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一信息技术(北京)甲公司乙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上诉案（(2010)一中民终字第2799号）

合一信息技术（北京）甲公司乙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0)一中民终字第27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合一信息技术（北京）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中钢国际广场A座5层D区。 法定代表人秦某，董某。 委托代理人姚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某地A座526号（德胜园区）。 法定代表人邵某，董某。 委托代理人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葛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合一信息技术（北京）甲公司（丙公司）丁公司（戊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简称原审法院）作出的（2009）海民初字第28337号民事判决（简称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0年4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某、张某，庚公司的委托委托代理人宁某、葛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辛公司原审诉称：辛公司继受取得了电影《恋爱行星》在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2009年6月，壬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优酷网（www.youku.com）上在线播放涉案电影，癸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诉请法院判令子公司停止侵权，停止在线播放涉案电影，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及诉讼合理开支共计10 664元。 子公司原审辩称：辛公司的权利有瑕疵，辛公司用以证明涉案电影的原始权利人和权利流转环节的香港影业协会的证明无效，不能证明其享有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子公司网站上播放的电影与涉案电影并非同一电影。涉案电影涉及暴力、色情，也没有取得相关管理部门允许其在中国大陆放映的许可，辛公司不能在大陆合法播放涉案电影，因此不能获得赔偿。丑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 香港影业协会曾出具《发行权证明书》，其中载明的内容包括：寅公司，在2008年4月12日至2010年4月11日期间，辛公司享有涉案电影在中国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及台湾地区）的发行权，发行形式为“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只限在电脑观看及不包括通过机顶盒在电视收看的播放权利及透过任何方式在流动电子设备播放的权利）”，涉案电影于2002年3月首次在香港公映。发权行证明书还载明了导演和主要演员姓名。《发行权证明书》附页（一）中注明：“卯公司已经将本电影专有独占性辰公司，巳公司将本电影仅限于发行地区之专有独占性信息午公司。未公司仅在授权期内享有本电影在发行地区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上述事实，申公司提交的（2008）京方正内民证字第13361号公证书在案佐证。 2009年6月19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依辛公司申请，酉公司经营的优酷网上提供涉案电影在线播放服务的事实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并出具了（2009）京中信内经证字06052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优酷网上中有涉案电影的视频文件，并有该电影的简要介绍；涉案电影的视频文件最早的于2009年6月上传；点击次数最少为221次；点击次数最多为5332次，点击该视频文件可以播放，公证书中有播放过程中部分界面的截屏，截屏的界面包括片头和片尾；所有公证过程中显示的网页中均有广告。 诉讼中，子公司称其于2009年5月开始在优酷网上删除涉案视频文件，于2009年7月删除完毕，辛公司不认可开始删除的时间，但表示涉案电影已经于2009年9月删除完毕。 辛公司戌公司网站上的涉案电影可以下载，子公司不予认可，辛公司未亥公司网站上下载的证据。辛公司提交了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的公证费发票证明其为本案支出公证费139元；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发票以证明其为本案支出律师费2000元。 另查，辛公司在其经营的普乐网（www.voole.com）上提供了涉案电影的在线播放服务，每部播放收费2元，点击“立即播放”可在24小时内不限次免费观看；如果以包月的方式付费，每月资费为10元。甲23公司提交的网页打印件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 辛公司继受取得了涉案电影在2008年4月12日至2010年4月11日期间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予以保护。辛公司享有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期间，子公司经营的网站中有涉案电影能在线播放的视频文件，并有该电影的相关信息，子公司应当注意到涉案电影视频文件侵犯他人著作权，但放任侵权视频的播放并因此而获得广告收益，乙24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丙25公司的侵权行为已经停止，辛公司要求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已经实现，丁26公司还要求停止侵权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赔偿数额，辛公司戊27公司网站上的点击次数计算，但原审法院认为，辛公司的在线播放收费标准由其单方确定，仅可作为参考，己28公司庚29公司的收费点击数量并不必然可以相互转换，因此，原审法院认为辛公司的损失并不明确，子公司的获利亦难以计算，故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电影的情况和侵权情节确定赔偿数额，辛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辛公司为诉讼支出的费用，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亦予以支持，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再支持。辛30公司壬31公司侵犯其著作权人身权，故其要求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子公司主张香港影业协会的证明无效，但原审法院认为，国家版权局的（1993）37号《关于同意香港影业协会作为香港地区版权认证机构的通知》确认香港影业协会可以对香港影视作品在大陆出版、发行的授权人主体资格进行认证，因此香港影业协会关于涉案的香港电影的原始著作权归属和“发行权”流转情况的证明，具有初步的证明效力，在无相反的优势证据的情况下，应当予以采信；子公司并没有提交相反证据否认涉案电影的原始权利归属和权利流转过程，因此，子公司的该项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子公司还辩称，涉案电影的内容涉及暴力和色情，应不受著作权保护，但原审法院认为，既然涉案电影已经在香港公映，癸32公司亦未指出该电影有内容明显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该电影依相关法律规定就应当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至于涉案电影是否可以通过相关行政管理部门的批准在中国大陆放映，属行政管理方面的问题，并不影响涉案电影的著作权。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子公司子33公司经济损失及诉讼合理支出费用共计八千元；二、丑34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三十三元，子公司负担。 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称：一、因涉案电影的内容涉及色情、暴力，属于内容违法的作品，且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涉案电影已经过合法审批，故其属于修改前《著作权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禁止出版、传播的作品”，不受著作权法保护。二、香港影业协会的认证范围中不包括对继受权利人的权利认证，原审判决仅以香港影业协会的《发行权证明书》即认定被上诉人享有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该认定错误。据此，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享有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被上诉人未提交涉案电影的光盘，无法证明上诉人网站上所播放的内容与涉案电影相同，故上诉人的行为未构成对涉案电影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四、因涉案电影未经行政审批，不能在我国大陆地区传播，上诉人的行为不会给被上诉人造成经济损失，故上诉人不应获得赔偿。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庚公司对原审判决不持异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维持。 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并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补充查明如下事实： 辛公司为证明其取得了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二审程序中补充提交了《影视节目版权合作协议》。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寅35公司将涉案卯36公司独家使用，使用地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除港澳台之外的地区，授权期限为两年，自2008年4月12日起至2010年4月11日止。 子公司主张涉案电影为内容违法的作品，不应受到著作权法保护，并提供了相关网站页面的打印件，该页面中显示，涉案电影属于香港电影分级中的第二级。 为证明香港电影的分级制度，子公司提交了人民网（www.people.com.cn）的网页打印件，该网页中显示香港电影分为三级，其中第一级适用任何年龄的人观看。第二级儿童不宜观看。第三级只允许十八岁以上年龄的人观看。 辰37公司的前手权利人已在先宣告解散，丁26公司所获授权应为无效，子公司巳38公司注册处网站（www.icris.cr.gov.hk）页面打印件。该网站中明确显示，该网站经营者并不对该网站中的内容可靠性负责。 庭审中，子公司认可其网站上所播放影片的名称、导演以及主要演员等信息与香港影业协会针对涉案电影而出具的《发行权证明书》中记载的信息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涉及如下焦点： 一、涉案电影是否属于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 上诉人认为，因涉案电影的内容涉及色情、暴力，属于内容违法的作品，且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涉案电影已经过合法审批，故其属于修改前《著作权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禁止出版、传播的作品”，不应受到著作权法保护。 鉴于本案所涉侵权行为发生在2010年《著作权法》修改之前，故本案应适用修改前的《著作权法》。修改前《著作权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禁止出版、传播的作品，不受本法保护”。本院认为，该条中所规定的依法禁止出版、传播的作品，仅指内容违法的作品。内容不违法而仅是因未经过行政审批而不得进行出版传播的作品，不属于该条所规定的“依法禁止出版、传播的作品”，依法应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此类作品因未按照相关行政法规的规定获得行政审批，权利人虽然享有著作权，但其不得在我国大陆地区主动行使需经行政审批的复制、发行、信息网络传播等由著作权所控制的行为，否则，将会因违反行政管理相关规定而被处以相应的行政责任。但权利人不能主动实施上述行为并不代表其不能禁止他人在我国大陆地区行使上述复制、发行、信息网络传播等由著作权所控制的行为。如果他人未经权利人许可而实施了复制、发行、信息网络传播等由著作权所控制的行为，权利人仍然有权依据法律规定，要求他人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 由此可知，作品是否经过行政审批并不影响其作为作品受到《著作权法》保护，鉴于此，本案中判断涉案电影是否可获得著作权法保护仅须考虑其内容是否合法。只要涉案电影内容合法，则无论其是否经过行政审批，均可获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 对于涉案电影是否属于内容合法的作品，本院认为，上诉人虽提供了互动网站中的相关信息用以证明涉案电影属于香港电影分类中的第二级，其内容不具有合法性，但鉴于该网站中的信息并非由香港相关电影主管部门发布，本院对其信息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仅凭该证据无法证明涉案电影属于内容违法的影片。且即便上述信息属实，涉案电影确实属于香港电影分类中的第二级，且其中确实含有色情、暴力的部分，但鉴于涉案电影并非全部由色情、暴力的内容组成，故其不受《著作权法》保护的亦仅是该涉及色情、暴力的部分，对于涉案电影中不涉及色情、暴力等违法内容的部分，其理应受到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据此，对于他人未经涉案电影权利人许可而实施的信息网络传播等由著作权所控制的行为，权利人有权依据法律规定，要求他人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上诉人认为涉案电影内容违法，且未经行政审批，故不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被上诉人是否为涉案电影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占使用人。 鉴于国家版权局（1993）37号《关于同意香港影业协会作为香港地区版权认证机构的通知》中已确认香港影业协会可以对香港影视作品在大陆出版、发行的授权人主体资格进行认证，因此香港影业协会关于涉案的香港电影的原始著作权归属和“发行权”流转情况的证明，可作为证明涉案电影权利认定的初步证据。在此基础上，鉴于被上诉人提交的《影视节目版权合作协议》明确记载了被上诉人对涉案电影在被控侵权行为实施期间可以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使用其信息网络传播权，故结合上述证据，本院依法对被上诉人享有涉案电影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占使用权予以确认。 上诉人主张因被上诉人的前手权利人已在先被宣告解散，故被上诉人所获得授权应为无效。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为证明被上诉人的前手午39公司注册处网站的网页打印件，但鉴于该网站中明确显示，该网站经营者并不对该网站中的内容可靠性负责，故仅凭该证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的前手权利人的相关法律状态。据此，上诉人的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上诉人是否实施了在其网站上播放涉案电影的行为，其行为是否构成对被上诉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 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未提交涉案电影的光盘，无法证明上诉人网站上所播放的内容与涉案电影相同，故上诉人的行为未构成对涉案电影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 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虽未提交涉案电影的光盘，但其提交的香港影业协会出具的《发行权证明书》中明确标明该作品的名称、导演以及主要演员，在上诉人网站中所播放的作品的相关信息与《发行权证明书》中均为一致，而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播放的系另一作品的情况下，本院合理认定，上诉人网站中所播放的内容即为涉案电影。鉴于被上诉人可独占实施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而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其网站上播放涉案电影的行为已获得被上诉人许可，故被上诉人的上述行为构成对上诉人对涉案电影所独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据此，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四、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上诉人主张因涉案电影未经行政审批，不能在我国大陆地区进行信息网络传播，上诉人的行为不会给被上诉人造成经济损失，故上诉人不应获得赔偿。 鉴于上诉人该主张的前提是涉案电影未经过行政审批，故本院首先对于涉案电影是否经过行政审批予以认定。鉴于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发布的《关于加强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广播电影电视类节目管理的通告》第一条中明确规定，在境内通过包括国际互联网络在内的各种信息网络传播广播电影电视类节目，须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批准。而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涉案电影已经通过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的审批，故涉案电影属于未经行政审批的作品。 对于侵犯未经行政审批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是否须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其判断关键在于如何理解《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该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由该规定可知，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赔偿的是侵权行为对权利人所造成的实际损失。据此，判定未经行政审批的作品的权利人是否可以因侵权行为而获得赔偿，其关键在于确认其权利人是否存在实际损失。需要说明的是，虽然该条款中规定在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情况下，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但这一规定仅系将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作为计算权利人实际损失的方式，并不意味着在权利人不存在实际损失的情况下亦可以依据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赔偿。 对于该规定中的“实际损失”，本院认为应不仅包括该行为对权利人现有利益所造成的损害，同时亦包括该侵权行为对权利人合理的预期利益所造成的损害。 对于不须审批的合法作品，之所以认定侵权行为人须赔偿权利人合理的预期利益，系考虑到即便权利人在侵权行为发生时既未自行实施亦未许可他人实施复制、发行或信息网络传播等由著作权所控制的行为从而获得现有利益，但因通常情况下权利人均具有自己使用作品以获益或许可他人使用其作品获益的现实可能性，故侵权行为的发生通常会导致预先挤占权利人作品的市场份额，或影响权利人作品使用许可的发放，从而使得权利人的合理的预期利益受到损害。如果此种合理的预期损失不认定为属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将会使得权利人的利益无法得到有效保护。 对于未经审批的合法作品，之所以认定侵权行为人须赔偿权利人合理的预期利益，系因为该作品在侵权行为发生时尚未通过我国行政审批仅意味着权利人尚不享有现有利益，而并不意味着该影片将来必然不会通过行政审批从而不具有预期利益。对于此类作品，只要内容合法，其即具有通过我国相关行政机关审批在我国大陆地区合法传播作品从而获利的可能性。鉴于此，对于未经审批的作品，权利人亦对其享有预期利益，而对于该预期利益，本院认为属于合理的预期利益，应当受到保护，侵权行为人对权利人该合理预期利益的损失亦应予以赔偿。 本案中，涉案电影虽未经行政审批，其权利人对于该作品著作权在我国大陆地区的行使尚不具有现实利益，但鉴于其并不属于内容违法的作品，且即便其包含有内容违法的部分，亦可以通过对上述内容的删节从而通过我国行政机关的审批，故应认定涉案电影的权利人对其享有合理的预期利益，该预期利益亦应受到法律保护。在上诉人未经许可实施了对涉案电影进行信息网络传播的情况下，该行为已对被上诉人对于涉案电影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预期利益造成损害，上诉人理应对这一损害予以赔偿。 此外，虽然因涉案电影未经行政审批，被上诉人不能主动实施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但被上诉人依法有权对于他人未经许可对于涉案电影进行信息网络传播的行为予以制止。而对于被上诉人为制止被控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亦属于上诉人侵权行为对被上诉人所造成的实际损失，上诉人理应予以赔偿。 据此，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案件受理费三十三元，由合一信息技术（北京）甲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合一信息技术（北京）甲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芮松艳 代理审判员　 殷　悦 代理审判员　 宁　勃 二○一○ 年 四 月 二十八 日 书　记　员　 陈文煊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4条1款 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关于加强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广播电影电视类节目管理的通告[失效] 第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153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