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某与智慧芽信息科技（苏州）甲公司一审民事判决书

杨某与智慧芽信息科技（苏州）甲公司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京0105民初12891号 原告：杨某。 被告：智慧芽信息科技（苏州）甲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张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某，某巳38公司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某巳38公司律师。 原告杨某与被告智慧芽信息科技（苏州）甲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侵害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某、黄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丙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侵害著作权行为，即立即删除“智慧芽"微信订阅号及“智慧芽学院"微信服务号上的答案解析；2.丙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中缝以外的版面、“智慧芽"微信订阅号、“智慧芽学院"微信服务号上发布致歉声明，其中微信公众号上的声明刊登后不得删除；3.丙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29,069.8元及合理支出200,930.2元，其中合理开支包括公证费、复印费、购买费、邮寄费、差旅费共计20,930.2元以及时间成本18万元。事实及理由：我多年潜心研究全国专利代理人资格考试真题，撰写了自2011年至2014年的“专利法律知识"及2011年至2014年、2016年的“相关法律知识"的答案解析(以下简称涉案解析)，并在“思博网"上发表。我撰写的真题辅导材料分为真题本身、答案解析、相关法条、参考答案四个部分，其中“答案解析"部分是我基于对相关法律的理解，对试题所涉及的知识点进行的深入浅出的解释，我对涉案解析享有著作权。其中，每年的“专利法律知识"或“相关法律知识"的100道题构成一个作品，共计9个作品。第二，我撰写的真题辅导材料中“相关法条"部分系我根据题目中设计的考点，寻找出适合的法条，法条本身虽不能成为著作权保护的客体，但我为此付出了智力劳动，该劳动成果应受到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我有权禁止他人未经许可对我所列出的法条内容进行直接复制。第三，丁公司经营的“智慧芽"“智慧芽学院"两个微信公众号中的“专代考试线上学习系统"，可在线浏览我享有著作权的涉案解析。此外，“智慧芽"微信公众号于2016年8月至10月期间陆续发布多个名为“专代每日一题/练"的文章，其中共有百余道真题后附我所撰写的“答案解析"。丁公司的上述行为已构成对我享有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第四，丁公司在前述“专代考试线上学习系统"以及“专代每日一题/练"文章中，亦使用了我历经劳动搜索编制的“相关法条"部分，该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的情形。最后，丁公司在前述“智慧芽"微信公众号的“专代每日一题/练"栏目中，不仅未经许可使用我撰写的真题辅导材料，且在该页面内还附有其他老师授课的视频，易使读者误以为相关答案解析来自于视频中的授课老师，该行为亦构成对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违反。丁公司因上述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获得巨额利益，给我造成了极大损害，望法院判如所请。 丁公司辩称，首先，涉案试题具有标准答案，对应的解题方法和法条都是有限甚至唯一的，杨某主张的被控侵权内容达不到作品的创作高度。涉案解析不具有独创性，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其次，涉案“专代考试线上学习系统"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经营，己公司发布的，庚公司的合作为其进行推广和宣传。辛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壬公司主张权利。第三，我公司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更未就此获利，请求法院驳回杨某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 一、关于涉案解析的内容及发表情况 杨某提交若干经公证的网页打印件，内容为域名为mysipo.com的“思博网"上“历年真题"板块中显示的2011年至2014年“专利法律知识"以及2011年至2014年、2016年“专利法律知识"共900道真题、涉案解析和相关法条。（涉案解析详见附件一） 癸公司出具证明显示，“思博网"子公司经营，杨某在“思博网"的用户名为“姑苏慕容"。2011年开始，丑公司合作，“思博网"中“历年真题"板块中2011年至2016年的“专利法律知识"和“相关法律知识"的真题答案解析和相关法条内容均由杨某提供。 杨某另提交若干“思博网"论坛网页打印件，显示名为“姑苏慕容"的用户发布的帖子中多次提及“杨某原创"“撰写历年真题"“我出版《专利代理人资格考试应试宝典》"等内容。 杨某另提交由法律出版社出版的2011年至2014年《全国专利代理人资格考试应试宝典：专利法律知识》，用以证明杨某的创作时间及署名情况。上述图书出版时间为2012年至2015年期间，其中答案解析和所列法条部分与“思博网"发表的相应内容基本一致，以上图书均署名为“杨某"。 二、寅公司被控侵权行为及其抗辩的证据 2018年1月11日，杨某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手机登录微信×××，分别进入名为“智慧芽"“智慧芽学院"的微信公众号。点击页面右下端的“在线课程"中的“智慧芽学院"，继续点击“专代题库"，输入账号和密码后，显示开通专代题库系统，时长12个月，应付费用为99元。点击“开通会员免费试用"，显示“VIP会员可免费使用专代题库系统，12个月的开通服务费为300元"等内容。选择真题中的“查看解析"选项，可显示全国专利代理人资格考试的2011年至2014年“专利法律知识"及2011年至2014年、2016年的“相关法律知识"共900道题，并可查看答案选项、解析及相关法条等。杨某提交其购买智慧芽专代题库系统服务开通12个月的购买页面，显示金额99元，卯公司。 上述两微信公众号的涉案900道题中，2011年“专利法律知识"第89题，2011年“相关法律知识"第5、13、21、53、68、85题，2012年“相关法律知识"第5、12、36、44题，2013年“相关法律知识"第7、14、63、76题，2014年“专利法律知识"第96题，2016年“相关法律知识"第3、27题共计18道题中，没有答案解析。辰公司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丁公司认可上述两微信号均系其经营，并认可除上述18道题外，涉案两微信公众号中的其余882道题答案解析及所列法条与“思博网"中发表的相关内容相同。上述被控侵权的答案解析字数为6.7万余字。 登录微信号为“×××"、名为“智慧芽"的微信公众号，巳公司。该微信公众号自2016年8月4日至2016年10月28日陆续发布名为“每日一题/练"的文章，文章内容为历年全国专利代理人资格考试题目中选取的试题。其中部分题目重复出现，如2016年8月11日、9月25日均出现“2011年专利法律知识第68题"。上述文章中共发布104道题、涉及次数共128次试题解析与“思博网"中发表的相关真题解析相同，涉及字数为1万余字。 上述文章中，部分显示“做题之前，来看一段《考试角度解读专利法第13-15条》，富贵鼠老师独家哟"等视频，内容为其他老师授课视频，授课内容与相关真题解答无关。 丁公司提交“思博网"题库注册流程，用以证明杨敏在“思博网"上发表的真题解析可免费向网络用户提供。丁公司还提交知识产权局公布的历年真题答案以及官方公布的真题解析内容，用以证明杨某主张权利的被控侵权内容不具有独创性。经对比，丁公司提交的其他真题解析的内容均为相关法律条文。 丁公司提交网址为dlrks.com的“超凡网"中涉案真题解析内容与杨某主张权利的被控侵权内容一致，用以证明被控侵权内容非由杨某原创。对此杨某提交相关许可使用协议，显示杨某已许可“超凡网"发布其撰写的2008年至2017年全国专利代理人资格考试专利法律知识和相关法律知识的答案解析。 此外，丁公司抗辩涉案两微信号的内容来自于戊公司，午公司已经杨某授权许可。2016年9月10日，公众号“知识产权课堂"发布文章“知识产权课堂专代考试线上学习系统在智慧芽专代板块上线！"，显示“戊公司旗下‘知识产权课堂’微信培训平***家开发的专代考试线上学习系统，在智慧芽专代板块上线啦。登录智慧芽学院首页，学习系统进入端口就在工具-考试真题这里啦，点击开始做题，历年真题任你刷！"“智慧芽学院专享价，仅需99元"。未公司于2018年3月6日签订的《著作权和解协议》，申公司承认其于2015年5月1日至合同签订时在其网址为ks.doipr.com的“知识产权课堂专代学习管理系统"上使用的真题解析系由杨某撰写。杨某许可域名为xueipr.com及dlrks.com的网站上及微信公众号“知识产权课堂"上的专代考试真题系统使用杨某撰写的2008年至2017年全国专利代理人资格考试专利法律知识及相关法律知识的真题解析。 另查，截止本案开庭时，被控侵权的内容均被删除，杨某对此事实予以认可。 三、关于合理支出等其他事实 杨某提交网页打印件，显示因其撰写的旧版《全国专利代理人资格考试应试宝典》断货，故其在“思博网"上发布以旧换新活动，并提交金额为46元的物流服务费发票一张。杨某提交涉案书籍购买订单网页打印件、邮单，显示金额共115.6元。杨某提交公证费发票6张，金额共计14,329元；复印费发票3张，金额共5379元。杨某另提交出租车费发票若干，显示金额为390元。 另查，“智慧芽学院"微信公众号已改名为“智慧芽服务号"。 上述事实，有公证书、网页打印件、发票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杨某对涉案解析是否享有著作权，丁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侵害了杨某的著作权；二、丁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三、如前述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成立，丁公司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 一、杨某对涉案解析是否享有著作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作品署名情况、相关证明、网页打印件、合同等证据，可以确定杨某为涉案解析的作者，为本案适格原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简称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一）项规定，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歌、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本案中，杨某主张著作权的内容系以文字形式展现的涉案解析。而涉案解析是否具有独创性，是其能否作为文字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前提。 首先，思想与表达的二分，是著作权法的一项重要原则。不同类型的文字作品的创作空间不尽相同，例如小说、剧本等作者的创作空间往往相对广泛，而试卷答案或答案解析、说明书、合同等一些特定语境下创作的文字，其表达往往囿于文字所起到的功能、描述对象、表达形式，可能导致作者对于文字进行创作的创造空间相对狭窄。那么在该表达尚有一定空间的情况下，如果表达并非唯一或者非常有限，并能够体现了作者的个性而符合独创性的最低要求时，不宜仅以创作空间有限为由将其简单排除于作品的范畴。 其次，就作品独创性的标准而言，我国著作权法虽未予以明确规定，但结合著作权法关于鼓励创作与促进传播、权利保护与防止垄断的价值宗旨可知，一方面不宜设置过高的作品门槛，满足最低标准的要求即可，以此鼓励更多的创作性劳动进而有益于经济发展及科学文化繁荣的社会公共利益的实现；另一方面，对于一些独创性较低、但尚且达到最低标准的文字作品而言，认定其构成作品不等同于作者就此垄断了其中的公有领域的特定表述，更不等同于垄断了相关思想并妨碍他人自由创造，而在于作者有权禁止他人使用其独创性表达的部分，特别是当被控侵权内容与主张权利的内容高度相似乃至完全一致之时。况且，与作品的独创性判断标准相对稳定不同，侵权行为成立与否的判定并非处于静态和绝对状态。在个案判断中，其既与涉案内容的偶合概率大小相关，也与被控侵权内容的相似程度相关。文字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的程度和范围，与其独创性高低正相关，以此实现对于著作权人的权利保护与促进作品传播的公共利益之间的利益平衡。 第三，文字作品是以书面语言作为表达工具的作品。将任何一段文字予以拆解，均由字、词、短语及标点符号等元素组成。这些元素本身并不具有独创性，但是作者通过创造性的劳动，将上述元素进行选择和搭配，幻化出无限种文字上的可能。作者的上述选择与搭配或长或短，可自由组成一个单元。当这个单元已经能够体现出作者对于字、词、句、符号等元素富有个性的取舍、选择、安排、设计，且作者通过遣词造句来传达具体的含义时，则这个单元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文字作品。实践中，这个构成作品的具体单元可以是整部著作、篇章甚至可能是段落以及句子。这些内容的独创性判断不能将其中的字句、短语进行孤立、割裂地看待，亦不能将其中看似缺乏独创性的部分予以简单排除，而应将其视作一个整体予以综合认定和判断。 本案中，杨某所主张的侵害著作权行为有二：酉公司在涉案两微信号中使用杨某撰写882个涉案解析、共9个文字作品；戌公司在涉案“智慧芽"微信公众号发布的“每日一题/练"中使用了杨某撰写的上述答案解析中的104道题、共128题次。亥公司的不同行为，本院分别予以评述。 就被控侵权行为一而言，根据杨某的主张将相关100道左右的试题解析视为一个整体进行独创性判断，不应将其中个别字句与整体进行孤立、割裂地看待。在表达的创作空间上，相关答案解析尽管受到题目内容及法律规定的限制，但在其表达形式上仍有一定的选择与安排的空间；在表达的具体形式上，试题解析的具体内容系使用较通俗的文字，对试题所考察的法律知识及法律条文进行了重新阐述，其与已有的法律条文等在先内容相比，整体上具有客观可见的差别，并通过遣词造句体现出作者的个性化选择和安排。因此，杨某所主张的2011年至2014年的“专利法律知识"及2011年至2014年、2016年的“相关法律知识"的答案解析符合独创性的最低要求，整体上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9个文字作品。本案中，甲23公司合同可知，涉案公众微信号已超出杨某许可戊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范围。丁公司未经杨某的许可，在其经营的名为“智慧芽"“智慧芽学院"两微信公众号上，以有线或无线的方式向公众提供涉案9个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9个作品，且未标明作者的身份。丁公司的上述行为已构成对杨某享有的署名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 就被控侵权行为二而言，如前所述，如果一个作品中的一个组成部分已经能够体现出作者对于字、词、句、符号等元素富有个性的取舍、选择、安排、设计，且作者通过遣词造句来传达具体的含义时，这一部分仍可以单独构成一个作品。例如一部小说中的篇章甚至一个段落，一部诗集中的一首诗歌，也可能是一套试题解析中的一道题的解析。本案中，涉案104道试题答案解析逐一分析，具体又分为以下两种情况： 一种情况是相关答案解析的文字内容具有常规性，其或是对于题干及选项内容的简单字符组合，或是使用了一般的通常表达进行阐释，不能体现作者的个性化取舍、选择、安排、设计，故相关内容不具有独创性，不构成文字作品。该部分内容为：2011年“专利法律知识"第3、6、12、25、26、32、44、51、52、54、58、68、77题，2012年“专利法法律知识"第8、13、14、15、17、25、38、39、41、58、89、91、93、97、99题，2013年“专利法法律知识"第1-4、6、9、10、12、14、18、20、22、25、28、31、40、43、45、47、49、51、62-64、70、72、77、78、82、83、89-91、95、96、98、99题，2014年“专利法法律知识"第53、57、63、65、69、70、75、80、85、89、98题，2011年“相关法律知识"第76、99题，2012年“相关法律知识"第44题，2013年“相关法律知识"第41、50、94、97题，2014年“相关法律知识"第43、65、71、76、92、96、98题。例如，2011年“专利法律知识"第3题答案解析为“实质审查请求期限一优先权日为起算日，B选择。其余的以实际申请日起算"。又如，2014年“相关法律知识"第65题答案解析为“A、B都是因为对方的失误而获得了不应当获得的利益，选择。C中王某获得的为他人抛弃的电视机，排除。D中为无因管理，赵某有权获得宠物狗的喂养费用"。再如，2014年“专利法律知识"第57题答案解析为“国内申请需要使用中文，A选择。不能从香港直接邮寄，B选择。分案不能改变类别，C选择。缺少发明人信息则不属于不予受理的情形，D排除"。 另一种情况是相关试题答案选项虽然唯一，但是对于该题目的答案解析却仍有不小的创作空间，考虑到即使针对同一问题，不同的人在分析角度、描述顺序、表达细节上可能都不尽相同，在表达并非唯一、尚有一定空间的情况下，不应仅以创作空间狭窄为由将这些文字排除在作品范畴之外。此外，就涉案试题本身而言，相关文字虽然局限于题目的内容和法律条文的规定，但作者利用了文字、字母、符号等元素对于试题考点、相关知识予以整合与串联，对于题目选项分析的角度、描述的细节、归纳的知识点加以阐述，相关文字体现了作者的个性，符合作品独创性的最低要求，能够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该部分内容为：2011年“专利法律知识"第41题，2012年“专利法律知识"第4题，2013年“专利法律知识"第7、16、19、42题，2014年“专利法律知识"第59、68题，2013年“相关法律知识"第44题、2014年“专利法律知识"第41、72、91、93、95题。例如，2013年“专利法律知识"第19题答案解析为“所述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就好比是金庸笔下的王语嫣，是个虚构的人物，通晓自己的技术领域（注意不是全部技术领域）的所有武功（技术），但只会动嘴不会动手（没有创造力）"。又如，2013年“相关法律知识"第44题答案解析为“集成电路是20世纪50年代末才开始发展起来的，巴黎公约缔结于1883年，虽然后面也有修订，但没把集成电路布图设计纳入也很正常的。植物新品种则属于‘农业’，不属于‘工业’，没有纳入巴黎公约也能理解"。再如，2014年“相关法律知识"第91题答案解析为“对债务人来说，应当向张三还款还是向李四还款没有实质差别，故债权转让只需要通知债务人，B选择。对债权人来说，债务人是否有还款能力至关重要，如果债务人从一个身价丰厚的土豪变成了一个一文不名路人甲，那显然会影响债权人的利益，故合同义务的转移需要获得债权人的同意，C选择"。第二种情况涉及的字数为1000余字。因此杨某上述第二种情况下的试题解析具有独创性，属于受著作权法保护的文字作品。丁公司未经杨某许可，在其经营的名为“智慧芽"的微信公众号上发布文章，以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上述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予以获得，且未标明作者的身份。丁公司的上述行为已构成对杨某相关作品署名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 综上，丁公司未经杨某的许可，在其经营的名为“智慧芽"“智慧芽学院"两微信公众号上传播涉案解析共9个文字作品，以及在其经营的名为“智慧芽"的微信公众号上发布文章传播涉案解析中2011年“专利法律知识"第41题，2012年“专利法律知识"第4题，2013年“专利法律知识"第7、16、19、42题，2014年“专利法律知识"第59、68题，2013年“相关法律知识"第44题、2014年“专利法律知识"第41、72、91、93、95题的行为，已构成对杨某享有的署名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 二、丁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 本案中，杨某撰写的试题解析后附其搜索的相关法条，乙24公司在网络传播其撰写试题解析时，对杨某搜索的相关法条的使用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另外，丙25公司经营的“智慧芽"微信公众号中附有其他老师的授课视频亦构成不正当竞争。 对此本院认为，一方面，当某一劳动成果不属于法定权利时，对未经许可使用或利用他人劳动成果的行为，不能当然认定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意义上的搭便车和不劳而获，否则将事实上设定“劳动成果权"，而应考虑该行为是否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以契合反不正当竞争法关于维护市场秩序、促进良性竞争、保护消费者权益等立法价值；另一方面，反不正当竞争法原则性条款的适用，不应与著作权法的立法政策相冲突，否则即有在著作权法之外另设反不正当竞争法之罗网、进而阻碍创作自由之嫌。本案中，法律条文本身属于社会共同财富，任何主体均有权对此加以使用而不应为个别主体所垄断。但杨某付出劳动搜寻相关法条并加以整理，并通过授权许可的方式为相关公众提供服务，使得其授权的竞争者所提供的真题、答案解析等法律教育服务更具竞争力，故杨某的上述行为确系一种竞争优势，此为其一。其二，丁公司同为提供相同或类似服务的竞争者，其被控行为包括自行将杨某整理的法律条文直接复制到其经营的两公众号之中参与竞争，该行为系通过攫取他人正当劳动或付出对价获取的竞争资源的方式来获得同样的竞争优势，而非通过提升自身服务质量、优化服务流程等正当竞争手段，客观上破坏了相关服务市场的竞争秩序和良性竞争；对社会公众而言，对上述行为的规制将鼓励经营者以提供更多服务内容、优化服务体验的方式参与竞争，亦契合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立法宗旨。其三，丁26公司的上述行为施以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制，不等同认定相关法律条文内容为个别主体所垄断，戊27公司使用法律条文等方式参与竞争，己28公司攫取他人正当劳动或付出对价获取的竞争资源以获得同样的竞争优势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予以规制，引导经营者遵循公认的商业道德进行正当竞争，此亦未与著作权法的立法政策相悖。因此，丁公司未经许可直接复制杨某搜集、整理的涉案法律条文的行为，已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 另外，丁公司在经营的“智慧芽"微信公众号中附有其他老师的授课视频的行为，杨某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行为对于相关公众存在误导，在案证据尚不能证明该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故智慧芽的相关行为未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 三、丁公司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 如前所述，丁公司的涉案部分行为分别构成对杨某享有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丁公司对此应承担赔礼道歉、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庚29公司已删除“智慧芽"微信号及“智慧芽学院"微信服务号上的答案解析及相关“智慧芽"微信号中“每日一练/题"的文章，辛30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侵害著作权行为已无必要。 赔礼道歉责任主要适用于人格权、身份权等人身权利遭受损害时的情形。著作权包括了财产权和人身权，当侵权行为侵犯了著作权人的人身权，导致其人格利益受到损害时，单纯的经济赔偿无法挽回对著作权人的损害，因此应当通过赔礼道歉的方式对著作权人进行精神宽慰。本案中，丁公司未经许可且未标注作者的情况下，通过信息网络方式传播了涉案作品，涉案行为无疑否认了作者的创造性劳动，损害了杨某的人身权利，仅凭经济补偿无法弥补杨某的损失，丁公司应当承担赔礼道歉的侵权责任。壬31公司《中国知识产权报》中缝以外的版面、“智慧芽"微信订阅号、“智慧芽学院"微信服务号上发布致歉声明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癸32公司对杨某造成损害的范围相当。 对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子33公司侵权获利的情况提交证据。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酌情确定损害赔偿的数额：1.被控侵权作品的独创性的高低；2.丁公司未经许可通过网络传播作品涉及的字数约为7万字；3.丁公司抄袭他人作品的主观故意明显；4.丁公司涉案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包含在其收费服务之中，收费服务至少为99元；5.涉案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具体方式、持续的时间等。丑34公司提出的损害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关于杨某主张的合理开支部分，本院根据合理性、必要性、相关性的原则，对有票据佐证且金额在合理范围之内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智慧芽信息科技（苏州）甲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中缝以外的版面及“智慧芽"“智慧芽服务号"微信号上向原告杨某赔礼道歉（在网络媒体上的发布持续时间不少于七日，道歉内容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送本院审核，逾期未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公布本判决相关内容，费用由被告智慧芽信息科技（苏州）甲公司承担）； 二、被告智慧芽信息科技（苏州）甲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某经济损失12万元及维权合理开支2万元； 三、驳回原告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100元，由原告杨某负担2100元（已交纳），由被告智慧芽信息科技（苏州）甲公司负担8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谭乃文 人民陪审员　张兰兰 人民陪审员　张丽丽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谢雨佳 书　记　员　张　笑 附表一：“思博网"2011年《全国专利代理人资格考试》“专利法律知识"部分的答案解析（共100道题） 1解析：国知局负责管理全国的专利工作，A正确。地方管理专业工作部门的职责之一就是调解专利纠纷，B正确。代办处并不能受理所有的专利申请，C错误。专利纠纷案件第一审理中级法院，D错误。 2解析：新型洗衣机的操作说明属于智力活动规则，A排除.BCD选择。 3解析：实质审查请求期限一优先权日为起算日，B选择。其余的以实际申请日起算。 4解析：新颖性、创造性和实用性属于无效的理由，说明书未充分公开也会导致无效，ABD选择。对现有技术的描述不准确则是一个小bug，不会导致无效。 5解析：推广应用的只有发明专利，并且只有国有企事业单位的发明专利，A错误，B正确。有权批准推广应用的是国务院，并且使用人需要付费，CD错误。 6解析：这里是合作开发，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合作双方。另外，这属于职务发明，权利人为单位。综上，D正确。 7解析：A中的“系列产品"含义模糊；B中带有型号；D中则带有实用新型不保护的方法。C符合要求，不选，ABD选择。 8解析：新颖性宽限期、优先权期限、专利权保护期限以及侵权诉讼时效不得恢复，A选项错误。期限届满日是法定假日的，顺延到第一个工作日，以方便当事人，B正确。在无效程序中，复审委的指定期限不得延长，C错误。延长期限请求费应当在相应期限届满之日前缴纳，D错误。 9解析：专利权转让需要签订书面合同，并且向国知局登记，登记之日为转让生效之日，AB正确，D错误。寅35公司，需要办理技术出口手续，C正确。 10解析：申请人未使用规定的语言或者申请人姓名不符合要求，则需要补正，补正之日为申请日，AB排除。PCT申请比较宽松，CD正确。 11解析：实用新型专利只保护具有确定形状、构造且占据一定空间的实体，C选择。A为液体，B为方法，D不属于对产品构造的改进。 12解析：申请人提交了符合规定的实质审查请求书，但未在规定期限内缴足实质审查费的，审查员应当发出视为撤回通知书，C排除。实质审查费的缴纳期限是自申请日（有优先权要求的，自最早的优先权日）起三年内，并不是要在提起实质审查的同时缴纳，D排除。AB选择。 13解析：卯36公司驻中国代表处不具备民事诉讼主体资格，A选择。专利权人只能对自己的专利提起部分无效，C选择。共有专利权人要无效自己的专利，必须同时提起无效请求，D选择。 14解析：管辖权发生争议的，如我共同上级人民政府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则由国知局指定管辖而不是国知局自己去管辖，D错误。ABC选择。 15解析：上述4项都属于能与外观设计相冲突的在先权利，全选。 16解析：联系人不等于代表人，C错误。代表人不能代表全体申请人办理直接涉及共有权利的手续，D排除。AB正确，选择。 17解析：A中缺少了d这个技术特征，不在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内。B和专利权保护范围一致，C中增加了技术特征，D中f为d的等同特征，都在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之内。BCD选择。 18解析：颁发专利代理人执业证的年龄不得超过70，赵某为73岁，选择。专利代理人需要上岗培训，钱某未参加，选择。专利代理人必须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孙某不是，选择。领取执业证后一年内不得转所，D选择。 19解析：申请人提起实质审查的时机是提出实审请求时和受到国知局发出的进入实审阶段通知书之日起3个月内。本题中，国知局发出通知书的时间是3月22日，推定4月6日收到，在4月6日到7月6日之前都可以主动提交修改文件，BC选择。 20解析：分案申请不得改变类别，简要说明是外观设计申请的必要文件，专利申请需要明确类别，申请文件不能从国外直接邮寄，ABCD全选。 21解析：专利侵权诉讼有侵权行为地或被告所在地管辖，AB选择。如果销售者是制造者的分支机构，那就可以在销售地起诉制造者，C正确。如果侵权地和销售地不一致，只起诉制造者，那只能在制造地起诉，D正确。 22解析：进入国家阶段的PCT发明专利申请号第五位是8，C正确。 23解析：手机开机画面通电后才能显示，大理石的纹理是天然形成的，都不能授予外观设计专利，BC排除，AD选择。 24解析：专利法第3次修改后，使用公开也适用绝对新颖性标准，A选择。在国际会议上发表属于以其他方式公开，B选择。印刷日上只写了2010年2月的，视为在该月最后一天即2月28日发表，不破坏新颖性，C排除。内部资料不属于公开出版物，不破坏新颖性，D排除。 25解析：说明书中只要有一种方法能够组装出该设备就满足了充分公开的要求，A排除。使用效果不佳，但能够使用就满足了充分公开的要求，B排除。没有披露使用该方法发明的关键参数就没能满足充分公开的要求，C选择。摘要中的记载不能作为说明书中公开的内容，D选择。 26解析：分案申请不能作为优先权的基础，但母案可以，A排除。已经授权的专利申请和享有优先权的专利申请不能作为优先权的基础，BCD选择。 27解析：放弃部分权利要求和承认对方的无效宣告请求属于实体权利上的处分，需要获得特别授权，AB选择。陈某2见和接收文件不涉及实体权利，不需要获得特别授权，CD排除。 28解析：如果专利权人的行为被认定为垄断行为或者是出口药品的强制许可，那就没有只能供应国内市场的限制，A错误。获得的强制许可是普通许可不知独占许可，B错误。强制许可的终止需要经过申请人请求才能启动，D错误。行政复议是对强制许可不服的救济，C正确。 29解析：接受委托的是专利代理机构而不是代理人，A错误。专利代理本质上也是一种代理，应当以委托人的名义进行，B正确。专利代理机构需要维护委托人的利益，不能接受有利害关系的其他委托人的委托，C正确。为防止代理人将委托人的发明创造据为己有，代理人在执业期间和停止执业一年内，不得申请专利，D正确。 30解析：A项改变了独立权利要求的主题，选择。C中出现了独立权利要求中没有出现的部件f，选择。 31解析：缴纳申请费的期限是申请日起2个月或者收到受理通知书之日起15日内。赵某的申请日为2010年5月3日，以申请日为起点计算就是7月3日。国知局受理通知书的发问日是2010年6月23日，推定15日后收到，再加上15天的期限，那就是2010年7月23日。两个期限相比，取后面一个，C正确。 32解析：诉前禁令必须向法院提出，A错误。为了平衡被申请人的利益，申请诉前禁令应当提供担保，B正确。申请诉前禁令，法院作出裁定的期限是48小时，可以延长的期限也是48小时，C正确。在行政法中，复议不停止执行是一个原则，诉前禁令同样也是如此，D错误。 33解析：进入国家阶段的PCT申请，如果依赖于遗传资源完成的，则需要予以说明并填写表格，A正确。申请人需要披露的是原始来源和直接来源，如果原始来源无法确定，则需要陈某理由，B正确。申请人如果没有说明遗传资源的直接来源，审查员只有在经过申请人陈某2见或者进行修改后仍不符合规定的，才能作出驳回决定，D错误。 34解析：赵某和王某都是在5月11日提起申请。双方同日申请，专利法中没有同日申请就采用发明在先的规定，故只能由双方来协商确定。如果协商不成，则两个申请都会被驳回，D选择。 35解析：判断新颖性时只能适用一份对比文件。本题中的3份对比文件都没有全部揭露专利申请的全部4个技术特征，故该专利申请具有新颖性。创造性则采用结合对比的原则，可以使用数份对比文件，故还需要进行具体分析，D正确。 36解析：说明书附图不能使用照片和工程蓝图，CD排除；但可以使用工艺流程图和逻辑框图，AB选择。 37解析：申请人有两个以上且未委托代理机构的，其答复可以由全部申请人签章，也可以由代表人签章，A正确，B错误。申请人如果委托了代理机构，则答复由代理机构盖章并且有委托书中指定的代理人签章，并不需要申请人在签字或盖章，CD错误。 38解析：有权提出复审请求的只能是被驳回申请的申请人，A正确。申请人如果提出复审请求时超过了期限，还可以申请恢复权利，B错误。共同申请被驳回，应当由全部申请人提出复审请求，部分申请人提起复审的，复审委将会要求补正，C正确。提起复审请求不一定需要附有证据，D错误。 39解析：疾病的诊断和治疗方法针对的是有生命的人体，B针对的是已经死亡的人体或者动物体，D针对的是跳蚤，排除。AC选择。 40解析：权利要求1和2之间共同的技术特征树脂a、填料b、抗氧剂c都已被对比文件1揭露，故权利要求1和2之间不具有单一性，A错误。同样，权利要求1和3之间的共同技术特征树脂a、填料b被对比文件1和2揭露，权利要求2和3之间的共同技术特征树脂a、填料b、发泡剂e被对比文件2揭露，故权利要求1和3，权利要求2和3都不具有单一性，BD正确。权利要求4和5之间的共同技术特征阻燃剂d没有被对比文件1和2揭露，并且权利要求5是对权利要求4的从属权利要求，故权利要求4和5之间具有单一性，C正确。 41解析：保密审查实行的是“属地主义"，不管申请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在中国完成的发明创造都需要进行保密审查，B正确；反之，在国外完成的，即使是中国人作出的发明创造，也不需要进行保密审查，A正确。判断是在国内完成的还是在国外完成的标准是发明创造中的实质性部分是在何地完成，C错误。保密审查针对的是发明和实用新型，不包括外观设计，D正确。 42解析：专利权终止前依法在专利产品上标注专利标识，在专利权终止后销售该产品的，不属于假冒专利的行为，D排除，ABC选择。 43解析：判断创造性的时候，除了考虑技术方案和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外，还需要考虑技术效果，A错误。新化学产品的用途如果不能从相似的已知产品预见到，则该用途具有创造性，B正确。有新颖性的发明技术方案才可能具有创造性，C正确。从属权利要求是对独立权利要求的进一步限定，如果独立权利要求具有创造性，那从属权利要求也具有创造性，D错误。 44解析：A项中描述了技术效果，不符合规定，选择。B项保护的不是外观设计的客体，选择。外观设计的设计要点是指与现有设计相区别的产品的形状、图案及其结合，或者色彩与形状、图案的结合，或者部位，美观大方不是设计要点，C选择。专利公报上使用的图只有一张，且应该是最能体现外观设计要点的图片，D选择。 45解析：著录事项变更费是在提出请求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A正确。外观设计对外转让不需要提供《技术出口许可证》或者《自由出口技术合同登记证书》，B错误。辰37公司，应当委托专利代理机构办理相关事宜，C正确。专利权的转让自登记之日起生效，不是公告之日，D错误。 46解析：A属于平行进口，B属于先用权，C属于为科研的目的使用，D属于Bolar例外，全选。 47解析：普通合伙制的专利代理机构需要3名以上的合伙人，A错误，B正确。有限责任制的专利代理机构则需要5名股东，C正确。巳38公司要开办专利代理业务，具有专利代理人资格的律师不得少于3人，D错误。 48解析：抵触申请的申请日在后一申请的申请日前（不包括申请日当天），但在后一申请的申请日后（包括申请日当天）公开，ACD符合要求，B排除。 49解析：对说明书的修改不能超过原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的范围，ABD都超过了原范围，选择，C没有超范围，排除。 50解析：申请人提交更正请求的时间是申请之日起2个月或者收到受理通知书一个月内，A正确，B错误。申请更正的是日期，故需要提供的证据也是有关申请日期方面的证据，申请人的资格不需要提供证明，C正确，D错误。 51解析：请求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处理专利侵权的除了专利权人外还包括利害关系人，A错误，BCD正确。 52解析：同样的发明创造的保护范围相同，上述ABCD四个选项中权利要求保护的范围都不相同，不属于同样的发明创造，全选。 53解析：发明名称一般不得超过25个字，最多不得超过40个字，A排除。补充实验数据、实施方式或者实施例，则超过了原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的范围，BC排除。补充附图的说明则允许，D正确。 54解析：接向国知局缴费的，缴纳当日为缴费日，A正确。通过邮局或者银行汇付的，邮局汇出的邮戳日和银行实际汇出日为缴费日，B错误，C正确。如果费用被退回，则以后来缴纳之日为缴费日，D错误。 55解析：外文证据的译文适用该外文证据的举证期限，A中的译文提交已经超过了1个月，排除。B中的期刊作为共知常识性证据不受一个月期限的限制，但需要在口审辩论终结前提交，B排除。C中的公证书和D中的证据原件只要在口审终结前提交即可，选择。 56解析：在现有技术抗辩中，法院能作出的判决是不构成侵权而不是专利无效，C选择。 57解析：外观设计中没有权利要求书，AD排除。单行本中有扉页，没有请求书，C排除。剩余的选项只有B。 58解析：人体的外科手术方法因人而异，不具有实用性，A排除。建造水电站的方法利用了独特的地形，不具有实用性，C排除，BD选择。 59解析：单一性针对的是权利要求，故需要将没有单一性的两个权利要求分为两件申请。至于说明书，可以与原申请一致，也可以删除不具有单一性的方案，B排除，ACD选择。 60解析：电子申请的用户只能是专利代理机构，A正确。保密申请不能通过电子系统提交，B错误。PCT申请可以通过电子文件形式提交，C正确。电子申请用户未能及时接受通知书的，国知局将发送纸质文件，D错误。 61解析：专利权的转让自国知局登记之日起生效，午39公司签订了专利权转让协议并进行了登记，未40公司。甲公司只能追究王某的违约责任，不能要求合同无效，撤销登记。B正确，ACD错误。 62解析：A项中的“尤其是"，C项中的括号，D项中的“高温"都会导致权利要求不清楚，选择。B符合要求，不选。 63解析：会晤的目的是为了加快审查程序。发出了审查通知书意味着审查员已经审查过这件专利申请，了解案情，双方会晤可某案情进行讨论，AB选择。当事人委托代理机构的，代理人必须参与会晤，申请人则可以不参加，C选择，D排除。 64解析：将侵犯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产品作为零部件，制造另一产品的，属于未经专利权人许可的使用专利产品的行为，A正确，B错误。将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作为零部件，制造另一产品的，也是属于使用行为，C错误。将使用专利方法获得的原始产品进一步加工而获得后续产品的行为，属于使用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D正确。 65解析：通过PCT途径申请的专利，其国际申请日视为中国国家申请的申请日，A错误。申请人在优先权之日起32月内办理进入中国国家阶段手续的，需要缴纳宽限期费。B中申请人进入国家阶段的时间没有超过30个月，不需要缴纳宽限费，B不正确。优先权要求费的缴纳日期是进入之日起2个月，C正确。如果在国际阶段进行过修改，提交译文的期限也是进入之日起2个月，D正确。 66解析：设立办事机构的条件是设立时间满2年以上，具有10名以上专利代理人和通过上一年度年检。A项设立时间的代理人数量都不符合要求，排除；D项未通过年检，排除。BC符合。 67解析：在判断必要技术特征时，不应简单地将实施例中的技术特征直接认定为必要技术特征，B错误。使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方案区别于背景技术的其他技术方案的是必要技术特征的总和而不是任何一个必要技术特征，D错误。AC正确。 68解析：申请证据保全是向法院提起，A错误。证据保全不是财产保全，不一定需要提供担保，B错误。证据保全的裁定期限是48小时，不可延长，C错误。申请人在证据保全之后需要及时起诉，D正确。 69解析：意思自治是民事领域的重要原则，强制许可费自然可以由双方协商确定，A选择。如果协商不成，则是申请国知局裁决，BC错误。对裁决不服的，则可以提起诉讼，D正确。 70解析：在下述4种情形中，如果不产生特殊效果，则所述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ABCD全选。 71解析：申请人提供的证据可以是书面文件，也可以是实物模型，B错误。审查员去现场调查的，费用由专利局承担，D错误。AC正确。 72解析：专利法第三次修改后，法定赔偿数额提高到1万元以上100万元以下，D错误。ABC正确。 73解析：国家公布并没有限定在进入之日后一个月内，B错误。ACD正确。 74解析：享有优先权的条件之一就是相关技术方案记载在首次申请中。首次申请F中记载了技术方案a和b，F1要求保护的是a，F2要求保护的是b，都在F的记载范围内，ABD正确。申请F2要求保护的是技术方案a和b，这两个技术方案在申请F1中都不是首次提出，另外b在F2中也不一定会有记载，故F2不能享受F1的优先权，C错误。 75解析：自请求中止专利审查程序之日起一年内，专利申请权归属纠纷未能结案，请求人又未请求延长中止的，专利局将自行恢复被中止的实质审查程序，C错误。财产保全会导致无效宣告程序中止，D错误。AB正确。 76解析：先用权是要在申请日之前就开始制造相同产品，A错误。先用权不能单独转让，只能和原企业一同转让，C错误，D正确。构成先用权的技术必须是合法的，B正确。 77解析：专利申请采用先申请原则，丁某申请在先，王教授的申请则丧失了新颖性。但是，在丁某申请之前，该医疗机械已经被王教授在学术会议上公开，丧失了新颖性，故丁某无法获得授权，B正确。 78解析：只要相关费用尚未到缴纳期限，申请人就可以申请减缓，A错误。费用减缓请求被批准后，予以减缓的只有被批准的费用，D错误。BC正确。 79解析：专利权共有的，共有人可以自行实施或者以普通许可的方式对外许可，AC正确。如果是自己实施，则不需要分配利润，如果是对外许可，则需要进行利润分配，B错误，D正确。 80解析：汽车供油装置"中删除了“汽车"之后，扩大了范围，A选择。“螺拴连接"修改为“固定连接"后，同样范围扩大，B选择。CD符合要求，不选。 81解析：申请人在班里登记手续时需要缴纳的是专利证书印花税而不是专利证书工本费，D排除，ABC选择。《专利审查指南》第五部分第九章第1.1.3节：登记手续申请人在办理登记手续时，应当按照办理登记手续通知书中写明的费用金额缴纳专利登记费、授权当年（办理登记手续通知书中指明的年度）的年费、公告印刷费，同时还应当缴纳专利证书印花税。 82解析：产品售出之后是难以追回的，要求侵权人追回已经售出的侵权产品不现实，C错误，ABD正确。 83解析：放弃实用新型保留专利权的前提是同日申请，本题不是同日申请，故S申请破坏了F申请的新颖性。需要注意的是，专利法第三次修改后，抵触申请也可以是同一个申请人提起的申请。综上，D正确，ABC错误。 84解析：同一实用新型只能作出一份专利权评价报告，B错误。专利权评价报告不是行政决定，因此专利权人或者利害关系人不能就此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C错误。专利权被终止后可以提起无效宣告请求，同理，被中止的实用新型专利也可以作出专利权评价报告，D错误。A正确。 85解析：A项中，张某以同样的理由，同样的证据在此提起申请，复审委应当不予受理，A正确。BC增加了证据，D则改变了无效的理由，不选。 86解析：本题中的特定技术特征为K、X、Y和Z。权利要求2、3和4之间有特定技术特征K，AC选择。权利要求2和5、3和5不具有特定的技术特征，不具有单一性，BD不选。 87解析：申请行政复议不停止具体行政行为的执行是行政法中的基本原则，D错误。ABC正确。 88解析：要求优先权的，需要在提出申请时在请求书中声明并在3个月后提交在先申请文件副本，AC正确。优先权要求费应当是在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或者在收到受理通知书之日起15日内缴纳，C错误。提交优先权转让证明是在申请日起3个月，D错误。 89解析：没有图片，无法解析。 90解析：要求提供以合理的条件请求专利权人许可实施专利但未能在合理的时间内获得许可的证据，那理由自然是专利权人无正当理由未实施其专利而申请给予强制许可，A选择。 91解析：分案申请应当在请求书中填写原申请的申请号和申请日；对于已提出过分案申请，申请人需要针对该分案申请再次提出分案申请的，还应当在原申请的申请号后的括号内填写该分案申请的申请号。AB项正确。分案申请不得改变原申请的类别，C错误。分案申请不得超过原申请公开的范围，D正确。 92解析：分案申请保留原申请日，A正确。 93解析：专利权的转让和质押需要登记，许可则是备案，AB正确，D错误。放弃专利权只能是全部放弃，不能部分放弃，放弃部分权利要求视为未提出，C错误。 94解析：发明的奖励不低于3000元，时间为授权公告之日起3个月内，A正确。自己应用报酬不少于营业利润的2%，许可他人使用，报酬不低于许可费的10%；C正确，BD错误。 95解析：未缴纳年费、权属纠纷和不具备单一性不属于无效宣告的理由，ABD排除，C选择。 96解析：ABC都将主题从“摄影机"变成了“摄像机"，D则改成了“照相机"，主题的名称都发生了变化。当然，摄影机和摄像机其实是同一种物品的不同称呼，也许还能接受。此外，A项中的技术方案无法通过合并和删除权利要求获得；B项在独立权利要求未作修改的情况下，对其从属权利要求进行合并式修改；C是通过删除权利要求1中的技术特征d，合并权利要求2和4获得的；D中的技术方案无法通过合并和删除得到。ABCD全选。 97解析：专利权人并不是以合并的方式修改权利要求，故无效请求人不能在一个月后增加新的无效宣告理由。提交公知常识性证据和针对专利权人的反证提供的证据不受请求之日起一个月以内的限制，BC正确。在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作出前，请求人都可以撤回无效宣告请求，D正确。 98解析：口审可以委托代理人出庭，A正确。胡某未经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审理，B错误。出具证言并在口头审理通知书回执中写明的证人可某其证言出庭作证，C正确。笔录中的差错可以请求改正，D正确。 99解析：胡某是无效宣告请求人，上述4项都是他的权利，全选。 100解析：一般来说，撤回无效宣告请求会导致程序终止，但如复审委认为根据已进行的审查工作能够作出宣告专利权无效或者部分无效的决定的除外，ABChoose。审查决定已经当庭宣布或者是发出，那就没法撤回了.CD选择。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4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20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