四、未公司涉及海量诉讼案件，诱导他人使用涉案网站模板，取证后长期不告知并商业维权以谋求赔偿，靠诉“敛财”，属于不诚信行为，应予以惩戒，丑34公司及其律师的刑事责任。 未公司辩称，寅35公司的上诉请求。 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卯36公司辰37公司“Ｍｅｔｌｎｆｏ”及收费模板“某370”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2.卯36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万元；3.卯36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巳38公司公开赔礼道歉；4.午39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未公司提供的国家版权局《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显示，软件名称米拓企业建站系统［简称：ＭｅｔＩｎｆｏ］Ｖ6.0，未40公司，开发完成日期2018年1月25日，首次发表日期2018年1月29日，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权利范围全部权利，登记号2018ＳＲ150893。 米拓某370网站模板软件［简称：某370模板］Ｖ1.0，未40公司，开发完成日期2018年10月15日，首次发表日期2018年10月23日，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权利范围全部权利，登记号2021ＳＲ0112215。2020年5月31日，未公司通过电子数据保全方式分三次对被控网址“ｈｔｔｐ：／／＊＊＊.某／ａ_132”“ｈｔｔｐ：／／＊＊＊.某／ａ_126_2”“ｈｔｔｐ：／／＊＊＊.某／ａ_265.某”进行了证据固定，同日对“ｈｔｔｐ：／／＊＊＊.某／ｐ_141_2”“ｈｔｔｐ：／／＊＊＊.某／”进行了证据固定，未公司保全被诉网址的目标代码和源代码。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出具了《电子数据保全证书》。 未公司当庭发表比对意见，对涉案网站首页、区块某、ｉｎｄｅｘ_ｃｎ.某文件、某.某文件进行了比对。涉案网站页面区块某结构、ｉｎｄｅｘ_ｃｎ.某文件、某.某文件与未公司两款权利软件完全相同，代码内容基本或完全相同。申41公司标识。 未公司2020年12月1日出具的《网络侵权纠纷告知函》内容显示：经我司调查，贵单位未经我司许可，擅自复制、修改某370模板的目标源代码和ＭｅｔＩｎｆｏ的部分目标源代码，既未向我司支付费用，也未保留我司的署名，并将相关源代码上传至贵单位控制的服务器搭建了域名为＊＊＊.某的网站，并公开发布于互联网用于商业用途。贵单位的行为侵犯了我司依法享有的计算机软件复制权、署名权、修改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得报酬权等多项著作权利。请贵单位在收到此函件之后进行自查，并在收到本函后七个工作日内，联系我司工作人员……2.如贵方核实确实存在侵权情况，可以联系我司工作人员办理和解手续，和解方案详见米拓官网公告：ｈｔｔｐ：／／某.ｍｉｔｕｏ.ｃｎ／ｈｊ／；3.如果贵方未按时主动联系我司工作人员，我们将采取法律途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包括但不限于发律师函、进行诉讼等方式)。未公司提供的物流运单截图显示：2022年6月10日拒收。 酉64公司就其主张的合法来源抗辩提供的证据显示：1.搜外千人计划城市合伙人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一份，酉42公司、戌43公司，酉42公司一次性购买120个网站程序和空间。2.企业个人网站维护合同一份，酉42公司，亥44公司，甲45公司的＊＊＊.某网站10年维护事宜达成本协议，酉64公司乙46公司网站进行更新和维护，酉42公司丙47公司制作的网页中不得包含有关色情、宗教、人种歧视、政治敏感问题等内容，丁48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并不退还已收费用等。 涉案网站＊＊＊.某主办单位名称为酉64公司，审核通过日期为2018年3月5日，网站备案／许可证号：豫Ｉ某某备xxx号-5。 一审法院认为，酉64公司于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因侵权行为提起的诉讼，由侵权行为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一审知识产权民事、行政案件管辖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发明专利、实用新型专利、植物新品种、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技术秘密、计算机软件的权属、侵权纠纷以及垄断纠纷第一审民事、行政案件由知识产权法院，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所在地的中级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确定的中级人民法院管辖。本案属计算机软件侵权纠纷，酉64公司住所地在河南省辖区内，应由河南省人民政府所在地的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因此，一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酉64公司所提管辖权异议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决定继续审理，戊49公司进行了释明。酉64公司未按传票传唤时间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酉64公司庭后向本院提供了书面证据，未公司对证据发表书面质证意见。 我国《著作权法》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软件著作权属于软件开发者，如无相反证明，在软件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开发者。未公司提供了米拓企业建站系统［简称：ＭｅｔＩｎｆｏ］Ｖ6.0及米拓某370网站模板软件［简称：某370模板］Ｖ1.0著作权登记证书，酉64公司未提供反证，己50公司，其享有涉案软件的著作权，依法应予保护。 未公司提供了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云电取证平台签发的《电子数据保全证书》，所获电子证据客观真实、合法有效。经比对，未公司当庭比较了其权利软件与被控侵权软件页面、某区块、文件源代码，证明二款软件上述特征及代码基本一致，庚51公司版权信息。因此，辛52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某6.0软件、某370模板Ｖ1.0实质性相同。 酉64公司根据《企业网站管理系统最终用户授权许可协议》使用涉案软件某6.0，无需支付费用，壬53公司的获得报酬权。未公司癸54公司侵犯其获得报酬权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酉64公司在免费使用时，子55公司的版权标识和网站链接信息，违反了该协丑56公司的版权标识和网站链接信息的约定，寅57公司的署名权。且酉64公司擅自复制、修改某370模板Ｖ1.0源代码，卯58公司对该模板的著作权。未公司癸54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合法来源问题。酉64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酉42公司辰59公司购买120个网站程序和空间，酉64公司巳60公司＊＊＊.某网站提供10年维护服务。经查，涉案网站网址为＊＊＊.某，与合同记载的网站网址并不一致，午61公司没有到庭予以说明，故无法确定上述合同与本案的关联性。未62公司依据合同提供十年维护服务的网站是涉案网站或与之具有实质性关联，但涉案网站＊＊＊.某备案信息显示主办单位为酉64公司，申63公司仍应对涉案网站侵权行为承担侵权责任。酉64公司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赔礼道歉。酉64公司卯58公司包括署名权在内的著作权，应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酉64公司侵权行为的方式和影响范围而确定。结合本案，酉64公司戌65公司进行赔礼道歉较为恰当。 关于赔偿数额。根据法律规定，侵犯著作权的赔偿数额，可以依次按照权利人实际损失数额、侵权人获益数额或法院酌定等三种方法进行。亥66公司甲67公司乙68公司署名权，丙69公司丁70公司的获益数额，戊71公司同类收费版的软件产品价格，己72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使用范围确定赔偿数额。因此，一审法院确定酉64公司侵权的赔偿数额为1500元。此外，未公司对其主张的维权的合理开支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庚73公司搜集相关证据，客观上必然支出一定成本，根据本案证据取证复杂程度，酌情支持合理开支数额为500元。 综上，酉64公司辛74公司授权，使用涉案软件时，未按照《最终用户授权许可协议》壬75公司版权标识，卯58公司对涉案建站软件的署名权及涉案模板软件的著作权。未公司癸76公司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项、第五十四条第一、二、三款，《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酉64公司立即停止实施侵害米拓企业建站系统［简称：ＭｅｔＩｎｆｏ］Ｖ6.0及米拓某370网站模板软件［简称：某370模板］Ｖ1.0著作权的行为；二、酉64公司庚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维权开支)2000元；三、酉64公司子77公司书面赔礼道歉，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定。若逾期不履行，一审法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公布判决内容，丑78公司负担；四、寅79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酉64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酉64公司提交证据：证据一、米拓ＭｅｔＩｎｆｏ官网截图和米拓ＭｅｔＩｎｆｏ官网免费试用截图，卯80公司案涉软件可以随便使用且为免费，后台程序和前台模板完全分离，用户可自己开发并修改前台模板；网站界面所有文字和图片，可见既可改，无任何侵权警示说明及保护措施。证据二、2024年3月8日最高人民法院官方微博截图，拟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已明确“钓鱼式维权”须遏制，以不当经营方式诱发大批量“侵权”，靠索赔获利不应支持，大幅下调判赔标准。证据三、ＣＣＴＶ新闻网视频，拟证明央视已指出批量化诉讼耗费大量司法资源。证据四、未公司天眼查截图，卯80公司提起的诉讼案件数量庞大。证据五、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23)苏民初482号判决书，拟证明该案与本案案情完全相同，法院判赔数额200元，辰81公司承担。 未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免费使用和著作人权利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宣传免费使用并非允许用户可以修改案涉软件版权；米拓网站管理系统跟案涉权利软件不同，未公司本案中主张的是米拓企业建站系统。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四、五与本案无关。 本案对上述证据将结合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未公司提供了案涉两款软件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在酉64公司不能提供反证的情况下，巳82公司系案涉软件的著作权人并无不当。在案证据显示，午83公司的版权标识，且经一审比对，被诉侵权网站页面区块某结构、ｉｎｄｅｘ_ｃｎ.某文件、某.某文件与未公司两款权利软件完全相同，代码内容基本或完全相同，结合被诉侵权网站＊＊＊.某主办单位显示为酉64公司，乙24公司未84公司许可使用其某6.申85公司版权标识及擅自复制、修改某370模板Ｖ1.0源代码，酉86公司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并无不当。 酉64公司戌87公司提供的云电取证平台不合法，属于非法提供鉴定服务。本院认为，“云电取证平台”是网络电子取证系统，目的在于提取、固定相关网络软件数据，未公司系通过该平台提供的技术手段对以数字化形式存储、处理、传输的信息进行保全证据，案涉《电子数据保全证书》本质上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六条规定的“电子数据”，区别于司法鉴定意见，并非由鉴定人员运用科学技术或专门知识对专门性问题进行的鉴别或判断，取证平台具有工具性、客观性、中立性，取证结果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判断侵权与否的证据材料；法律并未明确存证平台的资质标准要求。经审查，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在固定被诉侵权网站有关数据时，已取得由湖南省司法厅颁发的鉴定资质，其业务范围包含电子取证，具有一定的公信力和权威性，酉64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一审对该鉴定所所固定的电子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无不当。酉64公司主张被诉侵权网站具有合法来源，但其提供的合同记载的网站网址为＊＊＊.某，与被诉侵权网站并不一致，无法确定该合同与被诉侵权网站的对应关系，亥88公司，甲89公司合法来源的抗辩意见并无不当；乙90公司提供的合同与本案关联性不足，酉64公司申请追加合同当事人为本案被告亦缺乏必要性。 酉64公司丙91公司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赔礼道歉，酉64公司卯58公司包括署名权在内的著作权，一审结合本案侵权方式和影响范围，丁92公司戌65公司进行赔礼道歉并无不当。关于赔偿数额。2020年以来,未公司以涉案软件为权利基础,在全国法院提起至少8000余件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件,并因此获得较大收益。未公司显然已将大规模提起诉讼并获取收益作为其商业运营模式,该种维权模式既不利于有效打击侵权源头,又大量占用解决纠纷的公共资源,不宜提倡和鼓励，戊93公司系采用电子数据保全方式固定证据,成本较低；己94公司庚95公司的获益数额，辛96公司同类收费版的软件产品价格，壬97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使用范围，癸98公司的赔偿数额及合理开支数额在合理范围内。本案与(2021)最高法知子99公司在该两案诉讼时其整体维权的诉讼规模等方面存在明显不同,两案不同的裁判结果恰恰体现了人民法院对事实和法律问题的全面考量与合理平衡。酉64公司丑100公司及其律师刑事责任的请求，系刑事诉讼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 综上所述，未公司、酉64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甲公司负担25元，乙公司负担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某 审判员　庞 敏 审判员　吴 卿 二〇二四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陈某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3条1款4项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8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3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一审知识产权民事、行政案件管辖的若干规定 第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147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