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某诉福建省农业科学院果树研究所等植物新品种权权属纠纷案

林某诉福建省农业科学院果树研究所等植物新品种权权属纠纷案 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9)榕民初字第1246号 原告林某。 委托代理人牛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林某2。 被告福建省农业科学院果树研究所，甲公司党。 法定代表人郑某，所长。 委托代理人臧春荣。 委托代理人林某3，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陆某。 委托代理人黄某，巫立伟，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卢某。 原告林某与被告福建省农业科学院果树所、陆某、卢某植物新品种权权属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9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牛某、林某2，被告福建省农业科学院果树研究所委托代理人臧春荣、林某3，被告陆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某、巫立伟，被告卢某到庭参加诉讼，经审批延长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某诉称：1998年，原告在自己的果园发现一棵变异蜜柚，果肉红色，品尝后口感好，原告林某姐夫林某2将发现红肉蜜柚的情况报告平和县科委和农业局。之后，被告陆某来到林某果园进行观察。2001年起被告陆某与原告姐夫林某2（育种人）保持联系，关某肉蜜柚的生长情况。2003年起开始联系，组织对原告嫁接培育的蜜柚的检验鉴定等事项。 2003年12月30日，被告陆某以红肉蜜柚开发项目资金的名目给原告1000元，体现对农民搞科研活动的支持。 1998年底，原告开始对果树嫁接培育，并有林某2，林海清参与。经精心培育，2003年第二代开始结果。经鉴定，品质与母树同样稳定。证明嫁接培育成功。同年，原告和亲属将结果的第二代剪枝开始高接换种，培育了16.5亩。至2005年培育出第三代，经鉴定，品质同样稳定。 2005年9月25日，由被告福建省农业科学院果树研究所牵头，福建省非主要农作物品种认定委员会组织专家进行现场鉴定，其中有原告的果园和母树，并于2006年2月27日颁发品种认定书，认定原告是红肉蜜柚的主要完成者之一。2005年起，原告成某州新闻人物，被誉为培育红肉蜜柚第一人。三被告均未对此表示过任何异议。 红肉蜜柚培育成功及其巨大的经济前景，使被告萌生侵夺成果据为己有之念。2006年1月，被告一、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竟提议和原告及亲戚组建股份企业。被告陆某妻子任股东兼法人代表人，原告及亲戚作为主要育种人，按远低于市场价格售出种苗，利润大家分。该协议遭到原告等消极抵制而未能履行。 2007年8月，原告从新闻媒体报道中得知被告转让红肉蜜柚品种权给平和锦盛琯溪红肉蜜柚厂，才知道被告已取得红肉蜜柚的品种权。在原告过问的情况下，被告欺骗说：你们有权育苗，卖苗，要品种权干啥？接着原告发现在龙岩的售苗广告被撤掉，理由是没有品种权。县里也不给开苗木检疫证，理由是没有品种权。 2007年，原告没有卖出的红肉蜜柚苗木15万株，不能卖又无法再育种，两项损失按市场价每株5到6元计算，加上支出的管理费，造成损失总计为100余万元。为此，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为红肉蜜柚的品种权人；2、撤销被告以红肉蜜柚为标的的转让行为，责令被告不能进行新的转让行为；3、责令被告一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被告二、三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福建省农业科学院果树研究所辩称： 1、原告起诉的主体不适格，起诉对象错误。 本案案由虽为植物新品种权属纠纷，原告实则要求法院“宣告授予的植物新品种权无效或者维持植物新品种权”的纠纷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植物新品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解释》［法释(2001)5号］第五条规定：“……宣告授予植物新品种权无效或者维持植物新品种权的纠纷案件，……应当以行政主管机关植物新品种复审委员会为被告；……”,因此本案应以农业部植物新品种复审委员会为被告，而原告却以果树所为被告，其主体明显不适格，所以起诉对象错误。 2、被告取得红肉蜜柚植物新品种权合法有效。 首先，在红肉蜜柚植物新品种形成研究过程中，发现红肉蜜柚育种材料和新品种形成是两个过程。发现原始育种材料需经过专业的初步鉴定才可能以有益芽变材料提供进一步研究。然后新的蜜柚的芽变材料还必须通过严格育种程序进行生物学特性观察，品质鉴定，产量测定，适应性考察，种源关系的考证，遗传稳定性鉴定等等。最后经同行专家鉴定、认定才能成为新品种。这一系列的科研工作，都是由果树组专家经过多年的潜心工作及研究完成的。 红肉蜜柚母树是1998年工人在平和县小溪镇厝坵村林某果园里发现的。1998年被告承担福建省科技厅“平和山区生态农业产业化技术研究与示范”课题。项目主持人是陆某。卢某是课题组成员之一。当时得知这一消息后，卢某判断为芽变，预期有发展前景，于是就着手按育种程序进行红肉蜜柚子代性状稳定性观察，并指导果农林海清从1999年开始在母树上剪接穗繁育第一代苗，2000年春种植，同时接第二代，这样连接三代。2003年，被告对于“红肉蜜柚变异新株系选育研究”课题进行了立项研究，并与平和县小溪镇厝坵村红肉蜜柚科技示范场签订了合作研究红肉蜜柚的“科研合作协议”。双方合作开展红肉蜜柚选育研究。至开展这项研究以来，被告始终牵头主持开展各项有关红肉蜜柚的研究工作。 在研究过程中，2003年11月6日，由被告从林海清果园选送红肉蜜柚样品到福建省出入境检验检疫技术中心进行品质鉴定。2004年9月29日，由被告组织邀请有关专家到平和红肉蜜柚实验点进行现场验收。2004年9月30日，由被告组织邀请有关专家对红肉蜜柚选育研究进行鉴评，并形成专家鉴评意见。2004年10月，由被告选送红肉蜜柚样品到福建省分析测试中心进行品质测定。2004年12月至2005年3月，由被告将样品送到华东农业大学柑桔研究所进行红肉蜜柚色素成份分析。2004年12月，由被告委托福建省农业科学院生物技术中心开展红肉蜜柚亲缘关系的测试分析。 在红肉蜜柚品种选育期间，被告组织课题组，科研人员对红肉蜜柚进行了有关生物学特性的记载。开展了不同品种花粉形态观察比较、不同品种授粉研究、核糖体DNA(VDNA)中的ITS---PCR测序以及果肉色素鉴定，并在《亚热带植物学科学》发表了题为《红肉蜜柚果肉红色色素的鉴定》、《红肉蜜柚与琯溪蜜柚亲缘关系初探》论文两篇。在《提高农业综合生产能力的理论与实践》上发表了《红肉蜜柚种性种源研究进展》论文一篇、在《中国园艺学会热带南亚热带果树分会第二届学术研讨会暨全国龙眼产业发展论坛论文集》发表了《红肉蜜柚呈色演变动态研究初报》一篇、在《福建果树》上发表了《红肉蜜柚发展中应注意的若干问题》等有关红肉蜜柚的相关论文，得到了同行业专家的高度评价。 2005年9月25日，经被告申某，福建省非主要农作物品种认定委员会组织果树专业组专家对被告培育的红肉蜜柚株系进行了现场鉴定。并于2006年2月27日通过了福建省非主要农作物品种认定委员会的品种认定。2005年8月，被告向某部申某了新品种权的保护，2007年3月1日，农业部授予被告红肉蜜柚植物新品种权。 综上，被告人经过多年的研究培育，在品种选育研究上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第一，在种性研究上提出了红肉蜜柚只能单一品种种植，如与其品种混栽果实就会结出大量的种子，使本来无籽的优良性状被改变，为广大果农发展红肉蜜柚提出了指导性意见。第二，通过不同品种的花粉授粉形态观察比较，核糖体DNA中的ITS---PCR测序，证实了红肉蜜柚与琯溪蜜柚有密切的亲缘关系，弄清了红肉蜜柚是由关溪蜜柚芽变而来的历史，为新品种认定提供了种源依据。第三，果肉色素成分的鉴定结论，为红肉蜜柚赢得市场，赢得效益倍增起到关键性的作用。挫穿了吃红肉蜜柚会致癌，高血压，糖尿病谣言，被告取得红肉蜜柚新品种权合法有效。在整个研究过程中，原告林某没有参与子一代，子二代，子三代繁育以及任何辅助性实验工作，但鉴于蜜柚母树的拥有者，被告已将其列入福建省非主要农作物红肉蜜柚品种认定主要完成者之一和红肉蜜柚新品种培育者人之一。林某已经享受到红肉蜜柚新品种权所享有的权利和利益。因此，原告诉称被告取得红肉蜜柚新品种权没有贡献，新品种权是非法骗取的与事实不符。 3、原告诉求撤销被告以红肉蜜柚为标的的转让行为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被告在拥有合法的红肉蜜柚新品种权的前提下，转让红肉蜜柚使用权给第三人平和县锦盛琯溪红肉蜜柚场使用，属于被告自由处分权。况且该转让行为也没有限制和影响原告作为品种培育人应有的权利和义务。该转让行为并无不当之处。被告依法行使自己的权利，并没有侵犯原告的合法权利。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100万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4、原告请求确认其为红肉蜜柚品种权人的证据不足。 植物新品种权制度保护的不是植物新品种本身，而是利用有关生物遗传资源来培育植物新品种的技术信息和技术方案的一种保护。也就是说法律保护的是如何培育植物新品种的知识产权，而不是植物本身。在红肉蜜柚植物新品种形成研究过程中，发现红肉蜜柚育种材料仅是一种基础，后续严格的育种程序和专业研究才是新品种形成的关键。原告林某仅仅是红肉蜜柚果树的拥有者，作为一名果农，由于缺少必要的科学知识，对于这一发现有何意义以及该如何进行科学培植以期成为一项植物新品种等科学知识根本不知，无条件也不具备研究果树的能力，也没有出资委托相应的研究机构来完成新品种的研究。因此原告林某以红肉蜜柚母树的拥有者和最先发现红肉蜜柚果树为由到处信访要求其为红肉蜜柚的新品种权人是没有根据的。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植物新品种保护条例》第七条，“执行本单位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条件所完成的职务育种，植物新品种的申某权属于该单位；……委托育种或者合作育种，品种权归属由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没有合同约定的，品种权属于受委托完成或者共同完成育种单位或个人”的规定。原告林某，既不是委托育种完成者，也不是合作育种协议中约定的品种归属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植物新品种保护条例》第八条，“一个植物新品种只能授予一项品种权，两个以上申某人分别就同一植物新品种申某植物品种权的，品种授予最先申某的人；同时申某的，品种权授予最先完成该植物新品种育种的人”的规定。植物新品种权是任何完成植物育种人都可以申某的，法律并没有规定植物新品种授予母树拥有者或者最先发现者。即使林某发现红肉蜜柚变异新株并进行了育种，但没有向某部申某新品种权的认定，而被告经过育种研究后向某部申某新品种权认定，被告是当然的品种权人。因此，原告请求确认其为红肉蜜柚的新品种权人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5、原告的起诉已经超出了诉讼的时效。被告于2005年8月向某部申某了新品种权保护；2007年3月1日，农业部授予被告红肉蜜柚植物新品种权。在农业部授权公示的时间里，原告并没有提出异议，在原告取得新品种权证书的两年时间里，也没有主张权利，直到2009年6月9日才向法院起诉，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依法应驳回起诉。 综上所述，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被告通过申某依法取得红肉蜜柚品种权是合法、有效的，原告诉求撤销被告以红肉蜜柚为标的的转让行为和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陆某、卢某在答辩期内未提出书面答辩状。在庭审中，被告陆某辩称：1、乙公司的答辩意见；2、原告对谁发现红肉蜜柚果树说法不一；3、红肉蜜柚芽变仅仅是育种基础，福建省很多地区都有红肉蜜柚芽变，最重要的是经过了科技人员试验和研究，才有现在红肉蜜柚品种，如果仅仅是发现红肉蜜柚的芽变，并没有进行试验和研究，是不会有现在红肉蜜柚新品种的；4、原告没有果树育种常识，因此所谓原告是培育红肉蜜柚人是不符合事实的；5、被告确有与原告成立合作卖苗协议，但最终没有实施，股份制苗木开发实体，合作的目的是为了将研究的成果尽快转化为生产，但由于原告消极抵制，合作无果；6、原告要求赔偿100万元没有任何依据，原告通过恶意的诉讼是为了炒作。 被告卢某在庭审中辩称，同意被告一、二的答辩意见，补充三点：1、原告没有提供具备成为植物新品种权人的事实依据，红肉蜜柚选育是一种科学研究工作。研究是在补偿了原告1000元，经原告同意后才进行的。2、品种权属于被告，是否转让给他人是被告的权利，是否出售也是被告人享有的权利；3、原告是2003年才开始嫁接苗木，在选育工作中没有做出任何贡献，没有权利享有红肉蜜柚品种权。 经审理查明：原告林某在自己的果园里发现一棵琯溪蜜柚果实因裂果露出红色的果肉，因不知其原因，遂将情况逐级上报。时任平和县科技局农艺师的卢某得知这一消息后，在林海清陪同下来到现场进行观测，发现果肉变红着色均匀，无异味，形态发育正常，便断定其并非病变或人为因素造成的，而是一种自然变异，有可能是一种很好的育种材料，这给林某等人大胆进行嫁接提供了依据。根据原告林某的陈述他们在1998年开始嫁接，即从母树上剪下枝条嫁接在“土柚”树头上，2003年嫁接成功开始挂果；1999年开始高接换种，2005年开始挂果，其果实与母树上的果实一样，果肉呈红色。当年进行嫁接育苗的还有果农林海清，卢某指导果农林海清进行嫁接培育，在同一时间开始挂果。根据原告林某的陈述：“当年一株苗木可卖到15元左右，2005年其进行了大面积的嫁接，当时由于有关媒体报道吃蜜柚对身体不好，会导致高血压、糖尿病，所以当年大量的苗木卖不出去。”2003年7月18日省农业科学院果树研究所落叶果树研究室申某“红肉蜜柚变异新株系选育研究”项目，同年8月立项得以审批。被告便开始了对红肉蜜柚突变单株进行了子一代、子二代、子三代生物特性以及红肉蜜柚遗传稳定性研究，品质鉴定、产量测定、红肉呈色色素鉴定、核糖体DNA(RDNA)中的ITS-PCR测定、花粉形态观察研究、不同品种花粉授粉试验；对新株系进行新颖性、特异性、一致性、稳定性研究；开展合理整形修剪、科学施肥、不同区域等关键配套栽培技术试验研究。经过研究于2005年9月向福建省非主要农作物品种认定委员会申某福建省非主要农作物新品种认定，经福建省非主要农作物品种认定委员会组织果树专业组有关专家，对福建省农科院果树所选育的红肉蜜柚新品种进行现场考察鉴定。专业组实地考察了平和县小溪镇厝坵村红肉蜜柚园，并进行了现场测产，听取了申报单位关于该品种选育与生产应用的情况汇报，审阅了相关材料，经讨论形成鉴定意见，并通过了“非主要农作物品种认定”。同时被告也向某部申报“红肉蜜柚”植物新品种权，经农业部进行实质性审查，于2007年3月1日授予三被告为“红肉蜜柚”植物新品种权人，并颁发了《植物新品种权证书》，被告福建省农业科学院果树研究所、陆某、卢某被授予“红肉蜜柚”植物新品种权人，原告林某列为培育人之一。2006年经农科院果树所研究培育，发现红肉蜜柚不但不会导致高血压、糖尿病，而且还会降血压，防止糖尿病，还含有很多对人体有益的元素。消除吃红肉蜜柚会导致糖尿病、高血压等不良影响，为当地果农发展红肉蜜柚提供了科学依据，促进了果农种植红肉蜜柚的积极性。 另查明，2003年12月30日，被告从开发经费中支付给原告林某1000元作为“母树”拥有者的补偿费。 根据原告林某的陈述：被告所开展的一切研究活动和省非主要农作物品种认定、农业部对红肉蜜柚植物新品种权进行实质性审查均在林海清的果园里进行。 本院归纳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原告林某是否享有红肉蜜柚植物新品种权？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求和法律规定，植物新品种权权利归属纠纷，属于本院受理范围。 原告林某在自己的果园里发现琯溪蜜柚发生了自然变异，并于1998年开始嫁接育苗，1999年开始高接换种，分别于2003年和2005年开始挂果，其果实肉色与“母树”所结的果实肉色没有区别。为此，可以认定原告林某不但发现了琯溪蜜柚自然变异，并进行了嫁接培育，经过几年的培育，其成功培育出与“母树”上果实肉色相同与一般琯溪蜜柚不同的“红心蜜柚”。这个发现对培育红肉蜜柚作出了重大的贡献，没有这个发现，红肉蜜柚植物新品种的研究也就失去了基础。因此，原告林某应当享有红肉蜜柚植物新品种权。 被告在原告林某发现的基础上，开展一系列的研究工作，经申某获得了农业部授予红肉蜜柚植物新品种权，该权利目前仍处于有效状态。 综上所述，原告林某发现了可培育“红肉蜜柚”植物新品种的种源，为后续培育新品种做出了重大贡献，同时林某不仅发现并成功地对该变异品种进行了嫁接、培育，在被告农业科学院果树研究所2003年介入研究之前就已经培育出了“红心蜜柚”。其作为育种者所付出的劳动理当得到法律保护。被告农科院果树所以林海清的果园为实验基地，并根据植物新品种所必须具备的条件，开展了一系列的研究工作，经有关专家的鉴评，通过了省非农作物品种认定，并经申某获得了农业部授权“红肉蜜柚”植物新品种权证书。为了保护农民育种的合法权利和研究人员育种的积极性，原告林某享有红肉蜜柚植物新品种权。至于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以“红肉蜜柚”为标的的转让行为，要求责令被告不能进行新的转让行为，丙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0万元，被告陆某、卢某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认为：本案属于“红肉蜜柚”品种权权利归属纠纷，而原告上述的请求与本案的权属纠纷是两个法律关系，本院在本案中对上述请求不予审理，原告可在判决生效后另案起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植物新品种保护条例》第二条、第七条、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植物新品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判决如下： 一、原告林某享有“红肉蜜柚”植物新品种权； 二、驳回原告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被告福建省农业科学院果树研究所、陆某、卢某共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阮秀全 代理审判员　潘　筝 代理审判员　李　然 二○一○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惠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植物新品种保护条例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植物新品种保护条例 第4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植物新品种保护条例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植物新品种保护条例 第8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植物新品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条1款7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植物新品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3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