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甲公司、万荣坤等侵害商标权纠纷；不正当竞争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新疆-甲公司、万某等侵害商标权纠纷；不正当竞争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浙0784民初651号 原告：新疆北元-乙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经济开发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张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 被告：万某。 被告：丙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永康市经济开发区某地201室。 法定代表人：万某。 被告：丁某，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永康市经济开发区某地二楼201室。 法定代表人：万某。 被告：戊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永康市经济开发区某地一楼东侧。 法定代表人：万某。 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己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永康市经济开发区某地一楼。 法定代表人：何某。 原告新疆北元-乙公司与被告万某、丙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丁某(以下简称“辛某”)、戊公司(以下简称“壬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癸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3年2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3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张某，被告万某、庚公司、辛某、壬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潘某，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五被告停止侵害第41448612号“北元”，第41436095号“BEIYUAN”，第41415150号“北元”商标的商标专用权行为，包括停止在拼多多、天猫平台上的相关网店经营活动中使用上述商标，停止在羊毛剪商品实物、说明书上等使用上述商标；二、判令五被告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的混淆行为有，判决生效后10日内变更拼多多平台上的“北元官方旗舰店”网店名称，变更后不得含有“北元”、“BEIYUAN”或相近标识，商品链接页面停止使用新疆北元--乙公司名称和新疆北元--乙公司的刀片包装盒；包括的虚假宣传行为有：虚假交易，承诺“假一罚十”，“源自德国技术”；三、判令五被告连带赔偿新疆北元--乙公司经济损失共计40万元，原告主张惩罚性赔偿，以酌定方法确定赔偿的基数是10万元，赔偿的倍数是5倍，赔偿总额是40万元(其中包括合理开支1.7万元)；四、对于第二至第五被告承担的上述赔偿责任，第一被告万某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庭审中，原告申某回第四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事实与理由：原告新疆北元--乙公司是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外经贸厅批准成立的中外合资企业，始创于1994年，是一家集剪羊毛机械设备设计、制造、销售于一体的精加工企业，产品外销辐射范围遍及澳大利亚、新西兰、英格兰、爱尔兰、美国、加拿大等世界主要羊毛产区，产品赢得了国际市场的广泛赞誉，beiyuan(北元)已成为世界剪毛行业的知名品牌。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北元”系列商标包括：第41448612号北元汉字商标，第41436095号“BEIYUAN”拼音商标，第41415150号北元组合商标。万某为了实施针对原告的商标侵权行为，丑公司，即第二至第五被告，寅公司的股东，均未实缴出资，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或高管，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五被告中，辰公司住所地相邻。五被告以侵权为业，属于共同侵权，专门从事侵害“北元”系列商标的行为，销售方式包括线上线下。线上主要是通过天猫、拼多多平台，商标侵权产品从浙江销往全国，远销至新疆拜城。在2021年至2022年，第二至第四被告，因侵犯北元商标行为，两次被行政处罚，罚款合计10万元。自2020年起，为了制止商标侵权行为，原告先后向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此后公证处制作的5份公证书，能够证明五被告实施了商标侵权行为和不正当竞争行为。不正当竞争行为中，混淆行为是指被告使用原告的全称和刀片包装盒等行为；虚假交易是指，被告在网站平台销售中存在网络刷单行为，销售数据造假从而诱骗客户购买侵权产品，该行为也被行政处罚；虚假宣传行为是指承诺“假一赔十”、“德国制造”，虚假的厂名厂址，以及真刀片与假羊毛剪搭配销售的方式，让消费者误以为羊毛剪是正品。本案应适用惩罚性赔偿，依据法释(2021)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知识产权民事案件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解释》，实施假冒注册商标行为的，属于故意，以侵害知识产权为业或者受到行政处罚后再次实施相同或类似侵权行为的，属于情节严重。为此，原告主张惩罚性赔偿，根据主观故意以及侵权情节等，酌定赔偿基数是10万元，赔偿倍数是5倍，赔偿总额是40万元(包括合理开支1.7万元)。群体性侵权案件应当加大赔偿力度。巳公司，午公司，住所相邻，并且均实施北元商标侵权行为。本案属于共同侵权，五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五被告的假冒注册商标行为和不正当竞争行为，造成消费者对商品来源的混淆，降低了消费者对原告商品的品牌信任度，扰乱了市场秩序，给原告造成了很大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五被告行为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 被告万某、庚公司、辛某、壬公司辩称，不存在商标侵权行为。未公司中标明其出售产品的品牌，只是为了向相关公众传递其出售的商品来源于原告的客观事实，用以指示其提供的商品来源的真实来源，便于消费者寻找到其欲购买的品牌，并保持正牌商品的品质和样态。被告的这种使用方式并非为让相关公众产生混淆，属于商标合理使用范围，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和误认。被告在商品链接中使用涉案商标是为了销售原告商品正品，在这过程中使用该商标的行为属于合理使用，并不违反法律。况且若真如原告所述被告二、三、四侵犯了原告的商标权，也应适用商标法对其行为进行评价，不应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被告具有合法来源，所售商品均为正品。三被告旗下的所售产品均是从原告(原告销售商)处进货，均是正品，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商品为假货。转售正品商品不属于商标侵权行为，商标权的保护存在一定限制，这在(2019)最高法民申4241号裁判文书中也有认定。当商品通过正常商业渠道售出后，再次转售后不应再受到不合理的限制，影响商品的正常使用和流通，即商标权自第一次出售商品时权利用尽，再次转售不构成商标侵权。转售行为不构成商标侵权是因为商标标示商品来源的功能指在将特定性质商品指向特定的提供者，但并不表示商品提供者具体身份的功能。消费者购买再次转售的商品时，商标所指向的商品提供者仍然是商标权人。因此，商品的转售并不会影响商标标示商品与其来源之间联系的功能，不构成商标侵权。本案中，三被告未对商品进行改动，未变更商品的特性，也未切断涉案商品与作为来源的原告之间的联系，故该销售行为未损害涉案商标的区分商品来源的功能。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三被告从原告处买入的涉案产品价格与市场价格相符，三被告已尽到合理谨慎义务，属于善意销售者，且三被告提供的原告的销售订单也可证明涉案商品出自合法来源，所以即使该商品侵权，也不应由被告二、三、四承担责任。综上，三被告可以证明该商品的来源，且三被告对已注册商标的使用系为进行商品销售所采取的正常营销手段，符合基本的市场规则，未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侵害，故原告无权对由自身出品的相关商品的宣传行为进行阻却，也无权禁止他人对已经流入市场的正牌产品的正当商业化使用，故三被告不构成商标侵权。退一步讲，即使三被告侵犯了原告的商标权，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也过高。原告主张的赔偿基数错误，根据永字监罚字(2022)73号处罚决定书，被告二、三、四因商标侵权行为被处以罚款为80000元，另外20000元系对虚假交易行为的罚款，故本案的惩罚性赔偿的赔偿基数应为80000元，而非原告主张的100000元。其次，原告的商标并不知名，根据网上销售数量、该品类商品品牌排名以及该品牌并未开设官方旗舰店可知，该商标的影响范围极小，被告方某据也能证明原告的羊毛剪没有市场知名度。被告二、三、四的行为并不会影响该商标的声誉，故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从市场角度看，原告打击为北元刀片尽力宣传的被告，无异于杀鸡取卵，竭泽而渔，不但没有维护原告所谓的权利，反而寒了销售商家的心，降低其市场份额。原告并无证据证明万某与被告二、三、四存在共同侵权行为，申公司履行，并非个人行为。被告五的法定代表人并非万某，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万某只是在朋友要求帮忙时的挂名股东，且占份额极小，完全不参与实际经营，其行为与万某无关。而且，从原告证据可以看出，该产品来源不明，无法证明该产品出自第五被告。原告方某2被告销售假货行为与事实不符。被行政执法局处罚后，被告一直遵纪守法，更不会去销售假货，而且本案被告邮寄时已经发现原告的取证行为，会更小心谨慎，更不会去故意邮寄假货。原告所称的假货辩认系其工作人员肉眼鉴别，而非第三方公正的专业机构。众所周知，任何一个正品的商品，均有合格率和次品率，被告对原告售卖的产品合格品质无法保障，但能保障的该产品系原告所销售，而且即使偶尔遇到次品，也要先满足退换货的规定，而非直接上升到故意售假的高度。惩罚性赔偿倍数，在侵权人被处以行政罚款后可以综合考虑。 子公司辩称，癸公司无关，癸公司和其余被告没有业务往来，不参与任何事情。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一、第1526938、41436095、41448612、41415150号商标注册证复印件、商标使用许可备案通知书复印件、商标许可公告复印件各一份；二、授权委托书原件一份；三、三段视频＋网页打印件二份；四、公证书原件六份、辩认意见原件一份、订单信息复印件一份、快递信息复印件一份、实物2个；五、2021和2022年原告的完税证明打印件一份、万某网上销售数据统计表一份；六、三枚商标注册信息打印件一份、永市监罚字(2022)73号行政处决定书复印件一份、公司登记情况复印件四份、永康市市场监管理局的回函复印件一份；七、律师代理合同原件一份、律师费发票打印件2页、航班信息打印件一份、公证费发票打印件4张。被告万某、庚公司、辛某、壬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1、京东羊毛剪排行榜打印件、排行榜123羊毛剪品牌排行榜打印件各一份；2、戌公司亥公司的证明原件一份及订单打印件一份；3、永市监罚字2022第73号处罚决定书原件一份。子公司未有提供证据。 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一、二，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三中的视频，因无原始记录予以核实，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认定。对网页打印件，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四中的323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所公证的取证事实系发生于2020年3月18日，而本案原告所主张的三枚权利商标系在该取证后所注册，故该公证书所公证的事实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对417号公证书，本院予以认定。该公证书所涉公证实物，原告并未有提供。根据该公证书所载内容，甲23公司处购买，羊毛剪标签上虽标有“己公司”，但仅依该乙24公司生产。综上，417号公丙25公司生产、销售的事实。对9178号公证书的公证实物，因该实物在提交法庭前即已被拆封，该实物是否系公证所取得的证物无法确定，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四中的其余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五的完税证明，本院予以认定。对销售数据，该数据系原告单某列，不具有客观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六中的回函，经核实，该回函属实，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六的其余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七的公证费发票，与本案是否相关无法确定，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七中的其余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2，原告质证后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仅依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目的。对证据3，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6月21日，丁26公司注册了第41448612号商标，有效期至2030年6月20日止，该商标核定使用第七类商品：磨刀机；非陆地车辆用电动机；非手动的手持工具；电动螺丝刀；手电钻(不包括电煤钻)；电动扳手；电砂轮机；角向磨光机；气动剪；动物剪毛机。2020年11月7日，丁26公司注册了第41436095号商标，有效期至2030年11月6日止，该商标核定使用第七类商品：非手动的手持工具；电动螺丝刀；手电钻(不包括电煤钻)；电动扳手；电砂轮机；角向磨光机；气动剪；动物剪毛机。2020年8月7日，丁26公司注册了第41415150号商标，有效期至2030年8月6日止，该商标核定使用第七类商品：磨刀机；非陆地车辆用电动机；非手动的手持工具；电动螺丝刀；手电钻(不包括电煤钻)；电动扳手；电砂轮机；角向磨光机；气动剪；动物剪毛机。原告新疆北元-乙公司经授权许可使用上述三枚商标，使用期限分别为2020年9月14日至2025年9月13日，2020年12月3日至2025年12月2日，2020年9月14日至2025年9月13日。戊27公司授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2022年3月2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姚某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法诺公证处申请通过其手机登录拼多多购物平台查看“北元官方旗舰店”、“北元羊毛剪厂家”己28公司中的相关商品及在“北元官方旗舰店”(现已关闭)店铺购买涉嫌侵权商品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22年4月1日，公证处出具了(2022)新乌法诺证民字第537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北元官方旗舰店”庚29公司；店铺中名为“原装BEIYUAN北元刀片电动羊毛剪刀片羊毛推子刀片剪毛机新疆北元”的商品链接所使用的一张照片上标有“北元”、原告名称、“假一罚十”，一张照片为刀片包装盒图片，照片中的刀片上标有“BEIYUAN”标识；该链接商品已拼698件，券前70元，券后价69元；名为“小型软轴羊毛剪电动羊毛剪大功率羊毛推子北元刀片羊毛剪刀”的商品链接的产品参数图片显示产品名称为北元进口羊毛剪，已拼592件，券前693.22元，券后692.22元。2022年3月2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法诺公证处申请对其现场取货及查看相关商品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22年4月2日，原告委托代理人与公证人员一同领取了编号为“9886983643123”的快递。上述快递由公证人员带回公证处进行拆封，查看到包裹里面装有一塑料工具箱，塑料工具箱上张贴有“SHEEPWOOLCLIPPER”标识，打开塑料工具箱，里面装有剪毛工具一套、刀片一付及配套工具等商品。公让人员对上述快递现状进行拍照后，重新密封了包裹，并将该包裹交由原告代理人保管。2022年4月11日，公证处出具了(2022)新乌法诺证民字第5785号公证书。当庭拆封5785公证书所涉公证实物，内有羊毛剪及刀片，刀片上标有“BEIYUAN”标识。 2022年4月1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法诺公证处申请通过其手机登录“手机天猫”购物平台查看“久昂旗舰店”、“科斯奇旗舰店”辛30公司中的相关商品及购买涉嫌侵权商品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22年6月8日，公证处出具了(2022)新乌法诺证民字第9177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辛某开设的久昂旗舰店内链接名称为“原装BEIYUAN北元刀片电动羊毛剪刀片羊毛推子刀片剪毛机新疆北元”的商品所使用的图片中标有“假一罚十”、原告名称，一张照片为刀片包装盒图片，照片中的刀片上标有“BEIYUAN”标识；链接名称为”大功率电动羊毛剪低压羊毛剪北元羊毛电推子无刷电动羊毛剪刀“的商品所使用的图片中标有“源自德国技术”；辛某开设的科斯奇旗舰店内链接名称为“正品北元刀片9直刀高碳钢刀片羊毛剪专用刀片13直刀13弯刀”的商品的详情图片中的刀片上标有“BEIYUAN”字样，包装盒图片中有“BEIYUAN”字样以及原告名称；链接名称为“大功率电动羊毛剪低压羊毛剪北元羊毛电推子无刷电动羊毛剪刀”的商品图片中标有“德国技术”、“源自德国技术”。2022年4月13日，原告代理人向公证处申请对其现场取货及查看相关商品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22年4月28日，公证人员及原告代理人领取一编号为“9887212915861”的快递包裹，公证人员在公证处将该包裹拆封，查看到包裹为一纸箱，纸箱上有“专业电动羊毛剪”字样，里面装有一个工具包，羊毛剪使用说明书，产品合格证、剪毛工具一套、“兵蚁刀片”一盒，“剪羊毛动刀片”一盒及配套工具等商品。公证人员对上述包裹进行拍照，拍照完毕，对包裹进行密封，并交由原告代理人保管。2022年6月8日，公证处出具(2022)新乌法诺证民字第9178号公证书。 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 2022年4月29日，永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永市监罚字(2022)73号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辛某、壬公司、庚公司未经“北元”商标注册人许可，擅自在其采购的羊毛剪上加贴自行印制的“北元”商标标贴后对外销售的行为，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庚公司通过虚假交易，使商品销售页面显示“已拼10万＋件”、“已拼5万件”等内容，对其商品的销售状况进行虚假或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属对其商品的销售状况作虚假或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的行为；壬31公司、壬公司、庚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没收、销毁侵权产品，癸32公司、壬公司、庚公司分别处以罚款1万元、2万元、5万元，上缴国库，子33公司停止虚假交易的违法行为，处以罚款2万元，上缴国库。 丑34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26日，法定代表人为万某，股东为万某，周秀华，住所地为永康市经济开发区某地二楼201室。壬公司成立于2018年2月28日，法定代表人为万某，股东为万某，何某，住所地为永康市经济开发区某地一楼东侧。庚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26日，法定代表人为万某，股东为万某，何某，住所地为永康市经济开发区某地201室。癸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1日，法定代表人为何某，股东为何某、万某，住所地为永康市经济开发区某地一楼。 本院认为，第41448612号、第41436095号、第41415150号注册商标尚属保护期内，法律状态稳定，应受法律保护。原告经商标专用权人授权许可使用上述三枚商标，且其经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故原告诉讼主体适格。本案中，丑34公司、庚公司、壬公司在其销售的产品上或产品销售链接上使用“北元”、“BEIYUAN”标识，起到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属于商标性使用。经比对，“北元”标识与第41448612号商标一致，与第41415150号商标中的中文部分“北元”一致，“BEIYUAN”标识与第41436095号商标一致，且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相同，容易导致相关公众产生误认和混淆，该三被告的销售行为构成商标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万某与该三被告构成共同侵权的主张，庭审中，寅35公司、庚公司、壬公司卯36公司所设立，辰37公司巳38公司系由其经营管理，网店所售卖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系由其统一采购，公司其余股东并不参与经营，此外，辰37公司成立时间相近，住所地相邻。综合上述情况，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午39公司与其余被告构成共同侵权的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未40公司申41公司店名中使用了“北元”字样，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其与“北元”商标专用权人存在许可经营等关联关系，进而违法获取竞争优势，扰乱市场秩序，其实施上述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酉42公司通过虚假交易，使商品销售页面显示“已拼10万＋件”、“已拼5万件”等内容，对其商品的销售状况进行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对于原告提出的被告存在其他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提出的五被告共同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因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北元官方旗舰店”已关闭，戌43公司名称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原告主张应适用惩罚性赔偿，但其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成立，故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经营规模、持续时间、侵权人的主观过错程度、涉案商标的知名度、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万某、庚公司、壬公司、辛某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人民币140000元。综上，原告变更后的部分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项、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万某、丙公司、丁某、戊公司立即停止侵害第41448612号、第41415150号、第4143609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二、亥44公司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 三、由被告万某、丙公司、丁某、戊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新疆北元-乙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人民币140000元； 四、驳回原告新疆北元-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万某、丙公司、丁某、戊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5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新疆北元-乙公司负担1186元，由被告万某、丙公司、丁某、戊公司负担246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也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线提交上诉状。 审判员 施某 二〇二三年五月五日 代书记员 方某3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9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9修正) 第5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9修正) 第5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9修正) 第6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9修正) 第64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6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8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