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最高法知民终4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某境外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萨克拉门托市88街5909号(590988thStreet,Sacramento,CA95828-1111,UnitedStates)。 代表人：肯•恩德尔曼(KenEndelman)，该公司主席及首席执行官。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燕，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金华市永康市石柱镇下里溪工业基地。 法定代表人：施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又名：丁公司、戊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知识产权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的(2018)沪73民初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7月23日询问当事人。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洪燕，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甲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辛某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为“己公司制造、销售、许诺销售的全部侵权产品的全部获利均已计入赔偿数额”，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在(2018)沪0115民初53351号民事案件(以下简称申63公司)中，壬公司2017年10-11月的销售利润100-140万元，再将上述获利金额作为计算惩罚性赔偿的基础，乘以三倍予以惩罚性赔偿，最终判决赔偿300万元，癸公司在申63公司中的诉讼请求。也就是说，申63公司的判决并非将全部侵权产品的全部侵权获利均计算在内，而仅将侵权获利中可以确定的一小部分，即2个月的侵权获利作为损害赔偿的确定基础，子公司在2017年12月-2018年6月的七个月内仍在实施侵权行为，该七个月内的获利未被计算在申63公司的赔偿数额中。(二)甲公司基于同一产品的应得赔偿，丑公司的损失，寅公司的获利，卯公司制造、销售、许诺销售的全部侵权产品的全部获利均已计入赔偿数额，辰公司已经获得了应得的全部损失，缺少法律依据。(三)惩罚性赔偿目的在于惩罚而非补偿，惩罚性赔偿金不是对权利人损失的弥补。如果惩罚性赔偿仍视为对权利人损失的补偿，以权利人损失为限，就失去了惩罚的意义。(四)原审判决关于“申63公司中，法院并未区分商标、专利等各类知识产权在产品中的贡献度，即已将被告制造、销售、许诺销售的全部侵权产品的全部获利均已计入赔偿数额”的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有错误。申63公司中，法院基于巳60公司、巳公司提交的物料价格，考虑产品的人工、场地等营业成本，午公司主张的产品成本，再以销售价格减去成本作为利润，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给出的计算方法进行计算，确定了商标侵权案件的赔偿金额。原审判决无权就该生效判决是否区分了商标贡献度问题作出直接评价；且上述商标司法解释规定的赔偿数额计算方式并未要求区分商标贡献度；申63公司的判决系针对商标侵权作出的在先判决，其确定的赔偿数额并未考虑在后的专利侵权诉讼，显然也未公司造成的损失。(五)申公司制造、销售、许诺销售的全部侵权产品的全部获利均已计入赔偿数额，酉公司作为专利权人在本案中基于专利权再次获得赔偿。商标侵权赔偿和专利侵权赔偿系依据不同的权利、不同的法律关系进行的赔偿，应各自分别计算；当侵权产品竞合时，甲公司基于不同的知识产权戌公司的侵权获利为限。(六)甲公司就涉案专利权主张的100万元赔偿数额具有事实依据。2017年12月-2018年6月期间，己公司仍在实施专利侵权行为，尽管未能取得被诉侵权产品的数量，亥公司在2017年10-11月的销售情况估算，其在此7个月内应可销售5250台被诉侵权产品，营业利润合理预估为350-490万元。此外，甲23公司在2019年5月仍在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其侵权持续时间长，主观恶意极大。 己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9年5月，微信乙24公司原员工的个人行为，丙25公司。 甲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甲公司丁26公司：1.停止侵害ZL201080030684.X号“便携式多功能全身训练装置”发明专利(以下简称涉案专利)权的制造、使用、销售、许诺销售等行为；2.销毁用于制造侵权产品的模具和设备，立即销毁所有侵权产品、半成品、零部件等；3.赔偿经济损失(含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100万元。事实和理由：甲公司为涉案专利权人，其专利权合法有效。甲公司戊27公司于2018年3月14日至16日参加在上海举办的第五届中国(上海)国际健身、康体休闲展览会时，销售、许诺销售了“MOTR移动普拉提床”(以下简称被诉侵权产品)，甲公司己28公司购得被诉侵权产品后经拆解发现其技术方案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3、5-12、19相同。同时，甲公司还是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商，其制造、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构成侵权，庚29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 己公司原审辩称：(一)其并非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者，也无生产模具和设备，只是从他处购买配件后再行组装；(二)被诉侵权产品未落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3、5-12、19的保护范围；(三)甲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1.己公司并不知道存在涉案专利，收到本案应诉材料后立即停止了组装、销售行为，不存在侵权故意；且2017年10月6日才开始接触被诉侵权产品，数月后才发生实际交易，侵权时间较短；2.涉案专利在美国和中国的知名度都不高，甲公司的业务收入主要来源于普拉提培训，直接通过销售健身设备所获得的收入较少；3.己公司甲公司于2011年达成的和解系针对其他专利权，与本案无关，辛30公司不存在重复侵权行为；4.除本案外，甲公司壬31公司，属于商业维权，其在本案中主张的赔偿数额超过其实际损失。综上，癸32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涉案专利系专利号为ZL201080030684.X、名称为“便携式多功能全身训练装置”的发明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7月8日，子33公司。甲公司在本案中要求保护的专利权范围为权利要求1、3、5-12、19。涉案专利权利要求书记载如下： “1.一种多功能便携式全身训练装置，包括：具有第一开口端和第二开口端的刚性圆筒形空心管，所述第一个开口端由第一端盖封闭，所述第二个开口端配置为由可拆卸且可锁定的第二端盖选择性地封闭；和 延伸杆，该延伸杆配置为选择地布置在处于所述刚性圆筒形空心管内的储存位置和处于所述第二开口端处的工作位置之间，其中，在所述工作位置中，所述延伸杆在所述第二开口端处附接至所述刚性圆筒形空心管，并以大于等于0度且小于等于90度的角从所述刚性圆筒形空心管伸出，以及； 阻力装置，该阻力装置为可拆卸的并能够附接至所述延伸杆，在所述工作位置中，所述阻力装置能够由位于所述刚性圆筒形空心管上的使用者接合以进行训练。 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功能便携式全身训练装置，还包括：位于所述延伸杆的每个端部上的可旋转挂钩和可旋转的可变阻力模块。 5.如权利要求3所述的多功能便携式全身训练装置，其中，一V形旋转制动部设置在所述可变阻力模块上以与所述挂钩的臂的侧面选择性地接合，从而避免所述可变阻力模块旋转一个完整圈。 6.如权利要求3所述的多功能便携式全身训练装置，其中，所述可变阻力模块具有三种阻力设定：第一最小阻力设定、第二中间阻力设定和第三最大阻力设定。 7.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功能便携式全身训练装置，其中，所述第二开口端包括形成在其中的至少一个定位凹口。 8.如权利要求7所述的多功能便携式全身训练装置，其中，所述延伸杆包括至少一个定位凸缘，所述至少一个定位凸缘被互补成形和配置为用于插入所述至少一个定位凹口内。 9.如权利要求7所述的多功能便携式全身训练装置，还包括：具有至少一个定位凸缘的定位件，所述至少一个定位凸缘被互补成形和配置为用于插入所述至少一个定位凹口内。 10.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功能便携式全身训练装置，还包括：形成在所述第二开口端的内表面上的至少一个锁止件；和形成在所述第二端盖上的至少一个锁止件的接收部；其中，所述至少一个锁止件配置成选择性地接收和保持在所述至少一个锁止件的所述接收部内。 11.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功能便携式全身训练装置，其中，所述第二端盖包括手柄和偏压锁定按钮。 1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功能便携式全身训练装置，还包括：可互换的弹性材料，该可互换的弹性材料覆盖所述刚性圆筒形空心管的外表面的一部分但露出所述刚性圆筒形空心管的所述第一开口端和所述第二开口端。 19.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功能便携式全身训练装置，还包括：至少一个稳定楔，该至少一个稳定楔配置为放置在所述刚性圆筒形空心管和支撑表面之间，以防止所述刚性圆筒形空心管在所述支撑表面上的旋转。” 2017年11月11日，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从位于浙江省永康市东城街道经济开发区某地的“浙江佰宁”场所公证购买了三个被诉侵权产品，共支付4284元，并取得一本宣传册，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就此出具(2017)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322号公证书。被诉侵权产品附送光盘一张及使用说明册一份，产品及使用说明册上均有“ＭＯＴＲ”标识，宣传册及名片上印有“ｅｌｉｎａ”标识，丑34公司名称、“徐玉佩”“Ｏｌｇａ”字样，领(付)寅35公司卯36公司合同专用章印鉴。原审庭审中，己公司确认前述场所是其租赁的生产场地，前述领(付)款凭证由其开具。 2017年12月19日，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提供的手机登录微信，通讯录显示手机联系人有“一恋普拉提Kelly_李君敏”“一恋普拉提Mr.Li”“一恋普拉提Olga佩佩”；点击查看“一恋普拉提Olga佩佩”的朋友圈，辰37公司自2017年10月6日开始展示并推广销售被诉侵权产品，还为消费者提供产品使用的教学视频。推广销售内容包括：“价限预售期内50个被诉侵权产品单价1680元/个，50个之后的售价恢复为2680元/个；首批销售1000个，第二期预售500个，九五折预售活动价1596元。”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还使用前述手机登录微信，关注了“一恋普拉提器械”微信公众号，微信认证时间为2017年9月23日，巳38公司，经营范围是运动器材及配件制造，被标注为外国法人独资企业。该公众号内展示并销售被诉侵权产品，标价1680元。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对相关页面截屏后出具(2017)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323号公证书。 2018年3月15日，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公证人员一同前往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的上海世博展览馆进行证据收集，戊27公司参加了2018年第五届中国(上海)国际健身、康体休闲展览会，现场展示的运动器材中包括被诉侵权产品。甲公司午39公司未40公司两名销售经理李君敏、徐玉佩的名片及宣传彩页，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就此出具(2018)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0398号公证书。 原审庭审中，当庭拆封(2017)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322号公证书所附实物证据，公证封存的纸箱内有四张发票、一张光盘、一份说明书以及一个被诉侵权产品。其中，光盘内容为被诉侵权产品的使用说明视频，画面上有“MOTRTM”和“balancedbody及图”标识。 申41公司主张的损失赔偿数额，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7月13日，甲公司酉42公司的股东，即案外人PitkPelotasS.L.U(以下简称亥44公司)发出侵权警告函，主张：甲公司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普拉提器材设备制造商，对普拉提健身设备拥有多项国际专利，其中两项专利涉及锻炼或治疗身体所有肌肉的地面支撑平台的技术方案。戌43公司是侵害上述专利权产品的制造商，亥44公司拥有相同的网站地址和唯一管理者；甲45公司乙46公司，丙47公司均须作出停止实施侵权行为的承诺。2011年7月22日，亥44公司回函称，丁48公司“所担心的机器设备”，且将着手删除网站上的销售报价；同年9月2日，亥44公司再次回函称，建议双方签订协议，戊49公司己50公司所主张上述两项欧洲专利权的设备，庚51公司放弃任何原因的索赔。辛52公司壬53公司负责在欧洲经销，己公司也愿意一起签署上述协议。2012年2月20日，甲公司亥44公司、己公司签订和解协议，癸54公司制造的“铝合金重组训练床、铝合金半高架重组训练床和Clinic重组训练床”的技术方案，己公司子55公司所有工业产权的产品，甲公司丑56公司清理库存留出一段时间，并就假定的再次侵权行为约定有赔偿额计算标准。寅57公司在上述和解协议上签字的人为其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某。 己公司成立于2007年5月15日，卯58公司(外国法人独资)，注册资本10万欧元，经营范围包括运动器材及配件制造，2016年的销售总额为833.353953万元。辰59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原为MiguelRuizEsquiroz，2011年8月1日变更为王某，2014年7月9日又变更为胡瑞珣。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9月，巳60公司、巳公司因生产、销售标有“MOTR”标识的普拉提滚筒而被诉侵权[案号(2018)沪0115民初64563号]。该案诉讼过程中，午61公司、巳公司未62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供了清单、送货单及出库单等材料。前述材料显示，用以组装普拉提滚筒所需的发泡、弹簧发条、塑料件等零部件进货价格合计为675.30元/件。 甲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和公证费，共计137182.90元，但仅就其中的律师费提供账单及付款凭证。 此外，甲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侵权证据，以及证明损害赔偿数额的证据均与其在申63公司中提交的相应证据基本相同。在申63公司中，法院关于侵权产品的销售数量、单价以及生产成本的计算参数所作之推断，完全基于前述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己公司租赁场地大量装配被诉侵权产品，并通过多种渠道销售、展示，还以制造商的名义对外销售、许诺销售，由此可以认定其实施了制造、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经比对，被诉侵权产品落入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3、5-12、19的保护范围。 民事责任承担方面。己公司未经许可，制造、销售、许诺销售侵害涉案专利权的产品，构成专利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原审法院认为，虽然已申63公司酉64公司提起的侵害商标权纠纷，但该案所涉侵权行为指向的侵权产品与本案被诉侵权产品相同，该案中计算判赔金额所依据的证据与本案的赔偿证据也相同，甲公司在本案中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存在超过申63公司所涉侵权产品范围的其他侵权产品。在申63公司中，法院没有将己公司基于侵权产品的获利进行商标权、专利权或其他知识产权贡献度的区分，丙47公司制造、销售、许诺销售的全部侵权产品的全部获利均已计算入赔偿数额。因此，无论是基于损失补偿原则还是惩罚性赔偿原则，甲公司基于同一产品所应获得的赔偿已在申63公司中得到满足，在本案中，甲公司基于相同事实和证据提出的赔偿诉请，不应再予支持。 关于合理费用。甲公司仅提交了律师费账单、付款凭证等证据，虽未提供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等进一步证据，戌65公司确有律师出庭，并提交了公证书作为证据，综合考虑专利技术事实查明的难度、本案审理情况、律师费收费标准、甲公司委托的律师在本案中的实际工作量、参加庭审的往返、住宿支出等因素，酌情确定合理费用数额。 亥66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制造侵权产品的专用模具和设备的名称和型号，以及所谓半成品及零部件的具体名称、是否构成专利侵权等事实，原审法院认为甲公司要求销毁专用模具和设备，以及半成品及零部件的相关诉讼请求不明确，且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己公司甲67公司享有的涉案专利权；二、己公司乙68公司合理费用10万元；三、丙69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甲公司负担6210元，己公司负担759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为证明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己公司仍在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甲公司提交了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385号公证书，该份公证书在原审诉讼过程中已提交。(2019)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385号公证书记载的主要内容为名称为“一恋普拉提Mr.Li”的微信用户在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朋友圈文字及图片。其中，2018年1月23日，“一恋普拉提Mr.Li”的微信朋友圈发布有“马婧普拉提MOTR教练证书课程培训”的广告信息；2018年4月4日，“一恋普拉提Mr.Li”的微信朋友圈发布有“motr正在火热促销中”的信息，并附有锻炼视频；2018年5月12日，“一恋普拉提Mr.Li”的微信朋友圈发布有“motr最近很火，6月份又有一次培训”“滚轴MOTR塑身机导师培训”的广告信息。己公司丁70公司所提交该份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广告信息只是该公司前员工的个人行为，戊71公司，且仅为普拉提培训机构的广告，己72公司仍在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本院认证：丁70公司所提交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且名称为“一恋普拉提Mr.Li”的微信用户自2017庚73公司产品的广告信息，其中发布的产品价格、辛74公司所认可，壬75公司关于该员工2017年至2018以相同方式持续发布相癸76公司行为变为其个人行为的主张，不能成立。然而，“一恋普拉提Mr.Li”2018年在微信朋友圈所发布信息中，涉及“motr”字样的部分仅与普拉提培训课程相关，其中关于“订购”“发货”等表述并未显示与被诉侵权产品相关。子77公司丑78公司在2018年1月至6月期间仍在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证明力，不予采信。 己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本案于2018年7月4日由原审法院立案，2019年8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原审判决；甲公司寅79公司的侵权获利来酌情确定损失赔偿数额。申63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立案，2019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9月6日作出判决。甲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侵权期间与其在申63公司中主张的侵权期间相同。甲公司在本案中就其索赔金额所提交的证据材料亦与其在申63公司中就相同索赔主张提交的证据材料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因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2009年10月1日后、2021年6月1日前，故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和2015年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 卯80公司的上诉主张和事实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在先生效判辰81公司就其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赔偿经济损失300万元后，巳82公司就其专利侵权行为进行赔偿，是否适当。上述争议焦点问题可具体细分并从以下三个方面进行评述。 午83公司是否仍实施有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未84公司造成的损失是否已被纳入申63公司损失赔偿额计算范畴的问题 甲公司在本院二审过程中提交了(2019)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385号公证书，申85公司仍在实施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上述公证书记载了2018年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名称为“一恋普拉提Mr.Li”的微信用户在其朋友圈发布的文字、图片等广告信息。原审诉讼时，甲公司酉86公司侵权的时间范围为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故原审法院未对2019年5月是否仍存在侵权行为的事实及证据进行审查认定，戌87公司主张的2019年5月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纳入本案损害赔偿范围，并无不妥。 亥88公司在本案所主张侵权期间而言，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存在漏判的问题 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来看，己公司在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通过微信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数额为1500件。除此以外，酉64公司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是否仍实施有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未84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情况，甲公司并未举出证据予以证明。甲公司甲89公司在2018年3月参加的展会上展出了被诉侵权产品，以及普拉提培训课程的宣传广告中提及普拉提课程需要使用被诉侵权产品。从公证书乙90公司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事实。因此，原审法院根据已查明的己公司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数量确定赔偿数额，具有事实依据，不存在遗漏。 关于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不再判令己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是否恰当的问题 专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诉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本案中，甲公司丙91公司制造、销售被诉侵丁92公司的经济损失。考虑到提起本案及35531号案两起诉讼、寻求经济戊93公司，己94公司，侵害涉案专利权与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内容虽然不同，庚95公司在两案中主张的被诉侵权产品重叠，辛96公司侵权期间重合，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单价、数量亦相同，壬75公司制造、销售同一批被诉侵权产品仅能获得一次非法利益，壬97公司的损失，避免出现重复计算经济损失的状况。同时，审理申63公司的人民法院已对己公司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予以了惩罚性赔偿，且惩罚癸98公司因其商标和专利侵权行为所获得非法收益的总额。此种情况下，不子99公司的制造、销售行为在本案中作二次评价。因此，原审法院在估算己公司的侵权获利时，丑100公司针对同一被诉侵权产品另案提起有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之诉讼、且已获得赔偿的情况纳入考量范围，公平合理，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甲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陈瑞子 审 判 员 何 鹏 二〇二一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罗 浪 书 记 员 兴 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7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2015修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6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20修正) 第11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