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权属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民事> 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 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 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 著作权权属纠纷 案 号：(2017)沪民终368号 审理法官： 张某 徐某 朱某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8.07.12 案件类型： 民事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代理律师/律所：李某,某律师事务所; 权责关键词： 撤销 委托代理 合同 合同约定 有独立请求权 第三人 书证 证人证言 鉴定意见 反证 新证据 诉讼请求 维持原判 执行 相关企业：丙公司乙公司 // 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权属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沪民终368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丙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 法定代表人：鲁某，该公司执行总裁。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 法定代表人：刘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审第三人：张某2。 原审第三人：鲁某。 原审第三人：邓某。 原审第三人鲁某、邓某共同委托代理人：陆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鲁某、邓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丁某(以下简称丁某)、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原审第三人张某2、鲁某、邓某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权属纠纷一案，不服上海知识产权法院(2016)沪73民初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某，己公司、原审第三人鲁某2邓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某、李某到庭参加诉讼；庚公司、原审第三人张某2经本院通知，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某2诉请求：撤销(2016)沪73民初569号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本案一、辛某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某3有参与涉案软件的创作、不应对涉案软件1.2版本享有著作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以《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著作权条例)第三条规定认定上诉人刘某4仅从事辅助工作属于法律适用错误。 己公司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刘某是基于已有的软件，在鲁某和邓某的指导下对现有软件代码进行修改，不属于智力创作行为；刘某参与修改的代码数量非常有限，内容均为非核心功能代码，对涉案软件并没有提供实质性创作贡献，属于辅助性工作；刘某从未与TheL团队成员达成共同创作的合意，自始至终未被团队成员承认为软件共同开发者。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鲁某、壬公司意见相同。 庚公司、原审第三人张某2二审中没有发表意见。 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子公司名下的登记号为“2014SR047436"的theLLBS拉拉交友软件(iOS版)[简称：theL]V1.2(以下简称涉案软件1.2版)丑公司所有。 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张某2、刘某5同向一审法院提出：确认张某2、刘某为涉案软件1.2版著作权的共有人。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戊公司于2010年4月1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张某2，后于2014年9月22日变更为刘某。 2012年上半年，鲁某、邓某、张某2共同参与创建、运营“TheL"移动交友平台项目。张某2负责项目整体运作、市场推广，鲁某负责软件设计，案外人马某某编写涉案软件ios版客户端开发，邓某负责涉案软件ios版服务器端的开发。案外人张某某于2012年11月底加入涉案软件开发团队，负责涉案软件安卓版的开发，后将份额转出，退出了团队。刘某于2013年下半年加入涉案软件的开发，主要负责根据鲁某和张某2的要求对涉案软件的技术问题进行修改，丁某成立前，刘某离开了该团队。涉案软件1.0版于2012年11月开发完成。张某2通过个人帐户分别于2012年3月20日、2012年5月13日向马某某支付共计4万元。之后，邓某、刘某参与了涉案软件的升级工作。2014年2月，涉案软件升级至1.2版。 2014年1月15日，鲁某发邮件给邓某、刘某等人，有如下记载：“附注：彬彬加油完成看图，叮当修改的几个地方已完成测试，辛苦了。进度安排……周一：彬彬：继续修改看图功能(个人资料页，聊天页面，我的照片页面)；叮当：修改第四个tab下的各种bug和界面问题，我会在线上和你详细沟通。周二-〉延期1天，周三：彬彬：收尾看图功能(个人资料页、聊天页面、我的照片界面)，处理头像上传接口的问题，处理无法注册的问题；叮当：1.继续修改第四个tab下的各种bug和界面问题。2.修改向导图(向导图我已经完成，待周一和周二我和罗溪定下文案)。周三晚上发新包。周四：彬彬：配合叮当处理服务器端的修改(1.因为叮当修改了注册流程，所以有几个地方需要小的修改；2.其他)；叮当：1.根据周二晚上新包的反馈，修改一些bug；2.默认空白页的修改(我已经完成了设计修改，并完成资源切图，到时会发给你)。周五：彬彬：聊天界面头像重建的bug，其他bug；叮当：继续修改一些bug；周四晚上发新包；周六：彬彬：根据周四晚上新包的反馈，继续修改一些bug;叮当：根据周四晚上新包的反馈，继续修改一些bug，提交代码；周日：彬彬：一起调整一些界面问题，修改一些bug；叮当：自己主动测试，修改一些闪退bug"。庭审中，当事人确认上述邮件中的“叮当"即为刘某。 2014年1月17日，张某2发邮件给邓某等人，告知：“刚刚制定了一个粗略的工作计划，大家看一下心里有个数，有什么问题或者遗漏的点都来找我。我会拼尽全力争取在农历新年之前把融资合同搞定。顺利的话，在这个月底我们就可以有固定的办公地点了……"，并随附件发送了2014年第一季度工作计划。2014年1月19日，鲁某回复：“去年12月份，theL和QueenBar签了一个2万块广告小合同，其中一万已经到账，另一万要等到2014年6月份。但是这一万块到手后，立刻支付给了服务器的机房，所以很抱歉我们目前的条件艰苦，不能像其他的团队那样给大家发奖金送礼物。但效熙同学为此也在拼命，很快就会有好的结果。大家的付出一定会有回报的。" 丁某于2014年3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鲁某，邓某为股东之一。2014年4月17日，丁某(甲方)和张某2(乙方)签订《离职协议书》，约定：“经双方协商同意，乙方张某2寅公司离职……自本协议书签订之日起，乙方应把原任职期间的相关设计文件、项目代码、产品文档和合同文本等资源交还给甲方，乙方不得保留任何文件及副本，且不可做出任何用途的修改和挪用，不得有任何损害甲方利益和名誉等行为，否则，乙方应承担违约和赔偿责任。甲乙双方承诺：甲乙双方不存在直接或间接的经济纠葛和产权归属问题，凡涉及到甲方的所有产品，商标、版权、财务等事务以此为断。甲方双方均不得再以任何理由挑起事端，如任一方挑起事端，由挑起事端方承担全部责任"。同日，鲁某(甲方)、张某2(乙方)签署了《离职补偿协议书》，约定经双方协商同意，在乙方遵守以上《离职协议书》的前提下，甲方给予乙方十万元整人民币(甲方已经支付给乙方两万元整人民币，还剩余八万元整人民币)的离职补偿。一旦乙方发生违反以上《离职协议书》的行为，甲方有权停止支付补偿，并追究乙方责任。根据司鉴中心出具的[2016]技鉴字第1478号、1479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上述《离职协议书》以及《离职补偿协议书》中张某2的签名系其本人所写、指印系其本人所留。 2014年4月22日,戊公司将涉案软件1.2版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以下简称版权局)申请登记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软件名称为“theLLBS拉拉交友软件(iOS版)[简称：theL]V1.2"，登记号为“2014SR047436"，卯公司，开发完成日期为2014年2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4年3月6日。 2016年3月31日，版权局出具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显示，软件名称“theL热拉网络通信软件(IOS版)[简称：theL(IOS版)]V1.0"的著作权人为鲁某，开发完成和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12年11月7日。根据案外人马某某的证人证言，2012年3月，马某某受鲁某委托，根据鲁某提供的设计图和要求的功能，开发涉案软件1.0版的前端程序。该软件于2012年11月开发完成后在苹果应用商店发布并上线。马某某确认其开发的“TheLIOS1.0软件的著作权归鲁某所有。" 根据案外人张某某的证人证言，其于2012年11月底加入涉案软件开发团队，辰公司成立前其将份额转出，退出了团队，并收到鲁某支付的报酬。刘某于2013年下半年加入团队，主要负责用户信息修改的内容。 由鲁某、邓某签署的《声明》记载：“鲁某与邓某系‘TheL’移动应用程序开发的创始成员，巳公司之前共同进行‘TheL’ios版本的程序开发。2014年3月12日，午公司进行‘TheL’的继续开发和运营。鉴于此，鲁某与邓某现声明，未公司成立之前共同开发的‘TheL’ios程序的所有材料及相关权益(包括著作权、设计文件、文档、代码等)申公司承继，酉公司基于先前‘TheL’版本的更新和升级提出任何争议。" 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对丁某提交的涉案软件1.0.4版、1.0.6版、1.1版、1.2版源代码进行现场演示关于刘某开发完成的部分，1.2版中有86个含有刘某编写的署名“Tracy"的文件，代码行数共计10,262行，其中未全部完成的文件20个，代码1,857行，其余文件的功能主要涉及用户协议确认界面、微博绑定界面、修改头像界面、个人资料展示内容计算工具、滤镜功能配色数据、个人资料数据源、个人资料展示界面部件、数据类型、个人资料展示界面底部部件、忘记密码界面、滤镜功能实现工具、长文本部件、个人资料昵称部件、图片缩放界面、个人资料展示、个人资料设置工具、设置部件、文本拼接部件、自定义开关、用户协议界面等。关于软件启动页面的版权声明，涉案软件1.0.4版、1.0.6版启动页面当中下方显示：“Copyright@2011-2013SIIGMEDIAALLRightsReserved"；1.1版、1.2版启动页面当中下方显示：“Copyright@2012-2014theLteamALLRightsReserved"；1.0.4版启动页面图片时间显示为2013年4月2日，1.0.6版为2013年5月19日；1.1版、1.2版启动页面图片时间均显示为2013年12月26日。戊公司确认“SIIGMEDIA"戌公司的英文名称。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涉案软件1.2版的著作权归属，癸公司认为其应独立享有涉案软件1.2版的著作权；亥公司、第三人张某2、刘某6为涉案软件1.甲23公司、张某2、刘某、鲁某、邓某共有；第三人鲁某、邓某认为其对于涉案软件1.乙24公司承继，丙25公司享有涉案软件1.2版的著作权。因此，丁26公司、第三人张某2、刘某7于涉案软件1.2版是否享有著作权。 一、亥公司是否享有涉案软件1.2版的著作权 戊公司认为，其通过张某2委托案外人马某某创作涉案软件1.0版的客户端程序，并通过张某2向马某某支付开发费4万元，戊27公司所有；己28公司为涉案软件创作提供了办公场所等物质技术条件。鉴于涉案软件1.2版本系对1.0版的升级，庚29公司应与张某2等共同享有涉案软件1.2版本的著作权。 丁某认为，马某某创作的部分系鲁某委托完成，著作权归鲁某所有，庚29公司对涉案软件不享有著作权。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七条规定：“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合同未作明确约定或者没有订立合同的，著作权属于受托人。"著作权条例第三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创作，是指直接产生文学、艺术和科学作品的智力活动。为他人创作进行组织工作、提供咨询意见、物质条件，或者进行其他辅助工作，均不视为创作。"本案中，首先，并无证据证明案外人马某某所创作部分的计算机软件系由戊公司委托，辛30公司壬31公司的约定，庚29公司对于马某某所创作部分的计算机软件并不享有著作权。其次，癸32公司为涉案软件的开发提供了物质技术条件；子33公司所称其提供了物质技术条件，由于这不是直接产生文学、艺术和科学作品的智力活动，不能视为创作，庚29公司亦无权主张涉案软件的著作权。再次，虽然涉案软件1.0.4版、1.0.丑34公司的英文名称，但后续的1.1版、1.2版中均变更为“theLteam"，故在涉案软件存在不同署名的情况下，无法从涉寅35公司享有涉案软件的著作权。综上，戊公司主张其对涉案软件与他人共同享有著作权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二、第三人张某2是否享有涉案软件1.2版的著作权 张某2认为，涉案软件开发的创意系其提出，而且其主导了涉案软件整体开发流程的安排，软件更新、改进和维护，软件的UI设计，用户条款的编写等工作，应对涉案软件享有著作权。丁某认为，张某2并未参与涉案软件的开发，只是负责市场运作；卯36公司与张某2签订的《离职协议书》明确约定张某2对涉案软件不再享有任何的权利。故张某2对涉案软件不应享有著作权。 一审法院认为，丁某与张某2签订的《离职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不存在直接或间接的经济纠葛和产权归属问题，凡涉及到甲方的所有产品，商标、版权、财务等事务以此为断"。故即使张某2的确参与了涉案软件的创作，但基于《离职协议书》的约定，张某2不再对涉案软件享有任何的权利。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张某2不享有涉案软件1.2版的著作权，对于张某2的相关诉讼主张不予支持。 三、第三人刘某是否享有涉案软件1.2版的著作权 刘某6为，其于2013年3月加入涉案软件创作团队，参与了涉案软件的升级工作，署名为“Tracy"的文件均为其独立撰写，故其应享有涉案软件1.2版的著作权。丁某认为，刘某参与的工作都是细节性的，不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智力创作性劳动，不应享有涉案软件1.2版的著作权。 一审法院认为，如前述著作权条例第三条的规定，为他人创作进行组织工作、提供咨询意见、物质条件，或者进行其他辅助工作，均不视为创作。本案中，现有证据显示，刘某就涉案软件主要完成的工作为软件bug的修复、界面的修改以及根据他人完成的设计文案修改相关页面等，因此，刘某在涉案软件开发中的主要职责在于根据张某2、鲁某、邓某等人的修改意见对涉案软件进行维护和修改。故刘某完成的工作，不属于为涉案软件提供实质性创造贡献，应属于涉案软件开发所需要的辅助性工作，刘某不应视为参与了涉案软件的创作，不应对涉案软件1.2版享有著作权。而刘某在上述维护和修改过程中形成的署名为“Tracy"的文件，亦仅表明此系刘某完成的辅助性工作，而不能视为其对涉案软件的创作。综上，对于刘某的相关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四、涉案软件1.辰37公司所有 如上所述，戊公司、张某2、刘某7于涉案软件１.2版不享有著作权。现有证据表明，邓某直接参与了涉案软件的创作、鲁某参与了涉案软件的设计且对马某某创作部分享有著作权，故涉案软件1.2版的原始著作权应归鲁某、邓某所有；根据鲁某、邓某出具的《声明》，丁某于鲁某、邓某处受让取得涉案软件1.2版的著作权，故涉案软件1.辰37公司所有。丁某巳38公司名下的涉案软件1.2版著作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著作权条例》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登记号为“2014SR047436"的theLLBS拉拉交友软件(iOS版)[简称：theL]V1.2的计算机午39公司所有；二、驳回第三人张某2、刘某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某4仅从事辅助工作，没有参与涉案软件的创作，不应对涉案软件1.2版本享有著作权，是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 本院经二审审理，根据鲁某、邓某、张某2、马某某、张某某的证言，鲁某、邓某签署的《声明》，丁某和张某2签订的《离职协议书》及《离职补偿协议书》，以及涉案软件启动页面1.1版、1.2版的版权声明等相关证据认定，登记号为“2014SR047436"的theLLBS拉拉交友软件(iOS版)[简称：theL]V1.2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未40公司向国家版权局登记的涉案1.申41公司所有，本院对上述事实及一审判决予以确认。 在一审和二审期间，刘某均主张涉案软件1.2版中86个含有署名为“tracy"的文件是由其撰写完成，且这些漏洞的修改和撰写代码的过程体现了刘某的实质性创作活动，因此对涉案1.2版软件享有著作权。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对涉案软件1.2版本中86个含有刘某编写署名“tracy"的文件进行了现场演示，共计代码行数10262行，其中未全部完成的文件20个、代码行数1857行，刘某所参与的代码行数共8405行，占1.2版代码总行数的6.5%；涉及文件功能主要包括用户协议确认界面、微博绑定界面、个人资料展示、滤镜功能配色数据、图片缩放界面等。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来往邮件内容证实，刘某参与的工作是在原1.0版的基础上,在邓某、鲁某、张某2的指导下对现有软件bug的修复以及对用户信息、设计稿、图片界面进行修改；刘某虽然创建了86个文件，但这些文件的内容大部分是从原版本中复制，主要内容仍然是修改个人资料行为，且参与的代码行数仅占软件总行数的6.5%。因此，无论从代码的数量、功能还是从其工作职责上看，刘某根据邓某、鲁某、张某2的修改意见和要求进行维护、修改，工作内容有限，且对涉案软件没有实质性创作行为，在上述维护修改中形成的署名为“tracy"文件，仅表明此系刘某完成的工作，属于辅助性工作，而非对涉案软件1.2版的实质性创作。一审法院根据涉案软件启动页面1.2版的版权声明、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酉42公司享有涉案软件1.2版的著作权，认定刘某进行的是其他辅助工作不视为创作、不享有涉案软件著作权，定性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刘某8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某 审判员　　徐某 审判员　　朱某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 书记员　　陈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4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