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雷昭宁发明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再审案

甲公司与雷某2发明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再审案 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2)桂民三终字第2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巴马××自治县巴马镇那塘桥，组织机构代码：67501813-7。 法定代表人：李某，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冯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雷某2。 委托代理人：黄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雷某。 一审第三人：乙公司，住所地：南宁市科××大道西××号，组织机构代码：19829516-5。 法定代表人：韦某，该公司经理。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雷某2、丁某（以下简称丁某）发明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河市民三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11月20日受理后，由审判员骆某、代理审判员韦某2、张某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书记员霍某担任记录。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某、王某，被上诉人雷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某、雷某3庭参加诉讼，己公司经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河市民三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查明以下事实：2007年12月25日，雷某2为甲方（许可方）庚公司（被许可方）签订了一份《熏烤竹盐及其制作方法和保健竹盐及其制作方法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甲方将专利号为200710051433.X（熏烤竹盐及其制作方法）和专利号为200710051434.4（保健竹盐及其制作方法）的两项专利转让给乙方，乙方在中国境内可对专利享有独占实施许可和分许可，有效期至2036年12月25日。在合同中，双方对合作方式、费用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都做了详细约定。2008年3月28日，雷某2为甲方（许可方）庚公司（被许可方）签订了一份《熏烤竹盐及其制作方法和保健竹盐及其制作方法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的补充协议》，辛公司实施，壬公司必须由甲方以专利实施许可入股并占20%的股份（另两股东为李某持股60%、孙明贵持股20%）。2008年3月29日，癸公司代表人李某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将熏烤竹盐及其制作方法（专利号200710051433.X）和保健竹盐及其制作方法（专利号200710051434.4）的二项专子公司享有和承担，丑公司外，甲乙方于2007年12月25日签订的《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的条款、双方的权利义务不变。2008年5月16日，李某、寅公司卯公司设立登记，并依照规定提供《辰公司章程》及《验资报告》，股东为李某（持股比例84%）、孙明贵（持股比例16%），李某为法定代表人。辰公司成立后，李某、孙明贵即投入资金进行生产。2009年5月6日，雷某2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保健竹盐及其制作方法《发明专利证书》。2009年7月8日，雷某2向李某、孙明贵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函》，提出解除合同，并要求李某、孙明贵如有异议在接函后一周内按法律程序处理。2009年9月27日，雷某2向向李某、孙明贵发出《关于解除合同后不准违法继续生产和销售原合同专利保健竹盐产品的通知》。巳公司提起诉讼，要求雷某2继续履行《熏烤竹盐及其制作方法和保健竹盐及其制作方法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熏烤竹盐及其制作方法和保健竹盐及其制作方法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的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等三份协议。2010年8月4日，雷某2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熏烤竹盐及其制作方法《发明专利证书》。 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河市民三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认为：在本案的三份协议中，癸公司所签的第一份协议《熏烤竹盐及其制作方法和保健竹盐及其制作方法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协议。之后双方于2008年3月28日签订的第二份协议《熏烤竹盐及其制作方法和保健竹盐及其制作方法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的补充协议》及2008年3月29日签订的第三份协议《补充协议》，从当事人意思表示和订立合同目的来看，实质上均是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合同，但订立合同的主体错误，不符合该类合同成立的要件，故该两份协议均不能成立。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合同，是指合同当事人一方在不改变合同的内容的前提下将其全部的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的合同，其成立要件之一就是：原合同当事人一方与第三人必须就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达成协议，且该协议应符合民事法律行为有效要件。对于本案的第二、第三份协议而言，协议内容是符合民事法律行为有效要件的，午公司辰公司，而本案未公司与雷某2，属于订立合同的主体错误，不符合该类合同成立的要件，是不能成立的合同。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要认定合同有效，其前提是合同能够成立，而本案的第二、第三份转让协议未能成立，辰公司申公司的合同权利义务，酉公司与雷某2双方合意解除了之前双方订立的《熏烤竹盐及其制作方法和保健竹盐及其制作方法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双方不能再依据该合同的约定向对方提出任何主张。戌公司有关的第二、第三份协议不能成立，亥公司与雷某2不能产生约束力。但是，由于存在认识上的错误，在合作生产竹盐的过程中，双方基本上遵守的都是本案三份协议约定的内容，虽然双方未重新订立书面协议来确认，但应视为双方已经形成了与三份协议内容一样的协议，甲23公司与雷某2。亥公司与雷某2在合作生产竹盐过程中形成的事实上的合作协议，乙24公司丙25公司的权利义务，更不能视为原来协议的实际履行，而是双方合意形成的一种新的协议，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按照新协议的约定，雷昭丁26公司后，戊27公司20%的股份，壬公司并没有遵守这一约定，没有给予雷某220%的股份，是根本违约。己28公司根本违约致自己的合法权益得不保护和实现后，庚29公司发出解除合同的函（辛30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和股东孙明贵，壬31公司），辰公司没有在规定的异议期限内提出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精神，双方重新形成的新协议已经解除。虽然雷某2提出解除协议的理由与双方约定的不尽一致，不是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壬公司根本违约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却是任何民事合同的法定解除条件，故雷某2要求解除合同并无不当。因此，雷某2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是合法生效的，但解除的不是原来的三份协议，而是双方重新形成的合作协议。癸32公司子33公司订立的三份书面协议，但实际上就是要求雷某2按照双方在合作生产竹盐过程中形成的约定内容提供生产竹盐的专利技术给其使用，然而该协议却已经由雷某2单方发函合法解除，故其要求雷某2履行三份协议，给其提供生产竹盐的专利技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丑34公司的诉讼请求。 丙公司不服（2011）河市民三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上诉称：一、三份协议均符合法律规定，是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已实际履行，是合法有效的。二、一审判决认为上述合同不成立不生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在事实上，各方当事人均已按合同约定履行。寅35公司，并已投产经营一年半的时间，就是各方履行合同的行为。雷某2实际是认可合同成立并生效的，雷某2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主张是分配3吨成品盐作补偿以及存在工商登记欺诈行为并要求解除合同，本案争议的实际是合同履行以及由此产生的股东权益分配问题，而不是所谓的合同效力问题。2、在法律上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各方签订补充协议在前，卯36公司成立在后，辰37公司的公章是符合客观实际的，各方用事实行为履行了该协议，即便法律文件在形式上存在瑕疵并不影响整个合同关系的有效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了合同无效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合同未成立生效即无效合同，没有法律依据。3、应当对整个法律事实和关系进行查明和认定，而不是仅仅针对是否加盖公章等形式要件进行判定。巳38公司，李某投资设厂、雷某2投入专利技术生产的事实行为是客观存在的，如本案最终因未盖公章而被驳回起诉，各方当事人在合作过程中的争议仍未解决，最终各方再对事实合同关系另行起诉，既损害各方当事人利益又浪费司法资源。三、本案合同关系不存在法定解除和约定解除的情形。1、一审认为各方用事实行为构成另外一份合同关系，但一审并没有对事实关系部分进行审查，即便是事实行为构成新的法律关系，午39公司未40公司，丙公司已经成立并生产的前提下，申41公司法规定的操作，而不能根据合同法解除权的规定操作。2、本案合同关系不存在法定解除。一审判决认为因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支持被上诉人的单方解除权，这是与事实和法律相悖的。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未将雷某2作为股东进行工商登记，责任不在上诉人。雷某2以专利技术作为出资，酉42公司设立时其并未获得专利证书，无法作为资产进行验资和入资，作为股东应当履行出资义务，无法出资即无法工商登记股东身份；酉42公司内部，各方均承认雷某2的实际股东身份，戌43公司法，股东的工商登记仅是对抗要件而非生效要件，实践中存在大量的隐名股东，是否工商登记并不是认定股东的唯一标准。所谓“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并不能以是否盈利和分红为标准。各方通过系列的约定，亥44公司，并以雷某2的专利技术生产经营，各方的合同目的已基本实现，至于是否取得利润，是否进行股东分红，不应当作为合同目的的评判标准。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定性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请求。 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二审庭上补充以下上诉意见：一、上诉人要求履行的三份合同合法成立并有效。根据《公司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在公司设立过程中，以公司名义签订的合同或其他债务，甲45公司成功设立的，乙46公司承担。丙公司虽然没有在签订补充协议时盖章，但公司成立后双方已经实际履行了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的合同，在签字或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二、被上诉人雷某2的解除理由不成立，不产生解除合同的效力，应当继续履行合同。雷某2不能在工商登记中登记为股东的责任在于雷某2自己，丙公司不存在根本违约情形，不是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的解除情形，涉案合同为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即便雷某2不能成为股东，公司也可以支付专利使用费，合同可以继续履行。雷某2发出解约通知的对象是股东李某、孙明贵，丙47公司，且内容针对的是第二份协议，不影响第一份合同和第三份合同的继续履行。 被上诉人雷某2答辩称：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河市民三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第二份、丁48公司盖章和法人签字，也没有另一股东孙明贵的签字，戊49公司是否愿意接受该合同和承担法律责任，所以已变为无效合同。被上诉人实施生产专利竹盐产品，是违背自己意愿被欺骗的。被上诉人到巴马工商局查工商登记发己50公司的股份、股权删除，这不但是无效的合同，而且是欺诈的合同。国家专利法规定，只要国家专利局授权登记，公布了专利号，专利人的专利便受国家法律保护，签订合同时，被上诉人是以已公布的两项专利技术作为无形资产投入占百分之二十股东权。上诉人实际上也违反第一份合同的约定，庚51公司，没有支付专利使用费，辛52公司章程把雷某2的股份股权全部删去。鉴于上述违约问题和欺诈行为，被上诉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条文，向上诉人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上诉人在接到通知后并无异议，合同解除已经发生效力。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己公司经本院通知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壬53公司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雷某2的答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两份补充协议是否成立并有效？2、双方是否已经实际履行专利实施许可合同？3、雷某2解除合同的行为是否有效？诉讼双方对上述争议焦点无异议。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无新的证据提交。 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两份补充协议是否成立并有效及是否已实际履行的问题。本案中，癸公司2007年12月25日签订的《熏烤竹盐及其制作方法和保健竹盐及其制作方法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系双方自愿协商一致达成的协议，符合国家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2008年3月28日、2008年3月29日，癸54公司签订了《熏烤竹盐及其制作方法和保健竹盐及其制作方法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的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解除双方专利实施许可权利义务，子55公司丙25公司的权利义务。丑56公司未在两份补充协议上签字，寅57公司之间卯58公司已达成合意并且双方都盖章或签字，因此，丁某与雷某2之间的专利实施许可权利义务关系已经合法解除，本案中雷某2对此亦予认可。丙公司作为两份补充协议约定的专利实施许可关系的被许可方，虽然一直未在两份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辰59公司与雷某2签订两份补充协议后，巳60公司，并由雷某2提供专利技术，丙公司投入资金设备，双方合作生产雷某2的专利技术产品时间长达一年半直至本案纠纷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的合同，在签字或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的规定，午61公司签字（盖章）的补充协议，由于雷某2已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投入专利技术），丙公司也以实际行为接受（已实际利用该技术进行了生产），未62公司共同实施生产专利技术产品时已合法成立。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生效合同对合同当事人具有约束力。丙公司上诉主张三份合同成立有效的理由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两份补充合同不成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雷某2解除合同的行为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第一份即3月28日的补充协议，申63公司20%的股份，酉64公司实施其专利技术的核心条件，戌65公司并未真正履行这一合同约定，构成根本违约，导致雷某2与其订立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一、丙公司在工商注册登记中未将雷某2登记为股东。亥66公司辩称是由于工商登记对非货币出资要求有资产评估机构的作价评估，而公司登记时雷某2的两项专利技术尚未获得国家正式颁发的专利证书，无法对该专利技术进行资产评估，甲67公司乙68公司。但雷某2提供入股的技术当时已经客观存在，进行作价评诂并不以专利证书为前提，也没有证据证明资产评估机构因雷某2的技术未获专利证书而拒绝评估，丙69公司的登记股东，丁70公司戊71公司承担。二、丙公司关于雷某2知道并认可其不作为登记股东的主张不能得到支持。丙公司提交工商登记的《公司章程》第1页写明“李某、孙明贵两人共同出资，己72公司”、以及《公司章程》第八条（在《公司章程》第2页）所列股东也只有李某、孙明贵两人，而在《公司章程》最后一页（第9页）全体股东签名中有雷某2的签名，丙公司据此主张雷某2对不将其登记为股东是知情并认可的。雷某2则辩驳称其签字的《公司章程》第1、2页明确写庚73公司，股东是三个人，卯36公司提交工商登记的《公司章程》的第1、2页已被瞒着其更换掉了。从本案实际情况看，辛74公司壬75公司提交工商登记的《公司章程》第1、2页打印字体是宋体，页面下方均没有打印页码，而第3至最后页（即第9页）的打印字体是仿宋体，页面下方均打印有页码，在二审庭审中，丙公司对《公司章程》出现的上述现象及雷某2的辩驳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三、丙公司不能证明其实际赋予了雷某2股东权利。丙公司主张工商登记并不是认定股东的唯一标准，其公司至今一直认可雷某2的股东身份。丙公司选举任命执行董事、公司监事的股东会决议中并没有雷某2参与和签字，雷某2参与生产经营只领过几个月工资，公司从未与进行结算分红，亥66公司癸76公司一直未盈利，但从本案实际情况看，丙公司尽管口头称承认雷某2的股东身份，子77公司实际运作中赋予了雷某2股东权利。因此，丙公司实际实施了雷某2用以入股的专利技术进行生产，丑78公司股东并明确其享有的股权份额，雷某2也未实际享有股东权利，致使雷某2以技术入股许可专利实施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丙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属于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的当事人一方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形。丙公司上诉关于其没有违约行为、不存在法定解除情形的主张不能成立。2寅79公司股东李某、孙明贵发出书面《解除合同通知函》，其内容是由于李某、孙明贵违反卯80公司20%股份的约定，雷某2提出解除合同，并要求对方有异议在接函一周内按法律程序处理。从该函的内容看，丙公司上诉主张的雷某2的解除通知仅是针对第二份协议、不影响第一、三份协议继续履行的主张与事实不符。虽然雷某2通知的对象是李某、孙明贵，辰81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巳82公司全部股东，午83公司董事会的解除合同通知。丙公司既未在雷某2通知要求的一周内提出异议，也未在解除合同通知到达的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六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1999］19号）第二十四条“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人民法院对于丙公司关于继续履行合同的主张不予支持，雷某2解除合同的通知已发生效力。 综上，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河市民三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虽然认定两份补充协议不成立有误，未84公司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雷某2解除合同通知合法有效，申85公司要求雷某2继续履行三份合同、给其提供生产竹盐专利技术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其判决结果应予维持。丙公司关于三份协议成立生效的主张虽然成立，但其主张无违约行为、不存在合同解除情形与事实不符，其要求雷某2继续履行三份合同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酉86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骆某 代理审判员　　韦某2 代理审判员　　张　捷 二〇一三年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霍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2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3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4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4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52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