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等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粤07民终63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三埠区某地19-21号3楼B区、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黄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某地19-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黄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某地3楼自编C0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周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22)粤0705民初2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一、己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丁公司没有侵权故意，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2019年12月21日，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辛公司位于开平市三埠区××路××号××档ＫＴＶ、四楼ＫＴＶ场地及证照，用于经营卡拉ＯＫ娱乐。租赁期限从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24年12月31日止等等。合同签订后，乙公司已将上述场地交付给伍锡合进场装修及使用。2020年1月7日，壬公司，癸公司(自然人独资)，公司股东为伍锡合、宋某，法定代表人为伍锡合。戊公司子公司在2020年12月27日侵犯其音乐作品的著作权，该时间为伍锡合及其股东经营卡拉ＯＫ娱乐期间。对于伍锡合及其股东是否在经营过程中发生侵权行为，或者需要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伍锡合及其股东负责。此外，2020年9月16日，丑公司名义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寅公司)签订一份《著作权许可协议》，寅公司使用其依法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间为2020年1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丁公司向寅公司交纳著作权许可使用费30470元。因此，丁公司已尽到最高的注意义务，并不存在侵权故意，也没有过错，丁公司已缴纳版权使用费。退一步说，即使产生侵权行为，也应当仅承担停止侵权、删除歌曲的责任，而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卯公司经营规模不大且经营状况不佳，2019年12月新冠疫情以来，经营情况十分惨淡，出现无能力交纳租金及其费用等情形。因此，一审判决赔偿的金额过高且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二、一审法院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严某反法定程序，本案应当发回重审。丁公司辰公司的场所经营，戊公司子公司对其侵权行为的时间是发生在2020年12月27日，巳公司午公司的股东，未公司的股东仍为伍锡合、宋某。双方在20申公司酉公司。从此时起，乙公司戌公司的股东。在此之前发生的行为应当由当时的股东伍锡合、宋某承担责任。一审中没有追加伍锡合、宋某作为本案被告，属于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且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二审法院应当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 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亥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己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严某反法定程序，二审应当予以纠正。丁公司辰公司的场所经营，戊公司子公司对其侵权行为的时间发生在2020年12月27日，巳公司午公司的股东，未公司的股东仍为伍锡合、宋某。双甲23公司乙24公司酉公司，在同年4月30日才办理交接手续。从此时起，乙公司戌公司的股东。因此，在此之前发生的行为应当由当时的自然人股东伍锡合、宋某承担责任。一审中没有追加伍锡合、宋某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属于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且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 二、乙公司丁公司丙25公司，公司之间对于人员、运营、财务管理是独立的。乙公司丁公司只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双方在人事管理、员工工资发放、财务、运营上均是互不相关联的。乙公司丁26公司的财产，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乙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错误的，戊27公司的诉讼请求。 戊公司辩称，丁公司作为涉案KTV的经营主体，己28公司同意在其经营场所内向不特定的消费者提供涉案作品，庚29公司享有的著作权。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查询公示系统显示，辛30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某是监事，乙公司壬31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癸32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乙公司没子33公司的财产，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伍锡合、丑34公司的股东，无需承担本案法律责任。丁公司、乙公司主张追加两人为本案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寅35公司停止侵权，立即删除侵权作品125首；2.寅35公司卯36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37500元(每个作品300元，包括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3.乙公司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辰37公司、乙公司承担。庭审中，戊公司撤回对歌曲《如果有来生》的权利主张。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作品名称：《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系列》1-5、《雨霖枫声悦时代精选》A-F，其中涉案作品125首(应为124首)(详见判决附表)； 二、著作权人：丙公司； 三、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间、地点：2020年12月27日，位于开平市开平大厦××号的新盈动娱乐量贩式ＫＴＶ内，丁公司提供涉案作品的点播、播放服务； 四、涉嫌侵害著作权人身权或财产权的种类：复制权、放映权。 五、涉案被诉侵权作品与权利人作品的比对情况：内容基本一致； 六、戊公司主张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开支项目及金额：戊公司未提交维权产生费用的相应支付票据或凭证； 七、丁公司的经营性质和规模：巳38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于2020年1月7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餐饮服务、歌舞厅娱乐活动等；午39公司； 八、其他事实：戊公司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所附视频文件TSA_VIDEO_20201227125015.mp4，经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官方网站验证通过，取证时间为2020年12月27日。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本案的主要问题有： 一、未40公司是否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的问题。《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系列》1-5、《雨霖枫声悦时代精选》A-F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具有独创性的音乐电视作品。戊公司提申41公司，可以作为其享有著作权的证据，其有权向未经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者主张权利。 二、酉42公司是否侵权的问题。丁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歌设备收录并向公众消费者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戌43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戊公司诉请其立即停止侵权，从点歌设备中删除涉案作品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赔偿金额的问题。戊公司未提供直接证据证实其因亥44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知名度、数量、被告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戊公司的合理维权费用、辖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甲45公司应赔偿损失数额为12400元，对于超出上述酌定数额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四、乙46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丁公司丙47公司，乙公司丁48公司的全资股东，根据《癸32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戊49公司己50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庚51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乙公司辛52公司壬53公司财产，癸54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癸32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甲公司立即停止对《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系列》1-5、《雨霖枫声悦时代精选》A-F中的125首(应为124首)涉案音乐作品(涉案音乐作品详见判决附表)的侵权行为，并将该音乐电视作品从其点歌设备中删除；二、甲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子55公司支付赔偿金12400元；三、乙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丑56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寅57公司、乙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68.75元(卯58公司预付)，丙公司负担246.75元，辰59公司巳60公司负担122元；丙公司午61公司、乙公司直接向其支付，甲公司、乙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子55公司支付案件受理费122元。 二审中，丁公司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租赁合同、营业执照，未62公司、乙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丁公司申63公司的场所经营KTV业务；2.著作权许可协议、电子普通发票，未62公司不存在侵权的故意，并且已经向寅公司缴纳许可费30470元；3.酉64公司报告书，未62公司是由股东伍锡合、宋某经营，公司具有独立的财务核算、人员工资支付等性质，戌65公司无关。 乙公司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租赁合同、营业执照，未62公司、乙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丁公司申63公司的场所经营KTV业务；2.催收函，未62公司亥66公司租金及其他费用。 戊公司依法提交以下证据：丁公司的企业信息查询，甲67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某是监事，乙公司丁48公司的唯一股东。 本院组织了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与质证。经审核，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对上述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乙68公司、乙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民事责任应由谁承担及应否追加被告；丁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标准是否过高。 关于本案民事责任应由谁承担及应否追加被告的问题。丁公司、乙公司上诉主张伍锡合、宋某于丙69公司经营卡拉OK业务，戊公司主张的侵权行为发生在2020年12月27日，为伍锡合、宋某经营期间，乙公司丁70公司的股东，乙公司于戊71公司的法人独资股东，故应由原股东伍锡合、宋某承担民事责任，伍锡合、宋某应追加为本案被告，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乙公司己72公司为相互独立、庚73公司，双方在人事管理、员工工资发放、财务、运营上均互不关联，乙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经审查，根据《癸32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辛74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巳38公司壬75公司承担责任；癸76公司子77公司承担责任”的规定，丑78公司承担责任，寅79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丁公司卯80公司，股东为伍锡合、宋某，辰81公司巳82公司的资产对外承担责任。伍锡合、宋某仅为股东，对外不应承担责任。因此，丁公司、乙公司主张追加两人为被告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午83公司未84公司的一人股东之前，申85公司的涉案债务始终存在，并未清偿，其公司内部股权、资本变更并不影响其主体资格，相应的权利义务应由变更后的主体概括承受。乙公司酉86公司的《纳税调整报告》(2020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戌87公司亥88公司的财产，甲89公司2020年度企业所得税的纳税调整情况，乙90公司的经营状况、债权债务情况等，丁公司的证据并不符合《癸32公司法》第六十二条“戊49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某事务所审计”的规定。因此，乙公司丙91公司亥88公司的财产，根据《癸32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戊49公司己50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庚51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乙公司丁92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丁公司、乙公司戊93公司作为新股东不应承担之前债务、乙公司己94公司财产独立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酉42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丁公司上诉主张其已与寅公司签订协议并交纳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已经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其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使侵权，也应当只承担停止侵权、删除歌曲的责任。经审查，丁公司经营卡拉OK业务，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曲库中的音乐作品为他人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使用时应当获得权利人的许可。丁公司虽然与寅公司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但并非所有的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均为寅公司的会员，庚95公司使用寅公司授权管理的作品，辰81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向公众提供的音乐作品还有可能包含其他侵害他人著作权的作品。丁公司未经涉案音乐作品权利人的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以卡拉OK的形式放映涉案音乐作品，并未尽到注意义务，具有主观过错，已构成侵权，应承担赔偿责任。辛96公司与寅公司签订协议并交纳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其赔偿责任可酌情减轻。一审判决已综合考虑上述因素予以处理，并无不当。丁公司该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标准是否过高的问题。丁公司上诉主张因疫情影响，其经营状况不佳，已无能力交纳租金及其他费用，一审法院确定赔偿数额过高。经审查，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独创性程度、知名度、丁公司的侵权行为性质、壬97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癸98公司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丁公司、乙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0元(子99公司预交110元，乙公司预交110元)，甲公司负担110元，乙公司负担1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敏忠 审 判 员 梁宇俊 审 判 员 潘丽芳 二〇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顾 晏 书 记 员 陈惠玲 附表： 涉案音乐作品清单(124首) 序号 作品名称 演唱者 所属专辑 我想对你说 我最亲爱的祖国 南卫东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1 再见吧，我最爱的人 乔玲儿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1 草原爱情 乔玲儿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1 孟婆的桥 乔玲儿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1 想你的时候我会哭 邵笛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1 第一次来到草原 王艺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1 嫁给草原做新娘 子君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1 五感养生 戴局胜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1 与快乐奔跑 侯懿人、庄子萱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1 小城溧阳 黄城城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1 巧克力派 黄浩然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1 红彤彤的中国红彤彤的家 蒋秀娟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1 西淝河畔好风光 蒋秀娟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1 孤单七夕 王慧强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2 潮汕好风光 卢奕熊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2 观自在 王奕忠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2 水中捞月 王奕忠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2 又一年 王奕忠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2 亲爱的姐姐 杨大勇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2 野草 王铎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2 妈在家就在 王贺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2 做一个好人 于海霞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2 我不会把你忘记 张学礼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2 快乐儿童节 肖瑜萱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2 思念的海洋 雨涵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2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D-DAY吴昊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2 不变的情缘 霸王锋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3 但愿 霸王锋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3 你是我唯一的爱人 霸王锋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3 我在雄安你在哪 韩大伟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3 说谎 胡凤舞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3 月儿弯弯 黄城城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3 我爱大草原 吉祥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3 西安故事 景梅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3 今生兄弟 蓝小龙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3 我在北京等你来 张可如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3 你还爱我吗 安久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4 一生所爱 徐新军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4 吉祥北京 张可如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4 蓝天的爱 席跃华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4 吾爱邓丽君 郑冰冰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4 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景梅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4 梦长情更长 景梅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4 祝你健康又美丽 小昕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4 喊妈妈 王红梅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4 兄弟在一起 龙贺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4 无路可走 罗斯基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4 无动于衷 秦浩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4 遇见 秦浩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4 双星恋歌 郭文颢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5 过年好 环宇组合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5 亲亲的故乡 蒋秀娟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5 谢谢你 李猛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5 多爱你一天 王楠楠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5 男人的眼泪 雨霖枫 雨霖枫流行经典专辑5 德艺双馨 张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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