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品今（北京）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品今（北京）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京73民初1156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某地2号楼6层608号。 法定代表人：童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某。 被告：品今(北京)乙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某2，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丁公司)与被告品今(北京)乙公司(戊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肖某，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赵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壬公司癸公司签订的《手机游戏<横扫天下>独家合作协议》及附件A、B、C于2017年3月9日解除；2.子公司辛公司退还授权金180万元；3.子公司辛公司返还预付分成款168万；4.子公司辛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以348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5.子公司辛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56250元；6.子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4593元等因本案而发生的一切合理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28日，辛公司癸公司签订了《手机游戏<横扫天下>独家合作协议》(简称合作协议)，约定：癸公司丑公司享有游戏《横扫天下》(简称授权游戏)的复制、发行、信息网络传播等权利，寅公司卯公司支付合格的授权游戏各版本，辛公司辰公司支付授权金及预付分成款。协议签订后，辛公司巳公司支付了授权金及预付分成款共计348万元。但在合作协议履行中，癸公司辛公司交付的游戏版本经过多次测试仍存在严重BUG，导致游戏逾期严重，迟迟不能商业化运营，午公司要求。辛公司于2未公司发出终止独代运营授权游戏的通知，事后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辛公司申公司快递了还款《告知书》，酉公司指定联系人邮箱发送《告知书》，戌公司亥公司退还授权金及预付分成款。甲23公司乙24公司退还任何款项，亦未就此进行任何沟通反馈。癸公司丙25公司交付合格授权游戏版本的行为，属于严重的违约行为，最终导致授权游戏无法上线商业化运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丁26公司的合法利益，戊27公司造成了包括利息损失及测试费用104250元、推广费用152000元在内的损失。 癸公司辩称，一、辛公司请求解除协议无法律依据及协议依据。1.己28公司原因导致上线时间延期过长、开发进度缓慢。辛公司在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更换过五个负责人，没有任何一个负责人可以有效沟通及联系，多次高管辞职导致合作协议履行出现重大障碍。从双方的往来邮件可以看出，辛公司庚29公司提交的游戏软件的审查确认已经晚于2016年9月1日的上线运营时间，辛30公司壬31公司癸32公司进行沟通，说明双方对于游戏进度是达成共识的。2.授权游戏并不存在重大BUG。合作协议第1.1条对于“重大技术问题”有明确约定。依据合作协议约定，辛公司负责游戏上架发行推广，子33公司无故不联系不配合，导致双方之间沟通出现严重问题。辛公司故意拖延游戏上架，在确认游戏无问题，癸公司交付授权金及预付分成款后又反复提出无意义的修改意见，导致错过游戏上架时间。3.合作协议为继续性协议，已经发生过的，没有争议的不能任意推翻，即使合作协议被判令解除，也应为部分解除。辛公司支付的348万元是在合作协议已经按照约定履行完成、癸公司将合格游戏交付后支付的。合作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的内容，无争议不能任意推翻。二、辛公司戌公司返还授权金、预付分成款及相应利息无协议依据以及法律依据。癸公司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履行了义务，并无违约行为。如没有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完成，辛公司不会擅自汇款，只有在丑34公司才会收到款项。癸公司在履行过程中，从未违反独家许可的规定，寅35公司一方经营，合作协议履行至此结果，卯36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三、癸公司完全按照合作协议履行义务的情况下，辛公司擅自提出解除协议的主张，辛公司是过错方，辰37公司主张损失赔偿。巳38公司行为导致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癸公司并非过错方，午39公司提出的损失赔偿不应被支持。根据合作协议第6.1.3条约定，辛公司负责在授权区域内推广、行销以及其他相关商业活动所产生的费用与成本。故因推广宣传未40公司自行负担。辛公司主张诉讼费、申41公司承担，也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辛公司的诉讼请求。 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某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主要内容 2016年3月28日，辛公司(甲方)癸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约定了如下主要内容：甲方是酉42公司，是在授权戌43公司。乙方是酉42公司，为《横扫天下》游戏的著作权人。乙方拥有完整的著作权、商标权以及相关的所有知识产权及其它相关权利，且在协议期内对该游戏软件可以依法行使完整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授权运营代理、游戏改进、游戏维护等)。《横扫天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网络游戏出版法律和相关规定。乙方有意授予甲方在授权区域内独家享有《横扫天下》手机网络游戏软件发表、使用、复制、发行、出租、信息网络传播、翻译、商业运营等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 1.定义和解释。1.1定义在本协议中，除非由上下文另行明确指出，下列各名词的意义定义如下：授权游戏：本协议约定的具体的游戏名称为《横扫天下》。协议生效日：双方定义本协议的协议生效日为协议签署之日。正式内部测试：指乙方将本游戏软件最新版本提交给甲方，由甲方寻找渠道并进行技术测试，测试渠道为1-5家或1-5次。正式商业化运营：指本游戏软件设备适配率及正式内部测试数据符合甲方要求后，本游戏软件正式上线运营，并向用户提供出售虚拟物品等相关增值服务。本游戏软件：在本协议中是指明为《横扫天下》之【简体中文】手机游戏软件，包括但不限于：(1)所有游戏策划、软件脚本、美术形象等编译之后的内容形式；(2)该游戏的全部补丁、改进和升级的执行代码；(3)为该游戏运营制作的各类工具。该游戏代码可以满足游戏的运营、管理、监测等商业应用。重大技术问题：严重影响到游戏正常运营的技术Bug。包括但不限于游戏物品复制、不能抵御外挂、客户端频繁报错和掉线等。设备适配率：乙方承诺其开发的本游戏软件在安卓平台范围内手机适配率至少达到安卓4.0操作系统的75%，平板设备适配率至少达到安卓4.0操作系统的75%，IOS设备手机4S(含4S)、IPAD2(含IPAD2)以上全部适配并能流畅游戏(由乙方提供适配设备表)。1.3附件附件A：甲方的相关文件：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件、《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附件B：乙方的相关文件：游戏内容概述，游戏客户端和服务器端机器环境要求、客户端基本技术指标、服务端的技术指标，以及相关的软件登记和其他的知识产权证件、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件；附件C：合同当中关于手机测试适配率中所需要的手机列表，由甲方负责提供除非另有说明。 2.授权2.1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2.2授权权利：乙方授予甲方享有本游戏软件的发表、复制、发行、出租、信息网络传播、翻译等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2.3授权权利性质：专有许可，排他性。 3.游戏交付3.1乙方应于2016年5月1日前将本游戏软件测试版本交付给甲方，甲方收到后应立即进行查看和测试；如发现任何漏洞、bug和/或不适应商业运营需求等问题，应及时告知乙方，乙方应将问题修补并将修补后之游戏软件提供给甲方。甲方收到测试合格的游戏软件版本之日方可视为乙方正式交付产品之日。 4.费用与付款4.1授权金：双方同意甲方向乙方支付专有许可授权金为人民币3000000元整，同时另行支付乙方2800000元整作为本次合作的预付分成款，预付分成款为甲方预先支付给乙方授权游戏软件的运营收益，其须从以后期间甲方运营收益中扣除，预付分成款扣除完毕后甲方按照结算周期进行正常分成费用支付。以上费用共计5800000元整。双方同意，授权金与预付分成款应当分三次支付，以4：2：4比例进行结算。具体支付方式如下：4.1.1本协议正式签定后乙方应向甲方开具合法、等额的有效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在收到发票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专有许可授权金及预付分成款总额的40%，即人民币2320000元整；4.1.2在本游戏软件设备适配率达到甲方要求，且经甲方正式内部测试通过后若无重大BUG，在安卓平台手机适配率达到75%，平板设备达到75%以上能够流畅游戏，同时IOS设备手机，5，6(含5，6，plus，S)、IPAD2，3，4(含MINIIPAD2，3，4)以上全部适配并能够流畅游戏之后，甲方将对游戏进行渠道测试，测试渠道为1—5家或1—5次，如测试通过甲方要求，无重大BUG等问题，甲方将向乙方发出书面通知并在收到乙方开具的等额、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二笔费用，即专有许可授权金及预付分成款总额的20%，即人民币1160000元整；4.1.3乙方提供的游戏最终版本达到甲方要求，且乙方将一个新的资料片已提交给甲方作为版本储备后，甲方应尽量于2016年9月1日以前安排游戏上线并开始商业化运营；在本游戏正式商业化运营后，甲方在收到乙方出具的等额、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之日起7个工作内向乙方支付第三笔费用，即专有许可授权金及预付分成款总额的40%，即人民币2320000元整。 5.保证5.1乙方保证下列各项：5.1.4乙方保证：目前该游戏研发团队的所有人员一直跟进该游戏全部平台上线，并且在上线后一个季度内，不得减少或调用此团队的人员编制。如游戏运营每月收入达到1000万人民币，则乙方应保证该队伍人员总体稳定并持续增加以满足游戏运营所需。5.1.5乙方保证在甲方每次对产品进行测试前向甲方提供一个以压力测试或其他测试为目的的游戏版本及版本说明文件，在甲方对产品进行正式内部测试前向甲方提供一个以正式内部测试为目的的游戏版本及版本说明文件；全部游戏版本的交付日程及测试日期可以经乙方与甲方协商后进行确认更改。 6.责任与义务6.1.2甲方负责提供日常的运营监控人员，并且为此承担费用。6.1.3甲方负责所有本游戏在授权区域内推广、行销以及其他相关商业活动所产生的费用与成本。同时，负担甲方应该承担的、对本游戏软件消费者提供服务产生的各项费用与成本。 10.协议期间10.1本协议自协议签定之日2016年3月28日开始生效，有效期10年。 13.联系与通知13.1依照本协议各项约定而必须送交他方任何通知、请求、要求或其它联络必要时，双方均应以书面为之并且应以传真、快递或挂号邮件寄达下列地址：致乙方：品今(北京)乙公司，收件人：崔雨，联络地址：北京市石景山区某地院中国瑞达大厦2002。13.2第13.1条所约定之各项请求、主张、通知或联络书面，以快递或邮件发送的通知，送达对方联络地址则视为已收到通知。13.4各方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通过指定联系方式产生的电话记录、电子邮件、消息记录、信函、书面签字确认等均为本合同履行依据。 此外，合作协议亦对双方其他相关权利义务、知识产权及保密、支持与维护等内容进行了约定。 二、合作协议款项支付情况 2016年4月11日，辛公司癸公司支付第一笔专有许可授权金与预付分成款2320000元。2016年7月6日，辛公司癸公司支付第二笔专有许可授权金与预付分成款1160000元。 三、授权游戏安卓版本的履行情况 2016年7月11日，辛公司亥44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请提供]《横扫天下》压力测试用例”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晚上好，我们将在7月15日对《横扫天下》产品进行持续1小时的压力测试，在此期间玩家会完成我们规定的必做操作，同时会进行其他体验。在测试结束后会反馈兼容性、体验等问题及建议。一、为尽量保证测试结果能达到预期结果请提供以下信息：1.安卓设备支持设备信息；2.TestBird测试不兼容机型列表(压测版客户端)；3.计算并提供同时承载500个玩家的服务器配置；4.压力测试玩家必做操作流程。二、测试物料提交时间。三、注意事项：1.服务器配置测算尽量准确，不要超出负载500人过多；2.压力测试客户端请连接到“压力测试”服务器；3.CCB2前都将使用“武侠传奇”的名字进行测试。对于此次压力测试，辛公司甲45公司出具的炯米测试压力测试报告，癸公司对该测试报告不予认可。 2016年7月13日，辛公司乙46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中文在线－横扫天下－运维需求”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关于我方中文在线运维部门的需求文档，已上传至附件，烦请贵方查收！如有问题，请及时与我方联系！压测部分：750机器人的压测出具压测报告，以报告来看服务器用不用降低配置；报表部分：之前反应的问题，未见修改，而且不止一次反应了，烦请贵方积极配合，谢谢。 2016年7月21日，辛公司乙46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中文在线－横扫天下－运维需求”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数据蓝板异常的文档，经CP方确定，已经修改完毕，但是没有稳定的测试服务器及稳定的相关登录人员，无法判定数据的正确与否。所以请运营人员和CP人员商定，一台稳定的服务器，有固定的人员注册登录以及升级情况，模拟玩家产生log，验证蓝板的数据正确性。暂定规划如下……请双方沟通之后，确定一台服务器，然后邮件进行回复。2016年8月1日，癸公司陆勇回复该邮件，内容记载：蓝板测试测试完成，服务器为：更新测试服，执行情况如下……2016年8月2日，辛公司李舸回复上述电子邮件，内容记载：陆勇，崔总，CCB1技术测试已快结束，蓝板数据后台验证核对需要尽快与我方运维人员协作联调，目前数据准确性与完整性尚未达到上线标准，需尽快解决，希望贵方重视该问题，该问题影响后续运营计划与上线，请悉知，谢谢。 2016年8月12日，辛公司乙46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中文在线－横扫天下－运维需求”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陆总，之前篮板提出过区分安卓和苹果平台的需求，但是双方人员沟通功能时可能出现一些偏差，导致这块功能并没有按期望结果完成，所以希望贵方人员协助解决下这个问题。1.数据能区分平台(安卓或苹果)，并且能区分平台下的详细渠道数据，待功能完成后，需要再进行一轮相关测试，需要贵方协助模拟玩家数据；2.A级接口务必在CCB2之前接完。另外请确认一下热云的充值统计有没有对接完成，请收到邮件后回复完成时间，如有问题，随时沟通。同日，癸公司陆勇回复该邮件，内容记载：1.数据能区分平台，此项定于8月13日完成；2.A级接口此项定于8月31日之前完成。 2016年8月17日，辛公司乙46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中文在线－横扫天下－运维需求”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陆总，这是根据今天篮板整理出来的异常文档，请查收。1.区分平台和渠道的需求做的不完整，个别接口没有做此功能；2.接口内某些数据不正常；3.多个服务器产生的分析数据有新有旧，主要原因是贵方的报表分析程序在各个服务器不统一造成的，建议更新时，所有服务器同步更新。 2016年9月12日，辛公司亥44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最终确认]《横扫天下》确定将于9月13日10:00开启安卓重点渠道CCB1测试不计费删档测试”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首先感谢大家的努力与配合，目前《横扫天下》安卓重点渠道CCB1测试包经过渠道审核，确认全部通过。本次不计费删档测试确定会在9月13日10:00准时开启，请运维、客服、商务、市场、CP人员做好相关准备工作。 2016年9月14日，辛公司亥44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0913-《横扫天下》重点安卓渠道CCB1测试数据”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现对《横扫天下》重点安卓渠道CCB1测试9月13日数据及玩家反馈等信息进行汇报。提要：1.统计平台问题较多，研发打包需要更加细心；2.游戏数据与之前相比没有太大提高，预估13日次留会在20%左右；3.游戏内Bug较多，数值定价需要优化，关卡内容较为枯燥，需要尽快丰富内容、交互玩法；4.没有Log平台玩家问题无法锁定、很难恢复数据、发现问题；GMT功能较少、易用性差、Bug较多，需要尽快完善；5.没有礼包系统，渠道导量困难，论坛活动、群活动发奖困难。统计数据问题：1.蓝板统计：热更服务器修复蓝板渠道名称错误问题后，统计数据合并失败，导致9月13日更新前数据丢失；2.蓝板统计：ACU、PCU数据错的离谱，并未按照运维之前提出的问题修改需求完成修复；3.热云统计：小米渠道无数据。后附相关数据报告。2016年9月18日，癸公司陆勇回复邮件，内容记载：各位好，文档中所列问题，研发会根据版本实际情况进行分析，会根据问题情况进行提交与处理，细则参见附件。 2016年9月18日，辛公司乙46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中文在线－横扫天下－运维需求”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陆总，这是今天整理的篮板异常文档，文档显示，前几次发的异常问题，只解决了一部分，请贵方的技术协助尽快解决这些异常，也请贵方重视一下篮板的数据，出件中有部分问题，需要贵方进行确认，收到邮件后请回复。同日，癸公司陆勇回复邮件，内容记载：好的，稍后，我方会做出相关修正并更新服务器。 2016年9月20日，辛公司亥44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0914-0919-《横扫天下》重点安卓渠道CCB1测试Bug汇总”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大家好：现对《横扫天下》重点安卓渠道CCB1测试9月14日至9月19日玩家返回Bug、建议汇总如下：1.Bug类问题可能有重复；2.涉及到体验优化的地方，请确定修改方式。例如：战神、战神碎片区别不够明显，玩家经常询问。同日，癸公司陆勇回复邮件，内容记载：各位好，文档中所列问题，程序Bug会提交禅道逐步处理，关卡问题与流失问题已与相关策划进行开会逐一核对、分析，并提出解决方案进行修改，体验优化与系统玩法相关建议会根据后期研发计划进行增加。细则参见附件。 2016年11月15日，辛公司乙46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横扫天下异常文档”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这是根据当前的测试数据整理的异常文档，请收到后，评估下修复时间，然后回复邮件。同日，癸公司陆勇回复邮件，内容记载：收到文档，预计在本周五(11月18日)完成相关修改。2016年12月7日，辛公司乙46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横扫天下篮板20161207”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关于篮板部分，上次反映的异常文档，经检查已经修改完毕(更新测试服)，核对时，发现了一个新的异常问题(由于之前此接口无数据，所以无法检查数据)，还有两个确认问题，以及几个修改事项，请评估后回复邮件，请尽量在本周五下班前解决。 2016年11月15日，辛公司亥44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重要]《横扫天下》上线前准备工作及时间点”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请关注以下时间点，时间均为建议完成的最佳时间，如果有延迟请提前告知。除苹果上线所需的官方B包、刷量B包、GMT外，礼包码生成工具也比较着急，因为CCB2开测前我们有预约活动，需要进行礼包码生成、导入发码数据库。AppStore(11月22日上线)：11月16日需要完成以下工作——提供GMT程序包及部署方式，进行功能测试；11月17日需要完成以下工作——“新服推荐”功能实现及配置说明文档、《横扫天下》公司账号B包更新包、《傲视王者》个人账号B包提包；11月18日需要完成以下工作——真人压力测试、服务器配置最终确认；11月21日需要完成以下工作——服务器清档、服务端活动配置为正式版。安卓渠道CCB2(11月28日开始-12月5日结束)：11月16日需要完成以下工作——兑换码(支持万能码、流水码2种)生成工具、部署说明、导入方式；11月22日需要完成以下工作——提供CCB2测试八家渠道正式安装包；11月25日需要完成以下工作——测试包全渠道审核通过(如有未通过渠道，测试延迟)、防火墙禁止外网访问；11月27日需要完成以下工作——服务器清档、服务端活动配置为正式版。CB(12月15日)：12月6日前需要完成以下工作——CB安卓客户端(新增金立、联想、酷派3家硬核渠道SDK接入，11月17日前提供参数)、CB苹果商店客户端提交更新包。由于近期事项较多、时间紧张，建议安排大家本周末加班，在上线前研发运营共同做好前期准备工作。感谢大家的理解与支持！ 2016年11月22日，癸公司丙47公司金石等发送主题为“提供《横扫天下》AppStore及安卓上线时间变更20161122”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因服务器压力测试在1000+后出现严重卡顿的情况，影响玩家体验，我方将对服务器代码以下问题进行优化处理，另开发版本目前还有一定数量的A类BUG需求同步处理，因此CCB2客户端与B包马甲包将延期提供，预计将于2016年11月30日提供。次日，辛公司金石回复主题为“[重要]《横扫天下》CCB2测试时间延迟至12月中旬”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接到《横扫天下》CP通知：CCB2客户端、苹果商店B包及刷榜马甲包将延期提供，预计将于2016年11月30日提供。依此调整《横扫天下》CCB2上线时间为12月15日(暂定)，最终上线时间在CP提供客户端、成功提交渠道测试后进行通知。 2016年12月6日下午4:07，辛公司亥44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重要]《横扫天下》CCB2测试预计12月15日开启”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大家好：目前《横扫天下》CCB2测试八个渠道客户端均已通过自测，正在请商务同仁进行上传审核。预计开测时间：12月15日，实际测试时间根据渠道过审情况进行最终确定，媒体预约请在渠道过审确定最终上线时间后进行，防止计划有变。如渠道审核中出现问题，需要延迟测试时间，请及时发邮件预警。后附列表中记载了《横扫天下》计费删档测试计划的具体内容。同日下午6:13，辛公司亥44公司陆勇发送主题为“[问题][热云支付监测缺失]《横扫天下》Android平台8渠道CCB2测试客户端20161206”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本次提交的客户端热云统计存重要监测信息缺失，具体问题如下：1.热云监测没有支付相关数据，请检查支付监测是否有开启；2.监测ID未更换最新K某某。由于支付数据是CCB2重点测试的指标，所以需要重新打包，请确认新版客户端提供时间，避免重新打包后出现新的问题。请在打包测试时，关注热云“日志工具”内是否有监测数据上传，监测页面内是否有数据显示，包含：注册新增、渠道信息、服务器信息、支付、自定义事件、虚拟消耗、关卡、任务等。近期打包、测试密度较大，辛苦大家！感谢各位的支持与理解！同日21:58，癸公司丙47公司金石等发送主题为“提供《横扫天下》Android平台8渠道CCB2测试客户端201612062200”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各位好，各渠道已重新打包并测试，华为、魅族、小米、应用宝、VIVO、360的SDK均接入通过、接入新热云ID，版本号修改为1.2混服1服/2服、4G/WIFI、支付宝/微信6元付费测试通过，其它明日提供，内容参见百度云盘地址，请验证MD5，请测试并提交渠道审核。感谢各位的理解与支持。 2016年12月19日，辛公司亥44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重要]《横扫天下》测试问题回顾及注意事项-201612191730”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大家好，今天是《横扫天下》CCB2测试依然存在较多问题，今日整理《横扫天下》历次测试问题回顾，请查阅问题内容的同时需要大家关注以下内容：一、研发程序、策划、美术需要在功能开发与接入完成后进行自测，测试内容包含不限于以下内容：1.热云：监测功能开启、KEY、数据上传正确性、数据校验防刷防修改；2.SDK：使用渠道最新版本、接入流程严格按照渠道接入要求进行；3.蓝版：数据准确、传参无误、配合QA进行特殊测试，防止小概率情况发生；4.GMT：游戏服务端、客户端更新后GMT需要同步更新，避免功能数据出错；5.游戏内功能玩法：确认功能与策划要求相符、与美术提供样例相符。二、产品上线前客户端版本需要提供压力测试、兼容性测试报告，测试结果不达标延迟上线。1.本次CCB2测试未经过客户端兼容性测试，目前我们保存的最新报告是7月13日版本；2.报告通过邮件发送。三、客户端尽量早提供，至少15天，如对技术没把握请预留更多时间。1.三天我方测试，2.五天渠道审核+修改；3.七天预约开服位置。四、提供开服工具及运维支持。1.服务端更新程序；2.需要配置的内容，明确如何进行配置操作；3.开测前一天及当天，安排1名服务器人员前来进行开服支持；4.建议运维期间主要人员确保手边随时有电脑，方便处理应急情况。五、日常更新/更包/提包，需要在工作时间告知更新计划、1.非紧急更新或提供更新包，需要在工作日17:30前邮件告知，防止无人进行操作；2.上线后例行更新，需要提前72小时提供，方便我方测试；3.具体运维告知、提包时间请与运维总监确认。后附表格《横扫天下》运营事故回顾、数据监测及工具问题回顾、压力测试问题回顾、兼容性测试回顾、CCB2测试接入问题回顾。 2017年1月22日，辛公司亥44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重要]《横扫天下》安卓CB首发渠道、渠道参数及测试包需求”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横扫天下》CB测试首发渠道目前暂定24家，因部分渠道还需新的测试包获取SDK参数，同时商务告知，安卓渠道不能用IOS包进行测试。请重新出一个安卓测试包以便渠道进行测试获取参数。新的渠道路演测试包请在2月8日提供，附件为《横扫天下》首发渠道参数，请查收！同日，癸公司丙47公司金石等发送主题为“提供《横扫天下》2.28日AndroidCB版本发布计划_20170122研发提供”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2017年2月28日提供AndroidCB版本《横扫天下》，主要包括以下内容：1.策划关卡与数值调整；2.渠道、第三方SDK包括中文在线版本及12个主要Android渠道和第三方推送、热云K某某更新；3.与推送相关的元气定时领取功能制作；4.修复测试中反馈的主要BUG；5.其它内容。请参见附件，有问题随时沟通。 2017年2月6日，癸公司丙47公司金石等发送邮件，内容记载：有以下问题需求确认：1.CB测试首发渠道24家是否包括中文在线官方渠道；2.CB测试首发渠道24家中包括百度渠道属于自有SDK，但之前未曾提供过SDK，请及时提供SDK包进行接入；3.2017年2月6日下午邮件《横扫天下》渠道SDK更新通知，当乐是否不属于CB测试首发渠道24家。年后渠道开始大面积更新S某某版本，目前更新S某某的渠道如下：应用宝、金立、华为、魅族、当乐。同日，辛公司金石回复邮件，内容记载：1.CB包含中文在线渠道；2.百度需要提供“渠道路演客户端”，节前有告知需要尽快提供；3.当乐不包含在《横扫天下》CB测试上线渠道内。 2017年2月24日，癸公司丙47公司金石等发送主题为“回复：提供《横扫天下》2.28日AndroidCB版本发布计划_20170122研发提供”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因本次SDK接入数量较多，在接入过程中，SDK更新需求频繁，并且新增一些优化的内容，目前进度预计延迟3到5个工作日左右，我们尽量接计划进行，但在此进行延误预警，望各位知晓。另：建议IOS平台更新与Android平台的CB测试错开进行，1.减少同步交叉工作量；2.减少多任务并发可能造成其它问题。我们会在Android平台的CB测试发布之后立即进行IOS平台更新。 四、授权游戏IOS版本的履行情况 2016年8月23日，癸公司丙47公司金石等发送主题为“提供《横扫天下》AppStore版本A包提审物料需求20160823”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各位好，提供《横扫天下》AppStore版本A包提审物料需求，内容参见百度云盘地址，内容包括：计费点截图、游戏截图、《横扫天下》AppStore版本A包提审物料需求等。 2016年9月2日，辛公司亥44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提审包自测闪退]提供《横扫天下》AppStore版本A包提审物料需求201609021200”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中午提供版本中，海外服工程包已根据苹果提交实际参数调整以下内容vision0.1.0、build1.2.1，已上传苹果审核，通过TestFlight测试该提审包，存在以下问题：1.登陆选择职业后，点击进入游戏，崩溃返回桌面；2.选择已存在角色，点击进入游戏，崩溃返回桌面。请查看相关原因，客户端崩溃日志已在技术群中发布。请确认问题所在并告知解决方式，如确认是苹果问题请提交新的“海外服工程包”，我们重新签名提审。请在明天完成检查并予以答复。 2016年9月3日，辛公司亥44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过审失败]苹果A包海外服提审版本”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横扫天下》昨天提交苹果审核版本被拒，苹果回复反馈如下。请查看问题原因，尽快安排解决，并回复预计完成时间。当日，癸公司陆勇回复邮件，内容记载：登陆问题、定位问题、热云网络连接问题解决方案，屏蔽热云数据统计，稍后和热云确认问题，更新S某某，备份xcode功能，方便以后分析crash问题。 2016年9月7日，辛公司亥44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苹果审核未通过]提供《横扫天下》AppStore版本A包提审物料需求201609052100”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苹果审核未通过，到现在第三次提审还是IPv6环境下的登陆问题，都没开始测内容。请查找问题尽快解决！ 2016年9月9日，癸公司丙47公司金石等发送主题为“提供《横扫天下》AppStore版本A包提审物料需求201609091600”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各位好，本次服务器做了中转，支持IPv6环境，请查看更新云盘文件，以发布版本提交。 2016年9月20日，辛公司亥44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回复：提供《横扫天下》AppStore版本A包提审物料需求201609091800”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由于邮件内信息较为简单，所以与焦伟通电话确认本次发包更新内容及用途：换皮、未去除中文SDK，用于个人账号提交苹果测试IPv6。运维测试本次提交的工程包在上传苹果开发者后台时有错误，无法上传，同时本包未能按周日约定去掉中文SDK，测试仅含游戏代码内容是否可以通过IPv6审核，所以本次提包我们将仅用于自有测试环境下测试IPv6是否通过，暂时不予提交苹果审核。请尽快按要求提供测试工程包。 2016年12月21日，辛公司亥44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物料提供]《横扫天下》AppStore刷榜马甲包打包素材”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横扫天下》AppStore刷榜马甲包打包素材请查收，如有问题请联系我们修改。马甲包打包用证书、商品ID等信息创建完成后会在12月26日下班前提供。马甲包首次提苹果审核尽量在12月29日前提交，后续正式上线前再与《横扫天下》官方包进行同步更新。同日，癸公司陆勇回复邮件，内容记载：12月29号IOS提包主要内容包括：1.1个正式包与3个马甲包(《横扫天下》《傲视王者》《玄天修仙传》《六道魔妖录》)；2.中文在线SDK更新至12181332版本；3.热云K某某更新、热云A某某更新、热云防刷机制；4.AppTransportSecruity安全功能；5.策划数值调整；6.CCB2测试反馈主要BUG进行修复；7.蓝板数据修复；8.GMT问题修复。 2016年12月22日，辛公司亥44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重要时间点]《横扫天下》苹果商店上线版本及马甲包提供时间”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和李舸沟通，《横扫天下》马甲包不用提前提交审核(12月29日无需提包，节省时间用于内容开发)。安排在苹果商店官方包提审通过后，再进行马甲包游戏内素材、热云游戏监控KEY、广告监控KEY替换，蓝版数据区分等工作后提供给我们。《横扫天下》苹果不删档测试版本需要在2017年1月10日前提供，要完成CCB2测试bug，漏洞修复，完成应用互推、邀请好友功能开发及测试，增加春节活动并测试。《横扫天下》刷量马甲包：官方包通过审核后2日内提供，用于上传审核。 2016年12月27日，癸公司丙47公司金石等发送主题为“回复：提供《横扫天下》1.10日IOS版本发布计划20161227”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根据贵方的需求，邀请好友涉及跨服数据读取和分享功能，现有功能无法支持，暂时无法实现，应用互推可以制作，已整理细节规则与美术资源发程序技术制作，CCB2测试bug、漏洞修复与游戏相关的重要问题会进行修复，与安卓SDK相关问题会在SDK更新时进行修复。 2017年1月17日，辛公司亥44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重要]《横扫天下》IOS版本1月18日上架开服”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大家好，目前《横扫天下》已完成游戏内容、开服活动、节日活动、兑换码、沙盒充值测试。只差真钱充值测试。据此通知大家：《横扫天下》IOS版本1月18日上架开服，请大家做好上线准备工作。请收件人在了解需要完成的工作内容后回复本邮件告知：邮件内容已读，清楚明白。并请运维、研发、市场、客服、运营人员做好相关准备工作。其中，运维：1.开服时间、游戏活动时间表恢复到正式版本；2.进行数据清理；3.调整支付地址到正式地址；7.18日上午9点请黄珂在苹果后台手动释放《横扫天下》游戏上架，并回复本邮件提供游戏下载地址；8.18日上午9:30请东旭调整防火墙允许外网用户访问游戏服务器。研发：2.GMT苹果[抢先服]数据库清库，去除近期测试数据；4.准备后续版本计划，在春节前提交。 2017年1月19日至2月3日，癸公司丁48公司金石等发送主题为提供《横扫天下》AppStore1月18日开服服务器版本更新的相关电子邮件，对《横扫天下》AppStore1月18日开服服务器版本提供更新文件。2017年2月3日，辛公司亥44公司陆勇等发送主题为“[15点维护]提供《横扫天下》AppStore1月18日开服服务器版本更新201702031200”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请运维协助安排在今天15:00对《横扫天下》AppStore“抢先服”进行停机更新维护操作，苹果AppStore“抢先服”完成后再进行备用服操作，具体操作流程及更新文件请查看研发之前发布的邮件。注：关于本次停机维护的《游戏内公告》《官网公告》已发。 2017年3月8日，辛公司戊49公司陆勇、辛公司金石等发送主题为“横扫天下项目所属服务器取消续费说明”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与运营同事沟通后，现对横扫天下项目所属服务器进行取消续费操作。本次横扫天下项目保留续费的服务器计有三台，其余皆已取消自动续费。同日，癸公司陆勇回复邮件，内容记载：各位好，其它服务器皆可取消自动续费，因涉及部分玩家充值，若后期横扫天下-苹果1区(抢先服)停止服务器续费操作时，1.邮件通知我方；2.建议停止服务前使用运营公告等途径进行通知，并预留一定的关服时间；3.制定补偿或者替换其它游戏的方案；4.妥善处理玩家数据，规避相关法律风险。非常感谢各位在合作期间的支持与配合，大家辛苦啦。谢谢。同日，辛公司金石回复邮件称，收到，感谢大家的理解与支持。 此外，癸公司主张涉案授权游戏未遇到严重Bug，己50公司的确认上线，庚51公司亥44公司陆勇等发送的电子邮件予以佐证。辛公司对该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电子邮件打印件有拼接的嫌疑，癸公司辛52公司相关人员，亦无法对该证据进行确认。 五、辛公司主张合同解除的相关事实 2017年3月9日，辛公司壬53公司崔雨发送主题为“癸54公司终止独代运营贵司手游《横扫天下》的邮件通知”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您好：崔雨，贵司与我司合作的产品《横扫天下》自2016年3月18日签约至今，将满1年，整体合作配合度较高，但目前的进度与我司原规划的计划上线时间有较大出入，听闻贵司主程序陈军于年前去世，并2名离职，目前的SDK接入进度是非常缓慢，但市场的变化是非常迅速的，我们慎重评估后认为《横扫天下》子55公司目前的发行方向。并在去年的接入中，贵司的陈军辱骂了我们合作硬盒渠道vivo的技术人员，对我司后续产品的对接以及《横扫天下》本身的合作造成了不好的影响。现我司经过慎重考虑，决定终止与贵司《横扫天下》产品的后续运营合作，请崔雨派专人与我沟通后续收尾事宜。 2017年3月13日，辛公司壬53公司崔雨发送电子邮件，内容记载：您好！关于《横扫天下》我司提出的终止合作的请求，希望回复贵司的意见以及想法，希望可以在互相理解的基础上，妥善解决此事，谢谢。 2019年4月1日，辛公司癸公司发送《告知书》，内容记载：丑56公司：我公司与贵司于2016年签署了合作协议，我司已按照协议约定向贵司支付预付分成款168万元整和专有许可授权金180万元整。协议签署后因贵司原因导致游戏“横扫天下”进度严重滞后，并最终未上线运营，贵司的行为给我司造成了重大损失。基于贵司的违约行为，我司要求贵司于2019年3月31日前退还我司已付的预付分成款与授权金。如贵司逾期未退还上述款项的，我司将根据协议履行情况和相关法律法规，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追究贵司的法律责任，届时贵司将承担更为严重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为此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违约金等)，并有损贵司的诚信形象，请贵司慎重对待！2019年4月2日，癸公司收到该邮件。 诉讼中，辛公司寅57公司存在重大违约行为，第一，癸公司仅提供过游戏测试的测试安装包和链接，并未依合作协议约定交付任何正式文档或文件，也没有交付游戏软件，根本不能满足运营、管理、监测等商业应用。就合同目的而言，合同所呈现的目的是交付游戏软件并上线运营，而最终需要实现的根本目的是通过该游戏软件的商业化实现获利，癸公司未交付游戏软件的行为直接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第二，癸公司存在迟延履行行为等其他违约行为，癸公司未按照合作协议第3.1条、第4.1.3条的约定期限提供上线前正式版本及游戏软件测试版本，交付的测试版本存在很多技术问题，经过多次修改延期最终仍不合格，导致上线时间迟迟无法确定，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综上，辛公司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四项要求确认合作协议解除。癸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其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因双方后续产生分歧，最终导致游戏软件未能交付，并称无法确认是否还有继续履行合作协议的能力。 此外，对于涉案游戏软件的测试阶段，辛公司称，根据游戏软件测试行业规则，游戏上线前需经历的测试阶段依次包括：封闭技术测试、内测、公测，封测阶段一般为删档不计费，在内测后期或公测前期还可能安排付费删档测试等，直至上线运营。其中，封闭技术测试即CCB，封测阶段为游戏软件初步成型阶段，邀请极少数的卯58公司反馈BUG及存在的问题；内测即CB，一般包括封闭性内测及公开性内测。癸公司主张的某节点测试并不等于游戏软件的最终测试。 另查，2019年9月6日，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简称东城法院)辰59公司巳60公司著作权合同纠纷一案，午61公司诉讼请求之一为确认涉案合作协议解除。2019年9月19日，癸公司受到该案起诉状副本。 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付款凭证、电子邮件往来记录、《告知书》、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鉴于引起本案纠纷的法律事实均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 辛公司癸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 一、辛公司关于解除合作协议及其附件的主张是否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当事人享有法定解除权的前提条件主要在于存在违约方不履行或迟延履行影响合同目的的主要债务，或者其违约行为致使当事人不能享有根据合同有权期待的利益，从而严重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的情形，应结合当事人的实际履行情况、违约程度、主观恶意和影响结果等因素综合判定当事人是否存在严重违约或根本违约的情形。 本案中，辛公司寅57公司存在迟延交付及未交付符合合作协议约定的游戏软件的违约行为。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迟延交付的问题，未62公司辛公司将付游戏软件测试版本及游戏上线的时间，但根据在案双方往来邮件证据来看，在双方发生合作分歧之前的较长时间内，癸公司客观上已经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时限内交付开发成果，期间双方一直就合同的履行保持沟通磋商，癸公司交付阶段开发成果时，辛公司予以接收、进行测试，并根据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变更下一阶段的合同履行期限，其实际默认了合同履行期限的变更。因此，申63公司因迟延交付开发成果构成违约。其次，酉64公司是否存在未交付符合合作协议约定的游戏软件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显示，癸公司未能完成涉案游戏软件安卓版本的CB测试，对于涉案游戏软件的IOS版本，目前证据显示双方已进展到苹果AppStore“抢先服”的测试阶段，后双方发生分歧，癸公司未能再交付符合合作协议约定的最终版游戏软件。结合本案证据，戌65公司完成了涉案游戏软件的部分开发工作。 亥66公司作为合作方要求解除合同，并考虑到涉案软件作为一款网络游戏产品，从网络游戏的发展速度、态势等客观因素，合同目的已难以实现，癸公司亦无法确定合作协议能否继续履行。此外，解除合同是对双方之间权利义务的重大变更，解除合同应有明确的意思表示，体现双方对彼此之间合同整体权利义务的处分。甲67公司癸公司发生的邮件内容，乙68公司丙69公司主张行使解除权，要求解除合作协议。因此，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丁70公司首次诉讼主张戊71公司之日即2019年9月19日起解除。 二、合作协议解除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解除后，双方当事人除终止履行外，主要应当依法处理两个层面的问题：第一是对已经履行部分进行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其中恢复原状主要是指对于能够恢复原状的已履行部分在物理形态上恢复到订约前的状态，采取其他补救措施主要是指对不能恢复原状的已履行部分进行折价补偿(即在价值形态上恢复到订约前的状态)；第二是双方如果采取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后，还因对方违约或者合同解除而遭受损失的，应当依法确定损失赔偿责任。 本案中，合作协议解除后，双方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己72公司庚73公司的授权金1800000元及预付分成款168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辛74公司壬75公司授权游戏软件的运营收益，因游戏软件实际并未交付产生运营收益，午39公司戌公司返还预付分成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授权金的返还金额，本院综合双方履行合同的情况，游戏软件的开发进度等因素予以酌定，辛公司戌公司返还授权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己72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根据双方合同履行情况等因素予以酌定。己72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辛公司主张为测试费用及推广费用，癸公司不予认可，本院综合考虑癸76公司应履行的合同义务，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险费，本院根据案件诉讼情况予以确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子77公司与被告品今(北京)乙公司于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签订的《手机游戏<横扫天下>独家合作协议》以及附件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解除； 二、被告品今(北京)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丑78公司授权金900000元； 三、被告品今(北京)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丑78公司预付分成款1680000元； 四、被告品今(北京)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寅79公司利息损失(以2580000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五、被告品今(北京)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寅79公司保险费4593元； 六、卯80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420元，丙公司负担9980元(已交纳)，由被告品今(北京)乙公司负担274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品今(北京)乙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志峰 人民陪审员　陈 遥 人民陪审员　董永梅 二〇二二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刘 琳 书 记 员　项 童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4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4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26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67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