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昆明市五华区某地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与昆明市五华区某地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上诉案 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云民终18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 法定代表人：张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市五华区某地。经营场所：昆明市五华区。 经营者：李某鹏。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乙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明市五华区某地(以下简称庚29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云01民初3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2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通过互联网视频方式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庚29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庚29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庚29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丁公司支付的15000元是按协议约定的预付利润，故应在后期发行利润中扣除，而非计算在成本之中；2.丁公司为宣传涉案作品，客观上已经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并已举证证明，但一审法院却对丁公司的相关成本置若罔闻，一概没有采纳，明显与事实不符；3.戊公司并不存在违约情形，庚29公司支付的律师费、己公司承担。 庚29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当予以维持。理由：1.一审法院依据《授权协议》约定进行计算并无任何错误；2.丁公司存在违约情形，一审法院判决丁公司承担律师费并无错误。 庚29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庚公司于2020年12月18日签订的《授权协议》；2.丁公司立即向庚29公司支付基于《授权协议》授权作品出版发行项下产生的利润59800元；3.丁公司立即向庚29公司支付庚29公司因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支付的律师费6000元；4.丁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2月18日，丁公司(甲方)与庚29公司(乙方)签订《授权协议》，约定以下主要内容：鉴于1.甲方为专业的剧本游戏发行，拥有剧本发行权。某甲工作室，拥有其自行创作剧本的著作权。3.乙方拟授权甲方代理其作品发行事宜。经过平等协商，在真实、充分地表达各自意愿的基础上，达成如下协议，并由双方共同恪守。第一条授权事宜，1.就乙方创作的作品《花》(暂定名，后更名为《昔年今日》)同意授权甲方在全球范围内处理授权作品除署名权、荣誉权以外的版权事宜，包括但不限于发行权、改编权及开发衍生作品权(上述授权以下合称“授权事宜”)。2.就乙方作品，甲方拥有发行署名权，乙方拥有作者署名权，其他书名由双方协商决定。3.本协议签署后，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于其他发行及途径发表本协议授权作品。4.该作品大致发行时间为：2021年1月24日。第二条双方权利和义务，1.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将为乙方提供系统的对授权剧本的修改意见，未经甲方授权，乙方不得将修改意见披露给第三方。2.授权作品完成后，甲方有权进行试玩测试及提出修改意见，乙方应当配合修改直至具备发行条件。3.乙方应对授权事宜提供必要的配合，包括不限于配合美工制作海报、地图、线索等材料、签署销售合同、作品宣传和推广，协助甲方售后回答客户问题等。6.乙方不得将授权作品，或其他有竞争能力的类似作品或著作稿(或译稿)的全部或一部分，稍加修改后以原名或更换名称授予第三者出版或代理。如乙方违反本条约定，甲方将直接拥有相关作品本协议的一切权利，并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甲方损失。7.出于宣传、推广授权作品之目的，辛公司的相关资料(包括名称、作者等)，且无需支付额外的费用。8.如发生第三方侵权，甲方及乙方均有权提起诉讼或者采取其他救济手段。甲方有权以乙方名义提起诉讼，如甲方以乙方名义提起诉讼并获得赔偿，应当扣除必要费用后将50%金额分配给乙方。第三条授权及费用，1.乙方有权取得甲方就授权事宜利润的一定比例作为授权费用，具体授权费用包括：甲方就授权作品出版发行利润中50％的金额。为避免疑义，本条中的“利润”指的是甲方就相关事宜实际取得的收入扣除成本后剩余金额。2.甲方向乙方承诺正式发行后三个月数量至少为200(单位：套)，若未达到此数量，甲方在该剧本正式发行后第三月末以200套向乙方进行利润分配；超过此数量的，则按照实际数量以第三条第一款进行利润分配。若超出3个月达到保底，则已支付超出的金额按约定，从后续利润中扣除。甲方收取净利润的50%，乙方收取净利润50%。3.授权费用以正式发行之日起，按月结算。甲方先向乙方支付剧本作品授权订金人民币壹万伍仟元整(￥15000)，此费用作为甲方向乙方分配发行利润的预付款，从后期发行利润中扣除。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相关费用的发票。4.协议期间，甲方须向乙方就发行费用账目(实际收入及成本扣除)进行公开。5.成本约定：成本包含作品美工，视频音频，印刷成本，其他成本，且由双方认同生效。第四条陈述与保证，1.壬公司，有权签署本协议且有能力履行本协议下的所有义务。甲方已经取得了签署本协议的必要授权或批准。甲方签署本协议将不会违反法律、法规或对其有约束力的其他协议、文件。2.癸公司，有权签署本协议且有能力履行本协议下的所有义务。乙方已经取得签署本协议必要授权或批准。乙方签署本协议将不会违反法律、法规或对其有约束力的其他协议、文件。3.乙方保证授权作品为原创作品，乙方享有授权作品完整的著作权，有权授予甲方行使授权事宜。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乙方未将授权作品著作权授予除甲方以外的第三方，且不存在任何影响授权作品著作权的争议或纠纷。4.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保证不再向除甲方外的第三方发行提供任何作品及授权。第六条违约责任。在本协议期内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相关规定，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遭受的损失、并承担守约方的一切合理支出(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以及其它损失)。第七条法律适用与争议解决。1.本协议的订立、效力、解释、履行和争议的解决等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2.凡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任何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均应提交法院进行诉讼。第十条其它，1.本协议有效期限为2020年12月18日到2022年12月18日止。附件一：双方职责分工约定。甲方职责：1.负责对乙方作品宣传推广，发行销售以及收款工作。2.负责印刷及发货工作。3.负责作品美工以及店家售后问题解决。乙方职责：1.乙方对作品负责修改。2.乙方对作品负责交稿。3.乙方负责辅助甲方做好售后工作。庚29公司及其经营者李某鹏在乙方法定代表人／授权代表处签字签章，丁公司的工作人员庄严在甲方法定代表人／授权代表处签字捺印。 2020年12月18日，丁公司通过支付宝向庚29公司转账15000元。黑探有品名为“投食互娱”网店截图显示：《昔年今日》￥598，发行日期2021年4月26日，1人已买，下单时间2021年4月25日，单价528元。 庚29公司与丁公司就涉诉合同签订和履行通过微信聊天记录有过如下沟通：2021年1月9日，丁公司“感觉对吗？花”，庚29公司“花的名字作者改了，然后昔年今日”“这个是参考吗”，丁公司“这个是做的。不是参考。人物在画面中的关系，容易解决。画面的大感觉看看对不对”，庚29公司“应该是色调不对，我感觉他投射的那里可以再画的古风一点，王某的感觉，也不要太明显”，丁公司“为什么不是‘夕日今年’？”，庚29公司“昔年今日”“以前是长时间，现在是今天，大家来玩的”；微信群名称为“！郑州展会投食昔年今日冲刺...(8)”，丁公司“展会后598，平台预售558，展会价498，就行吧？”，庚29公司“开头别破”，微信名为“宸”称“原价598，盒子的优惠幅度控制在60-80之内，定价是拿来看的，吸引客户，销售价格才是最后的实际价格”。 另查明，2021年2月1日，丁公司与某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美工设计合同》就《昔年今日》剧本、卡片、包装美工设计、音频、视频制作；10月11日，项目总结人民币贰万元，丁公司通过中国银行付款16300元，附言：《昔年今日》剧本设计费。2021年3月2日，丁公司与某乙(山东)子公司签订《印刷合同》印刷《昔年今日》剧本套装，印刷数量1000套，平均单价126元／套，合同总价126000元，第一批200套执行单价195元／套；2021年6月5日、19日，案外人张某通过中国银行向案外人杜某付款38700元；2022年2月21日，某乙(山东)子公司出具《证明》，丑公司支付印刷款共计38700元(收款账户为杜某银行账户)，第一批200套印刷品已结清。 庚29公司提供的实物包装可见：《昔年今日》，出品发行／投食互娱，作者／乐游山鲔鱼、乐游山木桩，美工设计／某，某乙工作室及故事简介等内容。 庭审中，庚29公司明确陈述交付涉案作品时间为2021年1月，同时，庚29公司认可于2021年3月参加了郑州剧本展会，庚29公司为此次诉讼支付律师费6000元。丁公司寅公司与庚29公司于2020年12月18日签订的《授权协议》。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涉案《授权协议》签订于民法典施行前，持续履行至民法典实施后，故，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规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庚29公司与丁公司就涉案作品《昔年今日》(原名：花)项下除署名权外的改编、发行等著作权订立专有使用许可《授权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强制性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对合同各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关于合同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庚29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请解除涉案合同，庭审中，丁公司明确表示同意解除涉案合同，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庚29公司与丁公司于2020年12月18日订立的《授权协议》解除，解除时间为2021年7月26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六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合同因违约解除的，解除权人可以请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卯公司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庚29公司诉请主张丁公司存在以下违约行为致使合同无法履行：丁公司出版发行未按照约定以及未按照《授权协议》第三条第1项、第2项、第4项、第5项履行相应的义务。本案中，关于出版发行不符合约定的问题，辰公司没有按照《授权协议》第一条第4项规定“2021年1月24日”发行涉案作品。经审查，双方《授权协议》约定为“大致发行时间为：2021年1月24日”，巳公司聊天记录显示，2021年3月22日涉案作品宣发，且双方就涉案作品宣发价格进行了沟通，期间，并无证据显示庚29公司对于发行时间提出过催促或异议，视为庚29公司同意对发行时间进行变更，故，午公司违约。未公司未按照《授权协议》第三条第1项案涉作品的具体授权费用金额即“利润”、第2项约定前述金额的计算及支付方式、第4项发行账目公开、第5项成本的组成和确认的约定履行相应义务的问题。丁公司辩称，对于授权费用支付，涉案作品发行成本近9万余元已无利润可分配，针对此问题，将在下文中予以评述。对于第4项账目公开及第5项成本确认的约定，经审查，申公司对于上述条款的履行，故，一审法院确认丁公司未按照合同履行上述条款义务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关于庚29公司分配涉案作品发行利润的诉请是否能够得到支持的问题。根据涉案《授权协议》第三条授权及费用，双方对于利润分配有如下约定：1.乙方有权取得甲方就授权事宜利润的一定比例作为授权费用，具体授权费用包括：甲方就授权作品出版发行利润中50％的金额。为避免疑义，本条中的“利润”指的是甲方就相关事宜实际取得的收入扣除成本后剩余金额。2.甲方向乙方承诺正式发行后三个月数量至少为200(单位：套)，若未达到此数量，甲方在该剧本正式发行后第三月末以200套向乙方进行利润分配；超过此数量的，则按照实际数量以第三条第一款进行利润分配。若超出3个月达到保底，则已支付超出的金额按约定，从后续利润中扣除。甲方收取净利润的50%，乙方收取净利润50%。据此，涉案协议所约定应分配“利润”实质为涉案作品授权许可使用的费用。一审法院根据在卷证据，认定案涉作品正式发行时间为2021年3月22日，因无证据显示截至庭审当日涉案作品已实际发行超过200套，因此，授权费用的支付应适用《授权协议》第三条第2项之约定，即在该剧本正式发行后第三月末以200套向乙方进行利润分配；甲方收取净利润的50%，乙方收取净利润50%。丁公司应根据约定向庚29公司支付发行200套涉案作品的授权费用，即200套净利润的50%。关于授权费用金额(即应分配利润)的计算。根据《授权协议》第三条第1项约定，“利润”指的是甲方就相关事宜实际取得的收入扣除成本后剩余金额。第5项约定，成本包含作品美工，视频音频，印刷成本，其他成本，且由双方认同生效。本案中，针对200套涉案作品的金额双方没有进行明确约定，但结合双方聊天记录截图和黑探有品上的实际销售价格，可以认定为528元／套，据此，未除去成本的授权费用金额为105600元(528元乘以200套)；关于应扣除的成本费用，庚29公司、丁公司一致确认已支付授权费用订金15000元，丁公司向一审法院举示已支付案涉作品发行的美工费16300元、印刷费38700元、郑州展会庚29公司费用5178.11元，酉公司未根据涉案协议向庚29公司公示账目并对成本进行确认，戌公司的聊天截图就作品设计方案、宣发套装费用的商议以及庚29公司对参与郑州展会的认可，丁公司提交的相应合同和支付票据等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述费用的支出具备高度可能性，故，一审法院对于该笔成本费用予以确认，应予以相应扣除。综上，丁公司应向庚29公司支付授权费用(涉案合同所称“利润”)为15210.95元，即(105600元-15000元-16300元-38700元-5178.11元)＊50%＝15210.95元)。亥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根据涉案《授权协议》第六条约定，在本协议期内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相关规定，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遭受的损失、并承担守约方的一切合理支出(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以及其它损失)，某某甲23公司违约支付的律师费6000元且提交了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实际发生，庚29公司该项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二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五百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昆明市五乙24公司于2020年12月18日签订的《授权协议》；二、丙25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昆明市五华区某地支付21210.95元；三、驳回原告昆明市五华区某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445元，由原告昆明市五华区某地负担979.2元，丙25公司负担465.8元。” 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二审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丁公司应当向庚29公司支付的金额如何计算；二、丁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三、丁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庚29公司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 一、卯公司应当向庚29公司支付的金额如何计算的问题 丙公司主张一审法院计算错误，理由：1.丁公司支付的15000元应在后期发行利润中扣除，而非计算在成本之中；2.丁公司参加郑州展会、济南展会及两次成都展会的支出应当作为成本扣除。 被上诉人庚29公司主张一审法院计算正确。 本院认为，丁公司与庚29公司于2020年12月18日签订的《授权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 该协议第三条约定：“1.乙方有权取得甲方就授权事宜利润的一定比例作为授权费用，具体授权费用包括：甲方就授权作品出版发行利润中50％的金额。为避免疑义，本条中的‘利润’指的是甲方就相关事宜实际取得的收入扣除成本后剩余金额。2.甲方向乙方承诺正式发行后三个月数量至少为200(单位：套)，若未达到此数量，甲方在该剧本正式发行后第三月末以200套向乙方进行利润分配；超过此数量的，则按照实际数量以第三条第一款进行利润分配。若超出3个月达到保底，则已支付超出的金额按约定，从后续利润中扣除。甲方收取净利润的50%，乙方收取净利润50%。3.授权费用以正式发行之日起，按月结算。甲方先向乙方支付剧本作品授权订金人民币壹万伍仟元整(￥15000)，此费用作为甲方向乙方分配发行利润的预付款，从后期发行利润中扣除。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相关费用的发票。”根据上述约定，涉案协议所约定应分配“利润”实质为涉案作品授权许可使用的费用。本案中，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涉案作品已实际发行超过200套，因此，授权费用应当按照涉案协议第三条第2项的约定支付，丁26公司应当向庚29公司支付的授权费用为发行涉案作品200套利润的50%。 关于授权订金15000元的扣除问题。根据涉案协议第三条的约定，戊27公司为取得涉案作品许可使用授权而向庚29公司支付的订金，丁公司虽主张应当从后期发行利润中扣除，但又主张涉案作品发行后实际取得的收入少于成本，不存在后期发行利润，且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亦不足以确定涉案作品发行后实际取得的利润，因此，一审法院将该15000元授权订金计入成本费用并予以扣除并无不当。 卯公司参加郑州展会、济南展会及两次成都展会的支出问题。涉案协议第三条第5项约定：“成本包含作品美工，视频音频，印刷成本，其他成本，且由双方认同生效。”本案中，丁公司与庚29公司共同参加了郑州展会，己28公司报销的5178.11元外，丁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他支出经过了庚29公司认同，因此不应计入成本扣除。丁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参加济南展会及两次成都展会的支出与涉案作品发行有关，亦未得到庚29公司的认同，因此不应计入成本扣除。 综上，一审法院根据涉案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及在案证据计算出的授权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二、卯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 丙公司主张其不存在违约行为，理由是其已经履行了公开账目及成本的约定，双方仅在金额上有争议。 庚29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辛30公司并未向庚29公司公开账目。 本院认为，涉案协议第三条第4项约定：“协议期间，甲方须向乙方就发行费用账目(实际收入及成本扣除)进行公开。”本案中，丁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庚29公司就发行费用账目进行了公开，壬31公司存在违约行为。 三、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庚29公司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的问题 丙公司主张其不应当承担庚29公司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理由是其不存在违约行为。 庚29公司应当承担，辛30公司存在违约行为。 本院认为，关于律师费问题，涉案协议第六条约定：“在本协议期内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相关规定，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遭受的损失、并承担守约方的一切合理支出(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以及其它损失)。”如前所述，丁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癸32公司违约而支付的律师费。关于诉讼费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属于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情形，一审法子33公司、庚29公司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并无不当，二审无需调整。 综上所述，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0.27元，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冉 莹 审 判 员　刘小华 审 判 员　陈 姣 二〇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刘慧敏 书 记 员　朱可欣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46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0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0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6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77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1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7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67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