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某诉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12)一中知行初字第3623号 审理法官： 芮松艳 王某 毛艾越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2.12.17 案件类型： 行政一审 审理程序： 一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无效 行政判决 // 孙某诉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案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2)一中知行初字第3623号 原告孙某。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某，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吕某，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程某，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告孙某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43481号复审决定书（简称第43481号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2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2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某，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吕某、程某2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孙某就名称为“可以提高安全性和效率的交通管制系统”、申请号为200410072326.1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请求作出了第43481号决定，该决定认为： 1、关某2审查文本 由于孙某在答复复审通知书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全文、说明书全文、说明书摘要的修改替换页，因此第43481号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是：孙某于2004年12月29日提交的说明书附图第1-4页、摘要附图，于2012年06月05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6项、说明书第1-7页和说明书摘要。 2、关某22008年12月27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 （1）本申请独立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可以提高安全性和效率的交通管制系统，并具体规定了该系统包含信号转换程序和相应的设施、交通规则、交通标志、信号灯转换程序软件、灯信号产生和转换装置、相关规定、新增加的交通标志、三色四种灯以及三色多种灯等设备。该权利要求1的目的实质上是要提供一种使车辆更加安全和高效地通过平面交叉路口时的交通行车规则，其中虽然涉及到灯信号产生和转换控制装置、交通标志等多个设备，但是这些设备仅是为了满足前述人为规定的行车规则而采用的公知设备，这些行车规则没有给这些公知设备本身的性能带来任何改进，也没有给它们的构成和功能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变。权利要求1的方案所解决的问题是如何通过人为制定平面交叉路口行车规则以利用现有的设备提高交叉路口放行能力，这不构成技术问题；所采用的手段是人为规定的行车规则，不受自然规律的约束，因而未采用技术手段；该方案所获得的效果是实现了对于车辆在平面交叉路口中行车的管理，不是符合自然规律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的解决方案不属于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技术方案，不属于专利保护的客体。 （2）从属权利要求2、4、6的附加技术特征针对交通管制系统中的信号灯转换程序、相关规定和通行原则作出了进一步的限定，然而这些附加技术特征的实质仍然是对信号灯转换规则和交通行车规则作出的人为规定。因此，基于与评述权利要求1同样的理由，权利要求2、4、6的方案所要解决的问题仍然是如何根据人的主观意志来管理交叉路口的交通行车，因此也不构成技术问题，并且未采用技术手段，没有获得技术效果。因此，从属权利要求2、4、6的解决方案也不属于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技术方案，不属于专利保护的客体。 （3）从属权利要求3、5的附加技术特征针对交通管制系统中的灯信号产生和转换装置和新增加的交通标志作出了具体限定，然而该灯信号产生和转换装置和交通标志也都是为了满足前述人为规定的行车规则而采用的公知设备，并且该行车规则没有给这些公知设备的性能带来任何改进，也没有给它们的构成和功能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变。因此，基于与评述权利要求1同样的理由，权利要求3、5的方案所解决的问题本质上仍是如何通过人为制定平面交叉路口行车规则以利用现有的设备提高交叉路口放行能力，这不构成技术问题，并且未采用技术手段，没有获得技术效果。因此，从属权利要求3、5的解决方案也不属于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技术方案，不属于专利保护的客体。 3、关某2孙某的意见陈某 孙某认为：本申请相对于现有交通管制系统具有新颖性、创造性和实用性，具有重大改进，其方案是人机结合的技术方案的改进，产生了技术效果。 经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如前所述，本申请所涉及的解决方案实质上是通过人为规定的交通行车规则和信号灯转换规则来对位于平面交叉路口中的车辆进行行车管理，没有采用技术手段，也没有解决技术问题，没有获得技术效果，因此不属于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技术方案，不属于专利保护的客体。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0年4月14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原告孙某不服该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一、《审查指南》与本案无关，被告适用《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审查本案，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二、本申请采用了新的灯信号转换程序软件以及相应的灯信号产生和转换控制装置，并有改进后的相关规定和新增加的交通标志与其配套，共同组成的三色四种灯信号交通管制系统以及三色多种灯信号交通管制系统，利用了车运行的自然规律，克服了三色三种灯信号交通管制系统的不足，可以实现提高安全性和效率的效果，属于专利法所规定的技术方案。综上，第43481号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人民法院撤销第43481号决定，并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复审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其坚持在第43481号决定中的认定，认为第43481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起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维持第43481号决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 本申请为名称为“可以提高安全性和效率的交通管制系统”的发明专利申请，其申请号为200410072326.1，申请人为孙某。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04年10月14日，公开日为2005年7月6日。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实质审查部门于2010年4月14日以本申请权利要求1-6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为由作出驳回决定。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文本是：孙某于2004年12月29日提交的说明书附图第1-4页、摘要附图，于2008年10月2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4-6项、说明书第1-2，4-5页，于2009年1月25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3项、说明书第3页。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的具体内容如下： “1.一种可以提高安全性和效率的交通管制系统由信号转换程序和相应的设施、交通规则组成，其特征是：该产品采用了新的灯信号转换程序软件(3)以及相应的灯信号产生和转换控制装置(4)，并有改进后的相关规定(1)和新增加的交通标志(2)与其配套。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系统，其特征是：采用了新的灯信号转换程序软件(3)，它包含：红绿灯信号转换程序(3-1)，程序为绿灯亮时段转绿灯秒闪烁时段转红灯亮时段转黄灯亮时段再到绿灯亮时段不断循环，变化过程标在图上，循环周期为T，T＝T1+T4+T2+T3；黄绿灯信号转换程序(3-2)，程序为绿灯亮时段转绿灯秒闪烁时段转黄灯亮时段再到绿灯亮时段不断循环，变化过程标在图上，循环周期为T，T＝T1+T4+T3，并有简化程序，T＝T1+T3，省略绿灯秒闪烁时段；黄红灯信号转换程序(3-3)，程序为黄灯亮时段转红灯亮时段再转黄灯亮时段不断循环，变化过程标在图上，循环周期为T，T＝T2+T3；T3后可接T5；并道处的灯信号转换程序(3-4)，采用黄绿灯信号转换程序，也可采用黄绿灯简化程序，并有微调时间，此时黄灯同亮；体现公平礼让原则；道路中人行横道处的灯信号转换程序(3-5)，采用红绿灯信号转换程序，循环周期为T，T＝T1+T4+T2+T3；或采用黄绿灯信号的转换程序；通行时段转换程序(3-6)，以一典型程序标在图上(0-6时为低谷时段，6-8时为为高峰时段，8-18为常态时段，18-20为高峰时段，20-24为常态时段)，周期为一日24小时，形式可为多种，不同时段采用不同的灯信号转换程序；十字路口常态时段TC的灯信号转换程序(3-7)，程序对应变化标在图上，经简化后可适用丁字口；十字路口高峰时段Tk的灯信号转换程序(3-8)，程序对应变化标在图上，经简化后可适用丁字口；十字路口低谷时段TD的灯信号转换程序(3-9)，程序对应变化标在图上，经简化后可适用丁字口；程序可以调整，每个时段的起点和时长以及循环周期可根据需要确定，依据这些基本程序结合道路通行的复杂情况可以变换出多种程序。 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系统，其特征是：采用了相应的灯信号产生和转换控制装置(4)，它包含：信号灯(4-1)，从三种颜色的单色灯到三色四向多车道递减指挥灯和各种相关的信号灯；灯信号转换控制装置(4-2)，在现有的装置基础上，在改变控制灯信号转换程序(也可以改变灯的连接方式)使之符合本系统灯信号转换程序要求后成为本系统的灯信号转换控制装置。 4.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系统，其特征是：采用了改进后的相关规定(1)，它包含：制定了行使通行原则(1-1)，系统遵守右侧通行原则，经相应变换也适用左侧通行原则；确定了各道的排列次序；行使方向(1-2)，对十字路口的十六种行车方向加以规定；通行时段(1-3)，用常态时段TC、高峰时段Tk和低谷时段TD对一日的交通流量加以区分；灯信号含义(1-4)，对绿灯亮时段T1(1-4-1)、红灯亮时段T2(1-4-2)、黄灯亮时段T3(1-4-3)、绿、黄灯秒闪烁时段T4、T5(1-4-4～5)和红灯间歇亮灭时段T6(1-4-6)所表示的含义作出明确规定，以适应灯信号转换程序，实现本发明之目标；对于制定的相关规定，准许合理增加、改变和变通，以适应客观实际的需要。 5.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系统，其特征是：采用了增加的交通标志(2)，它包含：规定了参照线(2-1)、非标准绿灯闪烁时间标志(2-2)、礼让线(2-3)、先转弯后掉头再直行标志(2-4)、先直行通过后掉头再转弯标志(2-5)、让行等待区交通标志(2-6)以及掉头导向交通标志(2-7)，以适应灯信号转换程序，实现本发明之目标，根据需要还可以增加交通标志。 6. 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系统，其特征是：采用了右侧通行原则，经相应变化也适用左侧通行原则的交通管制系统。” 驳回决定指出：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交通管制系统，该方案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根据人的主观意志来控制交通行车，不构成技术问题，采用的手段是根据人为制定的交通规则将灯信号转换规则与现有交通管制装置结合，不是技术手段，获得的效果仅仅是使车辆遵守新的规则行驶，而不是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不属于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技术方案，不属于专利保护的客体。从属权利要求2-6也不属于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技术方案，不属于专利保护的客体。 孙某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0年7月19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未修改申请文件。孙某认为：本申请相对于现有交通管制系统具有新颖性、创造性和实用性，具有重大改进，其方案是人机结合的技术方案的改进，产生了技术效果。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于2010年9月1日向孙某发出了复审请求受理通知书，并向原审查部门发出前置审查通知书。 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表示坚持驳回决定。 针对上述复审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成立合议组对该复审请求案进行审理。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1年3月30日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可以提高安全性和效率的交通管制系统，其目的实质上是要提供一种使车辆更加安全和高效地通过平面交叉路口时的交通行车规则，其中涉及到的设备仅是为了满足前述人为规定的行车规则而采用的公知设备，这些行车规则没有给这些公知设备本身的性能带来任何改进，也没有给它们的构成和功能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变。权利要求1的方案所解决的问题是如何通过人为制定平面交叉路口行车规则以利用现有的设备提高交叉路口放行能力，这不构成技术问题；所采用的手段是人为规定的行车规则，不受自然规律的约束，因而未采用技术手段；该方案所获得的效果是实现了对于车辆在平面交叉路口中行车的管理，不是符合自然规律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的解决方案不属于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技术方案，不属于专利保护的客体。从属权利要求2、4、6附加技术特征的实质是对信号灯转换规则和交通行车规则作出的人为规定。因此权利要求2、4、6的方案所要解决的问题仍然是如何根据人的主观意志来管理交叉路口的交通行车，因此也不构成技术问题，并且未采用技术手段，没有获得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2、4、6的解决方案也不属于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技术方案，不属于专利保护的客体。从属权利要求3、5的附加技术特征针对交通管制系统中的灯信号产生和转换装置和新增加的交通标志作出了具体限定，然而上述设备是公知设备，涉及的行车规则没有给这些公知设备的性能带来任何改进，也没有给它们的构成和功能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变。因此权利要求3、5的方案所解决的问题本质上仍是如何通过人为制定平面交叉路口行车规则以利用现有的设备提高交叉路口放行能力，这不构成技术问题，并且未采用技术手段，没有获得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3、5的解决方案也不属于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技术方案，不属于专利保护的客体。 针对上述复审通知书，孙某于2012年6月5日提交了意见陈某书，并同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全文、说明书全文、说明书摘要的修改替换页，在权利要求1中增加了技术特征“交通标志”、“共同组成三色四种灯信号交通管制系统以及三色多种灯信号交通管制系统，成为一个整体的技术方案，各组成部分缺一不可”，在权利要求2中增加了技术特征“三色四种灯信号交通管制系统的代表程序”，并对说明书进行了相应的修改。 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共包括6项权利要求，其中权利要求1-2的具体内容如下： “1.一种可以提高安全性和效率的交通管制系统由信号转换程序和相应的设施、交通规则、交通标志组成，其特征是：该产品采用了新的灯信号转换程序软件(3)以及相应的灯信号产生和转换控制装置(4)，并有改进后的相关规定(1)和新增加的交通标志(2)与其配套，共同组成三色四种灯信号交通管制系统以及三色多种灯信号交通管制系统，成为一个整体的技术方案，各组成部分缺一不可。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系统，其特征是：采用了新的灯信号转换程序软件(3)，它包含：红绿灯信号转换程序(3-1)，程序为绿灯亮时段转绿灯秒闪烁时段转红灯亮时段转黄灯亮时段再到绿灯亮时段不断循环，变化过程标在图上，循环周期为T，T＝T1+T4+T2+T3，是三色四种灯信号交通管制系统的代表程序并有简化程序；黄绿灯信号转换程序(3-2)，程序为绿灯亮时段转绿灯秒闪烁时段转黄灯亮时段再到绿灯亮时段不断循环，变化过程标在图上，循环周期为T，T＝T1+T4+T3，T＝T1+T3，省略绿灯秒闪烁时段；黄红灯信号转换程序(3-3)，程序为黄灯亮时段转红灯亮时段再转黄灯亮时段不断循环，变化过程标在图上，循环周期为T，T＝T2+T3；T3后可接T5；并道处的灯信号转换程序(3-4)，采用黄绿灯信号转换程序，也可采用黄绿灯简化程序，并有微调时间，此时黄灯同亮；体现公平礼让原则；道路中人行横道处的灯信号转换程序(3-5)，采用红绿灯信号转换程序，循环周期为T，T＝T1+T4+T2+T3；或采用黄绿灯信号的转换程序；通行时段转换程序(3-6)，以一典型程序标在图上(0-6时为低谷时段，6-8时为为高峰时段，8-18为常态时段，18-20为高峰时段，20-24为常态时段)，周期为一日24小时，形式可为多种，不同时段采用不同的灯信号转换程序；十字路口常态时段TC的灯信号转换程序(3-7)，程序对应变化标在图上，经简化后可适用丁字口；十字路口高峰时段Tk的灯信号转换程序(3-8)，程序对应变化标在图上，经简化后可适用丁字口；十字路口低谷时段TD的灯信号转换程序(3-9)，程序对应变化标在图上，经简化后可适用丁字口；程序可以调整，每个时段的起点和时长以及循环周期可根据需要确定，依据这些基本程序结合道路通行的复杂情况可以变换出多种程序。” 孙某认为：本申请的交通管制系统是一种人机结合的技术方案，产生了技术效果，属于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客体，应当被授予专利权；本申请相对于现有交通管制系统具有新颖性、创造性和实用性，具有重大改进。 在上述工作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6月19日作出了第43481号决定。 上述事实，有第43481号决定、本申请文本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一、关某律适用问题 首先，2009年《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因此本案审理涉及2000年8月25日第二次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1年《专利法》）与2009年《专利法》之间的选择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制定了《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并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对于专利权是否有效的审查，根据该过渡办法，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以后（含该日）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9年《专利法》的规定。2010年修改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已经施行，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就此制定的《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实施细则的过渡办法》的规定，修改前的《实施细则》的规定适用于申请日在2010年2月1日前（不含该日）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修改后的《实施细则》的规定适用于申请日在2010年2月1日以后（含该日）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 本案属于专利授权行政纠纷，本申请的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上述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及2002年12月28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2003年《实施细则》）进行审理。而被告在第43481号决定中适用2009年《专利法》审理本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其次，《审查指南》为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布的部门规章，是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行政的依据和标准，被告适用《审查指南》审理本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关某2《审查指南》与本案无关，被告适用《审查指南》审理本案，属于法律适用错误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某2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可以在裁判文书中引用合法有效的规章及其他规范性文件。根据上述司法解释，本案中，本院亦可适用《审查指南》审理本案。 二、关某2本申请是否属于专利法所称技术方案的问题 2003年《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专利法所称发明，是指对产品、方法或者其改进所提出的新的技术方案。 通常而言，技术方案是对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所采取的利用了自然规律的技术手段的集合，即技术方案通常应当包含以下三要素：解决了技术问题、采用了利用自然规律的技术手段、获得了符合自然规律的技术效果的方案。 本案中，第一，关某2权利要求1。其请求保护的是一种可以提高安全性和效率的交通管制系统，并具体规定了该系统包含信号转换程序和相应的设施、交通规则、交通标志、信号灯转换程序软件、灯信号产生和转换装置、相关规定、新增加的交通标志、三色四种灯以及三色多种灯等设备。首先，该方案虽然涉及到灯信号产生和转换控制装置、交通标志等多个设备，但其仅利用了上述设备的公知性能，并未给这些公知设备本身的性能带来任何改进，也没有给它们的构成和功能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变。其次，该方案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通过人为制定平面交叉路口行车规则以利用现有的设备提高交叉路口放行能力，其本身不构成技术问题；再次，该方案所采用的手段为利用人为规定的行车规则，其并未利用自然规律，不属于技术手段。最后，该方案所获得的效果是实现了对于车辆在平面交叉路口中行车的管理，所获得的效果不受自然规律的约束，不属于技术效果。因此，被告认定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方案不属于专利法所规定的技术方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第二，关某2从属权利要求2、4、6。上述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针为对交通管制系统中的信号灯转换程序、相关规定和通行原则作出的进一步的限定。分析上述附加技术特征，其实质为针对信号灯转换规则和交通行车规则所作出的人为规定，未利用自然规律，不属于技术手段。基于与权利要求1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2、4、6的方案亦没有获得技术效果。故被告认定从属权利要求2、4、6的解决方案不属于专利法所规定的技术方案，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第三，关某2从属权利要求3、5。上述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为针对交通管制系统中的灯信号产生和转换装置和新增加的交通标志作出的具体限定。同样，上述灯信号产生和转换装置和交通标志也都是为了满足前述人为规定的行车规则而采用的公知设备，利用的为上述设备的公知性能，并未给这些公知设备本身的性能带来任何改进，也没有给它们的构成和功能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变。故，基于与权利要求1相同的理由，被告认定权利要求3、5的方案不属于专利法所规定的技术方案，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43481号决定虽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但其结论正确，本院应予维持。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维持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4348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孙某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芮松艳 代理审判员　　王某 人民陪审员　　毛艾越 二○一二　年 十二 月 十七 日 书　记　员　　刘海璇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实施细则的过渡办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 第8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2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失效] 第62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01) 第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54条1款1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