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民事一审案件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民事一审案件民事判决书 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沪73知民初652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某地某某。 法定代表人：陈某，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上海市，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某地某某法定代表人：杨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某。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某2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向某支付游戏分成款人民币205，533.2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被告向某支付违约金121，792.99元(以131，695.16元为基数，暂计至2020年7月1日，实际从2018年10月23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一的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以73，838.04元为基数，暂计至2020年7月1日，实际从2018年11月30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一的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3．被告支付原告因维权产生的律师费2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被告2018年7月5日签订《联合运营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约定原告将享有知识产权的手机网络游戏授权给被告运营推广，被告按约定向某支付相应的分成费用。涉案合同约定了结算审核、结算周期、违约金等内容。协议签订后，双方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但就2018年7、8月的分成款，原告于2018年9月23日向某2开具了税率为6％，金额分别为100，000元、31，695.1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多次催促，但至起诉时仍未收到被告支付的分成款。就另外部分的游戏分成款，原告于2018年11月30日向某2开具了税率为6％，金额为73，838.0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多次催促，但至起诉时仍未收到被告支付的分成款。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产生了20，000元的律师费是被告的过错，应当由被告承担。双方签订的合同系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原告已经按照合同履行了信息服务义务，但一直没有收到被告应当支付的相关款项，故向法院起诉，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请。审理中，原告请求变更其诉请请求2为被告向某支付违约金102，355.54元(以205，533.22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利率，自2020年7月2日起暂计至2021年11月12日，实际自2020年7月2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诉讼请求3为被告支付原告因维权产生的维权费2万元。 被告辩称：1．被告并未违反合同约定，事实是2018年9月原告单某口头通知被告停止合作，运营中的游戏停止更新和运营，9月3日以邮件、QQ方式通知被告关某值和停服。被告积极与原告沟通，求助业内同行，希望原告继续履行合同，但遭原告拒绝。终止合同后，原告与被告原有合作渠道联系取得合作，其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又给被告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在合同期内没有任何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系原告单某终止合同，被告因此花费了大量财力打点渠道关系无果，己公司员工，停止所有游戏相关业务。2．双方合作的游戏只有一款《掠天纪》，其他游戏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合作。3．庚公司，原告所述的发票并未找到原始单据，被告也没有对该发票进行抵扣的记录。综上，原告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联合运营框架协议》；证据2．原告向某2开具的发票；证据3．被告的对账结算单；证据4．原、被告的QQ聊天记录；证据5．原告的律师委托合同及发票；证据6．(2021)粤广南粤第14800号公证书；证据7．(2021)粤广南粤第14799号公证书；证据8．(2021)粤广南粤第14722号公证书；证据9．(2021)粤广南粤第14723号公证书；证据10．(2021)粤广南粤第14724号公证书；证据11．公证费发票及付款记录。 被告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认为没有被告签字；不认可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认为没有见过相关聊天群，也没有接到过原告打的催款电话；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证据6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关联性，认为仅依靠游戏名称无法判断游戏是否为同一款游戏；认可证据7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关联性，认为在此期间原、被告没有业务合作；认可证据8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关联性，认为联系人仅是文员，相关内容仅是礼貌性回复，不能双方协商同意游戏停服。 被告为反驳原告诉请，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QQ聊天记录；证据2．电子邮件；证据3．《联合运营框架协议》。 原告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认可其关联性，认为游戏停服是与被告协商一致，不能证明原告违约。 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真实性的证据，经审查后对其真实性亦予以认可。对于原告证据2，经原告出示原件，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原告证据3、4，被告虽不认可其真实性，但原告庭后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公证书证据6-10，本院经审查后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全部已采信证据的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原告诉请和被告答辩、证据形式、证据内容及证据之间的印证关系、优势证据原则及商业经营习惯等因素综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 2018年7月5日，戊公司(甲方)、辛公司(乙方)签订《联合运营框架协议》。第一条第1.1项约定，标的游戏：指甲方享有知识产权或者取得产权人合法授权的手机网络游戏，具体游戏见附件《合作游戏清单》。第1.11项约定，分成比例：指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对于运营收入，乙方按照一定的百分数向甲方支付的运营收入分成比例，双方享有的分成比例具体见附件《合作游戏清单》。第四条第4.1项约定，收益分成：自标的游戏正式与乙方平台合作推广后，将根据游戏销售月充值收入为标准计算本月该产品运营收益。充值收入依据甲方计费系统确认。甲乙双方必须提供平台统计权限给合作对方同时监控，以便双方都可以实时监控后台数据。若采用阶梯分成方式，则甲乙双方的阶梯分成应只以标的物运营当月的运营收入作为执行的标准，各个运营月之间无必然的连续性，也不可以累加。1)在本合同约定的结算周期内，按照由乙方渠道为甲方带去用户所使用的各种代收费渠道实际销售总额，双方达成如下利益分配：4.1.1甲(乙)方合作单款游戏实际应得分成收入为：该款游戏可分配纯收入×该款游戏甲(乙)方分成比例，其中，该款游戏可分成纯收入=该款游戏实际充值收入×(1-该款游戏支付通道费率)，甲乙双方合作的单款游戏的具体分成比例以及支付的通道费详见附件《合作游戏清单》。第4.2项约定，1)结算审核：自协议签署日起，甲乙双方应于每月初的前十个工作日(节假日顺延)确认上一结算月全部合作游戏的充值收入。双方确认后，甲方将相应金额的正规6％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乙方，乙方应当在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一个月内将上一结算月甲方应得分成收益支付给甲方。如甲方提供3％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乙方要扣除3.78％的结算金额；如甲方提供普通发票，乙方要扣除6.78％的结算金额。如对账数据出现异议，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如双方数据误差在正负1％以下，以乙方数据为准；如双方数据误差在正负1％以上，可进行明细对账，具体细节由双方协商决定，双方需保证对异议的处理不耽误正常结算时间。2)结算周期：本协议约定的结算周期为每个自然月的1日0时至该月最后一天的24时：若个别月份不足一个自然月，如合同签订后的起始月，也在次月10号前(节假日顺延)进行核对，乙方收到甲方正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一个月内，将款项转给甲方指定的账户。协议期满终止的，应于协议终止的次月内结算完毕。乙方逾期支付甲方运营合作分成的，应按逾期支付金额每天千分之一的比例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但因甲方原因导致逾期支付的情形除外。第七条第7.1项约定，有效期一年，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19年7月4日有效……第九条第9.3项约定，因一方违约导致守约乙方单方解除合同的，自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之日起，本合同终止。 2018年7月5日，戊公司(甲方)、辛公司(乙方)签订《合作游戏清单》，合作游戏名称《龙之战歌》《仙语星辰》，合作渠道安卓／ios，合作期限2018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4日，分成比例甲方25％、乙方75％，支付通道费率5％，备注(月流水大于等于50万)甲乙双方分成比例为2：8，涉案清单第1条约定，本《合作游戏清单》是2018年7月5日涉案协议的附件，是框架协议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表中的合作游戏期限不受《手机游戏联运合作协议》所约定的合作期限限制，超出部分(日期)有效。第2条约定，甲乙双方增加合作游戏时，均按本附件的模板填写合作游戏的信息，在双方对盖章确认后《合作游戏清单》开始生效。注3：甲／乙方分成金额=总收入×(1-税费百分比)×甲／乙方分成比例。(IOS不扣除30％费用)。 戊公司出具《更名授权书》载明：双方经过友好协商，丙公司壬公司在运营推广授权游戏时将授权游戏的名称《龙之战歌》变更为《龙骑士》系列名称，将授权游戏名称《仙语星辰》变更为《幻想仙境》系列名称，变更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变更授权游戏中的ICON、授权游戏LOGO、授权游戏文案中的游戏名字等。丙公司癸公司运营推广变更名称后的授权游戏时，其推广渠道及推广模式仍按双方签订运营协议进行，根据变更名称后的授权游戏展开运营合作。授权期限为2018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4日。 2018年8月16日，戊公司(甲方)辛公司(乙方)签订《合作游戏清单》。约定游戏名称《掠天纪》，合作期限2018年8月16日—2019年8月15日，分成比例甲方：乙方月总流水〈50W，25％：75％；〉=50W，20％：80％，支付通道费率5％。 2018年9月23日，戊公司子公司开具了金额31，695.18元、1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11月30日，戊公司子公司开具了金额73，838.0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021年6月25日、7月15日，戊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某向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公证，在公证员、刘某的监督下，公证人员使用刘某经过清洁性处理的计算机进行了公证保全，根据保全过程及结果，公证处制作了(2021)粤广南粤第14722、14723、14724、14799、14800号公证书。 根据(2021)粤广南粤第14800号公证书的记载，QQ群“拉克丝-游雁对账组”中存在如下聊天记录：2018年9月17日，邓婕恒：账单改好了吗？故事太长：我们对账的生病了，可能会晚点。9月18日，拉克丝卢某发送名称为“上海戏幻-拉克丝20…8月”的表格。邓婕恒发送一张表格截图，“这个数，能按月份给我分一下吗，就象我给你的表一样”“7、8月的数不要混到一起。”其中的表格截图记载如下内容：2018年7月8月，幻想仙境，234，611元；2018年总(停)，星辰传说，27，789元；2018年总(停)，魔幻永恒，8，885元；2018年7月8月，神佑殿堂，913元；2018年7月8月魔幻卷轴，19，001元；2018年7月8月幻境战神256，254元；2018年7月8月屠龙战纪，7，053元。拉克丝卢某：你把你们表，重新发我一下。邓婕恒发送名称为“上海戏幻-拉克丝20…8月”的表格。9月20日，邓婕恒：麻烦给一下贵方的开票信息、一般纳税人资格证、营业执照。拉克丝商务肖伟发送营业执照，拉克丝卢某发送开票信息。11月9日，邓婕恒向拉克丝卢某发送“上海戏幻-拉克丝2018年9、10月对账单”EXCEL表格让对方确认，EXCEL表格中记载：2018年9月，丙公司就幻想仙境、屠龙战纪、魔幻卷轴、幻境战神的分成分别为10，852.8元、1，783.63元、980.4元、32，696.63元；2018年10月，丙公司就幻想仙境、屠龙战纪、魔幻卷轴、幻境战神的分成分别为4，162.66元、601.35元、22.80元、14，988.39元；2018年8月、9月，丙公司就炼天劫的分成分别为5，860.79元、1，888.60元。上述金额共计73，838.04元。拉克丝卢某：对的。11月16日，邓婕恒：我们家的款还没有打吗？拉克丝商务肖伟：明天老板回来我确认，下午到。12月25日，邓婕恒：这款现在都没有收到，老板还没有确认好吗？都半个月了。拉克丝商务肖伟：我去确认下，老板说安排了，没给我截图。12月28日，邓婕恒询问款项支付情况。拉克丝商务肖伟：明天等老板过来看啥情况。后续对接由卢某负责。2019年1月5日，邓婕恒再次询问款项支付情况。 根据(2021)粤广南粤第14723号公证书的记载2020年7月7日、7月14日，戊公司(564794045@qq．com)丑公司(luyuan@luminositygame．com)发送了名称为“上海戏幻-拉克丝2018年7-8月”“上海戏幻-拉克丝2018年9、10月”两份EXCEL表格，请求对方确认。寅公司在5个工作日内结算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款项。其中2018年7月，丙公司就幻想仙境、星辰传说、魔幻永恒、神佑殿堂、魔幻卷轴、幻境战神的分成分别为23，981.09元、6，088.08元、1，139.76元、216.84元、2，383.31元、5，702.85元；2018年8月，丙公司就幻想仙境、星辰传说、魔幻永恒、魔幻卷轴、幻境战神、屠龙战纪的分成分别为31，739.03元、511.81元、970.43元、2，129.43元、55，157.48元、1，675.09元。上述7、8月分成共计131，695.18元(实际加总金额应为131，695.20元，丙公司的主张未超出该金额)。2018年9月，丙公司就幻想仙境、屠龙战纪、魔幻卷轴、幻境战神的分成分别为10，852.80元、1，783.63元、980.40元、32，696.63元，2018年10月，丙公司就幻想仙境、屠龙战纪、魔幻卷轴、幻境战神的分成分别为4，162.66元、601.35元、22.8元、14，988.39元；2018年8月、9月，丙公司就炼天劫的分成分别为5，860.79元、1，888.60元。上述分成共计73，838.04元(实际加总金额应为73，838.05元，丙公司的主张未超出该金额)。该两封邮件均被退回。 根据(2021)粤广南粤第14722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9月，QQ群“斩妖＋拉克丝＋游雁”中赖文杰-游雁网络、拉克丝-卢某、故事太长等人员就游戏的充值、服务器关闭等事宜进行了沟通，并对游戏停止运营公告内容进行了协商。2018年9月3日，赖文杰-游雁网络：这边上级安排，所有IOS包都要下架。拉克丝-卢某：恩，斩妖现在就过审2个，一个未发布，一个上架了，现在是把上架的直接下就好了？赖文杰-游雁网络：是的。我这边先给你们发一封停服邮件，请给一下接收邮件的邮箱。拉克丝-卢某：luxuan@luminositygame．com。赖文杰-游雁网络：确认一下关某值的时间以及关服的时间。拉克丝-卢某：你把公告内容发我看一下，关服和充值关闭，大概时间有吗？赖文杰-游雁网络：最好是尽快，这周内吧。经协商沟通，9月4日，赖文杰-游雁网络发送“2018年9月7日正式停止手游《炼天劫》运营”的公告。在QQ群“苍龙＋拉克丝＋游雁”的中，8月18日，林文杰：魔幻永恒这个包10分钟后停登录。拉克丝-卢某：恩。2019年6月13日，林文杰发布消息称“安卓-屠龙战纪-拉克丝”由于流水过低，服务器维护成本高，将于6月14日关闭区服充值，6月15日关停服务器。 根据(2021)粤广南粤第14724号公证书的记载，登录网址为http：／／cp．tt02．bluegames．cn／main／default游戏后台，存在渠道名为幻想仙境-拉克丝、幻境战神-正版-拉克丝、魔幻卷轴-正版-拉克丝、屠龙战纪-正版-拉克丝等的充值记录。 根据(2021)粤广南粤第14799号公证书记载，名为“苍龙＋拉克丝＋游雁”的聊天群中，存在幻想仙境、星辰传说、魔幻永恒、神佑殿堂、魔幻卷轴、幻境战神、屠龙战纪等的沟通聊天记录。 2019年9月25日，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律师代理民事案件合同书》，约定前期律师费20，000元，卯公司拿到执行款之日提成执行回款的10％作为后期律师费。当日，辰公司开具了金额为2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审理中，丁公司表示如果构成违约，涉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 本院认为，鉴于涉案合同履行相关的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游戏分成款的主张是否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主张是否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维权费是否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六十条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现有证据能够证明涉案游戏已经投入运营。原告主张的游戏分成款已经通过QQ聊天、巳公司发送相关文档，午公司对相关款项提出异议。且原告分别于2018年9月23日、2018年11月30日向某2开具了金额为31，695.18元、100，000元、73，838.04元共计205，533.2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某支付上述游戏分成款，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未公司提出游戏名称不对应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原告主张的分成款对应的游戏名称与涉案合同原来的约定不同，综合考虑现有证据可以证明相关游戏仍属于涉案合同范围，仅是游戏名称发生变更。首先，涉案游戏签订后，丙公司出具过《更名授权书》，同意将相关游戏名称更名为《幻想仙境》系列名称；其次，原告主张的游戏分成款对应的游戏名称在双方的聊天记录、后台记录等均有体现；第三，在双方沟通过程中，丁公司并未就对账单中的游戏名称不属于涉案合同范围提出异议，丙公司要求支付相关月份分成款的请求也未提出异议。申公司主张的情况下，酉公司的相关意见，不予采信。未公司戌公司单方关闭服务器的主张，本院认为，该主张与双方的相关聊天记录不符，涉案游戏停止运营经过了双方的沟通协商，亥公司单方所为，甲23公司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原告已经履行涉案合同约定义务，被告未能按照约定支付分成款，构成违约，应当根据涉案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涉案合同第四条的约定，丁公司乙24公司正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个月内，丙25公司指定的账户。协议期满终止的，应于协议终止的次月内结算完毕。丁公司逾期支付运营合作分成的，应按逾期支付金额每天千分之一的比例支付违约金。丁26公司提出违约金约定过高应予调整，本院认为，戊27公司造成的损失主要为利息损失，涉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丁公司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丙公司支付违约金。丙公司请求自2020年7月2日起开始计算违约金，并未超出合同约定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鉴于双方当事人在涉案合同中对于实现债权的合理开支未予约定，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维权支出的律师费等维权费用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己28公司支付运营分成款人民币205，533.22元； 二、丁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己28公司支付违约金(以本金205，533.22元基数，自2020年7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庚29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09元，丙公司负担人民币2，310元，丁公司负担人民币3，89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本勇 审 判 员　凌宗亮 人民陪审员　艾霞芳 二〇二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邵望蕴 书 记 员　周 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4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