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专利申请权权属纠纷再审案

甲公司专利申某权权属纠纷再审案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1)粤高法审监民再字第60号 申某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刘某 委托代理人：余某、陈梦伶 被申某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乙公司。 委托代理人：马某 委托代理人：纪某 申某再审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专利申某权权属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08）粤高法民三终字第203号民事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某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1年9月8日作出（2011）民监字第57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7年9月14日，丁公司起诉至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称：刘某于1戊公司工作，至今一直在操作工岗位任职。2006年12月22日，刘某以个人名义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名为“用于回收丙酮的吸附床低温延迟解析方法及丙酮回收装置”的发明专利申某，该申某目前已被受理，专利申某号为200610124343.4(以下简称“343”号申某)。刘某的“343”号专利申某即使构成发明创造也系刘某的职务发明创造，己公司所有，理由如下：1、“343”号申某所涉用于回收丙酮庚公司烟用二醋酸纤维素丝束生产流程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丙公司辛公司壬公司合资兴癸公司，吸附床丙酮回收装置是烟用二醋酸纤维素丝束生产流程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从“343”号专利申某的名称“用于回收丙酮的吸附床低温延迟解析方法及丙酮回收装置”子公司的吸附床丙酮回收装置相关。2、刘某的“343”号发明专利申某系执行本单位交付的任务所做出的创意。为集思广益，丙公司丑公司全体员工发出《关于开展全员参与节能降耗活动的通知》，要求全体员工提出节能降耗的合理化建议。寅公司卯公司内部网站上，对全体员工开放，使所有员工均可接触、了解并使用这些资料，为全体员工的创新提供了便利条件。根据《关于开展全员参与节能降耗活动的通知》，辰公司对其所有员工交付的任务，巳公司的现吸附床丙酮回收生产技术、数据并根据自己的理解提出的“343”号发明专利申某系执行本单位交付的任务所作出的创意。3、刘某的“343”午公司未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所完成。未公司前，未曾接触过烟用二醋酸纤维素丝束生产，没有受过有关此方面的教育及培训，亦没有有关此方面的工作经验，所以刘某完成创意所需要的关某附床丙酮回收的生产工艺概念及操作、生产申公司多年来对刘某的培养与培训。酉公司所签订的保密协议，刘某应当对其在受聘期间所获得的任何工艺技术秘密予以保密。戌公司处获得的吸附床丙酮回收的生产工艺概念及操作、亥公司的工艺及技术秘密，系公司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刘某利用前述资料完成的“343”午公司的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所完成。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刘某“343”号发明专利申某系职务发明创造，甲23公司所有。请求判令“343”乙24公司所有，诉讼费由刘某负担。 刘某当庭答辩称：1、刘某所参加培训的性质以及通过培训所了解的技术的内容。丙25公司的培训，但培训性质是属于职业技能的培训。刘某提交的证据证明刘某使用的资料是国家烟草局职业技能指导中心职业培训教材中的资料，通过培训了解的内容是整个行业了解的公知技术。通过其他行业的员工的流动，该项技术已经成为整个社会公知的技术。2、整个烟草行业培训的人数是无法计量的，但只有刘某通过钻研及创造性劳动才做出发明专利。因此刘某的发明创造与该培训只是有点联系，但没有因果关系上的联系，其主要因素还是刘某的创造性劳动。3、刘某在做出发明创造的过程中，并不是在本职工作中作出的，丁26公司交付的本职工作之外作出的。戊27公司不对外的技术资料，也没有利用其物质资料。因此，刘某的发明创造不属于职务发明创造。 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刘某于1戊公司工作，从事打包操作工作。2005年11月11日，丙公司在公司网站上发布了关于开展全员参与节能降耗活动的通知，主要内容是要求每人提出节能降耗或减少成本的三个建议。在该活动中，刘某提出的建议名称为：“吸附床低温延迟解析法和低温解析法的探讨与分析”。 2006年12月22日，刘某以个人名义向国家知识产权专利局提出了名为“用于回收丙酮的吸附床低温延迟解析方法及丙酮回收装置”的发明专利申某，该申某目前已被受理。丙公司认为刘某该项发明为职务发明，己公司所有，遂提起本案诉讼。 同时查明，1995年11月9日，己28公司签订有保密协议，该保密协议的第一条内容为“乙方在受聘于甲方期间必须对所获任何工艺、技术秘密予以保密。本条所称工艺、技术秘密，包括但不限于下列内容：1、财务信息；2、市场信息及战略；3、生产工艺概念及操作；4、生产细节及规范；5、技术图纸、数据和技术诀窍。”第二条内容为“庚29公司及办公室以外的地方传播或使用其所获得的上述工艺、技术秘密。” 另查明，2005年12月27日，辛30公司浆液制备及丙酮回收培训班，丙公司提供的培训大纲记载这次培训内容是“浆液制备工艺、丙酮回收工艺、常见化工单元操作”三个单元。其中丙酮回收工艺单元包括：一、丙酮气抽气、吸附及解析；二、丙酮的蒸馏回收；三、关键工艺参数及控制；四、关键设备操作及维护等。 刘某提交的证据是国家烟草专卖局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编写的《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书上盖有“乙公司资料室”图章。壬31公司、癸32公司、乙公司共同编写，无出版号和出版商。第二、三、四部分均有“丙酮气的吸附和解析知识与技能、稀丙酮的蒸馏分离知识与技能”等章节，第三、四部分均有“丙酮气的抽吸知识与技能”等章节。 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案由是专利申某权纠纷，双方就涉案专利申某所对应的发明创造是否应定性为职务发明创造发生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职务发明创造是指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国务院《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一条规定，《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是指： (一)在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发明创造；(二)履行本单位交付的本职工作之外的任务所作出的发明创造；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是指本单位的资金、设备、零部件、原材料或者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等。经过双方争辩，原审法院确定本案的焦点在于涉案发子33公司交付的任务中丑34公司的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所完成的。 丙公司关于涉案寅35公司未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所完成的诉讼理由成立。本案涉及的技术资料主要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另一部分是刘某在20卯36公司浆液制备及丙酮回收培训班上所使用的培训大纲。原审法院辰37公司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首先，巳38公司时，该公司就与其签订了保密协议，要求刘某在受聘期间必须对所获任何生产工艺概念及操作、生产细节及规范、技术图纸、数据和技术诀窍予以保密。上述内容不仅规范了刘某的保密义务，午39公司将生产工艺概念及操作、生产细节及规范、技术图纸、数据和技术诀窍均作为不对外公开的技术秘密并采取了一定的保密措施。第二，刘某提交的《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未40公司借阅的资料，申41公司资料室图章。该教材主要用于本行业内技术工人职业技能培训和鉴定，并不是公开出版物，其中的内容显然不为公众从公开渠道直接获得。关于刘某据此证据提出的通过培训了解的内容是整个行业了解的公知技术的观点，原审法院认为，即使刘某利用的技术及其资料是整个行业都了解的，在保密协议的限定之下，该技术及其资料也不具备合法进入公知领域的条件。第三，丙公司证据反映刘某接受有关丙酮回收酉42公司自行编写，其中关于丙酮气抽气、吸附及解析、丙酮的蒸馏回收、关键工艺参数及控制、关键设备操作及维护等四部分与上述培训教材内容并不完全一样。按照上述保密协议的约定，刘某因此次培训所戌43公司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的范畴。第四，刘某除了提交上述不公开发行的教材作为证据外，并未提交他从其他公开渠道亥44公司获得的技术资料属于自由公知技术的证据。为此，原审法院对其所称的该项技术已经成为整个社会公知技术的答辩理由不予采纳。在涉案发明创造的说明书中，刘某首先对丙酮作为溶剂在醋酸纤维制作烟用过滤嘴中的具体工艺作为发明的背景技术，然后详细描述了目前惯用的丙酮回收装置，在发明内容中十分明确地说明了本发明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克服现有技术的不足，提供一种节能的、吸附效率高的、更环保的用于回收丙酮的吸附床低温延迟解析方法。为此，原审法院认为，涉案甲45公司经过培训获得的和借阅的《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乙46公司现有技术。 丙公司关于涉案发明创造是刘某在执行本单位交付的任务中所作出的理由不能成立。丙公司在公司网站上发布的关于开展全员参与节能降耗活动的通知，旨在有奖征集节能降耗或减少成本的建议，属于一种倡导性的行为，丙公司并未因此提供完成发明创造所必须的条件如工作环境、时间或其他物质条件，故不能认定该通知内容是具体指定和分派给某个人的工作任务。为此，刘某在该活动中产生的本案发明创造的创意不能认定是在执行本单位交付的任务中所做出的。 综上，涉案发明创造“用于回收丙酮的吸附床低温延迟解析方法及丙酮回收装置”丙47公司的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所完成的发明创造，因此，刘某该项发明属于职务发明创造，丁48公司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珠中法民三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确认200610124343.4号专利申某“用于回收丙酮的吸附床低温延迟解析方法及丙酮回收装置”戊49公司。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0元由刘某负担。 刘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其创造发明“己50公司未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是错误的。《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是由国家烟草专卖局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编撰的技术资料，庚51公司独有的资料，它是在烟草行业职工培训中通用的教材。2、一审法院以己28公司签订保密协议为依据，认为辛52公司不对外公开的资料是错误。3、在一审时，由于刘某的代理人认为《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是公开资料，不壬53公司所用的吸附床回收丙酮的技术是公知技术，故刘某没有提供其它证据佐证上述技术是公知技术。癸54公司的吸附床回收丙酮技术是一项公知技术：（1）《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子55公司的吸附床回收丙酮的技术是公知技术；（2）季学李、羌宁主编，化学工业出版社出版的《空气污染控制工程》，证明刘某申某的发明专利是利用公开出版的教材；（3）刘家祺编著，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分离过程与模拟》，证明刘某申某的发明专利是利用公开出版的教材；（4）沈曾民、张文辉、张学军等编著，化学工业出版社出版的《活性炭材料的制备与应用》，证明刘某申某的发明专利是利用公开出版的教材；（5）赵振国编著，化学工业出版社出版的《吸附作用应用原理》，证明刘某申某的发明专利是利用公开出版的教材；（6）[日本]近藤精一、石川达雄、安部郁夫著，李国希译，化学工业出版社出版的《吸附科学》，证明刘某申某的发明专利是利用公开出版的教材；（7）电子邮件三份，时间分别为2007年8月30日、9月19日、10月18日。丑56公司、寅57公司也使用吸附床回收丙酮技术，卯58公司独有，是普通使用的工业设备和技术；（8）刘某申某200710027463.7、200710028601.3专利的受理通知书与相关说明书，可辰59公司正在使用的吸附床技术是不同的技术。请求判令：1、撤销一审法院错误判决；2、巳60公司诉讼请求。 在二审开庭审理时，刘某当庭增加了一项上诉理由，即刘某提出涉案发明创造的时间起始于2005年11月，而《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是在同年12月发放给刘某的，因此刘某构午61公司培训的时间。刘某还同时将上诉状中第二、三项上诉理由变更为：刘某申某涉案发明创造与《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没有关系，未62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丙公司的吸附床回收丙酮的技术为公知技术。 丙公司答辩称：《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申63公司保密资料，原审判决认定《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不是公开资料是正确的。刘某在一审中承认申某涉案专利的创意及相关知识的获得均来自《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除此之外并未提交任何证据，原审酉64公司是正确的。刘某在上诉状中提及的所有证据不是新证据，其未在一审的举证期限内提交，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审法院不应予以采信。 针对刘某当庭增加和变更的上诉理由，丙公司答辩认为，刘某的上诉理由与其在一审的自认是互相矛盾的，其在一审时已自认其发明创造来源于《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1、刘戌65公司参加培训的时间是错误的，《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在2004年就已编好，而刘某在2005年12月17日参加培训，刘某在一审时反复强调发明的创意来自该教材。2、亥66公司当时的生产技术。3、公知技术的问题，刘某在一审时并没有进行公知技术的抗辩，刘某应当对其理解上的错误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刘某在二审时提交的证据均不是新证据，不应予以采纳。4、刘甲67公司的吸附床回收丙酮的技术是公知技术。刘某提交的《活性炭材料的制备与应用》和《分离过程与模拟》两本书籍的出版时间均在2007年，晚于其申某涉案发明专利的时间，不能佐证刘某的主张。《空气污染控制工程》、《吸附作用应用原理》、《吸附科学》等书都没有提及吸附床的具体参数，不能证明刘某的主张。 本院二审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编写时间为2004年4月。在一审法院于2007年9月14日进行的证据交换和刘某的委托代理人周某提交的书面代理词中，刘某都声乙68公司提出的合理化建议与其申某的专利存在区别，合理化建议仅是初步构想，而专利是完整的技术方案。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为专利申某权权属纠纷。丙69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200610124343.丁70公司所有。我国专利法第6条第1款规定了职务发明创造申某权和专利权的归属，即职务发明创造是指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戊71公司是从事打包操作工作，其申某涉案发明创造并非其本职工作，也并非执行本单位分配的任务，因此，判定涉案发明创造是否为职务发明，关键在于判定刘某申某涉案发明创造是否主要利用了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我国专利法实施细则明确规定了何为“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即本单位的资金、设备、零部件、原材料或者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等。 刘某在原审审理过程中，自认其申某涉案发明创造是借鉴了《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己72公司浆液制备及丙酮回收培训班获取的培训资料。《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庚73公司借阅的资料，是国家烟草专卖局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于2004年4月编写的教材，盖有“乙公司资料室”图章，无出版号和出版商。该培训教材第二、三、四部分有“丙酮气的吸附和解析知识与技能、稀丙酮的蒸馏分离知识与技能”等章节，第三、四部分有“丙酮气的抽吸知识与技能”等章节。辛74公司浆液制备及丙酮回收培训班获取的培训资料，包括“浆液制备工艺、丙酮回收工艺、常见化工单元操作”三个单元，其中丙酮回收工艺单元包括：一、丙酮气抽气、吸附及解析；二、丙酮的蒸馏回收；三、关键工艺参数及控制；四、关键设备操作及维护等。法院认为，该两部分技壬75公司员工的资料，并不对外公开借阅或发行，其他人从公开渠道也无法获取这些资料，因此，癸76公司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 刘某声称《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是烟草行业职工培训通用的教材，子77公司独有的资料。公开与不公开是一组相对的范畴。丑78公司内部而言，其他的单位寅79公司内部出借或发放的技术资料，因此，卯80公司是公开状态，丙公司以外就是不公开的状态。在烟草行业系统内部公开的资料也是如此。况且，己28公司还签订有保密协议，双方明确约定的保密范围以及刘某应承担的保密义务。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辛74公司辰81公司不公开的技术资料是正确的，应予确认。而且，巳82公司获取上述不公开的技术资料与其申某的涉案发明创造“用于回收丙酮的吸附床低温延迟解析方法及丙酮回收装置”相比较，在内容上是紧密相连的，因此，可以认定这些不公开的技术资料对刘某完成涉案发明创造有实质性的帮助作用。 刘某还主张，其提出涉案发明创造的时间起始于2005年11月，而培训教材是在同年12月发放给刘某的，因此刘某构午61公司培训的时间。首先，刘某自认其申某涉案发明创造所借鉴的技术资料有两部分，一是《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午83公司浆液制备及丙酮回收培训班获取的培训资料。《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庚73公司借阅的资料，刘某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借阅该培训教材的时间在2005年11月之后。其次，在一审时，刘某自未84公司提出的合理化建议与其申某的专利存在区别，合理化建议仅是初步构想，而专利是完整的技术方案。也就是说，刘某认可涉案发明专利与其提出的合理化建议是不同的，申85公司的培训并得到培训资料是在2005年12月，法院有理由相信刘某在提出合理化建议之后，酉86公司的培训资料继而研发了涉案发明创造。因此，刘某声称其构思涉戌87公司获得的不公开技术资料是不成立的。 刘某上诉还提出其申亥88公司的技术资料，甲89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乙90公司的吸附床回收丙酮技术是公知技术。在一审过程中，刘某自认了其丙91公司的技术资料，丁92公司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现戊93公司的资料，虽然刘某在二审时补充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己94公司认为这些补交的证据不是新证据、不予认可，退一步说，即使这些证据予以采信，也只能证明刘某申某涉案发明创造还借鉴了其他的技术资料，并不足以推翻刘某自认的事实。因本案涉及发明专利申某的申某权归属问题，庚95公司的吸附床回收丙酮技术是否为公知技术与本案争议无关，法院不予审理。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刘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作出（2008）粤高法民三终字第20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刘某负担。 刘某申某再审称： 1、原审判决认为《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属于不公开的材料，是错误的。《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是由国家烟草专卖局的材料，是烟草行业通用的教材，辛96公司不公开的资料，这种资料他人可以使用。二审判决错误地将本单位不公开的技术扩大解释为本行业不公开的技术，显然是错误的。本案涉及的技术，壬97公司外，癸98公司在使用，其他的行业也有使用。2、申某人关某附技术和原理的来源，子99公司的材料，还有其他的材料，原审法院错误丑100公司的材料和培训大纲所诞生，是错误的。3、本案一、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撤销二审判决，巳60公司全部的诉讼请求。 丙公司答辩称：《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是刘某一审提供的证据，其自认案涉发明依照了该教材，但在二审和再审时，又否定这个事实。寅101公司的保密资料，双方签订了保密协议，卯102公司资料室的印章，说明我方对该资料采取了保密措施。该教材没有公开出版，在公开场所无法获得，所以该培训教材不是公开的资料。刘某在二审提供的其他书籍都是本案发生之后才购买的，部分参考书的日期都晚于本案专利的申某日，而且这些书的内容都是基础性的、原理性的，没有涉及具体的工艺过程。因此，应驳回其再审申某。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在于200610124343.4发明专利的申某权归属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6条第1款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是指本单位的资金、设备、零部件、原材料或者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等。” 2005年12月27日，辰103公司浆液制备及丙酮回收培训班，丙公司提供的培训大纲记载这次培训内容是“浆液制备工艺、丙酮回收工艺、常见化工单元操作”三个单元。其中丙酮回收工艺单元包括：丙酮气抽气、吸附及解析；丙酮的蒸馏回收；关键工艺参数及控制；关键设备操作及维护等。2006年12月22日，刘某以个人名义向国家知识产权专利局提出了名为“用于回收丙酮的吸附床低温延迟解析方法及丙酮回收装置”的发明专利申某。从上述事实发生的时间上看，刘某参加浆液制备及丙酮回收培训班在前，提出“用于回收丙酮的吸附床低温延迟解析方法及丙酮回收装置”的发明专利申某在后；从内容上看，刘某参加培训内容包括丙酮回收工艺，如丙酮气抽气、吸附及解析、丙酮的蒸馏回收、关键工艺参数及控制、关键设备操作及维护等，而刘某申某专利的名称为“用于回收丙酮的吸附床低温延迟解析方法及丙酮回收装置”。因此，刘巳104公司的培训内容具有关联性。午105公司签订保密协议，未106公司期间必须对所获任何工艺、技术秘密予以保密，申107公司及办公室以外的地方传播或使用其所获得的上述工艺、技术秘密。按照该保密协议的约定，刘某在培训期间所获取的任何工艺和技术秘密属于保密范围，酉108公司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据此可戌109公司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 一审期间，刘某还提交《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一书，证明其使用的资料属于公开教材。经查，《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系国家烟草专卖局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于2004年4月编写，书上盖有“乙公司资料室”图章，壬31公司、癸32公司、乙公司共同编写，无出版号和出版商，部分章节有“丙酮气的吸附和解析知识与技能、稀丙酮的蒸馏分离知识与技能”、“丙酮气的抽吸知识与技能”内容。从该教材的名称和发行情况看，《烟用丝束制造工职业标准培训教材》属于不公开发行的、非正式的出版物，是烟草这一特定行业内部限于职工技能培训的资料。从该教材的编写情况看，丙公司系该教材的主要撰稿人。从该证据来源来看，亥110公司资料室获得，而非从公共途径获得。因此，原审判决认定该教材亦属不公开的技术资料，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发明创造“用于回收丙酮的吸附床低温延迟解析方法及丙酮回收装置”丙47公司的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所完成，该项发明属于职务发明创造，甲111公司所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刘某申某再审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其再审申某应予驳回。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08）粤高法民三终字第203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　聪 审　判　员　　陈伟生 审　判　员　　陈　好 二○一二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邵炜翎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1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08调整) 第7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153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186条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