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公司甲公司2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某某公司甲公司2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沪0115民初21644号 原告：某某公司1，住所地某某试验区1幢。 法定代表人：孙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1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占某，某律师事务所1律师。 被告：某某公司2，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 法定代表人：邱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2律师。 乙公司1(丙公司1)丁公司2(丙公司2)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3年2月17日立案后，丁公司2在答辩期内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23年4月27日作出民事裁定，戊公司2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管辖裁定生效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于2023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乙公司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丁公司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乙公司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所欠合同款项31,350元及逾期利息(以31,350为基数，自2021年5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5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调查取证的差旅费共计4,721.34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21年1月签订《某某学院1畜牧兽医专业实验室建设项目B包VR部分分包合同》(以下简称《VR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向某采购虚拟仿真产品等共计313,5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支付了前期款项282,150元，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交付了产品并配合被告完成了项目验收工作。原告收到被告支付的上述款项后，积极联系被告沟通结算尾款和开具发票等事宜。2021年2月2日、3月24日，原告先后与被告联系确认开具发票等事宜，但均未得到回复。后原告于6月份再次就上述事项与被告沟通，但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邱某突然要求原告开具特定税率的专用发票，在原告明确表示不符合约定，且客观上无法开具后，被告即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合同尾款，原告多次沟通协商无果。2021年7月9日被告向某发送《现场整改协调告知函》，以原告产品存在漏洞和重大安全隐患为由，要求原告迅速到达其指定地点处理，否则视为违约，且以此为由再次拒绝支付合同尾款。经原告向某2实际使用方某某学院1核实，其明确表示原告提供的产品没有问题，并不存在被告所说的“漏洞和重大安全隐患”。且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理后作出的(2021)沪73知民初1180号民事判决中，己公司2无证据证明涉案软件存在不符合《VR分包合同》约定的质量问题，庚公司2关于涉案软件存在质量问题、某某公司1存在违约行为的诉讼主张不予采纳，辛公司2的全部诉讼请求。某某公司2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和诚实信用原则，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及违约损害赔偿责任。故原告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丁公司2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首先，不同意支付合同尾款。被告和原告签订《VR分包合同》，壬公司癸公司2提供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明细以“主合同所涉项目”为准)。某某公司2已经依约支付了首期款，子公司1至今尚未开具特定税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另外，某某公司1负有向采购人交货时同步交付质量保证承诺书、某某机构出具的检测报告等证明资料的义务，但是采购人明确从未收到。因此，系某某公司1违反《VR分包合同》约定，某某公司2不应支付尾款。其次，不同意支付逾期利息。双方并未在合同中约定逾期利息，原告主张逾期利息于法无据。第三，不同意支付原告诉请的律师费。原告提供的律师费发票项目显示为“鉴证咨询服务律师费”，而本案原告律师提供的并非鉴证咨询服务，且原告逾期提交委托代理合同，无法证明该笔律师费的产生与本案有关。第四，不同意支付原告诉请的差旅费。原告举证的差旅费产生于本案立案之前，且相关事实已经在(2021)沪73知民初1180号案件中查证清楚，原告未能说明本案调查与前案的独立性，相应差旅费与本案调查的关联性也不能成立。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中标通知书》《某某学院1畜牧兽医专业实训室建设项目B包合同》(以下简称《B包合同》)、《VR分包合同》、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某某公司丑公司1的《现场整改协调告知函》《某某学院1政府采购合同履约验收书》《某某学院1声明函》、上海知识产权法院(2021)沪73知民初118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也将该民事判决书作为己方证据。对于上述当事人双方基本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双方有争议的证据主要体现在原告提交的律师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差旅费某明细及凭证。被告认为律师委托合同系庭审后提交，不能证明律师为本案代理的事实。本院请原告当庭说明了未能庭前提供律师委托合同的理由，并结合该份委托合同的内容及本案确有律师出庭的事实，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发票作为律师费某的佐证，本院将结合双方之间曾存在多起诉讼案件的情形，综合判断律师费的支出情况。某某公司1还提交了至邯郸调查的差旅费明细，包含高铁费、打车费、飞机票、住宿费，共计4,721.34元。被告称该次调查是在其他案件诉讼过程中进行的，并不是针对本次诉讼产生，故对其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寅公司卯公司1的(2021)沪73知民初1180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中，但该次调查的目的是向某某学院1确认《VR分包合同》辰公司1的履行已经通过验收，与本案诉讼的待证事实有关，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差旅费的具体金额将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予以综合考量。 本院根据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上述证据确认事实如下： 2020年12月18日，某某学校向某某公司2出具《中标通知书》，巳公司2于2020年12月17日所递交的《B包合同》招标的投标文件已被采购人接受，被确定为中标人。中标金额为1,628,866元，供货期为自合同签订后30天内完成，质量标准为达到国家、行业验收规范合格标准。午公司2接到通知书后30天内，按照《招标文件》承诺及《招标文件》要求与某某学校签订合同。 2020年12月29日，某某学校(甲方)与某某公司2(乙方)签订《B包合同》。合同金额为1,628,866元，付款方式及期限为项目验收合格后支付总货款的95%，使用满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付清尾款。供货周期为自合同签订后30日内完成。合同关于履约验收部分做了如下约定：项目验收时，由甲方组织相关专家会同成交供应商按国家的相关标准共同检验。若不符合成交时技术参数要求，甲方有权拒签验收，要求返工。甲方非因不可抗力因素而拒绝验收或无故刁难、超过规定期限的，视同验收，并在政府采购验收单上签字。如有工程质量不符、资料不全等，乙方在5日内无偿给予更换、补齐，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费用。该合同附件《分项报价表》中约定了合同的具体内容，其中包括“动物医学VR展示系统”“动物医学模拟仿真实验教学平台(服务器端)”“动物组织学数字切片库(服务器端)”“动物病理学数字切片库(服务器端)”“动物医学虚拟仿真实验教学平台网络版(教师端)”“动物医学虚拟仿真实验教学平台网络版(学生端)”等多项。 2021年1月，某某公司2(甲方)与某某公司1(乙方)签订了《VR分包合同》。合同对有关词语含义进行了明确：“建设单位”指某某学校，“主合同”指甲方与“建设单位”于2020年12月签订的B包合同。主合同所涉项目包含下列项目：动物医学VR展示系统，数量为1；动物医学模拟仿真实验教学平台(服务器端)，数量为1；动物组织学数字切片库(服务器端)，数量为1；动物病理学数字切片库(服务器端)，数量为1；动物医学虚拟仿真实验教学平台网络版(教师端)，数量为1；动物医学虚拟仿真实验教学平台网络版(学生端)，数量为50。合同总价格为313,500元。该价款已包括乙方为履行本合同不可或缺的所有附带工作所需的一切费用(包括运费、安装费用、售后服务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费)。关于权利义务部分，双方约定：甲方责任和义务包括在甲方取得建设单位相关验收、确认书面文件，按本合同约定支付乙方相应款项；甲方有权对乙方履行本合同的情况进行监督，所涉费用由乙方承担等。乙方责任和义务包括在建设单位提供相应工作条件后在建设单位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软件系统安装、系统上线部署及相关培训工作，乙方通过甲方向建设单位提交验收申请，组织进行系统验收工作，验收合格后签署书面验收合格报告且签字或盖章。乙方所提供的所有服务必须符合主合同并满足建设单位的要求；向建设单位和甲方提供满足主合同的规定的所有技术文件；因本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各种风险，包括但不限于欠款、工程质量和安全、知识产权纠纷等的各种可能导致甲方或建设单位对外承担责任的风险，均由乙方对甲方或建设单位承担赔偿责任。项目实施要求包括，实施地点为建设单位规定地点。实施工期以符合主合同并满足建设单位要求为准。升级维护包括：免费进行三年升级维护培训，按照甲方的需求进行免费更新升级。7×24小时客户服务，紧急问题10分钟内响应，1小时内到达现场，2小时内解决。关于付款部分，双方约定具体付款方式如下：(a)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在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额90%的项目款项282,150元；乙方在收到款项的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明细以主合同所涉项目为准)。(b)本合同签订后，乙方配合甲方完成验收(以建设单位出具的验收报告为准)，在甲方收到建设单位出具的书面的验收报告后，向乙方支付合同额10%的项目款项31,350元，乙方在收到款项的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明细以主合同所涉项目为准)。(c)甲方与其指定的学校之间关于软件产品的结算周期及结算方式不影响甲乙之间的结算周期及结算方式的约定。双方约定甲方以电汇方式支付项目款。对于双方交接发票、结算票据事宜，甲乙双方一致认同，甲方取得发票并不代表甲方项目款已付清，乙方取得项目款并不代表乙方已履行合同项下义务。关于验收标准，双方约定：软件实施的结果符合“建设单位”相关要求并通过“建设单位”验收。以通过建设单位验收且甲方收到建设单位出具的验收合格证明为准，不因建设单位同意使用本合同项下技术服务而视为验收合格。争议解决方式，双方的约定包括：败诉方除应承担诉讼费用外，还应承担另一方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包括且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住宿费、公证费等一切费用。 2021年1月26日，某某公司未公司1支付90%的合同款282,150元。 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1年2月2日，某某公司未公司1询问发票是否已经开具，某某公司1回复称等验收完一并开具，某某公司2拒绝并表示要求本周之内按照明细开具发票。2021年2月3日，双方就开票税率发生争执。某某公司申公司1开具13%增值税发票，某某公司1表示根据税务规定仅能开具6%税率的发票。2021年5月19日，某某公司未公司1索要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和检测报告，某某公司1称软件只有著作权登记证书、硬件是检测报告，并发送了文件“1.pdf”“3C硬件检测报告.pdf”“智慧形态学虚拟实验教学系统.pdf”。 2021年5月27日，某某学院1出具《某某学院1政府采购合同履约验收书》，验收书记载了对《B包合同》酉公司2提供的货物进行了履约验收。“履约验收结论性意见”显示：“经过现场查验，数量吻合、质量达标。验收合格”。 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1年5月27日，双方再次就开票税率发生争执，某某公司申公司1在6月15日前开具13%增值税率的发票，若无法开具，某某公司1应当按照未开票的税率差额补偿原告税点，某某公司戌公司2索要开票内容、开票说明、税号，并要求原告支付尾款。2021年6月9日至29日，双方再次就开票税率发生争执，某某公司2以7月1日跨月无法抵税为由，亥公司1在7月1日前开具13%的增值税发票，否则就直接补偿税点。7月5日，某某公司2通过微信向某某公司1发送了《整改告知书》，称“整改告知书请查收并在半小时内作出反馈”。某某公司1回复说：“我们的产品是网络版不是单机版，招标文件里面是有写，关于第三条我们已经安排安装并培训了，项目也验收了，尾款你打算什么时间付清？”某某公司2称：“校方意见你们本周务必完成上述问题整改尤其是无外网网络状态下无法进入系统的问题还有访问你们服务器的问题这周完不成估计就要你们软件的测试报告和漏扫报告了。” 2021年7月9日，某某公司未公司1出具《现场整改协调告知函》，甲23公司1孙某某业务经理以正式书面形式发送了《系统整改告知函》，按照《VR分包合同》第四大项中“7X24小时客户服务，紧急问题10分钟内响应，1小时到达现场，2小时内解决”，乙24公司130分钟内答复，但并未收到任何正式书面答复，秉承友好合作，共同协商的宗旨，由于此次漏洞较大且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丙25公司1于2021年7月9日下午3点前到达指定地点就系统整改问题进行正式磋商，逾期未到视为违反合同，丁26公司1承担。 2021年7月23日，某某公司1通过微信询问某某公司2何时能支付尾款，某某公司2表示正在走诉讼程序。 2021年9月24日，某某公司戊27公司1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在上海知识产权法院立案。某某公司己28公司1根本违约为由，主张解除《VR分包合同》，某某公司1返还项目款及赔偿经济损失。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某某学院2出具书面声明函就有关问题进行了如下说明，一、验收情况。2021年5月27日，该校依据《B包合同》《VR分包合同》，庚29公司2提供的产品进行了现场验收，验收过程中，由某某公司2邱某等工作人员、某某公司1宋文岐等工作人员，以及该校王彦勇主任等人，三方到场对产品进行验收。最终三方一致同意，出具了项目验收合格报告。在产品验收合格后，校方已依约按照《B包合同》向某某公司2支付95%的合同款项，剩余5%在无质量问题后按照约定支付。二、使用情况。截止目前校方可以正常登录、某某公司6众茂提供的产品。2022年12月28日，上海知识产权法院作出(2021)沪73知民初1180号民事判决，辛30公司壬31公司1存在违约行为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癸32公司2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生效。 另查明，2021年7月2日，某律师事务所1(乙方，以下简称某某律师律所1)签订了《子33公司丑34公司2未支付合同尾款的纠纷之委托代理合同》。上述合同对代理费用做了如下约定：“本案代理费用为人民币50,000元(大写：人民币伍万元整)，甲方应于双方合同签订后七日内支付；上述律师费无论案件的结果包括但不限于撤诉、调解、和解、判决等原因均不予退还。”某某律师律寅35公司1开具金额为2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一张，卯36公司1开具金额为3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一张。某某公司1还提交了至邯郸调查的差旅费明细，包含高铁费、打车费、飞机票、住宿费，共计4,721.34元。 本院认为，本案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涉案合同系当事人自愿签订，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双方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有如下两个：1.被告是否应当支付《VR分包合同》约定的尾款及利息；2.被告是否应当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及差旅费。 一、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支付《VR分包合同》约定的尾款及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VR分包合同》关于支付尾款的约定，在某某公司2收到建设单位出具的书面验收报告后，向某某公司1支付合同额10%的项目款项，即31,350元。某某学院2于2021年5月27日出具验收书，证明已经验收合格，且某某公司2派员参加了此次验收，辰37公司2支付合同尾款的条件已经达到。某某公司2拒绝支付尾款的原因有二：巳38公司1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增值税发票，午39公司1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满足《B包合同》规定的所有技术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应当先履行债务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请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请求。本案中，某某公司未40公司1履行合同中存在不符合约定的情形时，才有权拒绝支付合同尾款。对于发票开具问题，《VR分包合同》约定“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在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额90%的项目款项282,150元；乙方在收到款项的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该约定中，申41公司戌公司2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率。某某公司申公司1开具13%税率的增值税发票，酉42公司1表示根据规定无法开具的情况下，亥公司1返还相应退税金额，双方协商不成，辰37公司1至今未能开具增值税发票。对此，本院认为，我国对于不同性质的企业，不同产品、服务所应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税率均有明确规定，原被告双方作为经营者，应当依法纳税，开具符合国家规定的增值税发票。某某公司2的关于发票税率及补足退税金额的要求，既不符合合同约定，又有悖于法律规定，不应得到满足。戌43公司2的上述不当要求，亥44公司1未能及时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主要原因，辰37公司1并不构成违约，某某公司2以此为由拒绝支付合同尾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交付技术文件问题。本案中，某某学院2已经做出了某某公司1交付的产品验收通过的明确意思表示，且某某公司1已经交付了软件著作权证书等材料，是否交付某某机构出具的检测报告等文件资料，不影响涉案软件已经验收通过的事实。故本案中，某某公司甲45公司1违约为由拒绝支付合同尾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庚公司乙46公司2支付所欠合同款项31,35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自验收合格之次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但就这一标准未提供合同或者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在原、被告未在合同中对此作明确约定且原告未举证证明实际损失的情况下，欠款利息的计算应以填平违约损害为主要原则，原告因被告违约欠付款项的损失为相应资金占用成本。本院确定欠款利息以31,35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自2021年5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 二、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及差旅费 《VR分包合同》的第十一条第二款约定，败诉方除应承担诉讼费用外，还应承担另一方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住宿费、公证费等一切费用。某某公司丙47公司2承担为追讨尾款而支出的律师费及差旅费具有合同依据。关于律师费，某某公司1虽提交了律师委托合同及发票，丁48公司1代理了本案外的其他诉讼案件，具体律师费数额本院依据本案案件标的额、律师工作量酌情确定。关于差旅费，原告主张的差旅费为去某某学院1调查取证而产生，戊49公司卯公司1的(2021)沪73知民初1180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诉讼期间，该调查费用并非仅为追讨合同尾款产生，对该项支出，本案将结合差旅费与本案的关联程度酌情确定。综上，己50公司庚51公司1主张的律师费、差旅费共计30,000元。 综上所述，乙公司1的部分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二十六条、第五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2于本辛52公司1未付的合同款31,350元及利息(利息以31,350元为基数，自2021年5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丁公司2于本辛52公司1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共计30,000元； 三、壬53公司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34元，乙公司1负担383元，丁公司2负担95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员　刘 畅 二〇二三年九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平乐祥 书 记 员　章 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当避免浪费资源、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 第五百二十六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应当先履行债务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请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请求。 第五百七十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六十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09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2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7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26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