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与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侵犯其他著作权财产权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乙公司与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侵犯其他著作权财产权纠纷上诉案 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1)中中法知民终字第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某某某，组织机构代码：7799某某-3。 法定代表人：孙某，董某。 委托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某某某，组织机构代码：5000某某-5。 法定代表人：王某，主席。 委托代理人：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肖某。 丙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亥公司）侵犯其他著作权财产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1）中一法民三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亥公司是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1993年至1995年期间，李南冈（笔名易茗）、雷蕾、林汝为、李春波、李海鹰、张千一作为甲方，先后分别与亥公司（乙方）签订了《音乐著作权合同》，主要约定如下：甲方同意将其音乐作品的表演权、广播权和录制发行权授权乙方以信托的方式管理，甲方保证享有授权乙方管理的权利；乙方对甲方权利的管理以乙方的名义进行；本合同所称的音乐作品，指甲方现有和今后将有的作品；乙方为有效管理甲方授权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出起诉；本合同的有效期为3年，至期满前60天甲方未提出书面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3年，之后亦按此办理。另雷蕾、李南冈（笔名易茗）在上述合同中要求乙方在就其作品的录制发行权一项的管理时应与乙方保持协商。 1993年，王某作为甲方，与亥公司（乙方）签订了《音乐著作权转让合同》，主要约定如下：甲方同意将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之公开表演权、广播权和录制发行权在本合同规定的条件下转让给乙方；乙方保证甲方转让的音乐著作权得到尽可能有效的管理；本合同所称的音乐作品，指甲方现有和今后将有的作品；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但应在乙方收到甲方书面要求一年后生效。 2009年8月13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作出（200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992号《公证书》，《公证书》的主要内容为：2009年3月10日，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报称，丁某在其KTV的经营中擅自使用、放映和播放了亥公司享有专属权利的音乐作品，戊公司经营的KTV的侵权情况进行摄像，申请该公证处对摄像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09年3月18日，在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关世捷和公证处工作人员杨靖涛的现场监督下，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2工作人员罗志斌、己公司经营的KTV中，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KTV的B3包房内进行消费。首先，公证人员对亥公司提供的用于取证使用的录像机和录像带进行检查，确认录像机和录像带均为空白后，由王中良在该房安置的歌曲点播机上进行操作，点播了《渴望》、《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小芳》、《一封家书》、《走四方》、《弯弯的月亮》、《大海啊故乡》、《牧羊曲》、《青藏高原》等10首歌曲，并由罗志斌用摄像机对上述10首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录像。公证员关世捷和公证处工作人员杨靖涛全程监督了上述点播与录像过程，当场取得录像光盘一盘，现场进行了封存。后将上述光盘在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复制四套，三套封存于公证书，一份留存于公证处。消费结束后，庚公司索取了6张面额共为910元的发票。 2011年2月1日，辛公司侵犯其著作财产权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其一并起诉的还有同类型案件3件。 亥公司提供的蓝天出版社出版的书籍《回忆中的歌声（卡拉OK金曲）》上注明有该书的ISBN（国际标准图书编号）、条形码、图书出版编目（CIP）数据。该书载明，歌曲《渴望》、《好人一生平安》的词曲作者分别为易茗、雷蕾；歌曲《少年壮志不言愁》的词曲作者分别为林汝为、雷蕾；歌曲《小芳》、《一封家书》的词曲作者均为李春波；歌曲《走四方》、《弯弯的月亮》的词曲作者均为李海鹰；歌曲《大海啊，故乡》、《牧羊曲》的词曲作者均为王某；歌曲《青藏高原》的词曲作者均为张千一。经比对，壬公司处现场摄录的涉案10首歌曲的词曲内容与亥公司所提供的蓝天出版社出版的书籍《回忆中的歌声（卡拉OK金曲）》中刊登的这10首歌曲的词曲内容相同。 对于其主张的经济损失，音著癸公司侵权所获利益的证据。为证明其为制止侵权支出的费用，亥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并作出相关说明：1、对于律师代理费的问题，某律师事务所（合同乙方）于2010年9月20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和面额为20000元的律师代理费发票一张。该合同约定，子公司发生诉讼纠纷，甲方委托乙方代理，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林某律师担任甲方的代理人，丑公司的不特定数量的案件的诉讼、调解、执行、申诉、申请支付令、取证、调查和甲方随时与案件有关联的要求及请求；甲方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向乙方支付代理费20000元，其他费用甲方不再支付；乙方在上述案件的代理义务的时效性和约定的代理费的实质内涵为包括每起案件的一审、二审、执行及申诉等全部诉讼阶段。该律师代理费发票载明的出具时间为2011年4月1日。对于《委托代理合同》所约定的“寅公司的不特定数量的案件”的范围问题，亥公司认为本案20000元律师代理费就是针对本案歌曲的，由于取证的公证书歌曲是不特定的，而有些地方的法院要求起诉时按照一首歌一个案，所以这样约定。对于为何发票的出具时间与《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支付期限不一致的问题，某律师事务所有长期的合作关系，有关律师费并没有完全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而是延迟付清，所以出现这种情况。2、对于公证费的问题，亥公司主张2000元，但无法提供票据，请求法院根据事实酌情认定。亥公司还确认，卯公司处辰公司，但公证费用是分开支付的。3、亥公司对取证人员的取证消费、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通讯费等其他费用不再主张。 另查：1999年1月25日，北京市物价局、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印发〈北京市公证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京价（收）[1999]第039号｝载明：“凡在北京地区的公证处均要严格按照本通知规定的收费标准收费，不得自行增设收费项目，不得提高收费标准，不得随意减免公证收费。”该《北京市公证服务收费标准》规定：“一、证明法律行为，……（四）办理证据保全，……2.声像资料、电脑软件保全每件收费800元”，……4.侵权行为和事实证据保全每件收费1000元。……十、依法办理的其他法律事务，……6.对大宗、复杂的法律事务提供综合性公证法律服务协商收费。” 又查：丁某在原审法院曾因巳公司（以下简称巳公司）起诉【(2010)中一法民三初字第69号】，丁某在判决作出之后提起上诉。在该案中，巳公司午公司进行的侵权公证与本案的侵权公证是一并进行的，取证地点相同，该案中的取证消费的发票与本案的侵权公证的公证书载明的发票的号码相同。未公司申公司的律师。 亥公司于2010年12月22日查询取得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丁某成立于2005年9月13日，酉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旅业服务；桑拿、卡拉OK、棋牌、足浴服务；西餐制售；零售烟、酒。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亥公司提供的包含10首涉案歌曲的书籍《回忆中的歌声（卡拉OK金曲）》上注明有该书的出版号、条形码、图书出版编目（CIP）数据、国际标准图书编号（ISBN）、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应认定该书籍为合法出版物。该书载明，涉案的歌曲《渴望》、《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小芳》、《一封家书》、《走四方》、《弯弯的月亮》、《大海啊故乡》、《牧羊曲》、《青藏高原》词曲作者分别为易茗、雷蕾、林汝为、李春波、李海鹰、王某、张千一等人，戌公司并未提出异议，故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上述歌曲凝聚了词曲作者大量的创造性劳动，具有独创性，应认定为音乐作品。现就本案涉及的几个主要问题分析如下： 一、亥公司是否享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亥公司根据与上述词曲作者签订的合同，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犯涉案音乐作品的表演权、广播权和录制发行权等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另有部分词曲的著作权中的公开表演权、广播权和录制发行权已被作者转让给了亥公司，对该部分歌曲亥公司当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主张权利。丁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亥公司与上述词曲作者签订的《音乐著作权合同》、《音乐著作权转让合同》已经失效。此外，由于音乐电视的消费特点是以词曲为主，以欣赏画面为辅，与一般的电影作品不同，词曲的地位较突出，且音乐电视的制片人通常不是一次性买断词曲作者的权利，因此对于构成作品的音乐电视，除非有特别约定，词曲的著作权人可以直接向使用人主张权利。本案中，并没有证据显示涉案的音乐电视的制片人已一次性买断词曲作者的权利，因此亥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妥，故本案并不存在亥公司主体不适格或无权起诉的情形。 二、丁某是否侵犯诉争作品的著作权的问题。本案中，亥公司涉嫌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进行公证取证，公证取证的过程并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丁某也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其证据效力，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对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0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992号公证书的内容予以确认。甲23公司未经涉案词曲作者或亥公司的许可，在其经营的营业性场所内使用卡拉OK点歌播放系统提供涉案的10首音乐作品给客户进行点播放映及公开演唱，侵犯了词曲作者对涉案音乐作品所享有的表演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亥公司请求法院判令丁某停止侵权，并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 三、乙24公司公开赔礼道歉是否有法律依据的问题。甲23公司侵犯的是涉案音乐作品的表演权，表演权属于著作财产权，而赔礼道歉则主要适用于与人身权有关的侵权行为，丙25公司在《中山日报》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四、乙24公司赔偿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根据上述规定，乙24公司赔偿损失（不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另该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原2001年修订版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由于亥公司未能提供丁26公司因侵权而获利的情况,根据上述规定，戊27公司的经营规模、影响力、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和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中山市经济发展状况、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己28公司应向亥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16000元。 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第十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丁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提供涉案的《渴望》、《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小芳》、《一封家书》、《走四方》、《弯弯的月亮》、《大海啊故乡》、《牧羊曲》、《青藏高原》等10首音乐作品的点播，并从其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二）、丁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亥公司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16000元；（三）、驳回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庚29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75元，由亥公司负担1000元，丁某负担1675元。 辛30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辛30公司所使用的涉案作品是音像作品，与亥公司享有权利的音乐制作作品是有明显区别的。音像作品是由众多权利综合而产生的，亥公司只是音像作品众多权利中的一个。法院在确定音像作品侵权赔偿时，应充分考虑亥公司所占音像作品中权利的份额，从而作出合理的数额。二、亥公司是委托同一代理人同时对众多的侵权单位进行取证、诉讼活动的，其合理费用应远低于个案的开支，且部分费用有重复开支之情形。壬31公司赔偿亥公司经济损失16000元是过高的，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并改判减少赔偿金额，本案诉讼费由亥公司负担。 被上诉人亥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二审中，双方均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双方的诉辩陈述，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法合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该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该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该《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该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根据上述规定，在确定著作权侵权赔偿数额时，侵权人首先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亥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因此，在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同时，原审法院在确定具体赔偿数额时，癸32公司的经营规模、影响力、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和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中山市经济发展状况以及权利人在本案中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应支出的合理费用和委托律师进行诉讼应支付的律师费用等因素后，己28公司应向亥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16000元，是符合法律规定和客观实际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子33公司提出的有关权利人在涉案作品中的权利份额和权利人为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等上诉理由，因原审法院在确定具体赔偿数额时，均已予以考虑，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丁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75元，辛30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焦某 审判员练天成 代理审判员谢某 二0一一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廖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9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4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5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7条1款7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