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诉傅建中侵犯发明专利权纠纷案

甲公司诉傅建中侵犯发明专利权纠纷案 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9)民申字第694号 申某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甲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甲山乡东莲尊神庙10号。 法定代表人：彭某，董某。 委托代理人：王某。 委托代理人：谢某。 被申某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傅建中。 乙公司（丙公司）与被申某人傅建中侵犯发明专利权纠纷一案，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2日作出（2008）桂民三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09年6月，丁公司向本院申某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丁公司申某再审称，1、2004年11月11日傅建中发出的《关于“BAS项目合同”的函》不是解约通知。因为函的内容只字未提“解除”，而且是王某个人签收的，戊公司。2、根据合同约定，己公司庚公司移交专利技术资料。辛公司壬公司出具的500万元收条，可以证明双方已经达成延期支付协议，丁公司没有拒付使用费，解除合同的条件不成就。原二审判决认为合同已经解除，丁公司构成专利侵权，明显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二审判决，再审改判驳回傅建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傅建中负担。 被申某人傅建中未答辩。 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傅建中是专利号为00101579.6“汽车爆胎自动减速系统”发明专利的专利权人，专利申某日是2000年1月28日，授权公告日是2004年3月17日。2004年4月24日，傅建中与彭某、王某、张秋生三人签订一份《合同书》，约定由彭某、王某、癸公司，子公司名义与傅建中签订专利实施独占许可合同，共同经营“汽车爆胎自动减速系统”专利技术，简称BAS项目。《合同书》对公司的注册资本、股东的出资方式、出资额及出资比例、专利使用费的支付方式及条件、各方的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傅建中依约向彭某、王某、张秋生提交了《BAS项目实施工作计划书》，并出具了《保证函》。同年5月22日，傅建中与彭某、王某、张秋生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书》，对4月24日签订的《合同书》内容作了补充约定。同年6月24日，彭某、王某、张秋生、丑公司，彭某任董某。同年9月18日，傅建中与彭某、王某、张秋生又签订了一份《合同条款修改完善的补充协议》，对4月24日《合同书》的有关条款再次进行了修改，特别对专利使用费的支付时间、数额及违约后果作了明确约定：2004年9月20日前签订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并在2日内赴知识产权局进行备案登记，丁公司在取得备案批文后5个工作日内，向傅建中支付专利使用费100万元；丁公司在支付100万元使用费后10个工作日内，向傅建中再支付专利使用费400万元；丁公司不得以任何其他条件或理由作为拒付400万元的托词，否则，双方合同即行终止，合同及合同所有附件随即失效，以合同终止日状况为基础，双方互不追究；原合同项下的其余500万元专利使用费支付时间按照原合同约定条款执行。为便于BAS项目实施工作，傅建中将《发明专利证书》寅公司。 2004年9月19日，卯公司签订《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合同对涉及的名词、术语、专利许可范围与方式、专利技术内容、技术资料的交付、专利使用费及支付方式、BAS产品验收标准等内容作出了具体约定，其中第五条约定：前期使用费1000万元，采用分次支付方式，合同生效并取得备案批文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丁公司将费用l00万元汇至傅建中账号，或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傅建中；丁公司在支付100万元使用费后的10个工作日内，再向傅建中支付使用费400万元；傅建中负责BAS技术产业化前期工作并生产出100套合格产品后3个工作日内，丁公司再支付使用费500万元，使用费可汇至傅建中账号或以现金方式支付。辰公司支配制约，根据双方另行签订的合同条款，该500万元使用费的最迟支付期限为2005年2月28日前。此外，合同第十条对被许可方违约及索赔作了如下约定：l、被许可方拒付使用费的，许可方有权解除合同，要求返还全部技术资料；2、被许可方延期支付使用费的，每逾期一周，应支付给许可方违约金1万元，逾期超过60日，许可方有权终止合同。合同签订后，双方到广西壮族自治区知识产权局进行了备案。 2004年5月17日，彭某、王某、张秋生向傅建中支付定金20万元。丁公司成立后，傅建中多次致函彭某、王某、巳公司，要求按约定支付专利使用费。同年7月7日，丁公司向傅建中支付专利使用费10万元，同年9月29日，丁公司向傅建中支付专利使用费54万元。一审中，卯公司确认已支付专利使用费合计100万元，丁公司未向傅建中支付《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约定的其余专利使用费。2004年10月15日，午公司要求，未公司移交专利技术图纸及零部件、设备、工模具目录。 申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傅建中支付400万元的专利使用费，傅建中于2004年11月4日致函彭某、王某、巳公司称：“根据2004年9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约定，你方应在2004年10月18日前支付400万元使用费，但你方至今未付，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我们双方之间的合同已经不再具有法律效力；你方在10月18日后口头提出了银行资金管理理由，并承诺尽快支付，但始终未见实际行动，我方因你方违背原来的承诺而招致的项目实施延期蒙受了巨大损失。我方在合同已经不具备法律效力后的等待是有限的，一旦出现危机继续或新的危机产生，或出现有利于BAS项目的新机遇，我方将采取坚决而果断的决策。”丁公司的股东、副总经理王某签收了该函件。酉公司仍未支付400万元专利使用费，同年11月11日，傅建中再次向彭某、王某、巳公司发出《关于“BAS项目合同”的函》称：“根据我们双方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贵方应在2004年10月18日前支付专利使用费至500万元，但贵方未按合同约定条款履行。守约和诚信是合作的基本前提，合同的严肃性是不容置疑的，根据《合同书》有关条款和《合同条款修改完善的补充协议》第七条第2项约定，合同终止成为法律事实。考虑到贵方对BAS项目的关注，经过我方全体同仁的充分协商，现就我们双方今后的关系提出如下意见：1、我方同意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与贵方的再次合作，如贵方对BAS项目的初衷未变，可重新商谈和签订新合同。2、作为新合同谈判的前提条件，请贵方务必提供投资资金的资信保证和资信证明，我方强调贵方姚臻总裁参加新合同谈判的要求，请贵方考虑”。王某签收了该函件。 2004年12月2日，傅建中致函彭某、王某、张秋生三人，就双方如何签订新的合同提出建议和要求。此后，卯公司对原《专利实施许可合同》是否已经解除产生分歧。2005年9月，卯公司双方暂时搁置争议，合作将BAS－1型汽车爆胎自动减速装置送到公安部交通安全产品质量监督检测中心进行检测，戌公司企业标准及企业技术文件的要求。 2005年12月20日，丁公司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举行了BAS项目产品订货会和征集产品代理商会议，在印刷的“公司概述”宣传资料中称，“甲公司是‘思超’牌汽车爆胎自动减速系统的研究开发、生产、亥公司。公司拥有世界首创发明的专利：ZL00101579.6之独占实施许可权”。同年12月22日，《桂林日报》在新闻报道中刊登了该报记者撰写的文章《第二届中国－东盟博览会最早投产项目—思超产品开始组装生产》，该文提及“据悉，丁公司生产的汽车爆胎自动减速系统拥有首创发明和ZL00101579.6之独占实施许可权”。同年12月23日，新华网广西频道在其网站转载了该篇文章。 傅建中认为双方《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已于2004年11月11日解除，丁公司在合同解除后以ZL00101579．6专利独占实施被许可人的名义进行招商和实施专利技术的行为侵犯其专利权，于2006年4月18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甲23公司停止侵权，销毁印有侵权内容的广告及其它文字资料，归还专利证书原件及技术资料。2007年4月16日，傅建中向彭某、王某、巳公司发出一份《解除合同通知》称：申公司未按《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及有关合同、协议的约定支付专利使用费，其乙24公司及彭某、王某、张秋生三人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丙25公司仍以傅建中的专利实施虚假项目立项和许诺销售专利产品，对傅建中的声誉造成损害。现再次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并将通过法律程序追究责任。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涉及四份合同，即傅建中与彭某、王某、张秋生三人2004年4月24日签订的《合同书》、2004年5月2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2004年9月18日签订的《合同条款修改完善的补充协议》，丁26公司2004年9月19日签订的《专利实施许可合同》。从前三份合同的内容及目的来看，傅建中是要将涉案发明专利许可给彭某、王某、戊27公司实施。在签订第一份合同后，双方在一段时间内对合同条款不断进行修改和完善，在此期间，彭某、王某、己28公司注册成立。按之前的约定，庚29公司签订正式的《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并交相关部门进行了备案。从《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的签订主体、时间及内容来看，该合同已取代前三份合同。该合同的内容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第十条约定，傅建中在两种情形下可以解除合同，辛30公司拒付使用费，壬31公司延期支付使用费逾期超过60日。癸32公司存在拒付使用费的行为，故其有权解除合同。但从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子33公司有拒付专利使用费的意思表示，丑34公司拒付使用费为由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卯公司双方确认，寅35公司已向傅建中支付专利使用费合计100万元。根据《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的约定，丁公司应于100万元支付后的十个工作日内即2004年10月18日前向傅建中支付400万元，如从该日起60日内(即12月18日前)不支付，傅建中才有权解除合同。傅建卯36公司发出《关于“BAS项目合同”的函》。从该函的内容来看，辰37公司提出解除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的意思表示。而且，巳38公司的最后付款期限2004年12月18日尚有一段时间。因此，即使如傅建中所称，该函是一份解除合同的通知，由于解除权所附的时间条件未成就，午39公司逾期付款超过60日而提出解除合同。因此，傅建中主张解除合同的条件已成就及合同已经解除的证据不充分，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未40公司所签订的《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尚未解除，癸32公司申41公司停止侵权、归还发明专利证书原件及技术资料没有依据，应予驳回。依法判决：驳回傅建中的诉讼请求。 傅建中不服该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傅建中主张《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已经解除，解除的依据是2酉42公司及彭某、王某、张秋生三人发出的《关于“BAS项目合同”的函》。因此，判断本案《专利实施许可合同》是否已经解除，主要分析傅建中发出上述函件时，是否已具备合同约定的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以及傅建中发出的上述函件是否具有解除合同的通知内容。本案涉及的《专利实施许可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根据《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第十条的约定，傅建中在两种情形下可以解除合同，辛30公司拒付使用费，壬31公司延期支付使用费逾期超过60日。癸32公司存在拒付使用费的行为，故其有权解除合同。从合同的履行情况看，丁公司虽然没有明确表示拒付专利使用费，但根据合同约定，丁公司应在支付专利使用费100万元之后的10个工作日内，即2004年10月18日前再向傅建中支付使用费400万元，丙25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傅建中支付使用费400万元。根据傅建中与彭某、王某、张秋生三人2004年9月18日签订的《合同条款修改完善的补充协议》的约定，丁公司不得以任何其他条件或理由作为拒付400万元的托词，否则双方合同即行终止。虽然该约定内容没有出现在《专利实施许可合同》里，但《专利实施许可合同》也没有明确约定前三份合同失效或者由《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完全代替前三份合同。《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第五条约定：“根据双方另行签订的合同条款，该500万元使用费的最迟支付期限为2005年2月28日前”，从上述约定看，《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对双方另行签订的前三份合同的内容是确认的，前三份合同的约定对当事人仍然具有约束力。当事人戌43公司主体、几个合同一并提及也说明了这一点。因此，亥44公司延期付款外，丁公司不得以任何其他条件或理由不按期支付400万元，否则就构成拒付。况且，丁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在2004年10月18日前支付400万元后，甲45公司及彭某、王某、张秋生三人，言明：“10月18日是你方支付400万元使用费的最后期限，今天已经近二十余天了，根据《关于合同条款的修改和补充完善》的条款约定，我们双方之间的合同已经不再具有法律效力，这对我们双方都是十分不利甚至是危险的。……我方在合同已经不具备法律效力后的等待是有限的，一旦出现危机继续或新的危机产生，或出现有利于BAS项目的新机遇，我方将采取坚决而果断的决策，挽救BAS项目。”丁公司收到该函后，既未积极筹措款项履行付款义务，也未及时找傅建中协商延期支付款项事宜，甚至没有回函，构成了事实上的拒付。丁公司至今未付400万元的事实以及在庭审中既要求按原合同履行但又必须看到成熟技术、具备产业化产品才能支付400万元的辩解，乙46公司一直拒付400万元的事实。酉公司在2004年11月11日之前已事实上存在拒付专利使用费的行为，合同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已成就，故傅建中有权通知解除合同。丁公司辩称其从未向傅建中作出拒付专利使用费的意思表示，其与傅建中已协商同意400万元专利使用费延期支付。从本案事实看，傅建中虽写有落款为2004年6月30日、丙47公司丁48公司，并将专利戊49公司，己50公司转账方便之请求而写，不是傅建中的真实意思表示，傅建中实际并未收到该款项，丁公司也并未打算按收条实际支付该款项。傅建中将专利戊49公司，庚51公司延期支付400万元专利使用费。丁公司辩称理由不成立。 至于2酉42公司及彭某、王某、张秋生三人发出的《关于“BAS项目合同”的函》是否具有解除《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的通知内容的问题。首先，从函件的函头看，除了给三个自然人主体外，辛52公司。壬53公司与傅建中之间只订有一个《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四份合同中，同时约定有“被许可方在支付100万元使用费后的十个工作日内，再向许可方支付使用费400万元”，即约定在2004年10月18日前支付专利使用费至500万元的合同，也只有《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和《合同条款修改完善的补充协议》。因此，函件中的合同及补充协议，应指《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和《合同条款修改完善的补充协议》。其次，函件明确提到“根据合同书有关条款和合同条款修改完善的补充协议第七条第2项约定，合同终止成为法律事实”，以及“我方愿意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与贵方的再次合作，如贵方对BAS项目的初衷未变，可重新商谈和签订新合同”。从上述函件的内容看，应包含两方面意思：一是合同终止、合同解除；二是在同等条件下，可重新商谈和签订新合同的要约邀请。因此，傅建卯36公司及彭某、王某、张秋生三人发出的《关于“BAS项目合同”的函》，具有解除《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的通知内容。丁公司辩称该函只是傅建中对四位自然人签订的《合同书》及《合同条款修改完善的补充协议》提出自己的看法，并无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不是对《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的解除通知，理由不成立。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已于2004年11月11日解除。因傅建中在解除函中明确表示，在同等条件下，癸54公司重新商谈和签订新合同，卯公司共同于2005年9月将“BAS－1”型汽车爆胎自动减速装置共同送到公安部交通安全产品质检中心进行检测，是双方就是否重新协商签订合同的准备工作，并不是原《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的继续履行。申公司不按合同约定支付使用费，导致《专利实施许可合同》解除，子55公司归还专利证书原件及技术资料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予以支持。 本案是专利侵权之诉，丑56公司在被指控侵权的时候实施专利是否有合法的依据。丁公司在2005年12月举办BAS项目产品订货会和征集产品代理商会议，寅57公司卯58公司拥有世界首创的发明专利ZL00101579.6的独占实施许可权。丁公司的上述行为属于专利法第十一条规定的许诺销售行为。如前所述，卯公司之间的《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已于2004年11月11日解除，此后，丁公司已丧失继续实施傅建中“汽车爆胎自动减速系统”发明专利技术的合法基础，辰59公司未经傅建中许可，许诺销售专利产品，已经构成专利侵权。同时，根据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八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丁公司许诺销售专利产品的行为还构成假冒傅建中专利的行为，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依法判决：1、撤销一审判决；2、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许诺销售专利侵权产品的行为；3、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销毁印有专利侵权内容的宣传资料；4、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傅建中《发明专利证书》原件及相关技术资料。 本院经审查，原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 本院认为，傅建卯36公司及彭某、王某、张秋生三人发出的《关于“BAS项目合同”的函》写明：“根据合同书有关条款和合同条款修改完善的补充协议第七条第2项约定，合同终止成为法律事实”，“我方愿意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与贵方的再次合作，如贵方对BAS项目的初衷未变，可重新商谈和签订新合同”。可见，该函表明了傅建中要解除专利实施许可合同。丁公司以该函未出现“解除”二字为由主张不具有解除合同意思表示的理由，不能成立；巳60公司的副总经理，午61公司。因此，丁公司以王未62公司的理由，亦不成立。 傅建中虽写有落款为2004年6月30日、丙47公司丁48公司，己50公司为方便转账的请求而写，丁公司亦确认傅建中实际上并未收到该款项。申63公司，酉64公司延期支付400万元专利使用费。因此，丁公司以上述收条及技术资料已移交为据主张双方已达成延期付款协议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二审判决认为合同已经解除，丁公司许诺销售的行为已侵犯傅建中的专利权，并无不当。丁公司的再审申某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戌65公司的再审申某。 审判长王某2 代理审判员李某 代理审判员罗某 二○○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王某3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02修订) 第84条1款2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