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闽0526民初2588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 法定代表人：马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安溪县。 法定代表人：黄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寅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癸32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3年6月1日立案后，寅公司己公司的起诉，本院已另行裁定予以准许，庚公司列为被告；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3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某，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癸公司立即停止侵犯“雅赏-图案”“雅赏包装设计”美术作品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2.癸公司立即删除淘宝网中名为“和礼汇包装”店铺内与案涉美术作品形象相关的侵权信息；3.癸公司子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4.癸公司向寅公司支付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暂合计3733.31元(包含调查取证费700元、律师费用3000元、购物费33.31元)；5.癸公司在其“和礼汇包装”店铺首页发布道歉声明30天(内容需经审核)；6.癸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寅公司明确其本案请求保护的作品为“雅赏包装设计”。事实和理由：寅公司是一家自主开展文艺创作、平面设计、丑公司，股东江某某于2022年2月独立完成“雅赏-图案”“雅赏包装设计”美术作品的创作，并向浙江省版权局办理作品登记。嗣后，寅公司签订授权书，将上述作品及名师严格精製、雅赏等书法作品的全部著作权(法律规定不允许许可的人身权利除外)卯公司，辰公司享有以自己的名义维权的权利。寅公司将上述美术作品使用在茶叶包装上，在茶叶包装行业具有一定的影响力。通过调查得知，癸32公司在淘宝网开设名为“和礼汇包装”(掌柜名“和礼汇包装”)的网店，销售名称为“福鼎白茶散茶桶茶叶包装盒空礼盒白毫银针牡丹寿眉老白茶礼盒定制”的产品，产品的包装以及网站页面均使用了与案涉美术作品相似的形象，整体构成实质性相似，侵害了案涉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另，癸32公司巳公司具有一定影响的包装，午公司未公司的产品存在特定联系，已构成不正当竞争。 癸32公司辩称，一、寅公司提供的“雅赏包装设计”不构成美术作品，不应受到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我国版权登记仅有形式审查，案涉“雅赏包装设计”虽登记为美术作品，但其本身不具有独创性，申公司享有著作权登记就作为作品进行保护，理由如下：首先，“雅赏包装设计”作品带有清代著名画家、书法家恽寿平的《花卉册之—樱桃图》及该画作的诗句的包装设计版面，“雅赏包装设计”体现的诗句及“樱桃图”的部分仅仅是机械地将公有领域的作品进行截取，没有体现任何独创性和二次创作，不应被认定为新的作品。其次，包装右侧的“雅赏”“茶间雅事”“赏心悦目”是通用的汉语词组，酉公司垄断使用，且该文字没有任何的艺术设计，不应被认定为作品的一部分。第三，“雅赏包装设计”作品最终体现为长方体的包装上带有公有领域的书画作品，剔除掉恽寿平的作品外，仅仅是带有简单文字的长方体包装，不具有独创性，戌公司所独创。二、寅公司不是最先在茶叶包装盒上使用“樱桃图”及左图右字的排版结构。早在2022年1月9日，茶叶包装市场上就有与案涉包装近似的包装出现流通，该近似包装也是在长方体包装盒上使用恽寿平的《花卉册之—樱桃图》，然后在右侧进行文字排版。“雅赏包装设计”的著作权登记时间、最早使用时间均晚于该市场上已公开流通的包装设计。三、寅公司主张的不正当竞争无法成立，其案涉证据并未体现其茶叶包装盒的特有性，未能证明其包装、装潢具有一定的影响。该包装盒上的装饰装潢是公有领域的书画作品，寅公司的主张是将恽寿平的影响力据为己有，侵占公共资源。四、退一步讲，若法院最终认定答辩人构成侵权，寅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不应得到支持。亥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案涉包装产品的单价为29.8元，总销量仅100＋，答辩人因销售该包装产品的获利极小，该链接已经删除，所造成的影响有限，且答辩人仅是案涉包装产品的销售商，并无生产行为，也无库存产品，寅公司主张由答辩人赔偿10万元过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甲23公司提交的浙作登字11-2022-Ｆ-9961号、浙作登字11-2022-Ｆ-17030号《作品登记证书》，案外人马某某的微信朋友圈截图，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2022)××证内字第××号《公证书》及费用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乙24公司提交的(2023)××证内字第××号《公证书》，恽寿平《花卉册之—樱桃图》等证据，对方当事人质证时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上述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审理存在关联性，故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证据的证明内容于下文论述。 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和庭审调查，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如下： 一、丙25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情况 寅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31日，经营范围为文艺创作，平面设计，包装服务，包装材料及制品销售等，工商登记的股东为自然人马某某、江某某二人。 2022年4月28日，浙江省版权局核发了一份登记号为浙作登字11-2022-Ｆ-9961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雅赏包装设计”、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江某某等内容。从作品图片看，该作品系一长方体茶叶包装盒的平面图，包装盒盒盖及左侧面、正面左下角有几支樱桃的图案及一幅诗句，包装盒的正面右上角显著位置：用中括号“［］”包围着较大的“雅賞”二字，中间用小小的英文“ＴＥＡ”将“雅”和“賞”隔开，“雅賞”的左边辅以繁体字“茶間雅事·賞心悦目”，解释何为“雅賞”，最左边加上英文字“ＣＨＩＮＥＳＥＴＥＡＧＩＦＴ”并以印章收尾。2022年6月7日，浙江省版权局再次向著作权人江某某核发了一份登记号为浙作登字11-2022-Ｆ-17030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雅赏-图案”，该作品的显著部分为书法字体的“雅賞”二字，书法字右边辅有“茶間雅事·賞心悦目”“ＣＨＩＮＥＳＥＴＥＡＧＩＦＴ”等中英文词组及印章，相应的字体、编排与上述“雅赏包装设计”作品基本一致。 本案中，寅公司表示上述作品系由江某某于2022年2月独立创作完成。2022年3月20日，江某某作为甲方(许可方)，与寅公司作为乙方(被许可方)，共同签订了一份《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约定：被许可的作品包括“雅赏-图案”“雅赏包装设计”“雅赏茶饼包装设计”等作品，许可的权利为法律规定不允许许可的人身权利以外的全部著作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许可期限为自签署之日起至2024年3月19日止，许可方式为“专有使用权，被许可人必要时可以再许可任何第三方使用被许可权利”，许可费用20万元，寅公司有权以自身名义就第三方的侵权行为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诉讼等形式的法律维权行动。合同签订后，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某某于2022年5月5日通过个人微信朋友圈发布了一组包括案涉“雅赏包装设计”作品实物图在内的系列茶叶包装盒图片，并配文表示“雅赏系列开始陆续发货中”。 二、关于本案被控侵权的行为 癸32公司成立于2022年4月26日，经营范围包括纸和纸板容器制造，塑料包装箱及容器制造，包装服务，包装材料及制品销售等，系淘宝网站“和礼汇包装”店铺的经营者。 2022年8月11日，寅公司委托代理人通过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平台中的“见证实录”功能进行取证操作、保全证据。从在线录像及录像截图中可见，在淘宝网站一家名为“和礼汇包装”的店铺中，销售有一款链接标题为“定制福鼎白茶散茶桶茶叶包装盒空礼盒白毫银针牡丹寿眉老白茶礼盒定制”的商品，促销价29.8元，月销量150等。代理人下单购买了该商品1件。8月15日，代理人在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见证下收取了邮件(包裹)1件，拆封查看后重新予以封存，并全程使用公证处“公证云”平台中的“手机拍照”功能对收到的邮件(包裹)的外观、内装物品、封存后的包裹进行拍摄。9月2日，公证处出具(2022)××证内字第××号《公证书》确认，上述公证取得的证据文件已实时存入该公证处的服务器，且自证据生成之时起未被修改。 三、本案诉讼中： (1)经当庭拆封查看，上述公证购买的商品系一长方体茶叶包装盒，与案涉“雅赏包装设计”作品比对，仅将包装盒正面右上角的“雅赏”二字换成“醇品”二字，此外的“茶間雅事·賞心悦目”“CHINESETEAGIFT”、印章、樱桃图及诗句等相关文字、图案及各自所在的位置，与“雅赏包装设计”作品基本一致。 (2)寅公司与癸32公司共同确认，双方作品(产品)中的樱桃图及诗句均来源于清代画家、书法家恽寿平创作的《花卉册之—樱桃图》。 (3)癸32公司举证证实，市场上另有一款使用了恽寿平樱桃图且公开发表时间为2022年1月22日的茶叶包装盒。经当庭比对可见，该在先发表的包装盒中的樱桃形态及布局、位置与案涉“雅赏包装设计”作品中的樱桃图有一定区别，且正面右上角的文字为“玉露”“寿眉”四字，与“雅赏包装设计”作品右上角的“雅赏”“茶間雅事·賞心悦目”等文字及编排存在较大差异。 (4)寅公司于2023年8月9日截图取证体现，“和礼汇包装”店铺内1条标题名为“福鼎白茶散茶装茶叶包装盒”的链接项下，在本案庭审结束后仍继续销售有2款“醇品茶桶”商品，相关商品外包装与上述被控侵权的商品外包装基本一致。 (5)寅公司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支付了调查公证费700元、购物费33.31元及律师费3000元。 本院认为，甲23公司本案主张权利的“雅赏包装设计”作品能否获得著作权法保护的问题。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一定形式表现的智力成果，其中的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本案中，虽“雅赏包装设计”作品的装饰图案使用了恽寿平先生的樱桃图及诗句，但作品中的“雅赏”“茶間雅事·賞心悦目”“ＣＨＩＮＥＳＥＴＥＡＧＩＦＴ”等中英文文字的选取和组合，以及各自文字之间布图、编排及设计均体现了作者的独特构思；特别是对比案外人的“玉露寿眉”款包装盒可以看出，在同样使用恽寿平先生樱桃图进行装饰的情况下，不同的文字内容及编排仍可以体现出较大的视觉差别，更说明了作者就“雅赏”“茶間雅事·賞心悦目”“ＣＨＩＮＥＳＥＴＥＡＧＩＦＴ”等文字的选取、组合及编排与公有领域的其他素材存在一定程度的差异。因此，应认定“雅赏包装设计”中的“雅赏”“茶間雅事·賞心悦目”“ＣＨＩＮＥＳＥＴＥＡＧＩＦＴ”等文字的组合及编排(不包含樱桃图及诗句)符合著作权法关于作品应具有的独创性和艺术方面的审美意义的构成要件，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丁26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等证据，在癸32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戊27公司经著作权人授权享有该作品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并有权以自身名义提起本案维权诉讼。 癸32公司在淘宝网站经营“和礼汇包装”店铺，店铺销售的茶叶包装盒与案涉“雅赏包装设计”作品对比，剔除恽寿平先生的樱桃图及诗句后，单就“醇品”“茶間雅事·賞心悦目”“ＣＨＩＮＥＳＥＴＥＡＧＩＦＴ”及印章等文字的组合编排，与“雅赏包装设计”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侵害了“雅赏包装设计”作品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甲23公司己28公司停止侵害案涉作品著作权、销毁库存产品、删除侵权链接的请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对具体赔偿数额，寅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因侵权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类型、艺术经济价值，癸32公司的侵权行为性质，侵权链接数、销量、销售金额等侵权规模情况，在考虑侵权产品中未使用作品最显著的“雅赏”二字予以酌轻的基础上、庚29公司经本案庭审后仍继续销售带有侵权图案的其他商品的主观恶意情节，辛30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壬31公司予以赔偿900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 至此，癸32公司的侵权行为，且寅公司并未举证证实案涉“雅赏包装设计”系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并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包装装潢，甲23公司子33公司案涉侵权行为同时也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合理和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此外，寅公司并不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身权，丑34公司的商誉造成不良影响，寅35公司公开赔礼道歉的请求，理由和依据不足，亦不予支持。 综上，甲23公司的本案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卯36公司的答辩意见，予以部分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乙公司应立即停止侵害案涉美术作品“雅赏包装设计”(不包含樱桃图及诗句)著作权的行为，删除侵权链接、销毁库存侵权产品。 二、乙公司应于本辰37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维权费用)9000元。 三、巳38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374.6元，减半收取计1187.3元，甲公司负担1084.3元，乙公司负担103元，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陈小鑫 二〇二三年八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陈丽莲 书 记 员 郑远军 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一定形式表现的智力成果，包括：(四)美术、建筑作品。 第二十六条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本法规定可以不经许可的除外。 许可使用合同包括下列主要内容： (一)许可使用的权利种类； (二)许可使用的权利是专有使用权或者非专有使用权； (三)许可使用的地域范围、期间； (四)付酬标准和办法； (五)违约责任； (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内容。 第五十三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本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民事责任；侵权行为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由主管著作权的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予以警告，没收违法所得，没收、无害化销毁处理侵权复制品以及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违法经营额五万元以上的，可以并处违法经营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经营额、违法经营额难以计算或者不足五万元的，可以并处二十五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五十四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第一款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2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5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253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2修正) 第90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