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发行权、复制权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发行权、复制权纠纷上诉案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4)穗中法知民终字第13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广州市***丙公司首层。法定代表人：司存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向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唐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侵害作品发行权、复制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区人民法院（2014）穗云法知民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本案的权利状态。2003年12月18日，案外人罗应康创作完成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的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之五“美羊羊”美术作品，戊公司经受让取得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2008年8月29日，己公司申请，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对上述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证号分别为：作登字：xxx号、xxx号。戊公司以包括上述“喜羊羊”、“美羊羊”等美术作品为部分主角的造型制作了长篇电视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该动画片在全国多家电视台播放后，获得了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并获得了一系列荣誉，包括：2001至2005年度广东省民营影视企业电视动画片优秀节目奖、第十一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二、关于侵权行为的事实状态。2012年5月16日，戊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某与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公证人员来到广州市赤岗路金聚街17-庚公司购买了商品一批，付某119.9元，公证购买商品经公证处封存后交戊公司保管。2012年6月26日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作出（2012）粤广广州第099334号《公证书》对上述购买行为过程进行公证。公证书附件显示：1.加盖有“甲公司发票专用章”字样的发票一张，显示购买项目包括：童装一件，单价39元；背心一件，单价29元；毛某条，单价12.4元；拖鞋一双，单价11.5元；闹钟一个，单价28元。2.抬头为“澳之星六福商业中心”的电脑小票一张，显示商品名称包括发票显示的项目；3.蓝色卡通形状的闹钟一个。经当庭查验，封存包装及封条完整，内有：儿童睡衣一套，上衣及裤子上具有两个卡通图像。戊公司主张与其美术作品“喜羊羊”、“美羊羊”相同。经比对：戊公司美术作品“喜羊羊”、“美羊羊”与儿童睡衣上的卡通图像在发型、犄角、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胸部的装饰、鞋子、身材比例均基本相同，仅在动作姿态稍有不同。丁公司确认公证封存物是其销售的，但否辛公司的相关美术作品构成相同或近似，同时主张其销售的涉案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丁公司为证明其销售涉案的侵权产品的合法来源，提供：1.其（甲方）壬公司（乙方）签订的《供货合同》，该合同约定：有效期为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供应商品的名称、型号、规格等见附件《商品报价单》等内容。癸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显示该司住所为广州市天河区某地金燕花园614号101、201、301自编号d区。2.抬头为“贵族天使精品童装系列”的送货单一张，该送货单显示地址：广州市沙河新天地城南负一层141-142档，送货单加盖有“甲公司”字样的印章三、其他查明的事实。戊公司为证明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了合理费用，提交了公证费票据一张金额1000元，丁公司对公证费无异议，但明确该公证书购买公证产品包括本案共5个产品，应分摊计算；戊公司另主张律师费60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丁公司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800万元，经营范围为批发和零售贸易；批发零售预包装食品；批发零售体育用品、训练器材等。上述事实，有《作品登记证》、获奖证书、公证书（2012粤广广州第099334号）及公证封存实物、公证发票、购物发票一张、工商登记资料、《供货合同》、送货单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 规定：“本法所称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戊公司以销售使用涉案美术图片产品侵害其享有的涉案图片的复制权、发行权为由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侵权人停止侵权、赔偿损失，故本案为侵害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案件。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以及全案证据，结合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将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一、戊公司是否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及被控侵权产品是否侵害了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二、丁公司是否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应否承担侵权责任及其赔偿数额。（一）丑公司是否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及被控侵权产品是否侵害了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 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戊公司是电视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制作者，其对该作品的主角造型包括“喜羊羊”、“美羊羊”等进行了美术作品著作权登记，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确认戊公司对美术作品“喜羊羊”、“美羊羊”享有著作权。寅公司许可使用相关美术作品，卯公司相关美术作品著作财产权的侵犯，并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戊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上述美术作品是对真实动物形象进行了拟人化的特别处理，在相貌、造型等方面具有显著性特征，体现了作者的独有的创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卡通图案造型，辰公司的“喜羊羊”、“美羊羊”美术作品造型中的发型、犄角、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胸部的装饰、鞋子、身材比例均基本相同，仅在动作姿态上有差别，巳公司该美术作品的复制。（二）午公司是否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应否承担侵权责任及其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二十四条 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使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 的规定：“公民、法人的著作权（版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发明权和其他科技成果权受到剽窃、篡改、假冒等侵犯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 的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丁公司确认被控侵权产品是由其销售的，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丁公司主张其销售的涉案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未公司提供《供货合同》，但是未提供显示供应商品的名称、型号、规格内容的合同附件《商品报价单》，无法证明涉案产品是合同约定供应货品；同时，丁公司提供的供货单与供货合同的签订方不一致，供货单上也未加盖供货单位的印章，故原审法院对丁公司主张其销售的涉案货品具有合法来源的抗辩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五十三条 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来源的，复制品的发行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根据上述分析认定，丁公司申公司著作权的产品，举证期限内，丁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销售的的涉案产品具有合法来源，酉公司的授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戌公司亥公司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包括相应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甲23公司乙24公司有库存侵权产品，故原审法院对戊公司要求销毁库存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侵权赔偿范围及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四十九条 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丙25公司提交发票证实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了公证费1000元，但该公证行为不仅仅因本案而发生，原审法院根据该公证行为涉及的侵权产品的数量予以酌情支持。丁26公司未能提供戊27公司因侵权所获利情况，故原审法院将根据作品类型、作品知名度、作品数量（本案涉及二个美术作品）、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主观过错、侵权者的企业类型及经营规模、戊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己28公司赔偿额为12500元（包括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二十四条 、第四十八条 第（一）项、第四十九条 、第五十三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 、第二十五条 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 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丁公司于本判庚29公司乙公司动画造型“喜羊羊”、“美羊羊”美术作品复制、发行权的儿童睡衣；二、丁公司辛30公司经济损失12500元（包括合理费用）；三、壬31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50元，戊公司负担787元，丁公司负担263元（癸32公司预交，戊公司子33公司负担部分于上述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或在执行中予以强制执行）。丑34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 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寅35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丁公司卯36公司的著作财产权。辰37公司美术作品之间存在一些明显不同；二、丁公司销售的产品有合法的来源，丁公司提交的证巳38公司；三、午39公司未40公司经济损失12500元没有依据。申41公司销售被诉侵权产品构成侵权，判决12500元赔偿显然过高。这不仅因为涉案产品价格低廉、利润微薄，酉42公司的著作权与涉案产品关联性不大，丁公司销售的产品数量极其有限，戌43公司造成多大的损失。因此，原审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丁公司亥44公司经济损失12500元（包括合理费用）或者将该案发回重审。甲45公司二审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金额也是合理的，请求维持原判。经本院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戊公司请求原审法院判令：一、丁公司乙46公司“喜洋洋”、“美羊羊”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侵权产品儿童睡衣，立即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二、丁公司未40公司因侵权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丙47公司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三、丁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当事人双方二审诉辩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主要为：一、丁公司丁48公司的著作权；二、被诉侵权产品是否具有合法来源；三、原审判赔数额是否合理。关于第一个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四十八条 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构成侵害著作权。将被戊49公司的涉案作品进行比对，两者除局部存在不同点外，在整体效果上无明显差异，构成实质相似。因此，丁公司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己50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关于第二个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五十三条 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丁公司认为被诉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相互印证，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证明合法来源，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丁公司作为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者，在不能证明被诉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的情况下，应承担赔偿的法律责任。关于第三个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四十九条 第二款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审法院在无法查明戊公司庚51公司因侵权所获利情况下，根据作品类型、作品知名度、作品数量（本案涉及二个美术作品）、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主观过错、侵权者的企业类型及经营规模、戊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12500元的赔偿额并无明显不妥之处，辛52公司对原审判赔数额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寅35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均应予驳回，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第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元，丁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刘某判员曲卫东代理审判员刘某2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李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2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1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253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