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APA.S.甲公司,乙公司等侵害商标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COMAPA.S.甲公司,乙公司等侵害商标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231号 原告：丙公司（COMAP A.S.）。 授权代表：吉里·敦诺弗斯基（Jiri Dunovsky），董事。 委托代理人：林某，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某，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被告：甲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8148123-2。 法定代表人：魏某，董某。 委托代理人：廖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组织机构代码20323896-7。 法定代表人：魏某2，董某。 丁公司（COMAP A.S.，以下简称丁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赵某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刘某、田某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0日适用涉外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林某、王某，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某、委托代理人廖某、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原告在起诉时，以魏某、魏某2、李某、赖生久作为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或生产部门主要负责人，积极参与了被控侵权行为为由，要求魏某、魏某2、李某、赖生久共同承担侵权责任，魏某、魏某2、李某及赖生久的委托代理人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魏某、魏某2、李某、赖生久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于2016年7月8日作出（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231-1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原告对该四人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辛公司诉称，原告于2002年10月29日注册了“InteliLite”商标，注册使用商品类别为第7类“发电站、发电器、备用电源、组合发电机组、救急电源”和第9类“计算机设备及办公机械化处理设备软件、发电站用的电气和电子控制系统、办公机械化处理设备的控制系统”；于2012年6月20日注册了“InteliComdivact”商标，注册使用商品类别为第9类“用于发电机组、发电机、应急发动机组、替代电源、热电联产（热电联合）设备的电气和电子控制和监测系统”；于2012年1月11日注册了“”商标，注册使用商品类别为第9类“牵引和航空应用软件、软件、电子控制和/或监测系统、发电机组的电气或电子控制系统……”。 戊公司、乙公司未经原告许可，从2009年起，生产、销售假冒原告注册商标“InteliLite”、“InteliComdivact”、“”的产品，数量惊人，数额巨大。原告壬公司，要求其停止侵权、消除影响，癸公司、乙公司收到原告的函件后，仍然继续实施侵权行为。2013年11月4日，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分局立案侦察魏某、莫治礼、魏某2、李某、赖生久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2015年6月4日，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渝碚检刑不诉字（2015）第23、24、25号《不起诉决定书》，以“在案证据无法证实魏某、李某、赖生久等人销售假冒‘科迈’牌控制器的金额，不符合起诉条件”为由，决定对三人不起诉。二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荣誉损失，请求法院判令：1、戊公司、乙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共同支付原告侵权赔偿金人民币400万元；2、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15万元；3、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己公司答辩称，本案所涉及的“”和“InteliComdivact”商标均在2012年才于中国注册并受到保护。为此，2012年前生产、销售有“”和“InteliComdivact”商标商品的行为均不属于侵权行为。对于2012年之后，戊公司系在原有基础上的继续使用，对“”和“InteliComdivact”商标享有在先使用权利。2013年5月，戊公司向壬31公司就“”商标提出注册申请并获得受理，2015年3月2日，子公司的申请进行了核准注册，为此，戊公司行为不构成对“”、“InteliComdivact”商标的侵害。对于原告主张的“InteliLite”商标，丑公司并未在其相关商品上突出使用，并不会导致市场对产品来源产生混淆，因此，戊公司也不构成对“InteliLite”商标侵权。即便存在商标侵权行为，戊公司过错轻微，侵权的情节和后果均不严重，戊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因原告举报已受到了相应的处罚，因此，原告主张如此高额的损失明显缺乏证据。 庚公司答辩称，寅公司无关。 辛公司为证明其事实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G795597号“InteliLite”商标的档案查询信息，卯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档案业务专用章及商标信息网页打印件。 2、G1114842号“”商标的档案查询信息，卯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档案业务专用章及商标信息网页打印件。 3、G1135879号“InteliComdivact”商标的档案查询信息，卯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档案业务专用章及商标信息网页打印件。 证据材料1-辰公司系涉案三项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涉案三项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权利期限等内容。 4、戊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网页打印件。 5、乙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网页打印件。 证据材料4、巳公司、乙公司的股东组成情况及成立时间。 6、丁公司的声明信。 证明原告在中国只有销售行为，没有生产行为，原告从未向第一、二被告销售原告的产品。 7、在魏某等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罪一案中公安机关所作《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实物。 8、丁公司针对公安机关查扣物品作出的《鉴定证明函》。 9、在魏某等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罪一案中公安机关对魏某等人的讯问、询问笔录。 10、渝公江刑直诉字（2014）1058号《起诉意见书》。 11、渝碚检刑不诉（2015）23、24、25号《不起诉决定书》。 12、渝检一分院刑申复决【2015】3-1、3-2、3-3号《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 13、丁公司戊公司发出的《律师函》。 证据材料7-午公司乙公司未公司，本案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且恶意明显，侵权情节严重。 14、在魏某等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申公司酉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表。 15、丁公司与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C201505199）及国际支付收账通知单、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戌公司戊公司亥公司名下第8708168号、第12693134号商标无效宣告申请、撤销申请纠纷一案，由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提供代理服务。 16、丁公司与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C201505094）及国际支付收账通知单、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戌公司戊公司、乙公司等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由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提供代理服务。 17、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若干、火车票一张、住宿费发票若干。 证据材料14-17证明被告因侵权行为获得的利益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质证，己公司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对于证据1-5无异议。对证据6-9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证据6、8是原告单某作，不认可其证明力；证据7不能证明被告侵权；证据9中部分陈某与真实情况不符。对证据10-12无异议，恰好说明前述被告没有实施侵权行为。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发出时间是2010年7月，至2013年10月原告向某机关报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于证据14-1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14中所鉴定的产品中有被告自己的产品，即没有使用涉案标识的产品，其不能作为被告获利的依据；证据15是商标无效的委托代理协议，与本案无关。 庚公司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甲23公司没有关系。 己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商标代理委托明细表》。 2、《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 3、《商标注册证》。 证据1-3证明涉及“”商标的行为不构成侵权。 经质证，乙24公司提交的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所涉商标是第7类，本案被控侵权产品是第9类。 庚公司己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没有异议。 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辛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证据1-5为在工商部门查询的商标信息及被告的注册信息，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为原告的声明信，系原告单某作，可作原告陈某，本院不作证据采信；证据7-12、14来自魏某等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罪一案的侦查材料，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丙25公司丁26公司的律师函，戊公司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5中《委托代理协议》戊27公司名下第8708168号、第12693134号商标，故，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6、17为原告为本案支出的费用，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己公司的证据材料，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前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并与本案待查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至于以上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进行综合评判。 基于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举证、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 一、原告的经营情况及商标注册情况。 辛公司己28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电子设备的生产、安装、修理；电机、电器生产和安装等。原告提交的商标档案及商标详细信息打印件载明以下内容： 2002年10月29日，丁公司于捷克共和国在第7类和第9类上注册了“InteliLite”商标。该商标的国际注册日期亦为2002年10月29日。2003年3月18日，丁公司庚29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壬31公司）提出在第7类和第9类上注册“InteliLite”商标的申请。后，经壬31公司核准，丁公司在第7类和第9类上注册了“InteliLite”商标，商标号为G795597号；在第7类上的核定使用商品为发电站、发电器、救急电源、备用电源、组合发电机组（截止）；在第9类上的核定使用商品为发电站用的电气和电子控制系统、计算机设备及办公机械化处理设备软件、办公机械化处理设备的控制系统（截止）；专用期限自2002年10月29日至2012年10月29日。后经续展，专用期限自2012年10月29日至2022年10月29日。 2004年8月25日，丁公司于捷克共和国在第9类上注册了“”商标。该商标的国际注册日期为2012年1月11日。2012年5月26日，丁公司向壬31公司提出在第9类上注册“”商标的申请。后，经壬31公司核准，丁公司在第9类上注册了“”商标，商标号为G1114842号，核定使用商品为软件、电子装置和系统、电子控制和/或监测系统、发电机组的电气或者电子控制系统、内燃机的电子装置和/或涡轮机的电子装置、牵引和航空应用软件、独立发电的电子设备、计算机技术的电子控制系统、柴油发动机的电子控制和/或监测系统（截止）；专用期限自2012年1月11日至2022年1月11日。 2012年6月20日，丁公司于捷克共和国在第9类上注册了“InteliComdivact”商标。该商标的国际注册日期亦为2012年6月20日。2012年11月24日，丁公司向壬31公司提出在第9类上注册“InteliComdivact”商标的申请。后，经壬31公司核准，丁公司在第9类上注册了“InteliComdivact”商标，商标号为G1135879号，核定使用为用于发电机组、发电机、应急发动机组、替代电源、热电联产（热电联合）设备的电气和电子控制和监测系统（截止）；专用期限自2012年6月20日至2022年6月20日。 二、被告的身份情况及商标注册情况。 乙公司成立于1996年11月8日，注册资本人民币130万元，法定代表人魏某2，股东魏某、魏某2，经营范围包括内燃机、调速、调压自动化控制器、仪器仪表、低压电器的开发、研究、制造、销售。发电机组成套设备的组装、销售、修理等。 戊公司成立于2008年11月21日，注册资本人民币50万元，法定代表人魏某，股东魏某、郑某，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硬件开发、销售，内燃机、工业自动控制系统装置、仪器仪表、低压电器的开发、研究、制造、销售，销售发电机及发电机组、汽车配件、五金、交电，货物进出口。 在庭审中，各方当事人认可魏某2与郑某系夫妻关系，魏某2与魏某系父子关系，郑某与魏某系母子关系。 2013年5月10日，戊公司辛30公司在第7类上注册“”商标。2013年6月3日，戊公司向壬31公司申请在第7类上注册“”商标。2015年3月21日，壬31公司注册“”商标，商标号为第12693134号，核定使用商品为第7类，风力发电设备、水力发电设备（截止）。 三、原告指控被告实施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情况。 2010年7月15日，丁公司癸32公司发送一封《律师函》，子33公司存在大量不正当竞争行为、侵犯科迈的知识产权。丑34公司采取以下步骤终止对科迈带来的损失：1）将科迈控制器的intelilite mirs 16、Intelilite AMFF 25视觉形象从网站删除；2）删除一切关某包括寅35公司进行合作的言论；3）通知在2010卯36公司和个人，戊公司并不是科迈的分销商，戊公司并没有获得在中国或其他地区有关授权来销售科迈的HW和SW产品。 魏某等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罪一案的相关材料载明以下事实：2013年11月4日，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办案人员在重庆市北碚区城南海宇大厦11楼库房扣押了一批使用“InteliLiteNT”、“InteliComdivactNT”、“”标识的7种产品及7种贴膜。该批被扣押产品实物显示，产品型号为IG-AVRI的电压调节器显示有“”标识；型号为IL- NT AMF 25发电机组控制器正面左上角以较大字体显示有“InteliLiteNT”标识，右上角显示有“”标识，中下部为显示屏及操作按钮，背面中部显示有“”标识及产品型号；其余产品或贴膜与型号为IL- NT AMF 25发电机组控制器相比，布局基本一致，不同型号使用的标识有所不同。所有被控侵权产品的名称、型号、数量及使用标识的情况如表。 序号 产品名称及型号 使用的标识 数量 1、 IL- NT AMF 25发电机组控制器 正面：“InteliLiteNT”、“”； 背面： 110个 2、 IL- NT MRS 16发电机组控制器 正面：“InteliLiteNT”、“”； 背面： 105个 3、 IL- NT MRS 10发电机组控制器 正面：“InteliLiteNT”、“”； 背面： 47个 4、 IL- NT AMF 20发电机组控制器 正面：“InteliLiteNT”、“”； 背面： 46个 5、 IC-NT SPTM发电机组控制器 正面：“InteliComdivactNT”、“”； 背面： 4个 6、 IL- NT MRS 11发电机组控制器 正面：“InteliLiteNT”、“”； 背面： 52个 7、 IG-AVRI电压调节器 61个 8、 IC-NT 发电机组控制器面板贴膜 “InteliComdivactNT”、“” 179张 9、 IC-NT MINT 发电机组控制器后盖贴膜 150张 10、 IL- NT AMF 25发电机组控制器面板贴膜 “InteliLiteNT”、“”； 281张 11、 IL- NT AMF 25发电机组控制器后盖贴膜 301张 12、 IL- NT MRS 11发电机组控制器面板贴膜 “InteliLiteNT”、“”； 395张 13、 IL- NT MRS 11发电机组控制器后盖贴膜 192张 14、 IL- NT MRS 10发电机组控制器面板贴膜 “InteliLiteNT”、“” 11张 以上产品名称、型号及数量记载于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以下简称寅57公司）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上，该清单左下部物品、文件持有人处有魏某的签名及捺印。 2013年11月5日，魏某、李某、赖生久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6日，赖生久被取保候审；2013年12月5日，魏某、李某被取保候审。 2013年11月4日、11月5日、11月9日、12月4日、12月5日、2014年3月11日，寅57公司办案人员对魏某进行了询问和讯问，魏某陈某了如下内容：戊公司于2008年11月21日注册。辰37公司。在生产经营中，发现科迈品牌的控制器销量大、信誉高。巳38公司负责生产的员工莫治礼于2009年开始筹划仿冒一事，大概2010年七、八月份开始生产仿冒科迈的控制器，并在市场上销售。戊公司于2011年10月14日注册了第8708168号商标，该商标刻意模仿科迈的商标，就是为了仿冒科迈的产品。该商标只有图形，而科迈的商标是图形加“ComAdiv”字母，所以，我公司在生产产品的时候在图形商标后也加上了字母。戊公司仿冒科迈的产品有6个型号，分别是IL- NT MRS 10、IL- NT MRS 16、IL- NT AMF 25、IL- NT AMF 20、IL- NT MRS 11、IC-NT SPTM。在产品记录时，就记录成“NB”再在具体型号上加上20，比如IL- NT MRS 10就记录成NB30。正规科迈IL- NT MRS 10、IL- NT MRS 11的销售价格是人民币1000元左右，我公司的销售价格在人民币400-600元之间；正规科迈IL- NT MRS 16的销售价格在人民币1300元左右，我公司的销售价格在人民币500-600元之间；正规科迈IL- NT AMF 25、IL- NT AMF 20的销售价格是人民币1600元左右，我公司的销售价格在人民币700-800元之间；正规科迈IC-NT SPTM的销售价格是人民币5000元左右，我公司的销售价格在人民币2500-3000元之间。我公司的产品主要销售到深圳、广州、上海等地方。戊公司乙公司都在北碚区海宇大厦11楼生产办公，共用同样的销售人员、生产人员、财务人员和管理人员，也有共用账户的行为，戊公司销售仿冒产品的时候，午39公司的账户上。 2013年11月5日、11月6日、12月2日，寅57公司办案人员对魏某2进行了询问和讯问，魏某2陈某了以下内容：未40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占股70%；公司另一位股东魏某是其儿子，占股30%。公司注册地在重庆市北碚区某地，生产发电机组，另外在北碚区海宇大厦11楼设有办公场地及生产车间，生产发电机和发电机的零配件。2011年后，其主要负责位于歇马的组装厂的生产经营管理，申41公司在海宇大厦的生产经营和管理。2008年左右，魏某在现有海德业务经营的基础上，酉42公司。戊公司在平时戌43公司的账户和人员在经营。此外，魏某2在11月亥44公司参与生产销售仿冒科迈、深海产品的事情；在12月2日的讯问过程中表示在2011年的时候，甲45公司在生产销售仿冒科迈、深海等商标的控制器，其反对这种生产行为，并要求魏某终止这种仿冒行为，但魏某并没有听取意见，还是一如既往生产销售假冒科迈等商标的控制器，因此，2012年11月份左右，其就把李某和魏某开除，乙46公司还进行了公示，之后，其就没有再管此事。 2013年11月5日、12月3日、12月5日，寅57公司办案人员对李某进行了讯问，李某陈某了如下内容：其2005丙47公司上班，丁48公司将其辞退后，戊49公司上班，担任副总经理及生产部部长的职务。乙公司戊公司是一套班子在运转，也就是说生产人员、销售人员、财务人员都是一样的人，并且都在共用海宇大厦11楼的办公场地。公司从2011年开始做“科迈”、“深海”牌控制器，生产出后统一称呼和记录为NB加型号，比如，MRS10，我们就称呼和记录为NB30。其称，己50公司商标的产品，不要仿冒，但是魏某没有采纳。 2013年11月5日、11月6日，寅57公司办案人员对赖生久进行了询问和讯问，赖生久陈某了如下内容：庚51公司当一般生产组装工人。2013年初，魏某将其提为生产车间主任，辛52公司壬53公司。癸54公司开始，公司生产的控制器所贴的膜上就已经有“科迈”的商标了。入库单上所有记录为“NB”品牌的产品都是我们生产的仿冒“科迈”、“深海”等品牌的控制器。 此外，寅57公司办案人员还对胡雪春、胡乃燕、史利红、罗曼等人进行了询问或讯问，子55公司的销售人员、市场人员或会计。销售人员胡雪春称其销售的“科迈”产品有销售到深圳、厦门、广州等地，其销售的科迈商标的控制器都是用NB字母开头来记录，型号规格有NB30、NB31、NB36、NB36、NB65、NB80、NB75、NB70等几种常规型号，但在数字后面还要用A、B、C来区分，丑56公司自己的商标、C代表用的科迈商标。销售人员胡乃燕称其将“科迈”、“深海”产品销售至肯尼亚、孟加拉国等。 后，某事务所根据寅57公司的委托，寅57公司卯58公司2010年2月至2013年10月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的型号、数量、金额及销售下家情况进行鉴定，并出具重金翰专审【2014】第1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所附表2为控制器类产品按型号统计销售汇总表，该表显示控制器类产品的型号包括701、5110、DH3110、DSE5120、GRT-168、GU304A等，并列明每种型号控制器的销售数量及金额，销售金额总计人民币3415784.5元。根据该表的记载，以“NB”开头以“C”结尾型号的控制器（如NB30C等）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134032元。 2014年3月28日，丁公司向寅57公司出具《鉴定证明函》，该函件载明，丁公司研发的产品有科迈发动机和科迈控制器，丁公司在中国只有销售行为，没有生产行为，辰59公司名义从事的生产行为均是仿冒的。丁公司在巳60公司，该公司在中国大陆的分区代理有七家，午61公司、戊公司均不是分区代理，未62公司授权销售科迈的产品。江北公安局于2013年11月4日在位于重庆市北碚区申63公司酉64公司生产的产品，戌65公司销售的产品。该函亥66公司同型号中国市场零售价格。根据该函件列明的价格计算，该批被查扣产品价值人民币838650元。 2014年9月17日，寅57公司出具渝公江刑直诉字【2014】1058号《起诉意见书》，认为魏某、李某、赖生久的行为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罪，移送审查起诉。 2015年6月4日，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渝碚检刑不诉【2015】23、24、25号《不起诉决定书》，认为经补充侦查，在案证据仍无法证实魏某、李某、赖生久销售假冒“科迈”牌控制器的金额，不符合起诉条件，决定对魏某、李某、赖生久不起诉。丁公司不服前述不起诉决定，向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申诉，该院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5】3-1、3-2、3-3《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认为无法确定魏某、李某、赖生久非法经营的数额，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维持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对魏某、李某、赖生久的不起诉决定。 在本案庭审中，魏某、魏某2、李某、赖生久认为寅57公司所作的笔录与其真实陈某有出入，但对于以下事实予以认可：北碚区甲67公司，戊公司、乙公司共用该地的生产场地及库房；魏某、李某、乙68公司生产的产品上使用“InteliLiteNT”、“InteliComdivactNT”、“”三项标识，但数量不清楚。魏某在庭审中陈某，公司大概在2010年后开始生产包括前述三项标识的产品。李某在庭审中陈某，其于丙69公司员工，丁70公司工作，其负责的生产场地大约从2011年开始生产被控侵权产品。且，在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共同确认被控侵权的发电机组控制器、电压调节器既可用于柴油发电机组也可用于风力发电机组、水力发电机组。 四、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费用情况。 2015年2月19日，丁公司与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丁公司戊71公司、乙公司等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聘请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作为一审诉讼代理人。丁公司应在合同签订后五日内支付基础律师费人民币10万元。如人民法院作出对丁公司有利的判决，科迈应在收到案件执行款项的三天内按案件执行款项的30%（扣除基础律师费）支付律师代理费。2015年3月19日，国浩律师（福州）己72公司向其账户汇入的16230美元，折合人民币100351.71元。2015年12月22日，国浩律师（福州）庚73公司开具《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服务名称为律师费，价税合计10万元。 原告提交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火车票、住宿费发票的金额合计人民币10406元。 本院认为，辛公司辛74公司，故本案应当适用涉外案件的有关规定进行审理。壬75公司的住所地以及本案被控侵权行为发生地在本院辖区内，故本院有管辖权。 双方在本案中均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视为双方就适用的法律作出了一致选择，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由于本案系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涉及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的适用，而该法已于2013年8月30日修改，并于2014年5月1日开始实施，故，本案涉及修改前、后商标法的适用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除本解释另行规定外，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人民法院受理的商标民事案件，涉及该决定施行前发生的行为的，适用修改前商标法的规定;涉及该决定施行前发生，持续到该决定施行后的行为的，适用修改后商标法的规定。在本案中，原告指控二被告实施了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而寅57公司于2013年11月4日对库存的被控侵权产品进行了扣押，并于次日对魏某等二被告的多名管理人员采取了刑事强制措施，且，原告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在此之后二被告的被控侵权行为仍在继续，故，本院认为二被告已经于2013年11月4日停止实施被控侵权行为，本案所涉的行为均发生在商标法修改决定实施之前，应当适用修改前的商标法之规定。 癸76公司是涉案三项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人的事实没有争议，各方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所享有的三项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专用期限如何起算；二被告实施了何种行为；二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所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责任应如何承担。对于前述争议焦点，结合双方诉辩意见，评析如下： 一、原告所享有的三项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专用期限如何起算。 根据商标法（2001年10月27日修正）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商标注册申请人自其商标在外国第一次提出商标注册申请之日起六个月内，又在中国就相同商品以同一商标提出商标注册申请的，依照该外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或者按照相互承认优先权的原则，可以享有优先权。子77公司，而我国与捷克共和国均为《商标国际注册马德里协定》（以下简称马德里协定）的缔约国，因此，应依据马德里协定确认本案原告所享有的优先权。根据马德里协定第三条之二、之三的规定，商标国际注册申请人在申请时可以明确提出领土延伸的要求，即要求将通过国际注册所得到的保护延伸至一个或多个缔约国。又，根据马德里协定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从根据第三条之三在国际局生效的注册日期开始，商标在每个有关缔约国的保护，应如同该商标直接在该国提出注册的一样。由此可知，商标国际注册领土延伸保护期限的起算是从国际局生效的注册日期开始，而非从原属国的注册日期开始。本案原告的三项商标的注册档案及商标信息显示：G795597号“InteliLite”商标的国际注册日期是2002年10月29日，其依据马德里协定要求领土延伸至我国，那么原告就该商标权在我国的专用期限则从2002年10月29日起算，其专用期限于2012年10月29日到期，经续展，其专用期限续展至2022年10月29日；G1114842号“”商标虽在捷克共和国的注册日期是2004年8月25日，但其国际注册日期是2012年1月11日，故，原告依据马德里协定要求领土延伸至我国时，其商标权在我国的专用期限应从2012年1月11日起算，至2022年1月11日； G1135879号“InteliComdivact”商标的国际注册日期是2012年6月20日，其依据马德里协定要求领土延伸至我国，那么原告就该商标权在我国的专用期限则从2012年6月20日起算，至2022年6月20日。 二、二被告实施了何种行为。 丑78公司、乙公司共同实施了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己公司、乙公司寅79公司实施，乙公司未参与实施前述行为。 本院认为，首先，从生产场所来看，北碚卯80公司所有，辰81公司、乙公司共同使用位于该处的生产场地及库房等，寅57公司亦于该处库房扣押了被控侵权产品。其次，巳82公司的股权结构及股东之间的关系来看，戊公司的股东系魏某、郑某，乙公司的股东系魏某2、魏某，魏某2与郑某系夫妻关系，魏某2与魏某系父子关系，郑某与魏某系母子关系。再次，从魏某的身份来看，午83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未84公司的股东，申85公司的管理人员。最后，酉86公司的工作人员来看，李某在刑事侦查及本案庭审中均陈某其于戌87公司员工，丁70公司工作，但是其负责的生产场地2011年即开始生产被控侵权产品，亥88公司期间已经负责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工作；寅57公司对胡雪春、胡乃燕、史利红、罗曼等人进行询问或讯问的过程中，子55公司的销售或财务人员，但均陈某了与被控侵权产品有关的销售情况及财务情况。综上，己公司乙公司虽系相互独立的主体，但二者具有极大的关联，在实际的生产经营活动中并未对二者的行为进行严格区分，故，甲89公司、乙公司共同实施了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 三、二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所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商标法（2001年10月27日修正）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二）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本案原告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的G795597号“InteliLite”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包括第9类中的发电站用的电气和电子控制系统、G1114842号“”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包括第9类中的发电组的电气或者电子控制系统、G1135879号“InteliComdivact”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包括第9类中用于发电机组的电气和电子控制和监测系统，二被告生产的发电机组控制器、电压调节器与前述核定使用商品为相同或类似商品，而其上使用了“InteliLiteNT”、“InteliComdivactNT”、“”三种标识，尽管前两项标识右上角有“NT”字样，但其具有识别性的主体部分是“InteliLite”、“InteliComdivact”，故，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三项标识与原告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标构成相同。因而，二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并销售了前述商品。 二被告辩称，即便其在同一种商品或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品，但原告系从2012年开始才对G1114842号“”商标和 G1135879号“InteliComdivact”商标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其在此之前已经使用前述商标了，因此，其行为构成在先使用，不构成侵权。原告则认为其虽指控被告自2009年开始使用其享有权利的三项商标，但被告并不因其在先使用而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商标法（2001年10月27日修正）并没有规定商标在先使用的问题，商标法修改之后才对此进行了规定。根据商标法（2013年8月30日修正）第五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商标注册人申请商标注册前，他人已经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先于商标注册人使用与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无权禁止该使用人在原使用范围内继续使用该商标，但可以要求其附加适当区别标识。由此可见，注册商标的在先使用人欲在原有范围内继续使用该商标需证明其商标具有一定的影响。而本案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其使用的“InteliComdivactNT”、“”标识的知名度，故，即便按照修改后商标法的规定，被告关某其因在先使用而可继续在原有范围内使用商标的抗辩不能成立。乙90公司在第七类上享有“”商标专用权因而其使用“”标识的行为不构成侵权的抗辩，本院认为，本案的被控侵权产品被寅57公司扣押的时间是2013年11月4日，丙91公司获准在第七类上注册“”商标的时间是2015年3月21日，因此，在本案的被控侵权产品被扣押之时，己公司并不在第七类上享有“”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且，该商标在第七类上的核定使用商品为风力发电设备、水利发电设备，与本案被控侵权产品不是同一或类似商品。 此外，被告还认为其未在被控侵权产品上突出使用“InteliLiteNT”标识因而不会导致混淆，不构成商标侵权。本院认为，根据商标法（2001年10月27日修正）第五十二条第（一）之规定，“突出使用”并非商标侵权的构成要件。被告在与原告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必然会导致相关公众混淆，被告的此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被告的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二被告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构成对原告享有的G1135879号、G1114842号、G795597号三项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害。 四、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 被告认为，即便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原告于2010年7月15日向其发出律师函时已经知道被告存在侵权行为，但至2015年8月21日才提起本案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诉讼时效为二年，自商标注册人或者利害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商标注册人或者利害关系人超过二年起诉的，如果侵权行为在起诉时仍在持续，在该注册商标专用权有效期限内，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应当自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二年计算。从本条规定可以看出，对于持续的商标侵权行为，从商标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超过二年主张权利的，其胜诉权并不因此而丧失。从本案来看，原告于2010年7月15日向被告发出了律师函，证明原告已经知道了被告侵权行为的存在，但是原告并非在本案起诉之时才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的答辩意见以及本案证据中相应刑事案件的材料能够证明，原告在本案起诉之前还向某机关举报了被告的行为，故，原告虽未在本案中举示其向某机关报案的材料，但至少在寅57公司扣押被控侵权产品之日（2013年11月4日）已经主张了其权利。鉴于自2010年7月15日至2013年11月4日已经超过二年，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数额应从2013年11月4日向前推算二年计算，即自2011年11月4日开始计算。故，被告关某2讼时效已过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五、责任应当如何承担。 原告认为二被告侵害了原告享有的三项注册商标专用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400万元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开支人民币15万元的责任。被告则认为原告主张如此高额的损失明显缺乏证据。 关某停止侵权的问题。本院在对修改前、后商标法的适用问题进行分析时，已认定被告于2013年11月4日停止了侵权行为，此处不再赘述。由于被告已经停止了侵权行为，本案已无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的必要。 关某赔偿金额的问题。商标法（2001年10月27日修正）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原告认为其在侵权期间所受到的损失是人民币4254434.5元，理由是刑事案件中的鉴定材料载明被告销售的发电机组控制器的金额为人民币3415784.5元，寅57公司查扣的库存产品价值人民币838650元，两项之和即为原告的损失，但原告只主张赔偿损失400万元及合理开支15万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寅57公司查扣的库存产品没有投入市场，精确赔偿时不能以此为依据。其次，在刑事侦查过程中，重金翰专审【2014】第1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附表2的确列明了被告销售控制器类产品的型号、销售数量和金额，但该金额是销售金额，而非被告的获利金额。最后，从前述附表的型号来看不仅包括被告的工作人员在刑事案件中提及的仿冒原告产品的型号，还包括701、5110、DH3110、DSE5120、GRT-168、GU304A等型号，且被告的多名工作人员也在刑事案件中陈某其还仿冒了“深海”等品牌的控制器。由此，原告并不能证明该附表中的所有型号的产品均是侵害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因而，无法根据该表计算出被告销售本案所涉侵权产品的数量和金额。故，本案被告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原告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无法查明。 又，商标法（2001年10月27日修正）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前款所称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本案被告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原告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难以确定，本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重点考虑以下因素：1、二被告实施的侵权行为的性质为生产、销售侵权产品。2、二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持续期间。针对G795597号“InteliLite”商标，原告自其知道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之日超过二年才主张权利，因此，其主张赔偿数额只能往前推算二年；针对G1114842号“”商标和G1135879号“Inteli Comdivact”商标的侵权行为，原告主张被告从2009年即开始了侵权行为，但是原告自2012年才开始享有专用权，故，应从原告享有该两项商标的专用权开始计算侵权时间。即，被告针对G795597号“InteliLite”商标、G1114842号“”商标、G1135879号“Inteli Comdivact”的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分别为2011年11月4日至2013年11月4日、2012年1月11日至2013年11月4日、2012年6月20日至2013年11月4日。3、二被告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侵权产品的市场价值。4、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G795597号“InteliLite”商标、G1135879号“Inteli Comdivact”两项文字商标与G1114842号“”商标在外形上并不相关（既不相同也不近似），只是因其同属原告所有从而被同时使用在发电机组控制器上，且“”商标中的“ComAdiv”是原告的企业名称中的核心部分，被告在相同或类似商品同时使用前述三项商标，此种情形难言巧合。二被告的工作人员在刑事案件的侦查过程中提到其是有意模仿原告的产品，足以证明二被告存在主观恶意。5、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支付凭证、发票以及差旅费支付凭证，本院将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得到支持的程度酌情主张原告的合理支出费用。基于前述考虑，本院酌情确定二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并应当承担原告为制止二被告侵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10万元。 综上，依照《商标国际注册马德里协定》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10月27日修正）第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92公司、乙公司在本戊93公司（COMAP A.S.）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 二、丁92公司、乙公司在本戊93公司（COMAP A.S.）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人民币10万元。 三、己94公司（COMAP A.S.）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000元，丁公司（COMAP A.S.）负担10000元，丁92公司、乙公司负担30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520元，丁92公司、乙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某 代理审判员　　刘某 代理审判员　　田 松 二Ｏ一六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胡 艳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4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2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6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9条3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 第9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