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诉汪某专利权权属纠纷案

甲公司诉汪某专利权权属纠纷案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1)浙杭知初字第678号 乙公司。 法定代表人项某，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魏某，丙公司专利代理人。 被告汪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乙公司诉被告汪某专利权权属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6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1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某、魏某，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1998年4月18日，丁公司，该公司主要从事工程材料、建筑材料的生产和销售，其中被告出资25万元，出资比例占50%。被告作为股东的同时也是原告工作人员，系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从事和管理锚杆系列产品的技术研发、生产、销售等工作。2001年，被告将上述股份、无形资产，协议转让给项某、朱某，协议载明被告掌握原告所有技术资料、商业秘密、客户信息，并约定被告在转让股权、无形资产后不得从事锚杆系列产品的生产和销售，也不得帮助他人从事锚杆系列产品的生产和销售，除非项某、朱某不做的前提下。2001年8月份相关工商登记转让变更完毕后，戊公司，并于2001年12月15日以其个人名义就组合式锚杆的发明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专利，专利号为ZL01143077.X,该专利最终于2008年2月20日被授权公告。综上，己公司后不满一年的时间里，将其在原告处承担的与本职工作有关的发明创造私自以个人名义申请了专利，该专利属于职务发明创造，其权利应归原告所有。被告上述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l、确认名为组合式锚杆的发明专利（专利号为ZL01143077.X）属职务发明创造，甲公司为该发明专利的专利权人；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上述主张，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营业执照，证明被告曾某告法定代表人； 2、成某程，证明原告由被告和项某共同出资成立； 3、工资发放表、领款凭证，证明原告主要从事隧道工程材料的生产销售，而锚杆正是隧道工程材料的一种，证明被告在原告处工作的事实。 4、（1）专利证书； （2）企业标准（主要起草人是被告）； （3）锚杆销售合同六份； 证据4证明被告在锚杆领域有技术背景，并在原告处从事锚杆研发工作。 5、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庚公司的时间。 6、涉案专利，辛公司仅4个月，涉案专利属于职务发明。 7、（1）中空锚杆企业标准审定会专家名单； （2）《审定会纪要》； （3）甲公司企业标准Q/HＴＪ００１－１９９８； (４)杭州市企业产品标准备案联系单； 证据7证明（1）被告在原告处任某是原告单某程师；（2）被告在锚杆研发领域有一定技术背景，在原告任某专业从事和管理锚杆系列产品的技术研发，参与企业产品质量标准制定等工作。 8、（1）1999年4月1日供货合同（编号9904018）； （2）2000年3月26日购销合同（编号DBWZ99039）； （3）2000年5月17日供货合同（编号9904022）； （4）2000年8月20日购销合同（编号DDNO.0010003）； （5）2000年8月20日购销合同（编号DDNO.0010051）； （6）2000年9月24日购销合同（编号DDNO.0010027）； （7）2000年12月17日购销合同（编号DDNO.0010052）； （8）2001年1月16日购销合同（编号DDNO.0010032）； （9）2001年3月1日购销合同（编号DDNO.0010055）； （10）2001年6月3日购销合同（编号DDNO.0010059）； （11）2001年6月5日购销合同（编号DDNO.0010061）； 证据8证明原告单某2直从事锚杆系列产品的生产和销售。 当庭提交9、社保缴费清单，证明截止2001年8月，被告仍系原告的职工。 被告辩称：1、1壬公司章程，癸公司核准成立，汪某出资25万元，占50%股份，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项某出资25万元，占50%股份。1999年4月经口头协议，公司的股东变更为汪某、项某、朱某，三方股权结构变更为：汪某占36.67%，项某占36.67%，朱某占26.66%，但未办理工商变更手续。2000年5-6月份汪某与吴德兴、项某矛盾进一步激化，被告被迫于8-9月份离开原告，将所有的权利都交由项某负责。子公司的三名股东汪某、项某、朱某达成《股份转让协议》和《甲公司有形资产分割协议》，按被告享有36.67%丑公司资产进行了分割，并对相关资产进行了清算。 2001年8月15日为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之需，又签署了形式上的股东会决议、股本金转让协议和章程修正案。2、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在涉案专利公开日（2003年7月2日）即应该知道涉案专利的专利权人是被告，原告在参与《中空锚杆技术条件》（TB/T3209-2008）起草过程中已知道涉案专利已被中华人民共和国铁道部的行业标准所采用，即使从其该标准的发布日2008年11月14日起，距原告提起诉讼之日也超过了2年的诉讼时效。3、被告是ZL01143077.X号专利的专利权人，该专利不是职务发明专利。被告的涉案专利是在被告退职1年后做出的，涉案专利非系“被告在原告处承担的与本职工作有关的发明创造”，不属于职务发明。企业标准的编制不是研发过程，并不能导致涉案专利的产生，而原告生产销售的产品与被告的涉案专利之间没有关联性。综上所述，被告认为涉案专利系被告的非职务发明专利，不是原告的职务发明专利，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为支持自己的上述主张，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有形资产分割协议，证明被告所占股份36.67%，并按上述比例进行资产分割。 2、资产负债情况一览表，证明有形资产总共6598866.97元。 3、未付工资明细，证明19000元是原告欠被告的2000年度工资款，这就是原告证据3中的领款凭证的原因。 4、股份转让协议，证明无形资产的转让按被告所占股份36.67%的比例支付。 5、股份结算款支付明细，证明被告分割到的有形、无形资产部分。 6、营业执照，寅公司的经营范围，隧道工程材料是经营范围其中一项，而且是销售，没有研发项目。 7、章程（节选），证明被告的职权，被告没有研发职权。 8、中空锚杆企业标准。 9、ZL98213562.9号专利。 10、标准审定会纪要。 证据8-10证明原告企业标准是以被告的专利为蓝本，按照相关国标要求起草的。 11、民事起诉状。 12、97237730.1号专利。 13、无效审查决定。 14、97237730.1号专利状态。 证据11-14证明1999年8月3日原告因专利侵权被提起侵权之诉后，将对方专利无效，属于公知技术； 15、卯公司产品宣传册，证明原告的实际生产产品是模仿上述97237730.1号专利及原告的ZL98213562.9号专利，没有自行研发的产品。 16、ZL01143077X号专利。 17、《中空锚杆技术条件》铁道部。 证据16-17证明铁道部于2008年11月14日发布的《中空锚杆技术条件》是以被告的专利为蓝本的。 18、吴德兴的专利申请状况，吴德兴是项某的丈夫。 19、省级科技计划项目验收情况及结果公布。 20、原告宣传册，其中的产品反映出都是前述吴德兴的专利。 21、审定会专家名单，吴德兴在企业标准制定过程中就已经介入原告，而不是后期才介入的。 22、未付工资明细，吴德兴也在其中。 证据18-22证明（1）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卯公司的研发方向是由吴德兴掌控的；（3）原告的产品定位也是由吴德兴决定的；（4）卯公司的研发成果归属也是由吴德兴定的。 23、原告专利状况，证明原告在锚杆方面的技术研发状况，公司如果要研发的话有很多研发人员，不能因为被告有技术背景而认为是被告研发的。 24、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在被告对其提起专利侵权之诉时才提起权属纠纷诉讼。 被告庭上提交用于现场演示的实物一件，对专利做辅助说明。 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巳公司提供的证据。 1、被告对证据1、2、4、6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 2、被告对证据3工资表中第三页被告签名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确认其他工资表及领款凭证的真实性。 3、被告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该章程修订案和股东会决议仅是为配合工商登记而用，午公司时间。本院认为，被告未否认签订章程修订案和股东会决议的事实，本院确认该证据真实性。 4、被告认为证据7上虽有被告签字，但被告并不是工程师，被告仅是将原有技术书面化写入企业标准，并非从事研发工作。本院认为，被告确认证据7中签名的真实性，本院确认该证据真实性。 5、被告认为证据8是被告离开原告后的合同，真实性、合法性不能确认。本院认为，原告提供该证据为了证明原告一直从事锚杆系列产品的生产和销售，结合其他证据可以确认原告经营锚杆系列产品的事实。 6、被告对证据9有异议，认为缴纳社保不能证明被告在原告处任职。本院经审查确认杭州市上城区某地出具的社保缴费清单的真实性。 二、关某被告汪某提供的证据。 1、原告对证据1、2、4无异议，认为有形资产分割协议、股份转让协议签订日期均在2001年3月15日，恰证明2001年3月15日前被告尚某告处工作。本院经审查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 2、原告对证据3、11-14、22、23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确认该证据真实性。 3、原告对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系被告自己打印出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为被告单某3供，所附银行进账单收款人均为杭州德力电器厂，无法相互印证，对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本院不予认定。 4、原告对证据6、7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原告有研发项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证据6、7与原告证据1、2一致，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 5、原告对证据8、10无异议，本院经审查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 6、原告对证据9、16、21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分别与原告证据4（1）、证据6、证据7（1）一致，本院经审查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 7、原告对证据15、17-20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权属纠纷没有直接关联，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评述。 8、原告对证据24有异议，认为证明原告是在被告提起诉讼时才知道被告专利申请情况。本院经审查确认该证据真实性。 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有关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1998年4月18日，汪某与项某签字确认《甲公司章程》，约定：公司由汪某、项某两人共同投资组建，每人以现金方式出资25万元，占出资比例的50%。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申某经理。并约定，酉公司经理行使下列职权：负责召集股东会，并向股东报告工作；执行股东会的决议；戌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亥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和弥补方案、决算方案；甲23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甲23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方案；乙24公司合并、分立、丙25公司形式、解散的方案；丁26公司内部管理机构的设置；戊27公司副经理、财务负责人，决定其报酬事项；甲23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 1998年8月3日，甲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汪某，经营范围：隧道工程材料、建筑材料、装饰材料、普通机械、化工原料（除易燃易爆及专控物品）、五金、交电、电子计算机及配件、金属材料、百货的批发、零售、代购代销。汪某庭审中确认，己28公司成立后开始担任总经理，之后没有开过股东会，也没有变更过职务，直至汪某离职。 1998年12月9日，庚29公司Q/HＴＪ００１－１９９８中空锚杆企业标准审定会。 1998年12月15日，甲公司发布、实施《甲公司企业标准中空锚杆Q/HＴＪ００１－１９９８》，汪某庭审中确认参与上述企业标准的起草。 2001年3月15日，汪某、项某、辛30公司有形资产分割协议，约定：自2001年1月1日起，壬31公司无形资产股权转让给项某与朱某，癸32公司。项某与朱某有义务协助汪某收回汪某所分割的有形资产权益，子33公司即使未能在2001年6月底前收回汪某所占有形资产权益，甲公司或项某与朱某仍在2001年6月底前现金支付汪某有形资产权益221.66万元。并约定协议自订立之日起生效。 同日，汪某、项某、朱某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丑34公司名称、品牌、形象、商标、汪某的一种先锚后灌型锚杆锚头装置专利（专利号为ZL98213562.9）、客户信息、全部的技术资料等，上述无形资产总价作价200万元，汪某部分的73.34万元转让给项某、朱某；寅35公司归项某、朱某所有，卯36公司负任何责任，辰37公司2000年12月底前的有关事项，汪某负法律规定的相应责任；巳38公司午39公司的商业信息、未40公司的所有商业秘密，汪某转让后不得从事锚杆系列产品的生产和销售，也不得帮助他人从事锚杆系列产品的生产和销售，除非项某、朱某不做的前提下；甲公司必须在2001年6月底前完成所有涉及到汪某得变更手续（包括章程、法人代表等），变更过渡期间原汪某的法人代表职责由项某承担。并约定协议自订立之日起生效。 2001年8月15日，甲公司股东会决议：审议并通过原法定代表人汪某提出的退股要求；审议并通过原法定代表人汪某提出的股权转让日为2001年1月1日。股东汪某、项某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 2001年8月15日，甲公司修正章程，其中章程第四条“公司由汪某、项某两股东共同投资组建”修改为“公司由项某、朱某两股东共同投资组建”。汪某、朱某、项某在章程修正案上签字。申41公司政管理局商城分局登记备案。 酉42公司发放的1998年12月、1999年4月-12月的工资。2000年1月至2001年8月，甲公司为汪某缴纳企业基本养老保险。2002年2月21日，汪某签字确认领取金额为19000元、用途标注“2001年工资款”的款项一笔，并在领款凭证签字。 2001年12月15日，汪某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名为“组合式锚杆”的发明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2月20日，专利号为ZL01143077.X。其独立权利要求为“一种组合式锚杆，其特征在于中空锚杆杆体经连接段与实心锚杆杆体连接构成整体，中空锚杆杆体的中空内孔即为注浆通道，连接段的强度是在中空锚杆杆体原有强度的5倍以内，出浆通孔在连接段上，出浆通孔分别与注浆通道和锚孔相通，排气通道一端与大气相通、另一端与锚孔相通并在锚孔内侧。” 另查明，戌43公司现法定代表人，亥44公司股东。2001年8月15日，甲公司申请将原核准登记事项“法定代表人汪某”变更登记为“法定代表人项某”。甲公司经营范围“一般经营项目：批发、零售：隧道工程材料，建筑材料，装饰材料，普通机械，化工原料（除化学危险品及易制毒化学品），五金交电，电子计算机及配件，金属材料，百货”。 甲45公司提供的2000年12月工资单上汪某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因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故不再进行笔迹鉴定。 汪某申请本院调取汪某2000年11月乙46公司处每月工资单，而原告认为其证据中已经提供了汪某领取工资的时间，故本院就该证据进行调取。 丙47公司在2000年1月至2001年8月期间的进货合同、员工差旅支出审批单、日常审批单，本院认为，上述材料与本案权属纠纷没有直接关联，故不准许汪某就上述材料进行调取的申请。 本院认为，《丁48公司法》第十三条规定，“戊49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长、执行董事或者经理担任，并依法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应当办理变更登记。”《丁48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公司应当己50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甲公司于2001年8月15日的召开股东会，决议：审议并通过原法定代表人汪某提出的退股要求；审议并通过原法定代表人汪某提出的股权转让日为2001年1月1日，庚51公司章程，申41公司政管理局商城分局登记备案。甲公司2001年8月15日申请变更登记，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项某。故，汪某20辛52公司法定代表人，且根据汪某庭审中的确认，壬53公司成立开始担任总经理，直至召开上述股东会。结合企业基本养老保险情况，可以确定汪某的离职时间在2001年8月14日之后，距离涉案专利申请日2001年12月15日不足1年。被告汪某虽辩称上述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仅为配合工商登记而用，癸54公司的时间，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而且，即使按照汪某提出的股权转让日2001年1月1日作为其离职日期，或者按照汪某、项某、辛30公司有形资产分割协议和股份转让协议书的时间2001年3月15日作为汪某离职日期，距离涉案专利申请日2001年12月15日均不足1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申请被批准后，该单位为专利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规定，“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是指：……（三）退休、调离原单位后或者劳动、人事关系终止后1年内作出的，与其在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者原单位分配的任务有关的发明创造。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本单位，包括临时工作单位；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是指本单位的资金、设备、零部件、原材料或者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等。”本案中，被告汪某于1998年8月3日至子55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担任总经理职务。2001年12月15日，汪某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名为“组合式锚杆”的发明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2月20日，专利号为ZL01143077.X。本院认为，被告汪某长期在原告单某4事高级管理工作，丑56公司对锚杆系列产品的经营负责，且在汪某与项某、朱某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中涉及有关保密和择业限制的条款。寅57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卯58公司技术改进的岗位，并承担相应的责任，故根据专利法、专利法实施细则的上述规定，涉案专利应视为汪某离职后1年内的发明创造，该专利权应当归原告所有。 关某被告认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涉案专利申请日为2001年12月15日，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2月20日，目前专利有效。专利权属纠纷不外乎由两种原因引起：一种是违约引起的权属纠纷，一种是侵权引起的权属纠纷。对于违约引起的专利权权属纠纷，反映的是违约责任的追究、确认、承担的过程，作为合同之债的责任追究，自然受合同纠纷诉讼时效的限制。而对于侵权引起的专利权权属纠纷，其反映的是智力成果专利权被他人享有的情况下，真实权利人重新获得智力成果控制权的过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诉讼时效为二年，自专利权人或者利害关系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权利人超过二年起诉的，如果侵权行为在起诉时仍在继续，在该项专利权有效期内，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应当自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二年计算。”本案系因单位认为自己的技术成果被他人擅自申请专利而导致的纠纷，即属在专利权存在的期限内由于侵权而导致的专利权属纠纷。涉案专利系汪某离职后1年内的发明创造，该专利权应当归原告所有，然而，涉案专利却一直处于登记专利权人汪某的享有、控制之下，对于本该享有专利权的原告而言，其专利权持续被他人享有，故应按照专利法司法解释关某持续侵权规定的诉讼时效的精神处理。涉案专利目前在有效期内，故，被告关某“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丁48公司法》第十三条、第三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三条，判决如下： 辰59公司为ZL01143077.X“组合式锚杆”发明专利专利权人。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00元，由被告汪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00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市西湖支行，户名：浙江省省本级财政专户结算分户，帐号39xxx01）。 审　判　长　　朱为平 代理审判员　　申某2 人民陪审员　　李　雯 二○一一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昭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2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 第23条 丁48公司法(2005修订) 第13条 丁48公司法(2005修订) 第33条3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