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虚假广告纠纷案

甲公司乙公司虚假广告纠纷案 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2）沪一中民五（知）初字第95号 丙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平江路48号。 法定代表人唐某，董某。 委托代理人李某，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孙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某地204室f座。 法定代表人秦某，董某。 委托代理人曹某、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丁公司虚假广告纠纷一案，本院于2002年5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两名委托代理人和被告委托代理人曹某2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戊公司下属的高新技术企业，主要从事110、119、122、120等社会应急服务系统的设计、开发、生产和建设。公司产品先后获得多项荣誉，连续六年被认定为上海市高新技术企业。但被告成某不久，就通过向原告客户单位邮寄宣传品及在互联网上发布信息的方式，假借重组概念，并盗用原告业绩对外宣传。原告认为，被告上述做法误导原告客户，以不正当方法招揽业务，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删除被告网页上侵权的内容，在《人民公安报》上公开赔礼道歉，给相关的34家单位发澄清函，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 被告辩称，被告的宣传资料均据实制作，在对外宣传时并未予以夸大或弄虚作假，上述宣传不会引人误解。原告在提出赔偿主张时并未提出损失依据，因此损失是否存在以及该损失与被告的所谓“侵权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都无法得以证明，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以证明被告对外宣传的“重组”不真实； 2、原告所获的《国家重点新产品证书》、《国家级火炬计划项目证书》、《上海市市级新产品证书》、《上海市重点科技产业化计划项目证书》、《上海市高新技术成果转化项目证书（ds01社会应急服务系统）》、《上海市高新技术成果转化项目证书（ds11呼叫服务中心系统）》、《上海市高新技术成果转化项目百佳证书》、《上海市高新技术企业认定证书》、《2000至2001年工商免检资格证书》、《软件企业认定证书》，以证明原告对ds01社会应急服务系统、ds11呼叫服务中心系统享有权利； 3、被告的宣传资料和公证书，以证明被告通过向客户散发和在互联网上发布的方式作不实宣传； 4、合同清单，以证明被告宣传的成功案例均系原告的成功案例，被告的人员未参与开发； 5、原告职工身份证明、被告工商资料，己公司对人员的宣传是虚假的； 6、庚公司损益表，以证明原告损失净利润人民币16万余元； 7、原告的差旅费凭证1组、信封、公证费发票、工商资料查询费收据、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以证明原告为诉讼支出差旅费人民币4，832元、公证费人民币 3，000元、工商资料查询费人民币80元、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 被告向本院提供了1份清单，己公司的人员参与了原告项目的开发。 双方当事人对相对方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 被告对原告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2不能证明这些服务系统只能由原告独占开发；证据3中的宣传资料不会引起误解，与原告无关；证据4不能证明被告实施侵权行为；证据5与本案无关；证据6系原告单某作，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7中信封、公证费发票、工商资料查询费收据和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的真实性未持异议，但上述费用与本案无关。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清单的真实性有异议。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和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 被告对原告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故除证据2中已经失效的《国家重点新产品证书》外，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予以确认；证据6系原告单某作，且缺乏其他证据的印证，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对证据7中的公证费、工商资料查询费、律师费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可以确认；原告尚某证明差旅费是为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故本院对差旅费不予确认。 被告提供的清单系被告单某作，且缺乏其他证据的印证，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原告成某21993年12月6日，其经营范围包括“通信专业领域的八技服务及新产品试产试销”、“通信设备、安全监视报警器材、电子计算机及配件”等。辛公司证明，钱俊、李子兴、刘世军是该所职工，其中李子兴和刘世军于1997年4月9日被派往原告处工作。 1998年3月，原告的ds01社会应急电话服务系统被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火炬计划办公室列为国家级火炬计划项目；该系统还被评为1998年度上海市级新产品，并被认定为上海市高新技术成果转化项目。1999年6月，原告的ds119火警受理指挥系统被上海市科学技术委员会批准为上海市重点科技产业化计划项目。2000年12月，壬公司政管理局授予免检企业资格，次年原告先后被认定为上海市高新技术企业、上海市高新技术成果转化项目百佳和软件企业。2001年3月，原告的ds11呼叫服务中心系统又被认定为上海市高新技术成果转化项目。 1992年11月至2002年2月期间，原告分别与上海、南京、苏州、杭州、宁波、天津、沈阳、大连、长春、哈尔滨、牡丹江、合肥、蚌埠、济南、青岛、兰州、太原、咸阳、安康、重庆、昆明、贵阳、无锡、烟台等地的公安、癸公司签订合同，承接开发了110指挥调度系统、122接处警系统、119消防指挥系统、犯罪举报系统、180邮电服务质量投诉系统、148法律咨询系统、电视监控和大屏幕投影显示系统以及集成工程总包系统等34个项目。 2001年10月24日，被告经工商登记成立，钱俊、李子兴和刘世军均为被告股东。 此后，被告向某单位寄发宣传资料称，被告“是由一批多年从事‘110’公安指挥系统、‘122’交通智能信息系统、‘119’消防通信指挥系统、‘148法律咨询系统’、‘180’邮电投诉系统以及各种行业呼叫中心系统建设的科技人才创办的高科技企业，公司于2001年10月在上海重组”。“公司……在原有的110报警系统的基础上，开发出更适合大、中、小城市使用的110－122报警系统”。宣传资料的底部注明，“想要了解我们更多的情况和产品，子公司网站：http：//www.huihaoit.com”。在被告寄丑公司主要技术人员曾参与设计、开发与管理的40个项目清单。该清单中所列项目与原告承接开发的项目大量重叠。 2002年4月22日，原告方某徐惠汉、李某在上海市徐汇区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接入互联网，并进入网址http：//www.huihaoit.com。寅公司概况栏目均显示“卯公司（汇豪信息）是由一批多年从事‘110’公安指挥系统、‘122’交通智能信息系统、‘119’消防通信指挥系统、‘148’法律咨询系统、‘180’邮电投诉系统以及各种行业呼叫中心系统建设的科技人才创办的高科技企业，公司于2001年10月在上海重组”等。辰公司主要人员，其中钱俊为高级工程师，“曾参加国家电力调度中心、通信调度中心和信息调度中心项目的方案制定和设计”。公司主要产品以及服务栏目显示了8大类产品或服务。成功案例栏目显示了42个“汇豪成功典型案例”，其中前40个案例与被告寄发的项目清单中的项目一致。 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了公证费人民币3，000元，工商资料查询费人民币80元，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首先需要明确的是被告是否进行了虚假宣传。被告对外宣传的途径包括网站发布和寄发宣传资料两种，在这两种途径中，被告均表示其于2001年10月在上海重组；被告是由一批多年从事相关领域工作的科技人才创办的高科技企业。被告还在宣传资料的项目清单和网站成功案例中罗列了大量案例。根据现有的证据判断，被告是在 2001年10月新设成立，巳公司。被告宣传的大量案例也多是原告以前承接建设的项目，尽管午公司，并且当时参与了上述项目的开发，但这些开发项目毕竟是原告的案例，即使被告的员工参与过这些项目的开发，被告也无权将其作为自己的案例宣传。因此，被告作出的上述广告宣传缺乏事实依据，有失实之处。 其次，被告的虚假宣传是否会引人误解并给原告带来损失。原、被告开发和生产同类产品，双方主要的客户群体是公安系统，故系同行业的竞争对手。未公司的设立方式表述为重组，并宣称被告由一批从事该行业多年的技术人员组成，而被告员工中又确实包括来自原告的人员，其成立又在原告之后，因此，被告使用重组的概念以及原、被告企业在产品、人员等部分特征上的重合会使原告的客户将原、被告联系起来。被告假借原告的成功案例来对自己技术能力和服务水平进行例证，一方面也会导致客户对原、被告之间的关联性产生误解，另一方面可能使客户在对原、被告双方的技术优势等综合实力的比较中作出错误判断。被告的这一系列宣传行为不但使人们对原、被告产生主体混同的错觉，而且将客户对原告在开发能力、实践经验、市场信誉等诸多方面的认识和信赖转移到被告方，从而淡化原告的竞争优势。客观上损害了原告企业的合法权益。 综上所述，被告的虚假宣传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了对自己产品及服务的质量、性能等方面的虚假宣传，理应承担不正当竞争的民事责任，原告的请求于法有据，可以支持。关某被告赔礼道歉的范围，本院认为，双方是直接竞争对手，而主要客户又都来源于公安系统，且被告以散发宣传资料结合网站宣传的方式作虚假宣传，其影响范围广泛，故原告关某被告在《人民公安报》上公开赔礼道歉的请求是合理的，但是原告同时要求被告书面道歉及给34家单位发澄清函，其范围已可以为登报道歉所涵盖，本院难以支持。鉴于原告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本院考虑原告付某的商业努力、被告的侵权情节、方某2及律师收费的合理范围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的经济赔偿、合理费用的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七）、（十）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立即删除http：//www.huihaoit.com网站上的虚假宣传内容； 二、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人民公安报》（中缝以外版面）申公司公开赔礼道歉，登报内容须经本院审核，费用由被告承担； 三、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酉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支付合理费用人民币4，080元。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4，510元，丙公司负担人民币1，645元，丁公司负担人民币2，8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并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1份。 审　判　长 汪　彤 代理审判员 胡某 代理审判员 刘　静 二ＯＯ二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　晨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134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134条1款7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2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9条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