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上诉案 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赣知民终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 法定代表人：徐某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 法定代表人：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未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巳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3)赣02知民初54号(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4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4年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某露、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未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戊公司的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权利软件权属错误，软件系统中一字之差实际上可能是100%不同的两套软件，巳公司没有提供具体的原始电脑数据以及环境对比，仅口头辩称是ＢＵＧ导致的所以Ｖ3也有Ｖ2的软件著作权。(二)巳公司提供的云电平台采集的证据明显有重大瑕疵，云电平台的官方声明就表示“取证平台不对证据的三性负责”，证据可以被操纵和作假。 巳公司辩称：(一)权利软件ｍａｎｉｆｅｓｔ.某文件中的“某某商城Ｖ2”是升级后没有修改留下来的ＢＵＧ，准确版本号为该文件中<某><／某>所显示的版本。系统升级机制所依据的版本号来源为某.ｐｈｐ文件，该文件中有准确的版本号和版本更新时间。某.ｐｈｐ文件为执行源代码，通过公开访问只能获得其目标代码，因此，巳公司在主张软件具体版本时只能依据被诉侵权软件的ｍａｎｉｆｅｓｔ.某文件中的某版本进行判断。本案被诉侵权软件ｍａｎｉｆｅｓｔ.某文件中的某版本为3.28.5，未公司未经许可使用了涉案某某商城3.28.5版本软件，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无误。(二)巳公司已举证证明涉案权利软件“某某商城3.28.5版本”己公司，且被诉侵权软件与权利软件构成实质性相似，未公司如对此有异议，应当尽到举证责任，提供被诉侵权软件与权利软件进行比对。未公司掌握被诉侵权软件却未尽到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现行法律并未就电子取证资质作出明确规定，庚公司(以下简称甲45公司)取证全程通过计算机技术实现第三方时间校验、取证环境的清理、清洁环境的验证等，无人工干预，保证电子数据生成、储存方法的可靠性，也不存在所谓的“黑客技术”。该种形式的证据具有证据效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误、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巳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辛公司立即停止在某3.某.某站点中侵害巳公司某某商城Ｖ3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2.辛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壬公司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辛公司癸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含维权合理开支)；4.子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2017年8月28日出具证书号为软著登字第2058635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软件名称：某某商城微信三级分销系统(Ｖ3版)［简称：某某商城］Ｖ3.0.0，著作权人：巳公司，开发完成时间为2017年7月15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7年8月1日，权利范围：全部权利，登记号为2017ＳＲ473351。巳公司在软件发布后，多次对软件进行更新迭代。 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云电司法比对结果，载明：权利文件(3.28.5.ｚｉｐ)与目标站点(ｈｔｔｐ:／／某3.某.某／ａｄｄｏｎｓ／ｅｗｅｉ_ｓｈｏｐｖ2／)【权利文件】比对路径总数1939个，文件总数8214个；【目标站点】路径相同数量：1697个，文件名相同数量：7428个，ＭＤ5相同数量：976个。申请人：巳公司，申请时间：2022-12-2815:05:59，结束时间2022-12-2815:08:56。被诉侵权软件的代码中有“某某商城”“乙公司”等字符。 巳公司在2018年5月18日，2020年3月17日、2023年3月17日将涉案权利软件销售给他人使用，软件费用分别为96888元、116888元、102888元，每份合同所含插件、功能有所不同。 未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有一般项目：技术服务、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交流、技术转让、技术推广，软件开发，信息技术咨询服务，计算机软硬件及辅助设备批发，计算机软硬件及辅助设备零售……ＩＣＰ备案信息显示，未公司系网站域名某.某备案主办单位，审核通过日期为2023年6月1日。另查明，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某露在一审法院审理的另一起案件庭审中陈述：涉案域名自始一直是由其在管理，密钥亦由其掌握。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权利软件是否存在权属争议；(二)未公司丑公司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三)未公司若构成侵权，应该承担何种侵权责任。 (一)涉案权利软件是否存在权属争议 依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条第一项规定可知，计算机程序是指为了得到某种结果而可以由计算机等具有信息处理能力的装置执行的代码化指令序列，或者可以被自动转换成代码化指令序列的符号化指令序列或者符号化语句序列。同一计算机程序的源程序和目标程序为同一作品。经审理查明，巳公司作为某某商城系统Ｖ3.0.0的著作权人，其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 巳公司寅公司卯公司权利软件3.28.5，侵害涉案权利软件某某商城微信三级分销系统(Ｖ3版)。未公司辩称，巳公司提交的权利软件中载明的系某某商城Ｖ2版本，与其提交的权利证书中载明的某某商城Ｖ3版本不一致。对此，巳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说明，权利软件ｍａｎｉｆｅｓｔ.某文件中的“某某商城Ｖ2”是升级后没有修改留下来的ＢＵＧ，准确版本号一般显示在该文件的<某><／某>中。一审法院认为，巳公司所主张的某某商城Ｖ3版本权利软件系从某某商城Ｖ2版本更迭而来，出现部分版本编号未更改的情况符合常理，且在巳公司主张的某某商城3.28.5权利软件中有<某><／某>字符，并显示该程序系某某商城微信三级分销系统，故一审法院认定巳公司主张的某某商城3.28.5系某某商城微信三级分销系统(Ｖ3版)的衍生版本，巳公司系某某商城3.28.5权利软件的著作权人。巳公司在庭审中明确其主张的权利版本为某某商城3.28.5，故被诉侵权软件与某某商城3.28.5软件是否构成相同或实质性相似系本案是否认定侵权的关键事实。 (二)未公司丑公司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 巳公司寅公司卯公司权利软件3.28.5，辰公司依法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及修改权。一审法院认为，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巳公司某某商城3.28.5软件内容实质性相似，且取证的被诉侵权软件的代码中有“某某商城”、“乙公司”等字符，午公司权利软件基础上编辑完成，未公司未举证某3.某.某站点上使用的软件源代码供法院勘验以反驳巳公司主张，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未公司在某3.某.某站点上使用了巳公司权利软件某某商城3.28.5。 本案中某3.某.某的网站域名虽然是在未公司名下，但经庭审查明，该申公司法定代表人购买、安装上线，且未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另案中陈述涉案域名自始由其管理，故一审法院认定某3.某.某的网站域名酉公司。 未公司辩称被诉侵权软件来源合法，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权利软件特点及通常许可模式，未公司应知权利人不会以较低价格许可他人销售源代码并进行商业使用，戌公司以被诉侵权软件源代码系自案外人处有偿获取，具有合法来源，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不能成立。未公司辩称其使用被诉侵权软件系用于学习，一审法院认为未公司作为营利性法人，亥公司的营利目的服务，故对其合理使用的辩称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未公司甲23公司的许可在某3.某.某站点上使用与巳公司权利软件实质性相似的被诉侵权软件，且未载明版权所有人，乙24公司对于涉案权利软件即某某商城3.28.5享有的著作权中的署名权、复制权及修改权。 (三)未公司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侵权责任 巳公司丙25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和维权合理开支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巳公司举证证明涉案权利软件开源版本销售价格为9.5万元--11.68万元之间，未公司丁26公司软件价格在不同渠道销售价格不一，巳公司主张的销售价格不符合事实。对于是否戊27公司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己28公司提交的出售合同，其价格并未固定，且所售软件所含的插件和功能有区别，庚29公司辛30公司所使用的某某商城软件包含哪些插件和功能，故一审法院对巳公司要求参照权利使用费确定赔偿金额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赔偿金额，壬31公司癸32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软件作品的类型、未公司侵权行为性质及涉案软件销售价格等情节，子33公司向巳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5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还规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巳公司主张取证成本及律师费，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凭证，一审法院申63公司为本案所做的取证、律师出庭等维权事实酌定合理维权费用为1500元。综上，未公司丑34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开支共计26500元。 巳公司丙25公司在其官网发布为期一个月的道歉声明，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未公司寅35公司卯36公司权利软件，并复制、辰37公司享有的某某商城系统3.28.5软件，巳38公司的相关标识，未公司午39公司对权利软件的身份权益，未40公司对外商业使用，故一审法院认为影响范围有限，本案判决生效后足以消除其侵权行为造成的不良影响，故一审法院对巳公司丙25公司发表道歉声明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九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甲公司申41公司享有的某某商城微信三级分销系统(Ｖ3版)［简称：某某商城］Ｖ3.0.0及其衍生版本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二、甲公司在本判决生效酉42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合计26500元；三、戌43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乙公司负担1000元，甲公司负担1300元。 本院二审期间，未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域名主体变更记录截图。证明目的：巳公司在亥44公司。 证据2：云电系统使用用户注册及使用协议。证明目的：云电司法鉴定所不具备鉴定资质且是由客户自主取证，甲45公司不对取证内容的真实性负责。 证据3：云电取证修改覆盖参数录屏，录屏文件数据保全确认函，取证日志文件。证明目的：云电的鉴定系统是可以替换修改从而达到数据对比出一致目录效果。 证据4：高院近期同类型批量诉讼判例。证明目的：某戊公司通过利益第三方利用淘宝网等平台低价，或者源码分享网站免费流出源码，在互联网上流传一段时间后，又通过批量诉讼获取非法所得。 证据5：电子公章是P图生成的。证明目的：取证时云电的电子公章未在公安系统备案，以P图方式私刻公章是不具有法律效应的。 证据6：云电官方客服通话录音。证明目的：证据缺乏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 巳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判决书第9页倒数第二段已明确阐述：本案中某3.某.某的网站域名虽然是在未公司名下，但经一审庭审查明，该申公司法定代表人购买、安装上线，且未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另案中陈述涉案域名自始由其管理,故某3.某.某的网站域名酉公司。证据2并非新证据，系一审的证据，没有法律规定网页取证目录取证需要办理相应资质，云电取证平台取证过程和保存的文件内容客观，不可人为干预或篡改。部分网站设置了网页伪静态技术及404页面跳转技术，公众访问任何一个链接浏览器都会返回200状态且文件内容相同，因此取证者使用任何软件文件做为参照物对云电取证平台官网取证都会返回目录和文件名称大量相同，但ＭＤ5相同数量为0。具体解释详见：ｈｔｔｐｓ:／／某某某.ｃｏｍ／ｎｅｗｓ／ｄｅｔａｉｌ？ｉｄ＝31。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请法庭确认，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没有法律规定网页取证目录取证需要办理相应资质，某某店取证平台全程无人工干预，部分网站设置了网页为静态技术以及404的网页调整的技术。具体解释详见：ｈｔｔｐｓ:／／某某某.ｃｏｍ／ｎｅｗｓ／ｄｅｔａｉｌ？ｉｄ＝31。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与本案无关，因侵权主体数量多、侵权行为持续时间长、侵权情节严重，才会有大量的诉讼案件。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电子数据保全证书》是云电取证提供给取证用户用于核验证据相关情况的凭证，证书形式并不影响证据本身的效力。甲45公司或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在用章过程中存在不规范的情形，相关利害关系人或人民法院也可以向其申请正式的纸质证书(200元／每份)，证书的形式及印章更改或有无并不影响已固定证据的法律效力。通过证书所载的“取证编号”和“提取码”，人们可以登录云电取证官网(某某某.ｃｏｍ或ｑｚ.ｈｎｙｕｎｄｉａｎ.ｃｏｍ)核验证据的相关情况并下载证据电子数据包。尤其是可以使用支付宝扫码网页核验结果中的二维码，核验证据包中“目录文件取证包.ｚｉｐ”的Ｈａｓｈ值及Ｈａｓｈ值上链时间，进而验证该取证包的形成时间、是否被篡改等。乙46公司主张其不侵权，则应当提交涉案站点所使用的软件源代码文件，以便法庭勘验审查，或将其源文件与涉案权利软件源代码文件申请同一性司法鉴定。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 本院的认证意见：巳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2不是新证据，本院不予认证。巳公司对证据3、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结合案件其他事实予以综合确认。对证据6，未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充分佐证，本院无法核实，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巳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某某商城2016年至2023年196份销售合同统计表。证明目的：某某商城Ｖ2、Ｖ3、Ｖ5均分为加密版和开源版，加密版以插件功能和数量区分为售价差异巨大的产品版本，开源版向客户开放源代码。Ｖ3商家版2023年的售价为29999元(历史平均成交价为2.5万元)、尊享版为46888元(历史平均成交价为3.9万元)、Ｖ3开源版为106888元(历史平均成交价为8.8万元)。 证据2：某某商城分销系统报价表(2023)。证明目的同证据1。 证据3：被诉侵权软件所搭建的“饶管家”商城证据。证明目的：未公司使用被诉侵权软件至少搭建了“饶管家”在线商城。被诉侵权软件包含了权利软件44款功能插件。其中积分签到、手机端商家管理中心、应用授权管理、快速购买为尊享版、开源版插件；周期购、团队分红、付费会员卡、丙47公司、ＰＣ商城、资金转账为尊享版插件。因此，未公司如正常购买正版软件，至少需要购买某某商城尊享版。 证据4：涉案软件所含功能插件统计表。证明目的同证据3。 未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个版本和涉案Ｖ2版本名字对不上，取证的仅仅是文件夹名称，与被诉侵权代码不一定一致，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系统也分成很多类型的版本，在不同的时期，不同的销售价格，不同的渠道也是有不同的，且巳公司软件价格还包含了后续服务等。不是单独的一个源码的价格。对证据3“饶管家”丁48公司戊49公司搭建的。对证据4的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巳公司仅凭插件的文件名就认定这个功能是属于其，该表格没有关联性。 本院的认证意见：未公司对证据1、证据2、证据3及证据4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四个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的证明目的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综合评价。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案件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未公司是否本案适格被告；(二)巳公司是否享有涉案软件的著作权；(三)被诉侵权软件是否侵害了涉案软件的著作权；(四)本案某某店平台取证程序是否违法；(五)如侵权，侵权责任如何承担问题。 己50公司是否本案适格被告问题。未公司庚51公司在亥44公司。但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涉案申公司法定代表人购买、安装上线，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某露在一审法院审理的另一起案件庭审中陈述：涉案域名自始一直是由其在管理，密钥亦由其掌握。故某3.某.某网站域名酉公司。未公司的相关主张不成立。 辛52公司是否享有涉案软件的著作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为作者，且该作品上存在相应权利，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九条规定，软件著作权属于软件开发者，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软件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开发者。本案中，巳公司提交了软著登字第2058635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其为涉案权利软件某某商城微信三级分销系统(Ｖ3版)［简称：某某商城］Ｖ3.0.0的著作权人。一审法院认定巳公司提交的3.28.5权利软件代码ｍａｎｉｆｅｓｔ.某文件中出现<某><／某>字符，并显示该程序系某某商城微信三级分销系统，壬53公司的名称标识及3.28.5字样，著作权人有权对该软件进行修改升级，在未公司不能提供反证癸54公司的情形下，一审法院认定巳公司为涉案权利软件的著作权人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未公司关于一审法院未对著作权登记证书上记载的软件源代码与涉案权利软件3.28.5版本的源代码进行比对、子55公司对涉案版本软件源代码具有所有权的上诉主张不成立。 关于被诉侵权软件是否侵害了涉案软件的著作权问题。本案中，被诉侵权软件代码中有某某商城、乙公司等字符，丑56公司权利软件构成实质性相似，未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被诉侵权某3.某.某域名及对应ＩＰ寅57公司权利软件的授权，戌公司卯58公司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 辰59公司取证是否违法问题。本院认为，电子数据保全是一种新型的证据保全方式，对于电子数据的真实性认定，人民法院可以结合电子数据技术存储的特点、数据的具体来源、生成机制和存储过程以及第三方见证等进行认定。本案中，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电子数据保全包括取证日志等数据，能够说明具体取证过程，且一审法院认定丑56公司权利软件构成实质性相似。未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电子数据保全取证过程违法和比对结果错误，故其主张云电平台主体资质不合法、取证程序违法等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如侵权，侵权责任如何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本案中，巳60公司的实际损失、未公司的侵权获利均无法确定，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软件作品的类型、未公司侵权行为性质及涉案软件销售价格等情节，子33公司向巳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5000元，并无明显不当。关于合理开支，一审法院申63公司为本案所做的取证、律师出庭等维权事实酌定合理维权费用为1500元亦无明显不当。午61公司未62公司使用涉案软件至少搭建了1个在线商城，该证据上显示了商城名称。申63公司提起多件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件、未公司搭建商城数量等情况，本院将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调整为6000元，将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维权合理开支数额调整为1000元。综上，未公司丑34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开支共计7000元。 综上所述，未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的，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23)赣02知民初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甲公司申41公司享有的某某商城微信三级分销系统(Ｖ3版)［简称：某某商城］Ｖ3.0.0及其衍生版本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 二、撤销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23)赣02知民初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23)赣02知民初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甲公司在本判决生效酉42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合计7000元； 四、戌43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 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乙公司负担1100元，甲公司负担1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乙公司负担500元，甲公司负担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 伟 审判员 邹某 审判员 宋 磊 二〇二四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吴 迪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自然人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作者。 第十二条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为作者，且该作品上存在相应权利，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作者等著作权人可以向国家著作权主管部门认定的登记机构办理作品登记。 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参照适用前两款规定。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 第九条软件著作权属于软件开发者，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如无相反证明，在软件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开发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14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3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3条1款1项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8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2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