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桂民终12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百色市右江区。 法定代表人：韦某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长沙高新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罗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申63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22)桂10民初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12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3年1月11日公开进行询问。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2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22)桂10民初戊公司支付违约金即退还合同价款8000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案涉某某ＥＲＰ系统软件存在严重系统漏洞，丙公司己公司提出的解决问题清单中的第一个问题(最严重的问题)“计算在途库存异常，采购单审核入库(已入库)后，仍显示在途库存量，导致无法出库”，该问题系软件“库存管理”功能板块中出现的问题。因该漏洞问题无法解决，庚公司在合同期限内无法继续使用该系统，辛公司无法解决该漏洞系未能提供售后和维护服务，戊公司已构成违约。(二)壬公司癸公司专门额外增加并已经付费的功能，其中的“用友Ｔ＋财务对接(￥10000元)”子公司特别要求增加的功能，该功能是实际使用软件中因软件的采购数据及财务数据无法对接用友Ｔ＋软件，丙公司向戊公司提出的第二个问题正是针对“用友Ｔ＋财务对接”增值功能要求解决的问题，丑公司无法提供有效的售后及维护服务解决该问题，戊公司亦构成违约。(三)丙公司向戊公司提交的问题1和问题2系属于《某某ＥＲＰ系统软件服务合同》约定的系统软件的重点模块以及增值功能，以上两个问题不属于企业交易个性需求，而是属于合同必备的功能需求。(四)戊公司违约事实清楚，寅公司卯公司构成违约，丙公司辰公司提出使用某某ＥＲＰ系统软件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均对应属于《某某ＥＲＰ系统软件服务合同》约定的功能板块和增值功能。戊公司亦对该软件出现的需要解决的问题予以承认，并出具书面的答复函，巳公司提供的软件出现问题后并未履行提供有效的系统维护及技术支持的售后服务，属于违约行为，戊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 戊公司辩称，关于计算在途库存异常问题，涉案软件系统中计算在途库存是一个界面，出库是另外一个界面，显示问题并不会影响出库，并不属于合同中所约定的问题。案涉合同约定的Ⅰ级问题是指入库、出库数据等其他重点模块出错，影响核心业务运营，午公司所提的问题并不会影响入库、出库数据等其他重点模块，未公司所称的数据有问题。关于对接用友Ｔ＋财务功能，申公司已经开发好的能够支持对接用友Ｔ＋的财务服务的功能，能够支持对接订单、商品客户等标准常规数据，完全符合合同的约定。丙公司不能苛责一个通用性的软件能够对接一个第三方软件的全部数据。戊公司酉公司回复，如果需要与第三方用友Ｔ＋财务对接相关的接口测试，开发工程量巨大且不属于通用性需求，针对这些个性化的需求可以额外付费开发。戊公司在之前提交了相应操作对接用友Ｔ＋软件服务的视频光盘，可以证明涉案软件能够对接用友Ｔ＋软件，且在之前提供的证据当中，戊公司戌公司的农某反馈的问题作出了回复，亥公司所提的案涉系统软件与用友Ｔ＋软件的对接范围。甲23公司所提出的问题1、2，实质上是基于自身交易模式的特殊性，因为一般的企业采用的是“一品一商”的采购模式制作的软件，午公司的交易模式实际上是“一品多商”的模式，乙24公司丙25公司采用“一品多商”模式，午公司拒绝使用该方案，丁26公司长期合作，戊公司在2020年11月23日连夜加班紧急上线一个新的功能，午公司却不去使用。戊27公司提出的很多功能需要研究是否具有通用性，对于没有通用性的项目，己28公司非常少，没有必要耗费太多的人力、物力、精力去开发这些个性化功能，对个性化的需求可以通过付费的形式另行专项开发。 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庚29公司向丙公司支付违约金8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丙公司和戊公司经微信协商，戊公司辛30公司提供系统账号试用系统网址及账户、密码，壬31公司癸32公司提供《某某Ｂ2Ｂ系统操作手册》。尔后，2020年7月27日，丙公司(甲方)与戊公司(乙方)签订《某某ＥＲＰ系统软件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丙公司子33公司所提供标准系统软件服务产品和服务。戊公司向丙公司提供某某供应链ＥＲＰ系统软件Ｖ8.0以及硬件设备，总金额共计86550元；首年服务期自2020年7月27日至2021年7月26日，每年维护费9800元，戊公司赠送首年维护费；丙公司在丑34公司支付80000元，寅35公司搭建部署系统试运行成功后的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第四条、第五条明确约定服务内容以及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第八条约定了双方的违约责任，约定：“1、签订合同后的三年内，因乙方单方面原因，乙方不按合同约定为甲方提供软件系统等服务的，全额退还甲方已支付合同价款；2、甲方逾期超过15个工作日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年维护费的，本合同自动终止；3、若因乙方服务器和软件系统的安全性、稳定性等问题导致甲方损失的，乙方应赔偿甲方损失；且经甲方通知整改后仍不能达到要求的，甲方有权单方无责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赔偿所受全部损失”。合同签订后，丙公司向戊公司支付80000元。卯36公司辰37公司提供的某某供应链ＥＲＰ系统软件过程中，由于双方约定的财务报表管理中的“支持用友Ｔ＋对接系统”无法对接，丙公司分别于2020年11月4日、巳38公司发出《关于协调解决某某ＥＲＰ系统软件使用存在问题的函》，并列出系统存在的支持用友Ｔ＋对接系统13个问题：1、计算在途库存异常，采购单审核入库(已入库)后，仍显示在途库存量，导致无法出库。2、某某系统的采购数据及财务数据等无法对接用友Ｔ＋软件。3、采购单(面板)、入库单(面板)无批量导出功能、批量打印功能。4、采购历史中无“按计划交货时间”及查找(导出)采购单功能。5、采购单、入库单不显示客户名称，现系统里面的查询条件、采购单明细显示、字段选择等都不便于采购数据的核对提取。6、“采购退回”不计算入“出库数量”。7、“入库模块”增加按“计划交货”时间查找入库单功能。8、采购单模块功能单一，只能按商品或固定时间进行查询。9、商城订单不能显示送货日期，客户查询订单程序繁杂。10、商城订单“编辑修改”功能无送货日期、订单标签等修改功能。11、送货单模板每页无小计。12、采购单入库时间无法选择对应的到货时间。13、入库单无法按照收货日期查询。戊公司午39公司的问题函后，未40公司申41公司逐一提出解决方案。卯36公司酉42公司未实际解决系统的问题，故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丙公司向戊公司购买的ＥＲＰ系统软件是否存在功能缺陷即计算机软件许可使用合同产生的争议与买卖合同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特征有所不同，本案不是一般以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中，戌43公司亥44公司提供了测试用的账户及密码，丙公司甲45公司的产品软件进行了解、乙46公司于2020年7月27日签订了《某某ＥＲＰ系统软件服务合同》。合同第二条约定：丙公司子33公司所提供标准系统软件服务产品和服务。由此条款，戊公司向丙公司提供的服务是标准系统软件服务产品和服务，不是定制化的软件产品，丙公司定制化的要求需要进行二次开发才能满足。丙公司丙47公司的标准化软件，丁48公司订立合同，戊49公司的标准化软件的确认。丙公司在订立合同后根据企业交易、操作模式的需求提出十三项需要解决的问题，属于企业交易个性需求，非标准化软件解决的问题。对于标准化软件升级为客户个性化单独定制的产品的己50公司单方面原因，戊公司庚51公司提供软件系统等服务的，全额退还原先已支付合同价款规定的内容，丙公司辛52公司产品存在系统根本性功能缺陷，壬53公司癸54公司支付违约金80000元，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子55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丙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期间，丙公司丑56公司提供的涉案软件主要存在以下两个问题：1.计算在途库存异常，采购单审核入库(已入库)后，仍显示在途库存量，导致无法出库；2.某某系统的采购数据及财务数据等无法对接用友Ｔ＋财务软件。丙公司对其在2020年11月4日发函中提出的使用某某ＥＲＰ系统软件过程存在的其他11个问题不再主张权利。 二审另查明，戊公司寅57公司2020年11月4日函件提出的问题进行回应，其中，对问题1提出的解决方案是“供应商直送模式预计在12月上线，使用该模式可以避免此问题”；对问题2提出的解决方案是“目前系统仅支持订单、商品、客户，如需对接额外的数据，需要确定范围、提供测试系统、第三方开发、测试联调人员；如产生额外的开发工作量，需要另外付费。” 二审再查明，戊公司一审提卯58公司辰59公司工作人员农某工作聊天记录显示，戊公司明确涉案软件可以同步商品、客户、订单数据至用友Ｔ＋财务系统。 二审又查明，丙公司于2020年12月停止使用涉案软件，单方终止合同。 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理由以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戊公司提供的涉案软件是否符合合同约定？2.戊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本院认为，涉案《某某ＥＲＰ系统软件服务合同》第二条约定，巳60公司研发并取得著作权的系统软件产品，本合同签订达成，午61公司子33公司所提供标准系统软件产品和服务。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第1点约定：“签订合同后的三年内，因乙方单方面原因，乙方不按合同约定为甲方提供软件系统等服务的，全额退还甲方已支付合同价款”。本案中，丙公司事先知晓其购买的涉案软件为非定制化标准系统软件产品，并在涉案合同签订前对涉案标准系统软件进行了长达三个月的了解和试用，试用期内，丙公司亦未提出任何软件使用方面的问题。合同签订后，丙公司于2020年11月4日提出涉案软件存在计算在途库存异常以及无法对接用友Ｔ＋财务等问题，戊公司未62公司提出的问题一一作出回应并提出解决方案。丙公司申63公司对其提出的问题拒绝提供解决方案，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甲23公司提出的涉案软件存在的两个问题，本院认为，问题1涉案软件存在计算在途库存异常的问题，酉64公司提出使用供应商直送模式可以解决，该功能预计在2020年12月上线，卯36公司在2020年12月已经单方终止合同，停止使用涉案软件，故该问戌65公司单方面的原因。关于问题2无法对接用友Ｔ＋财务的问题，涉案合同签订之前，戊公司亥66公司明确涉案软件可与用友Ｔ＋财务对接的范围仅为商品、客户、订单数据，丙公司要求实现采购数据与财务数据的对接属于企业交易个性需求，非标准化软件解决的问题，甲67公司未另行付费的情况下，戊公司对相应个性需求不予解决并未违反合同约定。综上，戊公司提供的涉案软件产品服务并未违反合同约定，丙公司丑56公司支付违约金8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丙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甲公司已预交)，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 龙 审 判 员　周 冕 审 判 员　覃 岚 二〇二三年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陈雪娇 书 记 员　黄子珍 书 记 员　软文佳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2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77条1款1项