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某专利权权属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黄某专利权权属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粤民终21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地某某。 法定代表人：邓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男，198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某，女，198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系邓某丈夫），身份信息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地某某创新大厦某某第某某v> 法定代表人：吴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黄某、邓某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专利权权属纠纷一案，不服广州知识产权法院（2017）粤73民初1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黄某、邓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戊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黄某是诉争专利的发明人。1.己公司庚公司资产具有行使和支配的权利，发明人署名邓某合情合法，并不等同于邓某必须具备研发诉争专利技术领域的技术背景。丙公司在人事任用上存在疏忽，辛公司监事，壬公司变更了监事人选。丁公司未癸公司监事期间实质性地、具体地开展了诉争专利的研发工作，一审法院以子公司监事为依据推定黄某是诉争专利的实际发明人，有失偏颇。2.丙公司丑公司的技术文档，寅公司所列举的CGSB项目、PRD项目和HDLC项目的研发资料等。3.卯公司辰公司通过对已授权专利进行搜索、筛选、整理出来的专利技术，至于方案的合理性、是否可以转产，丙公司没有去论证。巳公司提交过诉争专利与已授权专利的技术比对文档，诉争专利的技术点大部分可以与已授权专利匹配。丁公司主张诉争专利申某系人为黄某，其举证仅是国家知识产权局查询的一张图片，没有国家知识产权局的盖章，该证据三上诉人不予认可。二、丁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具体发生的费用项及具体金额，一审法院酌定2000元必要诉讼支出无事实依据。 丁公司辩称：邓某不具备研发诉争专利的技术背景，并非诉争专利的实际发明人，丙公司也没有举证证明诉争专利是其他人员研发的。午公司研发的技术整体构架、实现功能相似，涉案技术方案并非可以通过简单搜索、整理就能形成的，未公司申公司参与了相关专利研发，酉公司的职务发明有充分依据。丁公司为本案诉讼花费了大量人力成本和费用支出，一审酌定的诉讼必要支出并非过高，而是过低。 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名称为“一种GSM-R网络接口数据采集方法"、专利号为ＺＬ20131015××××.戌公司所有；2.黄某、邓某、丙公司亥公司合理维权费用人民币5万元整；3.本案诉讼费用由黄某、邓某、丙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甲23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 1.劳动关系成立与解除情况 乙24公司与黄某签订劳动合同，丙25公司的劳动期限从2008年7月1日起至2011年6月30日止，丁26公司的工作需要从事研发工作，戊27公司工作期间，己28公司庚29公司的物质条件所完成的作品或发明创造，均属于职务作品或发明，辛30公司所有，黄某承诺放弃除署名权之外的其他一切权利。同日，双方签署的《保密协议》约定，壬31公司的雇员，癸32公司的技术、产品、知识产权、发展研究、产品开发、制造工艺等等商业秘密都不得向外界泄露，并同子33公司的商业秘密时，除公司必需了解上述商业秘密的人员外，不得将上述商业秘密透露给任何其他个人、公司或组织机构，一旦违反保密协议，黄某愿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等等。上述合同期满后，丁公司与黄某于2011年7月8日签订了新的劳动合同，丙25公司的劳动期限从2011年7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止，戊27公司内从事技术工作。该合同在职务发明方面约定了与前一劳动合同内容一致的条款。同日，甲23公司签订了与前一《保密协议》内容一致的《保密协议》。 丁公司认为于2013年6月24日与黄某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黄某虽不确认，丑34公司提交的黄某于2013年7月30日向广州开发区萝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递交的《仲裁申请书》载明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3年6月24日解除。黄某在一审法院2018年5月寅35公司除名的。 2.戊27公司的任职情况 丁公司认为后缀为@joyit.com.卯36公司辰37公司员工配备的工作邮箱，【邮箱已隐去】和ｈｕａ×××＠ｊｏｙｉｔ.ｃｏｍ.ｃｎ巳38公司所使用的工作邮箱。午39公司的此项陈述不持异议。 未40公司通过邮件的方式向包括黄某使用的【邮箱已隐去】在内的邮箱发布了《关于黄某的任命通知》，申41公司硬件部经理，全面负责硬件部门的工作。 丁公司提交的2012年12月3日第0720443号、2012年12月4日第0720444号、2013年1月4日第0720448号、2013年1月5日第0720449号、2013年1月7日第0720475号、2013年2月5日第0720478号、2013年2月21日第0720584号、2013年3月1日第0720587号、2013年3月12日第0720592号《领料单》上，黄某均在“主管"一栏签名。 二、本案专利情况 丙公司作为专利权人于2013年4月28日向某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名称为“一种GSM-R网络接口数据采集方法"的发明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5年10月28日授权该专利，专利号为ＺＬ20131015××××.3。该专利权利要求书内容为：1.一种GSM-R网络接口数据采集方法，其特征在于，包括以下步骤：S1、信号连接器接入GSM-R网络接口的模拟信号，并将所述模拟信号发送给物理层解码器；该模拟信号包括网络接口中的信令数据、语音通话数据和列车行驶控制数据；S2、所述物理层解码器将所述模拟信号转换为数字信号，并对所述数字信号进行处理，获得数据帧，具体包括：S21、所述物理层解码器将所述模拟信号转换为数字信号；S22、所述物理层解码器对所述数字信号进行时钟恢复和去抖动处理，获得优化数字信号；S23、所述物理层解码器对所述优化数字信号进行解码；S24、所述物理层解码器接收中央处理器的控制信号，并根据所述控制信号，对所述解码后的优化数字信号进行成帧处理，获得所述数据帧；所述数据帧包括信令数据和有效数据；S3、所述物理层解码器将所述数据帧发送至数据链路层解码器；S4、中央处理器向所述数据链路层解码器发送第一解码信号；S5、所述数据链路层解码器根据所述第一解码信号，对所述数据帧进行解码，获得所述数据帧中的信令数据，并将所述信令数据反馈至所述中央处理器，具体包括：S51、所述数据链路层解码器对所述第一解码信号进行解析，获得所述信令数据在所述数据帧中的时隙位置；S52、所述数据链路层解码器根据所述时隙位置，采用高级数据链路控制协议对所述时隙位置所对应的时隙信号进行解码，获得所述数据帧中的信令数据；S53、所述数据链路层解码器将所述信令数据发送给所述中央处理器；S6、所述中央处理器根据所述信令数据，向所述数据链路层解码器发送第二解码信号；S7、所述数据链路层解码器根据所述第二解码信号，对所述数据帧进行解码，获得所述数据帧中的有效数据，并将所述有效数据反馈至所述中央处理器。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GSM-R网络接口数据采集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优化数字信号为三阶高密度双极性码，则所述步骤S23具体包括：所述物理层解码器根据三阶高密度双极性码的解码协议对所述三阶高密度双极性码进行解码；或者，所述优化数字信号为信号交替反转码，则所述步骤S23具体包括：所述物理层解码器根据信号交替反转码的解码协议对所述信号交替反转码进行解码。3.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GSM-R网络接口数据采集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步骤S6具体包括：所述中央处理器根据所述信令数据，确定所述有效数据在所述数据帧中的时隙位置；并通过向所述数据链路层解码器发送所述第二解码信号，将所述有效数据在所述数据帧中的时隙位置，以及所述有效数据的解码模式发送给所述数据链路层解码器。4.如权利要求3所述的GSM-R网络接口数据采集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步骤S7具体包括：S71、所述数据链路层解码器对所述第二解码信号进行解析，获取所述有效数据在所述数据帧中的时隙位置，以及所述有效数据的解码模式；S72、所述数据链路层解码器根据所述解码模式，对与所述有效数据在所述数据帧中的时隙位置相对应的时隙信号进行解码，获得所述数据帧中的有效数据；S73、所述数据链路层解码器所述有效数据反馈至所述中央处理器。5.如权利要求1～4任一项所述的GSM-R网络接口数据采集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数据帧为E1标准的数据帧或T1标准的数据帧。6.如权利要求5所述的GSM-R网络接口数据采集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有效数据为语音通话数据或列车行驶控制数据。7.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GSM-R网络接口数据采集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GSM-R网络接口包括Abis接口、A接口、基群速率接口、C接口、D接口、E接口、G接口、GB接口、GN接口、GI接口和GR接口中的至少一项。8.如权利要求7所述的GSM-R网络接口数据采集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方法还包括以下步骤：S8、所述中央处理器将采集得到的所述有效数据进行处理，并将经过处理后的有效数据通过以太网接口发送到后台数据处理服务器。 三、丁公司提交的比对文档 丁公司酉42公司、黄某、戌43公司亥44公司的名义申请，本案专利甲45公司的技术文档中，乙46公司享有，为此，丁公司提交了以下对比文件： 1．《PRB硬件设计说明书.doc》1.0版本 该文件反映在2013年6月24日11点29分梁志勋发送的邮件中，黄某为该邮件的接收人之一。丙47公司和黄某均确认黄某丁48公司除名，因此，戊49公司工作期间发送，应当可认定为黄某已经收到该邮件。 2.《PRB驱动接口设计.doc》文档 丁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在己50公司已将该文档发送过给黄某的邮件，庚51公司的一般操作，公司一般先对相关项目作设计，形成设计说明书，其后再形成接口文档及衍生的其他文档。黄某是PRB项目的负责人，在邮件中可以找到相关证据，证明黄某有权力接触该项目的资料。 黄某表示其在离职前从未接触过该文档，也没有参与过该文档的设计，辛52公司所述的文档形成顺序，在2013年6月24日才形成硬件说明书，也就是说黄某没有接触其后根据该说明书衍生的其他文档。 丁公司对此解释认为，该项目持续了一段时间，在2011年8月31日立项时名称为CGSB2.0，产品后来更名为PRB。文档是梁志勋将资料汇总整理出PRB文档，因此产品在硬件说明书出来前已经存在。黄某则表示不清楚项目名称怎么规划，也不清楚CGSB2.0更名为PRB，从名称上看是两个不同的产品。 3.《jPRB-16监测接口》文档 丁公司用于比对的《jPRB-16监测接口》文档封面所注明的时间为2013年6月28日，丁公司认为该文件反映在2011年5月25日黄某发送给赵国亮的邮件所含的名称为《UDP通讯接口.doc》的附件。该文档打开后显示的名称为《JOY_PCU-CGSB监测接口》。丁公司认为上述文档与其用于比对的《jPRB-16监测接口》文档的内容有99%相似，PRB是CGSB的升级换代产品，jPRB与PRB是同一个产品，CGSB和jPRB两个接口为同类产品，属于不同的两代产品。 黄某认为《jPRB-16监测接口》文档是其离职后的2013年6月28日编写的，无法显示与其有关，不壬53公司的技术资料。丁公司认为《jPRB-16监测接口》文档与《JOY_PCU-CGSB监测接口》文档99%相似也无法证实。 4.《jPRB-16产品技术规格书.doc》文档 丁公司提交比对的《jPRB-16产品技术规格书.doc》文档封面显示的时间为2013年8月26日，为黄某离职之后。 丁公司癸54公司将该文档通过邮件的方式发送给黄某。黄某表示该文档是在其离职之后所编写，其没有看过该文档，该文档与本案专利也没有关联性。 5.《PRB-FPGA概要设计》文档 该文件反映在2013年3月6日余晓鹏发送的邮件中，黄某为该邮件的接收人之一。黄某在庭审中表示该文档并非其编写，其对FPGA的设计没有概念，不是产品的设计人员，不确认收到该文档，该文档与本案专利无关。 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子55公司提交的《PRB硬件设计说明书.doc》1.0版本文档、《JOY_PCU-CGSB监测接口》文档、《PRB-FPGA概要设计》丑56公司任职期间接触到的文档，可以作为与本案专利技术特征进行比对的依据；丁公司提交的《jPRB-16监测接口》文档已被《JOY_PCU-CGSB监测接口》文档所替代，不作为本案技术比对的依据；丁公司提交的《PRB驱动接口设计.doc》文档没有证据证明该文档的形成时间，也没有证据证明黄某接触并知悉该文档的内容，丁公司的解释前后矛盾，故该文档也无法作为与本案专利比对的依据；《jPRB-16产品技术规格书.doc》文档为黄某离职后制作的文档，丁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黄某在离职前已接触并知悉该文档的内容，故不能作为本案比对的依据。 四、技术特征比对 一审法院将本案专利与丁公司提交的《PRB硬件设计说明书.doc》1.0版本文档、《JOY_PCU-CGSB监测接口》文档、《PRB-FPGA概要设计》文档进行了比对。 1.将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进行比对： （1）《PRB硬件设计说明书.doc》1.5.1硬件框图图中，DS26518即是“物理层解码器"，连接8路E1/T1进行信令采集并经ECP3_0EAHDLC处理芯片与板上CPU通信，并接收控制；根据上述相关功能以及E1/T1、基本解码原理，该说明书披露了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以下特征：S1.信号连接器接入网络接口的模拟信号，并将所述模拟信号发送给物理层解码器，该模拟信号包括网络接口中的信令数据和控制数据；S2.所述物理层解码器将所述模拟信号转换为数字信号，并对所述数字信号进行处理，获得数据帧，具体包括:S21.所述物理层解码器将所述模拟信号转换为数字信号，对数字信号进行解码；S22.所述物理层解码器对所述数字信号进行处理；S23.所述物理层解码器对所述优化数字信号进行解码；S24.所述物理层解码器接收中央处理器的控制信号，并根据所述控制信号对所述解码后的数字信号进行成帧处理，获得所述数据帧；所述数据帧包括信令数据和有效数据。 （2）《PRB硬件设计说明书.doc》1.5.1硬件框图图中，ECP3_70EA为HDLC解码器，HDLC是高级数据链路控制协议，灰色底框部分为中央处理器；1.5.6HDLC芯片,HDLC解码功能使用FPGA实现；即该说明书披露了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S3、S4、S5步骤以及所述数据链路层解码器对所述第一解码信号进行解析，采用高级数据链路控制协议进行解码，获得所述数据帧中的信令数据，所述数据链路层解码器将所述信令数据发送给所述中央处理器。 （3）《jPRB-16监测接口V100.doc》1.2采集数据接口协议、1.3告警接口协议，PRB中的数据链路层解码器获得所述数据帧中的有效数据，并将所述有效数据反馈至中央处理器；以上技术方案即披露了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S6、S7的相关步骤。 对比文件没有明确披露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以下技术特征：发明中涉及的网络是GSM-R网，控制数据具体是列车行驶控制数据、语音通话数据；S22、所述物理层解码器对所述数字信号进行时钟恢复和去抖动处理获得优化数字信号；以及所述数据链路层解码器获得所述信令数据在所述数据帧中的时隙位置，根据采用高级数据链路控制协议对所述时隙位置所对应的时隙信号进行解码，获得所述数据帧中的信令数据。 2．将本案专利权利要求2与对比文件进行比对，对比文件的技术方案未披露本案专利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 3．将本案专利权利要求3与对比文件进行比对：可参见上述对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评述，但对比文件的技术方案未披露本案专利权利要求3的以下特征：根据所述信令数据确定所述有效数据在所述数据帧中的时隙位置，以及将所述有效数据在所述数据帧中的时隙位置，以及所述有效数据的解码模式发送给所述数据链路层解码器。 4.将本案专利权利要求4与对比文件进行比对：可参见上述对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评述，但对比文件的技术方案未披露相关附加特征。 5.将本案专利权利要求5与对比文件进行比对：《PRB硬件设计说明书.doc》中记载了每一个“物理层解码器"所使用的技术标准（E1/T1)，即该说明书的技术方案披露了本案专利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 6.将本案专利权利要求6与对比文件进行比对：对比文件未直接披露本案专利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但在网络通信领域，具体对其他诸如语音通话数据、列车行驶控制数据等进行采集和处理得到相应有效数据是公知常识。 7．将本案专利权利要求7与对比文件进行比对：《PRB硬件设计说明书.doc》1.5.1硬件框图，DS26518即是“物理层解码器"，连接8路E1/T1进行信令采集，即该说明书披露了网络接口包括E接口，其他接口是本领域公知的网络接口类型。 8．将本案专利权利要求8与对比文件进行比对：《jPRB-16.监测接口.doc》1应用接口，jPRB以UDP协议实时传递和应用系统之间的通信包，接口采集设备与应用服务器之间的数据可以采用IEEE802.3标准的10BASE-T以太网接口或符合IEEE802.3u标准的10BASE-TX以太网接口，将采集并处理的告警、录音等有效数据传送给后台服务器，即披露了本案专利权利要求8的S8的步骤。 五、其他事实 1.丁公司寅57公司出版的2003-2012宣传册（版本号：2012V1.0）卯58公司产品介绍，包括：（1）OPE1600大容量光口信令采集设备，是为GSM和CDMA信令应用量身定制的采集层硬件设备，产品以能量分配方式从光纤中复制STM-1/OC3155M信号，自动扫描其中的信令链路，捕获链路中原始信令数据。设备捕获到的原始信令数据打上时间戳后，通过TCP发给应用系统做进一步的解码分析；（2）cPCI架构2G电口信令采集设备，是一种高密度、应用于多种通信环境的智能多路信令采集设备，能为用户提供高性能信令处理功能；（3）PCD-EOD光电一体化信令采集设备，是为GSM和CDMA信令应用量身定制的采集层硬件设备，产品通过高阻跨接或分光接入的方式，从E1/T1或者STM-1/STM-4中继复制信号，自动扫描其中的信令链路，捕获链路中原始信令数据。设备捕获到的原始信令数据打上时间戳后，通过TCP发给上层模块做进一步的解码分析，合成CDR交由应用层予以呈现。 2.2011年8月31日吴某作为发件人向包括黄某在内的邮箱发送了主题为“cGSB改板（cGSB2.0）立项通知"的邮件，包含了确认项目经理为黄某，项目分工为黄某负责原理图修改、调试，黎志华负责重写CN8478驱动，覃美秀负责产品方案编写、执行等内容。辰59公司提交的2009年11月巳60公司其他员工与黄某之间往来的邮件（包括黄某自行制作的工作周报、月度总结、年终总结），均显示黄某有参加CGSB、PRB项目的研发工作。 2012年7月5日黄某作为发件人发送给收件人为xxl的邮件的主题为“PRB（cgsb改板后名称）BOM表"。丁公司所称CGSB2.0更名为PRB的陈述相吻合。 3.丁公司提交的培训签到表显示黄某参与的培训包括技术管理规范-clearcase、c编码linn进程架构、技术管理规范-开发过程管理、产品介绍（炬元综合信令分析平台、漏话系统）、产品、电信技术。 4.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状态查询网页显示，本案专利申请的联系人为黄某。 5.丁公司为证明其维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某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6月2日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以及金额为5000元的律师费发票，证明其维权的合理支出，午61公司为案件诉讼花费了时间精力以及印制了材料，请求法院在维权费用上予以酌定判决。 6.丙公司为2013年3未62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邓某，注册资本为10万元，经营范围为研究和试验发展。申63公司酉64公司《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法定代表人任某明》显示，戌65公司任职监事。另黄某在诉讼中提交了其与邓某的结婚证，证明其与邓某是夫妻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专利权权属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需要审理的焦点问题包括：一、黄某是否以邓某作为发明人、丙公司为申请人的名义申请了本案专利；二、如果可以认定黄某以邓某作为发明人、丙公司作为申请人的名义申请了本案专利，亥66公司的职务发明创造；三、黄某、邓某、丙公司的民事责任如何认定。 一、关于黄某是否以邓某为发明人、丙公司为申请人的名义申请了本案发明专利的问题。根据本案专利证书记载，本案专利的发明人为邓某，甲67公司，本案专利为一种GSM-R网络接口数据采集方法，包括信号连接器接入GSM-R网络接口的模拟信号，物理层解码器将所述模拟信号转换为数字信号，并对所述数字信号进行处理，获得数据帧；中央处理器向数据链路层解码器发送第一解码信号；数据链路层解码器根据所述第一解码信号，对所述数据帧进行解码，获得所述数据帧中的信令数据；中央处理器根据所述信令数据，向所述数据链路层解码器发送第二解码信号；数据链路层解码器根据所述第二解码信号，对所述数据帧进行解码，获得所述数据帧中的有效数据，并将所述有效数据反馈至所述中央处理器。因此，该专利涉及专业的技术领域，邓某、丙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邓某拥有研发本案专利技术领域的技术背景，乙68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软件丙69公司任职研发人员，参与CGSB和PRD项目的研发工作的事实可以反映，黄某具有与本案专利技术领域相关技术背景；而且，丙公司申请本案专利时是以黄某作为联系人而非以邓某为联系人；黄某与邓某是夫妻关系，丁70公司担任监事职务。前述事实足可以表明，本案专利的实际发明人并非邓某，本案专利是黄某以邓某作为发明人、丙公司作为申请人的名义进行申请并获得授权。 二、戊71公司的职务发明创造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申请被批准后，该单位为专利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规定“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是指：（一）在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发明创造；……。" 判断本案专利是否属于职务发明，应当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分析： （一）关于黄某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职务发明的主体身份问题 己72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黄某提起劳动争议仲裁的《仲裁申请书》以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的意见可认定，丁公司与黄某在2008年7月1日至2013年6月24日期间成立劳动合同关系。己72公司2011年9月26日发布的《关于黄某的任命通知》可证明黄桂庚73公司硬件部的经理，丁公司提交的《领料单》上黄某在“主管"辛74公司壬75公司的任职情况。因此，癸76公司的员工，子77公司硬件部经理，其身份符合法律规定的职务发明的主体条件。 （二）戊27公司丑78公司的工作任务的内容 己72公司提交的邮件显示，丁公司至少在2009年起已经开始CGSB项目的研发工作，至2013年期间一直进行了CGSB项目与PRB项目的研发工作，PRB项目为CGSB项目改板后项目的名称。戊27公司工作期间为研发人员，现有证据显示黄某的本职工作包括参与CGSB项目与PRB项目开发、优化和调试等工作，并担任CGSB改板（CGSB2.0）项目的经理。 （三）本案专利的技术方案与黄某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所完成的发明创造所涉及的技术方案是否相关联问题 戊27公司工作期间所参与的CGSB项目和PRB项目与本案专利均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即移动通信网络技术领域，判定本案专利的技术方案与黄某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所完成的发明创造的技术方案是否相关联是判定本案专利是否属于职务发明的关键问题。 丁公司提交的对比文件《PRB硬件设计说明书.doc》1.0版本文档、《JOY_PCU-CGSB监测接口》文档、《PRB-FPGA概要设计》寅79公司任职期间为执行本单位任务所涉及的文档，可以作为与本案专利进行比对的依据。卯80公司PRB产品的技术实现在整体上功能架构相似，虽部分技术方案的实施细节未在对比文件中被披露，但不辰81公司巳82公司的工作任务所完成的发明创造，应当属于职务发明创造。 （四）丁公司与黄某之间对于职务发明权属的约定 午83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戊27公司工作期间，己28公司庚29公司的物质条件所完成的作品或发明创造，均属于职务作品或发明，辛30公司所有，黄某承诺放弃除署名权之外的其他一切权利。根据上述比对意见可知，黄未84公司工作期间与他人共同为完成工作任务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依照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的约定，所产生申85公司所有。 三、关于黄某、邓某、丙公司的民事责任如何认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包括停止侵害和赔偿损失等，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黄某利用邓某作为发明人的名义，酉86公司作为申请人提出专利申请并获得授权，戌87公司的发明专利权。邓颖亥88公司，甲89公司的合法权益，而与黄某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乙90公司承担民事责任。丙91公司请求黄某、邓某、丙公司承担合理维权费用的请求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丁92公司因维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委托律师进行诉讼，支付的5000元律师费以及为本案的诉讼支出了必要的诉讼成本。关于必要的诉讼成本问题，戊93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具体发生的金额，但该支出为本案诉讼的必要支出，一审法院依法酌定为2000元。上述费用损失应当由黄某、邓某、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除前述费用外，丁公司于本案中要求黄某、邓某、丙公司赔偿的其他费用，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名称为“一种GSM-R网络接口数据采集方法"、专利号为ＺＬ20131015××××.己94公司所有。二、黄某、邓某、丙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丁公司连带赔偿合理维权费用7000元。三、庚95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丁公司负担470元，黄某、邓某、丙公司共同负担58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丁公司补充提交多份电子邮件截图及QQ聊天记录截图，辛96公司为黄桂元配备的笔记本电脑：证据1为发件人“ｙｏｎ×××＠126.ｃｏｍ"于2013年4月15日向收件人“ｈｕａ×××＠ｊｏｙｉｔ.ｃｏｍ.ｃｎ"发送主题分别为“ss"“来自SeanHuang的邮件"的电子邮件截图，拟证明黄某以别名黄勇展注册的“ｙｏｎ×××＠126.ｃｏｍ"壬97公司的工作邮箱“ｈｕａ×××＠ｊｏｙｉｔ.ｃｏｍ.ｃｎ"发送测试邮件，两邮箱签名显示的电话号码与黄某应聘人员履历表中填写的个人手机号码一致。证据2为发件人“ｙｏｎ×××＠126.ｃｏｍ"于2013年4月16日向收件人“ｈｕａ×××＠ｊｏｙｉｔ.ｃｏｍ.ｃｎ"发送主题为“12"的电子邮件截图，拟证明该邮件的附件12.癸98公司子99公司PRB、PCB、OPE产品的网管界面极为相似，黄某违反“保密协议"和“竞业禁止协议"丑100公司开发相似产品。证据3为发件人“ｈｕａ×××＠ｊｏｙｉｔ.ｃｏｍ.ｃｎ"于2013年4月28日向收件人“hyz"发送主题为“回复"的电子邮件截图，寅101公司邮箱向hyz（黄某别名黄勇展的拼音首字母缩写）发送测试邮件。证据4为发件人“ｇｕｉ×××＠126.ｃｏｍ"于2013年4月29日向收件人“Jamie_loh"“胡艳彬"“【邮箱已隐去】"发送为主题为“RE：附件专利案件（6份）已全部递交专利局，请知悉"及发件人“ｇｕｉ×××＠126.ｃｏｍ"于2013年5月28日向收件人“胡艳彬"“【邮箱已隐去】"发送主题为“RE：附件专利案件（6份）已全部递交专利局，请知悉"的电子邮件截图，拟卯102公司沟通、编写了专利申请书。证据5为发件人“【邮箱已隐去】"于2013年5月24日向收件人“【邮箱已隐去】"发送主题为“MaximSamlesRequest:202847"、发件人“【邮箱已隐去】"于2013年6月4日向收件人“JingXie"发送主题为“答复：关于样品申请"、发件人“【邮箱已隐去】"于2013年6月18日向收件人“ｃｏｃ×××＠ａｖｎｅｔ.ｃｏｍ"发送主题为“ds26518单价及货期落实"、发件人“ｃｏｃ×××＠ａｖｎｅｔ.ｃｏｍ"于2013年6月21日向收件人“【邮箱已隐去】"发送主题为“答复：回复：答复：DS26518货期及单价"、发件人ｊａｃ×××＠ｎｕｈｏｒｉｚｏｎｓ.ｃｏｍ"于2013年6月21日向收件人“【邮箱已隐去】"发送主题为“答复：回复：LFE3-70EA-7FN48CES样片采购"的电子邮件截图，辰103公司巳104公司联系业务并开展技术研发活动。证据6为从QQ聊天记录截图，拟午105公司的要求对技术交底书作了修改补充，诉争专利的申请文件由黄某编写。 黄某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认为，未106公司回收，电脑上存储的信息及发出的邮件不具备任何真实性，其并未使用过“ｙｏｎ×××＠126.ｃｏｍ"“ｇｕｉ×××＠126.ｃｏｍ"“【邮箱已隐去】"邮箱，同时注册一个邮箱，邮箱下标注“甲公司、黄勇展、电话159××某某"，用这个邮箱收发邮件是完全可以的，单从电话号码判断邮箱是否归属于同一个人，不具有说服力。黄某本人并未与专利代理机构取得任何联系，申107公司索取过任何电子元器件，证据纯属虚构。黄某本人从未使用过号码为380375652的QQ，酉108公司提取QQ聊天记录的合法性。 本院认证认为，丙公司申请专利的联系人登记为“黄某"，即黄某本人，电子邮箱登记为【邮箱已隐去】，戌109公司所提交电子邮件中“黄勇展"所使用的电子邮箱地址一致，亥110公司申请专利时登记的发明人邓某的电子邮箱（【邮箱已隐去】）地址后缀一致，可见hyz）地址后缀一致sual.com邮箱的实际使用人即系黄某本人，且“黄勇展"与“黄某"的电话号码一致，“ｙｏｎ×××＠126.ｃｏｍ"及“ｈｕａ×××＠ｊｏｙｉｔ.ｃｏｍ.ｃｎ"邮箱签名显示的电话号码与黄某应聘人员履历表中填写的个人手机号码一致，“ｇｕｉ×××＠126.ｃｏｍ"与黄某应聘人员履历表中填写的个人电子邮箱一致，可见【邮箱已隐去】、ｙｏｎ×××＠126.ｃｏｍ"及“ｈｕａ×××＠ｊｏｙｉｔ.ｃｏｍ.ｃｎ"电子邮箱的使用者确系同一人。黄某对上述邮件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未能提供反驳性证据，也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本院对黄某的主张不予采信，甲111公司工作期间，同时以“黄某"和“黄勇展"名义对外开展业务。乙112公司自行制作，未提交原始证据予以核实，内容的真实性难以确认，黄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亦不予确认，本院对上述电子证据截图将结合全案证据作出综合认定。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曾于2丙113公司诉黄某劳动合同纠纷，案号为（2013）穗萝法民一初字第442号，一审判决后，丁公司提出上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9日作出（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2549号民事判决。该案终审判决认定事实包括，丁114公司期间，丙公司作为第一申请人向某知识产权局提出七项专利申请，包某项发明专利以及三项实用新型专利申请，申某系人即是黄某。在该案诉讼中，戊115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中《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法定代表人任某明》真实，己116公司的监事，黄某回应称是其妻子邓某为方便工作，庚117公司的工商登记。 黄某二审中确认邓某2007年毕业于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工商管理专业，从事的是管理工作。 本院认为，本案系专利权权属纠纷。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诉争专利是否属于职务发明创造；2.一审酌定本案诉讼必要支出2000元是否有依据。 一、关于诉争专利是否属于职务发明创造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规定，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是指：（一）在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发明创造；（二）履行本单位交付的本职工作之外的任务所作出的发明创造；（三）退休、调离原单位后或者劳动、人事关系终止后1年内作出的，与其在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者原单位分配的任务有关的发明创造。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是指本单位的资金、设备、零部件、原材料或者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等。诉争专利申请日为2013年4月28日，辛118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确定诉争专利是否为职务发明的前壬119公司癸120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本院认为，基于以下因素可以认定诉争专利系黄某执行的本单位工作任务或者主要利用本单位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所完成的发明创造。首先，丁公司一审提交的邮件显示：丁公司至少在2009年起便已开始CGSB项目的改板调试工作；丁公司2011年8月31日对CGSB改板（CGSB2.0）项目进行立项，至2013年期间进行了CGSB项目与PRB项目的研发工作。期间，2011年5月25日黄某发送给赵国亮的邮件包含有《JOY_PCU-CGSB监测接口》文档，2013年3月6日余晓鹏发送的内部邮件中包含有《PRB-FPGA概要设计》文档，2013年6月24日11点29分梁志勋发送的内部邮件包含有《PRB硬件设计说明书.doc》1.0版本文档，子121公司提交的产品宣丑122公司CGSB项目与PRB项目的研发工作已取得了较为成熟的技术成果。其次，丁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显示黄寅123公司后便从事技术研发工作，有黄某签名的员工试用期工作报告显示黄某在试用期间主要负责CGSB项目的调试工作以及写ISO文档。丁公司提交的内部邮件反映：2010年10月14日黄某发送的“工资调整申请"邮件显示其工作计划包括“完善透明采集模式、新增链路自动扫描功能、CGSB8与CGSB16程序整合"等CGSB优化工作；丁公司于2011年8月31日对“CGSB改板（CGSB2.0）项目"进行立项，黄某负责制定项目计划及需求说明书；黄某于2011年9月26日被任命为硬件部经理，全面负责硬件部门的工作。一般来讲，硬件设计需经立项、评估、设计、调试、总结等环节，从立项到完成设计需经较长时间。PRB项目为CGSB改板后项目的名称,现有证据证明黄某在任职期间，卯124公司硬件部经理期间全面负责CGSB项目与PRB项目的研发工作，辰125公司CGSB项目与PRB项目研发的相关技术资料并且直接参与了项目的研发，公司内部邮件所涉及的上述《PRB硬件设计说明书.doc》1.0版本文档、《JOY_PCU-CGSB监测接口》文档、《PRB-FPGA概要设计》文档可以作为与诉争专利比对的依据。最后，一审法院对午公司对比文件进行了比对，认为虽然诉争专巳126公司上述对比文件披露，午127公司产品的技术实现在整体上功能架构相似。经审查，该比对结论无误。综上，戊27公司未128公司CGSB项目与PRB项目研发的相关技术资料并且直接参与了项目研发，申129公司相关产品的整体功能架构相似。诉争专利属于黄某执行本单位工作任务或者主要利用本单位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依法应认定为职务发明创造，酉130公司所有。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规定：“专利法所称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是指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在完成发明创造过程中，只负责组织工作的人、为物质技术条件的利用提供方便的人或者从事其他辅助工作的人，不是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我国专利申请过程中，并不对申请文件中所记载的发明人作实质性审查，专利证书上所记载的发明人仅是名义上的发明人，专利证书并不具有证明实际发明人的当然效力。本案专利载明的发明人邓某毕业于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工商管理专业，从事的是管理工作，不具备从事技术研发的专业学习和工作背景。本案专利公开了一种GSM-R网络接口数据采集方法，戌131公司丁公司业务类型相似，法定代表人为黄某的妻子邓某，亥132公司甲133公司申请诉争专利的联系人。乙134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来看，戊27公司任职期间所参与的CGSB项目和PRB项目与本案专利均属于移动通信网络技术领域，黄某具有与诉争专利技术领域相关技术背景。丙135公司对诉争专利的发明人身份提出异议，丁136公司技术成果，以邓某名义申请诉争专利以规避法律责任、为己谋利并提交了相应的合理怀疑证据时，丙公司需就邓某为实际发明人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本案专利的实质性特点作出了创造性贡献。丙公司、戊137公司辰公司通过对已授权专利进行搜索、筛选、整理出来的，但未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其辩解亦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一审酌定本案诉讼必要支出2000元是否有依据的问题 本案中，丙公司、黄己138公司为权利人申请专利并获得授权，庚139公司发明专利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丁公司辛140公司、黄某共同承担其因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丁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5000元发票在内的合理维权开支依据。专利权属纠纷实质涵盖了专利申请权的内容。专利已经获得授权，意味着专利申请权已经被行使完毕，专利申请权实质已经被侵害，权利人主张赔偿合理费用有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22条的规定，丁公司壬141公司、黄某的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应计算在赔偿数额范围之内。一审法院酌定丙公司、癸142公司5000元律师费及2000元必要支出，并无不当。丙公司、子143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具体发生的费用项及具体金额，一审法院酌定2000元必要诉讼支出无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丙公司、黄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丙公司、黄某、邓某负担。黄某已向本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甲公司、黄某、邓某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补缴二审案件受理费9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某 审判员　欧某 审判员　叶　丹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张绪春 书记员严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2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3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2015修正) 第2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