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钱宏瑾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钱某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皖02民终22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开发区某地某某，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3Ｊ。 法定代表人：刘某，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委托代理人：赵某，该公司员工。 诉讼委托代理人：季某，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某。 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钱某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皖0291民初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钱某的一审全部诉请；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钱某承担。事实和理由：1、丙公司对“上述手机短信的真实性不持有异议"与事实不符，钱某在本案一审实体审理中并未提交该部分证据。2、钱某在一审中并未将《核算数据》内容作为证据提交，丁公司就案涉软件实际形成芜湖区域以外销售的客观事实。3、交付案涉软件源代码的举证责任应当由钱某承担，戊公司。钱某在一审中并未提交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仅凭钱某的主观臆断作出认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钱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钱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己公司向钱某交付“讯飞区域智慧教育应用平台V1.0"软件完整程序源代码；2、己公司披露2015年1月1日之后运营“讯飞区域智慧教育应用平台V1.0"软件的详细营销记录和财务账册。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庚公司于2014年开始合作开发《区域智慧教育应用平台》软件，3月份完成了软件的初步开发，8月份在芜湖市的部分学校进行演示、培训和测试使用，9月份在芜湖市上线运行。乙公司的张钟、余建、钟锟、刘小军发给钱某的手机短信证明了上述事实，乙公司对上述手机短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2014年11月11日，双方签订《计算机软件合作开发合同》，约定：1、共同合作开发《区域智慧教育应用平台》软件。2、合作范围包括软件开发所需要的整体设计、用户体验设计、软件的代码编写、调试、测试等工作。3、合作期限为软件开发和产品推广两个阶段，其中软件开发阶段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由钱某负责软件开发的需求分析、方案的功能设计、用户体验设计，乙公司负责软件界面美工设计和代码编写；产品推广阶段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由钱某负责软件升级功能设计、推广使用业务指导，辛公司工作，提供市场咨询、方案规划、项目引导等支持，乙公司负责商业销售运作和软件运维服务。该阶段产生的费用各自承担。4、合同期满后，钱某保留以非职务开发方式继续进行软件升级的权利，壬公司利益的前提下，独自享有继续升级后著作权的全部权利。5、软件著作权由双方共有，软件在芜湖以外的销售收入，按照钱某10%，乙公司90%分配，一个项目一次结清等。6、乙公司对外销售时，不得隐瞒或不积极披露销售收益。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6年1月4日，乙公司员工余建将《核算数据》发给钱某，告知软件在江西、合肥、玉溪、城西区进行了销售，核算钱某应分得的收益为28.78万元，核算方法为软件销售价除以功能模块数后乘以双方共同开发的功能模块数。钱某提出异议，认为清单不全、计算错误，计算方式不统一且明显少算。双方就软件销售数额和利益分配进行了多次协商，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6年6月，乙公司就双方合作开发的软件向国家版权局申请著作权登记。同年7月28日，国家版权局发出软著登字第1375165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等级证书》，登记的软件名称为“讯飞区域智慧教育应用平台V1.0"，癸公司和钱某，开发完成日期为2015年10月9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2016年12月19日和2017年1月3日，子公司发出律师函，丑公司向钱某交付软件源代码并通报软件使用及收益情况。乙公司当庭主张在办理著作权登记证书时通过EMS将涉案软件源代码寄给了钱某，但未能举证证明，钱某对此不予认可，且在该院指定的期限内，乙公司亦未提交已交付涉案软件源代码的证据，寅公司未将涉案软件源代码交付给钱某。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权利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一、卯公司合作开发《区域智慧教育应用平台》软件，于软件开发完成后补签《计算机软件合作开发合同》，其行为和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有效，受到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二、源代码的作用是生成目标代码和对软件的编写进行说明，涉及到加密算法等，是涉案软件的重要组成部分，与目标代码构成同一作品，不具有源代码将无法行使包括修改权在内的著作权，钱某作为涉案软著作权人之一，应当拥有源代码。另《计算机软件合作开发合同》约定：合同期满后，钱某保留以非职务开发方式继续进行软件升级的权利，壬公司利益的前提下，独自享有继续升级后著作权的全部权利。如果钱某不拥有源代码，该项合同权利亦将无法实现，故无论根据法律规定还是合同约定，乙公司作为涉案软件代码的编写方，有义务将涉案软件的源代码复制一份交付给钱某。三、《计算机软件合作开发合同》辰公司负责销售，巳公司不得隐瞒或不积极披露销售收益，午公司具有向钱某披露涉案软件销售收益的义务。乙公司当庭关于涉案软件未发生销售的答辩意见与其员工余建发送给钱某的《核算数据》手机信息相矛盾，午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未公司披露财务账册的请求，因缺乏合同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一、甲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讯飞区域智慧教育应用平台V1.0"软件的源代码复制一份交付给钱某；二、甲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钱某披露自2015年1月1日之后“讯飞区域智慧教育应用平台V1.0"软件的销售收益；三、驳回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乙公司、钱某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案二审查明：钱某在本案一申公司工作人员的短信往来记录，其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第四组证据营销项目网页截图包括双方诉争的《核算数据》内容。二审中，酉公司员工余健通过手机号189××××某某发短信告知钱某其QQ号为14×××39，并通过该QQ邮箱将来源于营销项目网页截图的《核算数据》发送给钱某。乙公司戌公司工作人员，但无法确认上述邮箱和手机号码是否为余健本人所有。二审审理中，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某2机联系上述189××××某某手机号码的机主，甲23公司员工余健，并确认钱某上述所称属实。此后，乙24公司释明，因其员工余健与本案关键证据及主要诉争事实具有直接关联，丑公司在两周内将其员工余健联系到庭，否则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余健未在限期内到庭说明情况，乙公司亦未向本院说明余健未能到庭的原因。其他事实同一审查明一致，本院对其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交付案涉软件源代码的举证责任应当由谁承担；2、丙25公司披露案涉软件的销售收益。 一、关于举证责任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具体到本案，钱某作为案涉软件著作权人之一，诉请要求实丁26公司提供相应源代码，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乙公司于一审中主张其已通过EMS快递的方式向钱某交付了案涉软件的源代码，但在一审法院释明要求其限期举证后，并未提交相关交付证据。乙公司作为主张其已向钱某履行交付义务这一积极事实的一方当事人，其当然负有举证责任加以证明。一审对此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乙公司就此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披露销售收益问题。 从双方合作合同的约定来看，钱某对案涉软件的销售享有一定比例的收益权，乙公司亦不得隐瞒或不积极披露销售收益。根据上述合同约定，乙公司负有约定义务主动向钱某披露相关销售收益，无论有无和多少。 从合同的履行来看，戊27公司负责并进行，己28公司内部销售、财务等系统掌握。钱某并无合法有效方式主动获得上述销售收益数据，庚29公司的外部人员，辛30公司工作人员联系获取相关数据。钱某在一审中提交了载有《核算数据》内容的营销项目网页截图，壬31公司员工余健的通讯联系方式，其已尽到了初步举证责任。乙公司作为国内一家知名企业，理应秉持诚信原则全面、有效履行合同。其在二审中虽对钱某提交的上述初步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但在本院释明后，拒不提供相关证据且未说明具有法定事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癸32公司向钱某披露相关销售收益，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乙公司就此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某 审判员　徐某 审判员　杨　洋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陈勇 书记员雷某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08调整) 第2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08调整) 第7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