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某与李小梅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上诉案

张某与李某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4)一中民(商)终字第78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 委托代理人张某3。 委托代理人姜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某因与被上诉人李某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5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李利担任审判长，法官邹某、甄洁莹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在一审中起诉称：甲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的创始股东，实际出资人。公司成立时，创始股东们商定技术股占30%，技术团队无形资产39万元，乙公司注册，采用全部现金出资，李某实际出资10万元，注册资金7万元，占7.78%。2006年3月22日，甲公司召开第四届第二次股东会，在李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李某的股权转让给了张某，后发生纠纷，法院判决确定该出资转让协议书无效。丙公司新增40万股归全体股东，李某的占股比例仍为7.78%。丁公司的一项技术发明，经资产评估为700万元，该知识产权为全体股东所有，李某应占知识产权的7.78%。至第六届第一次股东会议前，甲公司实收资本130万元，2006年度营业额为1285.13万元，税后利润959.9万元，净资产总额1042.85万元，甲公司不经资产评估，仅以130万元作价增资扩股，占变更后的注册资本的13%，而新增的170万元现金占变更后的注册资本17%。戊公司资产不按溢价评估，应评估为1742.85万元，新增170万元现金约占8.89%。原股东应占注册资本91.11%。李某的股权为7.088%，即70.88万股。张某本应返还李某70.88万股的股份，但由于张某于2011年7月28日将名下的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导致无法返还。张某是以每股9.046元的价格转让的股份，按此转让价格计算，张某应赔偿李某由此而造成的财产损失为641.18万元。据此，李某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张某赔偿李某损失641.18万元，并承担赔偿利息损失，从2011年7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 张某在一审中答辩称：一、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庚公司的7万出资，张某只需返还7万出资的转让所得；辛公司登记信息可见，张某2006年3月25日受让李某与胡盛斌货币出资共计17万，变更后名下货币出资17万；2007年7月18日，张某增加知识产权出资143万，变更后名下143万知识产权出资、壬公司。以上出资与李某无关；二、张某转让出资所得并没有达到每股9.046元，应按照缴纳完毕税费后的实际所得每股7.432元返还；三、李某所自行计算的财产损失70.88万中7万以外部分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也与张某无关，法院不应支持；四、关于利息部分，张某不同意按照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癸公司形成第二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其子公司（以下简称子公司）；增加注册资本为130万元，丑公司增加货币40万元。该股东会决议由胡盛斌、李某、唐刚斗、熊晖、严杰及祝夭龙签字。寅公司形成第三届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卯公司辰公司的货币出资40万转让给祝夭龙。该决议由上述六人签字，巳公司公章。李某称上述两份决议均非其本人所签。 午公司形成第四届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其内容为：增加新股东张某、周烽；转让出资：未公司的货币10万出资转让给张某；申公司的货币7万出资转让给张某；酉公司的货币7万出资转让给周烽。2006年3月25日形成出资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转让方为李某、唐刚斗、胡盛斌，受让方为周烽、张某。戌公司的出资货币7万转让给张某。2011年李某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与张某之间的前述协议中出资转让部分无效。一审法院经审理后做出（2011）海民初字第20502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李某的诉讼请求。此后张某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就此作出（2012）一中民终字第548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甲公司亥公司资产总额为1114.76万元，税后利润959.9万元，净资产总额为1042.85万元。 20甲23公司接受祝夭龙、张某、熊晖、严杰、周烽的委托，就“网络存储系统中的数据管理方法及其构建的网络存储系统”技术作出中林评字【2007】第7号资产评估报告，就前述非专利技术在评估基准日2007年3月31日表现出来的公允市场价值为700万元。该评估报告后附专家意见，其中一份专家意见系由张某3出具。 乙24公司形成第五届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内容如下：增加新股东姚立坚；增加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中祝夭龙增加货币90万，知识产权313万；熊晖增加知识产权117万；严杰增加知识产权78万；张某增加知识产权143万；周烽增加知识产权49万；姚立坚增加货币80万。该决议落款处署名祝夭龙、熊晖、严杰、张某及周烽。同日，甲公司形成第六届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同意祝夭龙、熊晖、严杰、张某、周烽、丙25公司章程。 某事务所为甲公司出具验资报告称：甲公司本次增资前的注册资本为130万元，未经中介机构出具验资报告。截至2007年7月19日止，变更后的累计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实收资本1000万元。其中货币出资占注册资本的30%。至此，甲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已到位100%。 另查，甲公司工商档案中备案有一份《知识产权分割协议》，其内容为：丁26公司评估，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网络存储系统中的数据管理方法及其构建的网络存储系统”技术价值700万元，其中祝夭龙占有313万元，熊晖占有117万元，张某占有143万元，严杰占有78万元，周烽占有49万元。另有一份《财产转移协议书》，载明转让方为祝夭龙、张某、熊晖、严杰、周烽，戊27公司，己28公司登记注册时认缴出资的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网络存储系统中的数据管理方法及其构建的网络存储系统”技术）700万元人民币转移至受让方的财产内。自双方签字之日起，转让方不再对该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拥有所有权，仅以出资额为限，享有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 庚29公司形成第七届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其内容为：辛30公司实缴143万知识产壬31公司；癸32公司实缴知识产权出子33公司。同日，丑34公司签署出资转让协议书。 另查，2012年5月31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网站查询申请（专利）号为200510011340.5的专利法律状态检索显示：该专利于2005年8月10日公开；于2005年10月5日实质审查生效；2006年4月12日发生专利申请权的转移，寅35公司变更为祝夭龙、张某、熊晖、严杰四人；2006年7月26日再次发生专利申请权的转移，卯36公司；2007年9月12日进行授权；2009年12月30辰37公司，2010年7月12日解除质押登记。 2012年10月19日专利号为ZL200510011340.5的专利登记簿副本载明“网络存储系统中的数据管理方法及其构建的网络存储系统”的发明人为祝夭龙、严杰及熊晖，巳38公司、甲公司。 2012年，张某向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对己公司提起诉讼，要求确午39公司的出资中7万的货币出资部分无效。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未40公司增资扩股至注册资本1000万元，张某增加了知识产权出资143万。2008年4月，甲公司再次增资扩股至注册资本1470.5882万元，己公司通过货币出资470.申41公司股东，2011年4月，甲公司再次变更股东，股东仅余张某、己公司及周烽；2011年7月22日，酉42公司作为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戌43公司10.88%、3.81%股权以1953.亥44公司。2011年8月3日，甲公司领取了新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己公司甲45公司唯一股东。己公司已向张某及周烽足额支付股权转让款。2013年9月10日，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杭西商初字第2653号判决书，驳回了张某的诉讼请求。此后张某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但又于2014年1月3日撤回上诉。 乙46公司出具证明，其内容为：我公司已代张某、周烽就其股权转让收入1953.956026万元，向北京市海淀区地方税务局缴纳印花税9769.78元、个人所得税3475912.05元。并附上兴业银行电子缴税付款凭证两张。 丙47公司出具“关于《网络存储系统中的数据管理方法及其构建的网络存储系统》专利技术的相关说明”，其内容包括：1、该技术的发明人为祝夭龙、熊晖、严杰三人，该技术不属于职务发明；2、丁48公司作为申请人向某产权局申请发明专利，戊49公司未向祝夭龙等发明人支付过知识产权使用费、转让费等报酬，技术所有权在2007年7月知识产权增资之前仍归属于祝夭龙、熊晖、严杰三人。3、2007年7月，祝夭龙、熊晖、严杰、张某、周烽己50公司增加知识产权出资，甲公司认可该事实，庚51公司正式取得该技术所有权。 经询，张某称专利技术分割的份额系以对该技术的贡献大小作为标准。并称技术分割时给予非发明人部分份额系发明人的自愿，辛52公司股权无关。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壬53公司的出资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转移至张某名下，且此后该出资被再次转让，故李某要求张某对其进行损害赔偿。张某对此并不持异议，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赔偿的范围如何认定。对此，该院将结合李某所主张的赔偿范围中的各部分分别分析如下： 第一，关于被转移的出资7万，该部分出资的转让已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无效，张某作为受益人，其应对该部分出资所对应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双方对该部分损失并无争议，该院不持异议。 第二，癸54公司增资的40万元中的部分。李某称该40万元增资应属全体股东所有，但其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从该部分增资此后的走向可见，子公司此后将该部分增资转让于祝夭龙，与张某无关；同时李某也称在知识产权分割方案中实际体现了该部分出资的利益，在李某对知识产权分割的份额提出权利主张的情况下，再行向张某主张该部分利益显属重复，故对于该部分诉请，该院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2007年7月18日的增资问题，祝夭龙、姚立坚增资部分是否侵害股东利益一节，因公司增资系全体股东意志决定，非张某的个人行为，子55公司价值的情形，也不应归责于张某个人，故对于该部分损失该院不予支持。 第四，关于知识产权分割部分，李某称知识产权分割份额中体现了其利益，张某则予以否认，其认为该知识产权分割份额仅与对该专利技术的贡献度有关，与股东身份及持股比例均无关联。对此，该院认为，从知识产权分割的方式可见，其并未严格按照各自的股份比例进行分割，但分割的对象并不限于专利的发明人，张某及周烽作为非发明人也获得相应份额。鉴于该专利技术自2005年即申请专利，故对于张某所称在2007年权益分割时系以对技术的贡献作为标准一节显然不能成立。丑56公司的所有股东，故在张某未能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确认该权益分割与股东身份之间存在密切关联，李某基于张某侵占其股权的事实主张分割该部分权益于法有据，按照双方在知识产权分割前的出资比例，其应获得的份额对应知识产权出资为58.88万元。 综上，李某所主张的权益损失的份额应为其原始出资及嗣后应分得的知识产权份额共65.88万元，对于上述权益损失，应由张某予以赔偿。关于赔偿标准，寅57公司出让股权的价格进行计算，但其所确认的价格中未扣除相应税费，按实际发生的交易价格扣除税费后约为7.43元/1元出资。据此，李某应获得的赔偿额为4896433元，对于李某诉请中的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损失部分，因该案系基于张某的侵权行为所发生的损害赔偿，李某之股权自被侵害之日起其损失即已确定，卯58公司交易价格作为其计算损失的标准，在此之外，并不存在其他损失类型，故对于李某所主张的利息损失，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该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张某赔偿李某损失四百八十九万六千四百三十三元人民币，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李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张某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知识产权属于发明人所有，张某在知识产权增资中分得的143万元全部属于发明人的自主分配及赠与，不损害任何他人利益。二、发明人分割给张某的知识产权权益与张某的股东身份、原持股份额均无关联。三、一审法院认定李某有权分得知识产权份额的基础是知识产权为全体股东所有，对知识产权所有权性质的认定超出了案件审理范围，剥夺了利害关系人诉讼权利。四、发明人主要是根据各权益人对技术所做的贡献进行分割的，一审法院对知识产权分割的事实理由不予采信，是为了其推定知识产权归属于全体股东所有而违背事实真相做出的判断。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适用《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进行判决。另补充以下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没有追加专利技术的发明人和权利人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二、2007年7月18日知识产权增资权益分配时，李某系现役军人，根据军队相关规定，李某作为股东的主体不再合适，也不能因此获得专利技术增资。三、一审法院关于知识产权入资的相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张某并非基于股东身份获得相应股份，李某不应获得58.88万元知识产权出资。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张某赔偿李某损失520100元（按照7.43元/1元×7万元计算），驳回李某其他诉讼请求。 张某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专利所有权属于发明人祝夭龙、严杰、熊晖，知识产权出资分配与股东身份无关： 1、技术所有权内部协议、专利登记簿副本； 2、发明人祝夭龙的证人证言； 3、发明人熊晖的证人证言； 4、股东周烽的证人证言； 5、辰59公司2014年9月22日出具的《证明》、2006年2月22日《资产评估报告》摘要； 6、四份专利技术的申请人转让协议、知识产权局手续合格通知书。 李某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张某的上诉理由与请求答辩称：1、巳60公司所有，技术发明人无权处置知识产权，严杰所提供的事后说明可信度低，午61公司股东，也是知识产权分割时的利益关联方，未62公司所有。2、股份变更的过程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乱局；按2006年度年检报告书，即使按不溢价计算，增资扩股后原始股东至少占54.53%，而名义上仅占13%，原有股东资产未经评估，增资事项显然有失公允；李某丈夫张某3作为非专利技术评股专家之一，申63公司所有，酉64公司申请项目之需，被蒙骗，用于股权稀释。3、甲公司于2004年5月27日成立，其中技术股份占30%，戌65公司股份中得到体现，知识产权资产评亥66公司，评估价为700万元，因此知识产权与全体股东关联。从公开的该发明专利技术内容看，与公司的产品技术开发内容密切相关，也利用了本单位的主要物质技术条件，仍属职务发明。甲67公司所有，乙68公司所有，所以李某有权分得知识产权的份额。4、丙69公司成立以来，非公司员工，跟技术贡献扯不上边，丁70公司，技术发明人没有单方面赠与的权利，技术股东祝夭龙曾多次劝李某丈夫转让股份，始终未获同意，公司竟背着非技术股东李某，冒名签名，办理了一系列股权变更手续。5、如果张某不恶意侵权，李某会坚持原始股东资产价值评估，其股东权益不会被如此严重侵害，张某理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一审援引的法律条款适当，判决合理。6、李某作为自然人投资，戊71公司经营，不违反《中国人民解放军纪律条令》，即使违反也属于内部处理，与本案无形资产增资无关，该条例生效在无形资产增资之后，李某有资格获得无形资产。请求驳回上诉请求。 李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承诺函，证明知识产权评估是全体股东委托，系公司行为； 2、专家意见，己72公司申请项目所用； 3、10万元交通银行汇款凭证，证明李某通过其庚73公司股东出资； 4、2011年12月16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辛74公司出资10万元，其中30%是作为技术股转让给技术团队的。 经本院庭审质证，李某对张某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认为签字人与李某有利害关系，在一审期间没有提出，整体上看都是伪造的，公司盖章模糊，熊晖签名与同时期签名风格差异巨大，内部协议不具有对抗知识产权局登记的效力；对证据2、证据3、证据4的证人证言，认为祝尧龙、熊晖、周烽与本案当事人张某具有利害关系，且一审期间具备出庭条件但未出庭，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对证据5、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张某对李某二审期间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证据1中没有明确签字个人的身份，证据1、壬75公司所有；证据3、证据4仅反映李某缴纳的注册资金与持股比例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查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款“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应当事人申某取的证据”的规定，张某、李某二审提交的证据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均已经客观存在，但其并未提供，故其在本院审理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其次，张某提交的证人证言中，祝尧龙、熊晖、周峰均获得专利技术分割的份额，与张某具有利害关系，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再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的规定，张某提交的证据1的落款时间系2005年5月6日，癸76公司于2005年2月23日就以专利权人身份提出专利申请，故在提出专利申请时，子77公司，在此后形成的内部协议，并未有原始股东李某及其他原始股东的签字认可，故形丑78公司作为权利人申请专利的事实，故本院不予确认。张某提交的证据5、证据6，李某二审提交的证据1-4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在二审期间依法补充查明：李某自认其于2006年1月1日入伍，系现役军人。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意见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可知，本案涉及三个争议焦点。第一个争议焦点是本案是否存在程序违法情形；第寅79公司权益的资格；第三个争议焦点是李某是否应该获得知识产权出资中58.88万元的股权份额。对此，本院评述如下： 第一，本案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张某主张，一审法院未追加专利权的发明人与权利人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属于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审法院仅系参照甲公司股东持股比例对李某的损失进行赔偿，卯80公司的股份，不存在处置其他权利人财产的情形，亦不涉及专利权最终归属问题，因此，本案未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不属于程序违法。 第二，辰81公司权益的资格。张某主张，2007年7月18日知识产权增资权益分配时，李某系现役军人，根据军队相关规定，李某作为股东的主体不再合适，也不能应此获得专利技术增资。对此，本院认为，军队相关规定仅系对军人的管理规范，并非构成对自然人民事权益的禁止。况且，李巳82公司股东，其后于2006年才成为现役军人。因此，午83公司的股东，未84公司权益的资格。 第三，李某是否应该获得知识产权出资中58.88万元的股权份额。首先，申85公司的股权被转移至张某名下后，甲公司进行了增资，使得李某丧失了在增资过程中应享有的同等股东权利，对此，张某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现有证据显示，酉86公司即作为专利权人申请专利，在无相反证据对专利系非职务发明予以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为，戌87公司亥88公司资产，应当在给予李某的损害赔偿中予以体现。其次，甲89公司股权结构已发生多次变动，一审法院参照张某获得的知识产权出资份额以及其持有的李某股份比例计算李某的赔偿份额并无不妥。张某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五万六千六百八十三元，由李某负担一万三千三百九十六元（已预交二万八千三百四十一元）；由张某负担四万三千二百八十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四万一千八百一十一元，由张某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利 代理审判员　　邹某 代理审判员　　甄洁莹 二○一四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连漪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17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6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61条 中国人民解放军纪律条令(2010)[失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08调整) 第41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08调整) 第66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