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某诉郑敏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案

俞某诉郑某2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案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4)杭滨知初字第292号 原告：俞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周某、刘某。 被告：郑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雷某。 原告俞某为与被告郑某2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7月29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俞某的委托代理人周某、刘某，被告郑某的委托代理人雷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俞某诉称，2012年5月12日，原被告双方就原告将《泥娃娃》（4-6岁）幼儿教育系列丛书的著作权及其他相关知识产权转让予被告等相关事宜签署《知识产权转让协议》。根据协议约定，作品之转让费为人民币300万元，共分三期支付，被告应于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一期100万元，于2013年5月12日支付第二期100万元，2014年5月12日支付第三期100万元；如被告延期付款的，应按每日千分之三向原告支付延期付款补偿金。协议签署后，原告依约在收到被告支付的第一期100万元转让费后履行了相关作品交付、课题申报及获批等合同义务，但被告却未依协议约定于2013年5月12日、2014年5月12日支付第二期及第三期著作权转让费共计200万元，虽经原告多次书面、电话催告至今仍未能支付，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有鉴于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第二期著作权转让费100万元、第三期著作权转让费100万元，合计200万元；2、被告支付延期付款补偿金111万元（暂计至2014年5月15日，此后以200万元作为计算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三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被告郑某3称：一、滨江区人民法院没有本案的管辖权，本案应移送宁波市象山县人民法院管辖。根据双方签订的知识产权转让协议约定：“双方因本协议的解释或履行发生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可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本案合同的甲方即本案被告，系宁波市象山县人。因此，本案应当由象山县人民法院审理。二、被告拒绝支付剩余转让款有相应的法定事由。1、被告依约定支付首付款后，虽经多次催促，原告拒不办理著作权变更手续，也不将著作权登记证书交付给被告，致使被告无法真正享有合同约定的著作权。2、涉案合同约定转让的作品共计15本，但原告至今只交付了其中的8本，还有将近二分之一未交付；且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向某交付作品的电子版本。此外，原告交付的部分作品并非涉案合同约定的作品。3、原告在收到首付款后，口头上承诺让其学生改编，但始终未向某履行改编作品的义务，更未向某交付任何改编作品，也就谈不上履行向某2部及相关部门申某题并进行项目宣传及推广的义务。本案中，郑某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支付首期付款义务，但俞某至今未完成合同约定的著作权人变更义务、完全交付义务、改编义务和申报推广义务。因此原告在未履行约定义务的前提下，无权要求被告再履行付款义务。三、被告有合法的理由拒绝向原告支付剩余款项，原告无权要求延期付款赔偿金。被告之所以拒绝继续付款，是因为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其在先义务，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被告依法享有先履行抗辩权，不存在被告延期付款的事实，其要求被告支付延期付款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四、原告转让的作品应当属于汇编作品，原告在未取得其他各著作权人一致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向某转让涉案作品的行为，侵害了其他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属于无权处分行为。原告至今不向某交付涉案作品的电子版本，说明原告并没有这些作品的电子版，因为这些作品的电子版都在该作品的各个部分的作者即著作权人手中。因此，原告无权转让涉案作品的著作权。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俞某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 1、图书出版合同及其补充条款。证明：原告拥有可依法转让的涉案作品著作权。 2、知识产权转让协议。证明：原告向某转让涉案作品著作权及双方关于转让价款、支付方式、逾期支付责任等相关条款的约定。 3、关于下达教育部重点项目“中国学校心理健康服务体系研究”子课题的通知。证明：原告依约将涉案作品为甲方向相关部门申报并获批课题。 4、催款告知书（2013.9.4）。 5、催款告知书（2013.9.15）及ems详情单、查询单。 证据4、5，证明：原告向某发送书面催款通知，并已送达被告。 6、《泥娃娃婴幼儿启蒙》系列丛书页面节选。证明：原告拥有可依法转让的涉案作品著作权。 7、2013年10月12日晚俞某和郑某谈话（录音及部分文本）。证明：被告承认系因自身资金短缺致欠付转让款，并承诺尽快支付。 庭后补充提交： 8、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出具的证明。 9、王练出具的证明及身份证明。 10、丛中笑出具的证明及身份证明。 证据8-10，证明：原告拥有涉案作品的完整著作权。 11、甲公司人力资源部出具的证明。证明：（1）李定兴、宋淑萍、李运暹、张红霞四人1997年期间任职于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2）原告拥有涉案作品的完整著作权。 12、《基本智力——语言／表达能力宝宝的故事》。证明：（1）涉案作品从事绘画手稿由原告完成，交由美术人员上色；（2）原告拥有涉案作品的完整著作权。 13、《泥娃娃／婴幼儿启蒙0岁-1岁／数理逻辑语言表达》。证明：涉案作品原来是叫婴幼儿启蒙全科丛书，1998年出版后更名为《泥娃娃／婴幼儿启蒙》，和被告的合同涉及的是4-6岁的幼儿丛书，没有婴儿这部分。整套都是1998年出版，不存在1999年出版的那一套书。 被告郑某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 1、知识产权转让协议。证明：原告未履行相应的义务，被告有权拒绝支付相应的款项。 庭后补充提交： 2、2011年12月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立项课题鉴定情况一览表。证明：原告提交的“子课题通知”系伪造的证据，原告的课题在2011年12月之前就已经结题，不可能在几年之后再下达子课题，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 上述证据经质证，本院认定如下： 一、对原告俞某提交的证据 1、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6，被告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涉及的丛书名称与本案所涉作品名称不一致，册数、出版时间不一致；且该丛书属于汇编作品，原告对丛书中的原作品不享有著作权。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2、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3、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从未收到过该份通知，且该份文件没有发文文号、发文时间，缺少“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公章；该课题早已结题，原告在结题几年后，还能向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申请该课题下的子课题，不符合常理；且原告应以被告郑某的名义履行为被告申某题的义务，乙公司的名义申请。本院认为，该份文件虽为书证原件，但被告对此提供了反驳证据，故对其证据效力本院将予以综合判断。 4、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不认可，认为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已经收到。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该催款告知书已送达被告的事实，被告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5、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6、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判断，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被告对此也有异议，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7、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8，被告对其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书证原件，被告虽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8、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9、10，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具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明系书证原件，被告虽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9、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1，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明系书证原件，被告虽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10、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2，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手稿上显示“0-1岁”，而涉案作品涉及的是幼儿教育系列丛书，故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11、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3，被告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显示“0-1岁”，而涉案作品涉及的是幼儿教育系列丛书，故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二、对被告郑某4交的证据 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2，原告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997年8月4日，俞某（甲方）作为著作权人，与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乙方）签订了一份图书出版合同，就“婴幼儿启蒙全科丛书（暂名）”的出版事项约定：甲方将上述作品中文文本交付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在中国独家出版发行，该作品系甲方本人创作或翻译的原稿，在合同有效期间，甲方不得将该作品的全部或一部分、或将其内容稍加修改以原名称或变更名称授予第三者另行出版等，双方还约定该合同自1997年7月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张虹霞、李定兴在乙方栏上签字。 1998年2月18日，俞某（甲方）与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乙方）又签订了一份图书出版合同补充条款，约定作品名称为“泥娃娃——婴幼儿启蒙”丛书。双方还就上述作品的出版合同作了一些补充约定。乙方栏上显示有张虹霞的签字和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的印章。 《泥娃娃——婴幼儿启蒙》丛书由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于1998年5月出版，主编为“戈骆博士”，编委会名单为戈骆、李定兴、俞某、宋淑萍、丛中笑、李运暹、王练、张虹霞。封底显示绘画为扬艺、王刚等10人。该丛书在3岁至6岁阶段共15册。 2012年5月12日，原告俞某与被告郑某5订一份知识产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经协商，俞某将《泥娃娃》（4-6岁）幼儿教育系列丛书的著作权及其他所有知识产权转让给郑某，该丛书共15本，作者戈骆（为俞某笔名），完成时间为1998年，由天津科技出版社于1999年出版，转让费为人民币300万元，付款方式为：第一次付款：郑某于该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向俞某支付100万元；第二次付款：郑某于2013年5月12日向俞某支付100万元；第三次付款：郑某于2014年5月12日向俞某支付100万元。双方还就各自的义务进行了约定：该协议生效后，郑某享有对上述作品除署名权之外的所有知识产权，郑某有要求俞某办理知识产权变更手续的权利；郑某有权要求俞某按郑某要求对上述作品进行调整、修改、改编及再创作，由此产生的差旅及食宿费用由郑某承担；郑某有依协议按时支付转让金的义务；俞某有义务按照郑某要求对上述作品进行调整、修改、改编及再创作；俞某在收到协议首付款后向郑某交付上述作品（包括作品的电子版本和打印版或印刷版）并向郑某办理著作权变更手续；俞某有义务将上述作品或改编后的作品为郑某向某2部及相关部门申某题，并进行项目宣传及推广。在违约责任上，双方约定：俞某应在该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向郑某交付上述作品，逾期不交的，郑某有权要求俞某交付；郑某如延期付款，按每日千分之三向俞某支付延期付款补偿金。如该项付款超过20日，郑某仍未付款，俞某有权解除该协议，要求郑某支付转让款10%的违约金，并可收回上述作品著作权及相关知识产权，不再受该协议约束。协议第七条约定：双方因该协议的解释或履行发生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可向郑某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双方还约定该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在郑某5字栏下方显示有其地址：杭州市万安西苑1幢2单元601。 俞某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文件，该文件文头为“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名称为“关于下达教育部重点项目‘中国学校心理健康服务体系研究’子课题的通知”，丙公司，内容为：“经研究决定，丁公司承担由中国人民大学俞某教授为总课题组组长，教育部重点项目‘中国学校心理健康服务体系研究’（dba060088）的子课题‘幼儿创造力想象力培养与心理健康发展研究’研究任务。戊公司郑某董事长担任组长……”。落款为“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代章）、中国人民大学心理研究所、教育部重点项目‘中国学校心理健康服务体系研究’子课题”，并加盖有“中国人民大学心理研究所”、“教育部重点课题中国学校心理健康服务体系研究总课题组”印章。 2011年12月，俞某担任课题负责人的教育部重点课题“中国学校心理健康服务体系研究”（批准号dba060088）经鉴定为良好。 2013年9月15日，俞某向郑某发送了一份“催款告知书”，要求郑某支付知识产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第二期款项100万元和延期付款补偿金36万元左右。 2014年9月3日，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出具一份证明，称：该社在1997年8月4日与俞某签订图书出版合同，该图书在签订合同时暂名《婴幼儿启蒙全科丛书》，1998年5月正式出版后定名为“泥娃娃——婴幼儿启蒙”，属于原创性作品。该丛书编委会名单中戈骆系丛书著作权人俞某笔名，为工作方便，该社人员李定兴（社长）、宋淑萍（总编辑）、李运暹（编辑室主任）、张虹霞（编辑室主任）加入编委会，承担编辑工作，实际未参加该丛书创作，不具有该丛书著作权。该丛书绘画由俞某提供丛书各图文字说明和铅笔简画，扬艺、王刚等10人系我社外邀人员，并已经向其支付劳务报酬，该10人不具有该丛书图画著作权。有鉴于此，该丛书著作权属俞某。王练、丛中笑先后于2014年9月2日、9月12日出具证明，称其不享有该丛书著作权。 2014年10月9日，甲公司人力资源部出具证明，称：李定兴、宋淑萍、李运暹、张虹霞为该集团下属单位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职工，1997年期间，李定兴时任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社长（现已退休），宋淑萍时任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总编辑（现已退休），李运暹时任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编辑室主任（现已退休），张虹霞时任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编辑室主任。 另，郑某确认其曾收到俞某邮寄的《泥娃娃——婴幼儿启蒙》丛书中的部分书刊。俞某确认至今未向郑某交付《泥娃娃——婴幼儿启蒙》丛书电子稿。双方确认戈骆为俞某的笔名。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本院对本案是否享有管辖权；二、涉案知识产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作品是否为原告提交的《泥娃娃——婴幼儿启蒙》丛书；三、原告是否《泥娃娃——婴幼儿启蒙》丛书的著作权人；四、原告是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先履行义务，以及被告是否有权拒付涉案知识产权转让协议约定的第二、三期著作权转让费。 一、本院对本案是否享有管辖权 本案系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对公民提起的民事诉讼，由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被告住所地与经常居住地不一致的，由经常居住地人民法院管辖。”第三十四条规定：“合同或者其他财产权益纠纷的当事人可以书面协议选择被告住所地、合同履行地、合同签订地、原告住所地、标的物所在地等与争议有实际联系的地点的人民法院管辖，但不得违反本法对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的规定。”涉案知识产权转让协议第七条约定：双方因该协议的解释或履行发生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可向郑某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郑某的户籍地虽为浙江省象山县，但其经常居住地为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万安城市花园西苑，且上述协议载明的郑某地址亦为杭州市万安西苑，故本院作为有权管辖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辖区内一般知识产权民事纠纷案件的法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 二、涉案知识产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作品是否为原告提交的《泥娃娃——婴幼儿启蒙》丛书 根据涉案知识产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转让的作品为《泥娃娃》（4-6岁）幼儿教育系列丛书，该丛书共15本，作者戈骆，完成时间1998年，由天津科技出版社于1999年出版。原告提交的作品名称为《泥娃娃——婴幼儿启蒙》丛书，由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于1998年5月出版，主编为“戈骆博士”，该丛书在3-6岁阶段共15册。本院认为，上述协议约定的作品名称、出版时间虽与原告提交的作品名称、出版时间有所出入，但结合作者、出版社等信息以及丛书性质、册数等，可以判断，涉案知识产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作品系原告提交的《泥娃娃——婴幼儿启蒙》丛书（3-6岁阶段）（共15册）。被告虽对此不予认可，但不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即被告不能证明尚有不同于原告主张的符合合同约定的另一套丛书存在，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 三、原告是否《泥娃娃——婴幼儿启蒙》丛书的著作权人 《泥娃娃——婴幼儿启蒙》丛书署名为俞某主编，编委会成员为俞某、李定兴、宋淑萍、丛中笑、李运暹、王练、张虹霞。其中，丛中笑、王练已经出具证明称其不享有该丛书著作权；又鉴于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和甲公司人力资源部亦出具证明称李定兴、宋淑萍、李运暹、张虹霞四人系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职工、不具有该丛书著作权，扬艺、王刚等10人系该社外邀人员、不具有该丛书图画著作权，结合图书出版合同及其补充条款上张虹霞、李定兴作为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代表签字，以及图书出版合同约定该作品系俞某本人创作或翻译等情节，可以认定，原告俞某系《泥娃娃——婴幼儿启蒙》丛书的著作权人。被告虽对此提出异议，但不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本院亦不予支持。 四、原告是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先履行义务，以及被告是否有权拒付涉案知识产权转让协议约定的第二、三期著作权转让费 涉案知识产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有权要求原告办理知识产权变更手续；原告有义务按照被告要求对作品进行调整、修改、改编及再创作；原告应在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收到协议首付款后向某交付作品的电子版本和打印版或印刷版；原告有义务将上述作品或改编后的作品为被告向某2部及相关部门申某题，并进行项目宣传及推广。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确认其至今未向某交付《泥娃娃——婴幼儿启蒙》丛书电子稿。 原告认为，其已履行了为被告向某2部及相关部门申某题的义务，并提交了一份“关于下达教育部重点项目‘中国学校心理健康服务体系研究’子课题的通知”予以证明。对此，本院注意到：该份通知未署发文日期，形成时间难以确定；丙公司，亦非被告本人；该通知使用了“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文头，但缺少该办公室的印章；该通知所涉及的总课题“中国学校心理健康服务体系研究”已于2011年12月结题；该通知所涉及的子课题申报过程、立项单位等信息均不明。综合以上因素，本院认为，仅根据该份通知，原告不能证明其已履行了为被告向某2部及相关部门申某题的义务。 可见，原告未能履行涉案知识产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在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向某交付作品电子稿的义务，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履行了将涉案作品或改编后的作品为被告向某2部及相关部门申某题并进行项目宣传及推广的义务。故有关被告认为原告未尽交付义务、申报推广义务的抗辩，本院予以采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由此可见，在原告未尽先履行义务的情况下，被告有权拒绝支付涉案知识产权转让协议约定的第二、三期著作权转让费。有关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第二、三期著作权转让费以及延期付款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俞某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680元，由原告俞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680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 审　判　长　　王　玲 代理审判员　　项炳那 人民陪审员　　陈　杰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韩君芳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2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3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6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7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08调整) 第2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