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某甲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刘某甲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最高法知民终2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1号楼3层商业3-279。 法定代表人：于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某，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 上诉人刘某2司(以下简称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9日作出的(2020)鲁01民初35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4月16日询问当事人，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雷某，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某、王某2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丙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孙某仅为甲方项目联系人，并非合同授权代表人，丁某(以下简称丁某)并未书面授权孙某签订需求变更确认书，丁某也未在变更确认书上盖章确认。(二)2019年1月10日，丁某的负责人已由孙某变更为李金祥，乙公司在明知孙某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的情况下，仍与孙某签订8份变更确认书，主观上非善意第三人，丁某并未盖章追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戊公司不发生效力，不应支付价款147400元。(三)乙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所开发的软件符合开发合同及附件一约定的功能，乙公司提供的证据3、4、己公司印章，孙庚公司。(四)乙公司至今未交付软件的源代码，未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构成根本违约，应返还所收取的25.2万元合同款并承担违约责任。1.软件开发严重超期。合同第三条约定的软件交付时间为2019年1月17日，但软件至今未交付。2.软件未经验收。涉案合同第四条4.2约定经验收合格后出具的验收证明由甲乙双方共同盖章确认，但因未收到源代码，双方未组织过验收，未形成双方盖章的验收合格证明材料。3.乙公司提交的变更确认书收费过高，所谓的“变更”大部分为名称替换、将约定的复杂模块变更成更容易开发的方式或直接将相应模块删除，而新增开发功能很少，在此情况下，收取的额外开发费用显失公平。 乙公司辩称：1.合同第十二条载明，辛公司该项目联系人，约定孙某的职责包括代为联系及保证合同的履行等。整个项目过程中，丁某壬公司孙某是否离职。2.乙公司已癸公司委托的开发项目。3.关于源代码，合同中并没有明确约定系统源代码的交接时间节点。4.根据开发需求变更确认单统计，新增工作量总计为134工作日。根据新增工作量的日程安排，系统交付时间应为2019年9月中旬，非刘某所说的2019年1月17日。在合同验收申请单第3页中也明确记载了整体开发过程中的各时间节点，双方签字确认亦对时间节点无异议。5.截止2019年9月份，丁某一直在使用涉案系统，但迟迟不予验收。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乙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乙公司起诉请求：1.子公司《元柏财富综合管理系统及门户网站整体运营系统开发合同》价款168000元；2.子公司《元柏财富综合管理系统开发需求变更确认书》价款147400元；3.子公司违约金(以42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6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4.刘某承担因诉讼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保险费800元、律师费。刘某原审辩称：乙公司未交付软件源代码构成根本违约，丁某不认可孙某离职后在变更确认书上签字的行为。请求驳回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2018年9月，丁某(甲方)乙公司(乙方)签订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委托乙方完成元柏财富综合管理平台系统开发任务。合同第一条1.2技术开发内容约定，研究开发系统包括元柏财富综合管理平台(CRM)、元柏财富门户网站运营管理系统、私募投资管理系统(CRM)、私募门户网站运营管理系统。第三条研究开发进度约定，乙方应在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完成项目整体设计、软件系统方案设计工作、技术准备工作，合同签订后75个工作日内完成各系统开发集成工作。第四条技术资料及验收4.1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的技术资料包括：详细功能技术说明文件、相关授权文件；4.2约定，各阶段系统调试和人员培训完成后，乙方书面通知甲方进行验收，甲方应在5日内组织验收，乙方应指派专门人员参加验收，验收合格后，出具验收合格证明，由甲乙双方共同盖章确认。第五条支付方式5.3约定，研究开发经费总价款为420000元，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总价款的60%、即252000元；各系统开发集成工作完成，经甲方验收合格后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40%款项，共计168000元。5.4约定，乙方须向甲方开具相应数额的合法发票，如无发票，甲方有权拒绝付款。第十条违约责任10.4约定，任何乙方未能全部履约时，应自违约之日起按日承担合同总金额的0.5%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责任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及合同另一方为此支出的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合理、必要的费用。第十二条项目联络人义务及责任约定，双方确定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指定孙某为甲方项目联系人，乙方指定王某为乙方项目联系人。项目联系人承担以下责任：按照约定的联系时间、联系方式和联系地点完成交办的相关工作，防止因人事变动而使合同难以履行或无法履行，保证按约定和法律法规以适当时间、方式、标准履行合同。第十四条通知约定，甲方联系地址为山东省青岛市莱西市某地、收件人孙某，乙方联系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某地1号楼3层、收件人王某。2018年9月28日，丁某支付合同款项252000元。 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4月25日，先后签署七份需求变更确认书，变更原因栏注明甲方要求进行系统开发需求变更，七份需求变更确认书中新增开发工作量及新增系统实施费用合计147400元，其中甲方项目负责人栏孙某签字，乙方项目负责人栏王某签字。2019年6月6日，签署元柏财富综合管理系统及门户网站整体运营系统开发功能及系统运行状态确认交接单；交接内容栏注明系统安装及代码存放地址为47.104.128.225(甲方服务器)，系统运行状态稳定，工作正常，各系统功能与合同要求功能一致，符某同约定的系统设计开发要求，合同履行地为甲方实际办公地点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绿城金融中心20层；甲方负责人栏孙某签字，乙方负责人栏王某签字。2019年6月20日，乙公司提出元柏财富综合管理系统及门户网整体运营系统开发合同验收申请，备注栏注明系统开发过程资料及文档存储于甲方服务器，服务器地址为47.104.128.225，登录用户名及密码信息已移交甲方，本次验收工作位于合同签署地及履约地即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某地绿城金融中心20层，甲方项目负责人栏有孙某签字并签署“丑公司提出申请组织工作人员进行系统验收”，乙方项目负责人栏王某签字。寅公司以邮政ＥＭＳ方式向孙某邮寄元柏财富综合管理系统及网站验收文档，7月23日孙某予以签收。 丁某成立于2018年9月7日，卯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为刘某。辰公司天眼查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查询信息打印件显示，2019年1月10日负责人由孙某变更为李金祥、5月13日联络员由孙某变更为刘青。巳公司午公司诉至历下区法院，未公司表示“因双方最终未能完成项目验收，系统源代码尚未交付”，申公司注销，历下区法院裁定驳回乙公司起诉。乙公司在历下区受理的案件中支付保全保函费用800元，乙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2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丁某乙公司签订委托技术开发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约定的研发经费共为420000元，丁某已经依约支付252000元，酉公司主张支付所剩研发经费168000元以及后续增加研发费用147400元应否得到支持。而该问题主要在于两方面，戌公司是否已经履行己方义务，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已经满足；二是后续增加研发费用相关亥公司。上述两方面问题均涉及孙某身份认定问题，甲23公司的代理人。 乙24公司代理人的问题。本案中，案涉委丙25公司的负责人，丁26公司项目联系人的名义代为签署案涉合同，合同内容亦明确约定孙某作为项目联系人的职责，具体包括代为联系以及保证合同履行等，足以戊27公司代理人。己28公司停职，但其提供庚29公司负责人，并不能证实其主张的离职事实，辛30公司离职属实，亦壬31公司。癸32公司作为软件开发企业很容易查询孙某身份变更的事实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关于所剩研发经费168000元应否支付的问题。案涉委托技术开发合同明确约定，各系统开发集成工作完成，丁某验收合格后5日内支付剩余款项。本案中，乙公司提子33公司代理人孙某签署的交接单，明确载明系统运行状态稳定，各系统功能与合同要求功能一致，符某同约定的系统设计开发要求；2019年6月20日，乙公司提出的验收申请载明系统开发过程资料及文档存储于甲方服务器，服务器地址为47.104.128.225，丑34公司，寅35公司签署“丑公司提出申请组织工作人员进行系统验收”；寅公司丁某代理人孙某以邮政EMS方式提出验收申请，卯36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怠于组织验收，应当认定合同约定剩余款项168000元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辰37公司未提交系统源代码构成违约无法组织验收，与上述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至于刘某辩称的开具发票系合同附随义务，不得以此对抗支付合同价款的主合同义务，故刘某该点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后续增加研发费用147400元应否支付的问题。本案中，乙公司巳38公司要求对系统开发需求变更新增开发工作量及新增系统，七份需求变更确认书合计变更增加费用合计147400元，午39公司的代理人签署上述需求变更确认书，未40公司承担，即应当依约支付该笔款项147400元。己28公司停职，其所申41公司的主张，已经分析如上，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刘某主张上述需求变更确认书无法确定是否为孙某本人签字，但其并未就该问题申请司法鉴定，同时刘某答辩意见中亦认可孙某签字事实，故对刘某该点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乙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酉42公司怠于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予以支持，至戌43公司未付款项自起诉之日的相应利息损失。亥44公司主张的保全保函费用及律师费，甲45公司维权必需支出费用，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乙46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丙47公司丁48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戊49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己50公司卯公司，且现已注销，庚51公司丁48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乙公司要求刘某支付上述未付款项以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判决：一、刘某于原审判决生效辛52公司款项315400元及违约金(以本金315400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壬53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216元，由刘某负担。 二审中，刘某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3份证据：证据1，本案关联案件的历下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证据2，本案关联案件的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癸54公司自认涉案软件未完成验收、未交付软件代码；证据3，丁某文件，子55公司因停止经营数月，于2019年7月员工全部离职，无法对外从事业务。乙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丑56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及时验收，且软件可以正常使用。寅57公司文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丁某壬公司停止营业。本院认证意见为：对庭审笔录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该笔录系当事人在另案中对相关事实的意见陈述，其证明力需综合本案事实和证据予以认定。卯58公司自行制作且无其他证据佐证，形成时间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 乙公司向本院提交了2份证据：证据1：《元柏财富综合管理系统及门户网站整体运营系统开发终结系统验收状态报告》，拟证明：2019年6月，涉案系统已在47.104.128.225服务器正常运行，验收结论合格；证据2：元柏系统后台录屏视频及视频截图、登陆涉案系统的网页截图，拟证明：涉案系统运行正常，截至2019年9月，该系统已被正常使用，辰59公司巳60公司。刘某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关联性不认可，根据合同要求验收报告需双方盖章。证据2截图的日期无法确定，真实性不认可。本院的认证意见为：证据1，委托方、承建方分别由孙某和王某签名，显示的签署时间为2019年6月，内容可以与本案其他在案证据相佐证，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判断并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本院另查明： 1.刘某在原审中提交的在“天眼查”查询工商登记变更信息的截图，其搜索栏中显示的查询对象为“丁某午61公司”，未62公司，申63公司与本案合同履行的关系，酉64公司负责人的变更情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戌65公司负责人由孙某变更为李金祥，5月13日联络员由孙某变更为刘青”有误，但并未影响判决结果，本院予以纠正。 2.《技术开发(委托)合同》7.1条中约定，甲方对于委托开发而形成的技术秘密成果享有使用和转让的权利，同时对于甲方集团范围内各分、子公司用户使用该信息化平台无任何用户数和并发数的限制。甲方将乙方所得的技术成果应用于其所投资的各分、子公司亦不侵犯任何主体的知识产权或技术秘密等权利。 3.《元柏财富综合管理系统及门户网站整体运营系统开发功能及系统运行状态确认交接单》(以下简称系统确认交接单)中，“系统安装及代码存放地址”一栏记载为“47.104.128.225(甲方服务器)”。 4.2019年6月，签署《元柏财富综合管理系统及门户网站整体运营系统开发终结系统验收状态报告》，报告首页载明：“根据元柏财富综合管理系统及门户网站整体运营系统开发合同，亥66公司完成元柏财富综合管理系统及门户网站整体运营系统开发合同的建设任务，并通过自检，达到项目验收条件。甲67公司亥66公司共同进行了验收检查。现将验收情况做如下总结：一、验收时间2019年6月二、项目负责人委托方：孙某承建方：王某三、验收内容…；四、验收依据…各类技术文档及系统代码安装于47.104.128.225服务器，该服务器由委托方所属。依据本合同开发的各系统已于该服务器正常运行…；六、验收总结经验收小组认真讨论一致认为本工程本阶段验收：内容完整、依据充分、验收方法及流程符合项目要求、验收记录可信、验收结论合格。委托方(签字或盖章)：孙某承建方(签字或盖章)：王某。” 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丁某乙公司签订委托技术开发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生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案件事实，本案在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为：(一)丁某的项目负责人孙某的相关合同行为的效力；(二)原审认定民事责任是否适当。 (一)丁某的项目负责人孙某的相关合同行为的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双方于2018年9月签订的涉案合同第十二条虽约定孙某为合同有效期内甲方项目联系人，但合同尾部项目负责人处的签名亦为孙某，因此，在涉案合同签订之初，乙68公司一方的授权代理人，丙69公司的意思表示。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丁某法定代表人虽变更为刘某；但是，没有证据证明甲乙双方对合同中约定的联系人相关条款进行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故，丁某未作出变更合同授权代理丁70公司，因此，孙某合同职务代理人的身份未发生变更，戊71公司进行的法律行为，己72公司承担。因此，庚73公司具有约束力。 (二)原审认定的民事责任是否适当 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4月25日，双方先后签署七份需求变更确认书，其中甲方项目负责人栏由孙某签名；2019年6月6日，孙某签署了系统确认交接单，并在同月签署了《元柏财富综合管理系统及门户网站整体运营系统开发终结系统验收状态报告》。如前所述，辛74公司。乙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2019年7月22日两次提交验收申请，丁某均未按合同约定组织验收，壬75公司癸76公司说明其未及时组织验收的理由，故原审判决认定其怠于验收并无不当。且系统确认交接单中已明确记载了“系统运行状态稳定，各系统功能与合同要求功能一致，符某同约定的系统设计开发要求”，《元柏财富综合管理系统及门户网站整体运营系统开发终结系统验收状态报告》子77公司丑78公司共同进行了验收检查，结论为合格，寅79公司已履行合同约定的软件开发义务。在此情况下，原审认定合同剩余款项及需求变更确认书增加的开发费用的支付条件已成就，卯80公司款项315400元亦无不当。 关于刘某上诉主张七份需求变更确认书和系统确认交接单、《元柏财富综合管理系统及门户网站整体运营系统开发终结系统验收状态报告》辰81公司巳82公司产生效力的问题，合同4.2条明确约定由甲乙双方共同盖章确认的是乙方在验收后出具的验收合格证明，并未约定合同履行相关的所有文件均需共同盖章确认。根据《元柏财富综合管理系统及门户网站整体运营系统开发终结系统验收状态报告》中的表述，该报告为正式验收前双方进行验收检查形成的报告，而如前所述，午83公司交付软件时双方形成的过程性文件，该两份文件虽在乙方怠于履行验收义务时可以用来证明软件开发成果的运行和交付情况，但本身并非合同4.2条所述的正式的验收合格证明，且刘某亦主张未对系统进行验收。因此，该条中应由甲乙双方共同盖章确认的条件并不对需求变更确认书和系统确认交接单等产生约束力。未84公司巳82公司产生效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申85公司交付的系统中显示有元昌集团字样，酉86公司开发的系统的问题，乙公司戌87公司亥88公司，甲89公司提供的素材及要求制作。对此，合同7.1条中约定，对于委托开发形成的信息化平台，甲方集团范围内各分、子公司用户均享有使用的权利。乙90公司在一审及二审所提交的系统网页截图中，有“元昌集团”公司名称的网页IP地址显示为47.104.128.225，丙91公司一审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部署系统的阿里云服务器IP一致，与双方签署的系统确认交接单中记载的代码存放地址亦一致。上述事实可以相互佐证，可以推知，显示有元昌集团的网页亦为涉案合同中约定的元柏财富综合管理系统的内容，故刘某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 对于刘某主张部分系统功能与合同约定不符、需求变更确认书中的开发内容系对合同约定功能的删减或名称替换等，因此软件开发收费过高或不应收费的问题，因软件开发活动的特点，合同中约定的具体的功能模块和开发内容系在进行实际开发工作之前根据技术目标和需求所制定的软件开发规划和方案，但软件开发的过程中会根据具体问题和实际需求对开发方案作出一定调整。本案中合同履行中先后签订了七次需求变更确认书，不能以此认定软件开发不符某同约定，也不能机械地以合同中约定的各功能模块、要求与最终的开发成果进行逐一对比，而应从系统整体的运行情况和功能实现情况看开发成果是否满足了委托方最终确定的开发要求。本案中，系统确认交接单中明确记载了系统符合涉案合同约定的设计开发要求，故刘某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刘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31元，由刘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焦 彦 审判员 徐 飞 审判员 张某2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李庆瑾 书记员韩某2 裁判要点 案　　号 (2021)最高法知民终264号 案　　由 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焦某 审判员：徐某、张某2 法官助理：李庆瑾 书记员：韩某2 裁判日期 2021年5月20日 关键词 软件开发；成果交付；民事责任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主文：一、被告刘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丁92公司款项315400元及违约金(以本金315400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戊93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216元，由被告刘某负担。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二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 法律问题 软件开发成果是否符某同约定的认定 裁判观点 因软件开发活动的特点，合同中约定的具体的功能模块和开发内容系在进行实际开发工作之前根据技术目标和需求所制定的软件开发规划和方案，但软件开发的过程中会根据具体问题和实际需求对开发方案作出一定调整。不能机械地以合同中约定的各功能模块、要求与最终的开发成果进行逐一对比，而应从系统整体的运行情况和功能实现情况看开发成果是否满足了委托方最终确定的开发要求。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17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17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乙46公司法(2018修正) 第63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修正) 第334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