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权属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权属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豫04知民初373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 法定代表人：聂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 法定代表人：凡燕阁，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庚公司立即停止放映并删除涉案29首音乐电视作品(后附清单)：二、庚公司辛公司支付4719元，具体包括：1．壬公司癸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350元(29首×150元／首)。2.相关合理费用共计369元，其中：(1)点播歌曲实际消费费用69元；(2)交通费、食宿费等合理开支300元。三、壬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丙公司子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是该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权利人，这些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领域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丑公司寅公司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KTV中，卯公司拥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消费者提供点播服务。丁公司辰公司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和第四十九条规定，丙公司特向贵院提起诉讼,巳公司著作权不受侵犯，藉此鼓励文化繁荣与艺术创新,望判如所请。 丁公司辩称，一、丙公司主张的部分涉案歌曲权属证据链不完整，只有作品登记证书，没有对应的出版物，午公司无权提起诉讼。丙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中的全部歌曲，仅仅有作品登记证书，没有对应的出版物，无法确认具体的视频画面版本,对于此部分歌曲,丙公司未尽到举证义务,无权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二、丙公司提交的公证书超出事实记述，该公证书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取证视频没有记录点播过程，未公司。丙公司提交的取证保全视频并没有拍摄涉案歌曲的查找、点播过程,出具该证据保申公司场所进行现场见证,但该公证书第2页明确记载：“期间，使用该房间内的歌曲点播设备进行查找、点击、播放歌曲”，该记述属于明显超出事实的记述，因此该公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另取酉公司曲库，不能排除涉案歌曲来源于云端下载。不能证明歌曲来源的取证方式已经被全国多地法院判决或裁定驳回。丁公司已经将相关判决在庭前邮寄给法院参考。三、丙公司诉讼牟利的行为不应当得到鼓励。丙公司从未就涉案歌曲发出过正常授权许可，戌公司有过任何洽谈沟通，直接以诉讼谋求高额判赔为目的。其不以促进歌曲正常授权许可、只为诉讼牟利的行为不应当被支持。亥公司在企查查上查询，甲23公司(简称:松原石焱)乙24公司的监事;丙公司的成立时间为2019年8月，涉案歌曲产生时间基本上在2019年之前；涉案歌曲与松原石焱的诉讼歌曲大部分作者均是石焱、乌兰托娅；丙公司出版物视频画面右上角“漫易文化”的标识显然是后期另加上去的，故意遮挡了之前画面的标识，且少量歌曲画面仍有标识“出品人：丙25公司”、“出品人:丁26公司”，取证画面中不少画面中有“石焱文化”的标识；且松原石焱此前作为音集协的会员,卯公司声称拥有版权的42首歌曲报送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进行集体管理。戊27公司有可能是己28公司，谋求高额诉讼利益，避免因为一个主体立案诉讼量太大而被法院降低判赔额，而将同一批歌曲分成两个主体来分别诉讼。四、丙公司单首歌曲索赔数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卡拉OK版权行业的权利使用费应当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收费标准，按此标准，每首歌每包房每天的使用费为0.00006元,每年每包房每首歌使用费为0.0219元。因为卡拉OK经营者实际使用的曲库中歌曲数量高达几十万首，即便每首歌50元的版权费,也没有一家卡拉OK经营者可以承担起如此巨额的天价版权,随着全国40多家小权利人同时发起对卡拉OK行业的起诉，多地法院已经意识到卡拉OK行业面临的困境，加之受去年疫情的影响，多地法院大幅度减低判赔额，如北京为80元每首、天津为30元每首、浙江为9元每首、湖南河南福建等地为20-40元每首、山西高院为1元每包房每年,河南地区每首15-60元不等,庚29公司已经在庭前提交给法院参考。五、丁公司已按照国家规定的行业标准支付了版权费,已尽合理注意义务,选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解决版权事宜，有其合理性和必然性，丁公司主观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丁公司已主动与音集协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版权许可使用合同并缴纳了版权使用费。(一)卡拉OK场所使用音乐电视节目所涉放映权是典型的著作权人难以有效行使的权利，最符合著作权集体管理的权利特征。《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著作权法规定的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出租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等权利人自己难以有效行使的权利，可以由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进行集体管理。卡拉OK场所使用音乐电视节目(以下简称“MV”)涉及的放映权是最典型的“权利人自己难以有效行使的权利”，该项权利的特征是“多对多”：1.使用者众多，全国卡拉OK场所数量众多，无法统计；2.每个场所的曲库都有海量的歌曲，有几十万首MV；3.权利人数量众多，涉及到词曲权利人、视听作品的权利人；4.MV权属状况复杂，授权环节多，使用者难以从播放画面上的署名信息识别权利人；5.常常出现歌曲名称相同但版本不同的MV，甚至同一首歌曲有多个不同的版本不同的权利人。卡拉OK曲库中的作品数以万计，使用人没有能力对每首音乐作品的版本及权利人一一进行鉴别，而后一一洽谈费用。此所以集体管理组织存在的必要性及合理性。(二)音集协在集中解决卡拉OK经营者版权问题方面有公信力及代表性。我国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设立,目的就是为了在权利人和使用者之间搭建一个授权平台。该组织属于非营利法人,其设立需要经过国家行政主管部门的严格审批,具有权威性、代表性和唯一性。《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了设立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条件。2006年国家版权局的网站公示了《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收费标准》,辛30公司有理由相信音集协的公信力和代表性,向该组织支付版权使用费是其能做到的集中获得MV版权许可的唯一方式，从主观上尽到了合理的版权注意义务。对于涉案作品不在音集协的管理范围，如果权利人不事先明确告知，场所是无法得知的。音集协根据第二十四条规定在其网站上提供的作品并非音集协所管理的所有作品，卡拉OK场所并不必然知道涉案曲目是否属于授权使用范围，且也没能力对海量歌曲进行比对查询。丁公司向音集协支付的使用费数额双方已通过签署《著作权许可协议》有明确约定，音集协计费的标准是根据国家版权局公示的卡拉OK收费标准制定的,以包房和使用时间为计费依据，并不是根据使用的作品方式、数量。(三)国家颁布的行业标准符合市场规律，有其客观合理性。国家版权局早于2006年发布1号公告《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该标准公告前召开了由权利人、卡拉OK厅、娱乐业协会等相关人员参加的征求意见座谈会，确定KTV经营者依据包间的数量缴纳版权费，是以物理空间标准作为交费标准而不是以歌曲数量作为标准。版权局是国务院著作权管理部门，其发布的公告标准既是国家标准，也是针对卡拉OK行业的版权使用费标准，正是由于卡拉OK点播设备中歌曲数量达几十万首，卡拉OK经营者根本不具备一对一获得许可的可能性，且实际被点唱的歌曲极少，甚至不足1%，因而从行业发展的、平衡著作权人利益的角度，版权局最终确定了缴费标准以包房为单位,而不是按次、按首付费。卡拉OK经营者的最高版权责任(义务)，即按国家标准支付版权许可费。丁公司已按国家标准缴纳版权使用费，已经为所有包间内开展卡拉OK经营业务所需的歌曲支付了版权许可费，履行了法定的版权义务,支付了法定的报酬，丁公司使用涉案作品是合法行为，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恳请贵院对以上代理意见予以斟酌考虑，以达到权利人与使用者利益的平衡，兼顾法的规范作用与社会效果。 戊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壬31公司提交的有效证据及其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癸32公司出品的《山河颂醉美MTV歌曲集(精装版)》出版物外包装显示《山河颂醉美MTV歌曲集(精装版)》子33公司。该出版物外包装标明了标准书号ISBN和出版机构等信息，内容的目录列明了《深深的话浅浅的说》等123首音乐电视作品。 庭审中，丙公司向法庭提交了(2021)豫郑黄证内民字第4464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丑34公司的委托，某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某于2020年10月10日来到我处称，发现部分KTV未经权利人许可，在营业场所播放了属于权利人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寅35公司的相关利益，某律师事务所指派的工作人员至KTV使用点歌设备进行查找、选取并点播涉嫌缱绻歌曲过程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20年10月13日14时04分，公证员徐前奎与公证人员曹子旭、某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人员於家勋来到位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某地商场一家门头标牌为“唱吧麦颂”的KTV营业场所，於家勋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营业场所消费人民币69元，取得《POS签购单》一张。随后，一行人进入该营业场所一间门口标牌为“802”的包间，於家勋在该包间内的点歌系统上点歌，后於家勋使用本处提供的手机(该手机已经本公证员和本处工作人员曹子旭进行清洁性检查)对所点歌曲的播放情况进行摄影，取得视频单元一个(时长27分24秒)。於家勋使用上述手机对该营业场所的门头及场内情况进行了拍照。回到公证处后，本公证员和本处公证人员曹子旭将上述过程中取得并保存在上述手机中的照片、视频资料等导入本处510室电脑并对图品进行了打印并制作《歌单》一份…”该公证处取证的歌曲名单共计29首，其中23首出自《山河颂醉美MTV歌曲集(精装版)》中的歌曲，卯36公司仅提供作品登记证书，并未提供权利人的出版物进行比对。经比对，丁公司辰37公司提供的公开出版物光盘中的相应的歌曲的词、曲、演唱者、画面、音源等方面一致，卯36公司仅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但未提供权利人的出版物进行比对。 另查明：丁公司成立于2018年6月19日，巳38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凡燕阁，住所：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某地商场5楼5-12号，经营范围：会议及展览服务、大型活动组织服务、室内娱乐活动、KTV娱乐服务、酒吧服务：批发、零售：预包装食品。丁公司已主动与音集协及中国音像著作权协会签订版权许可使用合同并缴纳版权使用费。 上述法律事实由当事人陈某其所提交的歌曲合集光盘、公证书、营业执照、授权书、《著作权许可协议》等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视听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本案涉案作品是制作者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根据不同的音乐和歌词以相应画面，歌曲与画面形成有机统一，在制作过程中包含了表演、创意、摄制、剪辑等创造性劳动，属于视听作品，应受著作权法保护。丙公司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有权向未经其许可擅自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者主张自己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及第五十三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本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丁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播放设备在其经营场所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午39公司对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其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于赔偿。对于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基于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本案中，未40公司申41公司所获取利益的证据，丁公司亦未提交，丙公司酉42公司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戌43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类型、流行程度、丁公司经营场所的额位置、经营规模及本地经济发展状况、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侵权数量和方式、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后果、主观过错程度、侵权人的认识程度、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亥44公司癸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合理费用元。 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无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乙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并从KTV甲45公司拥有著作权的侵权音乐作品(侵权名单附后)。 二、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乙46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元。 三、丙47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乙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盛华平 审 判 员 张新兰 审 判 员 尚少辉 二〇二一年十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思凡 书 记 员 海文亚 丁48公司侵权歌曲单： 附件：1.看了你一眼；2.阿爸的草原；3.爱你只是一厢情愿；4.快乐广场；5.走得好远；6.不再让你孤单；7.1＋1；8.忘了你；9.最亲爱的妈妈；10.心线；11.放你飞；12.多情的吻；13.生生不息；14.你最美；15.金鱼跃龙门；16.古镇之恋；17.萤火虫；18.她；19.丹霞恋；20.究竟是谁爱错了谁；21.城市黄玫瑰；22.小蚂蚁；23.走得越远越想家。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一定形式表现的智力成果，包括：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视听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符合作品特征的其他智力成果。沿革信息裁判118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数字化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视听作品、计算机软件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视听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公开传播或者转播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但不包括本款第十二项规定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视听作品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 (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 (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 (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 (五)剽窃他人作品的； (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视听作品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八)未经视听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表演者或者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 (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 (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行为。沿革信息裁判2篇 第五十三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本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民事责任；侵权行为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由主管著作权的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予以警告，没收违法所得，没收、无害化销毁处理侵权复制品以及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违法经营额五万元以上的，可以并处违法经营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经营额、违法经营额难以计算或者不足五万元的，可以并处二十五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复制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技术措施的，故意制造、进口或者向他人提供主要用于避开、破坏技术措施的装置或者部件的，或者故意为他人避开或者破坏技术措施提供技术服务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版式设计、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或者广播、电视上的权利管理信息的，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品、版式设计、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或者广播、电视上的权利管理信息未经许可被删除或者改变，仍然向公众提供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沿革信息裁判30篇 第五十四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了必要举证责任，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等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等；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等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应权利人请求，对侵权复制品，除特殊情况外，责令销毁；对主要用于制造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责令销毁，且不予补偿；或者在特殊情况下，责令禁止前述材料、工具、设备等进入商业渠道，且不予补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 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 (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 (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 (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 (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 (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 (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 (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 (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 (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 (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 (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 (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 (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4条1款11项 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2013修订) 第4条 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2013修订)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3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8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