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甲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甲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京73民终227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百度大厦2层。 法定代表人：梁某，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梁某2，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某。 上诉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百度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京0108民初22887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2月21日进行了询问。百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丁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夏某2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百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百度公司戊公司经济损失12000元（每幅涉案图片2000元）及合理开支30元。事实和理由：1、百度公司仅系转载第三方网站内容，没有明显的侵权恶意；2、己公司的水印等信息，百度公司无从知晓其权属状况；3、涉案图片属于连拍性质，拍摄角度、构图、场景几乎没有差别，不应作为各自独立的作品以相同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4、涉案图片仅为涉案文章的配图，一审判决未考虑涉案图片在涉案文章中所占比例，以每幅图片单独计算赔偿数额，明显过高；5、赔偿数额的确定与涉案图片内容是否涉及中国足球协会超级联赛（简称“中超联赛”）应无关联，庚公司辛公司（壬公司）签订的《2017-2019年中超联赛官方图片合作协议》，丁某支付的合作费用系逐年递增。 丁某辩称，不同意百度公司上诉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合理，请求依法驳回百度公司的上诉请求。 丁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百度公司戊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48100元（合理开支为公证费1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关于涉案图片的著作权归属情况 （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5229号公证书（简称第15229号公证书）显示，东方IC网站于2017年4月8日发布编号为20170408_49602的涉案图片，图片说明为“2017年4月8日，广州，2017中超联赛第4轮，广州恒大2-2广州富力。陈志钊郑智”；于2018年1月30日发布编号为20180130_49544的涉案图片，图片说明为“2018年1月30日，上海，2018亚冠附加赛，上海上港1-0清莱联。维托尔-佩雷拉”；于2017年9月27日发布编号为20170927_51224的涉案图片，图片说明为“2017年9月27日，上海，2017亚冠半决赛首回合，上海上港1-1浦和红钻。于海”；于2017年4月21日发布编号为20170421_11838的涉案图片，图片说明为“2017年4月21日，上海，2017中超联赛第6轮，上海上港3-0河北华夏。胡尔克奥斯卡”，署名“东方IC 周俊祥摄”；于2018年3月10日发布编号为20180310_86842的涉案图片，图片说明为“2018年3月10日，上海，2018中超联赛第2轮，上海绿地申花0-2上海上港。胡尔克庆祝进球”，署名“东方IC 张同舟摄”；于2017年5月20日发布编号为20170520_83279的涉案图片，图片说明为“2017年5月20日，上海，2017中超联赛第10轮，上海申花1-3上海上港。莫雷诺与奥斯卡发生冲突孙世林胡尔克”，署名“东方IC张同舟摄”。经法庭勘验显示，癸公司代理人用户名和密码登录东方IC网站，找到编号为20170408_49602、20180130_49544、20170927_51224的涉案图片，点击“图片下载”后页面可分别显示署名为：高峡中超/东方IC、夏磊/东方IC、夏磊/东方IC。该公证书亦包含其他东方IC网站摄影作品公证保全内容。东方I子公司。丁某提交了涉案图片的电子文件，电子文件显示有涉案图片的相关拍摄信息等，其中编号为20170408_49602的涉案图片电子文件显示，作者“Gao Xia”，拍摄时间为2017年4月8日20:50，格式为JPG。 丁某提交了其于2017年1月1日、2017年2月8日分别与周俊祥、张同舟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合同期限分别为无固定期限、2017年2月8日至2020年2月7日；上述《劳动合同》约定：周俊祥、张同舟在劳动合同期限内所创作和完成的摄影、摄像、美术、文字丑公司单独所有，周俊祥、张同舟仅享有和保留其作品的署名权。 周俊祥、张同舟分别于2017年1月1日、2017年2月8日出具的《职务作品版权声明》（简称《声明》）载明：周俊祥、寅公司专职摄影师，卯公司提供的信息、物质技术条件或其它方面的资源和支持所创作和完成的文字、美术、摄影、摄像等辰公司独占享有，其仅享有以上作品的摄影师署名权，除署名权之外的其它巳公司完整享有。 高峡于2017年3月5日出具了《中超摄影作品版权声明》（简称《声明一》）及身份证复印件，《声明一》载明：午公司委托，在2017年度中超全赛季期间所拍摄完成的全部中超赛事摄影作品的著作权自拍摄完成之时起，未公司合法享有，其仅享有以上作品的摄影师署名权，其他一切著作权人身权利、申公司独立享有和行使。《声明一》落款处有高峡的签名、身份证号。 丁某提交夏磊于2017年1月1日出具的《摄影作品独家代理授权书》（简称《授权书》）及其身份证复印件，该授权书载明：夏磊，丁某独家签约摄影师，自2017年1月1日开始，酉公司为夏磊上传至其官方图库“东方IC”图库（图库官网为www.dfic.cn）的原创摄影作品的全球独家代理销售商。授权内容：戌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含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享有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授权作品的专有权利，并确认将授权作品的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其他与图片独家代理销售业务相关的一切作品著作权权利在全球范围内（含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亥公司唯一享有和行使；甲23公司有权将作品使用于或授权他人使用于国内外之出版物、通过信息网络或采取其它技术手段或传播方式发布的各类新闻、报道、评论、广告宣传或其他商业用途上；乙24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含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丙25公司名义针对任何第三方未经许可使用或涉嫌未经许可使用上述授权作品的侵权行为实施单独维权；夏磊自愿放弃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授权作品著作权的侵权行为人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授权期限：自授权作品上传至东方IC图库之日起5年届满。 2017年2月7日，丁26公司出具《中超联赛官方图片合作机构确认函》（简称《确认函》），该《确认函》载明：丁26公司系经中国足球协会合法授权的唯一享有“中超联赛”商务运营权以及资源和市场开发权的企业主体；丁26公司戊27公司在2017至2019年度三个赛季作为“中超联赛官方图片合作机构”，在双方合作期内，丁26公司不再与国内外其他任何图片机构进行任何内容或形式的合作；丁某为双方合作期间所拍摄及创作的中超联赛及相关活动的全部图片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及版权方；针对任何第三方侵权使用上述图片的行为，丁某均有权独立维权。 丁某据此主张其经合法授权享有涉案图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且未就涉案图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许可他人使用，也未许可他人再转授权。 百度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不持异议，己28公司享有涉案图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理由为：1、丁某未就涉案图片进行版权登记，东方庚29公司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该网站需注册成会员持有用户名和密码付费后才可浏览涉案图片，并非任何人均可登录，属于不能公开访问的网站；2、《确认函》辛30公司有权拍摄中超图片，未涉及具体的作品；3、《声明一》、《授权书》无法确认是摄影师本人签字，故无法核实内容的真实性；4、部分涉案图片的电子文件非底稿或原图；5、第15229号公证书未显示编号为20170408_49602、20180130_49544、20170927_51224的涉案图片在东方IC网站上的署名情况，该公证书未展示点击图片下载后的署名情况，故不参与也不认可法庭勘验内容；6、部分涉案图片的原图未署名，且百度公司用其他软件打开编号为20170927_51224的涉案图片电子文件显示创建者为“summer”。壬31公司提交了夏磊于2018年8月11日出具的《声明》（简称《声明二》）载明：编号为20170927_51224的涉案图片系其本人上传至东方IC网站，在拍摄该作品时对摄影器材采用了作者是summer的署名设置。 二、关于百度公司使用涉案图片的情况 2018年3月28日，癸32公司申请，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使用公证处电脑浏览相关互联网网页的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据此作出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8915号公证书（简称第8915号公证书）记载：在地址栏中输入网址之家网站相关网址，可显示网址之家网站于2018年3月19日发布标题为《今日神评论：崛起的上港队，几点变化让我们相信属于上港的时代到来了》的文章（简称涉案文章）中使用了涉案图片为文章配图，标题下方显示来源：百闻聊体育。该公证书共对483条网络链接页面情况进行了公证。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网址为www.hao123.com网址之家网站主办单位为百度公司。 丁某主张百度公司未经许可，在其运营的网址之家网站上向公众提供了涉案图片，子33公司对涉案图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百度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丑34公司运营网址之家网站以及该网站传播了涉案图片不持异议，但百度公司表示，涉案文章系转载自百家号，由百家号的相关用户上传至百家号，其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其接到本案起诉状后第一时间核实并处理了涉案文章，无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为此百度公司提交了《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公证书，其中载明：百家号平台服务是百度向用户提供的文章发布、数据服务、广告分润管理以及与此相关的互联网技术服务；用户不得利用百家号帐号或百家号平台服务制作、复制、发布、干扰侵犯其他用户或第三方合法权益；用户不得使用百家号帐号或百家号平台服务侵害他人知识产权等合法权利；用户应保证其在百家号上传、发布的内容享有合法权益，若发布的内容发生权利纠纷或侵犯了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由用户承担全部的法律责任；用户使用百家号平台服务上传、发布或传输内容即代表用户有权并同意百度公司使用相关内容。庭审中，百度公司表示无法提交百家号涉案用户的信息及相关后台记录。 丁某对《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表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百度公司系在其运营的网址之家网站上使用涉案图片，非在百家号上使用涉案图片。庭审中，百度公司表示网址之家网站的性质为网址导航网站。 三、其他情况 丁某为证明其为取得中超赛事图片版权资源及中超图片生产投入了巨额商业成本提交了如下证据：1、丁某丁26公司于2017年2月7日签订的《2017-2019年中超联赛官方图片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载明：丁26公司是经中国足球协会授权，唯一拥有中超联赛的冠名权、赛场广告权、专项物品供应权等中超联赛可能产生的其他权利和资源的代理开发经营的授权，并负责中超联赛上述资源在全球范围内进行市场开发和推广，有权进行洽谈、谈判及签署相关协议的企业；“合作项目”寅35公司独家拥有排他性商业化权利的赛事和活动，包括2017-卯36公司主办的其他所有赛事（包括但不限于基于中超联赛的预备队联赛、精英梯队联赛、锦标赛或者明星赛）和活动（包括但不限于中超联赛的开幕式、闭幕式、评奖活动、颁奖典礼、会议、商务活动）；丁26公司辰37公司独家享有“中超联赛官方图片合作机构”称号；除非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丁某作为合作项目的图片版权方，独享在协议有效期内销售其拍摄的合作项目图片并获取销售和其它商业化收益的权利，并有权在拍摄的合作项目图片被第三方侵权使用后以自己的名义即图片版权方名义自行或授权第三方维护其所享有的所有权利及相关知识产权；丁26公司巳38公司合作期间不再与任何国内外其他图片机构进行合作；合作费用共涉及1800万元，分期支付；并随附金额共计700万元的发票3张及国家税务总局官网网页打印件。2、丁某午39公司签订的三份摄影器材采购合同，以及相应发票复印件。3、人民网、搜狐网、新浪网发布的丁某丁26公司开展合作的报道网页打印件。 百度公司对采购合同的发票真实性不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未40公司受到巨大的实际损失。 另，百度公司为证明其收到起诉材料后，立即核实并删除了涉案图片，提交了2018年5月15日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相关作品删除情况进行证据保全的（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638号公证书。丁某对此予以认可。 丁某主张为本案支出的合理开支即公证费100元，并提交了4500元公证费发票、2500元公证费发票复印件及国家税务总局官网发票查询记录，表示上述费用用于本案所涉两本公证书的全部费用。百度公司对4500元的公证费发票予以认可，否认2500元发票的真实性，并表示其不应承担全部费用，如需承担也应根据案件情况详细均摊。 以上事实，申41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声明》、《声明一》《声明二》、网页打印件、发票、《劳动合同》、《授权书》、身份证复印件、电子文件、《确认函》、合作协议、采购合同，百度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以及一审法院证据交换笔录、庭前会议笔录、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明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酉42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认定周俊祥、张同舟、高峡、夏磊分别为六幅涉案图片的作者，丁某经授权享有涉案图片除署名权以外的其他著作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他人侵害涉案图片著作权的行为进行维权。百度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一审法院对其辩称不予采信。 百度公司戌43公司许可，在其运营的网址之家网站中使用了涉案图片，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图片，子33公司对涉案图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百度公司应当对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百度公司辩称涉案图片系转载自百家号，其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百度公司系在其运营的网址之家网站中使用涉案图片，第8915号公证书显示涉案图片的发布网址亦为网址之家的相关网址，在百度公司认可涉案图片系其转载自百家号、网址之家网站系网址导航网站的情况下，其提交《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无法证明网址之家网站提供了信息存储空间服务，而百家号就涉案图片是否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与本案并无关联。综上，百度公司的该项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丁某要求百度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亥44公司的实际损失或百度公司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将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依法酌情判定赔偿数额：第一，涉案图片为体育赛事比赛现场或与体育赛事比赛相关的图片，受关注程度高，具有一定独创性；第二，丁某是2017-2019赛季中超联赛唯一官方图片合作机构，并为获得该资格支付了较高费用；第三，百度公司使用涉案图片持续时间较短；第四，丁某虽提交摄影器材采购合同及发票，但未能证明该款项系专门为涉案图片或与涉案图片相关的中超赛事所支出。综合以上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将每幅涉案图片赔偿数额酌定为5000元，甲45公司因本案侵权行为产生的经济损失，丁某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一审法院不予全部支持。 丁某主张的合理开支，一审法院将根据第15229号公证书、第8915号公证书中所涉公证保全事项，酉42公司提交公证费票据的相关情况，依法酌定合理开支数额。丁某主张的合理开支过高，一审法院不予全额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乙46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及合理开支30元；二、丙47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百度公司、丁某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根据当事人的二审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审法院对涉案侵权损害经济损失赔偿数额的判定是否合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应当依据法定赔偿标准确定赔偿数额，一审法院在考虑涉案图片的独创性、百度公司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的基础上，酉42公司是2017-2019赛季中超联赛唯一官方图片合作机构，为获得该资格支付了较高费用的事实，判定每幅涉案图片经济损失赔偿数额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据此，百度公司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百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章　瑾 审　　判　　员　　　崔宇航 审　　判　　员　　　李志峰 二○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 法　官　助　理　　　宋雅颖 书　　记　　员　　　王　帅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