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德琳环保发展（集团）甲公司等与刘志良联营合同纠纷上诉案

安某琳环保发展（集团）甲公司等与刘某联营合同纠纷上诉案 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4)宜民二终字第000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安某琳环保发展（集团）甲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叶某、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委托代理人：叶某、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某琳环保发展（集团）甲公司（以下简称壬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丑公司）因联营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2）怀民二初字第00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诉讼中，丁某以本案责任认定与正在审理的专利权纠纷案有直接关联为由，于2013年12月26日向本院申请中止审理。本院经审查认为，另案的处理结果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故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4年3月7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某，丁某及被上诉人刘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叶某、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刘某于2005年8月1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绿茶液体发酵酿造酒的生产方法”发明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8年1月9日授予其发明专利权，专利号为：zl200510060234.6。2008年10月20日，己公司出具授权书，庚公司在专利有效期内免费使用，可以许可第三方使用，或将该发明专利转让给第三方。辛公司政管理局出具的《私营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证实：壬公司成立于2001年5月23日，股东分别为陈某、曹巧琳（系陈某之妻）、癸公司，出资比例分别为69.34﹪、10.73﹪、19.93﹪，注册资本为62445700元，法定代表人为陈某。子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24日，股东分别陈某、曹巧琳，出资比例分别为55﹪、45﹪，注册资本为4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陈某。2010年10月25日，丑公司（作为甲方）壬公司（作为乙方）订立《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为经营发展需要，要求利用甲方的茶酒技术（发明专利：绿茶液体发酵酿造酒的生产方法）进行合作，双方为此达成意向协议如下：1、甲方向乙方全面提供茶酒制作全工艺流程技术，必寅公司的技术人员进行技术指导。乙方购买甲方的发明专利，甲方在中国范围内不得再将该发明专利转让第三方或向第三方提供技术服务，甲方的该项专利得到改进时，新公司可无偿使用改进后的技术。乙方向甲方支付专利转让费360万元，在该协议签订当日支付30万元，卯公司设备采购好后支付30万元，辰公司的出资，占注册资本1000万元的30﹪。乙方应当在巳公司午公司，新公司名称由双方另行商定。如有违约，违约方应向对方赔偿直接损失，并支付违约金360万元。刘某和陈某作为甲乙双方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协议上签字。此前，甲乙双方曾于2009年1月6日签订了类似的合作协议，与前述协议不同之处，是双方约定的发明专利转让费为500万元。因双方未实际履行而协商解除。在新合作协议签订后，壬公司分别于2010年10月26日和未公司和刘某各支付专利转让费30万元，共计60万元。2012年9月12日，丑公司从市场上购买四瓶“申公司茶酒”产品，该产品标明出品日期为2012年1月28日。2012年9月13日，宁波市天一公证处根据丑公司提出的申请，对互联网上网址为“http／／www.ahdelin.com”登录后的网页内容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该网页载明：子公司酉公司戌公司，采用国家专利技术“绿茶液体发酵法”生产茶醇酒，于2012年5月18日投产运营。2013年3月22日，怀宁县公证处根据子公司的申请，对其生产茶酒的全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亥公司的茶酒生产方法不同于涉案发明专利方法。在本案诉讼期间，甲23公司侵犯其发明专利权为由，向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合民三初字第00044号民事判决认定：子公司在互联网上宣传促销礼品级茶酒产品的行为，构成许诺销售侵犯涉案专利权产品的行为；但许诺销售不等于实际生产和销售，乙24公司生产、销售茶酒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侵犯涉案发明专利权的行为。丙25公司许诺销售行为成立，应立即停止；丁26公司生产、销售侵犯涉案发明专利权行为的证据不足，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该案经宣判后，刘某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壬公司戊27公司和刘某支付余下300万元专利转让费、己28公司庚29公司名辛30公司壬31公司登记的事实不持异议。原审认为：丑公司壬公司虽然曾于2009年1月6日签订了与涉案争议合同相类似的合作协议，但因双方均未实际履行而协商解除，故该合作协议自解除之日起对双方均不具备约束力。双方在解除该协议后，又于2010年10月25日签订了新的合作协议，癸32公司，丑公司子33公司的股东，并以丑34公司的投资，寅35公司应当成立于新协议签订之后，丑公司卯36公司的股东之一，辰37公司30﹪的股权。巳38公司政管理部门企业登记信息所载明的内容，子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早于签订新协议近一年，股东为陈某和曹巧琳，壬公司午39公司的出资人和股东。且发明专利权人刘某在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子公司专利侵权的诉未40公司申41公司。酉42公司不能戌43公司亥44公司甲45公司。其次，关联企业是指企业间为达到特定的经济目的而通过特定的手段所形成的企业间的联合，其法律形态表现为控制企业与从属企业的构成，其联系纽带主要表现为资本参与和合同维系方式。本案中，壬公司子公司之间虽无资本参与和合同维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管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管法实施细则》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特别纳税调整实施办法（试行） 》第九条 关于关联企业的相关规定，即企业与其他企业、组织或个人直接或间接同为第三方所持有的股份达到25%以上的，应认定为关联企业。壬公司子公司同为陈某和曹巧琳所持有的股份达到50%以上，乙46公司子公司应认定为关联企业。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丑公司和发明丙47公司转让发明专利权的义务，丑公司丁48公司庚29公司戊49公司出资3己50公司人员进行技术指导的义务。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 》第十条 第一款、第三款关于转让专利权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并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登记，由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予以公告，专利权的转让自登记之日起生效之规定，丑公司和发明专利权人刘某在合作协议签订后，并未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办理登记转让其发明专利权，现涉案发明专利权人仍为刘某。诉讼中，丑公司和刘某以其发明专利的权利证书、说明书是公开的，任何公众均可通过国家知识产权局查询获得其发明专利技术资料，庚51公司提供其发明专利证书复印件为由抗辩其已履行该项合同义务，与法无据，不予采信。其次，现无证据证实，丑公司在辛52公司庚29公司名称的义务。第三，在诉讼中，丑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仅能证实相关人员为其所聘用并由其支付相应报酬，壬53公司癸54公司接受相关人员技术指导和向其支付报酬的事实。同时，子55公司丑56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某257公司进行技术指导的事实成立，但其卯58公司的股东，辰59公司巳60公司的义务，午61公司人员，未62公司予以支付，而不是由其支付。故其履行义务对象亦属错误。申63公司此项抗辩事由不予采信。酉64公司侵犯其发明专利权诉讼中，戌65公司申亥66公司的生产方法，且不同于涉案的发明专利方法。甲67公司现没有利用涉案发明专利技术生产茶酒。丑公司现仅凭其在市场购买的四瓶“申公司茶酒”产品，乙68公司利用其发明专利技术，丙69公司子公司生产出茶酒产品，已实现合同目的，证据不足，不予采信。丑公司在取丁70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在该协议中，刘某作为涉案发明专利权人，戊71公司转让其发明专利，己72公司之间为委托代理关系，故刘某应为该协议中发明专利转让合同的一方当事人，该协议对刘某应具备约束力，刘某应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该合作协议虽然涉及发明专利权转让的内容，但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庚73公司进行联合经营，本案纠纷的性质应认定为联营合同纠纷。丑公司和刘某提出的本案纠纷应定为专利权转让合同纠纷抗辩事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协议签订后，合作双方未积极、严格履行各自义务和协议本身对相关义务履行的时间、顺序、方式约定不明确，是产生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在本案中，专利权转让合同的辛74公司进行合作义务的前提。双方在专利权转让协议部分，壬75公司在何时并以何种方式履行支付余下30癸76公司、刘某在何时转让其发明专利权进行明确约定，但结合协议有关条款，壬公司应子77公司注册登记，丑公司丑78公司应支付的余下寅79公司的出资。卯80公司必须以股东出资为前提。据此，辰81公司巳82公司午83公司的全部出资义务，未84公司余下的30申85公司酉86公司的出资。戌87公司履行该部分义务后，丑公司和刘某才负有转让其发明专利的义务。亥88公司至今未履行该义务，已构成违约，甲89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乙90公司丙91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应予支持。协议约定违约方应向对方支付360万元的违约金，因双方在签订合作协议时，对有关权利、义务条款约定不明确，致使各自在履行义务时对履行义务的先后顺序存有争议，丑公司丁92公司庚29公司名称，戊93公司履行义务，对本案纠纷也存在一定过错。己94公司和刘某未实际转让其发明专利的实际，庚95公司的违约责任。壬公司请求降低违约金数额的请求成立，可调整为按专利转让费的20﹪计算违约金数额，即72万元。辛96公司进行联合经营，壬97公司，癸98公司具备人合性较强的内在属性，结合双方就该部分合同义务均未履行，在诉讼中主张严重对立的实际，双方联营已丧失合作的基础，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故应依法解除双方的合作协议。丑公司、刘某依据该协议获取的利益即发明专利转让费60万元应予返还。子99公司要求解除双方合作协议，丑公司和刘某返还其发明专利转让费60万元的请求应予支持。乙90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协议的请求不予支持。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 第一款、第六十二条 、第九十四条 第（四）项、第九十七条 、第一百零七条 、第一百一十四条 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 》第十条 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解除本诉原告安某琳环保发展（集团）甲公司丑100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二、丑100公司和本诉被告刘某返还本诉原告安某琳环保发展（集团）甲公司发明专利权转让费60万元；三、反诉被告安某琳环保发展（集团）甲公司寅101公司违约金72万元；上述二、三项相抵，由反诉被告安某琳环保发展（集团）甲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卯102公司违约金12万元；四、辰103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9800元，财产保全费362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3800元，合计27220元，由安某琳环保发展（集团）甲公司负担17220元，乙公司负担10000元。戊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本案系联营合同纠纷，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是巳104公司进行联合经营。午105公司名称的确定、公司章程的制定等基本事项未明确具体的履行期限、顺序、方式，子99公司履行支付余下30未106公司、刘某履行转让其发明专利的义务，未约定先后顺序，双方应当同时履行，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对方未履行其义务，壬公司不履行支付余下300万元的技术转让费义务系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行为，原审推定上诉人构成违约，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申107公司构成违约，一审将违约金调整为72万元，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合作协议签订后，丑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其实际根本无损失，也未举证证明其损失。故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酉108公司的反诉请求。丁某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本案双方合作协议的精髓是专利权的转让，属于专利权转让纠纷，而非联营合同纠纷。宁波茶醇在一审提供的证人证言，戌109公司亥110公司提供技术指导的事实，因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子公司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擅自设立，其严重违反协议约定，应承担全部违约责任。丑公司按照协议，履行了相关义务，提供了茶酒制作技术资料、派专业技术人员进行了技术指导，子公司亦根据现场技术指导，生产并销售茶酒，证明上诉人履行了合同义务。请求撤销原判，甲111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支付违约金100万元。被乙112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戊公司丙113公司的上诉在庭审中辩称：本案案由已经由生效的民事裁定所确定，属于联营合同纠纷。丑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委派技术人员履行了相关义务，其提供的聘用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壬公司已举证证明履行了支付60万元的义务，丁114公司的专利转让没有完成，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丑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戊115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案，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3）皖民三终字第00074号民事判决书，己116公司生产、销售涉案茶酒的行为不构成侵犯刘某发明专利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庚117公司丁某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因当事人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庚73公司进行联合经营，对专利权的转让并无争议，故一审法院将本案纠纷的性质认定为联营合同纠纷正确，丑公司上诉提出本案系专利权转让纠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壬公司应在《合作协议》辛118公司注册登记，壬119公司的全部出资义务，癸120公司未成立，壬公司明显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壬公司上诉提出协议未约定先后履行顺序，其不履行支付余下300万元的技术转让费义务系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的理由不能成立。丑公司诉称其按照《合作协议》履行了相关义务，子公司亦根据现场技术指导，生产并销售了茶酒。子121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24日，股东分别陈某、曹巧琳，丑122公司非依《合作协议》寅123公司，丑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履行了本案合同义务，卯124公司应承担全部违约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 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在合同履行中的过错责任及涉案专利技术未实际转让的事实，结合双方诉讼主张严重对立的实际，判令辰125公司支付的发明专利转让费6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七条 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院认为，合同解除的法律效果是使合同关系归于消灭，解除合同的后果，违约方的责任承担方式也不表现为支付违约金，因此，乙90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为避免当事人的讼累，考虑到本案合同解除后，巳126公司造成一定损失的实际情况，结合双方对违约责任的约定，午127公司未128公司损失72万元。原审法院将该项损失表述为违约金不当，应予以纠正，但原审实体处理结果并不失公正，应予以维持。两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 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安某琳环保发展（集团）甲公司负担5500元，乙公司负担6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张某审判员杨再松代理审判员甘某〇一四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丁某2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0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4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4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2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